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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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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是如此的相似,却又不得不走上这样一条不需感情做为羁绊的道路,她不需要他负责,只希望他能渡过这次劫难。
“不要,九歌,不要……”南宫翔紧咬着牙关,颤颤地说着。眼睛虽然是对着她,但她不在他的眼底,他眼里只有一片虚无。并无牧九歌的身影。
“南宫翔,记住,我不要你负责。”牧九歌一句话落下,伸出另一手,圈住他的脖子,对上他那溢出鲜血来的红唇,附上自己那颤抖着的娇唇。
“不……”南宫翔身子猛地一颤,他眼前那温柔的人影消失了,唇角传来一阵阵轻咬与撕痛。“怎?怎么回事?”
刺痛感传来,唇间似乎有着很美好,很温暖的东西在蠕动。他握剑的手缓缓地收回,另一手却是快如闪电般地捏住在他唇间轻蠕的东西。
呃?
入手一片细腻嫩滑,睁眼间,却是见到那张熟悉的脸,记忆中那双清冷地眸子里却挂着一丝惊喜与一闪而过的担心。
唇间的蠕动已然停止,他垂眼,顿时脑袋一热,如同夜间五彩缤纷的礼花在绽放。
“九歌,我会记得,你对我说过的所有话!”他手指一松,放开捏着她的下颚,任由她眼里激起的不悦情绪,缓缓道,“你说不会让我对你负责!”
牧九歌起身,缓缓地朝后退去两步,此时的南宫翔虽然已是清醒过来,但是他刚刚说的那话,却是冰冷至极,没有一丝温度,她能听出他的不悦来。
似乎,他又回到了重前,他眉眼弯弯,带着温暖的笑,可那张扬不羁的眼眸里却是另一番情景,是无情的,也是冷酷的。
“没有人告诉你,这世上还从来没有谁可以拒绝本王么?”
南宫翔缓缓地起身,收起长剑,手腕一抖,不知从哪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仔细地擦着剑身,浑然不知自己唇角流出来的殷红。
“南宫翔,你刚刚什么要求都没有提!”牧九歌不解地蹙眉。
为何南宫翔从一清醒便用这种诡异的调子与她说话?难道之前与她相处,眉眼温润的南宫翔不存在?
“放心,爷会记得你的好的。”南宫翔擦完剑身后,不再看她,直接提剑纵身一跃,跳出迷阵,随后脚下步子很是诡异地在地上快速走动起来,走到一棵桃树前站定。
他站在桃树前打量着,从上至下,从左到右,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回过头,对着牧九歌喊道,“过来。”
他微勾起的唇角,眼角带着的妖魅的浅笑,瞬间让牧九歌心惊,这南宫翔到底遇到了什么,怎么此时又做回带着面具的他了呢?
对于他的叫唤,她不得不从,她照着他走过的步子,踏着,走到他身后。
“看这里。”南宫翔收回望着她的眸子,伸手指向桃树底下,那里已被他的剑划开,露出桃树干中间的东西来。
是一泛着棕色的羊皮卷。牧九歌眼眸一眯,他怎么突然知道这里的?
“这个你拿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南宫翔已用剑尖挑着那东西递到她面前来。
牧九歌犹豫着,南宫翔却是伸手将那羊皮卷取下送到她手里。
“是藏宝图。”
南宫翔淡淡地说着,似乎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但牧九歌听着却是愣住了,这东西,居然是藏宝图?
她知道安家世代守护的东西就是与藏宝图有关的,但没想到会在这里找到藏宝图。
但她更惊讶的是南宫翔的口气,他?他怎么知道这是藏宝图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藏宝图的?”牧九歌接过后快速地扫了一眼,便抬头盯着他问。
南宫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到她的唇角,勾着唇道,“刚刚我娘亲告诉我的。”
这个答案……牧九歌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能信,但她知道南宫翔没必要骗她,因为这是藏宝图,听说得到它,便能得到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宝藏,那是富可敌三国的宝藏,若是被不安份子得到,便可用此推翻当前的朝政,一统三国!
南宫翔他,他不想要么?
牧九歌深吸了口气,盯着他,道,“你怎么自己不收着。”
南宫翔看着她,勾了勾唇,浮起一抹冷厉却又带着讥嘲的笑道,“你救了爷的命,这是爷赏你的。”
不对,南宫翔说这话很不对。牧九歌不解地盯着他,但他眼神清冷,却这财宝似乎真的不在乎,但是……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收拾一下,我们准备离开了。”南宫翔没有继续与她纠结这样的一个问题,反而似乎是找到出口了。
收拾?收拾什么?牧九歌不懂。
但是,她有一事一定要弄明白,她上前一步,挡在南宫翔身前,定定地看着他,严肃不解地问,“南宫翔,你为什么要将这给我?你不怕我把这给弄丢了?”
南宫翔望着她,伸出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我信你,信你会好生收藏着,永远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听。”
这!
南宫翔那糜糜之音中满是笃定,他是信她?还是只是给她出了个题?考验她?
牧九歌又是迟疑了片刻,但她在他眼里并没看到算计与其他之意。但她又想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让他变化那么大,瞬间就从温雅的一个男子变成了近乎冷血变态的恶魔。
她想知道,他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她缓缓地问。
南宫翔听着扬唇一笑,望着她,带着无限柔情,“九歌,你是在关心我么!”
他那低沉好听的声音中总是透着一股子吸引人想要靠近的魅力,幽幽凉落到她耳里,听得她又是紧张地瞪大眼盯着他。
她是在关心他么?
其实,她一直都是个比较冷漠的人,与自己无关的人或事她都不会关心的,而她对南宫翔,却是有着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在里面。
她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地垂下眼帘,不看他,“只是刚刚你中了迷魂阵,看你似乎陷入了阵中,所以……”
南宫翔顺着她后退,缓缓地踏前一步,紧逼着她,伸出手,一揽,便将她揽到怀里,噙着笑,缓缓道,“但你是关心我的,不是么!”
“……”牧九歌哑然,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他那么痛苦,她的心突然疼痛起来,她不想看着他死,难道不是么?
南宫翔见她面露难色,紧了紧被揽在怀里的人,下颚顶在她头顶,幽幽地说着,“既然是关心我的,那爷就与你说说,当年之事。”
牧九歌没有说话,也放弃了挣扎,她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说起过往。
虽然不是真的好奇想知道,但她却想一探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因为中了迷魂阵的人,心中是有恐惧的,不然不畏的人心是不会被幻境所迷惑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惧,人性的沉沦
地底下没有风,但花香却是渐渐地飘了过来。让她心神也跟着宁静下来。
鼻尖是桃花香,南宫翔那低沉的声音也适时地响起。
“我刚刚,见到我母妃了!她如从前那般,明艳动人,温柔良善。”
南宫翔缓缓地说着,似乎又沉浸在回忆当中,只是那眼里却是透着无尽的荒凉与冷嘲。
“她什么事都护着我,天下间所有人都说她最爱的人是我父皇,父皇最宠爱的人是她,可是,只有我才知道,天下间她最爱的不是我父皇,也不是我!”
牧九歌听到,一愣,南宫翔居然说他母妃不爱南华皇!这样的秘事他怎么知道的,想当年,他可只是一个五岁小孩啊!
“你怎知道你母妃不爱你父皇?难道她也不爱你么?”牧九歌突然出声打断,问出了她的疑惑。
“不,她爱我,但她更爱她的使命。”南宫翔微微地移动了下下颚,轻声道,“为此,她被大火烧死了。”
“她是心甘情愿被烧死的?”
“是啊,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她和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后,便让我离去,可等我想起有事返回去再找她时,她宫殿却是起了大火,我进去救她,可她不愿意离去,她说这样对我比较好,要我好好活下去。可她根本不知道,让一个五岁小孩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烧死在大火中,那种悲痛与无力,该是怎么样的体会!”
“母妃她是那么地善良,从不与宫中人结怨,而她离开时脸上也无怨,反而带着一丝解脱,她说,翔儿,娘亲终于也能为你做一件事情了。本王好奇,她为本王做了什么?”
南宫翔说到这,明显带着冷嘲之意。他停了下,继而道,“没有母亲参与长大,这一生,怎会完美?”
牧九歌听着心又是一紧,这个男子,看着恶劣,但心思却又是如此细腻。
“她希望我会过的好,可是结果如何呢?没了她的庇护,我连宫里小太监都不如,住在幽冷的宫殿里,几日都见不到一个人影,我都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也没能盼到她所谓的好日子到来。”
“呵,可惜一些人打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本王活了下来,并足以让两大将军害怕的姿态强势地进入军地,然后取得胜利,最后得到我那个几年来都没有来看过我一眼的那个父皇的青睐,成了他最受宠的儿子。”
他话里冷冷的,满是嘲讽之意,却又透着无情的笑。
牧九歌知道他此时一定在压抑着什么,不然不会又是本王这般自称的。
他是在嘲笑南华皇,曾经捧他上天,事后又置他不理,最后却又要依着他,将他捧上天去,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最得宠的那个人。
可他父皇却不知,捧的高,危险也就越高。他所要面对的敌人也就越多,不管是明的,还是暗中的,只要他挡了别人的路,他就是挡路石。
对于挡路石,一般人都会将之凿之,然后再毁去。
“本王将他所要的,所想的,全都送到他的面前,他喜,他也惧!可他却不得不选择捧着我,因为,他已无退路可退了。” 南宫翔缓缓地说着,眼眸里渐渐浮起一丝冷酷与无情,他似是没将南华皇放在心上。
牧九歌咽了个口水,犹豫了片刻,问道,“你是恨他的对么?”
她曾以为让南宫翔陷入迷阵的会是他心底里的恐惧,这会却是明白了,不是恐惧,而是恨与怒。
他的心底里藏着无人可触碰到的怨!
一个人的怨念如此重,那么此生他的日子一定过得非常不好!
所以他的脾气才会如此怪戾,却又得南华皇的宠,因为南华皇惧他。
“九歌,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是恨他还是爱他。”南宫翔幽幽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他没有直接回应她,反而让她自己去猜。
变态!
牧九歌在心里暗道了句,但随后又道,“可你在查你母妃遇害一事,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南宫翔的手在她脖子处游走,如细蛇一般,所到之处,都激得牧九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南宫翔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缓缓地抚过,似乎很是喜欢这种细腻嫩滑的感觉。
“你想知道么?”
他幽幽凉的嗓音非常好听地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着的愉快,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着牧九歌。
牧九歌直觉告诉自己不应该再问,于是她摇了摇头,“爷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她觉得今天的南宫翔太不正常了,居然会告诉她这么一事,似乎,她也知道他的一些秘密了。
而秘密如果被第二个人知道,那便将是个很难再保守得下去的秘密了。
想到这,她又是不由地的打了个冷颤,南宫翔不会对她灭口吧?
“呵!九歌你这点不好,你明明是想知道,但却又害怕知道,是么!”南宫翔似是看穿了她心思,毫不留情地打笑着她。
牧九歌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她自己的心事被身后的人给看穿了,还能算是心事么!
瞬间,她觉得身后之人很是恐怖,她得远离小心才是。
“九歌啊,如若你现在想着要远离本王,也已是迟了!你知道吗?”南宫翔的手缓缓地爬上她的脖子,细长的脖颈瞬间就被捏在他手里,让她一窒。
“爷你想多了,九歌只是好奇而已,爷你这生在追求个什么,爷你知道么?”牧九歌稳了稳心神,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捏着她脖子的手,冷静地道。
“呵呵!”南宫翔冷笑着,继而道,“你知道本王想要什么!有你在本王身边,本王会时刻提醒着自己,身为皇族人,需要的是什么。”
牧九歌抿唇不语。
南宫翔见她不语,又再道,“曾经女帝说过,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听此话,牧九歌却是忍不住一颤,女帝,开国女帝可说过这话?
这话不是古代老子说的么?
南宫翔敏锐地感觉到她的颤抖,唇角一扬,笑着道,“莫非你也赞同本王这般。”
赞同你个大头鬼,你这个人将老子的话意给理解错了。
牧九歌想着,微微沉思了会才道,“女帝说这话意思是希望后人能谦卑逊让,以退为进。人若如此,方可明哲保身。做人要清虚自守,勿刚强好胜,否则不得善终。”
牧九歌说着,微微地转头,打量着南宫翔的神色。
只是南宫翔不让她转头,手指依旧捏着她的脖子,这让她很是不满,这厮以为她是小猫小狗么?老是动不动手就捏上了她脖子,她脖子可嫩着呢!
南宫翔沉默了,他盯着牧九歌的后脑勺看了许久,眸中的凝色渐渐变得凝重,最后却是逐渐清明,继而挂上一丝浅而有深意的笑来,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做事什么都是有条有理,就连劝说,都是这般地不动声色。
“你说的没错,女帝是希望我们能好好与人为善,可是啊,本王是按她说的做的啊!本王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好好地为自己活着!”南宫翔缓缓地说着,唇角浮起一片冰冷,“本王也会好好善待本王的几位好哥哥的,他们对本王所做过的事,本王也会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还给他们的!九歌,在这盛世繁华里,有你陪着本王这般走下去,本王不会寂寞!”
恶魔!
牧九歌听着他那不轻不缓,不急不慢的话语后,脑海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本王很有耐心,会等着他们全都束手无策时,来哭着跪求本王时的情景。”
“那你会放过他们么?”牧九歌灵激一动,忍不住问道。
南宫翔闻言,轻笑起来,“九歌,你会放过暗杀你的仇人么?”
呃,这么愚蠢的问题她牧九歌居然会问,她还真的是被南宫翔吓傻了?
牧九歌不敢再多想,她只想让南宫翔的手从她脖子上拿开,这样老放着,让她感觉很不爽。
“在这个人吃人的族里,想要好好地活下去,你就必须要学会自保,但有自保还不成,你得学会让他们害怕你,到最后不敢动你,或是从此消失不见,这样,你才能好好地生存下去。”南宫翔说完这话,缓缓地收回他的手。
可这话,却是无情的如同刀刃,直刺牧九歌的心,让她又是不忍地打了个冷颤,虽然她知皇族人能生存下来不意,但从南宫翔口里说出来,却又是另一层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现在已让那些人对他生惧了,而他却还不屑与他们为敌,他将他们当玩物那般,一一地逼着他们从暗处走到明处,到时再让他们……
“九歌,你知道的,人这一生太长了,若不找点事打发这无聊的光阴,岂不是过的太无趣了。”南宫翔慢悠悠地说着,“本王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为他们所想要的去争一番,那样到时他们死去时也不会后悔当初有争取过。”
这般冷厉无情的话从他口里悠悠地说出来,牧九歌却是觉得无比残忍。
可笑的是她还曾想借这人的力量来除去南宫文容,怕是自与他相遇起,她便成了他人生中的一乐趣的道具了,想到这,她的心就渐渐冰冷起来!
原来她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第一百二十章 爷,您想闹啥呢
只是一颗棋子,且还所走的每一步都还是他允许的,所以这么些天,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他的算计中的么!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有了一丝疼痛。
她不是恨他,而是替他感到痛。
南宫翔,你这是病,你得冶!她回头,望向他。他脸上依旧带着邪魅的笑,那样纯净,干脆。
他想要的一直都很明确,这一点让她很是欣赏。
突然间,她似乎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替他感到心痛了。
身在局中却又想努力挣脱出来,成为执棋者,那是需要经历多少人间沧桑的洗礼,才能走到那一步!
而南宫翔在宫里的那些年,失去了庇护的母亲,他又是怎样才走到如今这一步的,此时的她不想去想他了,也不想再骂他变态了。
他其实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爷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九歌奉陪。”牧九歌知道自己也已是入局之人,她想要再袖手旁观,怕是不成了。
从苗贵妃对她下暗杀令开始,她就知道,此生她是不能逃脱了。
正如南宫翔所说的那般,此生路漫漫,是该找个伴一起好好玩了。而她,不要做他的棋子,她也要成为一个执棋者。
既然身边有这么一个妖孽恶魔相伴着,她总得为自己以后谋条生路出来!
南宫翔轻轻地睨了她一眼,不语,但随手又是抄上了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言轻语,“跟着我,这一生都不会无乐趣的!”
糜糜喃喃声,似是娇媚的女子在婉转歌唱,落在她耳里却是让她忍不住想要退去。
但没容得她退,他便紧揽着她的腰,脚尖一踮,踏在树身,随着树身往上蹿去。
这时她才发现这树身上原来也是布了阵法的,这树居然很高很高,高到南宫翔抱着她往上飞时她都能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以往眨眼间便能见到他停下,这会却是见他抱着她跃了许久,也没停下。更可恶的是,她恐高了……很没骨气的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了。
等她醒过来时,却是见到了好几日没有见到的大床了。
“姑娘,你醒了!”牧九歌刚睁开眼,便见到一侍女模样的女子在她身边守护着,似乎是在专门等她醒过来。
女子长得清秀,眉宇间透着英气。
“这是哪?”牧九歌快速地打量了眼四周,并没有见到南宫翔的人影,这让她略有好奇,她居然从那地底下出来了?
“奴婢叫春儿,这里是凤羚山庄的别院,姑娘在这里很安全的。”
居然会是凤羚山庄?那南宫翔呢?她不由地问,“那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呢?”
“那位公子说有事先离开了,姑娘如果想要回去,我们这里有人马可以护送你回去。”春儿微笑地说着,望着牧九歌眼里却是染上一层疏离之意。
牧九歌是个敏锐的人,一眼便瞧出了她眼底里的不客气,只是,这春儿为什么对她会有这种感觉呢?南宫翔为什么要先离开?他会去哪?
对于牧九歌的疑惑,春儿并没有多说,既然如此,牧九歌也收起心底里的疑惑来,南宫翔似乎与凤羚山庄很熟。
“那从这里到临都城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牧九歌起身,春儿在一旁伺候她洗漱,她洗好后问。
春儿给她束好发后,有礼地道,“小姐如果是坐马车回去,大约四三时间,如若是骑马回去,今日走,明天晚边便可到。”
听完她的回话后,牧九歌没有迟疑,立马道,“我现在起身,你帮我准备一匹快马还有一些干粮。”
“好的。春儿这就去准备。一会姑娘你直接出门,在这院外便可。”春儿接话后利索地立马去准备牧九歌需要的东西。
而牧九歌则是坐在这房内静养起来。
在这苑内另一房间内,如月华般静美的男子静静地坐在轮椅上,他略带担心地望着那悠悠然喝着茶的某人,轻声道,“六弟你真的决定了?”
“难道还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么?”南宫翔喝着茶,慢吞吞地回应,却是吝啬地连个眼色都不给予那人。
“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南宫文德有些担心,“而且你将你以前的一些事告诉了她,就不怕……”
“放心,她不是你想象中那般脆弱不堪。”南宫翔抬头,凝眸望向窗外,那双深色的眸子,如同浸足了水份,黑黝黝的,一眼便让人深陷。
“她,比我们想象中要更坚强,而且懂的并不比来袭少,甚是比你我都要多!”南宫翔缓缓地转动着眼眸,渐然落在他的身上,扫过他那双如玉一般安静地放在双膝间的手,“或许,她才是他们几人中,最深不可测的一人。”
“六弟!”南宫文德见他这般称赞,连忙呼喊着,“既然你这么看重她,那你为何还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有么?弟弟我不觉得啊?”南宫翔扬着唇诡笑,“如若不告诉她一些有关于我的事,那俩人怎么交往?”
“交?交往……”南宫文德瞬间头大了,这话是谁教翔王的!!
南宫翔见到南宫文德这般惊讶,立马心一喜,觉得自己这么做一定很特别,他眼眸一紧,扬眉冷喝,“起霜,滚出来!”
“王……王爷!”藏在暗处的起霜一听南宫翔这般冷喝,打了个冷颤从暗处现身,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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