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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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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立马乐得脸上开成了菊花,连连点头应好。
  他们进去没多久,便有侍女过来送酒水与点心小吃。
  这时牧九歌才发现,这里的酒似乎与外面买的酒不同,带着百果的清香,很是诱人。
  花不语更是好奇,先接过一杯喝了。
  “哇!好好喝!这是什么?”
  “回公子,这是我们这里的百果酿,味道独特,气味芬芳,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外人可是喝不到的哦!”
  侍女微笑着解释,说完退了出去。
  牧九歌看了眼摆在长桌上的百果酿,却是微愣。见到花不语又要再去喝时,立马伸手阻止。
  “不可贪杯。”说完又看了眼坐在上方没有动静的南宫翔一眼,“世间难得百果酿,在此却能见到,而且百果酿耗时很长,要寻到一百种不同的果子,然后用独特的秘法酿制而成,气味独特,带着百种水果的味道,但是后劲很足。”
  说完,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南宫翔,想必南宫翔一定知道,但却没有说破。而她不喜欢自己的人被他人掌控,所以出言阻止了花不语。
  “九歌儿似乎懂的还不少嘛!”南宫翔听她这么一说,直接无视她眼里里的挑衅,修长的手指抚过桌面,便将一只玉盏夹到手指间,微勾唇,浅饮。
  花不语听完牧九歌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酒杯,不再去碰,就连桌上摆着的各色小吃,她都不敢伸手去拿。
  牧九歌看到她这般小心,轻笑了,“饿了就先吃点这个,一会我令人送饭菜上来。”
  “哼!”见到她这么体贴地对花不语,南宫翔一声冷哼,手中玉盏立马回落到桌子上。
  他们五个人,一人一个小长桌,桌上摆的物品又都一样。只是南宫翔那桌上的器具似乎更为精致,杯是玉做成的,就连其他用具也都是镶了金边。牧九歌将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见到牧九歌这般维护她,花不语不好意思地道,“我不饿,我就是好奇,以前没见过这些东西,所以才会想要都尝尝。”
  牧九歌也不再说什么,朝她点点头,示意她随意,不用太拘束,因为她本来也就没将她当成真正的婢女看待。
  一旁一直沉着脸坐在那的南宫翔却是不乐意了,他从前从来都不与下人们一起用餐的,更不会让身份不明的人跟他呆在一起,可这会,他却因为她而破了例。
  就连他不开口解释那百果酿,也是存了私心的,却没料到牧九歌她居然会认得!
  炎倒是很老实,他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长桌子旁,紧紧地盯着南宫翔,就必南宫翔会做出不好的举动来。
  可这会他也很着急,郡王爷怎么还不来,他已飞鸽传信给了郡王爷,按理来说郡王爷应该要来了啊!可是……
  越是坐在这,他越是着急,他怕守护不好未来的小郡王妃了。
  听得南宫翔那声冷哼,几人倒是不再开口说什么了,除了牧九歌在那边悠然地拈点小吃吃外,其他人都正襟危坐,不敢乱动。
  气氛也越来越沉,就在花不语快要憋不住了时,门外缓缓地响起了清澈却又悠扬的琴声。
  “公子们来此寻乐,放松,为何全都不饮酒呢?还是公子们都不喜欢这里?”
  未见人影,先闻人声。那声音清亮温雅,透着一股子空灵的气息,让人听了立马心神宁静下来。
  可牧九歌听到这人声后,面色却是有些古怪,这声音,似乎耳熟来着。
  南宫翔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自然发现了她脸色的异常,却没有点破。只是一点一点的将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又缓缓地收了回去。
  “吱!”随着房门被打开,珠帘被撩起,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蒙着面纱,便却都是男子!虽看不到那容貌是几等,但就那身段以及走路的姿式,还是能分辨出这是上上等!尤其是那穿青衫的男子的双眼,如同春日里的一汪清泉,明亮又柔和,再看那抱着琴的白衣男子,举手投足间透着淡淡的清雅之息,如冬雪中的傲竹,飘逸绝尘!
  牧九歌虽然之前听到南宫翔说请听琴公子与颜和公子便猜到有可能来的是男子,但一真的见到,还是吃了一惊。
  花不语见到两个男子并肩进来后,惊诧地抬头站起身来,指向那俩人。“不,不是姑娘的吗?”
  一直没有动声色的炎此时也是站了起来,要护到牧九歌身边去。
  男子?而且还是烟花之地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少爷的脸还能往哪搁!
  郡王爷啊!您在哪啊,您怎么还不来啊!此时的炎只能一脸幽怨的盯着南宫翔,他怕南宫翔会手一指,让哪个男的来陪牧九歌。
  俩人听到花不语这话,皆是微愣,驻足,转头望向她。
  她这身装扮虽然是男装,可声音却是在惊讶间已是露出了女子之音。
  而且,世间哪个女子见了他们俩不都是话都说不出来了的,又或者是仰慕地要膜拜了的,可这女子,居然是这么吃惊!
  “俩位里边坐。”南宫翔手一抬,请他们俩人里面边。
  在这间房子后边还有一个单独用珠帘隔开的小房间,那里面家用品齐全。
  “听琴,颜和,谢公子。”俩人微伏身谢南宫翔,然后款款然往里走去。
  “站住!”就在俩人要进去之前,牧九歌却是起身,喝住这俩人,随后又看向南宫翔,用眼神问他,你这是想做什么?
  俩位公子听到牧九歌的轻喝,微错身,止步,齐齐看向牧九歌。
  牧九歌在见到南宫翔没有表态时,便伸手指向他们俩人问。“你们俩人,谁会喝酒?”
  俩人微愕,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只献艺,不陪酒,如今,这位公子怎么这么问?
  南宫翔眯着眸望着她沉声问,“你想做什么?”

  ☆、第一百七十六章 暗中有话

  做什么?牧九歌才不想告诉他了。
  颜和转身,上前一步,望向她,眼底里波澜不惊,但在对上牧九歌那意味深长的笑后,眼眸还是微微地往下扑闪了一下。
  “公子难道有所不知?”他微挑着眉,温和地望着她,却又透着一骨子的清冷。
  “该知什么?”牧九歌不解的笑眯眯的望着他反问,“公子难道不陪喝酒的吗?”
  颜和微愣,他遇到过很多百般刁难的客人,但这种笑眯眯地与他说话却又这么直接的客人还是第一次。
  “不就是陪喝酒吗?听琴可以。”抱着琴的听琴缓缓的转过身,面无表情地望着牧九歌。
  牧九歌眼眸紧了紧,却若无其事的挑了下眉,“那听琴公子请。”
  “听琴?”颜和紧张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朝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听琴反而很是淡定,将手中的琴交到他手里,“你从不喝酒的,你去里面替我拂琴吧!”
  “可是你……”颜和有些迟疑,却又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没等他话说完,听琴已是折身走到牧九歌身边,从容的往她身边的长桌处一坐,冷漠地道,“今日能得公子之邀,有幸饮到这百果酿,听琴敬公子一杯。”
  呵!先敬酒么?那也得看她牧九歌愿不愿意喝了。
  她挑着眉,昧昧地望着他,“既然是有幸,那就先干了吧,当作是谢公子我请你喝的酒。”
  她略沉着嗓子,低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妩媚之意,听得在坐的几人全都一愣,牧九歌她何时会这些?
  只有一人没有惊色,那便是南宫翔,他虽恼怒牧九歌要找男子陪喝酒,但见她这模样,明显是刁难,她是在想逼他叫出幕后老板吧!呵,更有意思的是这听琴,他居然会真的来喝酒。
  听琴抬头,瞪着牧九歌,不满,还有恼意,可却又没有办法拒绝。只得举杯,撩起面纱一角,一口饮尽。
  见到他这样,南宫翔却是笑了,但却是满脸的阴沉,那笑却让人看了心底发寒,后背生凉。
  “听琴公子这么喜欢喝,那也把本公子这边的喝了吧!”南宫翔望着他冷冷地说。
  一旁还没进屋去的颜和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转身抓住听琴的手,“你不要喝,你要是喝了,他们就会一直叫你喝。”
  “他不喝,那你喝!”南宫翔说着挑着眸子冷冷地盯着他。
  “颜和,进去拂琴。”听琴起身,一手执杯,优雅地走向南宫翔,一手却是朝颜和摆了摆手。
  “王爷赏酒,听琴再不懂事,也是要喝的。”
  清凉凉的话从他口里出来,却是让牧九歌一惊,这声音……皱眉间,不免多看他几眼。
  “哈哈哈哈!王爷这般请酒,可是谁招惹到我们王爷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随着房门打开,牧九歌看到一个健壮的身影沉稳地走了进来。
  来人雍容华贵,步子稳健,在门口稍停留,目光快速地扫过众人,在见到牧九歌时,眼眸一紧,却是露出一丝惊讶与深藏的喜悦。
  “郡王爷让本王好生难等啊!”南宫翔缓缓起身,迎向来人。
  一声郡王爷便透露出来人的身份,牧九歌目光紧跟随着他,果然从他那脸上看到一丝熟悉的影子。虽然娘亲去的早,但在牧九歌脑海里却是记忆深刻。
  尤其是那双眼,很是相似。
  “是本王来晚了。该罚!”说着伸手取过一旁听琴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满脸微笑地示意他们俩位公子进去。
  “奏点雅致的清乐。”低声吩咐后,便伸手搭上南宫翔的手臂,往里面的坐位上走去。
  落座后,南宫翔略抬眼扫了眼牧九歌,见到她正襟危坐不理会他们后,才与安定郡王细声地交谈起来。
  屋内清扬的乐声响起,琴音袅袅,过后一个调子起,另一竖笛声跟着奏起,悠扬,悦耳。
  牧九歌这才发现,那个叫颜和的居然是吹笛的,而且很走心。
  堂内几人都听着那笛声微眯上了眼,似是被带入了那笛音中,脸上都露出愉悦轻松的表情来。
  牧九歌却没有,她的心思都放在那听琴的身上,他的身影,像极了那人。
  堂上,安定郡王将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正在一一与南宫翔细说,越到最后却是脸色越差。
  “郡王是想怎么做呢?”
  “我想先把那暗中收购了官盐的人找出来,这样一来,就先解决了缺盐的困境。”
  安定郡王严肃的说着,眼却是瞟了眼坐在下方拈着酱牛肉片细细吃着的牧九歌。
  南宫翔自然没有落下他眼底里的愉悦以及担忧。但此时他还得先了解了情况再说。
  “王爷先前提议让人把这官盐给劫了,但那些人却都死了,看来,那些人身后还有人啊!他们是存心想让王爷陷于此局中,最后被皇上厌弃,无法立足于朝堂上,更是失信于天下百姓啊!这一罪名担下来,王爷想要洗清怕是难了。”
  堂下的牧九歌听到此,抬头望向说这话的安定郡王,难道事情有变,所以南宫翔才会这么急忙单身赶来这里?或是说他身边出了内贼,却还没找出来,所以这一招是防那内贼的?
  南宫翔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坐在那,手握着玉盏,似在思考着什么。唇角微弯,笑的却是诡异。
  “无妨,没有查到那些官盐都去哪了吗?”
  安定郡王微愕,却还是依实相告,“听说是水匪劫走了,但那些水匪又都死了,最后官盐出现在黑市,被一些神秘人大量收购了,最后就查不到了。可是,我有查到一部份官盐在哪,因没有皇上发话,所以一直没敢动。”
  “……”牧九歌无语,这安定郡王是怕皇上还是怕南宫翔?
  南宫翔却是兴趣很浓的勾唇一笑,道,“黑市,有趣。”
  “王爷,不是黑市有趣,而是那些盐都不知道去向了,现在江南失了官盐已是成局,这可是我们南华国近一年的用盐量啊!”安定郡王提到重点,忧心着以后的用盐量已是缺少许多,如若不想办法补上,怕是会引起民抗了。
  “好啊!本王也想知道那些盐都去哪了,难道飞了吗?”南宫翔在一旁轻笑,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王爷?您得想办法了。老臣是无能为力了!”郡王爷被南宫翔那淡定之气给气得,连敬语都给用上了!
  南宫翔望着他笑眯眯地道,“又不是一车盐,而是有近千吨的盐入的江南,水路上被劫,难道被洒水里了吗?所以,郡王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找到那些盐。”
  见他这般从容,安定郡王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转头望向牧九歌,这一眼,他可是等了十五年!顿时心里一阵酸疼,老眼泛着泪花儿,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牧九歌。
  这一面,他安护国想了多少年!自从安年华出嫁后,就与安家断决了所有关系,也不许他去探望她,以至于到她死,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他心里有愧啊!
  牧九歌不知道他们上一辈子的事,但她能看到现在的安定郡王眼里的真情。
  他走到牧九歌面前,牧九歌此时也已是站了起来,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是年华的孩子吗?”虽然早已收到护卫的秘信,但还是忍不住要再问问,他想得到她的亲口回答。
  牧九歌发现,眼前人双鬓已有了几根银发,但面部却依旧保持着中年人的样子,依旧是容颜焕发,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但眼底里的慈祥与疼惜的光芒却是掩饰不了的。
  这人,就是安定郡王,也就是她舅舅。
  “是的。”对于这种情感,牧九歌感受的是很微妙,她不是真正的牧九歌,所以她所感受到的只是表面的情谊,而不会有那种心动怦然的强烈亲情感。
  对于牧九歌的这种淡然,安定郡王归化为认生,他抬手摸了下她头,激动的道,“好孩子,好孩子。”
  “郡王请坐。”牧九歌怕让别人看出什么,立马让郡王爷在一旁坐下。
  而郡王爷却是看了她一眼后,又指了指里面的人道,“放心,都是本王的人。”
  “嗯?”牧九歌惊讶,怎么?与南宫翔说的不一样?
  南宫翔那厮明明在进来前就说过这里是阮百里的地方,怎么此时又是?莫非自己真的是多心了?还是说阮百里就是郡王爷的人?所以才会与南宫翔合作?
  头大了!牧九歌觉得这水是越来越混了。
  于是闭嘴不再说话,喝着百果酿,边暗思着怎么才能离开南宫翔身边,去找旭。
  安定郡王没有久留,很快便走了,而南宫翔似乎也有事,在安定郡王走后便也离开了,一起走的还有高叔。
  最后牧九歌让听琴与颜和也离开。
  “小姐?您先休息吧。”花不语见牧九歌脸色似乎有点不好,担心地问。
  炎也担心地上前,问着是不是要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花不语一点这话,立马给了他一个白眼,“本姑娘就是大夫,哪还用请别的。”
  牧九歌此时不想听到他们俩斗嘴,而是想借此机会好出去,于是打发他们俩人去抓些药来。
  花不语不容有疑,带着炎便出了门,而牧九歌在他们离开后,从后门悄悄的离开,她离开不久后,便有一白衣男子悄然跟上。

  ☆、第一百七十七章 秘法,被偷窥

  江南的雨下得细绵多情,夜色渐上,华灯高挂,各种小吃在小店铺的门口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子,芳香四溢,惹人食指大动。
  一折油伞下,青色的石板水滴溅开成花,顺着街头上的小河,一双藏青色的长靴缓缓地走在这些小石板上。
  牧九歌走的不快,很慢,她能感受到这里人们的生活是极其丰富,小贩们的叫卖声,还有孩童的欢歌笑语,女子在路间行走买东西时的轻言细语。
  牧九歌走着边注意着周边的情况,她在进城前有看到旭给她留的暗号,如果没有找错,应该就是这附近了。
  “喂,呆子,你在这里找什么?”一袭青衫的花不语望着一边走一边拉着炎的衣袖,疑惑的问。
  炎丢给她一个白眼,“你很烦呢!”
  花不语立马会神,扯着他衣领子就怒了,“呆子,你什么意思?说,你是不是想去找相好的?”
  什么眼神!听得她这般胡言乱语,炎懒得再和她说话。只是低着头,或是眼睛不停地扫过四周。
  见他这样,花不语更是疑惑了,他这模样,似是在找东西啊。
  可是,小姐是让我带他出来买药的。花不语眼眸一转,立马计上心来,上前一步,拉着炎就往一家药店走去。
  “放开,放开我!”炎一愣,立马反抗,“你这疯婆子,拉着我做什么?放开我!”他没想到花不语在大街上会与他拉拉扯扯,更是一想到她是牧九歌刚收的婢女,就又不敢用力挣扎了,只得被她拉进店去。
  “呆子,你脸受伤了,我给你配点药,到时只要敷上没两天就会好了,还会无疤痕的哦!”说完这,花不语又是满脸的得意。
  炎想拒绝,可又不敢,于是只好任她拉着,但他却还是摆着个脸色,不看她。
  花不语与药店内老板细细地商讨着要采买着药物的药性,一旁的炎却是摆着个臭脸望着外面。
  一边寻找着路标的牧九歌一边思量着今日见到的那两位公子,总觉得眉眼熟悉,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转过多条小巷,继而来到一座酒肆。
  洒肆外面高挂起一个大大的酒字的招牌迎着夜风飘落着,红红的大灯笼散发着吸引的橘光,大门敞开,见到里面喝着酒的谈着话来的酒客们,还有打板说唱的说书人,在正中央挥着手中的一把破旧的折扇,兴奋地说着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牧九歌进来,她进门后给了小二一些碎银,便被带到后院去了。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点头哈腰喜笑颜开的将牧九歌迎了进去。
  进后院的牧九歌立马发现这里别有洞天来,这里面的布置居然透着一点清雅之意,石林与假山水池相应,水池一直绕着后院成形,屋檐的水滴落在里面,几尾红鲤欢快的摆着尾,时不时地还浮出水面,似是在打量她这个不速之客。
  牧九歌走在这里,心底里又在赞叹,在现代的她,是很喜欢江南的,江南有着水乡之称,她喜欢那里的水,温柔又多情,喜欢那里的风,冷洌却又有能抚平人心。
  不知不觉中,她已是驻足。
  “公子来了,不进来喝一杯吗?”突然一旁的房门打开,从里面传来一个温软透着邀请却又清洌的男子声音。
  店小二呆了一下,停下脚望向牧九歌,为难的轻唤,“公子?”
  “无妨,一个人喝也是喝,两个人喝还多个伴,就依里面这位公子的意吧。”说着又从衣袖里掏出一些碎银,添到店小二的手里,微靠前,轻声道,“温一壶上好的花雕过来,再切些酱牛肉。”
  见到银子的店小二早已乐开了花,立马恭敬地去传酒了。当然,是他亲自送过来,这位客官出手阔绰,他得好好服侍着,说不定到时还会有赏!
  牧九歌在店小二离开时也已抬脚往开着房门的屋内走去。
  这种小屋建的都是一个外厅,里面再一个内厅,隔壁还有一个休息间。厅与厅之间有着一青灰色的纱帘半隔着。
  她微挑开纱帘,便瞧到里面的人。
  那人一身白衫,背对着她伏地而坐着,听见她进来的脚步声,也没有回头,而是为他桌子对面的杯子满上一杯酒,“公子请坐。”
  牧九歌一听这声音,便笑了,也释然了,心底下那紧绷着的线也是落了下来,她放松步子,走了过去,从容地往那上方一坐。
  笑道,“谢公子赏酒!”
  早就喝了不少百果酿的她抬着酒杯,一口饮下,爽快至极!
  然她刚喝完,对面的男子却是略带不满有蹙望着她。
  “公子好酒量!”
  牧九歌将他眼底里的不满看在心里,却是更开心了,她道,“能在这茫茫人海中遇到一知已,喝上一杯,或是醉上一回,也不会嫌酒过多!”
  她面前的人,那眉眼间,虽然与从前有些变化,更显清澈与宁和,但眼眸底下流露出来的沉稳与冷酷,却是没有变,还有那容貌,虽然早已褪去了年少时那股稚气,可眉宇间的英气却一直在。她突然激动了,热泪就那么夺眶而出,滚烫滚烫的。
  见到她那夺眶而出的泪,白衣男子却是抿了下唇,却依旧没动,然,身后却是传来店小二的客气询问声,“公子?”
  “酒水放在外厅,我来取。”白衣男子快速地起身,却在转身间深深的看了眼牧九歌。
  此时的牧九歌也已在听到店小二的询问声时已是擦去了眼泪。
  等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牧九歌才发现这男子已端着酒轻盈地走到了她面前,还优雅地将它们都摆在了桌子上。
  这一刻,牧九歌已有了夺算,她从眼前人眼里看出,他并不是十分相信她,哪怕是拿了信物出来,也不能让他信服,因为他们的真正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安沁心!那是发过血誓的!
  她得拿出安沁心的独一的本领出来,不然不会令他信服!
  屋子瞬间静了下来,男子冷冷地盯着她,沉声道,“信物呢?”
  “我该称你为听琴呢?还是旭?”牧九歌盯着他,沉冷的问。
  男子身子一震,却很快就收拾好,“你可以称我为听琴。”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信任你家小姐了?如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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