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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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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酒!母妃的百花酿是越来越好喝了。”南宫文容在一旁夸赞着。
  南华皇也是满脸笑容地点着头,表示的确如此!
  苗贵妃听着发出一股娇嗔之笑,“讨厌,皇上也爱打趣臣妾了!臣妾往日里没事,就做点皇上喜欢的,希望皇上能喜欢。”苗贵妃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下南宫文容。南宫文容立马会神,朝着南华皇又举起了酒杯。
  此时,一个宫婢趁着添酒的机会靠近了苗贵妃,趁着南宫文容与南华皇喝洒时在她耳边低语,“九皇子带着侍卫去了您寝宫。”
  苗贵妃听此脸色一变,她做这事是瞒着她两个儿子的,南宫文容这会在这陪南华皇喝酒,而南宫文云却没有通知,这会去她寝室做什么呢,“你们难道不会拦着?”
  责怪之意已是明显,那宫婢听着打了个冷颤,吓得脸色大变就要跪下去。苗贵妃抬手抓住她持酒的手,暗中用力不让她跪下,低声道,“你先过去,本宫马上到。”
  说着手指一弹,一颗药丸便落入酒杯中,然后她端着那酒走到南华皇身边,娇媚地敬上,南华皇一饮而尽。
  “容儿,你不是还有事么,今个你也喝了不少,就此回了吧。”苗贵妃望着南华皇妩媚柔情的说着,眼角风情无限,南宫文容一听便知今日没他事了,于是起身告退。
  南华皇也是许久没有见到苗贵妃了,而此时苗贵妃这般温情可人,衣衫又是那般单薄,嫩如凝脂般的雪肌在他眼皮底下晃动着,鼻间全是艳丽迷离的芳香,顿时心底那颗干枯的心如同遇到春日的雨露一般,立马生机起来。
  苗贵妃眯着那双杏眸,见到南华皇神色迷离,便知药效已是开始了,于是连忙执起他的手,带往她的寝宫。
  “皇上,您难得过来,今日就在妾身这歇息吧!”
  南华皇抬眸瞟了她一眼,娇媚的女子音早已如猫爪挠痒痒般地落在他的心头,毫不犹豫地揽过她腰,将她抱在怀里,伸手在她鼻尖一点,笑眯眯地道,“就如爱妃之意!”

  ☆、第一百四十八章 死了留下清白又有何用

  他知苗贵妃的心思,也知苗贵妃的打算,不就是前些日子受了冷落么,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想要留他在这里,而且现在看她这模样,似乎也是乖巧可人,顺她之意也未尝不可。
  而且现在淑妃出了那事,前段时间贺家人虽然行事不张扬,但总归让他抓到了一些他想要的,苗奖人最近活动频繁,今个又主动提出来这宫门,苗妃又在这里宴请他,虽不明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但他明白,他们需要他做些事。
  相同的,他也需要他们的手来替他完成一些他早就想要完成的事。
  在苗贵妃的寝宫,南宫翔带着人灵巧地进到寝宫内,略带恶嫌地将手中提着的女子扔到了地上。
  南宫文云见到那女子的脸面后,脸色一变,上前就去扶那女子,冲着南宫翔低声喊道,“你怎么没把牧姐姐送出宫去?”
  “此牧姐姐非你的牧姐姐。”南宫翔知道他担心牧九歌,但是眼下不能和他解释那么多,因为苗贵妃就要来了。
  “可是,这明明就是牧姐姐啊!”南宫文云指着他怀里的女子的脸道,这种脸上布满了绯红之色,且眉头轻皱,似乎很难受,可却又陷入了昏迷。
  南宫翔知道他的疑惑,但真没时间了,只得道,“我晚点带你去看你的牧姐姐,此时你若不走,怕就要被你母妃与父皇撞到了。”
  南宫文云听到这话,有点惧怕,可又不敢相信他手里抱着的人会不是牧九歌。
  “难道你就这么不信我?若是不信我,又怎会来找我?”南宫翔站在一旁盯着他冷冷地道,问的南宫文云局促不已,却又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人起身。
  见他把人放下,南宫翔立马带着他往外走去,“一会你回你的寝宫,不要出来。”
  南宫文云不容有疑,走出宫殿低声道,“好。”
  在快走出宫殿时,南宫翔却是暗中手指一勾,一道凌利的指风朝着殿中倒着的女子身上打去。
  只听得“嘤”的一声响,殿中女子微微地动了一下手,却是使不上力来。
  很快,有人过来,将她扶到内殿软帐内。
  “皇上,您今晚喝了这么多,就让妾身好好伺候皇上吧!”娇媚的声音如同酥心软糖一般,直让南华皇把持不住,一进殿,便抱着苗贵妃往内殿走去。
  此时的南华皇已是意乱情迷了,只觉得身边的美人儿声姿娇娆,柔情万分,哪管得着哪里是哪里了,立马凑上唇,埋到苗贵妃的脖颈里,含糊不清地喃喃,“好好!”
  见着眼前人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苗贵妃冲着周围的宫婢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过来搭一把手,将南华皇轻轻地扶到了红帐内。
  红帐内的女子感觉到有什么在靠近,本能地往后退去,可当她感觉到周边有点凉意时,立马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男子的气息在她鼻间弥漫,顿时大脑轰的一阵短路,手脚并用地攀了上去。
  面对如此热情的拥抱,南华皇低声一吼,虎躯一震,立马将女子压倒在身下。
  红帐内女子低媚的娇呤声零零碎碎地响起,带着一股子欲擒故纵的意味,却又在一声高昂地疼并着快乐的欢好声后媚喘连连。
  殿外,一双媚意中却透着不屑的美眸冷冷地望着殿内所发生的一切,在她身后方站着一儒雅却又不失风情的男子。
  “妃儿,今天所为,你可会后悔?”
  “哼,还以为是个坚贞的,却没想到也是个这般下贱的。”听着殿内那娇媚不满的声音,苗贵妃眼里划过一丝嘲讽。
  男子却是在那连连不绝的呻吟声中伸手紧揽住苗贵妃,修长而美丽的手朝着她胸前袭去。
  “讨厌!”苗贵妃却是不拒绝,反而朝着男子靠得更紧,“哥,我们去那房间。”
  顺着苗贵妃的眼神,苗奖人挑眉一笑,风情万种,大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朝着西厢房走去。
  话说翔王与南宫文云分别后,立马来到了德妃的寝宫。见到他过来,德妃立马紧张地迎了上去。
  此时的顺德宫内宫婢与太监都已撤了出去,只留下德妃的贴身嬷嬷。
  “你可总算来了,那姑娘似乎已忍到极限了。”
  见到南宫翔过来,德妃是既紧张又似是卸下了千斤重任一般。
  南宫翔自然知道她所指的是何事,他敛着心底里的焦急,对着她点头一笑轻声道,“今日谢德妃娘娘了。”
  “傻孩子,你和我之间还用得着客气吗。你快去看看那姑娘吧!”德妃温和的一笑,示意他不必客气。
  见德妃这样说,南宫翔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紧张,对着她微施礼后便往偏殿赶去。
  被下了药的牧九歌此时已是难受不已,她感觉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又似有千万只小虫在她身体里不停地乱蹿,想要破肚而去,却又困于她的束缚。
  德妃将她安置在她平日用的温池里,只是现在没令人放柴火,而是从冰窖里取了大量地冰块放到了水池里。牧九歌此时就置身于这些冰块中,见惯了宫里内斗用的手段,她一眼便看出牧九歌所中的是何药,可没想到放到冰块中,她居然还是不能清醒过来,只能是抑制药效发作。
  当南宫翔见到牧九歌时,也是惊了一跳,她此时衣衫已是褪到了胸前,那薄如蝉翼的纱已是遮挡不住她那美好的春光了,可皮肤却是透着诡异的绯红,如同要滴出来的血一般,绝艳却又让人心惊。
  “唉!看来还是得让本王帮你啊!”南宫翔见她这样,无奈地低叹了口气,缓缓地朝她靠近。
  走到快要沉到水池里去了的牧九歌面前,微弯腰,大手一捞,便将那连呼吸都快困难了的牧九歌从冰块中给捞了出来。
  感觉到脱离了冰水的控制,牧九歌只觉得体内有无数团热火在烧,似要将她给烤焦去,她使劲地想要将身上的衣衫褪去,可手刚一碰到南宫翔的身子,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猛地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靠去。
  南宫翔先是一愣,随后抿嘴轻笑,薄唇轻启,“难得见你这样热情,本王就成全你了。”
  可当她抬着头凑上红唇靠近南宫翔时,却又是突地猛地停在那,似在犹豫,在想着些什么。
  南宫翔抱着她将她放在红萝帐内,刚准备解衣带便察觉到她的异样,抬头间便瞧到她那满是媚色了的双眼里露出一丝害怕与空荡来。顿时心里一紧,她在害怕什么?
  她清醒过来了么?
  南宫翔眼眸一紧,挑眉盯着她,却又感觉有些不对。
  牧九歌此时脑海中一片混乱,她好像听到了南宫翔那贱贱的坏笑,可又感觉不对,感觉身边多了股清凉,而那股清凉却似乎不愿意让她靠近。
  “我……娘亲,族长爷爷,不要离开我……”她感觉自己行走在那片大火中,上古安家在那片大火中灭亡,而她却由此重生。
  突然间,她感觉身子一阵滚烫,灼得她打了个灵激,她伸出双手,使劲地向那片清凉靠去。
  南宫翔听着她的喃喃自语猛地呆愣在那,她刚说什么?
  族长爷爷?她哪里来的族长爷爷?
  就在南宫翔疑惑之际,牧九歌却是猛地起身,将他一把推开,瞪着他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然安家不会被灭族。”
  南宫翔脚下一个没稳,往后退了一步,却在听了她这般喃喃话语后更是心惊不已,安家被灭怎么会与她有关?
  牧九歌却像是惧怕南宫翔的靠近一般,往后退去,更是不停地挥动的手,红唇轻启,“走开,走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安家的秘密的。”
  她这是在说什么?什么安家的秘密?她又知道什么?南宫翔听着却是越是心惊起来,眼前的人,他似乎不认识了一般,这种空洞的眼神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她在死守着什么!
  牧九歌的倔强,已让她口鼻在溢血了,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个性子死强的人,但并非不知好歹的人。
  反而是个把生与死看得很重的人,他一直都知道她想要替上古安家报仇,可是出于什么动机,他却是一直没有找到。
  可此刻她已是头脑不清醒了,却还死守着一个不为他人所知的秘密,这让他怒了。
  “牧九歌,你醒醒,你想要报仇就得先活着,你要是此刻都活不下去了,你还报什么仇!”
  南宫翔的话像是魔咒一般,缓缓地注入牧九歌的脑海,可也只在那一瞬间,她恍惚地听到了南宫翔的声音。
  “南……宫,翔……”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牧九歌才唤出南宫翔这三个字,可这三个字过后,她唇角又是流出一股鲜血来。
  “该死的老妖婆,她居然动用不生不死百合欢!”见到牧九歌脸上已是充满了血色,南宫翔再也忍不住低声骂了起来。
  在宫内不生不死百合欢是种禁药,如若中了,就一定要男女欢好后才能解,不然就是气血逆行而亡。
  见到牧九歌还是这般执意不让他靠近,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抓着她手腕身子一翻,便将她揽到了怀中,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留了个清白在,若是死了,那又有何用。就算是要报仇,也要先活下去再说!”

  ☆、第一百四十九章 皇权的诱惑

  南宫翔话音落下,便猛地伸手抄过她后脑勺,一吻封住了她那还在喃喃乱语的唇。
  霸道火热的吻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牧九歌那快要窒息了的心房上。
  虽说以前就被南宫翔夺去了初吻,但这次的不同往日,霸道中带着不容拒绝,还有一丝怒意在里面。牧九歌虽然身体受不了那药性的渗透,但脑子里还是保持着一丝清醒的。
  她想要拒绝,想要伸手去推开南宫翔。
  可南宫翔却是将她搂的更紧,似要刻在身体里去那般。见到她的推拒,他更是紧抱。
  “这世上想要拒绝本王的人还没有出生呢!”南宫翔那诡异柔魅的嗓音缓缓地响起,他抿着唇温柔的说着,却是让牧九歌打了个寒颤,这翔王爷似乎动怒了!
  可她现在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而南宫翔见到她这般不语,红唇一勾,手指一挑,捏住她的下颚,封住了她的低声喃喃,同时俯身压了上去,将她的所有不满与恐惧全都压在了身下,也将她即将发出来的尖叫给封住。
  德妃的宫殿内室暗房内,女子的惊恐退缩与男子的猛烈猎捕,犹如林中猎物与狩猎者在展开一场生死搏斗,最终猎物无力再逃,被狩猎者捕住,一口一口的吃入腹中……
  夜色沉沉,明而亮的月华透过薄雾落在万物上,异常美艳。
  皇宫外,南宫翔的软轿早已随着苗奖人的退去而进了皇宫,这次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姜贵妃那。
  在宫道上,叶知秋却是将里面坐着的红妆暗中带了出来,送到了德妃那。
  “奴婢拜见八公主!”跟着南宫舒雪,红妆立马上前跪地叩见。
  “起来吧!”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南宫舒雪让施了礼的红妆起来,然后望向一旁的叶知秋,寻问是怎么回事。
  叶知秋自然不能将所发生的事告诉她,只能说是翔王带着牧四小姐到了宫里静坐,所以将她的贴身婢女送到这边来,希望八公主能照拂一下,且还不要声张。
  “原来是这样,那进来吧。”
  南宫舒雪对红妆还是挺有好感的,只因为红妆上次让她与牧九歌单独游了园子,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份情的。
  红妆也知自己现在不能推脱,更是不能露出一丝担心来,不然就没有必要瞒着这八公主了。
  她安静的跟着南宫舒雪进殿,心里则紧张不已,而叶知秋则是隐藏在了暗处。
  南宫舒雪看了眼隐在暗处的叶知秋,反而冲着红妆笑着道,“别担心,自上次事后,我身边的人就都换了。”
  红妆暗中打量了几眼,果然如此,上次还有见到的几上面孔,现在是一个也没有。她朝南宫舒雪又是施了个礼答谢,“谢公主。”
  “不用客气,你既然是牧四小姐身边的人,说到底,也就是本公主身边的人,进来吧,夜已深了,采菊,去沏茶,临月,去准备点糕点,本公主要赏月。”
  “是!”
  吩咐好宫婢去准备吃的后,南宫舒雪带着红妆便进内院赏月起来。
  月影轻移,东方现白,红妆却是坐不住了。
  南宫舒雪虽说陪着她,但最终还是在夜深时被宫婢请去休息了。
  “叶护卫长,可知我家小姐现在何在?”
  红妆焦急的话语一出,叶知秋便为难地低下头去。
  这一幕却是让红妆更是难过,但也很是气愤,猛地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袖便道,“你们是不是也不知道我家小姐在哪?”
  这一问让叶知秋不知如何作答,牧九歌在哪他自是知道,可他却说不出口,于是只好别过脸轻声道,“红妆,你冷静点,你家小姐现在很安全。”
  红妆手一紧,拎着叶知秋的衣袖便继续吼道,“可是我都出来一整天了,也没我家小姐的半点消息,你让我怎么能冷静!说,是不是你们把我家小姐藏起来了?”
  面对红妆的逼问,叶知秋真的不知怎么回话,只得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又再暗中藏了起来。
  气的头脑发胀的红妆早已不知胆为何物了,见到他又藏了起来不理她,立马跺着脚恨恨地喊道,“叶知秋!你这混蛋!”
  未央殿内,杜皇后长桌前摆着几十道早已冷却多时了的饭菜,冷冷地盯着宫女的禀报,一夜不得安眠。
  “好一个苗贵妃!居然敢拦本宫的人。”今日中秋,南华皇已是答应了她要在她这过中秋的,结果却是半路被苗贵妃给截了去,而她派出去的人去请,却是让苗贵妃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言软语的挡了回来!
  “娘娘不用着急。”李嬷嬷在一旁劝慰着,“今个苗贵妃能请得去皇上,只怕正是如了皇上的意,而娘娘您,只须静候佳音便可。”
  “什么意思?”杜皇后有点听不明白。
  李嬷嬷偷偷地打量了眼四周,见到宫女太监们都在殿外候着时,才小心地上前,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字条,递到皇后身边,“这是翔王晚边派人送来的,老奴见娘娘一直在等着皇上,怕翔王说的有错,所以一直没敢拿出来,现在看来,怕是翔王猜对了。”
  杜皇后接过那字条,细细地看完后,脸色骤变,却又在瞬间淡定下来。
  她沉声道,“可有见到翔王本人?”今个她是有听闻翔王的鸾驾被拦在了宫门外,而李嬷嬷说的晚边时分,如若没有错,怕是正好放他入宫之时。
  李嬷嬷不明所以,摇头道,“未曾,是翔王的亲信暗中送来的。”
  杜皇后听后,立马陷入了沉思,这翔王那会是还没进宫,应该不知道宫内发生的事,可他却寥寥数字便将宫里的事给叙述了个清楚,且还建议她按兵不动为上策,说皇上在与苗贵妃各布一个局,如若皇上赢了,那么之后将是皇后一人独大了!
  可是,会有这种好事么?苗贵妃难道真的在借皇上的手布局么?皇上又想动谁了?想到这,她后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伴君如伴虎,而她虽为君上的枕边人,却比做臣子的更担心受怕,如若一句话或是一个字没用好,她这皇后之位便会不保或是虽保却权力要失。那样将是比死还要难过!
  “娘娘,翔王这话可是真?”李嬷嬷皱着眉头问。
  杜皇后闻后瞟了她一眼,随后摇了摇头,“本宫不能确定,但本宫知道,今日牧四小姐不见了,翔王却在这个时候送了信条过来,怕是为保牧四小姐的安危而已,但是,他不是个喜欢耍手段的人,所以,这个时候的消息不会有多少假意在里面,而且……”
  杜皇后说到这,脸色却是突地一变,停了下来。
  李嬷嬷不知杜皇后为何停下,但瞧着她脸色不对,立马担心地问,“娘娘可是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御医过来?”
  杜皇后从沉思中醒过来,立马摇手道,“不用。本宫知道是何意了!”
  “娘娘知道了什么?”李嬷嬷不解地问。
  杜皇后脸色略带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良久才低着嗓子缓缓道,“自古以来,宠幸后宫中的妃嫔都是帝王的平衡之术之一,本宫母族前些年在南华国还有不少势力,但这些年,本宫的母族在皇上的有意无意的放权下,已是过得万分坚难,甚是有不少已是离开了朝堂,过上了隐居的生活。”
  李嬷嬷是杜家的家生子,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意思,但皇后许久之前不提,现在却提,是为何?她不明白,但还是眼勤手快地递上一杯热茶给杜皇后。
  杜皇后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继而道,“这些年,皇上已是不再担心杜家了,可是贺家与苗家两个将军却是日渐壮大,且有隐隐想要挟持天子立储之意。”
  “娘娘!”李嬷嬷听到这,不顾主仆之情,立马伸手打断杜皇后的话,紧张地打量了四周。“娘娘慎言!”
  知道自己的奶娘是担心她,杜皇后也不介意她的逾越,反而伸手将覆在她唇边的手拿下,细细地握在了手心里,轻声道,“奶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但是,现在皇上他惧的不是我们杜家,而是其他俩家……皇上要对他们俩家下手了……”
  “娘娘!”李嬷嬷心疼地叹了口气,最终却是没能再语。
  “如若我不趁此机会找明姐姐被害的原因,我此生都不得安宁,姐姐那么一个安静宁和的人,能在宫里存活下来,她必是吃够了苦,姐姐虽已去了多年,但她的仇,我一定会报的,不然,杜家也不会这般甘心地退出朝堂之争。杜家,还从来没有人可以无缘无故地死在后宫又皇上又没有一个清楚的交待的。”
  李嬷嬷听到这,又是不经打了个冷颤,什么?杜家退出朝堂之争是杜家人有意为之?
  “奶妈,您可知道,杜家世代都是辅助明君的重臣,可在南华皇这一代,却是逐渐退出了朝堂之争,你可知其中的原因么?”
  李嬷嬷此时已是坏了,她不知道杜皇后还要说什么,但是,如若一直让她这么说下去,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那杜家可就真的要灭族了,于是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抱着杜皇后的小腿,咬着牙关颤着道,“娘娘……”
  杜皇后居高临下的睨了她一眼,终是无奈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先下去吧……”
  她现在不怕南华皇会对她下手,但是,南宫翔却是提醒了她,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就得争一争。
  眼眸一沉,立马召来杜家隐卫,书信一封,送到杜家老宅去。

  ☆、第一百五十章 恶梦,再见禁地恶龙

  就在杜皇后的隐卫离开皇宫后,立马有条人影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
  中秋好月色,苗贵妃寝宫里面是满园春色,活色生香,只有增而不减。
  德妃寝宫后院里则是气氛异常诡异,屋内虽然也是轻纱飘蔓,但那宽大的软帐内却只有一人静睡着。
  她脸色红润,却是眉头紧锁。薄被下微露出的锁骨上一片殷红,如同腊梅朵朵,异常美艳却又卓冷。
  从她那紧锁的眉头来看,就知道她睡的并不安稳。
  牧九歌感觉到自己身体快要被撕碎了,她好像看到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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