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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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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个被他称为娘亲的人,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人了!他心底浮起一丝冷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几步,远离姜贵妃,眼底里也恢复了往日里的冷静,凤眸长眯,沉着嗓音冷声道,“娘亲既然不说,本王自然有办法查明的,不管娘亲以前是怎么看待本王的,但本王现在已有了自己的势力,就连父皇他,想要动我也要掂量几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凤眸却是紧紧的盯着姜贵妃。姜贵妃似乎没想到南宫翔会这么说,更会因为她的不说而疏远她且还要继续查下去。
  这不是她的本意啊!
  她以死为代价就是为了护他安然从那皇权里退出来,可为什么……
  她痛心疾首的盯着他,想要从他那冷冽的眼眸里看出一点异样来,可是,很遗憾,眼前人的眼神里只有决绝与坚定。还有那一声声的本王,明显是与她疏离着,不想再与她有任何关系。可是,怎么能这样,不能这样,她永远是最疼爱他的娘亲,她永远都最爱他。
  这些年,他到底过的怎么样,她很想知道,可是,她不敢问,因为她已没有资格问了。自从她做了那个选择后,她便没有资格问了。
  可是,她不甘,南宫翔眼底里的冰冷让她心底中最坚强的堡垒在那瞬间就瓦解了!“不,翔儿,你不要走,你先告诉为娘,这些你过的可好!”
  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她口里出来,喉咙里似被利剑滚过,撕扯着,疼痛着,可她却还是问出来了。
  似乎只有问出来,她胸腔里那股闷疼才会好些。
  然,南宫翔却依旧只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好不好,与你何干。”
  这无情的话一出,姜贵妃那身影立马一晃,在晃动间眉眼有点模糊不清了。
  “你可是在怨娘当初丢下了你?”姜贵妃忍着心底的痛,轻声问。
  “哼,既然你选择了沉默,你选择让本王在冷宫内被欺辱,自生自灭,何需再假惺惺地问本王过的好不好,如若真的想本王过的好,不如问问你自己,当年那么做,是对还是错,你护着的,是该还是不该。”
  南宫翔见着她那本就是虚幻的身影有些模糊,心里划过一丝疼痛,要他不能表露出来,他恨她!恨她那么小便将他丢下!
  如今见了面还责怪他!还想让他放手,他如若放了手,那他这生还有什么可追求的?
  姜贵妃听了却是猛地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信的盯着他,心中的一股信养似是捅破了胸口一般,喷薄而出,那抑制不住的尖叫从她口里传出,“不可能的,皇上已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一定会让你过得比别人更幸福的!”
  南宫翔听着微微一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当他想要问清楚是什么意思时,姜贵妃却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望着南宫翔沉声道,“你快走,这里虽是用娘亲的心尖血设下来的幻阵,但也快维持不了了,记住,回去后要小心苗妃儿,那女人心思歹毒,且是她是上古隐巫的后人,她手上的枚发簪是为娘从这里拿回去后给她的,那是代表苗族的信物,翔儿找到后,务必一定要毁了,还有一枚真的发簪,切记,一定要找到,不可落入奸人之手。”
  姜贵妃说完这些,身子猛的一晃,身影渐渐的消失,可她目光还是那般留恋不舍的盯着南宫翔,她还有好多话想要和他说,可是,这里有股神秘的力量,让她这个阵法不能维持太久,这时她心里生出一股不甘来,难道,当初她做错了?
  她还有千言万语想要和南宫翔说,可无奈身影一消失,她便再无可能留在这里了,她得离开了。她的翔儿……
  南宫翔似乎还没从姜贵妃消失中醒过来,所以当出现在牧九歌身后时他那会还是失了会神。
  此刻,南宫翔静静的守着牧九歌醒来,却是突的再次想起在他进入上古佑寺见到他母妃的那一幕,他总觉得他母妃的死是有难言之隐,可后来她明显是想告诉他什么来着,可惜……
  想到这,他便一阵懊恼,重重的一拳打在床沿上,震得床上的牧九歌身子微微一颤,但沉寂在自己情绪中的南宫翔并没发现牧九歌身上在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牧九歌眉间隐隐的显现出一只金黄色的凤凰,在眨眼间又隐入不见了。
  “母妃当年一定识破了苗贵妃的身份,可她为何又要帮苗妃儿?难道有什么把柄被她抓住了?还有她为什么那么吃惊她走后我的生活过的那般惨,难道她没想过没了母妃的庇护,我一个小孩怎么会过得很好?”
  南宫翔喃喃自语,突的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眸里闪过一丝低沉,对的,母妃提到了父皇,难道?她与父皇也有什么协议?
  想到这,他立马起身,走到房门口,轻扣着房门,却没有出门。
  立在屋外的起霜听着脸色一沉,与同样沉着脸色的叶知秋相互对视了一眼,爷这是想做什么?难道皇上……
  两人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等着阮百里晚边过来时才退了出去,没去别的地方,起霜按南宫翔的吩咐,去了旭字楼,那里是唯一一个能百里楼情报相较高下的楼阁。
  远在南华国的旭在第二日晨起时便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有人要南华皇十五年前所有的活动消息,大小全要。哪怕是什么时候去见了哪个宫妃那,呆了多久,都要,如若可以提供具体聊天消息,黄金百两!”
  旭接到这消息后,先是一愣,但那清冷的眸子里却是浮起一丝疑惑,皇宫那位的消息,他们从来都是有专人记录的,只是,这事怕要请教大小姐了,毕竟这要的是南华国一君的消息。
  可他也没有迟疑,还是亲自去了秘楼,独自一人整理着有关南华皇的所有资料。
  “爷?这都快一天了,牧四小姐她?”阮百里望着躺在床上依旧没有醒来迹象的牧九歌,略显担忧。
  南宫翔却是抿了下唇,沉声道,“今晚我要去趟苗家旧居。”
  “爷?”阮百里沉了沉心,他知道自己是劝不住眼前这人的,但他还是不想他这样冒险。
  南宫翔却是抬了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难得来一趟这里,不亲自去一趟,又怎安心。”
  “可是牧四小姐还不醒?”
  南宫翔望着闭目沉睡的牧九歌一眼,沉思了片刻道,“没事,本王已查过了,她气息正常,体脉也没受损,之所以会昏迷不醒,应该是与体力消耗过多有关。”
  “晚上我陪你去。”阮百里见南宫翔坚持,便也坚持要跟过去。
  南宫翔却是摇摇头道,“不用,这里既然被女皇盯上了,那么你就要留在这里,不能再让女皇怀疑了,那个女人……”南宫翔缓缓的说着,眼眸轻眯,那个女人,一直都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威压感,可当他想要与之对峙时,那女人又一脸无害的回望着他,这让他很是看不透。
  “那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一心想要得到爷!”阮百里皱了皱眉,略带气恼的说着。
  是的,那个女人一直盯着凤生离,就是打着凤生离进宫伴主的主意,这点阮百里很清楚,而南宫翔也清楚。
  “呵!能让百里你气恼,看来那女人还真是到家了!”南宫翔幽幽的说着,眼神里却是露出一丝沉重。
  “去,把这府里的眼线全都给我挖出来,一个也不要留,就说是凤大庄主的意思!”南宫翔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算计的笑。

  ☆、第二百二十九章 突变,狠毒的牧九歌

  凤生离从来都不是个好惹的人,也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是个善良的人,所以,这么一来,也不算是过了。
  阮百里微微一笑,见到南宫翔这般果断,便明白他的担忧是多余的了,此时的他一如往常那般,他便也就放心了。
  南宫翔垂着眸,深深沉沉的眼眸里波光闪闪,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说,她到底好还是坏?”突然间,南宫翔轻轻的问着,轻叹着,准备出门的阮百里听着却微微一愣,正想问他问的是何人时,却又听得南宫翔那低魅的声音传来,“不管你是何人,我永远都会护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人,这生这世都改变不了的。”
  这一下阮百里却是听出点门道来了,那温润的眼角浮起一丝疑惑,步子停了停,却最终还是没有转下问话。
  南宫翔没有去理他,目光投向了远方,那里,那人还在昏睡。
  夜深人静,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他院内跃出,叶知秋与起霜守在院内,耳听八方,不敢有一丝乱动,院内跪着锦袍玉染般的阮百里,从黄昏时刻进去见南宫翔,一刻左右便被南宫翔从屋内轰了出来,随后便跪在那里了。
  院外,一双阴沉冰冷的双眸将这一幕全都收在眼底。
  子时过后,那人才故作惊讶进来尖叫着,“大管家,您怎么跪在这里,属下可是在外找了好半天了。”
  话音落下,人已是快步如飞般的冲了进来,走到阮百里身旁,就要去拉他起来。
  阮百里唇角却是快速的划过一丝冷戾,这人,居然还没死,也算是有能耐的了,不过,想必也快了。
  “放肆,大小姐闺房前,你怎敢如此喧哗。”阮百里抬头,那双一直温润的双眼里闪过一丝冷戾,让那林袖的手生生的落在了半空中,不敢碰他衣袖一下。
  林袖似乎也没料到阮百里在这跪了这么久体力还这么好,当下愣住了,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的道,“属下也是有急事找大管家了。”
  说着,他心头却是恨死了阮百里,今天在府内的大部份下人居然全都莫名奇妙的消失了,而且府外被一些陌生的武者守住了,他都出不了府去,就连他暗中送出的信鸽也被不知从哪来的暗箭给射死落在他眼前了,想到这,他便觉得后背生寒。
  阮百里望着他,皱了下眉,却还是沉稳的道,“何事?”
  林袖想了想,将今天的事全都说了出来,但阮百里却依旧神色淡然。
  是的,阮百里神色淡然,他在这里等着南宫翔回来,然后让南宫翔亲自来收拾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人居然是女皇身边的,而且还将手伸到了这院里来,想必南宫翔回来后便会好好收拾这人了。
  此时的南宫翔已悄然到了苗家旧居。
  南疆一族来历神秘,又会种盅,这种让世人害怕的东西,居然来自西夏国,而且听她母妃的意思,苗族似乎没有灭族,而是一直在蛰伏着,似乎在寻找着另一信物,若是让苗家人找到,那肯定会天下大乱。
  所以今天他一定要亲自来一趟这里,如若没找到,那以后再借机会来。
  月色下,他的身子差不多与树影合成一体,如若不动,还察觉不到他的到来。
  他打量着眼前这片废弃了的房屋,占地面积很大,从他到来便感觉到有一股很是诡异的气息在四周流淌,这让他更是谨慎。
  突然,一只野猫从另一头蹿出,南宫翔身影一动,便将那野猫给捉住,轻轻地抛,便将其抛到那倒了一半的院子里,只听得那野猫发出一个惨叫声后,便撒开爪子在院内跑了起来,似乎是在找吃的。
  而南宫翔却是闭上眼在听,他听四周是否会有动静,良久,没听到别的动静后,他才悄然的翻墙入内。
  入眼便断壁残垣,却又透着诡异的沉重,这让他的心又是紧提了提,那深墨的眸子随着他的走动染上几分冷意。
  他相信阮百里隐匿的功夫是一流的,但寻找东西的本领却要比他弱些,蒙面下,他那双微冷的目光在屋内细细的寻过,此前阮百里来探过,他便顺着地图去了苗家祠堂。
  祠堂是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可乱入之禁地,生人进入便是对祖辈们不敬,可南宫翔却如一同冰雕般的站在里面,望着那些乱七八糟倒在一块的牌位,眼眸里全是审凝之意。
  不稍一会,他便飞身跃于供奉在最上面的一块牌位处,那里却是空着。
  但南宫翔却是望着意味深长的一笑,伸手往那供奉的地方轻敲着,听着是空心的,心里一喜,立马在一旁按着寻找着开关,果不其然,不稍片刻,他便从那祠堂飞身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色渐浓,但阮百里与林袖那里却正说的火热,原本跪在地上的阮百里此时也是吵着站了起来,那文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怒气。
  “小姐之事,岂是你能议论的!”阮百里的声色中带着一丝隐约的怒意。
  林袖早已动了怒,他现在是出也出不去,然后府内又没几个人可以说得上话,现在还连话都不许他说,他可恨上了,立马道,“怎么就不能说了,这凤家小姐本来就是要嫁人的,她一开心就拿我们弟兄们开涮,可她有想过我们的感受没?我们都在这里打理府内事物又没招她又没惹她的,她要是不出来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要告到女皇那里去,要女皇替我做主!”
  林袖骂哄哄的,抬脚就要往房间闯去。
  阮百里急的连忙上前去拦,守在门口的叶知秋却是冷眼旁观着,起霜却是早就想要揍人了,可没有阮百里的命令,他们俩是不敢动的。
  林袖见阮百里不敢真的拦他,便壮着胆往里走去,反正他是女皇的人,他相信阮百里是知道的,所以这会也不敢拦他。
  可就当他快到房门口时,房门却突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面若冰霜的牧九歌来。
  阮百里可没想到房门会在这时打开,更没想到开门的人是牧九歌,眼底里闪过一丝惊喜之后又是露出一丝可惜,好不容易激怒这林袖,让他来冲撞这屋内的正主,到时好名正言顺的将这林袖给拿下。
  牧九歌虽然冷眼盯着林袖,但她余光却是瞟了眼阮百里,见到他眼中一闪而过后可惜之色后便明白她可能做错了什么。
  林袖没想到房门会突然打开,因为他刚在外面吵了这么久,也没见里面有人吭一声,这会……而且这女子神色太过冷厉,这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讪笑的道,“林袖有事求见凤大小姐,刚有得罪,还望水心姑娘别太计较!”
  牧九歌紧抿着唇,她其实也是刚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屋内没有南宫翔的身影,房外又是阮百里与人吵闹的声音,她便上前来开门,却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起霜与叶知秋见到牧九歌醒了,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见到牧九歌眼底里的疑惑立马上前一步,小声的将刚发生告诉她听。
  牧九歌听完已是明白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而她却是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间,沉稳,有力,这让林袖暗自担心,这女子,似乎功力不错。
  牧九歌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突的厉声道,“阮百里,将这狂妄之徒给我拿下,割了舌头,刨了眼珠子,断去四肢丢后山喂狗!”
  “你敢!”林袖没想到牧九歌一出来便是定他的罪,还不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当下脚底下一跃,上前就要去擒牧九歌。
  叶知秋早就暗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身子刚动,叶知秋便从衣袖里飞出一柄利刃直刺他胸口!
  盛怒中的林袖没想到这个一直垂着头的婢女居然会偷袭他,他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刺痛,等他回过神来时,只见利刃已是没入了他前胸,鲜血一滴一滴的淌了出来。
  不甘!他死死地盯着牧九歌,那张绝艳清冷的脸庞此时已是笑眼弯弯,随着她的走动,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再也使不上力,软软的往地上倒去。
  “小姐?”叶知秋一见林袖一击毙命后,立马转身,紧望着牧九歌,眼里浮起一丝担忧。
  阮百里同样也是跑上前,只是他上前时还是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林袖,他怕他没死透。
  确定林袖已死透了之后他才上前,将牧九歌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外,其他都好这才放下心来。
  “小姐怎么出来了?”
  阮百里紧张的问。
  牧九歌抬了抬眸,睨了眼神色微愣的阮百里,沉声道,“如若我不出来,你能这么快解决这死人?”
  这般生冷的语气,这般不屑人生死的口吻,着实让阮百里吃了一惊,这牧四小姐怎么了?
  就连一旁少了根筋的起霜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立马上前,指着她便道,“你怎么说话的?百里好歹是这里的管家。”
  然,牧九歌突的转过头,对上起霜。
  起霜只觉得后背一寒,似被什么猛物给盯上了一般,心下大惊,这牧四小姐为何这般吓人来着了。

  ☆、第二百三十章 神秘细作

  牧九歌听到起霜这样问话,缓缓的转头,那双清冷的明眸里寒霜飞过,扫得起霜不经往后退了一小步。
  叶知秋一直没说话,但这刻却是微微地皱起了眉,这样子不像他记忆中的牧九歌了!
  阮百里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眸里闪过一丝微讶,随后却是恭敬的朝着牧九歌福身道,“刚吵到小姐了,还望水心姑娘进去和小姐好生说说。”
  牧九歌那一直沉着的脸这才好看了点,轻嗯了一声点着头道,“还是阮大管家懂事。小姐刚已在里要发脾气了,若不是我安抚好小姐先她一步出来,此刻怕是要你自个提着你自个的脑袋进去了。”
  话落又是淡淡的扫了眼四周,见到四周没有一个男侍后,心里浮过一丝讶色,但她却是掩饰的很好,没露出半分疑惑来。
  阮百里也明白牧九歌为何会这样了,当下立马点头讨好的道,“是,是,百里谢水心姑娘了。”说完手一挥,立马从院内暗处跃出两名黑衣男子。
  “把这人拖出去,按水心姑娘的吩咐丢去后山喂狗。”
  “是!”这两名男子眼都不抬一下,恭敬的朝牧九歌抱了个拳,随后立马将林袖带了出去。
  牧九歌见没事了,便朝阮百里抬了抬手,冷冷的道,“小姐请你进去。”
  呃?“不可。”起霜听了立马阻拦。
  牧九歌眼一沉,抬手就给他一巴掌,冷喝道,“放肆!”
  她这一扬手,便立马落在叶知秋的眼里,但他却没有阻挡,只是眼眸继而沉了沉。
  没来得及躲闪的起霜结实的挨了一巴掌,双眼已是冒起了火花,想要继续追问为何要打他时,却被阮百里抬手拦下,温润的道,“别急,我去去就来,想必小姐也不会为难我的。”
  说完,又是若有所思的望了眼牧九歌,似乎此话是说给她听的。
  可牧九歌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便向房间走去。
  起霜从来都没想过他会被一个女人打,更何况这个他看似有点了解的女人。
  阮百里见到牧九歌往屋里走去,便放下拦着的手,也要进去。
  “百里!”起霜不甘的嘟着脸,满脸怒意地瞪着身影已远去了的牧九歌,唤着阮百里的名字。
  这时阮百里才发现牧九歌那打的起霜一巴掌有多重,他脸上已浮起了深红色的手掌印,而且她离开的步子,似乎也点有诡异。
  “我没事,我若不进去,才会有事。你们在这好好守着。”阮百里吩咐着起霜,眼睛却是瞟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知秋,继而道,“你将他看好了,可不能再让他做出让小姐生气的事来。”
  其实他是相信牧九歌的,可是,她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却是带着内功的,而他所知的牧九歌是不会武功的。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先去会会这牧九歌,以免南宫翔会受到伤。
  他进屋后小心的将房门关上,这才往屋内走去。
  进屋后往右一转,穿过一层细珠串着的帘子后便到了里面的会客厅。
  厅内牧九歌站在中央,背对着他,这让他有些奇怪。心中也渐渐的生起一丝疑惑。他认识的牧四姑娘可不是眼前这样子的。
  “觉得奇怪我为何会这样吧!”牧九歌似猜到阮百里想要的话,先问了出来。
  屋内烛火暖暖的,空气中也荡起一圈淡淡的兰花香,阮百里那温润的脸上却是浮起一丝被破说的尴尬感,但随后又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轻声道,“小姐做事这么做,一定在这么做的理由。”
  他早已感觉出来南宫翔不在这屋内,但似乎去了有两个时辰了应该回来了。
  牧九歌缓缓的转身,脸上浮起一丝温和的浅笑,如同春日枝头的那抹桃花,很是灿烂,完全没了刚才在门外时那股冷戾。
  “阮百里,你很聪明!”牧九歌软软的拖长着尾音说着,带着欣赏。
  阮百里依旧紧提着心,他不知道牧九歌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过这边喝口茶吧,你也在外与那林袖对骂了这么久,也口渴了。”牧九歌依旧淡然的说着,却是不提刚刚的事。
  见她不提,阮百里便也不问,只是心里还是没底,这牧四小姐不会是遇到什么变故所以才会这样了吧?
  确实,牧九歌是遇到了些许事才会变成刚刚那样,不然,这时他们几个都要被拦下或是这里已陷入了困境。
  牧九歌走到一旁的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阮百里倒了杯,轻轻地推到他面前,也不管阮百里眼里的惊讶,先喝了口。
  “刚刚院外还有人在,阮百里你没发现么?”
  喝完水的牧九歌悠悠的放下杯子,刚刚她一出门便发现了一股很是阴冷的气息在院子某处升起,她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不怀好意。
  阮百里听着握杯的手一抖,他,居然没有察觉出来!
  可是,她又怎么知道的?想到这,他眼里立马浮起一丝警惕,紧紧的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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