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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杀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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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身材魁梧的老人依然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走进病房,C9用东西将门上的探视窗口挡住,然后看向病床~上的魁梧老人,这次再看,上次让C9回头的熟悉感觉更加浓烈。
这是一种C9曾经在某个地方体会到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来到了他的记忆宫殿,随着他刚一到达山洞,从山洞底沉的壁洞内飞出一本陈旧的书籍,书缓缓在在他面前打开。
非洲刚果草原,一头鬓毛金黄的雄师正巡视着它的领地。
“嘭!”
突然离雄师三百米远处的大树上飞来一颗子弹击中了雄师的颈部,雄师硬生生的倒在了枯黄的草地上。
雄师倒下,从大树上落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黑发黄皮肤、面相普通,背着一把长刀,是五年前的C9;女孩金发碧眼、身材高挑,拿着一把迷彩色的AWP狙击步枪,是C9的学生D96。
两人一下树就向雄师倒下的方向潜行,直到离雄狮还二十米远处,C9拦下了正准备端枪再补一枪的D96。
“老师,怎么了?”D96用他甜甜的声音疑惑的问道。现在试炼已经开始,是前期贮存食物的关键时间,不应该补枪后让同伴过来处理猎物,然后他们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吗?
“跟我来!”C9没有回答D96的问题,反而带着她向前,走到离雄狮十米处。
在C9身后的D96小声的提醒道:“老师,这狮子只是——”
“嘘!”C9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小声的命令道:“闭上眼睛。”
D96一惊,她可知道她那一枪最多只是重创了狮子,现在她和老师离狮子这么近,如果狮子突然暴起伤人的话两人还能应付,可闭上眼睛后就不好说了。
可老师的话她又不敢不听,只得将握着的AWP指着雄狮,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D96一闭上眼睛,身前的C9问道:“小六,你感觉到了什么?”
“恐惧、威胁!”D96小声的回答。
“恐惧、威胁!”C9重复一遍后,接着说道,“我感受到了苍凉,一种强者赴死的——”
就在C9话没说完,身前的雄师突然跳起张开血盆大口向C9的脑袋直直咬去。
闭着眼睛的C9,好像能预先知道这些一般,身体一转,左手抱着旁边的D96向后连退两步,同时右手拔~出背后的长刀。
就在狮头刚一落在C9之前的地方时,长刀辗下,将狮头硬生生的切了下来,血流如柱。
狮子扑来,D96也有感觉,她刚想开枪,突然感觉到了老师的手,于是她停下动作,睁开眼,正好在空中看到老师C9避开狮子用刀将狮头砍下,不由得呆住了。
“小六!”
“啊!”D96摇了摇头反应过来,“老师,你的速度——”
“还没有。”C9摇了摇头,转而对D96说道,“小六,你是这队里唯一的女生,而你对危险的感知非常强,后期真正的生存试炼只能靠你们自己,而我会在我离开前锻炼你的这种能力,好让试炼结束时你们能多活下几人。”
“谢谢,老师。”
······
“苍凉!”睁开眼,C9知道了病床~上的老人给他的感觉之一,他看着老人,不明白了。
即然曾经的强者有心赴死,但为什么还在病床~上苟延残喘,对于真正的强者,他们有着坚守与原则,不会这么懦弱,就像那非洲草原上的雄师,知道自己身负重伤,也知道自己反扑就会死去,但它却没有在C9闭上眼睛时偷偷逃走。
“为什么?”
C9不明白,他想过去问问老者,但他走出一步后停住了,他忍住了自己内心的冲动,也许他有他的原因吧!
C9摇了摇头,走到病房的窗前,打开手提箱的底部,将AWP狙击步枪快速的组装起来。
安放好AWP,C9在狙击镜内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张建业以及他病房的房门。
半个小时后,C9从狙击镜内看到张从军面色微红的走进张建业的病房,然后张从军看到病房里的鲜花,高兴了起来,而高兴的张从军也发现了花瓶旁边的诺基亚。
C9看到这一切,立刻拿起旁边的另外一部诺基亚拨了过去。
第072章 致使红点
下午两点,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张建业的病房,洒在窗旁洁白的桌面上。
桌子中间放置着一个花瓶,花瓶内插着盛放的兰花、康乃馨,这些花朵沐浴在阳光下更显生机盎然。
微醺的张从军走进张建业的病房,窗旁盛放的花朵立刻映入他的眼帘,让和柳飞吃过午饭,心情本已经没有那么糟糕的张从军心情大好,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张从军无意识的握了握右手,一种大权在握、命运在手之感又重新回来了。
至从他儿子张建业告诉他已经开始实施那个曲道借用苏家财产、攀上柳家的计划后,张从军有种被推着走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不好,但儿子成长起来了,他高兴。
可最近这几天接连~发生的大事,先是打乱了计划——那个不是张从军制定但他认可了的计划;然后又破坏了他出手的弥补,那个本可以将事情重新扳回正确轨道的弥补。
这些打乱、破坏让一直计划有道、步步为营的张从军第一次品尝到了失控的感觉,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但接二连三的失控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力之感。
现在,这盛放的花朵,美好的事物,让张从军感觉苏芸会失踪或者死亡;自己儿子会醒来并恢复健康,然后和柳曼结婚;自己在仕途上也会更进一步;一切按计划中的完美前行、前行······
“咦!”
颀赏着美丽花朵的张从军,想象着美好的未来,张从军突然看到花瓶旁边端正的放置着一个样式老旧但全新的功能手机。
“这是——”
就在张从军疑惑时,功能手机突然“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的震动了起来。
张从军眉头一皱,然后左右一看,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才想起来自己并不是在办公室或者在其他地方,有手下使唤。
现在虽然张建业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但依然在ICU重症监护观察,需要观察24小时,才能转到对面的高干病房,而她老婆心脏不好已经住了几天院,这几天每天下午都是张建业一个人来看儿子张建业,虽然今天提前了一个小时。
无人使唤,张从军只得很不高兴的走向窗外,抓起手机准备将手机仍下15楼,但手机一抓起,他愣住了,只见手机来电显示上显示着“张从军”三个大字。
“这是?”
张从军眼角一跳,一种不详的预感弥漫心头,他恨不得马上将手里的手机仍下楼,但最终他不是强行压下了这种冲动,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
“喂,你好,是张从军张先生吧。”手机那头传过来一个低沉的男音。
“对,是我。”本来内心忐忑的张从军听到对方是找自己之后突然冷静了下来,“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低沉的男音回道,“重要的是我和您有点事要谈,我本来是想找您的儿子张建业谈的,但您也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所以不得不找您,下面冒犯了。”
“建业?冒犯?!”张从军抬头看了病床~上的张建业一眼。
就在张从军收回自己的目光时,对面低沉的声音响起:“您低头看一下您的胸口!”
张从军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胸口心脏处多出一个鲜艳的红点,他面色一白。
虽然张从军没有当过兵,但从军从军不是白叫的,年少时的他十分喜欢军事和枪械,这种红点他知道是阻击枪上的红外线造成的,也就是说有人正在用狙击枪对着他,他下意识的准备抬头,寻找红点的由来。
“别动!”手机那头低沉的声音马上响起,“千万别动,这只是一个保护措施,我并不想伤害任何人!”
“保护措施!”张从军煞白的脸上涌~出一抹血红,他愤怒了,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你知道你用枪指的是谁吗?”
“知道!中海北汇区区委书记。”手机那头的人似乎很了解张从军,“不过请您不要向窗外看,慢慢走到您儿子床边的椅子上对着您儿子坐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谈。”
“什么事不能当面谈?”张从军低着头没有向窗外看,但也并没有听从手机那头的指令,走到张建业的病床边坐下。
“是关于您儿子委派我们去探望苏先生的事,您还坚持要当面谈吗?”
“你,你——胡说,建业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张从军一听,知道是什么事来,连忙反驳,但一时反驳低气不足,中间还停顿了一下。
“听您的口气,您也知道这件事,那就好办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不对,建业从来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这是诬陷。”张从军迅速的从慌乱中恢复过来,立刻打死不承认。
“哦,我明白了,麻烦您慢慢走到您儿子床边的椅子上对着您儿子坐下。”
这次张从军乖乖听话,坐在了椅子上,而他胸口心脏处的红点也由于椅子的阻挡移动到了他的脑袋上。
“您既然知道那事我也就不多说了,本来事情办好后24小时内我们要收到尾款,但由于您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故,他延误了交纳尾款的时间,公司不得不派——”
就在手机那边正解释着的时候,张从军打断了低沉的男音,直接问道:“多少钱?”
既然对方在电话里没有再多提那件事,并且从来没有在电话里提到自己儿子张建业指示杀害苏天养的事实,张从军也识趣的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了。
“二千万,一千万是尾款,另外一千万包括我出来回收尾款的劳务费、拖延费——”
“不用多说。”张从军又打断了低沉男音,“我手上没有这么多钱,我必须要叫一个手下过来,你把卡号报过来。”
“好。但你不会耍花样吧!”
“我的命不止二千万!”张从军说着,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部爱疯,给冯泰打了过去:“冯泰,给你两分钟,马上到建业病房来,低头进来,别多问。”
“卡号是622······”
听着低沉的男音,张从军用爱疯将卡号记了下来。
一分半钟后,冯泰气喘嘘嘘的冲进了张建业的病房,一进病房,冯泰马上焦急而又小声的问道:“老板,出什么事了?”
张从军马上命令:“低头!”
“哦!”冯泰马上低头。
但就在冯泰低头的一瞬间,他还是看到了老板张从军脑袋上的鲜艳红点,他马上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冯泰当年可当过兵,再加上刚才老板的语气,现在老板别扭的坐姿,他马上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惊恐的张开嘴想说什么——
“别多问。”张从军立刻制止。
“是。”冯泰马上识趣的低下了头,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像张从军的脑袋上瞟。
“立刻在这个账户上打二千万。”张从军将自己的爱疯递给冯泰。
冯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的神马公司打起电话来。
冯泰打完电话,张从军立刻问道:“要多久?”
“应该马上——”
就在冯泰说到一半,手机那边传来低沉的男音:“钱收到了!”,张从军立刻扬了扬手,冯泰马上识趣的住了嘴。
冯泰一住嘴,张从军脑袋上的红点就突然消失了。
“老——”冯泰刚想提醒张从军,但红点又突然出现,吓了他一大跳,他以为那人出尔反尔,收到钱后还是要撕票,老板马上就要被人爆头,想到这个惨状,冯泰闭上了眼睛。
但几秒钟后,冯泰闭着眼听见老板张从军语气坚定的说了句:“不会!对了——”
冯泰听到老板张从军的话,知道张从军还活着,连忙再睁开眼睛,等到他于睁开眼睛一看,致命的红点又消失了,张从军绷着脸站了起来。
“老板,要不要?”
冯泰向窗外望去,他知道枪手现在肯定在B楼,这次过来他带的那些手下加上A、B楼两边的警力完全可能封锁B楼,将那人抓出来,然后再打出屎来,居然敢威胁老板,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用。”绷着脸的张从军生硬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抬起手,想将右手上的功能机摔在地上,但刚举起手机,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张建业,他只得收回手,走出了病房,冯泰连忙跟了出去。
张从军刚一走出病房,就将右手上的诺基亚摔在地上,然后抬起大脚,一脚下去!
只听见“咚、咚、咚”三声,吓得旁边的冯泰愣住了,而一旁正过来有事找张从军的女秘书直接吓得花容失色,大气也不敢出。
张从军踩完手机,绷着的脸变成了绛红色,他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他花容失色的女秘书,他二话不话,强行抱起女秘书走进了临时办公室。
然后只听到临时办公室传来,
“嘶——”衣服撕裂的声音。
“啊,书记,这里,这——”
“啊——”
······
临时办公室外,由于张从军砸手机的动静弄得很大,马上吸引了十五层其他病房的病人和医生过来围观。
冯泰一看,人越聚越多,马上将张从军匆忙间没有关好的门关上,然后一瞪眼,吼道:“看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但群众就是喜欢凑热闹,你说不让他们看却偏想看,再说这边不是高干病房,人少,马上没有出来的人都好奇的走了出来,站在走道上伸长了脑袋向这边望,如一群被人提着脖子的鸭子!
冯泰一看这样下去不行,不过好在他带过来的手下都在楼下,他一个电话,手下立刻凶神恶煞的冲了上来,将走道内的人全部强行驱散了。
“呼——!”就在冯泰累得要吐,坐在张从军临时办公室旁边的长椅上吐了口气,想到,“老板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让追那个枪手?还发这么大火,做出这么失控、失态的举动来,老板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就在冯泰想着这些问题,只听见临时办公室内传来“哦——”的长长一声男人的呻~吟。
第073章 收到尾款
宁城市新城区中心医院,B楼、1707号病房。
C9趴在窗边,右手端着AWP狙击步枪,左手拿着一部诺基亚1110,微向右斜着头,单眼从瞄准镜内看着身体僵硬,坐在张建业病床边椅子上的张从军。
“嗡嗡、嗡嗡······”西裤口袋内传来短促的手机震动声。
C9将左手上的诺基亚1110放在窗边,然后从口袋内掏出黑色的智能手机,一看,发现二千万的尾款已经到账,他连忙按动几下手指,将这个临时账户的钱全部转出,CHC0001任务的尾款加上拖延费一千万五百万转到组织的账户,另外五百万转到了他的账上。
半分钟内做完这些,C9左手拿起窗边的诺基亚1110说道:“钱收到了!”
说完这句话,C9用左手将AWP狙击枪上的激光瞄准器一扳,射~出的红点准心被关掉。
关掉激光瞄准器后,C9准备将左手上的诺基亚1110放在窗边并开始拆卸AWP离开,但就在刚关掉激光瞄准器后,C9想起了什么,又立刻打开激光瞄准器,将左手上的诺基亚1110移到嘴边。
C9对着手机说道:“我现在要收回枪,然后离开,您不会找人在楼下截杀我吧?”
虽然C9知道张从军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他就是伤了张建业的人,但为了保险起见,C9还是决定警告一下张从军,不要乱来;因为他知道激光瞄准器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而刚才进来的那个人似乎也受过一些训练。
“不会。”手机那头传来张从军坚定的声音,“对了,尾款收到之后——”
“放心。”C9知道张从军想问什么,“不会有人知道那件事与您和您的儿子有关,我们有我们的原则。”
说完这些,C9将诺基亚1110挂断放在窗边,再次关上激光瞄准器,开始麻利的拆卸起AWP阻击步枪,虽然C9从张从军的表情上判断他不敢派人来追杀,但他还是想快速的离开这里。
一分钟后,C9将AWP装进表面贴满了哆啦A梦贴纸的手提箱,准备离开1707号病房。
就在C9走过病房的病床时,他停了下来,走向病床~上的魁梧老人。
老人在C9组装AWP阻击步枪的时候,明显的产生了心绪上的波动,这种波动让充斥着强者将逝悲凉气氛的房间产生了另外一种激动的情绪——激情,就像已经退役下来的军人,再次回到军营、回到战场,回到那些年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想起了曾经的光辉岁月。
C9感知到了这种情绪,而这些激动、热血随着他离开正在慢慢消逝,C9能想象到他离开后病房又将被悲凉的气氛所笼罩。
为什么?
为什么曾经的强者没有选择迎面赴死,而是在这里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看着老人,C9想到了自己,如果哪一天他失去了战斗力,不能竭尽全力的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或者老了,老到无法行动,他会迎接死亡,而不是等待,等待死亡的到来。
C9走向床~上的老者,他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
因为从感知的气氛中,C9知道老者曾经肯定是B级或者B级以上的佣兵或者杀手,强者不会这样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他要帮助这位强者。
来到病床前,C9右手伸向床头的输液管,只要将输液管拔掉,不到一分钟老者就会安静的逝去。
但就在C9右手接触到输液管时,床~上的老者睁开眼睛,露出白色的眼眸,摇了摇头。
“您能动!”C9惊讶了,他以为是老者发生了某些变故丧失了行动能力,才会这样任人摆布的活下去。
老者张了张嘴,小声而又沙哑的说道:“不太能,但自杀足以。”
“那您为什么——”
“吱呀呀!”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挑、满面笑容的女孩捧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女孩的突然出现打断了C9的话,她一进门的同时兴高采烈的问道:“爷爷,你病房的近视窗口怎么——”
话到一半,女孩看到了病床旁黑黑的C9,惊讶的问道:“咦,这位大叔是?”
C9也同时看到满面灿烂笑容的女孩,一看之下他愣住了。
这个女孩不就是那天在老城区中心医院,他和萌萌父亲刘耿擦肩而过时,他扶着逃出医院的那个女孩,那个脚扭伤,不小心变成小三的女孩!
“沫沫,来了。”老者枯瘦的面容多出一些红晕,他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然后继续道,“他是我一个朋友。”
朋友!?
夏沫看了C9一眼,爷爷中风之后,她定期过来看望,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爷爷的朋友,这次居然看到——
“我叫张鲜!”C9对着女孩点了点头。
“我叫夏沫,咦,这个手提箱好可爱啊!”夏沫突然被C9左手上贴满哆啦A梦贴纸的手提箱吸引了,“能卖给我吗?”
“啊!”C9连忙从愣神中恢复过来,刚想回应什么——
“开玩笑的!”夏沫对C9吐了吐舌头,然后坐到了老者病床边的椅子上,并开始将花插在病床头的一个花瓶内。
看到女孩灿烂的笑容,再看看老者,C9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对老者点了点头,说道:“打扰了!”,然后准备离开。
“咦,你要走了吗?”一旁的夏沫看着C9,起身准备送C9。
C9扬了扬手,说道:“不用了,谢谢。”,然后走出了病房。
“这个黑黑的大哥奇怪哦,这么大的人居然提这么可爱一个箱子。”C9走后,夏沫笑着看向自己爷爷,“对了,爷爷,他是您什么朋友?”
可爱的箱子,老者可知道C9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那些东西不知道要了多少条人命,他笑了笑,回道:“是一个和我原来工作上有点关系的普通朋友。”
回答完关于C9的问题,老者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对了,沫沫你上周怎么没来看爷爷啊?”
夏沫一般会一周来看老者一次,上周一周没来,让老者十分担心;夏沫的父母在她年幼的时候不幸去逝,是老者将夏沫抚养长大,两人的感情非常好,夏沫不会一周都不来看老者,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啊!”被老者这么一问,夏沫慌了一下,然后很好的掩饰了过去,回道:“最近舞蹈团为了一个舞台剧很忙,所以一时走不开,这不,一闲下来马上来看您了。”
老者听完夏沫的解释后突然严肃起来,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慈祥笑容,严肃的说道:“沫沫,说吧,是谁欺负你了?”
第074章 只有强者,方能生活
夏沫是老者一手带大的,从夏沫的表情中,他知道夏沫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但现在的夏沫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是都跟爷爷说的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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