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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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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他敢这么做?”牧九歌有点不明,南华皇这是做什么?是要逼得那两位同时造反么?如若是,那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父皇他,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南宫翔懒洋洋的抚摸着他手间的发丝,停了一会继而道,“所以,本王要加快手中的事了。”
牧九歌一惊,心一沉,对的,南宫翔现在还只是个王爷,是在苏城接着皇命在办案来着,可现在人在这里,是不能让南华皇发现他不在苏城的。
“那我们该怎么做?”牧九歌不解的问。
“你刚刚已做好了。”南宫翔朝着她靠近,气息打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似是很享用。
牧九歌一心都在南宫翔说的事上,没发现这一情况,不由的疑惑的问,“我刚做好了?”
“是啊!刚刚你被本王打伤了,不能动弹,又说本王不喜欢男人,所以,现在我们关起门来,好做正事了。”南宫翔挑着眉,修长的眉尾似是女描着的眉尾,魅力十足。
牧九歌听着他这话才惊觉出一分不对劲来,可是,南宫翔这话也似乎没说错,只是她不太喜欢眼前人这般靠近,不由的皱了下眉道,“南宫翔,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知为何,南宫翔在牧九歌说完这话后,主动的将她放下来,只是依旧牵起她的手,往他床上走去。
牧九歌不明白他这是何意,却也没做声的跟着,直到南宫翔躺上去后,她才略带惊讶的立在那,望着他。
“过来。”南宫翔朝她招了招手。
“做甚?”牧九歌的心立马高高提起,警惕的盯着床上的人。
“带你去个地方。”南宫翔却是很简单的解释,“快点。”
去个地方?牧九歌有些犹豫,但想着他刚说的话,便也不再犹豫,利落的躺了上去。
她身子刚躺好,便听得“吱”的一声响,床铺便突的朝下翻去,惊得她不由的叫出声来。
她刚开口,南宫翔却是一吻封了过去,将她的惊叫声全都吞进了肚里。
牧九歌紧瞪着眼,望着那幽幽然深的如同汪泉一样的双眼,忘记了四周发生的事。
等到牧九歌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她才猛的去推南宫翔,惊慌中低下了头。
“九歌儿你真美!”南宫翔深切的望着她,轻喃,那深色的眼眸里快速的闪过一丝纠结后,立马又变得清冷起来。
牧九歌低下头去,深吸了几口气,将心底的悸慌感给压住,目光扫过四周,这才惊觉,此时人已不在那个屋里了。
“这?这是准备去哪?”牧九歌看着自己身处于另一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有几盏灯笼摇曳着,让她有点认不清这是哪里?
“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南宫翔扬了下眉,将她眼底的惊讶收在眼里,却是露出一丝赞赏,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这一点特别好,不管去哪,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能沉着稳定的面对,比起他那几个心思歹毒的兄弟是要好了不少。
他不说,牧九歌便也不再问。
南宫翔带着她走过一间又一间的屋子,屋子安静,没多余的摆设,但建筑全都散发着古老的气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严感,扑面而来。
这让牧九歌感觉奇怪,“南宫翔,这地方也属于你的势力范围吗?”
南宫翔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奇怪,“是的,当年西夏女皇赐于我这府邸时,我并没有留意,但是,却在我刚住的那房子里发现了这里。”
“所以,这里不是你让人挖的?”牧九歌有些不可思议,她总觉得这里很奇特,不似地下,因为有风,而且这里空气不潮湿,空气中还带着一些她说不上来的味道。
南宫翔点头表示是的,执着牧九歌的手却是越走越快。
牧九歌不知道他为何要走这么快,她以为他只是赶时间而已,可当她渐渐发现身边的建筑都都不清楚了时,她才慌了,反手紧握住南宫翔的手指,想要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时,却突的发现自己眼前一亮,人不知何时已离开了那奇特的房间。
“呼!”南宫翔轻吐了口气,转动眼珠瞟了眼身边面色微变的牧九歌,突觉心情大好。
而牧九歌此时也是惊讶不已,她刚刚是怎么出来的?可当她抬头看四周时,这才发现这里是一片树林,有条小路,小路一直延伸向远方,远方有座若隐若现的寺庙。
寺庙!牧九歌见到那便想起阮百里和那副管家林袖说的地名来,“上古佑天寺?”
“嗯,一会我们去那。”
南宫翔淡定的说着。
“怎么去?”牧九歌一愣,“难道就这么去?”
“当然不。”南宫翔朝她投去鄙夷的一瞥,随后望了望不远处,突然不远处立马跑出一个人影来。
“是谁?”牧九歌警惕的盯着那人,同时也往南宫翔身边靠了靠。
南宫翔拉住她,轻声道,“放心,是我的人。”
牧九歌见到来者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后,这才放下心来。
“主上。”来人利落的上前行礼,随后从肩上取过一个包袱,恭敬的递到他面前。
南宫翔伸手接过,手一抬,沉声道,“下去吧。”
眨眼间,那小孩立马消失在了他眼前,这让牧九歌又是惊讶不已,“他,他会隐身术?”
这种术法,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听说要练这种术法不仅残忍更是苛刻,不仅是那人骨骼要奇特,而且修练之后身体终身都不会再长大。
南宫翔一听牧九歌叫出这种术法的名字来,眼眸里的深色又是浓了几分,她居然会知道这种术法!
但他却是淡淡的抬了下眸道,“是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与他交谈。这让牧九歌那惊讶的心有点不平静了,南宫翔他身边的奇人似乎不少,他都是用了什么办法才招得那些奇人的!
南宫翔见到一旁牧九歌还在发呆,立马将手中的夜行衣递到她面前,道,“把这换上。”
“哦,哦!”牧九歌一惊,听着他的声音立马回过神来,接过他手中的夜行衣后,看了眼四周,却是有些为难,“这,在哪换衣?”
南宫翔手往她站着的地方一指,“这。”
牧九歌眉一挑,“这?”南宫翔,你太他妈的开玩笑了吧!这里?
见她眼里的疑色,南宫翔却是挑着眉,淡定的道,“放心,这里没人看得到的。”
什么?“难道你不是人?”牧九歌微怒,虽然她已不抗拒与他在一起了,可不代表她会不介意当着他面换衣裳啊。
“放心,本王守着你。”南宫翔扬着眉,幽幽的道,那隐抑的嗓音中却是透着一股子丽色。
说完,又瞧着她眼神逐渐变冷,南宫翔才收起眉锋间那股丽色道,“这里是个阵法,别人是看着这里只会觉得是树木。本王在这守着你,怕你一会不会出去,呆会会转过身去的。”
原来如此!牧九歌听着他的解释,松了口气,想着他刚说的话,他要守在这里也是因为担心她,怕她出不去。原来是她想多了。
确实如此,等她换好夜行衣跟着南宫翔再往前走了几步后,才发现,此时已是入了夜了。
不过,他们难道在那古怪的房间呆了很长时间吗?这让她很是疑惑。
在跟着南宫翔的脚步时,她便分了神,脑海里在回想她以前看过的古籍,想想看是否在哪里有见过这个。而且,南宫翔在这里居然设了阵法,那是不是说明南宫翔以前也来过这?还是?
“本王以前没来过这,只是从这里出来过,这阵法也不是本王设的。”走在她身边的南宫翔突然出声,吓得牧九歌心立马抖了几抖。
却也因为他这话更加惊讶,抬着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想问这?”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夜探上古佑寺
南宫翔勾唇一笑,笑的异常温和,转身,温情脉脉的望着她道,“本王猜的!”
牧九歌蹙眉,这小气鬼!好可怕!不过,她发现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刚开始这小气鬼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以我自称而非本王。
不过,上古佑寺?
牧九歌微微地垂下眸,抿了下唇,却没多话,她知道姜贵妃出事之前就是来过这的。
“快走吧,这里是本王无意中发现的,为破这个阵,本王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南宫翔拉着她的手,小心的往前走去。
牧九歌轻声应好,轻轻的回过头去看刚走过的路,却是发现那里果然只见到一片树林,无道路什么的。
而再回头看前方,虽然已是入了夜,但前方的路却是清晰可见的,这立马又是勾起了她那好奇的心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阵法?这又是何阵?
西夏国是上古时期女帝建立的,也是女帝的安身之处,所以,这边会比其他两国的古阵要多,她不知道的事也会更多是么!
跟着南宫翔的脚步,她虽是分了心,但却没有慢下来,任南宫翔牵着往前走去,而她这时却忘记了,她周身都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莹光,她体内的上古秘法在缓缓的运转起来。
很快,俩人便到了寺庙前,牧九歌身上的莹光也渐渐消失不见了。但她却发现自己身体像是轻松了许多,就连呼吸也变得轻浅起来。
寺庙是建在一座独立的小山内,山两边呈半包围结构,将寺庙包住,只有一条青石小路弯弯曲曲的延伸通往寺庙大门。
走了几步,牧九歌便感觉出这不同来,这条小道看着平缓,可每走一步却如同在用力往上迈一样才能踏到石板上。
“这是怎么回事?”牧九歌拉了下南宫翔,让他站定。小声和他说起这怪异。
南宫翔却像没感觉出来一样,却还是停了下来,思考着牧九歌说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是因为他有内力的原因,所以感觉不到奇怪之处。
他调了调内息,却依旧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他也感觉到了这种异样。顿时心惊,立在了那。
这里他已让阮百里来探过一次,能进入到这寺庙里去的路只有这一条,可却没有探出这里的古怪来,是因为他也是有武功有内力的人吗?
“小心。”就在牧九歌想要问他该怎么办时,他已拉着她一闪,闪到一旁的大树后。
他们刚躲好便听到寺庙大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形略带消瘦的男子来,可还没等牧九歌细看,那人便纵身一跃,立马消失在她眼前。
见到这幕,南宫翔微微的眯了眯眼,转头对着牧九歌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我带你先进去。”
牧九歌也知道自己现在没武功,如若这么走上去一定会花费一些时间,可是这里出现了男人,就一定不一样了,她和南宫翔得快点从这里找到有用的东西然后安然的离开。
想到这,她点头道好。
一个好字,让南宫翔很是高兴,大手一揽,抱着她一个纵跃,她只觉得耳边略有风响,下一秒,她脚下便已着了实地。
惊愕之时却也暗赞着南宫翔的身手果然是深不可测!
南宫翔却没有停,带着她立马往里走去,寺庙里的情况他早已知道了,所以哪里会有值班的,哪里是什么地方,他都一清二楚。
很快,他带着她避过庙内的守夜的,悄然溜主大殿。
牧九歌进殿后,便先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的味道,抬头间,见到殿内烛火摇曳,一圈又一圈的由低到高布满了整个大殿,将大殿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只是光线中多了一丝柔和。
大殿中央供着两尊女神相。
一尊是女帝时期遗留下来的,是个面若女子,却着男装的上古大神相,这个她听说过,所以她没多看,但是她却见到了女帝的神相也供奉到了这里,这让她多看了两眼。
传说中的女帝是个美艳多情的女子,帝君就有好几位,但却也除了帝君之外,便再无其他男宠。所以说来也就是女帝是个用情极深的女子,同时也是个幸福的女子,能得到那么多优秀的男子深爱着,还能那么和平的共处着。
南宫翔带着她站在门口一侧,轻移着脚步,轻声叮嘱,“别乱动,这里很是诡异。”
牧九歌点点头,她对这里的感觉很怪,总觉得那女帝的眼神一直在看着她。这让她很是烦心。
牧九歌拉了拉南宫翔的衣袖,轻声道,“你看那女帝相的眼神,似乎有点诡异。”
南宫翔却似是发现了别的,没听到牧九歌的话,松开了她的手,往殿内悄悄跃去。
他动作很快,牧九歌只觉得一条黑影在她眼前一闪而过,便不见了南宫翔的身影。
“小姐?”牧九歌不敢叫南宫翔的名讳,只得依照来时的约定叫他“小姐”。
可南宫翔却没理会她,瞬间消失在了她眼前。
殿内一片沉寂,灯火摇曳着,朝着一方倒去,牧九歌不由地打了个冷颤,眼眸悄悄的瞟向那女帝相又朝着一旁轻轻地靠了靠,她总觉得这女帝的双眼在看着她。
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神鬼论的她这刻却是觉得后背发寒,这让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殿内的烛火爆了个灯花,响亮的炸声立马让牧九歌从害怕中惊醒过来。
惊得她连忙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汗,见到手背上的汗后,她立马长吁了口气,我去,刚刚她做梦了!
她梦到了女帝凤倾城,正那么温和的望着她,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惜她离的比较远,她什么也听不到。
就在此时,烛火芯突的又是一个炸花,激的她突然抬起脚,缓缓的往那女帝的神相走去。
神龛不知是用的什么木,她刚刚走近便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袭来,让她立马打了个灵激。
她立马抬眼,望向四周,怎么回事?她怎么走到这殿中央来了?
牧九歌顿时双腿一阵发麻,心里打了个冷颤,这个殿内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她从进来便感觉到了,而且行动还不能自已了,刚刚如若不是她闻到了什么清醒了过来,此刻,她怕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吧。
她目光快速的寻过四周,没见到南宫翔的身影。
但她却马上令自己沉着冷静下来,不能慌,不能急,她得在这好好候着,等着南宫翔回来。
她想到旭给她的消息,当年姜贵妃到了这里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了这殿内,没有去别的地方,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带着下人离去。
也就是说,姜贵妃一个人在这殿内,不可能见什么人,那就一定是在这里拿了什么,所以,她得在这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不同来。而从苗贵妃那里得来的那只簪子,古怪的很,会不会是从这里得到的呢?
就在她四处寻找,有一双眼却一直注视着她,见着她身上突然发出来的淡淡莹光后,眼眸轻轻的动了动。
牧九歌都快将这大殿找遍,也没能找到一点特别之处,就在她快要放弃时,她猛的听到身后有动静,连忙转头,却是撞到南宫翔苍白的脸印入她眼。
吓得她连忙扶着他,紧张的问,“发生什么事了?你刚刚去了哪?怎么一下就不见了你?”
牧九歌一连串的问话,让南宫翔心底一暖,可他却依旧笑得轻魅,望着她道,“你在担心我。”
“混蛋,你这个样,是个人都会担心。”牧九歌讨厌她的担心被他说破,听着他这打趣的话,却是放心了,还能这么顺溜的说话,就说明他没事。
南宫翔伸手将她额头上的一缕乱了的发丝撩开,露出那双明媚的双眼,轻问,“嗯?刚不是叫你别乱动吗?刚见到你似乎是在找什么。”
牧九歌听着一顿,却是皱了下眉,停了停才道,“刚刚似乎感觉这殿内应该要找找,看看当年贵妃娘娘会不会落下什么东西在这。”
南宫翔闻言,深深沉沉的眸子却是骤然一亮,“也许会。”
说完放开她,便要在这殿内找去。
牧九歌却是伸手一拉,将他拉住,南宫翔一愣,不解的望着她,“怎么?”
牧九歌却是伸手将这殿内一指,说“这边,这边,我都已找过了,除了,除了……”
南宫翔紧盯着她,勾着唇,手指在她手心轻轻划过,笑着道,“除了什么?”
刚刚他回来便发现她像在找什么,却又似乎在犹豫着。
牧九歌却也只是微微的皱了下眉,突的一咬牙,手指向那女帝的神相,“除了这里没找,其他的地方都找了。”
说说这话,她紧担着的心却是放了下来,是的,她就是想靠近来看看这女帝的相,她总觉得这里不对。
而南宫翔也因她这话一愣,却是没有再问,他身子一跃,带着牧九歌便跳上了女帝相,站在神龛上。
“你怎么这么大胆,这可是女帝的神相。”见他这般不敬女帝相,牧九歌急得要从上面跳下去,可就在她转身瞧上另一幕时却是惊得瞬间说不上话来,“这,这怎么可能!!”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别怕,我是你的三生三世
南宫翔本就心无畏神鬼之说,但见牧九歌神色这般,似是受了惊吓,立马抱着她从女帝神相上跳了下去。
紧张的问,“怎么了?”
牧九歌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但一听南宫翔这话,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伸手指着那尊女帝神相,开口道,“女帝神相后面还有一面。”
“还有一面?”南宫翔没听明白,却见牧九歌眼底里还遗留的惊讶后,立马又是向上一跃,往女帝神相后面望去,他这一望也是惊得他深吸了口气,又立马跳了下来。
“你也看到了吧!怎么可能会这样?”牧九歌见他刚神色也有些不正常,便立马紧张的问。
南宫翔点了下头,微微的歪了下头,想了想,却始终也没能想明白。
“相传女帝生前最恨暗黑隐巫最恨她那同门小师妹,可此刻怎么会在她的后背上?”南宫翔低声轻喃,这一点他与牧九歌同样想不明白。
牧九歌此时已将心底里的震惊给压下,她想了想后道,“女帝相神我曾在上古典籍里看到过,正面是女帝面首,背面记载着女帝的一生,所以,这女帝相很可能不是真的女帝相了。”
南宫翔微微地沉呤了会才道,“我知道那枚簪子是从哪来的了。”
牧九歌微愣,“从哪来的?”
南宫翔却没说话,而是再次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跃到那女帝相的肩膀上,手指向那隐巫的手。
牧九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大殿的烛火虽多,可这神相的背后却是没点的,但却有些微弱的余光,牧九歌借着这些余光看到隐巫的左手搭在右手上相交于小腹前,大拇指处却露出一个小洞来。
“你在这看着。”南宫翔望着她轻声吩咐。
说完他已跳下,正对着隐巫的的相,从衣袖里取出从南宫文善那里得来的那支簪子,缓缓的插放到那手洞里去。
牧九歌紧盯着,见着那簪子与那手指洞大小正好,心里立马浮起一丝不安感来。
在西夏皇宫某深处,一女子正一身红妆坐在镜妆前,手握着一把乌黑的木梳,闭着眼轻轻的梳着她那三千青丝,突的手一顿,眼眸一睁,只见她那美艳的眸子里的瞳孔一片漆黑,渐渐将整个眼眶全都夺满。
她似乎看到某处进入了外人,而多年之前失去了的信物,也回来了。只是画面有些模糊,她微勾唇,眸间的黑便向眼眶外蔓去。
“快,快把那簪子拿出来。”牧九歌脱口而出,叫南宫翔快把那簪子拿出来。
南宫翔不知她是何意,那簪子也没开他的手指,所以他手一收,立马将簪子拿了出来。
而牧九歌似乎正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双手捂着胸口,额头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下来。
“你怎么了?”南宫翔见她这模样,立马飞身抱着她落下,紧张的抬手去替她擦额上的汗水。
牧九歌此时全身冰冷,打着寒颤,这让她很是不舒服,刚刚,她感觉被一种强大的生物给盯住了,似乎南宫翔的手再收慢一点,她便要死在这了一样,这种奇怪的感觉催使着她,“快点离开这,快点。”
脑海里刚响起这么一个念头,她便立马咬紧牙关,深吸了口气,抓着南宫翔的衣袖便道,“快点离开这里。”
南宫翔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二话不说,带着她几个轻跃,立马离开了这大殿,就在他们离开这寺庙时,便有不少黑衣人持着长剑向大殿飞去。
南宫翔带着牧九歌出了寺庙,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寺门紧闭的大门,俊冷的眉锋微拧,神色间露出一丝冷厉来,“九歌儿,这里透着古怪,我们先回去。”
其实他想说,你先在这里等,我还要进去再看看,可当看到牧九歌突然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了,他到唇边的话便收了回去。
而牧九歌此时陷入梦魇,她被迷茫的大雾包围着,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不管她走去哪,总觉得有双眼在她背后盯着她。
那种空寂无情的眼神,让她心底一阵发慌,虚弱无力的很。
当她跑累了跌倒在地上时,却是突地听到有人在叫她,“九歌,九歌!”
“谁,出来,别在那鬼鬼祟祟。”
牧九歌猛的一个转身,却是见到空无一物的后背,目光快速的扫过四周,同时手中暗暗的将束发的玉簪取了下来,紧握在手心。
“呵!我啊!也就是你啊!”女子轻轻的叹着气,似在她身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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