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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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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九歌接过,仔细的与那图纸上画的对比起来,对这木簪她是知道的,因为只要是与苗贵妃有关的所有东西,她都有仔细的查过,所以南疆的一些物品她自也不会放过。
  这东西,就是她上次被苗贵妃挟持,然后她从苗贵妃的寝宫顺来的。为的就是日后好对质。
  “没事,这东西不是皇宫的,只不过是想让孝王爷查查苗贵妃的身世而已。”牧九歌低头轻声说着,并不再多语,目光反而放在那张画纸上,这东西,她有一种感觉,确实是在哪见过。
  南宫翔听她说没事,便不再多问,只是紧紧的盯住她,见她凝眉细思,整个心都被提到了嗓子处,他母妃的死,他是一直在查的,可他的母妃的身世,也是个谜,所以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只想自己查到。
  良久,牧九歌望着那苗贵妃的木簪,又对比着纸上的画样,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是这,这东西她见过,在族长爷爷的房里,那间秘室里,供放着四大上古家族的一个秘密,那上面就放有一只这样的木簪。
  见她眉头舒展开来,南宫翔忍不住激动的抓着她手沉声问,“你知道?”
  “嗯,我见过。”牧九歌想也没想,便点头,她也很希望南宫翔能替他母妃找到死亡的真正原因,但她开口后便惊了,她怎么能说她见过!她立马抬眼,望向南宫翔,改口道,“我在古书上见过,这东西,金贵的很,你确定是你母亲的吗?”
  也许是她那句她在古书上见过,让南宫翔没多问,他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那你知道这是什么?”
  牧九歌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拿着手中的木簪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南宫翔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于是道,“我只知道它是苗贵妃的,但是有什么作用,还不太确定。”
  是的,他是不太确定,因为他也是刚知道这东西的,虽然他已让人去查了,可与眼前这人对比起来,他似乎知道的并不多。
  “这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带的,只有贵族人才能用,南疆,如若追查源头,也是隶属于上古族毒族一支,但也因为盅毒过于残忍,不被女帝喜欢,后不知由于什么原因被剔族,还被驱逐,但这东西却在苗贵妃的手里……”牧九歌沉思着,缓缓的说着,让南宫翔那沉着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第二百零三章 世仇,南宫文善来访

  贵妃?上古毒族?
  南宫翔眼眸一紧,难不成苗贵妃是上古贵族遗留下来的?或是说,南疆是毒族的分支?
  “你是说,苗贵妃是南疆贵族之人?”南宫翔眯着眸子,试探的问,他觉得牧九歌可能知道。
  然牧九歌却是摇了摇头,“这我不太清楚,但她身边能有这么一东西,表明了她身份有疑。”
  “所以你想让我大哥去查她?”南宫翔了然的问。
  这回牧九歌没有摇头,点头道,“依孝王爷的性子,只要是与这件事挂勾的人,他都会查,而且他会很乐意看到南宫文容倒台。”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看样子这东西还是要令人送过去给他那好大哥了。
  想到这,他立马走出房,随意的招了招手,便见起霜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南宫翔将木簪交到他手上,又低声交待了几句,才转身回来。
  南宫文善要查苗贵妃,他也要查,他还要查苗贵妃与所有南疆人的关系,南疆人又是何时出世的,这些他都要找到。
  顺带,他也让人去查上古安家与其他三大上古家族,他母亲为姜姓,此姓非常少,这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等他再次回到屋里时,牧九歌已放下了手中的图纸,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此时的她内心是纠结的,南宫翔的母妃用过的东西,如若没记错,那便是上古四大家族中的一族,姜族。而四大家族与毒族是世仇!
  “怎么了?”见她脸色有异,南宫翔担心的问,同时还伸出手,放在她额前,试探着,怕她生病了。
  牧九歌微侧头,躲开他的手,随后伸手将那图纸又拿起,递到他眼前,“你真的见过这个?”
  南宫翔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道,“小时候偷着玩过。”
  果然!
  这木簪并不是饰品,而是一件信物,只有一族族长才能得到这。也就是说,姜家,已混入到后宫中去了,如若说的深一点,那就是背主了!
  姜家要守护的是女帝打下来的天下,而姜家,却利用王朝分裂,选择一朝,然后利用他们的特殊身份,进入皇宫,成为宫中的宠妃,或是皇后,然后她们所生下的儿子,便是下一代储君,这么下来,牧九歌算了算,心底一阵恐慌。这算是乱;伦了么?
  但她相信南宫翔一定不知道这实情,所以她试探着问,“那你母妃有和你提起过这个没?”
  南宫翔摇头,“没有。”
  居然没有?牧九歌有些疑惑,但当她抬起头还想问什么时,却是撞着南宫翔那阴沉沉的眼眸,“你知道什么,快点说。”
  语气中带着一点威逼,这让她很不舒服,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和他说实情。
  当她说完她所知道的后,南宫翔脸色居然没有一丝变化,这让她好生奇怪,难道南宫翔知道?
  “你说,这是上古族姜家族长的信物,可有凭证?”冷厉的话语从他口里说出,如同寒冬里的利冰直逼近牧九歌,惊得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牧九歌心虚的垂下眸去,凭证她当然有,那就是她亲眼见过,她还是安沁心时她爷爷和她说起过四大家族的事,身为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她有理由知道这些。
  可是,她又不能和南宫翔这么说,咬牙间,她抬头道,“我以前见过,在古书上,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哥,他一定也看过那本书,那是表姐给他的。”
  又是这么说,南宫翔有点气恼,可他却不露声色的望着她,“你也只是在书上见过,怎么就那么肯定是的呢?”
  “当然。”牧九歌急忙辩解,但却又不敢,立马垂着身子望着画纸道,“其实很好辩解的,这木簪上的花纹就是比翼鸟的尾巴,如果王爷看仔细些,便能辨认出来。”
  其实南宫翔不能认出来不怪他,谁叫他是个大老爷们,这些女孩子家家会的东西,他还真不会。听牧九歌这么一说,他立马仔细的看了起来,果然有几分像。
  “可是为什么苗疆的那东西与我母亲的会相象?”南宫翔有几分不解。
  牧九歌望着他那微蹙起的眉头,心一横,继而道,“因为上古姜家受女帝的命令,世代都要追查毒族的人,见之便要杀之。”
  “你怎么会知道。”南宫翔一个劲步,逼向牧九歌,这个他也只是从史书上看到过,但却没有证实过,所以他也一直都不信,为何几百年前会有女帝,而不是男皇一统天下。
  现在牧九歌这么说出来,很明显,有些东西是存在过的。
  没有防备的牧九歌见到南宫翔这般逼近,吓得往后退去,但却也只是退了一小步,便扬着眉,冷冷的看着他,“怎么,王爷难道不知吗?”
  放是被牧九歌这冰冷的语言给激到了,所以他不再那么失控,立马整个人都变得威严孤傲起来,如同一尊神邸一般,散发着威严不可靠近的光芒。
  南宫翔扫了她一眼,冷冷的道,“本王的事,不需你来问。”
  见到南宫翔的态度又是一个转变,牧九歌也同样转变着,扬着唇,一脸冷讥的道,“可你问了啊!有本事你别问我啊!”
  她怎么就想不通眼前这男的到底在别扭着什么,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苦恼,大可不必,因为现在不会有人再提起四大家族了,安家已被灭了,其他几大家族也一直都没有出来过,所以,他不用担心什么的。
  南宫翔扫了她一眼,见着她眼底里流露出来的讥讽,心里一阵不爽,暗哼一声,拂袖离去。
  “王爷好走,不送。”见他要走,牧九歌连忙恭敬的福身相送,但那话语中却是冰冷不已。
  南宫翔身子微顿,随后便见他回过头来,望向她,那原本深沉的眼眸里此刻却是魅艳不已,“今日多谢九歌指点了。”
  呃……
  这厮脑袋被门夹了?
  牧九歌微愕,愣在那。
  然,南宫翔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立马便收到了阮百里送来的秘信,上面写着他想要的东西。
  看完后,他整个脸都不好看了。那张原本就长得精致的脸此刻带着微怒不说,更多的是眉心隐隐浮动着的一团白雾,在他不知情的前提下,缓缓涌动着。
  他要阮百里查那年他母妃遇害时苗贵妃的动向,结果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样,他也更加相信牧九歌说的世仇一说了,原来那年他母妃真的有偶遇到过还在宫外的苗贵妃!
  自那后,便也就遇到一连串的暗杀。
  而且那时候的苗贵妃还去了一趟西夏国,回来之久后,她母妃宫殿便走水了。
  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他一定要查个清楚!
  想到这,他唇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七弟。”一声轻唤,从他屋后的一个屏风处走出来一个懒懒的男子。
  “哥,你把我藏这做什么?”南宫文风一脸雅痞的冲着南宫翔埋怨着,“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你这么藏着我,到底是为何事?”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南宫翔噙着笑,无比温柔无害的说着,可他这话,让一旁的南宫文风无端的打了个冷颤。
  在他与南宫文风说事时,牧九歌那边却是陷入了沉寂中,不是没人而可怕,反而是不请自的人坐在平常她喜欢坐的位子上,就那么远远的望着她,才让她觉得更可怕。
  良久,牧九歌从屏风后缓缓的走出来,面对着南宫文善,不客气的道,“孝王爷!您这般不请自来的,可不是为客之道了。”
  南宫文善没有立马接话,而是那么望着她,见着她脸上从容与淡定后,才轻叹了口气道,“可惜了。”
  牧九歌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略带不解的望着他,可也只有眨眼的功夫,神色便又恢复常色。
  这个时候花不语还不回来,就连平常在她身边的叶知秋也没有露声,这让她的心有点不安起来,“孝王深夜来此,可是九歌惹恼了王爷么?”
  牧九歌试探着,她怕她布的局被眼前这个多疑的男人怀疑了。
  南宫文善并没有接她的话,反而坐在那,望向窗外,轻声道,“我那六弟待你还是很特别的。”
  特别吗?牧九歌冷笑,但却不作声,她相信南宫文善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她,而且叶知秋没现身,一定有他的理由,所以她沉下心来,等,等南宫文善主动说出来。
  要说耐心什么的,她与南宫文善一定是不相上下,但时局有限,她相信南宫文善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在这,于是她不卑不亢的给自己斟上一杯茶,遥遥的朝他那边一递,“王爷可要喝茶。”
  不是询问的语气,很是自然,就像平常人说话一般。
  南宫文善一笑,摇头,那沉稳的眼里流露出一股欣赏,但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是闪过一丝不甘。
  牧九歌隔的远,自然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异常,但却看到他的摇头,于是毫不客气的道,“既然王爷不喝,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说完手一扬,那茶水自然而然的被她一口气喝完。
  就在她放下茶杯那一秒,她却看到南宫文善已是起身,眨眼间便到了她身前,手里执着一木簪,而那木簪却是那么的眼熟,这让她心惊不已,他这是想做什么?

  ☆、第二百零四章 婚事,不能再拖了

  这东西怎么这么快又会到她眼前?而且,南宫文容一直在找她,都没找到她的住处,为何南宫文善会直接就到了她这?莫非……
  牧九歌压下心底下的疑惑,南宫翔刚刚才令人送走,怎么这么快又被南宫文善拿到,而且还摆在了她眼前,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挑着眉不客气的道,“孝王这是何意?想要收买小女子?”
  南宫文善似没听到一般,提着眉尾轻笑,笑的是那般温和无害,只听得他那好听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本王怎么会呢!”
  这狡猾的狐狸!牧九歌听着他这话暗自冷笑,却不露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既然不是,那王爷来此是有何意?”
  不是牧九歌怕他,而是他手里的木簪让她不解。
  南宫文善轻笑,把玩着手里的木簪,笑着道,“本王记得这东西,当初并不在本王收缴的物品里面,可刚刚本王审完那些人后,回去居然发现了这个,听我的人说,有人见到是四小姐身边的人放过去的。”
  我去,这人怎么这么假,当真是睁着眼当她面说瞎话么?
  还是南宫翔那厮故意想要陷害她,所以让她身边的人送去?不对啊,她记得他是叫起霜去的啊,起霜??
  想到这,牧九歌便明白了,她微扬着头,转身,对上南宫文善,微微抱歉的一笑,心里却道,南宫翔啊南宫翔,你既然丢了这么一个麻烦给我,那我怎么好意思不拉你下水呢!
  “回王爷的话,这东西还真我还真的见过,可不是我的。”
  牧九歌不好意思的说着,眼睛却是快速的瞟了一眼那木簪,眼里流露出一股喜欢之意。
  她这细小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南宫文善的眼,这的人也只看到一个人影快速的进了他放物品的地方,随后跟着便到了这里,其实他也不能推测出什么,但是很明显,牧九歌是在承认这东西是她令人放过去的。
  “那这东西是谁的?”南宫文善不解的问,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她的,不过看她那眼神,似乎是很喜欢这东西。
  牧九歌犹豫了一会,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但她依旧正视着南宫文善,一脸骄傲的道,“这是翔王送我的,但我听他说是从水匪那藏宝中找到的后,便犹豫了,于是让他的人送到孝王您那里去,这东西,始终是赃物,不是九歌能染指的。”
  牧九歌说的隐晦,但还是说出这东西的来处,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的人会看到那人隐在她院子里了。
  但他还是不太相信,于是皱着眉头道,“牧四小姐可是很喜欢这东西?难道不怕翔王是从外面买的?”
  这南宫文善,果然是个多疑的人,居然还敢怀疑南宫翔来,可她又怎是这么好忽悠的?
  “孝王说笑了,这东西九歌虽是女子家用的,可九歌并不太喜欢这些发饰,是翔王见我装扮太过简单,便从那里顺了这么一个簪子给我。”
  牧九歌说到这,脸上又是露出一丝气愤,小手也是跟着紧握起来,眼里流出一丝受伤却又略带倔强之意。
  南宫文善见状,便知牧九歌是在生气了,气他的好六弟不懂女儿家的心思,而他眼前这个女,穿着确实也是过于简朴,头上更无发饰,虽是男子装扮,却也只是一支很平常的木簪束着黑发。
  而他手上这支发簪,明显比她头上那支要好的多,也难怪南宫翔会顺了过去,想借这机会送给牧九歌,但没想到牧九歌拒绝了,想到这,他便不再纠结了。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走了。”南宫文善款款一笑,温雅的转身,离开。
  “孝王走好。”牧九歌微福身目送他离开,只是目光依旧不舍的盯着木簪,让南宫文善误认为她是喜欢这簪子的,却因为是赃物而不能要,这让南宫文善在心里又是一顿称赞,此女不能为他所用,果然是一大损失。
  但也不枉他走这么一遭了,因为他还有话没有说,那就是他所缴获的物品中,只需一眼,他便能记在心里,虽然还带着风寒,但不影响他的记忆力,这簪子送来之前,还有几样东西也被送到,虽然他不知道是何人送来的,但他知道,这簪子,一定有来头,不然南宫翔不会独独挑了这支用来送人,他得令人去好好查查!
  在南宫文善走后,便立马有人将这边的事告诉给了南宫翔,南宫翔听了却是扬眉一笑,笑的那样分情万种。
  起霜不知道他为何要笑,忍不住问道,“爷,您笑什么?牧四小姐这般说您,您难道不该怪罪于她么?”
  乖乖的,这起霜倒底是脑袋少根筋呢还是一心只有南宫翔这个主子。一旁的高叔看了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暗骂起霜没脑子。
  可南宫翔却没有生气,反而很是开心,“本王没想到,她还能拿本王这么用。”
  高叔听了却是连忙开口道,“爷,您是否该送一份礼给牧四小姐了?”
  别人不懂南宫翔的心思,他这个人精却是懂的,只是他家爷这手段什么的,真的实在是太烂了。
  不仅手段烂,就连开口说的话也是欠扁,明明关心人家,怕人家会受伤,却说出怕你计划不周全这样的话来。
  “送礼给她?”南宫翔咀嚼着高叔的话,挑着那双凤眸,里面波光闪闪,沉思了片刻,他眉头一扬,兴奋的道,“跟了本王这么久,也是该送份礼给她了。”
  见到南宫翔如此开窍,高叔立马喜笑颜开,那张略有皱纹的脸上笑的像朵花一样,屁颠的凑上前去问道,“可需要老奴去准备准备?”
  “不用。本王亲自准备。”
  呃……这下高叔都有点吃惊,他家爷亲自去准备?
  “怎么说,这也是她想看到的,不是吗?”南宫翔悠悠的说着,眼底下浮起一层醉人的光晕来。
  高叔张了张嘴,想问是什么,但一看到南宫翔那沉醉的眼神,便很自觉的退到一边不再问。
  会是什么呢?此时的牧九歌已等到炎与旭回来了,炎与旭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一叙述给她听后,她才明白,原来昨晚南宫文善被南宫文容摆了一道,所以计划提前了,虽然她也早已安排人手在那里守着,可如果南宫翔不派人过,那么她的人迟早也会暴露出来,到时……
  “昨晚幸好翔王来了,不然我们的人就会处于被动,或是被官府的人发现,或是被沦为对战的牺牲品。”旭冷静的分析着。
  牧九歌没有说话,她昨晚睡着估计是在子时过后,所以昨晚的意外,她虽有算到,但没想到南宫文容会真的痛下杀手,让水匪中藏着南疆人,对南宫文善下杀手。
  “小姐,有一部份南疆人是后来才来的,属下查到是从京城过来的。”旭又加了一句。
  果然是她情报慢了一点,才会让南宫文容有机可趁。
  牧九歌沉思了一会,手指敲打着桌子问,“这事,孝王可知道?”
  “还不知。”
  “去,把这消息散播出去,不要让他人查到是我们放出来的。”牧九歌沉稳的吩咐,这事,她一定要做的漂亮,一定要让苗贵妃再无机可逃。
  旭连忙领命,去叫人处理这事。
  而在另一边,南宫翔也查到了这些南疆人的异常,正当他也要下令将这消息透给南宫文善知道时,令语却是来报,说是已有人在散播此消息了,且查不到是何人。
  南宫翔听后勾唇一笑,这女人,果然动作迅速,而且大胆,她这么做就是要将南宫文容隐藏的一面给激出来。
  他们在这边各自谋算着,京城里也同样在为各自谋算,杜皇后令人查了十多年前那些大家女子的闺名,没有一个是叫妃儿的,但在入宫的名册上却有了意外发现,那就是苗贵妃入宫前的名字就叫妃儿!这让杜皇后很是生意外又是惊喜不已。
  而此时的苗贵妃却因她的人又一次的失败,正气极败坏的在宫殿内摔着东西,“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宫还要你们有何用!”
  “小妹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那里不是还有容儿吗,有他在,大局我们还是能掌控的。”暗夜下,苗奖人那温温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似一神奇的曲子,安抚着苗贵妃那暴躁的心。
  苗贵妃也因这话而慢慢的冷静下来,望着苗奖人继而道,“哥,皇上那边派了暗卫给杜皇后那贱人,你说他这是为何事?”
  苗奖人也在查此事,但是那些暗卫都是南华皇的人,他不敢令人靠太近,所以一时也查不到他们在查何事。
  “小妹,皇后那边,你有空得过去看看,皇上那边,你得抓紧点,容儿的大婚,可不能再拖了,秋闱之后便是年关,我希望容儿年前能把婚事给办了,这样我才安心。”
  苗奖人说到这,又是微微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继而道,“还有那牧家三小姐,那女子,虽然与妍儿在宫内一起学习规矩,可那三小姐的性子,却透着点古怪,有空你得注意下。”
  说起这,苗贵妃才想起那件事,让牧向晚伺寝的事,她立马紧张的道,“会不会被发现了?”

  ☆、第二百零五章 六弟,保准你满意

  被发现了?被谁发现了?苗奖人冷冷一笑,“不可能,哪怕她是怀孕了,她也不会想到自己已伺寝了。”
  “哼,那种下贱的女人,想飞入皇门,还真是痴心妄想!”苗贵妃鄙夷的说着,眼底里闪过一丝狠意,“这些日子我得为她好好想想,看她有没有命嫁给我家容儿。”
  说到这,她眼里已是划过一丝阴狠。
  “不可,留着她还有用。”苗奖人连忙伸手阻止,“她早已中了你的离魂盅,没你的命令,她是什么事都不敢做的。”
  提起这离魂盅,苗贵妃又是得意的一笑,眼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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