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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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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今世,她牧九歌与他们一家子誓不与两立!
南宫文容后背虽没有长眼睛,但他却是清晰的感觉到牧九歌对他的恨,后背灼疼如芒在刺,那种动都不用动就能感觉到的不安,让他心里堵的慌。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一直以为他母亲不会对牧九歌下狠手,因为牧九歌是他再乎的人。
对于牧九歌,他并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第一次见牧九歌,他便将她对他深埋眼底里的恨记在了心里,他记得自己是第一次看到她,从前并没见过。
随后他就知道她与安定郡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或者可能与上古安家会有什么关系也说不清,于是他便留意上了她。
知道她过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也知道她的反击华氏与牧向晚的手段是出于她的自保。那时他突然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一样,单独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阴谋,不然就活不下去。
他心疼他自己的过去,自然就有了心疼起牧九歌现在的心。
他想帮住她,可她却避他如蛇蝎,打骨子里不愿与他接触,更想取消与他的婚约,这让他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眼前人,是他的血亲,她想杀死他再乎的女子,这让他心生悲凉,“母亲,您难道真的容不下九歌这么一个弱女子吗?”
话外之意就是您一定要将事做这么决吗?
“弱女子?呵,容儿你太小看她了吧?她若是个弱女子,牧府后院当家的主母又怎会易主?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南宫翔的人!”苗贵妃望着牧九歌,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一口唾沫能将牧九歌给杀死。
南宫文容听到提起南宫翔,身子一顿,手中的剑却依旧没有动,指着苗贵妃,“母亲,就算是儿子求您了,您难道就不能让容儿一次?”
“我不要你可怜我,也不要你帮我!南宫文容,你别以为你也是个好人!”
牧九歌冷冷的话中透着倔强与不屑,让立在她身前的南宫文容后背一紧,唇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
“是的,我承认当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可是,我们之间已没有婚约的约束了,九歌,你难道真的那么怨恨我吗?我们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吗?”
“朋友!笑话!”牧九歌不屑地冷笑,缓缓地蹲下身去,扶起已没了呼吸的红妆,将她抱在怀里,掏出手帕,将她唇角的污血轻轻地拭去,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一样,看的南宫文容心里一阵酸涩。
牧九歌抱着红妆,轻声道,“你娘杀了最疼爱我婢女,就如同杀了我亲人一般,你说,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做朋友吗?”
略抬着眸的牧九歌的话音不大,也很轻柔,但却透着无边的际的恨与杀意,让南宫文容听了不由地紧了紧握剑的手。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涌,决不放过她
区区一个婢女,居然会让她如此动怒,这让南宫文容无法理解,难道在她眼里,他就连一个婢女也比不上吗?
见到南宫文容神色有些怪异,苗贵妃却是暗笑不已。
牧九歌啊牧九歌,我儿想护你,想救你,可你却这般不知好歹,将他与一个婢女相比,换了谁,都不会甘心!
一直高高在上的皇家人,凭什么让你这般看低!
南宫文容深吸了口气,没有回身,却是有些落寞地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婢女,我给你送来。”
他身后的牧九歌却是不为所动,冷冷道,“南宫文容,我不会谢你的。而且,我想要的人,你给不起。”说完,她目光落到苗贵妃身上,微启唇,“我一定会要让你以命相赔的!”
牧九歌的另有所指,南宫文容自是知道,他虽不悦,但此时却是沉住气,面无表情地转身,望着她道,“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
“哼!”牧九歌一个冷哼,抱着无了生机的红妆缓缓地起身,站在窗户前,望了眼漆黑的窗外,唇角浮起一丝冷笑,“我自有办法离开。”
话音落下,她抱着红妆就往窗外跳去。她知道此时有南宫文容在,她是可以脱身的。
“牧四小姐?”南宫文容惊愕不已,她不会武,怎么还抱着一个死了的婢女从这里跳下去呢!大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抓她。无奈牧九歌早就有准备,借着床单的缓冲,悠然地落到了地面。
“你我再见,便只是仇人!”牧九歌头也不回,对着身后追来的人冷冷地说着。
跟着跳下来的南宫文容身子一顿,心一点一滴地沉了下去,她,果然恨上他了!
见到牧九歌要逃,苗贵妃立马从窗子处飞身而下,就要追上去。
“母亲!”南宫文容立马上前唤住。
苗贵妃见到阴觉着脸的南宫文容,停在了那,脸上却满是不甘,眼底里的怒却是渐渐地消散,今个虽然失败了,但却赢得了自己的儿子回归的心,所以,杀不杀牧九歌都没那么重要了。
而且,牧九歌似乎还不知道关于安家的事,上古安家的入口那么隐秘,会让南宫文容知道,也全是拜她娘所赐。
那年,安年华救了她,她那会正被仇敌找到,被追杀,安年华心善,为救她,想将她送去上古安家,说那里是隐世家族,如同世外桃源,虽没说具体位子,但说了个大概,于是她就记在了心里。
关于安年华为什么会知道上古安家的位子所在,她没有追问,但一直让人在暗中调查。也算是不折费她一番心血,终于让她知道了上古安家具体在何处。
“娘,您为什么一定要杀她?”
回宫后,南宫文容满脸疑惑地追问着,要苗贵妃给他一个理由。
苗贵妃知道自己此时如若不说清楚,她的好儿子就与她还是会有芥蒂,于是她将事情内幕说了一遍。
南宫文容却是听得脸上一阵古怪,原来安年华与上古安家也有关系,这么说来,牧九歌是不是也知道上古安家的事了?
苗贵妃看出了南宫文容心底里的疑惑,继而道,“这个丫头并不知安家的事,只是怕以后……”
说到这,苗贵妃面露难色,似有些沮丧。
聪明的南宫文容怎么会看不出苗贵妃想要说的话,可是,事情都已这样了,还能比这更坏的结果吗?
不过,他并不认为苗贵妃说牧九歌不知上古安家的事,在他的调查中,牧九歌可是有去过上古安家出事的地点,虽只是在外围的小山处没进去,但他总觉得有点不对。现在想想,他终于明白,牧九歌为什么会怨恨他却又没有表露出来的原因了。
该死的!她居然隐藏的这么深!想到这,他脸色变得更加深沉起来。
苗贵妃还以为他还在恨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容儿……?”
南宫文容知道自己不能告诉苗贵妃他的发现,而且有些事情他需要自己去证实,所以他立马换上了温文儒雅的微笑道,“娘亲不要担心,我没事,只是娘亲出来已有多时,是否该回去了?”
说话与做事一直都是滴水不漏的南宫文容在宫外一直叫苗贵妃为娘亲,这时也没有说回宫这字,这让苗贵妃看在眼里更是疼在心里。
她微微地点头轻笑,“出来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今晚之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是!”南宫文容微笑地躬身相送。
夜,凉如水。
风,寂无声。
哀,痛无息。
在安定郡王府内,府内灯火通明,下人们噤若寒蝉,只见衣袂疾动声,无人声。
后堂内,安定郡王妃坐在一侧,望着身边散着寒气,冷着脸面的牧九歌,动了动嘴皮子,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身边人一动不动,双眼定定地望着一处,原本红润有光泽的丰唇此时也已泛着些许白色,那是脱水严重或是心内太过煎熬的表现。
她的心一点一滴地心疼开来,这个原本可以过得很开心的女子,此时却是过着舔着刀口讨生活。想到这,她不由自主地开了口,“九歌儿,从今往后,你就住我们这里吧!”
那满是心疼的话语,牧九歌怎会听不出来,可她不能,血海深仇上又加上一条活鲜鲜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她怎能再图安逸!她又怎能选择她人的庇佑而不去理会呢!
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坐视不理!
“禀报郡王妃,门外有一男子求见,说是来找牧小姐的。”
大管家在后堂外轻声禀报。
此时还有人来找牧九歌?会是不甘离去的南宫文容吗?牧九歌一想起南宫文容那挡在她身前的模样,就觉得可悲,她刚才居然无法亲手手刃仇人!
安定郡王见到牧九歌脸上暗浮起来的怒色,便立马道,“九歌儿要见上一面吗?”
牧九歌摇了摇头,“不见。”
大管家听到后看了一眼安定郡王妃,见郡王妃并无他意后立马得令退了下去。
此时的牧九歌已是心痛欲绝,她什么人都不想见,安定郡王妃却没有走,她起身缓缓地走到牧九歌身前,伸出双手,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用那安静轻柔的声音道,“九歌儿你放心,红妆不会白白牺牲的,我一定会让害她之人付出代价的!”
牧九歌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舅妈别担心,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事,一些仇,得亲自去报!”
听到牧九歌的拒绝,安定郡王妃心痛极了,沉声道,“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我们安定郡王府的人,苗贵妃居然敢出宫伤你,还害了我府的护卫,这笔帐,我可是要去讨回来的!”
不容置疑的语气,坚决的态度都让牧九歌知道,安定郡王妃是动真格的了,可她真的不想再让其他人也陷进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来了。
就在牧九歌想要开口时,安定郡王妃却是轻手触到她唇角,示意她不要说话,此时她眉宇间现出一丝英姿飒爽之气,“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如若我们一再忍让,到时皇上知道了,只会怪罪于我们安定郡王府无能,从此看低我们,或是防范于王爷心思深沉有他意。”
会是这样?牧九歌深吸了口气,那双红肿的眼眸里露出一丝懊恼来。
“不要担心,只要我明天将此事交给凤相去办,一定能让那苗贵妃有些好苦头吃。再说翔王去江南调查官盐失窃一案,还需我们郡王爷,所以……”
一听安定郡王妃提到南宫翔,牧九歌就突地想起苗贵妃说的话来,立马紧张地道,“翔王有危险。”
“什么?”安定郡王妃不解地问。
牧九歌立马将苗贵妃所说的话传叙了一遍,安定郡王妃立马皱起了眉头,沉声道,“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了。”说到这,她立马对牧九歌道,“九歌儿,红妆的事,你就别再伤心了,现在翔王有危险,我得去找凤相商量下此事。”说完她又不安很是歉意地看了眼牧九歌。
牧九歌怎会不知此局面不稳,立马点头示意安定郡王妃别担心,“舅妈您就去吧。”
“嗯,正好也可借此机会探探凤府的诚意。”安定郡王这么说着,人已是准备往外走了。
牧九歌听着却是一愣,上次她就感觉安定郡王府与凤府并不是很熟络,现在经安定郡王妃的口说出来,她反而有些疑惑起来。为什么同为一个王朝效命,怎么会不熟呢?
同朝为官,文官与武官之间一直有间隙相遗,难道此话为真?
可看着那次她被杜皇后请进宫来后来住在这,安定郡王妃请来凤家大小姐为她解闷,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相信凤家的百年人品才会请的吗?
“小姐,外面人请小的将这信条送给小姐。”就在牧九歌沉思间,大管家在外恭敬地轻唤。
他不敢直面对上牧九歌,因为是他将牧九歌带进府来的。他被下人们叫醒到府门口时,便见到满身鲜血的牧九歌冷冷地站在他面前,她怀里抱着一个满身上血的女子。顿时惊的站在那,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但他还是认出了牧九歌,并将她迎了进来。
牧九歌对着他微微地颔颚,以表谢意,可他却从那谢意中看到了无尽的悲伤与无法言喻的痛!
可此时的她,虽没换装,可脸上已是收拾干净,脸上一片平静,只有在抬眸间才能看到那淡淡流转着的如同黑夜一般的殇痛,很快,却又浓的化不开。
“哦?”牧九歌抬眸,伸手。难道不是南宫文容?如若是南宫文容,就一定不会再送纸条。
☆、第一百五十六章 姑娘请留步
大管家将纸条递到牧九歌手里,安静地退在一旁。
接过纸条的牧九歌却是一愣,这……居然会是这……
她紧紧地盯着纸条右下角的一团羽翼,手指轻抚着,指腹间那略带婆娑的感觉,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无比酸涩。
终于找来了!
“大管家,那人还在么?”牧九歌抬头问。
大管家轻摇头,“那人听小姐说不见客,留下这纸条便走了。”
走了!牧九歌一阵失落感覆上心头,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纸条,她如若没猜错,是旭找来了。
见到牧九歌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大管家立马询问,“要不要小的去将人寻来?”
“不用。”牧九歌抬了下手,示意没事,她并不担心找不到他们,也不怕他们会不认她,毕竟她那么早就放出消息来了,经过这么多长时间的确认,他们才找来,也就说明是信她的了,只是因为她这容貌与家世,让他们去调查清楚然后再确认,也是难为他们了。
信她的人,必是永生都信服,不管她是何容貌!
“时候不早了,小姐还是先休息吧,红妆姑娘的后事……”见到牧九歌神色中透着疲惫,大管家轻声安慰着。
“红妆的事,我来办!今夜我要替她守灵。”
不容置疑的话里透露出牧九歌的决心,大管家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只好令府里下人小心地守在牧九歌身后。
夜很静,牧九歌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不再有任何生机了的红妆,缓缓地走了上去,在她身边坐下,仔细地看着。
这时的红妆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面容也已清洗过,再无半点污血的痕迹,只因失血过多,唇色惨白,看得牧九歌一阵心疼。
她缓缓地伸手,抚上红妆的脸,很慢。“红妆啊,你生前就喜欢替我打扮,却也没见你自己怎么打扮,是小姐我的失职啊!”
说完,她起身,令人送来一套化妆用具,她要给红妆化个妆,让她漂漂亮亮的走,以后都一直是那么漂漂亮亮的!
婢女们送来用具后便安静地退了下去,守在门口,望着里面的牧九歌给躺在床上的人傅粉,虽为惊讶,但却没有吭声,微低着头,静守着。
“从前啊,我也讨厌化妆,可是红妆你手巧,所以也就顺了你的意,今天小姐我给你描眉,如若不好,你也不许见怪!”牧九歌语气轻和,还带着一丝打嗔之意在里面,似乎真的在和谁人聊天一般。
最后涂了口脂,青丝挽起上了头膏,珍珠落鬓甚是娇美。
“未曾见过妆扮后的你的模样,如今见了,却是如此娇美可人,红妆……小姐我负了你……”
一声长长的轻叹,最后化成了无息消散在了夜风中。
长夜漫漫,东方泛着鱼肚白时,却已不见牧九歌的人影了。
“什么?小姐不见了?你们怎么陪小姐的?怎么就让她从你们眼皮子底下失踪了!”忙活到大后半夜才归的安定郡王妃一早过来就接过婢女送来的纸条,当下就愣在了那。
“王妃怎么了?牧小姐说什么了?”彭嬷嬷安慰地问。
安定郡王妃因一夜没休息好,眼下已是起了一层青黛,但还是抬着眼看了下彭嬷嬷后道,“九歌她走了,叫我们别找她,还要我们替她把红妆送回安家古墓去!”
“什,什么?”彭嬷嬷惊到了,安家古墓?
牧四小姐怎么知道安家古墓的事?还是她查到了什么?
安定郡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她外甥女就这么一个要求,她不忍心拒绝。于是立下马令,着手让暗卫去办。她只希望牧九歌能平平安安的,至于安家古幕,族里人都已被灭,只剩下一些早已隐藏在各国朝堂之中的族人了。
如若说是上古安家被灭了,还不如说是明面上的被灭了说的恰当。
“王妃……这怎么行?”彭嬷嬷是老人,她自然懂这,回安家古墓,若是被有心人盯上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放心吧彭嬷嬷,九歌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去着手让人办吧!”安定郡王妃此时心里却是担忧起牧九歌来。她这样做,明显是想以身做饵,去引开那些想盯着她的人。
趁着天刚放亮,牧九歌悄悄地从安定郡王府溜了出来,她知道应该去哪里找她的暗桩。在去之前,她得先去找一件信物。
出府后,她便往城外走去,在往北郊处的一座荒凉大院外停了下来。
大管家给她的那张纸条上虽没有写一个字,但她却知道那是她与他们之间联系的暗语,如若能看懂,便可将他们放的东西取出来,然后带过去见他们,那样也就说明她是懂他们的人了。
很快,她便在那院内一口废弃了的枯井里找到了所谓的信物。
手里捏着一片青鸟的羽毛,站在院内,半晌都没有回应过来。
“大小姐,您为什么要以这青鸟的羽毛作为信物啊?”
脑海里是旭那不解地询问,在族内秘通内,牧九歌站在秘道的出口,迎着光,背对着秘道内站着的人,轻笑着道,“世人皆知上古安家,但不知你们。”
“可与这羽毛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啊,平常只有族长才能命令你们,如果在紧要关头,其他人想要找你们,就要拿到我们的信物才行,这样拿着信物的人就是值得信任的人。”
“大小姐好聪明!”旭在秘道内由衷地称赞着。
牧九歌紧握着那片青羽,仔细地收好。
她在安家出事后信物便丢失了,而旭却能找来,这说明旭不愧是她亲手培养起来的人,果然谨慎,她的举动他都了解,且知她的难处,所以才将他独有的信物藏了起来,让她去找。如若她不理会那纸条,便也找不到信物,更不会知道他们。
出了大院,便是北郊集市,想来这里应该也是他们的据点之一,大隐隐于市,果然不错!
牧九歌在集市上慢慢地转悠着,希望能找到他们在这生活过的一点痕迹。
清早的晨光很是明媚动人,暖暖的光晕打落在人们身上,很是舒服,却又充满了活力。
这北郊集市不比城中集市,生活在这边的人,三教九流之辈都有,出身卑微的平民,或是流浪逃亡在此安顿下来的难民,行走江湖的小手工艺人,也有地痞流氓在此聚集。
牧九歌走的很慢,也很小心,她目光在行夫走足间扫过,有时还得小心那些突然横冲出来的小孩或是不知哪张门一开,一盆脏水泼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行走着,目光却是在那些小商贩身上一扫而过。小巷仄仄的,一早的小商贩便将巷子给占满了,做早点的,叫买小玩意儿的,小木工艺品或是不知从哪淘来的异国物品,柴米布油盐这些东西布满了整个小巷。
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笑声在牧九歌耳边缓缓地传递开来。
有那么一恍惚间,她觉得这种平凡又安然的生活,不是大多数人想求的吗?
“滚开!”
突然间,巷子深处传来女子的娇喝声。在这种地方能听到这么年青又带着如此倔强之意的女子音是少之又少,牧九歌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她当作没听到,继而往前走去。
“再不走开,可别怪本小姐对你们不客气了!”
“妹妹,不要。”
另一女子的声音低软软的劝说着,似是替他人担心着。
“姐姐,你别拦着我,这人不知好歹,我非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可是妹妹,你说过你不再用毒了的。”女子的声音压的很低,可还是清晰的传到了牧九歌耳里。
用毒?牧九歌一愣,这世上居然还有女子习毒?突然间对这两女感了兴趣。
那被称为妹妹的女子听到姐姐的劝说,缓缓地安静下来,但是却依旧怒气冲冲,板着脸色。
这时牧九歌已转过小巷,到了她们俩人身后,抬头间,便看到她们俩人立在一家店名叫聚华的客栈。
她们身边扔了两个包袱在地,还有一些凌碎的小物什落了出来,顿时心里一紧,虽只一眼,牧九歌便看清楚了,那不是南华国人所拥有的东西。几个店小二打扮的人手执着长剑和大刀将她们俩围在中央。
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打量着她们,其中一人立马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低下头准备转身离开的牧九歌。
“这位姑娘请留步。”其中一人见到牧九歌后立马大唤,语气虽然焦急,但依旧透着沉软。
牧九歌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她们俩。
“姑娘有何事?”牧九歌望着那唤她的女子不解地问。
那身着海棠花轻衫的女子缓缓地朝牧九歌施了个礼,随后才开口道,“小女子名唤花不语,她是我家小妹——月笑影。来都城寻找亲人,可好些时日过去了,却没能寻到,盘缠也花光了……”
花不语说到这,面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薄面染红晕,刹是明艳动人。
牧九歌见到她脸上染上的红晕,以久那紧咬着的红唇,便知她没有说谎,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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