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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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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到这刻着翔字后的车架后,全都颤抖着跪下来,异口同声的叩拜:〃翔王爷万福金安!”
原来热闹的城门口此时却是万寂无声,一股沉甸甸的窒压气息压在人们的心头,整个城门口静地只听到自异的心跳声。
许久,才听得马车旁一道醇和的男中音传来,〃起!”
众人在这声起字后颤颤兢兢地站起来,退后好几步让出一条道来。
牧九歌冷冷地坐在青石板上打量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这让她有点不可思议,前世她虽然没踏出过家族,但三国中所发生的国事她还是了解的,能让所有人这样膜拜的除了两国的皇与女帝之外,就只有南华国十岁成名,立下战功累累的,闻其名就令对手胆寒的南宫翔有这样的能力了。
听说中他是华南皇最满意的一个儿子,听说他长了一副颠倒众生的脸,令天下女子都失色。
听说他成名在十岁那年,一战北蛮国,不仅将北蛮人夺得的十座城池抢了回来,且还将北蛮国的大将军一枪挑死了,因此得了个恶魔的称号。回国后便得了南华皇亲赐的〃翔〃王称号,意喻游翔于万空,人中龙凤。
听说,最有可能成为继承皇位的人就是他……南宫翔!
但还没容得她起身,突地身边传来一道劲风,脑子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身子就被腾空抛起,接着又是狼狈地往地上掉去。
前世习武的她自然知道如何才会让自己尽最大可能的不受伤,在快要着地时利用巧劲卸掉大部份的力道,适时地发出一个闷哼。
不疼是假,可要她在一个战场上杀人不眨的恶魔下惨叫出来,她觉得很不明智。
〃是个女子!〃控马的人微皱眉,回头望了眼身后的马车。
〃惊了王爷的座驾,该打!〃立马马车一侧的一个男中音不带任何感情响起,话下不容有疑,拎起手中的长鞭就往牧九歌身上打来。
牧九歌愤怒不已,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已是迟了,立马又是一个懒驴打滚,躲过这来势凶狠的一鞭。
〃慢着!〃牧九歌突然来了一句,她声音清澈,似九天之上而下的清泉,带着莫名的安抚人心的灵力。
就连那一鞭没打着又要再次扬鞭的男中音也停了下来,望向她。
牧九歌浅浅一笑,望向马车那蚕丝织成的帘子,低声道,〃华南皇以仁治天下,怎能养出如此嚣张跋扈的东西出来!”
牧九歌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却让她对面的人全都听了个清楚!
控马人与那男中音听了全都面露怒色,却又不得发作,全都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呵呵!我本就不是东西!〃很意外,马车内突地响起男子地轻笑。那笑声如同山涧清泉,叮咚直敲人心,令人心神清爽,但牧九歌却从中听出了危险的意味。
〃世人都知我南宫翔为恶魔,做为一个恶魔,又何需要所谓的仁做什么呢!〃南宫翔那轻幽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听得牧九歌心头突地冒出一股冷意,怎么都觉得这翔王爷的危险指数又上升了两颗星。这王爷是想杀了她了么?
〃天地不仁,以万牧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牧九歌稳了稳心神,小心地试探回答。并抬头盯着帘后,她相信那王爷此时一定是在看她的。
〃你是什么人?〃突然间,南宫翔声音一变,抖然尖锐起来,隔着一层纱帘,牧九歌都能感到那刺骨的眼神正死死的盯着她。
牧九歌却是长长地吁了口气,这王爷果然有那念头,既然知道了他的想法,那么她便有不用死的价值了。
紧绷着的身体突然松了下来,抬头正视着帘子,浅笑道,〃我是牧清连候爷的第四女,牧九歌。”
帘子后面的人沉默了,牧清连的女儿。他眯着眼打量着她,身形消瘦,一身男子装扮,不远处落着的帷帽,还有那空荡荡的腰间,让他眼眸紧眯。
牧九歌说完后便沉默着,她知道他定在想她刚说的那话是何意。可她却忘记了,她不是他。
突然,一只手从帘子后伸了出来,手指修长白皙如玉,指骨分明,手指微勾,拨起帘子一角,露出一抹深紫来,那是衣袂一角,御赐锦绣房出品,一年一匹,那是一种能把人带到的骨髓里去的深紫,流光与深渊互动,一眼便令人迷陷,透着世间的冷漠与妖冶。
这透着迷雾一般的深紫间,映衬着一抹邪魅,那是半张脸。
隐藏在这白与深紫间的面孔,一双如琉璃般透着疏冷的眸子正盯着她。
公子美如玉!说的就是他这般人物吧!
牧九歌在心底暗叹,生的这般美貌,有必人把自己逼得那么狠,让世人都认为他是恶魔才舒服吗?突然间,她替他感到悲哀,这样的男子生在帝王家,这就是他的命,不是吗!
南宫翔自然是没有错漏她眼底里一闪而过的悲怜,突地恼怒起来。
〃你想说什么?想要为自己叫屈吗?”
牧九歌抬着眸子,冷冷地与露出半张脸来的南宫翔对视着,几个呼吸后摇头嗤笑,〃如若我为自己叫屈,王爷你又会替我做主么!”
她原本也没想要对一个不认识的王爷诉苦,也没想要向这个冷漠,嚣张的王爷求助。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所有的冰冷与无情。
〃呵呵,有趣,你不是牧府千金么,怎么一身男子装扮一人在外呢?〃南宫翔突然对这个倔强地不肯向他辩解的女子有了那么一丝好奇,好好的一个女儿家的,受了委屈,遇见了他这华南国最受人尊敬的翔王爷居然没有半分害怕不说,更是不提受屈之事。
〃王爷不是凤子龙孙么,怎么有这个闲心在外游荡了。〃牧九歌一点都不想说她自己的事,淡定地回落他。
其实真不是她不想提,而是她知您老人家不是个善哉啊!她落难您老人家不救她就罢了,还要落井下石向她发难,她牧九歌真不个眼瞎的人啊!
就在牧九歌话音落下间,那只精致如玉的手突然捏住了她的脖子。
冰冷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牧九歌,你还真会拿事说话。”
南宫翔的手指修长有力,捏着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力气大的她都忍不住在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捏死去。
眼前的男人面带戾色,且那双如琉璃般的眸子里闪着冰冷的光芒。牧九歌却觉有这双眼似乎有点眼熟悉。
她抬起双手抓住捏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努力让自己能吸到一点空气后,在这生死一线间,但她越显冷静,缓缓道,〃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善用人者为之下。王爷,您不该如此。”
南宫翔那露出来的只眼眸就算是再冰冷再狠戾,但这一瞬间却是波澜不惊的。捏着她脖子的手力道也渐渐地弱了下去。
他就那么定定地盯着冷静地还能说出如此之话来的牧九歌,〃冲撞了本王,你该想要承担怎样的后果。〃冰冷的话音落下,捏住她脖子的手已快速收回,如流云一般的帘子眨眼间便遮住了那半张绝世容颜。
〃九歌只说了实话。如若说实话也是冲撞,那九歌甘愿受罚。〃牧九歌盯着那还在微微摇动的帘子,恍然如梦般地清醒过来,这个王爷居然放过了她。
〃哼!〃帘后的人一声冷哼,却没再提受罚之事。
几番沉寂,终在一个〃走〃字后,这排浩浩荡荡的护卫队才整齐有序地消失在这寂静却又人多的城门口。
人影消失后,人群中才终于又闹腾起来。
〃翔王爷……翔王好美!”
众人一阵热议,带着激动却又透着胆怯。
牧九歌微微地皱了皱眉,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帷帽,再轻叹了口气摸上空荡荡的腰际,摇了摇头,心里暗道,这翔王爷果然对人冷淡无情,如若刚刚不是她说的那两句话,此时怕真的被责罚了。
这会天色已不早了,她要寻的人始终没有寻到,也许是该回牧府去了,不然那些人会真的认为她因害怕受罚而逃离牧府了。
在她在准备回府的时候,却没料到那翔王爷却是对她起了兴趣。
宽敞却简朴的马车外响起那如冰泉一般的声音,〃叶知秋,可知这牧九歌?”
马车外候着的青衣男子猛地一愣,立马恭敬地道,〃奴才立马去查。”
〃嗯!〃马车内的南宫翔紧眯着眼,放在桌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叩敲着桌子边缘。
回想着牧九歌说的那两句很特别的话,不得不在心里赞叹,牧九歌句句一针见血地指到了他的痛处,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些年来,他一直隐忍不发,一直放任自己,就是不想将自己卷入那污贱的行为中去。
可是,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他了吗?
打着华皇下的密旨与看五哥的幌子,却暗中来这里调查当年的事,他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母妃会是那样死去的。
☆、第十九章 落子,救下棋子
牧九歌不怕因为找不到丰墨染而失落,因为她突然想起她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刚走进牧府大门,牧九歌就感觉到对面传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抬头一看,便见到正冷冷盯着她看的张婆子。
〃带下去。”
牧九歌抬着望着那些要上前拿她的婆子们,继而回望向张婆子,浅笑道,〃张嬷嬷可是要在家门口丢我们候爷府的脸面么!”
张嬷嬷本就是华氏的奶娘,在府内自然是比一般下人要高出许多,就连那些小姐们都拼了命的想要巴结她,此时却是被牧九歌这般打脸,顿时老脸挂不住,脸上比之前更阴沉了。
她死死地盯着牧九歌道,〃是夫人下的命令,四小姐想违抗么?”
牧九歌自然知道她是恼怒了,但依旧浅笑着道,〃张嬷嬷既然这么说,那九歌立马去夫人那就是了,何必在府门口动手,这让外人瞧去了,又不知要怎样嚼舌根,诬陷候爷夫人了。”
牧九歌说的轻淡,在她那淡淡的言语下,张嬷嬷居然忘记要发威,等她惊觉过来时牧九歌已往清荷院走去了。
牧九歌不怕华氏,但怕惹怒牧老太爷。在她走入清荷院就感觉到一股沉沉的气息扑面而来,院中的亭子里坐着华氏,院子四周站满了婆子和下人。
但她像没感觉到一般,朝阴着脸,坐在主院亭里的华氏款款施身一拜,〃见过母亲。〃在外人中,她还是会称她为母亲!
她这么轻松淡然地一拜,气得华氏的脸都要变绿了,再看到跟在她身后进来的张嬷嬷等众人,那双原本美丽的眸子此时变得更加阴沉,像一条毒蛇般地盯着牧九歌不放松。
牧九歌款款施礼后不等华氏叫她起身,自个先起了,边笑边走向华氏,疑惑地问,〃母亲是担心九歌没找到证人,所以才会弄出这么大阵势吗?”
华氏突然眼眸一眯,话锋一转,丝毫不掩饰她心底里的幸灾乐祸与直白,〃九歌你倒是悠闲,都大难临头了,母亲真替你白担心了。”
牧九歌今天的一举一动她自然是了如指掌的,只是她没想到这牧九歌居然会从传说中是恶魔的南宫翔手中逃脱。
〃母亲是想问我今天出门的事么?〃牧九歌微低着头,勾唇冷笑,这华氏还真是胆大了,居然想借南宫翔的手杀了她。
〃呵……〃华氏笑的轻淡,却透着莫名的讥笑,这个蠢货惹到了翔王,居然想就这么轻易全身而退么,真是可笑。
牧九歌冷静地看了她一眼,垂眸轻叹,〃今天之事,九歌认为,母亲应该快点收拾好才对,不然……”
牧九歌的话很轻,但落在众人耳里却不是滋味,华氏本不是个愚笨的人,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当下眉眼一挑,怒视牧九歌。
牧九歌无所谓的挑了挑肩,含笑道,〃难道要等翔王爷找上门来要人,母亲才会又想断臂之法么?还是母亲觉得,咱们这区区一小候爷府的,能承受得了翔王那种怒火!”
华氏聪明,一下就听明白了牧九歌所指是何事,当下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对付牧九歌居然牵扯上了翔王爷,如果让那性格怪戾的翔王知道,那这牧府还有存在的必要么?想必是没有了。
如果让牧清连知道她对牧九歌做了这事,一定恨死了她,说不定会当场杀了她也不一定。
张嬷嬷是个人精,从华氏的脸色中看出华氏现在一定不会再追究牧九歌出府之事,当下悄悄地挥了挥手,带走院内的下人,轻轻地将院门掩上。
华氏从牧九歌的话里和推敲出翔王若是查起此事来,就一定会查到她的身上,而这事又的确是她做的,当下立马沉着脸问,〃你说翔王会查到我这?”
看着华氏那阴晴不定的神色,牧九歌意味深长地一笑,〃翔王若是知道此事出于大伯母之手,出事的也许只是牧府,可若还查到不应该出现的人,那么出事的可不仅是临都城了!”
华氏一听这话,当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自然没这么严密的谋划,这场局都是淑妃设的,如若翔王多了个心思,查到了淑妃,那就会引起宫变,到时别说是牧府,就是落败了的华家还有镇国大将军府贺家,贺淑妃都会受牵连。
想到这,华氏的脸立马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牧九歌看着心底一阵冷笑,想要算计她,就得做好被算计的准备。
〃母亲若是无事,九歌就先告退了,九歌还得为自己找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啊!一天的时间就快过完了,九歌得抓紧了!”
牧九歌淡然地笑着起身,她相信有人很快就会忍不住要有动作了。而她,只等看戏就好了,当然,她也要谢谢这翔王的出现,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轻松就可以解决。
人还未到芷薇院,便见到在院门口翘首遥望的红妆,顿时心头又是一暖。
〃小姐,您可回来了,听说您一进府就被请进了候爷夫人那边去了,夫人没有为难你吧!〃红妆一见到牧九歌就又是叨叨絮絮的问着,牵着人就上下查看。
牧九歌看了眼满脸担心的红妆,抚着她的手轻按了两下,浅笑着,〃我没事,先进屋去!”
红妆还是提心吊胆地跟着进了屋,抿着嘴,明显看得出她心底有怒却不敢发出来。
见状,牧九歌忍不住笑出声来,摸了摸她脑袋,柔声道:〃你家小姐现在饿了,先去拿点吃的来。”
早饿极了的她见到好吃的上来时早就先吃开了,红妆则是心疼地在一旁布菜。
〃红妆,你别在这里,你先去这样……〃牧九歌边吃边招呼红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
红妆听着双眸瞬间瞪的老大,一脸不可置信。
牧九歌浅笑地望着她,轻声道,〃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见到牧九歌这么自信,红妆咬咬牙,立马转身就去做牧九歌交待的事。
红妆出去后,牧九歌又叫来独舞,她知道独舞会些拳脚功夫,让独舞跟着,她才放心。
杀人放火之事她牧九歌做不来,但救下那被杀之人她还是有信心的。
果然,红妆出去没多久便听到院外人声鼎沸,有人叫嚷着走水了,守在她院外的那两个婆子也早已撤了回去。等红妆带着人悄悄溜回芷薇院时已见杏儿守在了院门口接应她。
牧九歌梳洗完后去了自己小院的柴房,见到两眼发直倒在红妆怀里的青儿,青儿正是昨日出来指证她的女婢。
〃红妆,她怎么样了?〃牧九歌见了轻声询问。
此时的青儿完全不似昨日那般干净,浑身上下衣服都透着斑斑血迹,就连那张清秀的脸蛋都被抽出了几条血印子来,很是狰狞吓人。
〃青儿她似乎受了严重的折磨,不仅是这,奴婢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置身火海了,如若不是独舞来帮奴婢,奴婢怕是见不到青儿了。〃回话的是红妆,皱着眉,说话间鼻子一抽一搭的,似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而青儿在红妆的说话间已是渐渐地清醒过来,眸子里透着浓浓的恨意。
牧九歌暗中观察着,见到这反应,很是满意,华氏,果然还是忍不住动手了。
青儿也在红妆再次准备喂清水下清醒过来,死死地盯着满脸浅笑望着她的牧九歌,戒备地移了移身子,想要挣脱红妆扶靠。
红妆怕扯到她的伤口,赶忙好言劝道,〃青儿别动,你身上好多伤,我一会给你上药。”
可青儿怎么会听她的,她刚从虎口爬出来,她不想又落入狼穴。
红妆不懂,但牧九歌懂,牧九歌眯起双眼,打量着她,随后冷声道,〃红妆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她说。”
红妆先是一愣,有些担心地看着牧九歌,牧九歌却是朝她轻轻一笑,示意她别那么紧张,〃你担心什么,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连动两下都困难,而且我又不会伤她,她是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去小厨房做点清粥过来,一会给她喝。”
红妆一步三回首还是担心地退了出去,也许是牧九歌的话起了作用,青儿不再那么戒备。
牧九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你明知是谁伤了你,又是谁想要你的命,怎么这会反倒担心起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来了?”
青儿听着牧九歌毫不留白的指控,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她委屈,却又不能说出来,她不想死,却被逼上绝路。
心情复杂的牧九歌看着青儿哭的很绝望,她自然明是怎么一回事,可她不能说出来。
哭了好一会的青儿渐渐地泠静下来,她知道牧九歌救她一定不简单,开始与牧九歌对视起来,〃四小姐救我,是想要奴婢替四小姐做证么?”
〃你觉得你这个已死了的人说的话,能让几个人信服。〃牧九歌望着她淡淡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继而道,〃既然活下来了,那就好好地活着,别再那么容易被人害死了。〃
☆、第二十章 大人,请您做个证
牧九歌承认自己不是个喜欢耍阴谋的人,此事如果利用的好,华氏就算不被赶出牧府,也会被牧清连休了,可她真不想牧家真的会这样败了去,毕竟无双现在还需要有牧府做依靠。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此时救下青儿她是有目的的。
〃呃……这?〃青儿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二夫人想她死。愣了许久,她才渐渐明白牧九歌话里的意思,眼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当下立马挣扎着要起身。
〃你先别动,你身上的这些外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愈合不了的。〃牧九歌上前一步轻按住她的肩膀,安慰着,〃我这里虽然隐秘,但始终还是牧府,最近这段时间还要委屈你住在这里休养了。”
〃谢四小姐救命之恩。日后有用得着青儿的,只管吩咐!〃青儿连忙低头道谢,这会她是清醒过来了,以前谁想害她命,只等这身子好了,她便会想尽办法去报了这害她性命之仇。
放在以前,牧九歌也许会看着这青儿就那么死去,可那日她看着这青儿容貌清秀,而华氏又会将她推出来,想必华氏是早就有了想青儿死的心,既然这样,她救下青儿也未尝不可。
〃你好好休息吧,在我这什么都不用担心,一会红妆会过来给你上药的。〃牧九歌也没再多话,见到青儿倔强地别过脸后便知她已然重生了。
〃小姐,您为什么要救下这青儿这会又怎么不用她了呢?〃夜深了,红妆满脸担心地望着牧九歌问道。
〃红妆呀,你还太小了,你不懂,华氏能让青儿出来做假证,就有办法让她闭嘴,如果我们救了青儿被华氏知道了,然后她又用青儿来做文章,我们又多了一些麻烦,对付华氏,要么来阳的,要么来狠的!懂了么!〃牧九歌垂着眸子盯着手中的茶杯浅笑。
〃可奴婢还是不懂,二夫人就要对小姐您下手了,您居然还不急。〃红妆还是不懂地急急地盯着牧九歌。
牧九歌笑着摇了摇头,朝她伸了伸手,拍了拍一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二哥和六弟还要靠二夫人,所以她现在还不能出大事,等着她身边可用之人越来越少,二夫人就是只没了牙的狮子,到时她也害不了人了。好了,夜已深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今晚就不要值夜了。”
红妆在牧九歌的催促声中离开,与此同时,另一悠然躺在院外大树上的某人将她们俩的对话听得一真二切。
院外某人抬头望了眼关上房门,房间烛火下,那靠窗坐下的剪影,一只手拖腮似是思考的模样,让他很是好奇,这女子怎么从这只年青力壮的狮子牙口拔牙,她真的只是个牧府小姐么?
想了想,还是决定帮她一把,让她日后记得。
夜深人静下,城外一处别苑,一身紫衣潋滟的某王爷强横地将某人从床上拉起,在他床外低声吩咐,〃明日一早立马进城,去牧府找牧九歌,替她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
某人霸道地说完又是从衣袖里落下一叠书卷,借着月色望着床上还在呆茫的某人臭着脸道,〃如若前辈你完成了这任务,那先帝的这些字卷就是你的了!”
〃真,真的?〃床上那人听着某王爷的话后双眼立马放光,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就要去拾掉落在地上的字卷,当他拾得那些字卷想要再确认时,眼前已是空无一人,只留下那些字卷证明刚刚有人来过。
〃啊……啊!小子,你居然又威胁你师傅!你真当我丰墨染是墨染的啊!臭小子!去就去,本尊可是看在先帝的字卷上才去的,哼!〃无力地悲呤最多是惊起了林中一群飞鸟,院外的某王爷在听到去字落下后才嗖地转身离开。
清晨,牧府早已热闹不已,华氏更是暗中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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