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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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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脚步声。白璃止住了脚步。
不多时凌霜推门进来。
“凌霜,这几日身体可还好?”白璃看见凌霜,便主动上去关心。毕竟凌霜这回从生死劫里走出来,还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哭,“你怎么就过来了?”
“回禀陛下,凌霜无妨的。只是不知,那紫月神教……”凌霜一来,便关心紫月神教的事情。毕竟,这紫月神教的地址,可是她几乎用命才换来的。
“你放心吧,我们的人正在盯着呢,想来很快就可以行动了,”白璃拉过凌霜的手,“对了,上回我给你的雪肌生肤露你可用了?我看看效果如何?”
“多谢陛下,奴婢的脸已经好很多了,”凌霜虽然还是蒙着面,但她对白璃的感激里可以看出来,她脸上的疤痕,兴许当真有些转机,“奴婢的事,还让陛下这么操心,真是过意不去。”
“哎呀凌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见外了?我何时拿你当过下人?在我的眼里啊,你呢,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白璃轻笑。
“凌霜不敢……”凌霜略略福了一福,“方才听陛下说要去救镜水师太,不知何时起身?”白璃既然有恩于她,那么她想来报恩,也是有的。
“这事想来很快了……”
白璃的话音未落,仿若为了回应白璃的话,窗外忽然响起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不多时,果然看见窗外飞来小雪的身影。
小雪停在白璃的肩膀上,将嘴里的布条放到白璃摊开的手掌心里。
“果然,镜水师太就是在紫月神教。”白璃看着那属于镜水师太的布条,心中确定。而这回要想救出镜水师太,她又有了一些把握。毕竟她的小雪,已经去过紫月神教了,那么她们想要探入,就比之前要简单得多了。
“小雪,来。”白璃来到案前,将一张白纸铺下,再将墨水推到小雪面前。
凌霜见了甚是奇怪:“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就连君宴,也是十分好奇地盯着白璃和小雪。
“让小雪画画啊。”白璃神秘一笑。小雪亦十分配合地叼起白璃手中的一根沾了墨水的羽毛,在白纸上看似胡乱地飞着。
不多时纸张上便呈现出一张十分神奇的墨点图,乍一看去似乎杂乱无章,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上头画着的,竟然是一张地形平面图。
“难不成这是……”凌霜十分惊异地看向白璃。
“不错,这便是紫月神教的地形图。我的小雪,可不只是能送信这么简单的。”白璃取过一边的毛笔,顺着小雪画得有些乱糟糟的地形图,重新绘制出一张清晰可见的图,送到君宴手中。
“看,是不是该奖励我家小雪?”白璃轻道,分明有邀功的意思。
君宴看着手中的地形图,心中亦是惊喜。
“想不到璃儿竟还有这等本事,”君宴轻笑,“你是如何让小雪做到的?”
白璃挑挑眉:“其实也不难,就是训练了好几年而已。”
君宴轻笑,训练了好几年,这还叫不难。不过,也亏得她想出这个办法来。
“那璃儿想要什么奖励?”君宴将那图纸一推,问道。
“奖励么……”白璃才真的歪着脑袋想,那头君宴忽然俯身,在白璃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凌霜立即错开眼,仿若什么也没看见,惹得白璃拿肘弯捅了捅君宴:“你干什么,凌霜还在这儿呢……”
君宴却不避讳,将白璃小腰一揽:“那又如何?本宫同自己的女人亲热,谁在有什么关系?再说了,这暗中,还有那么多隐卫在……”
暗中的隐卫们只觉后脖子一凉,默默地作望天状。冤枉啊,他们可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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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反水一战
“教主,炼血堂堂主求见。”
紫月神教总坛,紫月神教教主收到了炼血堂堂主的求见信。
“他是如何找到咱们的?”白衣人冷着脸色。想他紫月神教这许多年都隐藏在南轩,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位置,就算他们的人,也都是神龙不见尾的。在这个江湖朝堂纷争的南轩,像他们这样的组织最好隐藏,也一向只有他们找别人,别人从未能找到他们的。
而如今,不仅君宴找到了他们,现在连炼血堂的人都能找上门来。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然那下人却道:“大小姐还在他们手上。”
白衣人面色越冷。小棠前几日失踪了,他们的人到处都在找,如今却由炼血堂的人送上门来,这就可以解释了,炼血堂的人是凭着小棠来找到的。
“他们的人,说在哪里见了吗?”白衣人自然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事,毕竟他的女儿在对方手上,那么地方一定是来谈条件的
“他们说了,在城西十里亭,而且,他们还跟我们要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白衣人早就料到。
“鲛人之泪。”
*
夜色渐渐笼罩城西十里,十里亭中一盏幽暗的灯火,在冬日的夜色中显出几分凄凉的神色。
在距离十里亭不远的地方,小棠正被背剪了手绑着,嘴里塞了布条。在她的身后,是两名押解的大汉。而她的身前,正是炼血堂的堂主基旭。
基旭勾着嘴角,冷笑着看十里亭的方向。
等到约定的时辰,果然听到一阵急匆匆的马蹄声,渐渐近时,便看见一匹雪一样的骏马出现在视野中。马背上,是一个白得雪一样的人影,小棠一看见那人,立即开始“呜呜”得想说话。
奈何嘴里塞着布条,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正常的音色来。
基旭看小棠的反应,便知道此人正是紫月神教的人无疑。再加上平日里对紫月神教教主的听闻——此人一身白衣,身骑白马,若不是紫月神教教主,又是何人?
“想不到你爹还真是疼爱你,竟然亲自前来。”基旭得意,看来他的确抓住了紫月神教的软肋。
小棠狠狠地等着基旭,奈何她的目光并不能杀人,否则,此人早就死了千回百回了。
“你也别恨我,”基旭勾着嘴角,“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得到的,是你们紫月神教横插一脚,用卑劣的手段从我们手中夺去。如今我们做的,不过是把我们该得的东西讨回来而已。”
小棠呜咽着,眼睁睁地看白衣人下了马,慢慢朝十里亭里走去,也走入炼血堂的埋伏范围。
白衣人按着炼血堂的要求进了十里亭。十里亭是个不大的亭子,基石比平地要高一些,顶上是个尖顶,画着一些抽象的画。而四围的几根粗柱子,显着几个被箭射出来的洞。
白衣人皱眉,伸手探了探那箭洞,只觉得似曾相识。
正在他要想进一步探究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衣袂掠动之声,下一刻只觉一道掌风朝他的后心劈来!
白衣人掠一侧身,便躲过来人一招。
来人并没有步步紧逼的意思,倒是收了手,站在白衣人对面。正是基旭,一身黑衣,戴着狰狞的银色面具,露出一半白得鬼一样的连,高高的眉角,衬得他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格外可怖。像鬼。
“想不到紫月神教教主果然守信用,亲自前来。”基旭一面打量着白衣人的面容,一面道。
但见白衣人的面容十分普通,普通到只要他换一身装束,扔到大街上,恐怕都没有人能认得出来的。
越是这样,基旭就越发知道,此人的脸,定然经过易容。也便知道,为何没有人见过这紫月神教教主的真面目了——就算你见到了,你也未必记得。何况,人家从来就没有给你看到的机会。
“炼血堂堂主也是好手段,掠走本教女儿,才换来同本教主一个交易。”白衣人说这话的时候,听不出任何情绪,仿若在说一个浅浅的交易,仿若是一手交钱便可一手交货,一刻钟之内就能完成的。
可是他和基旭都明白,这种交易,只能在各种试探之后才能进行,而且,未必能够成功。
但白衣人却抱着必须成功的想法而来。鲛人之泪没了,可以再去夺,可女儿没了,却找谁来要一个?
况且他知道炼血堂对人的手段,他决不能让自己保护了十几年的女儿落到这样的人手里。
“既然是交易,那便需要看到对方的诚意。贵千金本堂主也已经带来,就在这附近。只要贵教将鲛人之泪归还,我们炼血堂,必然也能完璧归赵。如何?”基旭道。
“本教必须看到自己的女儿,否则,这鲛人之泪,宁可毁去。”白衣人盯着基旭的眼,分明从中看出各种诡诈和狡黠。
“这好说。”基旭朝暗处挥一挥手,过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小棠的声音:“爹,快离……”
然后面的话,就再也没有了,显然是被再次捂住了嘴。但是小棠后面没说完的话,白衣人却很是明白什么意思,就算小唐不说,他也知道基旭不可能就这样将他的女儿还给他。
“你女儿的声音,你也听到了,那么我要的东西呢?”基旭很是满意手下人的做法。
白衣人嘴角笑意淡淡,忽然挥袖子,将十里亭中唯一挂着的一盏灯笼猛地挥灭。
基旭倒是心里一惊。十里亭里的灯笼他是知道的,是附近一个老头所做,得意为了防风而做成了风灯模样,但此人却能隔着一层保护将灯熄灭,这便说明,此人的内力十分了得。
然暗处,很快便显出一点点悠悠的蓝光,正同小棠声音传来的方向相反。
基旭还欲看时,那幽蓝的光芒便立即又消失在暗处。
基旭咬牙,此人果然手段高明,竟然学他的模样!
“教主,这可不公平。隔着这么远,谁能保证你给出的是不是一颗普通的夜明珠?”基旭面色有些难看。
“可堂主,隔着这么远,我的耳朵也听不真切,这究竟是不是本教的女儿,可别你随意寻了名女子,都要喊我做爹,这我可不买账。”白衣人显然也不是好对付的,张嘴便回了过去。
“教主,看来咱们都无法取得对方的信任。既然如此,不如双方都将人和东西带到亭子里来,一验真假。”基旭道。
“哦?”白衣人挑眉,然在暗中,双方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不信任。
“好主意,”白衣人语气淡淡,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轻笑,“不过贵堂主,本教的女儿倒是好验,难道堂主有验证鲛人之泪之法?”
“这话教主问得奇怪,难道教主竟不知鲛人之泪真假?”基旭心里一跳,反问。可恨灯笼被灭,无法看到对方的脸色。暗夜中只看见对方一抹白,再无其他。
*
紫月神教总坛。
一抹暗红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跳跃,三两下便来到暗处一个入口。此番入口处有一棵大树,便是当初小俊守夜之处,今日换了另一个人,十分警惕地立在树下,半点也不松懈。
暗处忽然传来一点悉悉嗦嗦的声音,那守夜的立即竖起了耳朵,整个人的神经全都紧绷起来,手里拿着剑,朝那窸窸窣窣之声走去。
那窸窸窣窣之声不仅没有收敛的意思,忽然变得愈发猖狂,似乎有点跟他挑衅的意思。那年轻守卫心里暗骂这贼的大胆,一边脚步更轻,手下的动作跟上小心翼翼——他慢慢靠近那声音传来之处,忽然拔出了长剑!
“嘤——”得一声响,他将长剑一指,却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影。淡淡的月光下,只有一只小老鼠无辜地抱着一根啃了一半的玉米,抬头,紧张地翘着尾巴,莫名其妙而无辜地看着他,看着他手中的长剑,半晌忽然才反应过来似的,“吱”了一声,扔了玉米溜进了草丛。
“见鬼了!”那少年将长剑猛地一收,嘴里暗骂一声,又回到原位去了。
不多时,小老鼠躲在暗处观察了一阵,见那人没有再来的意思,便猫了几步,又猫了几步,再猫几步,瞅瞅那人没来,忽然抱起自己没啃完的小玉米,一溜烟儿跑回洞里去了。
那少年朝小老鼠跑路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又转回了头去。却就是这个当口,那个躲在暗处的暗红色身影便如同一条影子,随着小老鼠,一同进了洞中。悄悄地,仿若没有声息。
白璃对着远去的小老鼠投了两粒花生米,轻笑:“谢谢你啦。”
“谁?!”
然就是这一声,立即惊动暗中护卫。白璃忙一闪身躲到暗处。那护卫见是只老鼠,便也缩回了头去。
白璃这才看向这条看起来黑黢黢的暗道。在不远处有一个亮光之处,摇曳着火把的光芒。白璃脑海中回想着小雪送回来的地图,确定了镜水师太所在的位置,便按照既定的路线朝前头而去。
按照小雪带回来的地图,不难发现这是一个设计精致的迷宫,一个房间套着一个房间,一条暗道连着一条暗道,甚至,连向一个有去无回的暗道,所以她必须十分小心。
“你说教主同那姑娘究竟是什么关系?”
白璃在行进中,忽然听到两名侍女在嚼舌根。白璃本没有想要八卦,毕竟此处可能是紫月神教的总坛,还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她今日前来,是为了把镜水师太给救出去,所以决不能节外生枝。
可是那两个侍女压低了声音,似乎提到“君府”二字。白璃忽地停下了脚步,竖起了耳朵。
“真的吗?这姑娘是教主从君府里带出来的?”一个姑娘仿若不相信模样。
“可不是吗?教主亲自去的,还是小姐同我说的,这能有假吗?我告诉你啊,这小姐说了,教主说这姑娘其实是教主的女儿你,也是咱们将来要伺候的小姐……”
“什么?她也是教主的女儿?我可是听说,这君府里住着的女子,一个是大师姐,还有一个,就是墨家的女儿。这墨家的女儿怎么会是教主的女儿,难不成这教主就是……”
“嘘——这话可不惜的说的,要是传出去,可了不得。咱们教主的身份,没有人知道的。你可别乱猜了……”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璃在暗处听着,却皱一皱眉,原来他们并没有从这上面去思考过,毕竟这墨采青的爹娘,早就已经为了救君宴一家人一同把命也搭进去了,而且最后还临终托孤给了君宴,如何就又会想到是紫月神教教主这上头来?
一个死人,却成了一个活人,而且还活得风生水起,更背着君宴救命恩人的名号。
可若紫月神教的教主是魔域的话,那这里头的水,到底得有多深,才说得通?那他到底,要做什么?
毕竟当年君家惨案,君宴已经查明是紫月神教的人所为。那墨域到底想做什么呢?墨域又为什么要把镜水师太给绑到这里来?
白璃只觉得事情似乎有些眉目,却又更加复杂了。
“走走走,那姑娘还等着咱们的药呢……”
白璃还想听时,两位侍女已经渐渐远去。不过白璃大致能听明白,这两侍女所说的姑娘,定然是墨采青无疑了。想不到果然是紫月神教的教主把墨采青给带走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救出镜水师太。至于墨采青,不管谁是她爹,只要有人保她,那是她的事情。
白璃照着小雪给出的路线图,渐渐行至关住镜水师太的房间附近,便听到一处流水之声。仔细听,似乎是从地面上引下来的水流。
这地下宫殿的温度比地面上暖和一些,这些流水便没有结冰的迹象。白璃探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一汪不大的泉水,从地面引下水流,叮叮咚咚地响着,显得此处不那么枯燥无聊。
甚至在这泉水周围,还围种了许多花草,似乎都是长青植物,还开了几处水仙,倒将此处布置得带几分雅致。
白璃还欲看时,又两名侍女从另一处洞口而出,手上似乎捧着些盘子。以白璃的狗鼻子嗅一嗅,铁定是吃的,而且闻起来还很香。
白璃心里腹诽,想不到这镜水师太在这儿的待遇还是挺好的嘛,根本就不像她想象中的糟糕嘛,还好吃好喝地供着。不过,似乎还有些药味?
白璃不禁开始yy起来。莫不是镜水师太被虐待得太惨了?才开了药,让她吃好了,喝好了,再折磨?
这无异于是白璃对于从前镜水师太对她的折磨的某种报复。不能真的实施,心里想想总可以的吧?
不过,虽然这会儿到了这儿,要怎么把镜水师太给弄出来呢?总不能跑到人家门口大喊:“嘚!快把镜水师太给我放咯!否则的话,要你们好看!”
更糟糕的是,在镜水师太的房门口,有两名侍女在守着。两位送菜的侍女到了门边,亦需要两名侍女验身而后才如,就连饭菜,都经过两名侍女查验。
白璃撇撇嘴,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囚犯待遇?就连饭菜都得验?怕有人毒死镜水师太呢,还是怎么滴?镜水师太不把人毒死就算不错的了。
不多时,空气中一阵翅膀滑动的微弱声音传来,白璃的小雪落在她的肩膀上。白璃忽然有了主意。
白璃朝小雪挥一挥手,小雪立即趁着关门的一瞬间,从未曾关紧的窗缝里钻了进去,用关门声掩盖了自己进屋子的动静,不多时立在房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屋子里的情况。
其实若此处是在陆地的房子,白璃倒是好进些——高高的房梁,高高的屋顶,根本就拦不住她。可这是地下宫殿,哪怕有房梁,却以地为顶,她还从哪儿钻去?
“师太,这是教主特意为您准备的点心,嘱咐奴婢们伺候师太用完。另外这是教主特意吩咐要您睡前喝下的汤药,以解您体内的毒素。”一位侍女将点心和药碗放下,另一位侍女立即道。
而镜水师太呢,仿若未曾听见一般,在床上打着座,仿若入定。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是该走呢,还是该留。
她们想不明白,教主把个尼姑带回来做什么。这个尼姑也不常说话,也不见人来寻,成天家打座入定的,算是怪人一个了。饶是如此,教主看起来还似乎特别关心这位师太,不仅点心都是让厨房特意做的,连这汤药的事情,都亲自过问。
但堆着满肚子的疑问,她们还是不太敢造次。上回听说这师太不小心在房中摔倒了,把个教主紧张得不行,外头守着的两个姐妹都一起挨了骂。
教中近来怪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的。
然就在她们打算走的时候,镜水师太凉凉的声音忽然响起:“毒素?贫尼身体好好的,如何身体里就有什么毒素?”
两位侍女对视一眼:“此事并非我等胡说。上回您在屋子里晕倒,可是莫先生替您把的脉。莫先生可清清楚楚地说的,您身体内的毒素,可不止一种,而且还是长期留下的,所以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不过您不必担心,教主已经让莫先生开了药方,想来不日您体内的毒素就会清除了……”
“谁问你这么多来!”镜水师太却猛地睁开了眼睛,面色冷厉,“你说什么莫先生莫先生的,又是哪位莫先生?你们家教主?你们家教主又是谁?贫尼乃是城西镜水庵的镜水师太,本在镜水庵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同你们教主无冤无仇,如何你们教主就将贫尼虏了来?还请你们给贫尼一个解释!”
两位侍女面面相觑:“这……”
“怎么?回答不上来么?”镜水师太面色冷冷,走到桌边,低头略看了一看那药和点心,指了一指,而后道,“既然回答不上贫尼的问题,如何能解贫尼心中疑惑?谁晓得你们端上来的药,是解药,还是毒药?!”
一位侍女咬咬唇,教主吩咐了要她们好生伺候,若是伺候不好,就得接受惩罚。其实连她们也想知道,这师太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若说莫先生,其实连我们也都是不经常见的,只是知道教主身边有个莫先生,精通医术。师太,您别担心,若您怀疑这当中有毒,我们尽可以试喝给您看。”一个侍女略略有些着急了。教主特意吩咐过了,这药一定要适当的温度送来,这样喝了才会有最大的药效。若是这么和镜水师太耗下去,她们又得受罚了……
“哼……”镜水师太却只是冷笑一声,“别以为激将法便可以让贫尼相信你们。既然要试喝,那你们倒是动啊!”
那侍女也不分辨,只拿起那药碗,取过一边小碗,倒了一些喝了,而后将药碗放下:“师太,您看,这下您总放心了吧?”
镜水师太却仍然表现出不信任:“这药贫尼是放心的,但这点心里头,谁晓得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侍女又咬了咬唇,又要去试点心,却被镜水师太伸手拦住:“慢着,谁晓得你们是不是事先服了解药?谁又晓得这点心是不是每样都有毒?这三盘点心,贫尼需要三个人来试。”
面对净水师太这略显无理的要求,两名侍女面面相觑。
那试药的侍女重重地咬了咬唇,看着镜水师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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