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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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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说?”君晏的声音变得低低的。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白璃有些怕怕的神情——那是野狼看见猎物臣服的愉悦。他向来知道白璃是只张牙舞爪的兔子,不如别的温顺,而且跑得还很快。

    所以这只兔子让人又爱又恨。现在她这种略略显出臣服的模样,可不是让人心里舒坦么?

    白璃谄媚地笑一笑:“好说好说,我听话就是了。你不让我回,我就不回了。我哪儿也不去,跟你回君府去……”

    然话音未落,白璃交叉在胸前的手镯子忽动,一根细微的银针立即扎入君晏的胸口。银针入耳的声音几不可闻,白璃却听见,且眉头一跳。

    “唔……”

    被银针扎到的一刻,君晏牙关一紧,低头看着胸口那泛着银光的银针,英眉狠皱,浑身瞬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这小妮子竟然给他玩阴的!他真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相信这小妮子是真的乖巧了……

    白璃趁着君晏倒下时将麻针提前取下,免得真的扎到他。

    白璃看着阖眼的君晏,真是对不住了君晏,实在是你……太难对付了。

    “云影,停车!”

    白璃确定君晏已经晕倒之后,便将他小心地挪到榻上,这才扬声道。

    “白璃姑娘,怎么了?”云影想要探头进来,白璃掀了帘子出去:“小解,不许有人跟来。”

    “可……”云影挠头想了一想,也是,姑娘家家的小解,跟着也不好。何况这是国师看上的女人……

    于是云影便在原地等了一等,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白璃回来,便有些着急。想回头问问国师,却又不敢——开玩笑,要他催国师的女人,不要命了?国师都没说什么,他这个小跑腿的急什么?

    可是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云影终于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

    “主……主子,白璃姑娘她不会是跑了吧?”云影咽了无数次口水,这才鼓足勇气问道。

    然问了半天,却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云影缩了缩后脖子,主子不会是生气了吧?生气他多话了?

    于是云影又如坐针毡地等了一刻钟,终于鼓足勇气掀起车帘子想看看情况,却正好看到君晏一双寒凉的眸子正冷冷地看着他,面色冷然。

    “主……主子对不住……属下唐突……”云影吓了一跳,忙将帘子放下,心里忐忑不安。现在是什么情况?主子这么生气?

    君晏抚了抚自己被白璃扎过的地方,好看的英眉狠狠皱起。他君晏,还从来没有被人放倒过!这个小妮子,还是第一个!

    君晏紧紧攥起拳头,白璃……

    *

    白璃下了君晏的马车,远远看见穆言的马车,忙躲到一棵树后。

    ——她并没有打算真的和穆言回镜水庵去。她另有事情要做。几日前听到镜水师太说到她的父母,她便想要去探寻自己的身世——人活两世,她都没有放弃寻找家人。

    只可惜前世她被傅博士领走以后,她原本在孤儿院的信息就被毁掉了——杀手,是不配拥有任何身份背景的。有的,只是假造的信息。

    所以她便放信给拈翠,让她查查十几年前的事情。而今日小雪送来消息,似乎有些眉目了。

    “师父,国师大人的马车在那儿停了很久了……”小童对车里的穆言道。

    穆言掀起马车帘子,朝君晏的马车看了两眼,清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穆言朝周围的树林里看了一看。只可惜四处全都是被雪覆盖的常青树,什么都没有。

    “师娘还跟咱们回去吗?”小童问。

    “去看看。”穆言说着,朝君晏的马车而去。

    白璃的心顿时一提——云影现在还不知道君晏昏迷着,穆言要是过去了,岂不是要坏事儿?而且穆言是她师兄,医术自然比她高明得多,自然三下五除二就将君晏救醒。

    到时候君晏和穆言一通气,便知道她没回镜水庵……

    白璃心思一动,赶紧拔腿便走——知道就知道吧,她先跑了再说……

    白璃前脚刚走,穆言立即朝白璃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茫茫飞雪中没有半个人影。

    敛眸,一棵树干粗壮的常青树下的雪地里,尚有几个没有被风雪掩埋的脚印。看起来,是女子的脚印。

    穆言看了眼停着的君晏的马车,还有忐忑等待的云影,回身上了马车,指着脚印的方向:“走。”

    小童疑惑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将马车往穆言所指的方向开去。

    可是才不到半里路,那看着明显的脚印却都一点不剩了。

    穆言看着前方洁白的雪地,好看的卧蚕眉一皱。璃儿,有什么事情,竟连他都不想说么?

    “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等了好一会儿,小童问。

    穆言放下车帘,语气里有些无奈:“回镜水庵吧,让爹给璃儿说说情,否则下回璃儿回镜水庵,就麻烦了。”

    看着穆言的马车渐渐远去,猫在树上的白璃这才松了一口气。

    *

    清风阁里,拈翠正忙着让人将清风阁重新装修过,许多颜色太过晦暗的也都换了明朗的色调。

    就连“清风阁”三个字的牌匾,也被拈翠换成了“君来阁”,看得白璃一见拈翠的面就打趣:“君来阁,君来阁,你这等郎君的心思可够明显的啊……”

    彼时拈翠正指挥伙计将“君来阁”的牌匾摆正,忽然被白璃从后拍了一记,便吓了一跳。听到是白璃的声音,这跳起来的心这才放下。

    “就你知道贫嘴……”拈翠眼神示意白璃上楼。

    彼时白璃已然又换了一身男装,一张不同于黎公子的脸。

    进了屋,拈翠让锦瑟将房门带上,又将窗子也都拉下,这才将一只信封推到白璃面前。

    中等梨花木的桌面上,一只微微泛黄的信封。白璃疑惑地看了拈翠一眼:“这什么玩意儿?”

    “信。”

    “我看得出来这是信,”白璃将那信封抓在手上,来回看了两眼,“也没什么稀奇,除了这纸看起来比较旧,上头连个收信人写信人都没有……”

    “这是在你的襁褓里发现的信。”拈翠看着白璃,白璃也正一眼望过来,有些惊奇。

    “这你们都能找得到?”白璃探手从信封里取出里头的信。

    “嗤,你别忘了这搜集情报的功夫,那些人是跟谁学的。”拈翠睨了白璃一眼,自己带出来的手下,竟不知道他们的能力么?

    “不是,这东西要是别人的我倒不觉得什么,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神奇……”白璃没说的是,她是转了一道弯才将这东西嫁在自己身上的——七岁以前的白璃可不是她。她是七岁以后才接手的这具身体。

    打开信,上头的字迹清秀而带着一些力道,且带着明显的书写习惯——每到要勾的笔画,总是忽然打住,竖勾成了尖竖……

    上头的字言简意赅,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有:“白氏女,璃,生于壬寅年腊月初八戌时三刻,紫玉为赠,愿有缘人抚其成人,天佑其祖……”

    白璃反反复复将这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什么重要信息。

    “你说这东西说明了什么?”白璃将那纸放在桌上,“这东西又没说我的父母是谁。”

    “说了。”拈翠定定地看着白璃。

    “说了?”白璃眼中疑惑,难道是她的智商下降了?看不出来?

    “说来听听?”白璃将那纸张推到拈翠面前。

    拈翠也不客气,纤细的指头指向了信上的第一个字。

    “白?”白璃看向拈翠,“白能说明什么?白氏而已,南轩国姓白的人可多了去……”

    白璃忽然顿住:“等等,白氏?”

    若不是她的穿越之旅,她都不知道姓和氏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尤其在这个女子为王的南轩,作为母系家族标志的姓,比如姬,就成了贵族的姓。

    而作为父系家族标志的氏,也是区分血缘关系的重要标志,更是区分贵贱的重要标志。而白氏一族,在南轩可不多。

    白璃迅速在脑中搜寻南轩白氏一族在南轩各氏族中的地位,猛地一睁眼——白氏,王族之氏,姬姓直系……

    白璃看向拈翠,正见拈翠点点头,笑着亦打趣她:“想不到你竟也是王族。如此看来,我给你使唤了这么多年,也不算冤枉。”

    “妈呀……”白璃往身后的椅子里一倒,“想不到我丫的白璃竟然不是什么尼姑庵里的小尼姑诶嘿,说不定我还是个公主郡主什么的?”

    “看美得你,”拈翠“嗤”了一声,“说不定你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所以才被人遗弃……”

    “诶诶诶,话可不能这么说……”白璃又指了指信上“紫玉”二字,“你看啊,这东西,紫玉,这是平常人可以佩戴的东西么?就算我是个扫地丫头的女儿,那身上流着的,也是贵族的血,也是配戴紫玉的身份……”

    “紫玉?那紫玉现在在哪儿呢?”拈翠睨了白璃一眼,毫不留情地将白璃打回现实,“你要是有着东西,说不定还能凭着这个认个亲什么的。”

    “谁说我没有紫玉的?我曾经可是戴过一块……”白璃将那张信纸又抓在手上,“只可惜还没到手几天,还没来得及拿到当铺估价,就被毁了……”

    “嗤,毁了也就是没有了,”拈翠道,“这回可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自己当初不懂得珍惜。这玉佩可是你的亲人留给你唯一的东西。现在这东西没有了,你可怎么认亲?冲到白府门口大喊你是王族,可是会被人给打将出来的……”

    “又不是我的错……”白璃撇撇嘴,“要不是为了救一个毛小子,这么好的东西才不会被毁……”

    “毛小子?”拈翠眸光一亮,“什么毛小子?这里头有事儿?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美人救英雄了?”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白璃瞥了拈翠一眼,“瞧你脸上八卦的神情,还不快收一收……当初我看那小伙子被十几个人追杀,看不过,随手就把这东西飞出去挡了一剑,结果它就碎了……”

    “唷……”拈翠“啧啧”了两声,“真是豪爽,拿个价值连城的玉佩救个毛小子,你还真不愧是王族后代……”

    白璃耸耸肩:“对啊,谁让人家心肠倍儿软,心地倍儿善良,天生就是拯救世界的命呢?”

    “嗤,”拈翠睨了白璃一眼,“你的世界,就那毛小子啊?人家现在在哪儿呢?你损失了那么尊贵的玉佩,人家还不定记得你。还拯救世界呢,这个世界要是有你这么个拯救法,迟早得毁灭。”

    白璃瞥了拈翠一眼,并没将拈翠的话放心上,反问道:“诶,你说的这个白府,到底什么底细?当年真的丢过孩子?”

    “要说这个白府,和你现在假扮的这个人,可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拈翠看向白璃。

    “姬槿颜?”白璃望向拈翠,可别告诉她,她和姬槿颜,南轩国的女王,竟然是亲戚关系?

    “可姬槿颜不是孤儿么?先女王死了,先国师也死了。而且先国师姓封,跟白府有什么关系?”白璃的柳眉一皱,只觉得脑子都快不够用了——王室的复杂,就在于放眼都是亲戚。

    拈翠看着白璃:“你别忘了,姬是王族之姓,而白,才是姬槿颜的氏。姬槿颜,白氏,名槿,槿颜是她的公主封号。而白府,正是先女王白滟的来处……”

    “你等会儿你等会儿……”白璃制止拈翠的话头,“你让我理一理,理一理……你说,姬槿颜其实也是白氏,大家称她姬槿颜,是因为姬,是南轩极贵才能拥有之姓,也就是女王之姓……而姬槿颜的生母白滟,其实就是现在白府某人的女儿……”

    “不错,白滟,正是现在白氏护国公白起的孙女。”拈翠点点头,“普通人,是不配有白这个氏的。而你既然是白氏,自然亦是贵族。”

    “可是……”白璃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可是如果姬槿颜是白起的曾孙女,为什么这个护国公不保护姬槿颜,反而让姬槿颜认摄政王昊天几乎作父?”

    “这便又涉及到南轩的另一些旧事。说来话长,简言之便是,白府自认为是王族正宗,从不认姬槿颜为王,”拈翠看着白璃几乎要晕倒的神情,轻笑着道,“这回可不是我要故意把你绕晕的,是你自己要问的。”

    “好吧……”白璃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感觉找到家了,半点开心都无?这事情还是先放着吧,感觉这里头又是个大坑……”

    “放着?”拈翠怀疑地看向白璃。找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眉目,就放弃了?这可不是白璃的性格。

    “要不然,你还是给查查,当年到底谁丢了孩子?”白璃看向拈翠,扬扬眉。至少,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好?

    “嘴硬……”拈翠睨了白璃一眼,起身,“好了,这事情我也汇报结束了,这君来阁还忙着呢。您这尊大驾,我可伺候不起了。您请便吧。”

    看着拈翠离开的背影,白璃学着拈翠的样子“嗤”了一声:“知道了,我的公主!”

    可是下一刻,白璃才想起身,便听到拈翠一句无奈的叹气,回头:“看来你跑不掉了。”

    白璃疑惑看去,拈翠微微侧身,便将一身寒凉的君晏让了出来……

    ------题外话------

    嘞嘞嘞,马上开第二卷,看看七年前,十四年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142】国叔助攻

    白璃一愣:“该死的拈翠,你怎么就不替我挡一下!”

    话音未落,白璃夺路而走。

    然她才到窗口,便看见一柄冷然的剑横在窗口上——土影不知何时到了窗边,剑未出鞘,但是土影的面色可不好看。

    那头拈翠听了白璃的话,象征性地挡了一挡,可是君晏一把便将拈翠推开,半点都不怜香惜玉,然后将门重重关上:“借你房间一用!”

    拈翠猛地撞上一边的墙,眉头一皱。随即揉着半点都不疼的肩膀,扬声道:“国师大人慢用……”

    白璃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吐出来。拈翠这家伙,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慢用?!

    门口,拈翠正偷笑着转身,便看见自家丫鬟锦瑟正一脸娇羞地站着,而一边的云影,也正傻呵呵地盯着自家丫鬟瞧,殊不知人家已经红了脸了。

    “锦瑟……”拈翠故意正色喊道。

    “姑娘,有何吩咐?”锦瑟忙收了偷瞄云影的眼神,抬眼却见自家主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拈翠拍拍锦瑟肩膀,似嘱咐道:“好好招待云影大人,切不可怠慢。”

    锦瑟又一下红了脸:“是……”

    待拈翠走远,锦瑟这才对仍旧盯着她不懂掩饰的云影道:“云影大人,这边请……”

    “哦,好好,请,请……”云影这才屁颠屁颠地跟上。

    *

    而屋子里,白璃看着窗口横着的带着杀气的剑,有些无奈。

    殊不知土影是被她耍气了——身为金木水火土五行隐卫的顶级隐卫首领,竟然被一个毫无内力的小丫头给逃了?而且还是屡次的,他这个顶级隐卫头领,还要不要当了?

    白璃皱着秀眉迅速思忖对策,前有狼后有虎,这下她可跑不掉了——若是平时还好,刚才为了脱身,她可是扎了君晏一针的。

    君晏是谁啊?南轩的左大国师,也是恒源大陆五洲十国十大战神之一,从来没有打过败仗,不知道斩下过多少人的首级的,竟然不防被她一针扎晕,她用脚趾头也能想象得出君晏该有多生气,她的后果得有多严重……

    “跑啊,怎么不跑了?”

    看着愣在窗前明显在思索对策的白璃,君晏反而不那么着急了。双手背剪,深邃的眸子只管锁住白璃那娇小的背影。

    然后君晏英眉一皱,她真是瘦,看来得好好补补。否则,以后怎么经得起他的折腾?

    想到来日方长,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和这个调皮的小丫头闹,君晏的心情倒是莫名地好了一些。

    忽见白璃扭头,君晏忙将嘴角的笑意一收,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白璃慢慢转过身来,笑得是一脸谄媚:“嘿嘿嘿,国师大人好巧,竟然在这里碰到您了……”

    “巧么?本国师可是追了大半个锦樊才追到这儿的。刚才某人从本国师的马车里跑出去的时候,貌似还扎了本国师一针……”君晏目光凉凉地看着白璃,“你说,本国师要怎么报这个仇呢?”

    这个小妮子真是越发能耐了,从前只是言语不敬,如今竟敢拿银针扎他。这若不好好治治,以后她还不猖獗咯?

    白璃继续谄媚之能事:“一针而已嘛,也不是什么大仇……国师大人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嘛……”

    “可本宫如果非要计较呢?”君晏的目光忽然出奇地柔和,可这种柔和,却让白璃后背开始凉飕飕的。

    还是君晏目光凉凉的时候不吓人,现在这么看着她,她倒觉得君晏在酝酿什么阴谋……

    “干,干嘛非要计较呢,说不定人家不是故意要扎国师大人的,就是有事儿……一时间脑子糊涂,抽了,那个……”白璃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君晏却不吃这一套,目光沉沉地盯着白璃,又重复道:“如果本宫非要计较呢?”

    “非要计较……”白璃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是不可以……”

    “嗯?”君晏看着白璃纠结的小脸,心里别提多乐呵了。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呀,否则她就该知道其实他一点都不生气。那以后可不得被她骑到鼻子上来么?

    可白璃的脑回路,永远都有君晏意料不到的。只见那小妮子纠结了半天,走近君晏,在他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根银针,递过去:“喏,你扎吧……”

    君晏看着面前亮晃晃的银针,还有白璃可人而又可怜的小脸,顿时哭笑不得。

    他能真的拿起她手里的针扎她么?当然不能。他君晏可没那么小气。而白璃,好像就知道这一点似的,捏着银针的手十分笃定,眼神又极尽可怜之能事。

    那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仿若再看他一会儿就得眼含泪光了。

    君晏瞥了眼白璃的银针,并未接过,只微微附下身,附在白璃耳畔悄悄道:“夫人,你这银针太细了……为夫有更粗的……”

    白璃还没想明白君晏这更粗的银针是什么,只听君晏那头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这根针,现在可不方便拿出来。需得等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白璃几乎瞬间便明白了君晏的意思,收了银针一巴掌便欲给君晏挥过去,吓得窗外头次见这阵仗的土影差点拔剑相向。

    然白璃的手腕却被君晏一把捉住。那细细的手腕捏在手里,仿佛再用力一下就要断了。君晏的英眉又不自觉皱起。看来要吃她,还得把她养肥了才行。

    “你个流氓!”白璃瞪着君晏。

    “流氓?”君晏看着白璃微愠的小脸,耳根子还有些可疑的红晕,便觉有些好笑,“本宫并没别的意思,怎么就流氓了?”

    “丫的光天化日这话你都说得出口,不是流氓是什么?”白璃虽有些轻怒,却也不是真的恼了。只是能借这机会把自己犯的错给掩饰过去,岂不是好?

    君晏岂不知白璃的意思?只是说他是流氓,他可不乐意。他只会……更流氓。

    “本宫说的是喜秤,夫人以为是什么?”君晏捉着白璃的手,细细地盯着白璃的小脸瞧,果然看见其本来就有些微红的耳根子越发红了。

    白璃眨眨眼:“喜,喜秤啊……”丫的她还以为是……真是丢死人了……

    君晏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看来夫人,是同意嫁给本宫了?”

    白璃这才明白过来君晏真正的陷阱在这儿呢,忙抬眼:“我……”

    然君晏眼疾手快,一根手指便挡住了白璃的话:“不必否认,夫人一言九鼎,本宫改日迎娶夫人便是。”

    *

    流槿苑里,白璃撑着下巴看着小雪。

    “小雪,你说,其实君晏挺好的对吧?”白璃点了点小雪的头,“颜值……身份……地位……财富……你看他样样不缺……”

    “可是为什么他跟你求婚你却害怕了呢?”白璃将脑袋埋在肘弯里,“是太快了吗?还是……”

    小雪咕咕了两声,拱了拱白璃的手,示意白璃喂食。

    “你啊你,就知道吃,就知道偷懒!”白璃没法儿,只好将掌心摊开。白皙的掌心,躺着一粒粒几乎透明的米粒。小雪尖尖的小嘴三下五除二地啄着,看得白璃心里一阵萌化。

    “你看你多好,饿了就吃,也没什么烦恼……”白璃撑着下巴,“如果是一个月前,你说咱们怎么会想到,咱们会在这儿呢?”

    高墙之上,两道一黑一白的身影正看着这一切。

    雪色的衣料如同蝉翼在夜风中飘扬,月光下明媚的,正是封翊。他腰间的玉色酒壶仍然泛着温热的温度。

    一身墨袍,深沉如海,浑然天成一股君临天下的压迫感,正是君晏。他那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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