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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农门女-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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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哗啦…”
“这是！”
当三人抬起头的时候，不仅谈谨，就是牟斌也是惊骇得直接站了起来，手中茶盏直接掉落在地。
“皇…皇…”
谈谨更是盯着沈其远，一脸的震惊。
“谈公公。”牟斌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
“啊，咳咳，是…是咱家失态了。”
此时谈谨方才回过神来，面上再也没有冷静和从容，“忠义伯实在抱歉，咱家想起来突然还有事情未办，这便先告辞了。”
说完，便是快步离开了沈宅，而牟斌也是深深的看了沈其远一眼，这才跟着快步离开。
“这…”
见两个主要人物都走了，其它官员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纷纷跟着告辞离开。
“爹，这是怎么回事？”沈其远一脸的茫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肯定是因他而起。
刚刚谈谨和牟斌分明是盯着他才失态的。
“五妹，你想到什么了？”看沈碧沁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沈其远和沈致远两人都开口问道。
“啊，没有，我在想别的事情，大人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指不定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吧。”
沈碧沁笑着说道，但那笑容分明很是敷衍。
皇…皇什么？
沈碧沁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牟斌和谈谨可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惊慌成那副模样？
沈碧沁心跳在逐渐的加快，她知道不应该乱想，但是这爵位封的实在有些过了！
那边，谈谨匆匆离开，心下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第五章 皇恩浩荡
像，实在是太像了！
那孩子，像极了皇上少年时期的模样！
赐封爵位，还让牟斌亲自过来，难道…难道那沈守义…
“是了！常茂，像极了常茂了！”
想到这里，谈谨的脸色骤然煞白，“难道他真的是当年失踪的大皇子不成？如果这样，那…那燕王的谋划不就全都毁了！”
不行！
回去，要立刻赶回京城！
想着，谈谨不再停留，没有和牟斌打任何招呼，便是带着人立刻前往码头，返回京城。
而另一边，牟斌则是去了县衙。
“见过指挥使大人！”见牟斌过来，方知县以为是自己的那份礼物起效果了，连忙欢喜的上前行礼。
“恩，起来吧。”
在主位坐下，牟斌喝了口茶水，方才缓缓道，“此次莲蕉之事，皇上龙心大悦，得知今年乃是你的考满之年，便是特意交代，将你此次的考绩评为称职。”
“当真，谢皇上恩典，谢牟大人！”闻言，方知县一呆，接着便是狂喜的对着牟斌跪下磕头。
考满，‘论一身所历之俸’，即对每个官员任职期间的例行考课，三年一考，三考为满。
三年给由，曰初考，六年曰再考，九年曰通考，按功过分为称职、平常、不称职上中下三等。
三考过后，二考称职，一考平常，可升一级，三考都为称职可升两级，平常者维持原职，不称职者降职。
方知县官运不佳，虽不至于被降职，但任知县几十年都是留任。
因此，听到这次考绩能评称职，他简直欢喜的心花怒放。
三年前由于‘义勇村’事件，他的考绩便被评为称职，这次若是再称职，他就能够荣升一级。
要知道，在南冥先要升官是非常难的，有些人知道退休，都还是在原地，不得存进。
方知县也是当了几十年知县了，如今终于熬到了升官，如何让他不激动。
“先别急着谢，皇上还说了，待你考满之后，便让你升任通判，负责协助忠义伯。”牟斌摆了摆手方才接着说道。
“通…通判？”
这下方知县算是彻底傻了，通判乃是正六品，南冥知县的一般升迁都是升同七品的监察御史，升为通判例子少之又少，连升两级，这实在是皇恩浩荡啊！
“皇上万岁万万岁，谢皇上恩典！”回过神，便是连连磕头谢恩。
“好了，起来吧，我还有一事想要问你。”
让方知县起来，牟斌便接着道，“你送的长命锁我很喜欢，想知道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大人喜欢就好。”
闻言，方知县更是欢喜，加上升官在即，心中恨不能好好表现，便是毫不掩饰的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哦，那你可知道那老妇人是谁？”牟斌如有所思的眯了眯眼问道。
“这个下官不知，不过下官岳父的当铺开在龙溪县古县镇，且在比较好的路段，见过那老妇人的人定然很多，应该很容易查。”
知县讨好的说道，“下官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第六章 锦上添花
“很好，你将那老妇人的身份查出来后告知与我，记得，此事不可对第三人说，明白么？”牟斌说着，面色便是骤然冷厉了起来。
“下官以性命担保，绝不会透露半句！”
此时方知县也猜到了那长命锁的来历只怕不简单，连忙郑重的点头保证。
“如此最好，还有，好好协助忠义伯，日后必然前途无量。”
见知县如此知趣，牟斌也是有意帮他，便是提点了句，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协助忠义伯！”闻言，方知县微微一愣，便是恭敬的点头应下。
“本官暂借住季府，有消息立时告诉我。”再次叮嘱了一句，牟斌便是起身离开。
“大人，谈谨带着人回京了。”见牟斌出来，手下人立刻上前禀报。
“回京了？”
闻言，牟斌不由一愣，虽然他知道谈谨应该看出了什么，却没想到谈谨竟这么沉不住，这是怕他抢功劳，所以赶着先回去么？
“协助忠义伯…前途无量？”
等牟斌离开，方知县便是坐在位置上沉思起来，“这句话，究竟是无意，还是别有深意呢？”
“大人，此次县试结果出来了，你是不是要看一下？”此时，主簿进来询问道。
“出来了？案首是谁？”闻言，方知县捋胡子动作一顿，便是开口问道。
“啊？之前大人不是说过，这案首要给陈家的么？”见方知县这么问，主簿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
“哦？是了，陈家。”
陈家给了不少的银钱，他也是答应了给案首，只是如今的情况…心念及此，方知县不由接着问道，“沈其远的成绩如何？”
“沈其远？哦，沈其远啊，大人，不得不说，这沈家当真是人才辈出，这沈其远的才学实在惊人，字好，文章也好，可谓字字珠玑，实在是当之无愧的案…咳，无愧的第二名，第二名…”
那主簿原本想说案首，但是想到知县想要的案首是陈家的人，便是连忙有些尴尬的改口。
“案首就案首，什么第二名，沈其远就是案首，陈家那孩子，就给第二名吧。”听主簿这么说，知县算是彻底放心了。
“啊？”
见知县突然又改了主意，主簿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大人这是要反悔么，拿了人银子不办事，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些？
“怎么，你不是说他是当之无愧的案首么？”瞅见主簿的眼神，知县也是有些脸红，不由恼怒的反问道。
“我说的是第二名啊…”主簿有些委屈，说的那么小声，你咋也听得到？
“你还顶嘴，这个主簿还做不做了！”见主簿还在这里磨叽，知县都要掀桌了。
“咳，下官知错，下官立刻就去改！”
这主簿跟随方知县也有些年头了，两人私下倒是相处的不错，所以也没把知县的怒气当回事儿，告了声罪，便是下去改名次了。
“这还差不多。”
见主簿终于听话了，方知县才满意的捋了捋胡子，喃喃道，“这锦上添花虽不如雪中送炭令人感激，但总算是喜事一件，忠义伯应该会喜欢才对。”
第七章 得天眷顾
“爹，那这一百两黄金怎么办？”
原本这一百两黄金沈守义是打算直接转送给谈谨的，没想到谈谨离开的这么突然，他都没来的及给。
“不知谈公公住在何处，这礼还是得给送过去。”沈守义看着那黄金，皱眉道。
“老爷，小人方才得到消息，谈公公不知因为何事，已经回京城去了！”一旁光子有些不解的说道，“听说走的十分匆忙。”
“回京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阵面面相觑，莲蕉这么重要的事情，谈谨虽然只是负责颁布圣旨的，但也总该留下观察几日才是，怎么就直接走了？
“可能谈公公真有急事吧，既然如此，那这些黄金就直接和圣旨放在一起，供奉起来吧。”沈家如今并不缺钱，没有必要动用到这些金子。
“恩，沁儿说的有道理，就按沁儿说的去做吧。”一旁林博文也是赞同的点头。
三日之后，二月十八，县试的结果出来了。
沈其远得了案首，陈振龙也得了第三名！
之前沈碧沁早就打算让陈振龙再次去考功名，而陈振龙也没让沈碧沁失望，果然是再次轻而易举的通过了县试，这说明他的能力绝对是真材实料，没有半分水分在里面的。
沈其远得案首的消息一传出去，让得整个龙溪县都沸腾了，沈守义封伯的消息在几日前就传遍了整个漳州府，如今沈其远又得了县试案首，再想到那两个连中三元的女婿，众人纷纷惊叹。
沈家这运气，简直就是逆天了！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这沈家还真是的天眷顾啊！
因此，无数商家盯上了沈家的加盟店，特别是有着状元墨宝作为招牌的沈记粉丝馆，更是每日座无虚席，其它商铺的生意也是跟着蒸蒸日上，可谓是日进斗金。
而得知这个消息，最为气恼的莫过于沈老太和沈李氏两人了，气的差点儿没将家里的东西都摔光了！
“这个该死的贱种，运气怎么会这么好！”沈老头气的满脸通红，直接就是一阵大骂。
“伯夫人，那个该死的林氏居然做了伯夫人！”
一旁沈李氏也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以前沈林氏在她眼中就是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下人，现在居然做了伯夫人，那可是真正的贵夫人了！
“居然还要守礼去伺候他，那个野种，他这么敢，怎么敢！”
沈神态气的差点儿没咬碎一口黄牙，“守礼啊，你不要管那个贱种，有事情娘替你担着，我看他能把你如何，那野种没有资格让你给他办事！”
“你说谁是野种！”就在此时，牟斌从门外走了进来，面色沉冷。
这个沈田氏居然曾经是沈守义的娘亲，那果然没错了，沈守义很有可能就大皇子，那长命锁是这个老太婆拿去当掉的！
实在是大胆，居然连皇家的宝物都敢拿去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你谁啊！”
见到牟斌进来，虽然有些害怕几人身上的武器，但自从沈守礼当上县丞后就嚣张惯了的沈老太，却是毫不畏惧的上前指着牟斌大声质问起来。
“就是，这里可是县丞衙门，你居然敢私闯官宅，小心俺让官差将你们都抓起来吃牢房！”
沈李氏此时也回过神来，没等沈守礼反应，便是跟着上前一脸傲慢的对着牟斌大喊起来，她就不相信了，在官衙之中，这人敢对她一个官家夫人动手！
“娘，那是我的上官，京城来的，你们都给我消停点！”
见着两人的举动，没来的及阻止的沈守礼下的脸色都吓白了，这可是杀神锦衣卫啊，赶紧上前将两人给拦住，然后对着牟斌恭敬的行礼告罪，“大人，我娘他们不认识您，这才冒犯了，还望大人海涵，莫要怪罪才是！”
“什…什么？”
闻言，沈老太和沈李氏两人可算是彻底傻了，回神自后便是浑身颤抖着对牟斌跪下磕头，“俺…俺们不知道您是大人，还望大人原谅！”
“哼！”
牟斌并未理会两人，也没看沈守礼一眼，只是冷哼一声便是到主位上落座，这才看向沈老太沉声道，“本官便是问你一句，长命锁，可是你拿去当的？”
“什…什么长命锁？”闻言，沈守礼一脸的不解。
当初沈老太去当东西的时候并未让沈守礼跟着进去，所以他不知道沈老太当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直还以为是沈长青送的定情信物。
而沈老太在听到这话之后便是一愣，心下顿时一阵紧张，不知道这京城来的大人怎么会知道长命锁的事情，还特地前来打听，难道这人和沈守义那野种有关不成？
难道，难道他是那野种的亲人，这是看到长命锁之后来人认亲的？
想到这个可能，沈老太简直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野种的身份当真如此不简单，她就不该将人给赶出门的！
只是，她既然当了长命锁，现在的情形，自然不能承认了。
见沈老太居然否认，牟斌面色瞬间就是阴沉了下来。
“古县镇的宝来当铺，你去当了什么自己清楚，不要和本官说不知道，否则便不要怪本官用手段了！”
牟斌看着沈守礼冷冷的说道，“我锦衣卫的手段，深县丞想来应该清楚才是。”
闻言，沈守礼面色便是陡然一变，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娘，你到底去当了什么，赶快和大人说清楚，不然是要害死我们全家了！”沈守礼赶紧看着沈老太催促道。
锦衣卫的手段他如何不知道，若是真的被锦衣卫抓走，那定然是比入了阿鼻地狱还要惨烈百倍，那可是个有去无回的地去方啊！
“这…这么严重啊？”闻言，沈老太一愣，可心下依旧一阵犹豫。
“沈县丞，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若是她还不愿承认，便别怪本官没给你们机会了。”牟斌神色漠然的扫了沈老太一眼，便是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不再言语。
只是那不停轻轻击打桌面的手指，却是让沈守礼明白，牟斌已经在开始计时了。
第八章 真相核实
“娘，那长命锁到底是不是你当的，你赶紧说清楚啊，不然到时儿子丢官是小，被抓去锦衣卫，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守礼看了牟斌一眼，便是走到沈老太面前急切的劝说着。
“俺…”
“要俺们说可以，但你要答应不会为难俺们！”
一旁沈李氏看得清楚，见沈老太害怕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不不简单，便是开口对牟斌要求道。
“可以，本官答应你们，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将所有事情都讲出来，我便答应不刁难你们。”
牟斌轻呷了一口茶，便是缓缓点头，之后看向沈守礼道，“沈县丞，这事儿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先出去吧。”
“是。”牟斌发话，沈守礼即便心中再疑惑，也只能听命的退下。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牟斌放下茶盏，面容肃然的看着沈老太。
“您…您说话算话，不会为难俺？”沈老太小心的抬头看着牟斌问道。
“恩，只要你好好配合。”牟斌淡然的点头。
“那…那长命锁的确是俺去当的。”沈老太咬咬牙，便是点头认下。
“那长命锁，你从何处得来的？”
闻言，牟斌心中便是一阵激动，但面上依旧是冰冷一片，“你可知道那东西有多珍贵，以你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的，最好是说实话！”
“那…那东西是俺家死鬼带回来的，当时就挂在那野…沈守义的脖子上，应该是他的吧。”
沈老太最后还是说出了真相，刚想说野种，见牟斌瞪眼，便是连忙改口，但是面上依旧带着愤愤不平，“沈守义的身份俺也不知道，当时那孩子还很小，刚满月而已，俺觉得就是那个死鬼在外面和别的狐狸精生的野种！”
沈老太越说越激动，最后还是骂了出来。
“放肆！”
听到沈老太这话，牟斌立时拍案而起，怒斥出声。
旁边的锦衣卫校尉看到牟斌生气，也是随之拔出随身的佩刀，明晃晃的刀光，直接照在沈老头和沈李氏两人的脸上，吓得两人心头一阵发寒。
“啊，大人息怒，俺…俺错了，俺不敢了。”见到这个情景，沈老太吓得的赶紧趴下连连磕头哀求。
“哼，那位可不是你可以随意辱骂的！”
知道不该和沈老太一个山野村妇计较，牟斌深呼吸了口，压下心头的怒火，便是接着问道，“那你可知沈长青是从何处抱回沈守义的。”
“俺…俺不知，只是俺当时和那死…他都在京城，他抱着孩子回来后就带着俺立刻离开，回到了沈家村。”
这次沈老太不敢再造次，十分老实的将真相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京城？你们居然你去过京城！”闻言，牟斌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没错了，如果真是这样，就完全对上了！
应该是当初那个嬷嬷在逃跑途中正好遇到了沈长青，便将沈守义托付给了他，沈长青虽然不知道沈守义的身份，但却明白沈守义定然不同寻常，所以才会从小培养沈守义，只可惜，沈长青去的太早了！
对于沈守义的事情，在这段时间里牟斌已经查的差不多，也知道沈老太是如何对待沈守义的。
虽然心中很是气愤，但想到这两人本来可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却被自己的愚蠢给生生毁了，届时知道真相定然要后悔一辈子，他便也是释然了。
“此事你最好保密，若是让本官知道了什么风声，你该知道后果。”
得到自己想要的，牟斌自然也是不想再看着沈老太这张令人厌恶的嘴脸，冷冷的说了一句，便是带着众人离开。
时间很快进入了三月，前往杭州送货的商船回来了，顺便给沈碧沁带回了好消息。
“姑娘，这两位便是会制作千里镜镜片的师傅。”从杭州回来之后，陈友志立刻带着两人一脸讨好的前来向沈碧沁邀功。
之前带千里镜回来后，沈碧沁就问过周发财和孙强他们会不会制千里镜，答案是他们并不会做，不过他们也提供了消息，会制作千里镜镜片的人才大多江南一代。
因此，沈碧沁便写信给李娇，让她帮忙留意这样的人才，等商船送货之时在将师傅聘请到漳州府来，原本她并未抱多大希望，没想到居然真的找到了，而且还找到了两个，这当真是意外之喜！
虽然聘请这两人花费不小，但人才难的，况且沈碧沁之前在那福船上截获了十八万两的银子，短时间内是不会缺钱了，聘请两个师傅再贵，也绝对负担的起。
“居然真的找到了，友志，你做的很好，记你一功，等会自己前去领赏！”
沈碧沁欢喜的夸奖了陈友志一句，便是看向两个师傅道，“不知两位师傅如何称呼？”
“小姐客气了，我二人是兄弟，我叫张烈，我弟弟叫做张靖。”张烈先开口对着沈碧沁恭敬的回答道。
来漳州府之前他们便猜到沈碧沁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但他们猜测的最多也就是乡绅富商，没想到聘请他们的居然是伯爵家的千金，实在令他们有些惶恐。
“两位师傅舟车劳顿肯定累了，快到里面稍作休息，我立刻让人去准备厢房。”沈碧沁微笑这招呼两人进去。
两人长相都极为斯文，而且谦虚守礼，倒是没有一般师傅的持才傲物，让沈碧沁很是满意，李娇果然很明白她的心意，做事令人放心。
慕容旭作为将领，这千里镜的作用非常大，只是沈碧沁截获的这两把来历敏感，不好给送去慕容旭，所以沈碧沁便打算等自己制造出新的千里镜后再给慕容旭送过去，而截获的这两把就留下来自己用，她自己留了一把，另一把则是给了程虎。
如今程虎脚伤彻底恢复，虽然断了一只手，却已经不妨碍他随船行商，对于在海上行走了大半辈子的人，他自然是更喜欢待在船上。
因此如今每次商船出货，他都会带着一队新人水手跟着前去，一边享受久违的海上生活，一边训练新人。
第九章 做个了断
这边，沈碧沁正欢喜于两位造镜头师傅的到来，那边，一艘从京城来的官船，缓缓停靠在了漳州府的码头。
“逸儿，你…你怎么来了！”
见到出现在府外的季轩逸，季知府和知府夫人全都惊呆了，随后，便是看到季轩逸那自胸口不断渗出的暗红血液。
“你受伤了，快，快扶进屋去，官家，去将府医带来！”知府夫人上前帮忙，扶着季轩逸进入府内。
“逸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等府医替季轩逸医处理好伤势，季大公子方才上前不解的问道，“如今山东沿海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太胡来了！”
“堂哥，丫头他爹，封伯了？”季轩逸并没有回答季大公子的问题，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缓缓的开口。
“是。”
闻言，季大公子一愣，随后便是苦笑着点头，如今不用问他也知道季轩逸来漳州府的原因了，“你该知道，如今你们两人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
南冥有严格规定，官宦权贵之女不得为妾，平妻也不行，虽然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很多人也是阳奉阴违的照做，但沈家如今作为皇帝重视的对象，镇远侯府想要纳沈碧沁一个勋贵嫡女为妾，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想见她，你帮我去找她过来吧。”季轩逸却是置若罔闻，只是顾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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