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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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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这东西难道不是这么吃的?”吃完一个糖葫芦的南宫翔不明白牧九歌这是何意,只见她一脸担心与着急,还以为自己吃错了。只是这东西还真是难吃,虽然色泽艳丽,看着让人味口大好,可真的一口吞下去,还真让他有点吃不消,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这东西。
  发誓的同时,他目光快速的闪过她另一只手还紧握着的糖葫芦,暗想着怎么才能让她以后也不吃这东西了。
  牧九歌一愣,见着他脸上恢复的常色,又细细想了想他刚说的话,想完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原本想要替他顺顺气的手毫不客气的指着南宫翔,大笑,“爷,你,你真的是太可爱了!你居然这么吃了!”
  南宫翔听她这么一说,立马明白,他刚刚吃错了,还真不是吃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可一见她那么放肆明媚的笑,他却怎么也无法生气了。
  牧九歌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暗色,她再抬头时,见到的依旧是南宫翔那略带尴尬与迷茫的脸,顿时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南宫翔一直没有吭声,他就立在墙角,等着她笑,等她笑够,其实他也觉得好笑,因为看着她笑,心底某处又柔柔软软的开心起来。
  牧九歌没有笑多久,因为她感觉四周太安静了,她还以为南宫翔生气了,等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时,见到的却是南宫翔那温润的眼正盯着她看。
  看的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同时心底涌起一股愧疚感来。
  南宫翔早年丧母,他一个人在那冰冷的宫殿里熬了那么多年,出来后又在战场上拼杀,朝夕间不是与死尸就是淌着热血的士兵们相处,要他一个大男人的,何时见过这糖葫芦,又何时尝过这糖葫芦呢?
  想到这,她心底一阵酸涩,鼻尖也是酸酸的,眼眶一酸,没有任何准备的热泪便夺眶而出,她,好心疼这样的南宫翔!
  可,她却哽咽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次见到她在他面前落泪,就那么没有预感的,一下子便让南宫翔慌了神,想都没有想,便上前一步,将她搂在怀里,伸手去替她擦滚落下来的泪水。
  手指刚碰上她的泪,便又猛的一缩手,将手背到了身后,心里却是一阵担心,她的泪,是滚烫的,刚刚他碰到了,带着灼人的温度,灼疼了他那冷酷的心!
  此时的他,已收回手,背对着她,阴沉着脸,冷冷的问,“是谁?是谁让你这般伤心以至落泪?”
  牧九歌虽难过,但她却是清醒的,刚刚南宫翔那迅速扑到她面前无顾忌的替她擦泪的手,略冰冷,可却是那般执着,她都能感觉到他指腹间的粗茧,此时那手正微颤着,落在她眼里,让她心底复杂不已。

  ☆、第二百一十章 心伤,又岂止是手中的伤能比。。。

  虽然最终没能帮她擦干泪水,可她却明白,南宫翔对她,是与别人不同的。
  可是他此时的态度,冰冷,阴沉,这让她心底刚升起的柔软与心疼也渐渐的收了起来,也许那句“你只能是本王的人”,所以才会让他刚刚失态了。
  牧九歌缓缓的收回刚不由自主伸出去的手,眼里的暖意渐渐的被冰冷所代替,她刚刚想什么了?怎么会认为南宫翔可怜呢?
  “回答本王,是谁让你这么伤心落泪了?”南宫翔执拗的问着,眼底里一片阴霾。
  这个女人,居然敢不回他的话!是长胆了么!
  可是,他这般执拗要一个回答又是为何呢?他的心,为何会跟着疼起来?
  牧九歌盯着他那倔强又坚毅的背影,咬了咬唇,沉声道,“你。”
  什么?南宫翔似乎没听清楚,呼吸一滞,想要再问,可牧九歌不再给他机会,转身就往住处走去。
  牧九歌走的决绝,心底里却是泛起一丝苦涩,原来,是她自做多情了。原来,所有的以为都只是她一厢情愿而已。
  他,是高高在上的皇族,是南华皇最宠爱的王爷,他的生活,不是她一个小小的牧九歌便能触碰得了的!
  她无力的悲伤着,泪眶中的泪却是如决堤了的河水,滚滚而下。一路疾驰的她暗暗提醒着自己,“南宫翔,我发誓,我不会再为你动一分心了,你我,只能是陌路,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要走,虽然我只是你手上的一枚棋子,但我的心不会再被你左右了。”
  深吸了口气的她抬手擦干脸上的泪,脸上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心底还在疼痛着,她回过身,望向南宫翔,脸上挽起一丝浅浅的笑,“爷,回府吧!”
  语气恭敬卑谦,但却也透露着无尽的陌生与疏离。
  原本还在为她那一个“你”字而神思的南宫翔一抬头便撞见她那浅浅而美好的笑,心里一暖,刚张唇想说点什么,却没想到听到她那疏离的话,顿时那颗欢喜雀跃着的心又渐渐的阴沉了下去。
  他紧紧的凝视着她,眼中平静的很,最终,他挑眉,冷冷的道,“还是这样好。”
  字字清晰的落到站在前方等着他的牧九歌耳里,又让她的心狠狠的疼痛了一下,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你既无情,我便休。
  她点头,沉默算是回应。只是握着那糖葫芦的手却是越来越紧,连手心被竹签刺破了皮都没察觉。
  南宫翔不悦的挑了下眉,但眼里的冰冷似是刺骨的寒风,紧紧的盯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挑起他的怒火,让他失控,可是,这不是自己希望的吗?
  为何现在证实了,自己的心,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呢?
  “哼!”南宫翔盯着她,终是冷哼一声,衣袖一挥,黑着脸从她身边不带任何情绪的走过。
  衣袂带起的风,轻轻的打在她的脸上,她那微垂着的眼一直盯着地面,没有看他。心,一点一点的沉寂下去。也许她与他之间,就从未有过什么,所以,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了。
  她沉着脸,跟上他的脚步。
  这一天,两人都没有说话,回到清鸿楼后,牧九歌便见到旭在等着她,她招呼也没打,径自往她住的地方走去。
  走在前头的南宫翔却是突的停下脚步,侧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扬了扬眉,却也没有吭声,身子一转,大步一迈,往外面走去。
  回自己院子的牧九歌自然没有看到南宫翔又出去了,只是回屋后,整个人便变得脱虚起来,脚下一软,往一旁椅子上坐去。
  “小姐?”跟随着她进来的旭一见这情况,吓得立马上前,伸出手想要扶一下她,却最终碍于身份有别,只好又默默的收回手去,紧张的望着她。
  “我没事,就是走累了。”牧九歌抬了下手,示意他别担心。
  是的,她现在不能有事,大仇未报,何来谈情说爱,尤其是与南宫翔那样没心的人谈感情,呵!还真是痴人说梦话了。
  想明白后的牧九歌收敛着心神,倒上两杯茶,又示意让旭也坐下,沉呤了片刻,缓缓道,“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旭还在担忧她刚怎么了,可一见她现在安然无恙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冷静的道,“小姐不用担心,属下已让人全都安排好了,只等那人出手了。”
  旭说完又是犹豫了一会,他在办官盐的事时,还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有关于图腾的事。
  牧九歌听后也放下心来,可一见旭那双眼里似有些挣扎之色,便忍不住挑眉道,“还有何事?”
  旭本不想说,尤其是看到她手心里那抹刺痛眼的红,他更是不想说,所以他摇头,“没有。”
  “你有。”牧九歌身子一倾,逼近他,“你骗不了我,你有。”
  “小姐!”旭的心事被她看穿,微恼,头却是低的更下,他真的不想说,因为这事,似乎与眼前事无关,他不想他家小姐再卷入无妄的争斗中去。
  他也有他的小小心愿,他希望血洗仇人后,能带小姐回安家禁地过好后辈子。
  “说吧,还发现了什么?”牧九歌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会出什么事,耐着性子轻问。
  旭深吸了口气,摇头,一口咬定没别的发现,只是目光不自觉的落到她那受伤的手上,那手上还有一串糖葫芦,少了一颗。
  牧九歌见他执意不说,便也不再追问,当她看到他目光落在她手上时,她才惊觉,自己握着这串糖葫芦回来了,而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心疼……莫非,是她想多了?
  她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糖葫芦放到桌子上,只是手心里的血已凝固,松手的那一瞬间,疼的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小姐小心,我来。”
  旭见到她眼底下的疼痛,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不知从哪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替她擦拭着手心里的血迹,动作轻柔,熟练,似乎经常处理过一样。
  伤口中还夹了一些细小的竹丝,他小心翼翼的挑出来,然后又将她手心里的血迹擦干。
  牧九歌不习惯外人靠近,她手一缩,伤口撕扯着疼痛着,但她这回忍住了。
  “小姐您说过,伤口要及时处理,不然会感染的。”旭却像没有发现一样,依旧固执的拉过她的手,从衣袖间拿出一些药膏,打开,就要往她手心里涂去。
  这一句小姐您说过的,立马让牧九歌那原本还有些介意的心变得冷静起来。是的,受了伤,就要及时处理,她以前还是医生呢,怎么这会会有男女顾及了,想到这,她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这些日子跟在南宫翔的身边,果然连思想都变得愚笨迂腐了。
  她没有动,安静的让旭给她上药,那药很好,涂在她手心,冰冰凉凉,手心里的疼痛感也一丝一丝的减少了。
  旭起身,望着牧九歌郑重的叮嘱着,“好了。一会花不语过来,我会交待她给小姐您好好换药的。”
  牧九歌不想小题大作,轻笑着道,“小伤而已。”
  但旭却不这么认为,他扬了下眉,不悦的道,“小伤也是伤,小姐这几日要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给属下去办吧,属下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的。”说完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灿烂的笑,示意她不要再与他一个做属下的争论了。
  见他一脸温润且执着,牧九歌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用,于是点头道,“好,这回就依我们旭大首领的。”
  牧九歌这般调侃,旭却是有点不自然,蠕动了下嘴唇,终是没有说话,微垂了下眼,起身告辞。
  “去吧,你们都小心点,别让他人发现了。”
  旭朝她温暖一笑,“小姐放心,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旭走后,她目光落在那串她还没有吃的糖葫芦上,突的眼眸一冷,抓起,狠狠的从窗户外扔了出去。
  房间又恢复了平静,牧九歌此时也已是平静下来,她筹谋多时,就是为等这一刻,想必此时他已写信到京城了,只是,南华皇那头深沉不可见底的老狐狸,她还不能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有些风险怕还是要承担的。
  在南宫文善那边,此时他正沉着眼,看着京城来的秘信,那是杜皇后给他的,杜皇后只说了一句话,已找到害他母后而死的凶手了,让他早点结束这边的事,好回宫与她亲自将那贱人拿下。
  这让一向以温和自居的孝王眼里戾气一片片,捏着秘信那张纸的手指青筋暴露,他身后的人更是沉着气,不敢语。
  “来人,把这些东西给我快速的秘送回宫,一定要亲自交到我父皇手里。”南宫文善本还想再等等,等明日南宫文容出手卖盐后或是等他亲自抓到南宫文容卖盐的证据,再将这些证据一同送到南华皇手里,可现在,他等不及了。
  他身后人是个蒙面的黑衣人,是他培养起来的亲信,也是他暗插在南宫文容身边的细作。这次召回,让其去送信,可见对他的可信度是有多高。
  当他匆匆把密封好的信件交到那蒙面人手里后,他没留意那人垂下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记住,一定要亲自交到我父皇手中。”南宫文善在他走时又郑重的交待了一句,“我在这里等你好消息,快去快回。”
  “是!”蒙面人恭敬的快速回应,随后立马消息在了他眼中,往出城的方向赶去。
  只是,他会将手中的信交给南华皇吗?

  ☆、第二百一十一章 是谁?敢伤她

  从清鸿楼出来的南宫翔去了安定郡王住的驿站,此时夜色渐上,但驿站内,安定郡王正一脸严肃的盯着沉着脸的南宫翔。
  他正在调查黑市盐出来的事,统计有多少,想着要不要向京城那位禀告。
  终于,安定郡王忍不住了,看着一身冒着冷气坐在书桌一旁动也不动的南宫翔道,“我的爷,您这是怎么了?”
  南宫翔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敛去眉间的戾色,看着他桌前摆放着的统计数据,淡淡的道,“一共是一袋官盐,你要上报给我父皇知道么?”
  安定郡王嘿嘿一笑,“爷,您觉得呢?”
  南宫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这事,郡王爷您看着办吧!”
  “爷,今天谁惹您了?”终于,安定郡王发现南宫翔身上的戾气还没消去,从一进屋,整个人就散发着别惹我的气息。
  他试探的这么一问,还真让南宫翔有点反应了,只是反应未免有点大,那隐藏的怒气在他这么一问时,全都涌了出来。吓得他不由的抬着衣袖去擦额间并没冒出来的冷汗。
  南宫翔并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幽冷清透的眸子盯着他,他便觉得后背生寒,心中却是不由的暗想,谁惹到这尊瘟神了?
  可他却还是想知道,谁这么大胆,敢在翔王身上拔毛。
  沉默了片刻,南宫翔眯着眼意味不明的问,“郡王爷对你家外甥女牧九歌怎么看?”
  安定郡王一听,整颗心立马提得高高的,不明的反问,“老臣对小外甥女所了解的不多,王爷怕是问错人了。”
  说完,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问题来。可惜没有,南宫翔眯着眼,神色虽已没刚刚那般冷戾了,就连眉眼间都多了一股温柔之意,但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善,而是他在思考问题。
  他在想什么?安定郡王很想知道。莫非刚刚九歌铆惹到这尊瘟神了?
  南宫翔见他神色有些许不安,抬了下眸,冷冷的道,“放心,本王不会与她计较的,小女子一个的!”
  说到这,他似又想起了什么一般,起身,望向安定郡王,“明日南宫文善与南宫文勇会动手,郡王爷还请看牢一点,可不能让我那好三哥太舒服了。”
  “这么快?”安定郡王有些迟疑,“这不像孝王的性子。”
  “确实不像,但有人逼他一把,所以他不得不先这么走。”
  “所以王爷希望老臣怎么做?”
  南宫翔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尽全力辅助他,应他的所有要求,但也得堤防我那三哥,他一定也有后招。”
  安定郡王严肃的沉声回应,“是,老臣一定不会辜负王爷所托。”
  “嗯。”有了安定郡王的沉诺,南宫翔不再担心什么了,刚刚他来这里没让任何人知道,而且他也不怕别人知道,因为郡王爷将要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刚刚收到高叔送来暗信,说查到他母亲死前去了一趟西夏国,而同去的,就有那会还在宫外的苗贵妃!
  又是那个女人,南宫翔怎么都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了,他不查清他不甘心。
  这边的事既然有那个女人布局,他便也不再有什么担心,而且她身份也透着神秘,不似一般大家闺秀,似乎对上古家族的事都很了解,他也得过去问问了。
  回到清鸿楼,起霜便快速的跑到他的面前,将手里的一串糖葫芦展开,放到他眼前。
  南宫翔眼神一紧,透过橘色的烛光,长长的睫毛染上一层似金的冷芒,让他整个人更加冷硬,却也因为那烛光,让他脸上浮起一丝难得的柔意。
  他没有伸手,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那艳丽诱人的红上,糖葫芦似乎有点变形了,只少了一个,那个他吞下的那个。
  见南宫翔没有说话,起霜有点着急了,连忙急急的说,“爷,牧四小姐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了?”南宫翔一惊,立马起身,也不再管那糖葫芦为何会在这里,就要往外跑去。
  似乎没见过这么紧张失态的主子,起霜看着呆愣杵在了那,连阻拦都忘记了。
  就在南宫翔一脚踏出房门,门口突然挤进来一人,脸上带着灿烂的笑,一手抓着他的衣袖,问,“爷,您去哪?”
  去哪?对,他刚这是怎么了?
  带笑的声音冲进他的大脑,让他突然嗡嗡大作一片空白的大脑回过神来,踏出去的脚还没落下,但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意,他,这是怎么了?可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没想去哪。”他缓缓的放下脚,转头,冷冷的盯着那张笑的灿烂的脸,突然一明,脸色瞬间阴冷起来,“这是你做下属该做的事吗?”
  拦在门口的人正是高叔,他笑嘻嘻的从门口出来,恭敬的站在门外,“老奴逾越了,还请爷惩罚。”
  “哼,别以为我不敢罚你。”南宫翔从屋外走出,踱着步子,虽慢,却是正好面对着牧九歌所在的院子。
  没明白的起霜见到高叔时人已是清醒过来了,连忙从屋内走了出来,立在门口,手中还握着那串糖葫芦,局促不安的问,“高叔,您把这东西给我,要我交给爷,可爷他这是怎么了?”
  高叔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招呼着起霜过来,“小子,去,把这串糖葫芦送给你家主子尝尝去。”
  起霜一见高叔那笑,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笑,阴恻恻的,笑的他心里发麻,他怯怯的道,“我不去。”
  高叔的命令他们做侍卫的哪个敢不从,只见高叔眉头一扬,整张脸便挂着如千年般的寒霜,轻轻一句,“去不去?”
  那悠长的尾音,让起霜立马弹跳着从他身边跑开,可他没敢往南宫翔身边靠去,在离南宫翔还有几步远时,站定,不再作声。他知道,他可不能再被高叔那只老狐狸吭了。
  一旁等着看好戏的高叔见他不再动了,立马板着脸,狠狠地盯着他,瞪着他,示意他送过去。
  可起霜却是怎么也不明白,为何高叔一定要请王爷尝这玩意呢?
  南宫翔全神贯注的看着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那座院子,她受伤了?她怎么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有没有看大夫?现在怎么样了?是醒着还是睡了?
  他脑海里全是她下午离去时那倔强的背影,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就受伤了?何人敢伤她!!!
  他怒了,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很吓人的气息,那种让人靠近便会打颤的感觉起霜立马察觉到了。而高叔却还有一旁无顾忌的朝他使眼色。
  “小子,你要再不送,小心我把你送到青花楼去,让你好好享受做小厮的生活。”
  得,大爷,高大爷,您不要再威胁我了,我就爷身边一个跑腿的,着实受不了爷现在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
  起霜扬着他那无辜的小眼,表示妥协。
  只见他一咬牙,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飞一般的冲到南宫翔身边,将手中少了一颗的糖葫芦硬生生的塞到了南宫翔的手里,然后用他那无比哀怨的眼瞅了眼一脸赞赏的高叔一眼,脚下生风,跑的比那千里马还要快,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这两人眼前。
  南宫翔还没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那串艳红,喉咙动了动。
  而高叔也没想到起霜会给他来这一套,但人总归是老的才精怪,连忙上前,笑着道,“爷要不要尝一个。”
  南宫翔缓缓的回头,挑眉,斜着眼,望着笑得温和无害朝他靠近的高叔一眼,意味深长的笑道,“高叔,你伤到她了?”
  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高叔是知道的,所以,此刻他望向高叔时,整个人气息都变了,尤其是他说出那句话来时,虽然轻淡,看似寻常般的问话,可却令刚想抬脚继续朝他走来的高叔立马停在了那。
  仿佛被什么强大的猎主盯住了一般,那种心慌的感觉立马笼上了高叔的心头,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依旧轻笑着,却很自知知明的没再靠近。
  他知道眼前这尊神动怒了,但能看到他真的动怒,心却是很开心的,却也是很复杂的。
  上古四大家族的后人,只能与皇室中的人结合,或者与其他三大家族中的少族主结连理,但这牧四小姐,却与三大上古家族相差甚远啊!
  “高叔,您老了,耳朵也跟着老了么?还是,不能回答本王的话?”
  突然间,南宫翔微微的一挑眉,那双美眸中立马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如同利刃一般,直朝高叔这边袭来,高叔心神猛的一震,立马调起内功护体,但是,就在他调息间,那阴寒冰冷的气息却是突如潮水般散了去,瞬间全无。
  高叔抬了抬头,正面迎上南宫翔那犀利又带着一丝柔色的眸子,顿觉口舌炽燥不已,乖乖的,今个他要是不说个清楚,怕是性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吧,可是,眼前这尊神,他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意?
  如若知道,又为何用那种冰冷的态度对牧四小姐?
  可如若是不知,那他这么做,和在老虎背上拔毛有何区别。
  他紧紧的咽了个口水,动了动笑得有点僵硬了的脸才道,“老奴可没那本事能伤得了牧四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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