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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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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你对本王居然也敢下狠手,咬得这么重。九歌,你是属狗的么!”南宫翔微抬手,便从衣袖间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来,递到愣在一旁的牧九歌手里。
  “弄伤了本王,你要对本王负责。”
  我没听错吧!这厮说要她负责!
  牧九歌一怵,从心底里又打了个冷颤,却还是老实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帕子,细心地去替他擦嘴角的血。
  她可不想从这变态口里再吐出一个你伤了本王的舌头,就要对本王的舌头负责来。
  见她这老实地模样,南宫翔却又是心底生怒,这女的,这会怎么这么听话了。
  南宫翔不知道的是她怕他一开口就是要负责要负责这类话,要是听多了,她肯定会爆走的!
  “最近的饮食要清淡些,不要吃辛辣的,也不吃鱼类。”牧九歌给他处理好唇角的血后,又是低声吩咐着。
  说完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离他那么近,几乎是趴在他怀里替他擦的。
  近到她隔着衣裳都能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顿时又是一阵面红耳赤。气得她直在心底里直骂自己没见过世面。
  其实不然,是南宫翔那身上带着军人的气息,却又是这般的明净,勾起了她的思念,让她很是怀念。
  “那从现在起,本王的饮食起居就由你负责了!”
  听到这悠悠然的话,牧九歌顿时忍不住站了起来,紧握着双拳,却又在那双深黝的双瞳中缓缓松开。
  她深吸了口气,暗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要忍住。
  不就是照料一个受了伤的病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她平静了望着他道,“然后王爷为了日后着想,从现在起,要控制自己不要说话,不然再闪到舌头又受了什么伤,我就不负责了。”
  牧九歌冷冷地说着,毫不客气地再次打断他又要再次张开的嘴,“想必王爷也不想日后说话不利索了!”
  呃……
  这下轮到南宫翔吃憋了。涨红了一张脸,很是精彩。
  牧九歌望着他这模样,心里乐开了花,扬着唇得意地轻笑。
  南宫翔,只要你再开口,我就有机会摆脱你了。
  对于牧九歌的小得意与小算计,南宫翔是看在眼里,却是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个女人,果然与别的女人不同。
  她对他不投怀送抱。
  即使被他占了便宜她也是很冷静地处理,还恨不得能立马与他划清界线,要他不要找上她。
  刚从他说要她负责这话起,他就发现她一直很气愤很气愤,直到她刚对他下禁令,不许他再开口说话,而他也如她意,不说话她才稍微地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他么?
  南宫翔挑眉,略带审视地望着她的侧脸,心里浮起一丝不满。
  似乎她对凤家那小子可不是这般的啊!

  ☆、第一百零五章 杀了他,为民除害

  莫非自己真的不如那家的小白脸?
  虽然凤家那小子确实是个谦谦君子,但脖子上那东西要比他弱一点啊!
  南宫翔伸手摸了一下脸,又扬起一丝轻笑,甚是妩媚,让一旁看着的牧九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这妖孽又想做什么了?
  坐在车上的牧九歌也懒得去猜南宫翔想什么,靠着软榻假寐的同时也在听着四周的动静。
  马车转动的声音大了起来,看来已经出了城。
  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但想着出了城总比呆在城内要好。
  虽然她现在还不能动南宫文容,但总归她会想到法子的。
  “你也不问问我把你带哪去!”
  坐在马车内的南宫翔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警告一般,继而慢悠悠地开了口。
  假寐着的牧九歌在心底轻叹着睁开眼,望向坐在一旁朝她轻笑的男子,突然觉得很是烦躁,这个男人,他到底有没有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嗯?你就不怕么?”南宫翔见她沉默不语继而问。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一个一个地问她。
  她想知道的,还有不想知道的。
  他没病吧?
  牧九歌在心里恻恻地想着,扬着眉不悦地道,“王爷去的地方自然是极好的地方。”
  “看来你是相信我的。”南宫翔若有所思地收回放在她身上的眼神,心情大好。
  “不是相信你,而是不得不要自己相信跟着王爷是对的。”牧九歌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白眼,虽然他看不到,但她还是翻了……
  既然他不怕疼,牧九歌也不介意与他聊起天来。
  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都与俩人没什么关系,所以牧九歌与他说话时也不用顾虑什么。
  突然,牧九歌正想问他今天怎么那么多话时,南宫翔却是拉着她往车厢底部一趴。
  她正想问出了什么事,却又见到眼前突地一亮,车底居然露出一个大洞来。
  南宫翔一句“抱紧我”,立马让牧九歌闭上嘴,乖乖地抱紧他。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得他脸上露出来的温笑便知此时信他是最好的选择。
  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她便从那摇晃的马车内冲了出来,很快便落身于一颗树冠之上。
  “我们来看戏!”
  略带讥笑地话语在她头顶响起。
  早已有准备的牧九歌还是微微一愣,这厮这时居然不害怕,反而很是镇定地带着她跳出那棋盘,淡定地道看戏。
  “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只做执棋人,棋子这么一回事从来都不会在本王身上发生,所以,九歌,你该惜福,你身边有本王在。”
  南宫翔那幽幽凉又带着糜糜气息的声音在她脖子间来回飘荡。
  这变态居然把头靠在她脖子间,脖子里全是他呼出来的气息,吹的她身子麻麻痒痒的,而她还得忍着!
  “王爷这又是请我来看哪一出戏呢!”牧九歌冷冷地问。
  “自然是很有趣的。”
  话到这,他居然又不说了,还扮起了隐秘,这人,还真是可恶。
  牧九歌自然不会蠢的再去问了,对于问还不如好好看了。
  原本在小道上悠悠行走的马车果然停了下来,赶马人缓缓地露出那垂下来的乌纱,牧九歌望着眼眸一紧,居然是他——叶知秋。
  “拦路者何人。”
  压低的声色是赶马人发出来的。
  随着他出声,马车周围立马响起一片哗哗的长箭破空之声。
  “找死!”叶知秋大手一拍马身,身子立马腾空而起,另一手里的长鞭卷向朝马车内飞来的长箭。
  只有眨眼间,那些长箭便被他卷到长鞭里,再随着他手腕一抖,长箭又全都送了出去。
  “啊,啊……”
  路旁边的草丛里立马传来几个惨叫声。
  “何方鼠辈,居然敢拦翔王驾座!”
  叶知秋一身白袍执鞭缓缓从空而降,目光如剑地盯着四周,厉声叱喝。
  “哼!都说翔王残暴,今日我们兄弟几个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话音间,立马从草丛里跳出几十个穿着随意,似是江湖人般的中年男子来。
  “废话,倒底是何人造谣想要中伤我家王爷!”乌纱下那俊俏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狠狠地盯着为头的男子。
  牧九歌目光落在那些人的手上,有执箭的,也有执长剑大刀的,虽然看着都有些狼狈,但都身强力壮,且气息沉稳,一看就是内家高手,而她与他站在这远处观望,除非南宫翔很有把握他们发现不了,不然,等那些人发现了就完蛋了。
  “哼,世人皆知翔王残暴,且还喜欢强抢民女。”为首的男子面色沉稳地盯着马车,似乎要将马车看出几个洞来。
  “强词夺理!”叶知秋不擅言词,牧九歌是知道的。
  这会见他脸色难看,且已词穷便知叶知秋似乎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见到叶知秋脸色更是难看起来,那些人全都围着马车起哄,“是啊是啊,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听闻翔王抢了人家姑娘出了城,所以才会追过来的。”
  “快放了人家姑娘,不然我们就要将这强抢民女的恶魔就地射杀了。”
  “放肆!”
  突然,马车内响起一道沉稳且带着冷厉威严的声音,惊得牧九歌脚下一滑,差点就要摔了下去,若不是南宫翔一直揽着她,怕是就要惊动那些人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里面坐的是谁?那人的声音和南宫翔的真的很像,如若不细细分辨是很难辨别出来的。
  “王爷,那些人当你是强盗呢!”车内又是响起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就是牧九歌自己的,这又惊得她张大了嘴,回头望向身后人。想要找他问个明白,可无奈那人没有理她。只是扬着眉噙着笑望向那些人。
  “王爷!”叶知秋听到马车内的南宫翔动怒,立马恭敬地回身到他马车前轻问,“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杀了!”马车内的南宫翔毫无感情地下令,似乎眼前挡路人并不存在一般。
  “是!”叶知秋立马领命。走向马车前,手一抬,顿时几十道身着银甲,脸上戴着漆黑鬼面的侍卫,手执长剑,如死人一般无声息地立在了马车四周。
  那是翔王专有的银甲护卫!
  只一个动作,那些人便在叶知秋的指挥下动了起来,那些人见到银甲护卫现身后,脸色一变,为首的人突然一声大吼,“快来人啊,有强盗强抢民女啦!快来人啊!”
  随着他这么一喊,从另外几条小道上立马冲出百多号人来。
  牧九歌心一沉,这人,是有预谋的!
  他们是想南宫翔死!
  再定睛一看,那些人全都穿着清一色的官服,但不是临都城内的官兵。
  这一发现又让牧九歌疑惑不已。
  “看吧!”南宫翔轻埋头在她脖颈,轻柔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在她耳朵边以及心底蔓延开来。
  一股莫名地心酸从心底升起!
  这是身为皇家子女的悲哀吧!
  这才秘密出门,就被人早早地给盯上了。
  是他身边出了内鬼?还是他身边有其他人的探子?
  这么些年来,他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又是靠什么活过来的,突然间,她想知道了。
  “拿下那强抢民女的强盗!”那为首的官爷见到那为喊话的人后,两人快速地交换了下眼色,从各自眼里看到肯定后,眼里浮起一丝狠戾!
  叶知秋见到突如其来的官兵后,脸色一沉,扬着长鞭指向那名官爷冷声喝。“大胆,翔王座驾也是你们能碰的么?”
  “翔王!大胆登徒子,居然敢冒充我们南华国大名鼎鼎的翔王,看来是真的想找死了。兄弟们,上,快点将这冒充翔王的贼人给拿下。”
  那名官爷挥刀指向叶知秋,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耳里,那双细小的眼里只有狠戾!
  “看来,连害你的名头都想好了。”牧九歌低声喃喃轻笑,嘲讽着。
  “是了,想本王死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本王怎么死的,名头多的可能会数不清了。”南宫翔轻轻一叹,随后唇角又是一动,这次牧九歌没听到任何话,但是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那就是一直皱着眉头的叶知秋突然退到马车边,但手里扬着的长鞭却也是高高地举起又利落地挥下了。
  顿时只见马车旁边的银甲护卫身影一动,只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那些拿着各种兵器围着他们的拦路者便已全都瞪大了眼,一动也不动地举着武器停在了那。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动了?”原本要冲上前来的一名小官兵见到身边的人不动了,好奇地伸手拉了拉那人的衣袖,那人却是诡异地朝他一笑,咧嘴间鲜血立马从口里直喷了出来,头颅也随着那一笑咕噜地滚到了他脚边,吓得那小官兵立马尖叫着跳了起来。
  “啊!死人了!死人了!”
  他这么一叫,那些官兵这才发现,站在他们身边的江湖人士已全都如此,诡异地一笑,然后头颅滚到了他们脚边。
  从没有见过种诡异情况,他们也早已吓得惊慌失措,却依旧不敢逃跑。
  因为他们的头头还在这。
  为首的官兵见到手下人有些胆怯后,牙一咬,狠狠地道,“上,杀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只要杀了一个,本官便立马赏银百两!”
  都说重赏之下有勇夫,果然如此。

  ☆、第一百零六章 红果果的谋杀

  听到有赏,那些小兵们全都拿着刀朝马车这边围了过来。
  但是叶知秋却是没有再下令,而是任他们围打上来。
  “我护着王爷先走。你们留下断后,切记,不许伤他们性命,王爷说了,他们倒底是南华国的子民。”叶知秋见到他们围了上来,立马急了,护着马车就要先走。
  银甲护卫手下一滞,原本的狠招也渐渐地缓了下来,从攻变为守。
  而叶知秋却是驾着马车快速地朝另一条小路跑了。
  那官兵见到叶知秋的马车朝另一条小路跑了,眼里又是浮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他没让他的人追,而是让人与这些银甲护卫在这里耗着。
  “他们怎么不追?”牧九歌有些疑惑。
  “前面的事轮不到他们了,他们的任务是把本王的银甲护卫拖住。”
  南宫翔在她耳边低声喃呢,又是让牧九歌一僵,不敢乱动。
  但她也知道了,南宫翔现在不管去哪行踪都在有心人的眼里。
  而他现在带着她,却在玩猫追老鼠的游戏。
  前面难道还会有危险?
  牧九歌正想着,南宫翔已揽着她的腰,眨眼间已飞离了原来的地方,等她适应了后才发现自己已到了一间民宅里。
  “把这个换上。”
  还在打量着四周的牧九歌突地听到南宫翔那平静的话,先是一愣,等回过神来时却已见到挽着笑凝神望着她,手里提着一个包裹的南宫翔。
  “这里安全,去里屋换吧。”
  这么仔细?
  牧九歌不容有疑,接过手里的包裹,走向一旁的门口,挑起布帘走了进去。
  这里很是安静,也很是偏僻,看得出来这里早就让人打点过了。
  这包裹里会是什么?牧九歌取出一看却是愣了。
  这是一套略带异族风格的衣裳,烈火一般的红,艳的她眉眼猛地一跳。
  居然在这会再次看到这衣裳。
  原本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这是她安沁心那一世最喜爱的族服。
  身为上古族,衣服做工都很是细致不说,衣领与袖口还能裙边都有特别的刺绣,那是只有族人才能看懂的图腾。
  安家是女帝的守护者,是女帝的人,所以衣服上的刺绣是青鸟的羽翼。
  再次见到那些五彩的羽翼,牧九歌一个没忍住,潸然泪下。
  在现代的那世,那寻求自由,不羁,傲骨,只为自己而活,可最终还是因为受家族的牵连而被暗杀。
  于是重生到安家时,她便放弃为自己活的想法,她天姿聪慧,又加上勤奋好学,很快便成为最优秀的继承人,她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她上一生只为家族的荣誉而活。
  可最后,她却可笑的给家族带来灭族之灾。
  这一生,她重生到九歌妹妹的身上,心中就只剩下了恨与怒。
  她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报仇!
  这世,她牧九歌已死,只剩下满是仇恨的安沁心。
  可是,这件衣服怎么会到这里!
  她疑惑地拾起,紧紧地抱在怀里,任泪水打湿衣衫。
  “你在干什么?”
  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她人影出来,南宫翔等不及挑着帘子进来,却是见到她那消瘦的背影正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似是哭了。
  “你哭了?”
  南宫翔见此,在门口犹豫着问。
  听到南宫翔的追问,牧九歌连忙用手腕擦去眼角的泪,低声道,“见到沁心姐姐的衣裳,一时怀念。”
  她不知道南宫翔送她这衣服是什么意思,但她得掩饰一下,却又不能让人起疑,便这样说了。
  果然,南宫翔眯了眯眼,盯着她,见她没有想回过身来,沉默了一会才道,“我在外面等你,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还有事?听他这口气似乎没很再意这衣服。
  她点头应下,“我会很快的。
  “那好。”
  话音随着帘子落下,屋内又只剩下了牧九歌一人。
  她紧了紧眸,她不知道南宫翔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她却是很想再穿一回从前穿过的衣服。
  于是她赶紧地换上这身红裳,然后再将头发放下,从发髻两侧编了两条辫子,然后又将所有的头发高高地用玉冠束起,额头的刘海自然地放下,顿时利落的像个邻家小公子。
  她做好这一切才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南宫翔并不在屋内,大概是出去了,牧九歌深吸了口气,以此来平定略还有些慌乱的心。
  轻步慢移,走到大门口,门外的一棵桑树下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男子。
  那人听到身后有动静,便缓缓地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又是让牧九歌惊了,这人不是南宫翔么?
  褪下那般象征翔王的衣袍后,他穿着蓝底绣花的锦袍,腰间金丝软玉相配,一头青丝用一支紫玉簪子挽起。
  细腻白皙的皮肤散发着如玉般的光芒,那双略微向上挑着的凤眸,正噙着暖暖的笑望着她。
  这个模样的南宫翔还真没有见过,浑身上下都透着暖男与谦谦君子之意。
  牧九歌在心底暗叹,生的这般妖艳做什么,那种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
  “果然美!”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南宫翔。
  他见到牧九歌这身妆扮后第一眼便是觉得惊艳,而且打扮的也很得体。
  虽然他早知道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来着。
  “王爷也很俊。”牧九歌不吝啬对他赞美。
  “走吧。”没有过多废话,南宫翔朝她伸来一手,示意她搭上。
  牧九歌有些迟疑。
  “放心,这里有人收拾。”南宫翔见她眼神瞟向屋内,便知她担心什么。
  见他这么说,牧九歌才放下心来。
  这次没让他再叫,她已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轻问,“去哪?”
  “去追那马车。”
  牧九歌蹙眉,能追上么?
  “别担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南宫翔淡淡地说着,语气中也透着一丝安慰。
  这人,又在唱哪一出。
  对于牧九歌的疑惑,南宫翔并不打算再说,而是依旧揽着她的腰,凌空纵跃。牧九歌只觉得眼前眼前树木转换的太快,以至她都没来得观看,等她适应了时,整个人已是站到了一处悬崖处。
  “怎么样。”
  四周全是马车行驶过的痕迹,还有点点血迹。这让已立定的牧九歌又是惊讶不已。
  “回少爷,都已按您的吩咐办妥了。”突然叶知秋凭空冒了出来回话,惊得牧九歌又是连忙抬头。
  南宫翔揽着她往悬崖边走去,她不敢退却。而南宫翔却是在悬崖边立定,脚下的石子哗哗地滚落下去,从最先听到的滚动之声到最后的无声。这一发现又是惊得牧九歌头皮发毛。
  “嗯,选的地方还是不错。若是从这里掉下去,定是尸骨无从。”南宫翔冷冷地说着,随后又带着她离开。
  牧九歌不懂他与叶知秋话里的意思,但能隐隐地感受到南宫翔在隐隐地控制着身体里的怒意。
  “少爷,这下面有条河,如若他们下去找……”
  叶知秋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翔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有些担心。
  “放心,他们俩是聪明人。”南宫翔将牧九歌带离悬崖边后,又是围着这悬崖上慢慢地走了一圈。
  良久,才道,“这次他们居然联手了!呵!还真是可笑!”
  叶知秋皱了下眉,恭敬地开口道,“少爷,属下有见到护龙队的人到来,但似乎是被人拖住了,所以才会来的慢了些,不然也不会让马车掉下去。”
  “嗯,这是好事!”南宫翔不在意那么多,轻嗯了声后便带着牧九歌要离去。
  “少爷走好!”叶知秋知道自己这时说什么都不对,只能恭敬地相送。
  “你在都城好好呆着,必要时将一些证据让护龙队的人掌握住。”南宫翔走过,不忘布棋。
  “是!”
  牧九歌依旧没能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南宫翔却似是心情很是低落,揽着她腰的手也是越揽越紧,虽然没伤到她,却还是让她感到了痛。
  “是不是很想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什么事了?”下了悬崖,南宫翔带着她往深山里走去,边走边说。
  牧九歌知道他此时已卸去了翔王这个身份,也知他此时心里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而她此时如若不点头,想必她这腰一定会被他捏断。
  为了她的小蛮腰着想,她决定还是先听听。
  “你想说什么?”
  “你想听什么?”南宫翔幽幽地问。
  “就说下刚那里发生什么事了吧。”知道自己如果不开个头,南宫翔一定会拉不下那个脸与她说上什么的。
  见她这么上道,南宫翔揽她腰的手力道也轻了几分,隔着衣裳轻轻揉捏起来,似乎很是喜欢衣衫下那种细腻的嫩滑感。
  牧九歌却是有点受不了他这一套,这男的,怎么老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了!
  就在她要沉不住怒喝他时,他却缓缓地开了口。
  “今天我要出来的事是我事先透露出去的,却没想到还真有人想要我命。”南宫翔自从换了这身衣裳后,便不再自称本王了,反而改称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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