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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劫难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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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件必须要解决的事情,然而几个月过去了他连一件都没理出头绪来,这么一想,楚然突然觉得牙更疼了。赤…裸着身子下了床,楚然在壁橱里找到了自己昨晚预备的换洗衣物,又想起那套鬼使神差穿在身上再被纪遄飞大肆玩…弄后亲手脱掉的兔子装,红着脸套上衣服走进了舆洗间。
第56章 第 56 章
【56】
楚然再出来的时候纪遄飞已经回到了房间里,背对着自己的方向站在木质的小餐桌前面,餐桌上放着一个不锈钢的小汤锅,纪遄飞正从里面舀出一些糊糊状的东西盛进碗里。
“小然,牙齿好些了吗?”纪遄飞见楚然走过来坐到了餐桌旁连忙问道,同时又在碗里舀进了一勺糊糊后递给他,说道:“来,赶快吃点东西好吃药。”
“……”楚然看了看自己手里这碗白乎乎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纪遄飞,停顿了有一会之后才运了运气问道:“这是……粥?”
“对,大米粥。”纪遄飞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放在桌上,伸过手怜惜地虚贴在楚然肿起来的右脸上,“怕你不好嚼,我向厨房借了料理机直接打成了糊状,这里的人都很热情还给了消炎药和止疼药,你看连冰块都……”
“遄飞……”楚然看着坐在对面滔滔不绝说着的纪遄飞,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没有任何刻意邀功献媚的讨好意味,只是单纯的想要这么做想要让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少痛哪怕那么一点点。
忽然之间,楚然就觉得鼻子有点酸,再加上原本嗓子就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有些沙哑,叫着纪遄飞名字的声音竟然带了哭腔。
这一下可把纪遄飞吓着了,慌张混着心疼立刻爬上了那张看过不知多少遍的脸,只见他两步走到楚然面前蹲下身急切地询问:“怎么了,小然?牙疼的厉害吗?我,我喂你吃,吃一点再用冰块敷一敷,很快就能吃药了……”
“纪、遄、飞。”楚然忍着那就连一丝喘息机会都不肯给他的痛,一字一顿的念着纪遄飞的名字,纪遄飞不再说话只抬头看着他。楚然吸了吸鼻子扁着嘴似乎又带着笑意,用一种看起来很是古怪的表情说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因为我喜欢你啊,小然。”纪遄飞让他问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了楚然已经听过很多遍的答案,一如意料之中、心中所愿。
盈在双目中的泪水终于滑落,楚然伸出双臂将蹲在自己身前的人抱进怀里,下巴紧紧抵上纪遄飞的肩胛骨在他耳边哽咽着开口:“我也……喜欢你。”
纪遄飞很是激动,毕竟这是楚然第一次开口说喜欢他,而且他听得出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如果不是顾念到楚然肿胀的脸颊和发炎的智齿,纪遄飞真想现在就捧起他的脸深深地深深地吻他,夺走他胸腔中的每一缕氧气,直到他软着身子倒在自己怀里。
过了一会,当纪遄飞感到拥着自己的双臂颤抖的不再那么厉害之后,这才轻轻地将它们扯下十分不舍地离开楚然的怀抱。那张半边脸颊高肿着的脸上挂着浅浅的泪痕,楚然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要抬手去擦就被纪遄飞用力抓住手腕,紧接着两片柔软温润的唇便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一路轻吻过他的脸颊。
无奈楚然接连吃过消炎药和止疼药之后仍是没有太大起色,两个人只好提前结束了这次复活节的旅程返回了博洛尼亚。还好,他们这次跑来弗利的主要目的是参观那座世界上最没用的布斯卡火山,并且这个目的也已经于昨日顺利达成。
原本纪遄飞是计划接下来的两天陪楚然在弗利市区以及近郊的一些地方随意走走,能够怀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看日落,那感觉简直太让人欢喜和幸福,想必再去看一次日出也会是极好的体验。
当然,如果楚然不介意的话纪遄飞更希望能够一整天都他赖在旅馆的大床上。那套兔子装穿在楚然身上实在太诱人了,以至于自己昨晚兴奋过度压着人做了又做用掉了大半盒的套…子,直到楚然的腿无力到在自己腰间挂都挂不住整个人都有些意识涣散了才勉强停下来。
回到博洛尼亚后连家都没回,纪遄飞就先带着楚然去了一家只为商贾贵胄提供服务的私人牙科医院。一通检查做下来结论也只是单纯的第三磨牙发炎,至于发炎的原因就有很多种可能性,比如长期熬夜休息不好、食物残渣进入包裹第三磨牙的牙□□隙未能及时清理、水土不服、天气干燥、上火等等。
通常情况下,医生会建议患者拔掉并没有什么具体用处甚至会危害到正常牙齿的第三磨牙也就是智齿,尤其是像楚然这种已经开始生长并且会因为时不时的发炎感到痛苦的患者。然而,无论医术多么高明的牙医都会告诉你同一件事,那就是等牙齿不发炎了再来拔牙,可大多数患者也都有同一个毛病——牙不疼的时候根本就想不起来拔牙这回事儿。
鉴于拔掉智齿彻底根治的这个法子眼下还实行不了,这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年轻牙医暂时先采用了双氧水冲洗牙□□隙外加消炎药辅助消炎的方法帮楚然做了清理和缓解。整个过程到底有多么酸爽估计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以至于楚然最后走出医院的时候脸皱得比先前更厉害甚至拒绝开口说话。
纪遄飞再怎么抓心挠肝儿也替不了他半分,因而假期的后两天干脆都住在楚然家里不肯走,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可以说照顾的无微不至,就差在心尖上开个口子把人放进去疼了。被没能和男朋友一起去度假的张家明三番五次地取笑,说知道的是楚然牙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患了什么重病在身卧床不起了呢。
楚然其实并不是个矫情的人也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这些天除了牙疼脸肿吃不下东西不想开口说话之外,他还是一个四肢健全能够自行完善生活起居的正常青年。那天在旅馆里之所以哭了绝对是因为被纪遄飞的所作所为感动的,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虽然说着喜欢,但楚然想自己应该是爱纪遄飞的,这个热情开朗的阳光少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进了他的情感与生活,带着无限的热忱与喜爱占据了自己曾以为不会再为任何人开启的心扉。
至于楚铭,自从自己不再时时想起也不再刻意回避这个名字开始,楚然就认认真真的思考过这份曾经令他痛彻心扉的感情到底是什么。而结论无外乎是爱,却又和他对纪遄飞的爱不太一样。
大抵是自幼的宠爱和少年时期无助的彷徨让他乱了心神,恍惚间便认定了眼前唯一可以依靠的这个人就是毕生所爱。时至今日,哪怕是真的爱过楚然也觉得自己可以彻底放下了,这份混沌不清又过于沉重情感只会给彼此带去伤害,所以仅管他是真的不喜欢戚杭这个人,只要他哥能够退一步不把人带回他们在北京的那栋老房子里,其他的楚然也不想再过问了。
楚然的智齿拖拖拉拉的闹了两个多礼拜,还没彻底好利落就被一连串的课业评审、期中考试、报告以及各种校内外的设计比赛忙得不可开交。纪遄飞有心天天黏在楚然身边,却不想他家老爷子突然回来了在家一住就是一个月,不知是年纪大了还是怎么的,天天早起晚睡都惦念着自己地大孙子,非要见着纪遄飞人才行。
楚然早上能抽空来做便当的时候也都是齐叔一个人来拿,据说纪家的老爷子前脚刚往罗马去了,这后脚纪怀远和纪小可两兄妹又病倒了。这俩孩子原本就和纪遄飞差着年纪从小又对这个大哥很是崇拜和依赖,尤其是小可,到现在都还是动不动扎进纪遄飞怀里撒娇,怀远则大多时候都是跟在他身边。眼下兄妹俩都病了,纪遄飞这个做大哥的也不好丢着他们不管天天尽想着自己那点儿情啊爱啊的。
两相忙乱之下,纪遄飞和楚然就差不多有快两个月没能好好见个面。好不容易熬到放暑假纪遄飞直接拖着两个行李箱就上门了,大有要在楚然家长住的架势。楚然到底也是和张家明合租一间公寓在住,虽然彼此都习惯了对方的恋人进出于此或是留下来过夜,但是像纪遄飞这样直接拎包入住还是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室友解释。
哪知道还没等楚然想好怎么开口说明情况最好还是能说服张家明同意纪遄飞暂住几天,张家明就直接敲开了他房间的门拿了把备用钥匙给纪遄飞,看样子两个人早就事先联系过了。
张家明走的时候笑得意味深长,纪遄飞则是一转身就把楚然扑倒在了床上。只见他一手举着那把再普通不过的黄铜钥匙看了又看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不一会又嘟起嘴在楚然脸上胡乱亲着,末了还抱着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小腿迎面骨磕到了床头柜的犄角上才老实下来。
楚然坐起身来,把纪遄飞撞到的小腿搬到自己腿上轻轻揉着,看他仰躺在床上还在瞧那把钥匙突然就觉得有些难为情,伸手一把抓了过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扔了进去。纪遄飞见状就要起身去抢,却被楚然推着胸口压回了床上问他是想要个破钥匙还是想和自己接个吻。
纪遄飞当然是选择后者了。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拿到楚然家的钥匙,不过再视若珍宝也只是一把钥匙而且还就放在床头柜里,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拿回来。可楚然主动献吻这种事可是不常见的,除非纪遄飞脑子进了水才会答不对这道明显送分的题。
他平躺在床上感受着楚然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张看上去似乎比之前瘦了一点的脸上透着些许红晕,漂亮的嘴唇轻轻印上他的,啄一下再离开,如此反复就是不肯再进一步。纪遄飞本就经不起一星半点儿来自楚然的撩拨,两个人又是太长时间没能好好相处,几次啄吻下来他就有点把持不住,终于在又一次探出舌都没能勾缠住楚然时愤而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上去。
红润的唇瓣终于被迫完全张开任对方长驱直入式的予取予求,纪遄飞一面用舌尖贴着楚然的口腔内壁舔舐而过,一面撩开他T恤的下摆伸进手去揉搓着那紧实的腰腹。正当纪遄飞吻得投入,楚然也开始不由得发出细碎的□□声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那什么,我知道打扰你们两个了。”门外传来的是不久前离去的张家明的声音,“不过外面来了个小帅哥找楚然,说是从国内来的。”
第57章 第 57 章
【57】
纪遄飞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很情愿的稍稍拉开了一些两个人的距离,一双眼底明显已是燃起了火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楚然,却发现后者也是一脸迷茫的样子。
“哎,我说你们两个动作快点,至少先把楚然放出来。”门外又想起张家明刻意压低却又满是调戏的声音,“一会小帅哥等不及直接冲进来我可不管啊。”
“知道了。”简单三个字,纪遄飞闷闷的开口,然后重新翻回到床上仰躺着。
楚然也跟着坐起身,抬手扒了扒自己肯定早已被揉蹭的乱七八糟的头发,看了看一旁扁着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很不开心”几个大字的纪遄飞,勾起唇角拉了他的手晃晃:“来,一起去吧。”
纪遄飞闻言一骨碌爬起身来,两只眼睛闪闪发亮,唇边的笑意那么明显却还要硬绷着。楚然心里不知道第多少次为他的可爱发出感叹,揉了揉纪遄飞利落的短发后起身往屋外走去。
虽然屡次三番对一个男人使用“可爱”这个形容词似乎不太合适,搞不好还会让对方觉得不尊重,但很多时候楚然实在找不出更适合的词来形容纪遄飞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刚才,会因为亲吻被打断而气鼓鼓的仰面躺平在床上以示不满,下一秒又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欢喜异常整个人都闪烁着难掩的欣喜。
卧室到客厅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基本上走过一条L状的过道就是,楚然还没在心里回味完纪遄飞的可爱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正扭着头环顾四周的年轻人。
纯黑色的头发从后面看起来不算长,身上套着一件印了十分夸张LOGO的黑色T恤,洗得有些发白的浅青色牛仔裤裹在两条长腿上,手里还把玩着一副有着细细金属边框的偏光太阳镜。那人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线条硬朗的俊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紧接着将手里的太阳镜丢上茶几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楚然面前,一把将他搂进了怀里。
“楚然!”年轻人十分开心地叫着楚然的名字,拉开些距离看了看他的脸复又抱紧在怀里,“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都不知道回国来看看我!!”
纪遄飞慢了两步跟在楚然身后,刚一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登时皱了眉恨不得上去直接把两个人拉开再把楚然锁进自己怀里。然而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就听楚然用惊喜中透着些难以置信的声音说道:“锌锌?你,你怎么跑来了?”
“哎哎哎,你看这刚见面就这么肉麻。”被叫做锌锌的年轻人松开楚然左右瞧了瞧,随即又揽上他的肩膀笑道:“还不是因为你都不回来看我,我那么想你,只好自己来啦。”
“咳……”纪遄飞眼见着画面言语走势越来越有叫自己肝火烧得旺旺的劲头,止不住地轻咳了一声唤道:“小然,这位是?”
“小然?你叫他小然??”还没等楚然开口,倒是一旁揽着他的年轻人先探过头来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纪遄飞。纪遄飞微微蹙眉,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在意自己对楚然的称呼?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那个欢快的声音便又一次响起:“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蒋确锌,和楚然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关系吧,或者应该说是竹马竹马?”
“……”纪遄飞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顿了一下才握上去,“纪遄飞,我是小然的……”
“好朋友,非常好的朋友。”接话的是楚然,他有些不自然地说着甚至还强调了一遍那三个字,纪遄飞原本就刻意挂出的微笑表情此刻更是生生僵在了脸上。
“噗哧——”一直坐在不远处的张家明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马上就收到了一记来自纪遄飞的眼刀子,他却并不在意地清了清嗓子状似随意的问道:“敢问两位竹马和另外一位非常好的朋友,你们三个要不要喝点水坐下来慢慢聊?”
“啊,好啊好啊,楚然我要喝你煮的咖啡。”蒋确锌抽回手满脸期许地看着楚然,“这都多少年没喝过了,记得要加……”
“凉牛奶,对吧?”楚然把蒋确锌推回沙发上坐着,见他面露赞许地竖起大拇指时轻轻的笑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纪遄飞的时候则是抿了嘴唇,就连目光都有些躲闪,“你喝什么?”
“黑咖啡,不加糖奶。”
纪遄飞强忍着把人拖回房间好好质问一番的冲动,赌气似的说完就绕过楚然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画面和“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两个中文单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词多是用来形容两人自幼一同亲昵嬉戏并有着长远而深厚的感情的吧?这个蒋确锌千里迢迢的飞来意大利足以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看楚然的样子和他也很是亲近,对自己的介绍却是“好朋友”。
想到这里,纪遄飞不禁有些气恼地瞥了蒋确锌一眼,却发现蒋确锌正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一脸笑意地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楚然,更是觉得不爽。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成熟一点等等楚然的说法,毕竟刚刚还在卧室里和楚然抱着亲吻的是自己,而且有些人不是太能够接受同性之间的恋情。
如此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纪遄飞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却仍是在楚然端了咖啡递给蒋确锌而不是自己的时候酸了一下。纪遄飞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放下黑咖啡后,又端着一杯白桃乌龙转身走到隔桌而设的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身来的张家明,再转过头有些不甘地看着坐在蒋确锌身边的楚然,顿时便觉得咖啡还没入口便已是满嘴的苦涩。
“你怎么突然就跑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四人重新落座后,楚然便开口询问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多年没见的发小儿突然出现在眼前楚然自然是高兴的,但偏巧纪遄飞也是今天才刚提着行李上门,刚才自己一句“好朋友”肯定是伤了他的心,只是事发突然他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明两人的关系,也并不确定蒋确锌是不是能接受自己在和男人交往这件事。“你爸妈也放心你一个人出国?我记得你连北京市都没出过吧。”
“你那张嘴也就对着我厉害厉害……”蒋确锌小声嘟囔着,端起面前按照自己喜好加了凉牛奶的咖啡喝了一口,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和吴帆哥一起来的。”
“吴帆哥?吴帆哥也来了?”楚然再一次露出了很是惊讶的表情。
“是啊,不过吴帆哥是来出差的,所以直接转机去那不勒斯找你哥了。”蒋确锌又接连喝了两三口咖啡,才又把杯子放回手掌里拖着看了看,随后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我呢,当然是既定目标不变更直接来找你啦,看我多么爱你。”
“胡说八道吧你就。”楚然看他举个杯子刻意睁大两只大眼睛眨巴着做西子捧心状气得都笑了,整个人往后一靠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道:“你那是因为怕我哥吧。”
“我说楚然,不带你这么直接戳破的啊!”蒋确锌也懒得再演戏了,毕竟他怕楚铭是真的而且还是从小到大都怕,“敢情你是没被你哥揍过。”
“都说多少次了,只要你自己别出圈我哥是不会揍你的,他又不是暴力狂,而且这不还有我呢嘛。”楚然笑着踹了蒋确锌一脚,后者立刻又换上一副抱大腿的献媚样子闹着说真有那一天楚然你可一定要罩着兄弟。
中午自然是楚然亲自下厨,还好这两天为了能给纪遄飞做点他喜欢吃的提前备了不少食材,这下子歪打正着的全派上了用场。厨房里,纪遄飞跟了进去打下手,蒋确锌也想帮忙却被张家明以“你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为由拦住了在客厅陪自己聊天。
另一边,楚然欲言又止地盯着纪遄飞看了半天,想要解释一下又觉得似乎没办法三言两语就说清楚。纪遄飞看他纠结的样子顿时觉得心口软绵绵的塌了一块,侧过身把从客厅那边能够看过来的角度彻底挡死,低头飞快地在楚然唇上亲了一下。
楚然略显诧异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纪遄飞一如既往灿烂而率真的笑容,于是伸出手紧紧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掌轻声说着对不起。纪遄飞反握住楚然那只太过用力抓着自己而轻轻颤抖着的手摩挲,微笑着摇头,再舍不得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蹙眉难过半分。
由于食材原本就是按照纪遄飞的喜好准备的,所以饭菜上桌后大抵也都是他爱吃的,为了能拼凑出一两个蒋确锌的心头好楚然也着实是花了一番心思。好在蒋确锌对于吃的东西并不挑剔,能吃到楚然亲自下厨做的饭菜本身就足够令他满足的了。
下午几个人在市区随意转了转,蒋确锌看什么都新鲜甚至还在中央车站的大厅里看了会即兴的钢琴演奏,优雅而广泛存在的柱廊更是让他觉得欣喜。等到楚然想起来带他去参观被称为博洛尼亚地标性建筑的双塔时已经过了开放时间,只好转天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有一个突如其来且不知所云的情人节番外今早放到微博了
明天应该还会有至少一章的番外内容也是放微博
虽然没写过小甜饼,但我尽量甜一点或者香一点~
有什么意见、建议或者是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这边或是微博那边留言私信 么么哒
第58章 第 58 章
【58】
晚饭是纪遄飞推荐的经典意餐。这是一家隐藏在巷子深处看似普通的实为会员制的私人会所,没有在籍会员的陪同哪怕找得到也绝对进不去。
内里的装潢则完全是典型的中世纪古堡风,进门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是几乎房顶那么高的玻璃镶嵌窗,另一侧是镶了木门的小包间。走廊的尽头通往一个比较大的空间,整齐的摆放着四排四人桌和六人桌,已经有一些或年长或年轻的客人们在这里用餐。
大厅正对走廊的墙壁上高悬着四面古老的家族旗帜,两边各有一个拱门通向后方。纪遄飞一行人跟随侍者穿过大厅往右侧的拱门后走去,并最终左手边的第三间有着对开木门的房间前停了下来。
木门后是一个设计成石室的包间,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这就显得正中摆放着的那张六人长桌有些别扭。不过四个人里除了纪遄飞泰然自若之外,其余三个人或多或少都因这一路走来所看到的景象而感到震撼。
楚然回过头看纪遄飞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来到博洛尼亚好歹也有三年了却从不知道就在距离自己家如此之近的地方会有这么一座豪华而隐蔽的餐厅,如果这里还能被叫做餐厅的话。
纪遄飞偷偷握了握楚然的手引他到餐桌前落座,一旁差不多也已经合力探索完整个包间的张家明和蒋确锌也相继走了过来坐在他二人对面。
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家会所之后,纪遄飞表示从拱门开始左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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