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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妓重生记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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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又连忙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因为陆烟然丢了这事,大郭氏十分的自责,陆鹤鸣到的时候便听着她又在埋怨自己:“都怪我啊,都怪我啊!要不是我突然头痛,就不会在那儿停下来,要是不停下来,烟然就不会出事了!”
    小郭氏见状连忙上前安慰她,一阵温言软语,虽然大郭氏还是自责,心里终究好受了些,她正准备叹气,结果便见到了儿子,当即站起了身:“鹤鸣,怎么样了!”
    陆鹤鸣连忙走到她身前,“娘,别担心,已经找到了!”
    怎么可能!一旁的小郭氏眉毛一抖,险些发出一声惊呼,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一道重重的痕迹。
    大郭氏听了儿子的话自然是高兴不已,过了会突然回过神来:“烟然呢?”
    陆鹤鸣眼神黯了黯,实话实说了。
    大郭氏听了面上露出一丝沉思,想了想说道:“也不碍事,烟然能找回来,严家出了不少的力,在那里住会儿也无妨,过几日再接回来。”
    听到严家出了不少力这句话,陆鹤鸣脸色又变了变,不过到底没说什么,只小声地嗯了一声。
    陆鹤鸣与小郭氏在这里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才出了院子,小郭氏便忍不住说道:“表哥,我们还是去将烟然接回来吧,文国公府虽好,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她在那里哪里习惯啊,我和娘都担心死了,接回来放心些。”
    陆鹤鸣并没有接这话,反倒说了一句:“你将出事时的情况再说说。”
    小郭氏:“怎么了?”
    陆鹤鸣皱了皱眉:“烟然说那歹人是有人指使的,我想分析分析,到底哪里不对劲。”
    小郭氏心口一滞,终于开始有些慌乱了,怎、怎么会这样?她可、可都安排好了啊!肯定不会有事的!
    陆鹤鸣见她脸色有些发白,连忙问她怎么了,小郭氏连忙转移话题,表面镇定,心下早已乱了阵脚。
    陆烟然的话真的起作用了。
    然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文国公府的下人将她放在了床上不久,大夫也到了。
    严蕊的院子早已守着不少的人,文国公夫人,世子夫人,还有严家的第三代,二房的人在公主府,还没来得及去通报。
    此时的屋内,除了大夫还有严蕊,另外便是严蕊的两个丫鬟。
    陆烟然早已昏睡过去,身上冒出一层层细汗,女大夫连忙让丫鬟用温水替她擦一擦身子,严蕊已经许久没有照顾人,听了大夫的话连忙将帕子接了过去。
    女儿两岁时,她便离开了陆家,如今有了机会,照顾女儿的事她自然要亲自来。
    丫鬟见状也没与她争,连忙去找换的衣服,虽然小小姐不在严家,衣服却给她置了许多,大夫则在一旁将写着药方,小姑娘是有些受凉了。
    这边的严蕊也没耽搁,结果才将女儿的衣裳掀开一角,她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悲痛的哭声。

  ☆、42。042

陆烟然年纪小; 可是却生得肤白,说是肤如凝脂也不为过; 也正是因此,身上的痕迹十分的明显。
    严蕊挤了帕子正准备为女儿擦身子; 结果揭开上衣竟然看见她的腰侧有一大团淤青,她先是一惊; 下意识地看了看其他地方; 结果看到了好几处。
    青青紫紫的; 因为她的肌肤白,所以十分的明显,看上去可怕极了。
    只一瞬间; 严蕊便泪如雨下,这么重的痕迹得多痛啊,她、她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眼睛一下子变得朦胧了,她根本下不了手; 嘴里控制不住发出啜泣声; 她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女儿还那么小,就受了这么多苦,都是她的错!
    一旁的女大夫听到动静; 连忙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快步走到床边; 还没来得及说话; 便听严蕊便带着哭腔说道:“大夫; 身、身上。。。。。。”
    大夫连忙看了看; 即便早已见惯人受伤的场面,可是大夫还是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小姑娘身上竟然有伤,接过严蕊手中的帕子,“我来吧。”
    严蕊在一旁看着,心中自责不已,泪一直没有停,见到女儿的那一刻,她一点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除了脸上有些红肿,未曾想身上竟更严重,然而她都没哭,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虽然恨陆鹤鸣薄情,可是严蕊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亏待两人的女儿,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心有些动摇了,严家是不是自视甚高了?以为他会顾忌,实则他根本不将严家放在眼里,女儿这次出事也蹊跷得很。
    严蕊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
    而此时的姜禅,已经将院子里的人全部都抓了起来,井下的人也被救了出来,注意到一旁的酒缸,他挑了挑眉,踢了身旁的男人一脚,哑着嗓子问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
    被踢的男人脸色变了变,闭着嘴不肯说。
    姜禅用的力可不小,没有想到男人竟然还忍得住,他也没再问,走到酒缸前打量了几下,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于是对着一旁一个体型比较小的巡城卫说道:“你进去试试。”
    巡城卫指了指自己:“我?”
    姜禅点了点头。
    巡城卫没想到他说的是真的,当即一脸哭笑不得地往酒缸里爬进去,不过到底是个男人,即便他的体型较小,骨架子却在,要想窝进去还是有些困难的,结果好不容易蹲下去了,那小世子又让自己出去。
    姜禅可不知道巡城卫心中的心情有多么的复杂,不出意外的话,那酒缸便是用来运人的,到时混在一些装着酒的酒缸里,指不定还真能让这些人混出去。
    直到这个时候,姜禅才忍不住有些后怕,若不是他未来的干妹妹想办法逃了出去,指不定。。。。。。
    姜禅没有继续往下想,此时院子里的人全部都被聚在一起,见状他当即出声说道:“全部送去衙门。”
    听到这话,桃姐顿时发出一声尖叫,随后便开始耍赖皮,只见她直接往地上睡了下去:“我们虽然是私人牙行,可是都是知道规矩的,这些姑娘都是我们花钱买来的,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她吼出这话的时候,将一旁的几个姑娘瞪了两眼,顿时有几人瑟缩了一下。
    巡城卫犹豫了一瞬,自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当即准备将她拉走。
    然而桃姐却是注意到了他的那一瞬犹豫,当即开始变本加厉地闹腾起来。
    姜禅平常接触的都是些世家贵人,哪里见到过这般撒泼的人,不由有些看愣了。
    桃姐南来北往自然也是有见识的人,自然知道主事的人是他,当即准备想往他的方向不对,姜禅见势不对,当即往后退了几步:“你干什么!”
    桃姐当即又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和她们可都是签了契的,你这样抓我们是不对的啊!”
    姜禅皱了皱眉,哪里会听她胡说,然而陆烟然的事情却不好公开,毕竟这事对姑娘家不好,所以在这附近找了这么久也只说了在找人,并未透露具体在找谁。
    就在这时,被救出来的一个姑娘突然跪在了地上,只听她哭着说道:“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我是被我叔叔趁我娘亲出门的时候悄悄卖给她的,我娘根本就不知道!”
    桃姐没有想到她竟然敢这个时候竟然出幺蛾子,嘴里当即忍不住一顿臭骂。
    姜禅实在是忍不住下去了,“将她给我绑起来,嘴巴给我堵上!”
    有了人一个人开头,当即又有一个跪下。
    没想到一说下来,除了两个是真的从人家父母手里买下的,其他都是坑蒙拐骗来的!
    这些姑娘各个都是长相不错的人,不难想象会被卖到什么地方去,当即有巡城卫忍不住发火,将院子里的人收拾了一顿。
    姜禅之所以还来这里自然是有目的的,他想问出之前是谁将人将陆烟然送到这里来的。
    此时桃姐已经被绑得严严实实,姜禅也不怕她撒泼了,走到她面前蹲下,“我问你个人。”
    桃姐嘴里被塞了东西当即发出几声呜呜的声音,姜禅会意将她的嘴里的东西给取下,然而姜禅还没开口,桃姐便是发出了一阵有些疯狂的笑,“反正我今天也逃不了了,不管你问谁我都不会告诉你!”
    姜禅脸色一沉,当即又将东西塞回了她的嘴里,对着一旁的巡城卫说道:“这人一点也不知悔改,让夏大人一定要严惩!”随后又在巡城卫的耳边说了两句,无非是让府衙里的人想办法将她嘴里的话逼出来。
    随后一行人便都被带走了。而被救的姑娘也让巡城卫送去了府衙,让官差通知其家人来接她们,而其中两个被卖的人,则转给官牙,虽然也是当下人,可是也算是好的了。
    这一世,陆烟然的命运在这里发生了转折,而有些人也因为她的原因发生了转变,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些人离开之后,姜禅也离开了,这里的巡城卫虽然看上去已经撤离,可是暗地里却还是有人注意着,因为他知道,那个掳走陆烟然的歹人不知道还在哪个地方藏着。
    当然,谨慎起见,姜禅又骑着他的小马驹往四个城门走了一圈,让城门的守城卫一定要注意。
    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因为那日他并未看清那人的相貌,只看到了他大概的身形,所以能不能抓住那人,还真的有些悬。
    然而他答应了陆烟然一定要将那人抓住,所以姜禅此时有些心烦,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回府上汇报消息,他娘还挺担心他未来的干女儿的。
    天上飘过乌云,将艳阳遮住,地面上的人趁机喘了口气。
    文国公府的二公子严苛,如今二十有六,相比严谨的斯文,他生得身强体壮,性格也有些暴躁。他在兵部任职,然而前些日子外派到下面去办差了,今日才赶回来,没有想到才刚刚回到府上,便得知外甥女在府上的消息。
    而当今陛下排行第三的端和公主乃是文国公府的二媳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带着独子赶到了文国公府。
    最小的严荔嫁给了文国公夫人的侄子,也是她的表哥,如今并未在晋康,所以除了这一家,文公国公府一家也算是齐聚了。
    大夫开了药之后便离开了,严蕊一直守在女儿的床边,直到有人通报家里的人全部回来了,她才往外走去。
    严蕊的院子虽然不小,可是严家两辈人也不少了,再加上怕吵着人,一行人便去了主院,她自然也去了。
    严国公此时也回到了府中,看到女儿微红着眼眶,当即出声说道:“如今然然在府中,你也该高兴些了。”
    严蕊露出一个浅笑,心中其实悲伤不已,然而人多,此时也不适合说事,当即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家人坐在一起无非是想着怎样庆祝一下,各个都高兴不已,若是女儿身上没有受伤,严蕊也会参与其中,然而想到女儿身上的那些淤青,她便有些难受。
    严蕊:“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然然怕是受惊了,让她好好休息几日吧。”
    薛氏想了想也是:“说得也是。”
    因为陆烟然还睡着,众人守了一会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二房的人则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待人少了,薛氏连忙将女儿唤到了身旁,知女莫若母,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女儿此时并不开心。
    严蕊自然不会瞒着自己的母亲,当即将事情说了出来,话落,母女俩皆不由红了眼眶。
    转眼便过了两个时辰,此时在严蕊屋内的陆烟然听着耳边的声音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睁眼便见一个陌生丫鬟正在房间里走动,她连忙坐起身。
    丫鬟一见她坐起身,连忙说道:“小小姐,是不是奴婢将你吵醒了?你再歇会吧。”
    陆烟然这才想起自己跟着她娘来了文国公府,虽然还有些难受,可是比起之前已经好受了许多,看见一旁的书桌,她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连忙下了床。
    丫鬟见状顿时脸色一变。

  ☆、43。043

“小小姐; 大夫说让你不要下床,要卧床休息啊!”
    陆烟然看了她一眼:“我没事。”话落; 径直往书桌前走去。
    然而丫鬟可是将那位女大夫的吩咐记得清清楚楚,不知她要干什么; 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小小姐; 你要是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了!”
    陆烟然小声应了一声; 却已经到了书桌前; 只见她取了一张宣纸铺在书桌上,随后拿起了一旁的毛笔蘸墨。
    丫鬟又不能上前阻止她,想了想; 跺了跺脚准备去通报小姐。
    严蕊身旁只有两个贴身丫鬟,一位名叫半荷,一位名叫半藕,这位便是半藕了。
    半藕慌慌张张出了屋子; 结果刚下石阶便看见从主院回来的严蕊。
    严蕊见她一脸慌张; 当即一惊:“怎么了?”
    “小姐; 小小姐她。。。。。。”半藕跺了跺脚,她也不知怎么说,当即说道:“你快去看看吧!”
    严蕊还以为女儿发生了什么大事; 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惊慌; 然而刚进了内室; 便见女儿穿着白色的里衣站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见女儿并不像有事的样子; 严蕊提着的心顿时回到了实处; 惊吓过后不由有些好奇女儿是在干什么,于是朝着书桌走了过去,怕吵到女儿,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然而陆烟然看似专心,其实在严蕊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便发现了,不过她的视线没有丝毫移动,看上去十分的认真。
    严蕊终于走到了书桌前,她并没有出声,而是默默地看着女儿在干什么,此时宣纸上只寥寥几笔,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可是她却看出了女儿是在作画。
    她有些惊讶。
    然而接下来,让她更加惊讶的是,女儿又添了几笔,画的内容便清晰了许多。
    画的是一个长相有些粗犷的男人,随着她的落笔,脸上多了横肉,随后眉角一颗黑痣。
    又添了几笔,画上的男人瞬间栩栩如生,若是有真人,只要和画像对比,绝对不会认错。
    严蕊从没见过谁这样画画,虽然画得有些粗糙,可是却意外的传神。
    陆烟然这可是曾经练出来的,当然,看的人多了也有助于作画,只要记住人的特点,轮廓,画像便会十分的传神。
    一张画画好了,她也没耽搁,连忙将画好的放到一边晾干,随后取了一张新的宣纸继续画。
    严蕊就这么足足站着看了好一阵,直到陆烟然停下笔,她才回过神来。
    视线落在两张画像上面,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她亲眼看着,她几乎以为这是临摹出来的。
    严蕊抿了抿嘴唇:“然然,你这是?”
    陆烟然看了她一眼,随后数了数那叠画像,一共八张,她想应该够了,这才回答道:“就是这人将我掳走的。”
    脸上的横肉,狠厉的眼神,可不就是那日的那个马夫!
    严蕊虽然不知,可是听女儿这么一说,当即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我将画像拿去给你舅舅,一定会将这个歹人抓住的!”
    陆烟然拿着画像的手往后收了收,“不用了。”
    严蕊脸上的表情一僵,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陆烟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她顿了顿,将手里的画像递到她面前:“将、将这个交给护国公的那位小世子就好了。”
    女儿的话让严蕊微微有些惊讶,转瞬便想到两人之间的牵扯,不久前女儿在大长公主府前救了那位小世子,没过多久,女儿又被那位小世子救了。
    听了大哥所言,她自然知道要不是有小世子在,女儿指不定就找不回来了。
    严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连忙应了一声,“娘、我、我马上让人送去。”
    陆烟然抿了抿唇,小声道了一声谢,正准备往床上走去,严蕊便连忙来搀她。
    “我没事。”陆烟然有心想要拒绝,然而严蕊还是没有松开手,想到女儿身上那些淤青,她就忍不住心疼,许多话憋在心中却不知如何开口。
    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母女,然而两人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
    陆烟然心中又何尝不复杂,她总是忍不住想,若是上辈子她娘对自己关心一些,或者直接将她带走,她便不会有后来的日子。
    然而她偏偏又忘记了上一辈子的事,所以要她恨,她又恨不起来,偏偏她又无法释怀。
    于是便成了现在的情形。
    严蕊不知道陆烟然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她一直觉得自己亏待了女儿,所以被这么对待没有丝毫怨言。
    “然然,大夫说你身上有伤,让我在你醒来的时候帮你擦药。”严蕊想起了大夫的吩咐,她看着女儿带着一丝殷切的期盼,希望她同意。
    可是、应该会被拒绝吧。
    心中刚刚冒出了这个想法,结果她便听女儿应了一声好。
    严蕊听见那声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过了好一瞬才反应过来,连忙有些手忙脚乱地将大夫留下的药膏找出来。
    严蕊:“我们先擦手臂的,左手手臂上有一处。”
    陆烟然闻言忙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因为只穿着里衣,所以十分的方便。
    即便是给女儿换衣服的时候已经见过了,此时见了那淤青,严蕊忍不住鼻子又是一酸,她无声地咳了咳,将眼中的泪意逼回去,随后说道:“揉的时候有些疼,你忍忍。”
    只见她挖了一块药膏,随后掌心便覆想了陆烟然的手臂。
    两人此时离得近,陆烟然忍不住打量了她两眼,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浅色的襦裙,头上只配了一根雕花木簪。
    她的相貌生得极好,即便脸上带着几丝憔悴的神色也掩盖不了她自身的光彩。
    家世佳,容貌好,脾气也好,当初为什么要嫁给陆鹤鸣?
    陆烟然头一次觉得有些好奇,然而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以用力些。”陆烟然出声说道。
    还要用力些?严蕊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一丝惊讶。
    。。。。。。
    陆烟然:“你这样的力道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不推开,淤青是不会散的,叫别人来吧。”
    严蕊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女儿嫌弃了,忙说道:“我用力些就是了。”话落连忙加重了力道揉起来。
    陆烟然感觉到了手臂上传来的痛,这才没说什么,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身体僵了僵。
    一滴滴的泪水滴在面前人的衣前,没一会便湿了一小块。
    严蕊察觉到了女儿身体僵了一下,低着头问道:“是不是将你弄痛了?”
    陆烟然有一瞬的无言,过了一会才说道:“我不痛,你别哭了。”
    严蕊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偷哭被发现了,连忙擦了擦泪水,随后又埋着头开始揉她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陆烟然趴到了床上,看着女儿背上的淤青,严蕊忍不住又想哭了。
    即便是当初与陆鹤鸣闹得那么凶,她也未曾这么伤心过,可是如今女儿受罪,她却是无论怎样也忍不住,只觉得心疼到了极点。
    偏偏女儿还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严蕊怕将女儿弄痛,可是她想着大夫说的那些话,手上便用了力,心中将害了女儿的人骂了不知道多少遍。
    就这样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严蕊才收手,结果她发现女儿竟然已经睡着了。
    严蕊将衣服给女儿穿好,在床边看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离开。
    而陆烟然画的画像也送到了姜禅的手中,看着画像,姜禅当即叫了一声好,随后便连忙让人分别送到了四个城门处。
    随后他又照着画像临摹了几张交到了巡城卫的手中,有了歹人的画像说是有如神助也不为过,绝对不会让那歹人逃掉!
    然而接下来又过了两天,巡城卫也没有发现那歹人的踪影。
    姜禅到底年纪小,有些坐不住了,这时府衙里传来了那几个私牙的消息。
    那些人因为买良为贱、略买人口等被判重罪。
    至于被判多重的罪,姜禅便没兴趣知道了,总之他知道那些人这一辈子没有机会再做坏事了。
    陆烟然如今在文国公府,姜禅其实心中有些挂念,可是他又不好前去看望,再说了,他答应了将歹人抓住,如今歹人还没影儿呢。
    于是姜禅只得放弃了心中的想法,一有时间便到晋康转悠,指不定就能遇见那人。
    小世子的想法还是很美好的。
    …
    陆烟然在国公府的日子过得十分的平淡,她甚至有种感觉,府上的人待她好像都小心翼翼的。
    大概是她在养伤的原因?
    严蕊每天都会给她擦药,每一次结束,她都会注意到对方又红了眼眶。
    陆烟然心中自然会有触动,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而连续擦了两天药之后,她身上的淤青好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样可怕了。
    府上的老太太,也就是她的外祖母来房里看过她好几次,可是都是她睡着的时候,之所以知道,是有一次她听见说话的声音醒了。
    其实小辈来到府中应该去拜访小辈的,然而长辈们却十分的体谅,反倒来房里看了她好几次。不过,都是趁着她睡着的时候。
    陆烟然也不知道她们是为何。
    转眼便又过了几日,严蕊像往日一样替女儿揉了药,见淤青都快散完了,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
    严蕊脸上带着笑意说道:“这药今日过后便可以不用了。”她像往常一样将药膏盖好后起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袖子被抓住了。
    转身一看,便见女儿抓着自己的袖子,严蕊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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