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彼岸繁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岬粞劾崃耍昼鼍醯米约旱男母恢恍∈志镜蒙邸�
  “二爷,二爷。”王熙凤的泪如扭开自来水的龙头。这女人啊,心再要强,孤身遇到自己不能掌控的环境,一旦有人关心安慰,还是一个帅哥,委屈就更加了三分,穿越的不甘、害怕,涌上心头,不就是嘴贱拍了王熙凤几句,就值当给丢到这红楼里来,还拍了林如海呢,红楼看的次数多,里面的人物拍了不少呢,还个个都得穿啊。
  琏二就觉得一颗心都给揉捏碎了,搂着凤姐就是一阵哄:“不哭啊,凤儿,不哭啊,你这是要你家二爷的命,疼碎你家二爷的心哪!有什么委屈,说给二爷听听,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二爷也给你把气出了。”
  凤姐一听上刀山下火海,就禁不住噗哧一笑,食指点着琏二的嘴唇,“哪里舍得二爷上刀山下火海,有二爷给出气这句话就够了。”
  琏儿见得凤姐儿粉面珠泪仍在滚落,朱唇轻启刹那笑颜如花绽放,神魂不守,顺势允住凤姐儿的食指尖,轻轻一咬,凤姐儿抽回食指,嗔了琏儿一眼,拖长音道:“二爷。”
  琏儿搂抱着凤姐儿,轻抚其背,“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给我的凤儿气受。”见凤姐情绪略平复,就哄着人,“先洗洗脸,再给爷说说,好不好?”待凤姐儿点头,就朝外间喊平儿,“赶紧的,伺候你家奶奶净面。”
  平儿丰儿带着大大小小的丫头,端盆携巾进来,伺候贾琏和王熙凤净面。贾琏净面后又脱掉外面的大衣裳,换了家常锦袍,看凤姐儿只是薄敷面脂,不沾朱粉,禁不住拿起螺黛,要给凤姐儿画眉。凤姐儿由着琏儿画眉,平儿在一旁里凑趣说:“奶奶这螺黛不知道多久没用了,总算是二爷回来了,不然脂粉铺子的掌柜都担心要关了铺子呢。”
  琏二听得一笑就抖下手,遂放下螺黛。凤姐轻嗔贾琏一眼,说平儿,“快给你家二爷摆酒吧。”平儿笑:“哪里还要奶奶吩咐,已经打发了摆在外间,还请二爷二奶奶入席。”又转身对贾琏道:“这些日子,奶奶是足不出户,食不知味的。昨儿知道二爷今儿回来,就打发人要厨房预备了二爷爱吃的,心心念念二爷在外面吃苦了呢。”
  琏二看着娇妻美妾,往日的胭脂虎不见威风,成了自己怀里的家猫,常日里乖顺温柔的平儿却娇语婉转,一句句说着的妻子对自己的惦念,心下熨帖,就扶了凤姐去外间炕上坐好,又殷殷接过平儿手里的薄被盖到凤姐腿上,拉一拉凤姐的披肩,也不说坐去凤姐对面,径自挨着凤姐坐下。平儿和丰儿与众丫鬟又上来再次拜见,端上茶来。
  贾琏遂问别后诸事,凤姐靠过琏儿肩膀,方蹙眉轻叹:“我年纪轻轻的,哪里就管得了那么些事。二爷也知道家里这些个刁奴,常日里有二爷在家震慑着,还有那仗着资格老,偷奸耍滑的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欺上瞒下,中饱私囊,还编排我管家严厉呢。”一声叹息,夹着浓浓心酸直扑贾琏心窝。那琏二听得也心酸,端着茶盏给凤姐,“二奶奶辛苦,累二奶奶操心,都是小生的不是。”
  凤姐笑嗔琏二,“那里就敢当二爷赔不是。我这人心直嘴笨,人家给个棒槌,我就当针了。脸又软,搁不住珍大哥哥和太太的三言二语,就被架到火上烤,去操持东府的丧事。现在想来珍大嫂子那里就病到到了不能干,是碍着珍大哥哥,心里不愿意干。我辞了几回,太太不允。二爷知道我的,太太略略不高兴,不舒服,我就吓的也睡不安稳了。那里擎得住太太说我贪图享受,不肯好好学习料理家事。”凤姐说着又抽出帕子攒眼泪,琏二搂着凤姐拍肩安慰。就听凤姐继续说道:“我是捻着把汗儿呢!揪着心呢!没有二爷在家里给我撑着。咱家那些管事奶奶们,没一个好缠的。二爷知道的,从有了大姐,我这身上就不利索,好容易在二爷出门前好了一些,接了东府的事没几日,就感觉不好……”哽哽咽咽,一颗珠泪滚落,直滴到琏二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可见穿越女主,人活了半百,看多了电视言情剧的小白花,抖擞精神奔向小金人了。

☆、红楼7

  琏二知道素日里凤姐恨不能把太太的话当圣旨,看来这回是真的委屈了呢。
  又听凤姐接着道:“咱家这里的奴才是‘站干岸’,‘引风吹火’,‘借刀杀人’,‘推到油瓶都不扶’,‘坐山观虎斗’,惦记‘下山吃虎肉’,那东府里的就更甚了三分。可笑珍大奶奶扭心,珍大哥哥再三在太太跟前跪着讨情,说只要我帮几天,哪里知道是几十天。太太做情面应了,我只得每天再早起一些,安顿了家事,再去东府,忙到夜里回家。最后忙完回家,大姐儿好容易见到娘了,只抱着我脖子不撒手。”
  凤姐接过平儿递来的白水,喝了口,又道:“我年轻,处事没那么周全,可能珍大哥哥现在该后悔抱怨了,你明儿见了他,好歹陪个不是,解释二句,谁叫他错委了人呢。”
  琏二拍拍凤姐,“你帮他就够了,他那里哪敢再抱怨。”一语未了,二门上的小厮传报:“老爷在大书房等着二爷呢。”贾琏听了,忙忙整衣去了。
  不大会儿,贾琏就转了回来,这面酒馔刚刚摆好。夫妻对坐,平儿在地下持壶斟酒,就见赵嬷嬷走了进来。贾琏和凤姐急忙让吃酒,叫她上炕去。赵嬷嬷再三不肯,平儿等早于炕沿设下一几,又摆了脚踏,赵嬷嬷就在脚踏上坐了,琏二从桌上拣二盘肴馔给她放几上自吃。凤姐道,“嬷嬷嚼不动那些个的。”又问平儿,“早起我叫你把那碗烂烂的火腿炖肘子留着给嬷嬷的,赶紧叫她们热了端了来吧。”又道:“这些日子多亏了嬷嬷照应。嬷嬷尝一尝你儿子带回来的惠泉酒。”赵嬷嬷道:“我喝呢。奶奶这时候喝个一钟半盏的就可以了,只要不多了就好。我这会子跑来倒不是为了酒饭,倒是正经事,二爷和二奶奶得记在心里,好歹立即去办了。”  
  夫妻俩赶紧让嬷嬷说,赵嬷嬷就到:“想来二爷还不知道奶奶的身子的事。”贾琏点点头。嬷嬷接着说:“也是你母亲在天保佑。”双手合十,往天上一拜,“二爷哪,老奴伺候你长大,就盼着你好好的,生儿育女,承爵做官,也携带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奶哥哥。”凤姐笑道:“嬷嬷,你的俩奶哥哥,你这个奶儿子时刻记得呢。你放心,有你的奶儿子,就有那俩个奶哥哥的,就是我肚子里这个也记得你的好。二爷照顾他奶哥哥,谁敢说一个不字。”琏二也应声必照顾自己的奶哥哥。赵嬷嬷感激道;“有二奶奶看着,我是再放心二爷不过的呢。有二爷二奶奶做主,我就再没愁得了。”
  赵嬷嬷一口饮了平儿斟的酒,却道:“老奴说的要立即去办的事,缺失二爷该去看看大老爷的。”贾琏却知道自己父亲向来看自己十分的不顺眼,只是道:“你们赶紧吃饭,还要到珍大哥哥那里商量事。”凤姐道:“可就是的,别误了正事,才刚老爷叫你说什么?”贾琏道:“说省亲的事。”凤姐忙问道:“省亲的事准了?”贾琏笑道:“虽不十分准,也有了□□分了。”凤姐笑道:“这可是当今的恩典呢。”沉了会儿又说:“有件事,二爷去珍大哥哥那前,必要二爷知道首尾。二爷可知老太太、二太太等家里人,为何不知我怀了身子吗?”贾琏吃惊地张着嘴,瞪大眼睛看凤姐,“二爷,给蓉哥媳妇安灵回来后,老太太看我不爽利,就让王太医来看诊。王太医只说我是累了,也没开方子,说合了丸药给我补补身子,吃个十天尽够了。我虽是身上不爽,不知道自己怀了有4个月了,但我是生过大姐儿的,怎么会一点也没怀疑?恰好王太医的药丸子是第二天送来,就请奶嬷嬷拿了几丸药,去街上找多几家药堂问询。”凤姐又搽眼泪,“嬷嬷,还是你和二爷说吧。”
  赵嬷嬷大饮一口酒,“二爷,你可不知,老奴问了,这心哪,跟油煎的。七八家口碑好的药堂,家家说那药是补身子的好药,通经活血通络,就是有身子的不能吃,不然吃个十天半月,必会滑胎。”琏二是已经目瞪口呆了。呐呐不成语调,“王太医是太医院有名的,来咱们家走动几十年了,怎么会这样?”
  凤姐掩面而泣,“二爷,谁想到、能信了,那王太医怎么会把不出喜脉?这孩子现在在我肚子里可会动了。”
  赵嬷嬷放下酒杯,劝道“二爷,老奴劝你去看看大老爷。那天问了药丸子是滑胎的,大老爷伤心地说舍了一个儿子让了府还不够,剩下这个还要绝了子嗣吗?让老奴告诉二奶奶只说头晕,病的起不来躲在屋里,凡事不要管。只等你回来。所以家下人等,除了这屋里的就没人知道奶奶有身子了。”
  凤姐饮声含悲,“二爷,若我再落了这一个,这快五个月的身子,十当十要坏了身子,往后我们没了嫡子,那大老爷的爵位?老太太眼里心里只有宝玉,这一大家子里,热热闹闹的都筹划着省亲,是要我等二爷回来一起哭?二爷,你只说给我出气,厨房日日给我送的都是大热,要不就是寒凉的,即没人知道,怎么会这样?”
  琏二一杯酒倒入嘴里,眼睛发红,拍拍王熙凤,“凤儿,不怕啊,不怕。你二爷回来了就会护你周全。”又转脸对嬷嬷说“嬷嬷,什么叫舍了一个儿子让了府?”
  王熙凤让其他人都下去,平儿自己站到门口看着,赵嬷嬷说:“府里封了口的,谁敢说这事,是要全家发卖的。当初你上面那个大了五、六岁的哥哥,是老太爷的心头肉,三岁由老太爷亲自发蒙,那聪明伶俐的,比得上现在的宝玉。那年老千岁坏了事,大老爷原是老千岁的伴读,老太爷就命他在家里避着。赶上家里宴客,你母亲正怀着你,短了精神,等老太爷要找你那哥哥时,伺候的人都不知道大爷在哪里,最末了在湖里找到了。伺候的人当晚就全被仗毙了,你母亲挣命生下你就去了,然后不久老太爷也去了,再后来二老爷就搬进正院。大老爷也是难啊。二爷还是先去看看大老爷吧。”
  琏二捂着脸许久,闷闷地道:“家里哥儿哪个没有十个八个的丫头小厮跟着,怎么就没人知道了?”
  凤姐喊平儿投了热巾子给贾琏搽脸,那酒就再喝不下去了,阴沉着脸起来,“嬷嬷,你照应凤儿些,我去东院看看大老爷。”
  赵嬷嬷连着声应着,“谁家儿子出远门,当爹的不是天天心头惦记着,这回来,该当去看看你父亲呢。”
  凤姐忙说:“带着林姑娘的单子,让大老爷看怎么办?家里寅吃卯粮,真要修省亲的园子,可是大手笔的银子,要是挪用林姑娘的东西,二太太又是喜欢薛大妹妹的。老太太是往八十上数的了,都修了园子了,往后可怎么办?听说不少府都欠了朝廷的银子,哪□□廷追银子,咱家没上朝的,怕是要到家门口才知道呢。”
  贾琏有些愣神,“林妹妹不是和宝玉订亲了麽?怎么又有薛大妹妹什么事?”
  凤姐笑,“我的二爷呦,老太太说订亲,林姑父可是三媒六聘得了婚书凭据?只是老太太说,二老爷二太太可没说订亲了。现在林姑娘又没个兄弟,老太太就是长命百岁,二房出了贵妃的,不给宝玉选个金枝玉叶的,也得顺着自己亲娘的心愿吧,老太太还能扭着来不成,最后谁会给林姑娘出头?再说了,挪了林姑娘家财修园子,家主可是我们大老爷顶账的。”
  贾琏转不过劲来,“二房用了林姑娘的修园子,以后宝玉要是不娶林姑娘,要大老爷顶账?”
  “可不是,不要大老爷就是你了,老太太会让宝玉顶吗?再不然,林妹妹就得留在咱们家了。那个留……”
  贾琏激灵灵打个冷颤,读出王熙凤眼里含义,想着林姑父的绝望无奈,林妹妹的可怜无依,到底不忍心,“怎么也是自家亲戚,姑母也就这么一点骨血,怎么能?”谋财害命到底说不出口。
  贾琏带小厮一路向东院去,路上遇到奴才不停地拜见,心里有事,故只是摆摆手不予理会。
  

☆、红楼8

  
  贾琏一路直奔东院贾赦的书房,老远就见林之孝点头哈腰迎过来,“二爷来了,给二爷请安。”
  贾琏摆摆手,“大老爷可在书房?”“在呢,老爷听说二爷到家了,就在书房等着二爷呢。”
  林之孝陪贾琏到书房门口,又殷勤地给贾琏推门打帘子,“老爷,二爷过来了。”
  贾琏进门就见贾赦高踞在紫檀大书桌后,手里把玩着块鸡血石印章,浑浊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故乖巧一跪,口里说道:“给大老爷请安。”
  “呵呵,哪里安了?宝玉见了我也这么说。”
  贾琏不禁牙疼皮紧,这又是看他哪儿不顺眼了,遂顿了顿,灵机一动重新开口,“儿子给父亲大人请安。”
  “哎呦,不容易啊,知道我是你父亲啦?!还当你给二房当了这么多年管家,就没爹没家了。”
  林之孝端了茶水进来,赔笑道:“看老爷说笑话呢,二爷终究是老爷的儿子。这一路辛苦,老爷,您看?”
  “滚起来吧。林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处理好了”
  贾琏赶紧爬起来,接了茶水,自己找地坐下来。一时间父子无话可说。
  贾琏忍了忍,想着还是自己先开口吧。“父亲,珍大哥哥传话说下午去他那里商议修省亲园子的事。”
  “嗯。你怎么看?”
  “儿子才回来见了凤儿,现在心里乱乱的。”
  “哦?”
  “那王太医的药丸子?可会是老太太授意的?儿子也是她的嫡亲孙子啊。”
  “若不是老太太,你以为会是谁?”
  “父亲,那当年我那哥哥?”
  就见贾赦面目扭曲,握紧了手中的印章,手背凸显青筋,确是声音晦涩。
  “听你奶嬷嬷说了?”
  “是,儿子头回得知哥哥,还有母亲的事。还有父亲是老千岁的伴读。”
  “二爷,老爷不敢让你知道,是想你好好活着,老爷也是说不出来的心里苦。”
  父子半晌又是无话。
  “父亲,这是林家的家财单子,一式三份,原打算给林妹妹手里留一份,林妹妹不肯收。”
  “你怎么想起弄三份单子了?”
  “是儿子媳妇打发旺儿过去,叫儿子仔细做个不能少了一样东西的一式三份单子。”
  “你媳妇到底比你聪明。她可说了这三份单子都交给谁?”
  “林妹妹一份,父亲一份,再一份没说。只说入库的时候要儿子拿单子对好东西,要库房画押。还有才儿子媳妇说二太太喜欢薛家妹妹,家里现在入不敷出,修园子怕要动林妹妹这些东西。又说宝玉和林妹妹也没有订亲,将来贵妃怕要是做主宝玉的婚事。要这样林妹妹可就没有活路了。”
  “林家已经是绝户了,也没人为她出头。你可想过你以后也是绝户?”
  “父亲,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现在也当父亲了,又经了些事,不妨告诉你些。老太太从来眼里只有老二,现在是只有宝玉。我是在老国公祖母跟前长大,若是仕途顺利,老太太也就是念叨要带携二房而已。现今我退避东院二十多年,这府里可都认为老二才是这家的老爷,这国公府邸该是老二的,老太太想我这爵位也要老二家最后得了才应该了。这就要你得绝户了。”
  贾琏只觉得毛骨悚然,“那凤儿可是二太太亲侄女,也是二太太做主给儿子选得亲事?”
  贾赦阴恻恻的声音,“二太太的亲侄女怎么了?不是二太太的亲侄女,人家不防着老二一家?”
  “哪,哪,父亲怎么就同意这亲事了?”
  “你喜欢哪。那傻丫头也喜欢你。”
  贾琏目瞪口呆。
  贾赦看他那样子,心里得意,“呵呵,比起你娶谁的侄女,老子更愿意你活着。要不是你奶嬷嬷看得紧,你天天跟在二房贾珠后面,跟老二夫妻比亲爹娘还亲,你活得大?”
  “父亲,那现在怎办?”贾琏长这么大,还是头次和贾赦说这么多话。以前贾赦问不了几句就不耐烦,差不多次次看他不顺眼,他也就在老太太那,遇到了请个安,不喊他是绝不往大老爷跟前来。
  “你想要儿子?”
  “想。那也是您亲孙子。”
  “想要爵位?”
  “想。是我该得的啊。”
  “这国公府呢?”
  “爵位和国公府一起啊。”
  “你得舍一样。”
  “舍了这府。”
  “好,那咱们就分家出去,分支另立。”
  “父亲,听说府里还欠了朝廷的银子?”
  “是。是老国公接驾欠的。当初大家都借钱修府邸接驾,老国公也不能不借。不过老国公留过话,老库里留了还账的银子,原想着没人提,咱家也不能挑头还,现在麽,趁着这分家,还了银子,子孙不欠账了也松快。”
  “林之孝,你和琏儿一块过去,接了你家二奶奶和大姐儿过来住,再留在那边可不放心。”
  “父亲,儿子和媳妇带着孩子呢,住哪里啊?”
  “二爷,老爷早准备好院子了,比你现在住的大呢。”
  贾赦自去东府。贾琏带着林之孝夫妇进了自己屋子,一说搬家,原害怕凤姐儿闹腾不肯,没想凤姐立即应了。他换身衣服的空儿,凤姐儿已经披上大氅,交代一句“东西就都留给平儿带丫头婆子收拾。”遂由奶妈子抱着裹得严实的大姐儿和林之孝夫妇一起要出门了。
  贾琏才到了府门,就见贾蓉在门口乱转,忍不住开口笑骂,“你这猴儿在这儿转什么呢?”
  贾蓉见了琏二,喜不自胜,“我父亲打发我找二叔叔呢,琏二婶子那里我才去过说你过来了。这不回来又没看到你,我父亲踢我出来找。孩儿哪知去哪里找叔叔呢?可算是见到叔叔了。”
  贾琏脸上挂上笑,说到:“大老爷过去了呢。我们这就过去吧。”
  贾蓉就话,“我父亲打发我来是要回叔叔:老爷们早议定了,从东北一带,接着东府花园子起,至西北,丈量了,一共三里半大,可以造省亲别院。已经得了图画样子了。叔叔才回家,未免劳乏,不用过去了,有话明日一早再请过去面议。”
  贾琏笑:“你见到我家大老爷过去没?”
  贾蓉回话,“孩儿出来时,到见到车子进门。”
  贾琏遂携了贾蓉,“咱爷俩还是赶紧过东府去。”
  不容分说,携了贾蓉往东府去了。
  东府里,贾珍看着老神在在的贾赦,心里发闷,“赦大叔叔,这大姑娘封了贵妃,是全家的荣耀啊。怎么这时候要分家啊?”
  贾赦看着贾珍叹气,“你当我想分家吗?这大姑娘封了贵妃,对贾家是好事。再建造省亲园子,对二房是好事,对族里就未必了。这么个三里半的园子造起来,百万银子挡不住。以后不过日子了?”
  “大哥不要总提银子在头里,这是全家的荣耀。”贾政板板整整的平稳语气。
  “那你们二房自己出银子建园子了?”
  “大哥怎么这么说,这是全家族的事。”
  “那好,我另立一支。”
  “老太太不会同意的。”
  “我自己和老太太说去。”
  贾珍就劝,“赦大叔叔,别急着分家啊,还另立一支,前面不是商量好怎么建园子麽?”怎么今儿就变成这样了。
  贾赦拍拍贾珍肩膀,道:“珍儿,是到了必须分家另立一支的时候了。你要不明白,你就去问问你父亲,他为何去庙里炼丹?珍儿,你召集族老明天开祠堂。”
  “哎,大哥,老太太还在呢。老太太不同意,怎么能分家呢。”
  “我自去和老太太说了。”贾赦甩袖子出门,正看到贾琏一脸敬佩、贾蓉一脸懵懂立在门外。却也不理会二人,独自蹬车而去。
  屋子里的贾政和贾珍面面相觑,贾政长叹一声,“老太爷说过,老太太活着就不要我们兄弟分家,可现在,现在,唉,唉,我去看看老太太怎么说。”
  贾珍也无计可施,只能劝道:“老太太不会同意的。”
  贾政叹着气,贾珍送其出门,回头问贾蓉并吩咐套车:“找到你琏二叔叔了?”
  贾蓉赶紧恭敬回道:“见到了。琏二叔叔看赦大祖父走了,就也回西府了。”有殷勤问道:“父亲要去哪里?儿子伺候着。”
  “去观里看看你祖父,你不用跟着了。”
  

☆、红楼9

  9
  见贾赦进了贾母的荣庆堂,门口守着的小丫头赶紧往里报,“大老爷来了。”邢夫人,王夫人带着李纨等人赶紧起身,一大群人见了大老爷,就福身行礼。
  贾赦沉着脸一言不发进去,见了贾母,躬身拜倒,“见过母亲。”
  “起来吧,老大,可是有什么事?”
  “母亲,让她们都出去吧。儿子有话说。”
  贾母是十几二十年没见自己的大儿子是这么一幅气色,心下气恼,“你有什么不能给家里人知道的,啊。”
  贾赦阴恻恻道:“母亲确定她们听了以后还有命在?”
  贾母神色一敛,无奈地挥手,让众人都下去。
  “母亲,儿子说咱们家该分家了。”
  “分家?老大,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父亲可是交代过我活着就不能分家的。”
  “母亲,父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