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姨多春-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记住了……”
杨二正此刻,已经可以站立行走了,听了小姨的话,心知肚明是啥意图,不能实话实说,那样的话,小姨夫还不从炕头挑起来,抄起镐头也把于美琳的脑袋给刨个缝上十六针才能合拢的口子呀!
然而,进到屋里,还没等小姨夫发问,还没等杨二正按照小姨说的解释,却看见于美琳眼泪汪汪地手捧小姨郑多春之前草拟的,除了她,大家都签字画押的那个关于耿二彪给小姨家当“拉帮套”的契约协议,递到了小姨郑多春的眼前,喃喃地说:“妈,我同意在上边签字了……”
更令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小姨听了于美琳的话,默不做声地接过了那张于美琳已经签上她的名字,也按上她的手印儿的契约协议,端详了十几秒钟,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谁都没主意的抽搐,居然嗤啦一声,将那份大家都签了字的契约协议书给撕成了两半,而且在大家无限惊讶的错愕中,小姨郑多春再将那张纸给撕成了四半儿,然后是八半儿,再后是……直到成了一把纸屑,被小姨一扬手,给抛洒在了空中……
“你这是干啥呢?”
小姨夫完全不能理解。
“难道你……反悔了?”
耿二彪也不可思议。
“妈,你这是干什么呀!”
于美琳一下子被吓傻了,完全不懂妈妈这样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哭着这样问道。
第94章 亲手剥开
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地盯看着小姨郑多春等她说出答案,做出解释的时候,她却说:“不为什么,就当这件事从来就没发生过吧……”
“你这个人,咋还学会出尔反尔了呢!”
小姨夫一看大家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就一下子说出了大家想说的话。
“不是我出尔反尔,是我不想再有人为了我所谓的幸福,付出血的代价了——好了,什么都别问,也什么都别说了,等杨二正的伤养好了再说吧……”
说完,小姨也不管大家如何反应,如何追问,转身就出了西屋,到橱柜里拿出了一些鸡蛋,就放在锅里开始煮了起来,估计,这是想尽快给杨二正补充营养吧……
于是,小姨夫将自己的疑问给憋回到了肚子里,耿二彪将自己愧疚的坦白也掩藏在了暗处,于美琳也将自己的惊异错愕变成了沉默不语……
等到耿二彪将杨二正给搀扶着,送回东屋,帮助他躺在了炕上的时候,见没别人,竟听见杨二正对耿二彪说道:“咱们的计划也先搁置一个阶段吧……”
“你小子,都这样了,还想着祥云洞的好事啊……”
耿二彪马上这样来了一句。
“我是怕那个女人在祥云洞里白等咱们……”
原来杨二正担心的是这个。
“放心吧,我不通知她,她才不会傻乎乎地一个人跑去呢……”
“还有咱们的【祥云石】计划,也暂时停顿一下吧……”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不管咋样,我还是不会改变以前的初衷,还会一如既往地不计报酬地帮助你家干活儿——你养病期间,咱们不用有大动作,我每天从拆开的院墙石头里,选出像样的放在一边,等你病好了,痊愈了,咱们再到城里去换钱……”
“等我病好了,一定从小姨夫的嘴里把【祥云石】的原产地给抠出来,然后,咱俩就可以大干一场了……”
杨二正还在畅想可以大把赚钱,然后改变小姨家命运的未来呢……
“是啊,你快点好起来吧,咱俩还有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要做呢,要是卖【祥云石】能让咱们发财,将来我就帮你小姨盖个三层小楼,房子多了,我把我娘也接过来,省得两头跑浪费时间……”
原来耿二彪的心里也藏着一个梦寐以求的梦想。
“是啊,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兴许就成了一家人呢……”
重生成杨二正的汤学良,从耿二彪的话里话外听出,他还是十分愿意充当那个“拉帮套”的角色的,尽管小姨出于某种原因,撕毁了签好的契约协议,但耿二彪的内心深处,却依旧保持着从前一样的心态,或许真的要给小姨一些时间,也给大家一些时间——强扭的瓜不甜嘛,等到瓜熟蒂落,才会水到渠成……
这工夫,小姨的鸡蛋煮好了,却是于美琳给端了进来,还亲手剥开一个,递到了杨二正的嘴边——一看到这样的情景,耿二彪觉得自己很多余了,赶紧找个理由,走出小姨家的东屋,到了外间屋,看见小姨又在给杨二正和小姨夫下挂面,就说了句:“没事儿我先回去了,我娘还没人照顾呢……”
“我下面带你份儿了,吃了面再走吧……”
小姨的话充满热情,但眼神却不敢与耿二彪相对,毕竟刚刚将那份已经签好的契约协议给撕毁,并且没做详细解释嘛。
“不用了,我娘这会儿可能醒了,要是身边没人,喝口水都不能啊,我必须赶紧回去了……”
耿二彪执意要走。
望着耿二彪匆匆离开的背影,小姨还真是鼻子一酸,差点儿又掉下眼泪来。
此刻的耿二彪,心里很是矛盾,本来昨天在县教委的招待所里,主动出击,想一下子捅破与郑多春的关系,直接进入实操阶段呢,却听她说还不行,还需要一点时间。
当时还在心里琢磨,到底需要多长时间呀!谁想到,才隔了一宿,到了今天上午一回到她家,居然就爆发了关于“拉帮套”的契约签字闹剧。
本来以为,签了也就签了,也就由暗转明,将两个人的关系公开化,制度化,合理化了。谁想到,于美琳这一折扭,让事情来了个惊天逆转,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但让杨二正付出了血的代价,头上的口子整整缝了十六针,而且回家之后,于美琳同意签字并且已经签好字的情况下,郑多春却出乎意料地将那份她亲手草拟的契约协议又亲手给撕毁了……
这到底是啥意思呀,连她男人都责备她出尔反尔了,难道她真的因为杨二正付出了“血的代价”就真的反悔了?就再也不想让自己给她家“拉帮套”了?
心里反复这样诘问着,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谁想到,一进门,又看见了守株待兔一样发现猎物的吸风马……想转身跑掉,已经来不及了……
第95章 试试茄子
吸风马的真是太旺盛了,上午刚刚获得了饱足,下午就又耐受不住,跑到耿二彪的家里,假借照看他母亲为名,继续以高压态势,胁迫耿二彪满足她的各种要求……
“咱们喝点酒再做吧……”
耿二彪分明是缓兵之计,一个是能争取时间多休息,再就是,可以以酒提神壮阳……
“好啊好啊,就知道你需要喝酒壮阳了,看,我把下酒菜都给带来了……”
吸风马说着,真就变魔术一样,从她的身上变出一碟花生米,两个松花蛋,还有三块风干的腊肉……
“那我去小卖部卖几瓶二锅头去吧……”
“不用不用啦,人家已经自己带来了嘛……”
“我再到地里摘几根儿黄瓜吧……”
“不用不用啦,看,我已经摘好洗净,就等你回来咱俩一起喝酒呢……”
吸风马果真将几瓶二两装的二锅头还有几根儿洗好的黄瓜给拿在了耿二彪的眼前,并且带着那些所谓的下酒菜,将耿二彪再次推进了下屋里……
“我说亲爱的马姐呀,你总这样出来偷青养汉的,就不怕哪天被村长给捉奸在床,然后就休了你呀!”
一口二锅头下肚,再加上几粒花生米,耿二彪顿时觉得自己有力气说话了。
“他敢!就许他这家捅这家媳妇,那家泡那家姑娘,就不许我出来偷*解馋呀!他要是敢来捉我的奸,我就敢当面让他做了太监!”
“马姐呀,你那里,真的那么亏男人吗……”
第二口二锅头下肚,耿二彪的胆子更大了,边吃下半个松花蛋,边继续这样大胆地问道。
“唉,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都四十多岁了,本来应该没那么多的渴望了,可是不知道为啥,见到男人,尤其是你这样的男人,身子就发烫,内里就发痒,要是不让你这样的男人捅咕我三五百下,根本就止不住那种细痒,就像百爪挠心一样……”
吸风马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做了个百爪挠心的动作给耿二彪看。
“马姐呀,既然这样强烈,咋不用点儿替代品呢?”
耿二彪却突然转移了话题。
“啥替代品呀,什么东西能替代男人在身上,一下一下每下都像捅在心口窝上的那种感觉呀!”
吸风马边说,还边做出了一个无限的样子来。
“比如黄瓜呀……”
“不行,黄瓜有刺儿扎的慌……”
“那就换丝瓜……”
“不行,丝瓜皮嫩,一进一出总是掉色儿秃噜皮儿,没等好受呢,到处都是丝瓜掉下的绿皮儿,有时候还冒绿沫儿呢……”
好像吸风马很有这方面的操作经验啊!
“那就用茄子试试……”
“茄子倒是行,可是就没地方淘换去……到镇上的市场买回几个,放不几天也就抽吧溃烂不能用了——哎我说耿二彪,你咋突然给我出这样的主意了呢?”
吸风马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就这样问道。
“话赶话,就说道这个了呗……”
“不是吧,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想随便骗我,告诉我,是不是你也知道郑多春经常用茄子和丝瓜来满足她守活寡的寂寞呀……”
吸风马真是口无遮拦,又将这件事给提及出来了。
“谁说郑多春用丝瓜茄子了?”
“咋了,我还冤枉她了呀,看看别人家的地里都种什么,她家的地里都种什么——别人家都种倭瓜南瓜,她家却只种丝瓜;别人家为了避嫌,都种辣椒芸豆,最多也就是种那种圆茄子,可是偏偏她家要种那种驴一样的紫茄子——你说,她不是为了给自己守活寡的身子解馋,还是什么!”
吸风马振振有词,好像她说的都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我昨天路过她家,看见她家的丝瓜和茄子都罢园了呀……”
“你看看,做贼心虚,不打自招了吧!一定是那天杨二正到我家去打酱油,听我暗示了几句,回家跟她小姨一说,就擎不住面子,赶紧把罪证都给罢园销毁了……”
吸风马立马给出了这样的结论。
“郑多春应该不是那样的女人吧……”
说这话的时候,那瓶二两装的二锅头已经都喝下肚子了,边抓起一根黄瓜咔哧咔哧地嚼吃,边这样说到。
“她不是那样的女人,鬼才相信呢……”
吸风马的嘴,差点儿没撇到北朝鲜去……
“你有啥具体证据说郑多春是那样的女人啊……”
尽管耿二彪喝了酒,有点飘飘忽忽的,可是一旦有谁无损郑多春的形象,总会本能地出来加以保护的,无论将来自己能不能到她家里去“拉帮套”从而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郑多春的*体,只要谁想刻意糟改她,都会予以澄清甚至回击的。
“这还用什么证据呀,茄子丝瓜都不算,即便她整天弄茄子丝瓜插…在下身过瘾解馋也没谁能拿她怎么样,男人不行嘛,女人自己想点儿办法好受痛快天经地义,无可厚非,可是把自己的外甥当成男人来用,可就不能让人理解和忍受了吧……”
吸风马居然说出了这样令人振聋发聩的话。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
耿二彪有些微醉,但听了吸风马说出的话,立即将喝进身体里的酒精转化成一身冷汗,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完全不相信吸风马说出的话会是真的……
第96章 爆出猛料
“原先听人说我也不信,可是后来发生了几件事,联系起来,我还真就相信了……”
吸风马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样子“都发生啥事儿了呀?”耿二彪瞪大了眼睛。
“就说杨二正投水自杀吧,表面上看,是他小姨夫整天骂他该死哪儿去死哪儿去,就是不想白白养活这个外甥狗,杨二正也感觉前途无亮,也就投水自尽了,可是一听说杨二正投水自尽了,大家都跑去水库看,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郑多春当着众人的面儿,竟然跟杨二正亲起嘴儿来了……”
吸风马马上就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那叫人工呼吸,人要是没了呼吸,就必须做人工呼吸才能救活……”
耿二彪赶紧纠正解释。
“是啊,这个道理谁不知道啊,可是,你郑多春本来就有闲话在外头,一个守活寡的女人,跟自己已经成人的外甥之间,总是那么亲密无间,哪里会没有闲话呀!可是你到了关键时刻,也避讳一点儿,收敛一点儿呀,居然就那么亲在了一起……”
吸风马继续绘声绘色。
“那不叫亲,那叫人工呼吸……”
耿二彪再次纠正。
“我知道是人工呼吸,可是,看她扑上去,摇晃杨二正身体的时候,简直就像她要失去亲爱的男人一样,不然的话,一个当小姨的,咋会哭天抹泪到那个程度呢!”吸风马又从这个角度说。
“可能是因为杨二正一出生就没了爹娘,他小姨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把他给拉扯大了,难免会有母子般的深情厚谊吧……”
耿二彪也从这样的角度来进一步解释。
“即便是那样,也要收敛一些,别授人以柄,让人有闲话可说呀……”
“那你说,当时郑多春不给杨二正做人工呼吸,还能用什么办法来营救他……”
“这还不简单呀,就凭郑多春那狐媚的模样,随便给在场的男人一个眼色,立马就会扑上去,什么恶心的事儿都会为她做的,目的你也知道的……”
吸风马的心目中,郑多春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根本就不想你说的那样,我感觉,都是你胡思乱想,都是你瞎编乱造,郑多春和杨二正之间根本就不会发生那样的关系……”
“你有啥证据证明他们之间没有那样的关系呀?”吸风马马上这样问道。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真的有那样的关系呢?”耿二彪也马上这样反问道。
“我有啊……”
“那你说出来我听听看……”
耿二彪开始较真了。
“这还用我说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吸风马却不直接说。
“不行,我是睁眼瞎,一百眼也看不出来—你没有确切的证据,只凭主观臆断,心里瞎猜,那就完全是捏造毁谤……”
耿二彪倒想听听,从吸风马这样的女人嘴里,能说出什么令人惊心动魄的话。
“你小子,咋还那么护着郑多春呢,难道你们之间也有一腿?”“谁说我跟她有一腿了……”
“没有一腿,你干嘛一听我说她的不是就竭力为她辩护?”“不是竭力辩护,我是想知道事实真相,你没有根据只是瞎猜,我当然就不能相信了……”
“要是我真的说出证据来,你就真的会相信吗?”吸风马似乎真有什么把柄捏在手里。
“是啊,有种你就说个让我心服口服的证据来……”
耿二彪也跟吸风马叫起板来。
“那我可这说啦……”
“说呀,你倒是快说呀……”
“就说那天杨二正闲着没事到我家的食杂店打酱油吧,我一看他走路的姿势就有点儿不对劲儿,赶紧将他拉进了吸风客栈,一把抓住了他身上不对劲儿的地方,你猜怎么着?”“怎么着?”“杨二正档下的物件一点儿都不比你的小!”吸风马以为这就是猛料。
“这有什么呀,他生得高高大大的,也到了成熟的年龄,物件发育大,也不能说明就跟郑多春有那样的关系呀!”耿二彪却不以为然。
“这还不是关键……”
吸风马开始故作神秘了。
“那什么是关键呀?”“关键是这个杨二正居然对我主动示爱一点儿都不感兴趣!”吸风马又感觉自己抛出了重磅炸弹。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耿二彪却没感觉到这个说法有什么重要的。
“这说明,杨二正心里早就有别的女人了,我吸风马主动裹硬了他的物件,还脱了裤子让他弄,他愣是挣扎不从—你说,这不是他的心里早就被他的小姨郑多春给占领了会是什么!”吸风马竟然是这样的思维和逻辑。
“单凭这个,也无法判断和证明,他和他小姨有那样的关系吧……”
“当然不能单凭这个呀!”“那你还有什么更爆炸性的证据吗?”耿二彪好像已经疲惫了,觉得吸风马也说不出什么绝对的证据来证明郑多春和杨二正有那样的关系了。
“当然有啊……”
“那你就快点说出来给我听啊……”
耿二彪倒要刨根问底下去。
“我可以说出来给听,但你必须先把我下边的痒痒给解了,我才能说给你听……”
吸风马居然又来吊胃口这一套……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瑶池网》
第97章 狼吞虎咽
耿二彪一听这话,心里竟然骂道:“好你个吸风马,原来心中藏污纳垢积攒了这么多关于郑多春和杨二正的谣言绯闻呀H然注定逃不出你的风洞,既然迟早要被你吸干榨净,索性就主动出击,草你个人仰马翻,将心中那些愤懑都给宣泄出去吧!
所以,耿二彪边说:“那好啊,我这就帮你解痒,但解完痒你要是暴不出猛料来,今后可就别指望我再信你的话了,也别再找我来解痒了……”
边一把将吸风马给推倒在了干草上,翻过她的身子,扒下她的裤子——草,咋连*裤都没穿呢!猛地扑上去,就从后边直插…进去……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想知道谁的秘密我都告诉你……”
被耿二彪这样彪悍地摆弄,吸风马着实欣喜,崛起她肥硕的屁股,就不住地迎凑起来……
狂抽猛插…,一弄就是三百回合,真的让吸风马感觉到了每一下都像捅在了心口窝的感觉,嘴里边不住地冒出淫…词浪…语,哼唧出那些近乎夸张的呻~吟来……
这样宣泄完了,稍事休息,耿二彪居然提枪上马,再展雄风,将吸风马的身子给翻过来,扛起她那两条大洋马一般的长腿,就噗嗤噗嗤地干了起来……
那才叫荡魄,那才是酣畅淋漓,梅开二度之后,耿二彪居然还不依不饶,居然又深入到了吸风马的喉咙深处去感受她那贪得无厌的狼吞虎咽……
等到吸风马终于饱足告饶之后,耿二彪才山一样地倒在了干草上,气喘吁吁地问吸风马:“好了,这回你可以你要告诉我的,都说清楚了吧……”
耿二彪居然还没忘记刚才的话茬。
“今天太累了,等明天再说吧……”
“不行,既然说好了,帮你解完痒就把你知道的天大秘密告诉我,你要是跟我耍花样,可别怪我不客气……”
“你都硬不起来了,还拿啥跟我不客气呢?”
“我是硬不起来了,可是我家的擀面杖那可叫一个粗,一个硬,保证真的一竿子捅进你的心口窝,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那我就告诉你吧,我说出来,你可别出去再告诉给第二个人,这要是传出去,传到郑多春的耳朵里,她说不定就会派杨二正拿刀杀了我呀……”
吸风马还在铺垫她要说的所谓证据有多么震撼。
“好吧,我对天发誓,绝得不跟外人说……”
耿二彪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难道这个吸风马真的掌握了什么致命的证据,一旦说出来,就会让郑多春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轰然崩塌?
“那好,那我就全都告诉你吧——那天,我闲吧劲儿到山里去像采点野菜回来败火,可是走到半路,一下子就看见了陈木匠的儿媳妇,那个刚刚守寡的火山狐……”
吸风马神神秘秘地说道。
“看见火山狐咋的了?”
“看见她我就有点怀疑呀,她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干啥呀,不会是来偷青养汉的吧,就用语言试探她……”
“那你试探出什么来了?”
“我就问她,你身为寡妇,一个人跑这野地来,不怕被野男人给那个了呀!”
“她咋回答你呀?”
“火山狐听了,就笑着对我说——我才不怕被野男人给那个了呢,就怕野男人见了我,生怕我反爆了他,大老远就逃之夭夭了呢……”
“你说的这些,也不算什么出奇的猛料,更是跟郑多春和杨二正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谁说没有,马上就有了……”
“那你倒是快点切入主题呀,说了半天,却还是不着调……”
“告诉你吧,正当我旁敲侧击,想试探出火山狐到底出来干嘛的时候,却听她主动爆料说:像我这样的寡妇真的巴不得有男人来疼一疼、爱一爱,哪怕是糟蹋蹂躏都欣喜若狂啊,可是偏偏越是想要,就越是没有,哪里像郑多春那样的活寡呀,家里炕上躺个男人,外边还养着想要的男人……”
“火山狐是说,郑多春在外边还养了别的男人?”
耿二彪听到这里,有点吃惊的样子了。
“是啊,当时我也纳闷呀,就赶紧追问郑多春到底养了什么样的男人。”
“火山狐咋回答的呀?”
“火山狐马上就说:究竟养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也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养的那个男人在哪里跟她约会……”
“在哪里呀?”
耿二彪的眼睛瞪得溜圆。
“火山狐用手一指——看见了没,就是那个祥云洞啊……”
“祥云洞?”
耿二彪更是吃惊不小。
“是啊,我也这样问呀,火山狐马上就回答说:我刚刚看见郑多春从祥云洞的另一个出口溜出去了,待会儿你守着看,她养的那个男人就会出来了……”
吸风马继续神神秘秘地这样说道。
“那你,真的守在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