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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国师诱妻入怀-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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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的,在内斗的同时也有个不成文的约定——不阻碍南轩的发展。
这两个年轻的国师,自成一派,却能让南轩稳步发展,只能让想趁机挑事的外人唏嘘而已。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颇具异域风情的北疆皇宫里,深黑色的帐幔里,躺着卧病几个月的北疆王。
北疆王论起身材,自是高大,毕竟是马背上长起来的。可是他的脸色,因为长期被毒浸染而发着苍白的颜色。
他的气息十分微弱,睡着的时候都比醒着的时候多。可是只要有人一走动,他的眼珠子就又活动起来。
这样真真假假地躺着,多少太医来了都束手无策。
“穆神医,您请……”
宫中太监礼貌地请穆值一行人入座,待穆值开始诊脉,随后而来的人中,一同易水寒类似打扮的贵族子弟,便将其中一宫人招手而出。
“大殿下,您有何吩咐?”这位宫人便是北疆王宫中伺候的,而这位贵族子弟,正是觊觎王位许久的王后之子易容鞠。
看到易水寒平安归来,他自然心里是慌张的。
【208】谁要弄死谁
“这些……都是什么人?”易容鞠将那宫人拉到一边,询问。本来,他可以趁着老王昏迷之际结果了易水寒,奈何一路上连续派出几队人马,都无果。
——甚至是潜入南轩境内,利用南轩新女王登基的借口滋生事端,都没有成功。
而易水寒此次回都的路线诡秘,几乎没有收到什么消息,易水寒就到了都城附近。
等他想要动手,才发现跟着易水寒回来的,个个儿都是顶级的高手,让他无法再动手。
而如今看到易水寒带着人来到老王面前,他闹不清易水寒回来想做什么,自然更不能轻举妄动。毕竟老王鬼得很,易水寒临行前,他就将宫中禁军虎符交给了易水寒,让他这个大王子想要趁易水寒不在逼宫都不可能。
兵权这东西,太重要了。
“启禀大殿下,这是世子给我王从南轩寻回的神医,这下我王可有救了……”那宫人毕竟是伺候韩靖王的,说到这里自然激动,眼含热泪,看得那易容鞠十分不耐烦。
“南轩的神医?”易容鞠心思一动,几乎立刻就有了计较。
“是的,大殿下……”那宫人躬了躬身。
易容鞠朝那宫人挥了挥手,转身出了宫殿,嘴角挂着阴狠的笑。
北疆的皇宫,夜色沉沉,压抑得人仿佛喘不过气来。
西宫某处偏僻的院落,两个身影一高一低,正说着不能被人听到的话。
“主子,您有何吩咐?”一人小心翼翼。
“易水寒的兵符找到了没有?”易容鞠的声音。
“……主,主子,还没有……”
“废物!”易容鞠压抑着愤怒,半晌道,“不过这回,本王不需要兵符,也能让易水寒倒台。你过来……”
夜风沉沉,吹散了那些带着阴谋的话语。
*
与此同时,南轩国同样被阴云笼罩着。
君府。
凌霄殿。灯火通明。原本明绿色的琉璃瓦在夜色中闪烁着奇异的色泽。
殿中明亮的烛火一盏盏,映亮一枚雪色的身影。他那薄如蝉翼的白衣,衬托着他如玉的脸庞,如丝绸一般的墨发垂下,如同唯美而略带凄凉的画。
他转过身,便让人看到他那一张迷倒众生的脸。
饶是兄弟多年,君晏心里都忍不住道一句:若此人是女子,必定祸国殃民。
“君晏,你可来了。”封翊迎上来,公子如玉,笑容温雅,仿若觉察不到这君府今夜的紧张气氛似的。
君晏一贯冷脸,仿若一块温不热的冰石头。
“何事?”君晏不动声色。或许,这个君府最大的弱点,除了白璃,还有这个随时都能在君府出入自由的人。他到底还是不够冷情,友情和爱情,似乎每一样都能成为击垮他的突破口。
而这个据说和自己有着相同遭遇的国师,向往闲云野鹤的国师,是否从一开始就存了异心,不得而知。
“听说君府出事,我便赶来,”封翊依旧轻笑,似乎察觉不到君晏面上的不悦,“不知可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你的小家伙可还好?”
君晏凉凉地瞥他一眼。
封翊忙挥手:“我已经有了槿颜,绝不会打你小家伙的主意,你放心。不过看来出事的不是小家伙,那我就放心了。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
君晏定定地看着封翊:“紫月神教出手了。”
*
一道黑影在流槿苑不远处的暗处屋檐落下。
今夜无月,只有君府中的一盏盏宫灯晃得人眼花心乱。
罂粟看着灯火通明的流槿苑,心里难平。国师果然对女王是不同的,戒备森严,明亮的光线在夜晚,本身就是最大的保护色。
而这暗处密不透风的隐卫,恐怕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要如何行事?
侧耳细听,罂粟能听见白璃和侍女的说话声,但说了什么,却听得不太清。
不多时,流槿苑外行来一对训练有素的白衣侍女,每人手中一只木质托盘,上有各色沐浴之物。
罂粟眸子一转,一个闪身如来时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流槿苑中,偌大的浴桶里,白璃舒服地任由茉莉花的香气在热气的蒸腾下按摩着她的身体,闭着眼睛,回想这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
从第一次遇到君晏到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纷繁复杂的事情。
她本是一缕来自异世的孤魂,厌倦了取人头颅为别人活的日子,借着白璃这个镜水庵收养弃婴的躯体复活,本想没心没肺过一辈子。
可惜遇到极品师太——镜水师太,半折磨似的将她折磨成了药人,又因为寒毒去了药王谷三年,学了一手医术后出谷,拜了各路师父,学了各路杂艺,进宫盗宝——却遇上了君晏这座千年大冰山。
本以为凭着自己瞬移的本事和从妙手神偷那里学来的飞檐走壁以及前世的腿脚功夫,能顺利逃开这座冰山,却不料人家一卷巴两卷巴她就入了狼坑……
唉,这只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闷骚狼啊……
白璃趴在浴桶边缘,枕着洁白的藕臂,想想君晏那英气逼人的脸,还有那颀长而健壮的身躯,还有今日他……
初经人事的白璃不禁捂了捂不知是被热水泡还是因为想了某事而泛红发烫的脸颊,傻笑两声。
她可记得拈翠说过,说男人温不温柔,对女人好不好,可就看那事迁不迁就。如今看来……白璃略略咬了咬嘴唇,长久以来不曾露出的小女儿情态,在这一刻尽情绽放。
然她的傻笑还没笑出两声,便立刻被严肃和冰冷打断。
白璃一手搭住触手可及的衣架,上头有她退下的衣物。更重要的是,她那个贵重的手镯。手镯里有天蚕丝缠住的鹰爪钩,自然还有些防身和攻击之物。
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如何不能备下这些?那她也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哪怕是在外人看来安全到不行的君府。
是一串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极其细微,却还是拉动白璃的神经——本主的身体没有半点内力,让她很是不满。可是这发达的听力,却让她若有神助。
那串脚步声只在流槿苑外的墙角下停留一会儿,便又忽然远去。然后便是一些细小的物件过草丛之声。
那种光滑之物摩擦草丛的悉悉索索,让白璃很快在脑海中刻画出来者的身形。
长形之物,光滑非常,行动中如风拂草丛,嘶嘶地吐出芯子是威胁的声音!
“啊!蛇!”
小玉儿惊恐的声音在房外响起,与此同时,院落中的隐卫似乎出动了,挥动长剑斩杀那些活物。
然屋外的动静显然越来越大了,活物的数量似乎超出了常人的想象范围,白璃能听到另几种活物同时从流槿苑四面八方爬将过来的声音,有脚的没脚的统统一起来。
白璃当机立断,起身抓过浴巾迅速裹住身子,扯过外袍披上时,蒸腾的热气正好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如丝长发哒啦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已然被外头的动静盖住。
“小姐!”
小玉儿惊恐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然后是脚步声,小玉儿朝这个方向奔来。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十分奇异的味道,流槿苑几乎瞬间被蛇虫所沦陷。斩不断的蛇,砍不完的虫蚁,窗棱上都是悉悉索索的声音!
罂粟躲在流槿苑外不远处的屋顶上,嘴角上挂着毁灭性的笑。姬槿颜,怪不得我狠心,你若不出事,如何找到药人?找不到药人,我和主子都会死!
两个时辰已经过去半个时辰,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君晏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药人之血了!
瞥了眼越来越多隐卫赶来的方向,罂粟迅速朝淑静苑撤离。
“小玉儿,蜡烛!”
流槿苑里,白璃一边迅速戴上手镯,抓过离自己最近的烛台,一边对小玉儿喊道。只因小玉儿跑进来的瞬间,也引来了更多的虫蚁。
嘶嘶声,虫蚁爬动的声音,还有刀剑声,响成一片,却阻止不了虫蚁之军的袭击。蚂蟥一般的生物,不知道自己在侵犯谁的生物,有生命却仿若无生命的生物,密集恐惧症者毛骨悚然的攻势,仿佛认定了白璃这一个人,不将她吞肉嗜血,决不罢休!
小玉儿尖叫着白了脸色,奔到白璃身边举着烛台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哪儿来这么多东西……这怎么办……”小玉儿声音都在颤抖。她和小姐都不会功夫,眼看虫蚁蛇已经将她们包围!
白璃抿着唇,比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此刻是严寒的冬季,怎么会突如其来这许多脏东西?显然有人要对她下手,而且下的,还是狠手!这么多东西,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都是毒物,只要被咬上一口,都要没命!
白璃挥动手中烛台驱赶着逼近的毒物,却敌不过四面八方洪水猛兽一般的攻势。
“啊!”眼看一条菱形头花蛇就要咬住小玉儿的手臂!小玉儿吓得面白如纸!
“嘤——”得一声,长蛇立刻被挥作两段,原来是白璃千钧一发之际挥出了北疆世子易水寒送给她的匕首。削铁如泥。
匕首寒风所到之处,立即斩落一圈尸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璃眉头紧皱,因为沐浴,她的许多药粉都不带在身上。外头的隐卫似乎都被困住,没有一个近得了此处。
她倒是不打紧,只是小玉儿,只要被咬上一口,定然危险非常。
白璃抬头看了看头顶,若是她一个人,还可以轻松地上到房梁,多了个小玉儿却无法。她也不能丢下小玉儿不管。
白璃一手挥动烛台,一手挥动匕首,目中的寒光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她得尽快想到办法!
目光瞥到一边在风中凌乱的帐幔,白璃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挥刀斩下帐幔,同时挥起烛台——
“小姐,不要——”
*
流槿苑中气氛紧张,凌霄殿中却如冷水一般沉浸。
听到紫月神教四字,封翊的神情终于不再淡然。他看着君晏:“你是说,他们又开始出手了?”
关键不在出手,在“又”。
“近日京城毒物甚多,颇有弥漫的趋势。若不是他们,绝不会引来如此多的毒物。”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故技重施?”封翊心里也是发紧。多年前君府的一幕他没见过,可是封府……封翊的眸子紧紧地一缩,而后看向君晏:“你打算怎么做?”
“为今之计,自然是寻找药人。找不到药人,君府和封府的故事,将会发生在整个京城。”君晏目光沉沉。封翊自小研究医毒,也和当年的事有关。可他和封翊这么多年了,都未曾遇到过一个药人。
除了……
“你找到了?”封翊敏锐地察觉到君晏眼中闪过的一丝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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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只为她温情
那一瞬间,君晏看到封翊的目光里有惊喜有惊异,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君晏摇头。白璃是药人这件事,他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件事,还是上回白璃溺水之后穆值穆老神医告诉他的。白璃从小就被镜水师太喂下各种毒药草药,死去活来活来死去,才成了如今的药人。
上回在仙水医馆,白璃和胡大水故意瞒着他拿出来的药人之血,分明就是白璃的血。白璃的手上,还留着新扎的针眼。
听到君晏否定的回答,封翊深深地看了君晏一眼。
君晏的神情,和他以往的冰冷没有半点区别——除了面对白璃时候难得露出的少有的温情,君晏的面色,眼色,仿若总是被冰霜覆盖。难怪整个南轩国都知道他们的这个左大国师,是最冷情的家伙。
而他这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任何时候都不会让人轻易看出他在想什么。
少年老成,运筹帷幄,其实谁都不想——谁都想年少轻狂,谁都想红尘潇洒。可是像他们这样经历大劫而不死的人,没有办法和普通人一样。
羽翼自丰的,往往是被命运逼得独立之人。
而这一回,封翊却明明从君晏的眼中看到一丝破绽。然而片刻之后,这抹几不可见的破绽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封翊熟知君晏,都要忽略过去。
封翊并不作声。君晏若不想说,没有人能逼得出来。想来这当中又有些隐情。
封翊动了动唇,刚想说话,凌霜急急而入,一改往日沉稳模样:“主子不好!流槿苑遭到大批毒物袭击!”
*
淑静苑里,素纤纤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茶盏中淡白色的浮沫。然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她没有一点心情喝茶,只是强作镇定罢了。
她的目光,时不时看向桌子上沙漏里飞速流动的沙,那里装了两个时辰的沙子,一旦沙子漏尽,她还没找到药人,那么她就有可能,去见阎王。
忽然她动了动,看向门边,果然看见贴身侍女罂粟一身黑衣急匆匆落下,还喘着气。
“怎么样?得手了?”
罂粟依旧喘着气,点点头。
“你看着她死了?”素纤纤紧紧地捏着茶盏,若不是今日事发突然,她不会选择对那个女人动手。但她希望罂粟能够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然罂粟的脸上却显出了一些犹豫:“奴婢……没敢靠近……”
素纤纤皱眉:“没敢靠近?你不是说得手了?难道你并没有确认她有没有中招?”
“姑娘,您别担心。虫林蛇雨,这下子姬槿颜一定没命的。”罂粟话语里还有些得意。都是这个姬槿颜,害得自家姑娘在国师心中的地位大不如前,这回来到国师府这么久了,国师还都没有主动来到流槿苑看过姑娘。
这回教主又拿出这样的任务压人,自然有这样一举两得的计策最好——那姬槿颜中了剧毒,自然需要药人之血做药引,国师这么在乎姬槿颜,定然会尽力去找药人之血。
可若国师并没有这么重视姬槿颜,那么姬槿颜此番必死——无论如何,她们都赚了。
然素纤纤却面色一变:“你说什么?虫林蛇雨?”
“可不是么?”罂粟勾着唇角,“流槿苑里里外外都是隐卫,奴婢查看过了,奴婢根本就没有办法近身。时间紧迫,奴婢却想出了个绝妙的计策,奴婢近不了身,可是那些虫蛇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流槿苑,任流槿苑有多少隐卫,也阻挡不了咱们这道神兵的脚步。”
“糊涂!”素纤纤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桌上,“你可知你干了什么好事!”
素纤纤的厉声是罂粟没有想到的,自以为立了大功,却得来自家主子这样的呵斥,便有些急了:“姑娘,这是最快的办法,有什么问题吗?”
“放肆!”素纤纤猛地一拍桌子,“这是你同本姑娘说话的语气吗?!”
“奴婢……”罂粟忙敛了神,除了认错,不敢说半个字,“奴婢知错……”
“你知道什么错!”素纤纤猛地起身,“虫林蛇雨,这么大的动静!今天君府可是最紧张的状态,你这么做,难道不是将咱们暴露在君晏的眼下?”
“可是时间紧迫……”罂粟看着那仿若流得越来越快的沙子,仿若看见自己被埋在黄土半截的躯体。她的命,可就在此一搏,她不想死。
素纤纤猛地抬手,制止了罂粟的申辩。她也知道时间紧迫,她也知道罂粟是迫不得已。这的确是最快找到药人之血的办法。若是时间充沛,她完全可以向北疆公主易水莲下手——毕竟易水莲是异国公主,决不可在南轩出事。
这样,君晏也不刽怀疑到她们身上。
可是现在,离她们最近的,能牵动君晏的,只有这个姬槿颜了。
可是一想到她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素纤纤的心还是揪得死紧。
她在君府埋伏了这么多年,若是因为这样就暴露……
“罢了……”素纤纤忽然叹了口气,“听天由命吧……”素纤纤略略朝后看了一眼。大不了,弃车保帅……
罂粟似乎察觉到素纤纤的眼神,后脖子一凉,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
流槿苑里,小玉儿惊恐地看着白璃将帐幔切断,一手挥过烛台,她还以为自家主子要点燃帐幔——冬日里干燥,这一道帐幔点起,很快就会殃及整个流槿苑,到时候她们不仅被蛇虫包围,还会被火海包围。
然千钧一发之际,白璃只是扯过帐幔飞速攀上房梁,然后喝令小玉儿抓住帐幔一端:“先到房梁上躲躲,我去取灭虫药!”
虽然很害怕,但小玉儿还是下意识照着白璃的意思做了,紧紧抓住帐幔一端,白璃抓住另外一端,利用巧劲缠住小玉儿的手腕让她不至于摔下,另一端重重一拉,便将小玉儿吊上房梁,迅速将其绑在一处楹柱上。
“坚持住!”白璃借着屋中可踏之物,飞速移动至屋外。而屋外早已成了蛇蚁的海洋,乌泱泱看不见尽头何处。莫说是找到灭虫之药,床上、衣柜里,几乎爬满了有腿没腿之物,来势汹汹如同做不完的噩梦。
“陛下!”
隐卫终于看到白璃,都像尝试着近身解救白璃,却无济于事,反而因为分心而一个又一个被咬中。那些毒物果然都是极品,一旦有一处肌肤被咬中,立即就腐烂,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毒素蔓延。
“都别进来!全都退出去!”白璃盯住灭虫之药所在地,一边对付身边的毒物,“哪儿被咬了,砍哪儿!”
真是该死,这些东西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若这些不是君晏的隐卫,恐怕早就有人没命!
灭虫之药距离她太远,她没有轻功;里间传来小玉儿的尖叫,所有的事,都糟糕到极点。
“小玉儿,坚持住!”白璃果断翻动手腕,鹰爪钩抓住房梁,白璃使出巧劲上了房梁,又迅速落在衣柜近处,飞出匕首斩断附近虫蚁,迅速抽出衣柜中的药囊。
药粉所到之处,毒物立刻化为血烟,发出“吱吱”的声响,四处逃窜也无济于事。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恶心的恶臭味。
隐卫们看到这一幕,便都充血一般对付虫蚁,终于慢慢打开了一处破绽。
虫蚁的尸体四处翻飞,有鲜血四处飞溅。“吱吱”声挥剑声响成一片。
白璃重新来到里间,却已经来晚了一步——许多爬物顺着窗棱,顺着房梁,还是将小玉儿咬伤。
看着小玉儿脖子上一处触目惊心的咬痕,白璃眉头一皱,眼泛恨意,猛地挥开那只大拇指一样大的血蛛。
可恶的血蛛。
【210】为她动刀
可恶的血蛛!
白璃看着地上立刻被劈成两半的蜘蛛,目光冰冷。
抬眼间,小玉儿脖子被咬中的地方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扩散,这就是血蛛的厉害之处——当初在君晏的马车上就发现过这种血蛛,曾经被她用竹筒抓住研究过。
这回咬了小玉儿的血蛛,明显比上回她所抓住的血蛛还要大一些。而她上回抓住的血蛛,如今也差不多这么大了。且上头的花色,几乎可以断定是同一批血蛛。
可见,这些人早就在君府埋伏下了。
这个看起来安全的君府,其实也是危机重重的。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白璃迅速抓过匕首,刚要划开自己的手,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
那手温凉,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白璃抬眼,果然看见君晏那张严肃却带着关心的脸。他那一身仿若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玄色衣物,仿若海岸边巨大的礁石,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当然,这种压迫感不是给白璃的,而是给这满院子的隐卫。
君晏抓住白璃的手的力道刚刚好,却那么坚定。
白璃看着君晏,目光里有些探究,难道君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小玉儿中了血蛛之毒,若没有她的血做药引,再来解药,很快就会没命。
君晏微微摇头,白璃看向君晏身后,那一抹雪一样的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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