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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如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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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如锦连连摆手否认：“齐公子就别取笑我了，只怕是我这辈子就算是再努力也不可能会超过你的，齐公子就如同神话一般怎么可能被超越，我以前从未接触过香料这些香味都是我自己凭借感觉调配出来的，我就怕齐公子嫌弃呢。”
齐公子哈哈的笑了起来那笑容魅惑众生：“你这个丫头还真胡思乱想，这些香料都可以拿到一楼去卖，但要是二楼这四种香料还欠火候，你多学习多练习中能够调配出经典的香出来。”
蒋如锦得到齐公子的鼓励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激动，她兴奋的看着齐公子心情说不出的激动，此刻的她真的是斗志昂扬。
“好了好了你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快去吃饭吧估摸着都要冷了。”齐公子浅浅勾起嘴角催促道。
蒋如锦心情好吃什么都觉得好吃更何况齐公子带来的菜很好吃，她知道自己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以后只要好好的学习将来她一定能够兑现自己的诺言会让陈氏还有瑞安过上好日子。
把食盒收拾起来她突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很内疚的说道：“瞧我这猪脑子齐公子晴沅小姐方才找过你，说是掌柜有事情找你。”
齐公子本来瞧着蒋如锦自己打自己一脸懊恼的模样觉得好笑，却听说晴沅上楼还有掌柜找他顿时心情不好起来：“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不用给我说，想找我还得我去见她们好大的面子。”
只是一句话蒋如锦就已经感觉到齐公子的霸气侧漏。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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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锋芒毕露
这一整天蒋如锦都觉得格外漫长，回到家中陈氏又是一阵询问。
坐下来觉得浑身上下疲惫不已，虽然白日里没做什么事情却比不得在家里这么自由，一整天除了下过一次楼去小解以外便是一直在三楼徘徊，来来回回的拿着香料调配这也是一件辛苦活。
陈氏一脸担忧坐在蒋如锦身边她没放过蒋如锦眼神中的疲惫，心疼的说道：“如锦看你这么辛苦娘很心疼，要不你不要去了就留在家里帮着娘亲照看一下弟弟也是好的，至少比你在外面做事情轻松啊。”
蒋如锦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不在意的说道：“娘你别担忧今日也只是因为第一天去有些不习惯，等我过两日渐渐的习惯就好了，还有齐公子对我很好早晨给我带了早膳，正午还给我从酒楼提了午膳来呢，明早翠屏姐姐就不用起来做早饭了，齐公子说了从今天开始以后的饭他都包了，娘还有一个好消息。”
她一想到齐公子说她搭配的香料可以放在一楼卖，而且她自己还能够拿到分成就兴奋不已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陈氏知道蒋如锦脾气倔强，现在蒋如锦乐在其中对这件事情也很坚持，只能够无奈的叹息：“随便你吧知道劝你不要去你不会听我的，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事情？”
因为想到蒋如锦要坚持留在香榧阁就连蒋如锦分享好消息她也笑不起来。
蒋如锦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她神神秘秘的凑到陈氏的耳边激动说道：“娘我今日调配出了四种香料，齐公子说可以放在香榧阁的一楼售卖，还说要是卖得好可以给我分银子呢，我好好的跟着齐公子学等到以后我能够调配出一两种轰动的香料，一定能够赚很多很多的银子，那样我就可以让娘亲和弟弟过上好日子了。”她现在是一脸的向往。
陈氏无奈的笑了起来：“你这个丫头娘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是好。”
蒋如锦把一整天发生的事情都给陈氏说了一遍，陈氏是洒脱的人倒也渐渐的接受了这一切。
第二日她并没有去那么早，昨天就在香榧阁门口遇到了晴沅已经让她有些头疼，今日当然是晚点去不遇到最好，而且她昨天还问了齐公子知道齐公子今日会晚一点到，齐公子交代她可以不用像别人那样去那么早。
她今天去得有些晚一楼已经有很多客人上门，她看见了琴香打了一声招呼就上了楼，只是才走到二楼拐角处走廊上就冲出一个人来堵在了她的前面，楼梯的拐角处本来就不是很宽被晴沅一堵她就不能往上走了。
她很厌烦晴沅，虽然她才来这里一天但是晴沅一直都没有放弃找她麻烦的举动。
晴沅眼神轻佻的盯着蒋如锦的眼睛很不耐烦的问道；“昨天不是叫你给齐公子说我们掌柜找他，你这个小丫头究竟有没有说。”
“我说了。”蒋如锦不耐烦的回答。
晴沅明显不相信：“你说了为什么齐公子没有来，我们掌柜昨天可是等了齐公子很久一定是你这个小丫头没有说。”昨日因为齐公子没有下楼来她还被掌柜责备了几句，大意就是说她做事情没有做好，她自己也是委屈得很。
蒋如锦微微邹眉看了一眼晴沅，她并不喜欢别人怀疑她，而且晴沅这样说明显就是在说她说谎：“不相信就算了反正你说的话我都带到了，齐公子不想来是齐公子的事情跟我无关，还有我要上楼做事情了你可不可以让开。”
晴沅自然不会让特别是现在蒋如锦说话掷地有声明显是在跟她对着干，心里更是不愉快起来：“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有脾气居然敢大声对着我说话，知道不知道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香榧阁待不下去，你要是得罪了我知道最终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晴沅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请让开，我还得去收拾屋子等会齐公子就要来了。”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同晴沅说的。
只是这样的态度在晴沅看来便是挑衅*裸的挑衅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我饿了去给我买些点心回来，等会齐公子来了我会给齐公子说一声的，你来这里你就是做杂货的么。”
晴沅居高临下的态度让蒋如锦浑身上下都不爽快，她冷眼看着晴沅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跟晴沅说清楚：“有些话我只说一遍，我来这里是为齐公子做事情的，齐公子也说了在香榧阁就连另外两位掌柜都没有资格命令我做什么事情，晴沅小姐的命令我实在是没办法做到，我自己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倘若晴沅小姐饿了可以自己去买，另外你要是真的看不惯我让我待不下去可以直接跟齐公子说，倘若齐公子让我走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离开，如果是晴沅小姐让我走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我只听齐公子一个人的话。”
她懂得什么叫做狐假虎威，齐公子把话说那么清楚她自己自然懂得怎么合理去利用。
当她话音才落就听到拍手掌的声音，声音是从二楼的一间屋子传出来的接着一位身穿如意暗纹褙子约莫三十来岁风姿绰约的妇人走了出来，妇人长相平平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就算是走在人群中也会很快被淹没的那种。
晴沅的态度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低着头很规矩的站着喊了一句：“叶掌柜。”
蒋如锦恍若大悟原来这位就是二楼的掌柜叶娘子，她并未回避叶娘子而是上下打量起来，越细看下去越觉得眼前这位叶娘子并非是简单的人，虽然看起来是那么的普通但细心观察却能够看到叶娘子那锋芒毕露的眼神，以及那一身的气势。
“小丫头果真不简单伶牙俐齿还很机灵，难怪这么久齐公子都没有看上那位姑娘却偏生看上了你，没看见你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怎样，现在看到了倒是真的觉得齐公子的眼光好。”
第三十八章 暂且放过
叶娘子说的话听到心中总觉得有一层别的意思，蒋如锦知道这里的人对她都有一种深层的敌意。
这样的敌意在之前香掌柜的身上感觉到了，在晴沅的身上也感觉到了，如今在叶娘子身上也深刻的体会道，要说香掌柜和晴沅的年纪是因为齐公子的缘故记恨她，她还能够想明白毕竟年纪相仿心生爱慕也说得过去。
但是眼前的叶娘子可是二十好几，保养好说不定真实年纪已经三十来岁左右，这样大的年纪难道还花痴齐公子不成？
她越想去越觉得中间肯定有什么故事，现在叶娘子一脸的高傲看着她那眼神都觉得是藐视她的，她左思右想之后望着叶娘子淡淡一笑：“叶掌柜说的话如锦有些不明白，齐公子留下我仅仅是因为我对香料有种异于常人的天赋罢了，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意思，昨日配置出了几种香料齐公子说可以销售，我不懂你们心中在想什么，我只是想要说你们能不能不要继续误会下去？”
她想要是自己不好好解释只怕每天的日子都不平静，齐公子并没有说不可以把配制香料的事情说出来，她现在这样说仅仅是因为觉得因该说，说了之后指不定叶娘子就不会找麻烦了，目前看来香掌柜是没有那么多心思来搭理她毕竟一楼的生意很好。
叶娘子本来心中还很疑惑齐公子为什么会收下蒋如锦，但如今听到蒋如锦说香料的事情豁然间茅舍顿开，她就说蒋如锦长得并不好看，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不听话的姑娘，齐公子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如今蒋如锦解释了是因为香料的原因，她也知道齐公子对香料很认真，蒋如锦要是对香料有天赋那么齐公子就是想要好好培养蒋如锦，现在香榧阁正好缺香师，倘若齐公子是想要培养一个得意的徒儿出来，蒋如锦无疑是很适合的人至少现在证明了这一点。
蒋如锦认真的在观察叶娘子的表情，看着叶娘子从一脸的纠结到慢慢的舒展再到最后脸上有了笑容，最终对着她笑了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表情却让她把心中所有的担心都放了下来。
叶娘子很温和的看着蒋如锦道：“你看都是我误会你了还请你不要太在意刚才我说的话，你才来这里倘若有什么地方不懂可以问我的，但凡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会告诉你。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也请你对我说。”
叶娘子现在说话很客气，客气到蒋如锦听到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之前的盛气凌人完全没了突然之间转变成一位知心姐姐一脸的无辜，她看着都不知道因该怎么去吐槽此刻的心情。
好歹是叶娘子和晴沅让了路，她急急忙忙的回到了三楼。
而二楼刚才还是笑脸盈盈的叶娘子瞬间就变了脸，吓得一旁的人晴沅浑身都在哆嗦。
叶娘子一脸的不甘心道：“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丫头居然知道怎么配制香料，难怪我就说齐公子不会那样肤浅，再说那丫头也没有什么地方长得好看实在是没有什么特点，你们也不要随便去为难她了在她身上没有必要多花时间。”
第三十九章 事业顺利
晴沅最害怕看到叶娘子生气，她很温顺的低着头：“我知道了。”
叶娘子意识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强硬稍微放缓了一些：“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离年底的比拼也就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我们今年我们一定不能输。”
晴沅咬唇跟在叶娘子的身后走到了角落中的茶室中，担忧的问道：“今年的比拼我们差距因该比一楼大啊，上半年我们二楼生意可是很好的，再说了我们也有很多回头客这一笔都是好几两银子，楼下虽然是人来人往但都不怎么赚钱我想要是真的算下来一定是我们胜。”
香榧阁每年都有一场比拼，大致是一楼和二楼比赛看谁一年卖钱最多，卖钱最多的掌柜有一些奖励这也是当初香榧阁的东家想出来的法子，也算是激励大家的一种手段，只是本来是和平的比拼却因为叶娘子争强好胜，香掌柜不愿服输而弄得变了味道，表面上看着香榧阁是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明争暗斗不少。
叶娘子不确定的摇头坐在椅子上目光深邃道：“这不一定关键还是要看齐公子，已经有三个月齐公子没有给我们新香料了，要是接下来齐公子还不给我们只怕是很难胜过一楼，我可是知道那蒋如锦的香料可能要在一楼售卖。”
晴沅眼中全是鄙夷：“那小丫头能够配制什么香料只怕是配出来了也卖不出去，倘若真的很好齐公子一定建议在二楼来，但凡是没有上咱们二楼的都不是好香料，掌柜不用太担忧这一点，那小丫头有几斤几两难道你还看不出吗？”
叶娘子倒也赞同晴沅这句话，深思熟虑之后道：“如今主要还是关注香掌柜那里，她倒是好算计引荐蒋如锦给齐公子，如今她在齐公子身边也说得上话，我们以后还是要小心行事才是，若不然总是会落了下风。”
蒋如锦上了三楼担忧的坐下，叶娘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相处的，对比起香掌柜来她更喜欢和香掌柜说话至少香掌柜不会话里藏话。
坐了一会想了想还是开始配制香料，现在能够学到多少都是自己的她不能够浪费时间虚度光阴，香榧阁什么香料都有，倘若现在安心学习她就想成为齐公子那样的香师，那样一家人就不用为吃吃喝喝发愁。
齐公子来的时候看到蒋如锦在架子前来来回回的忙碌，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香粉：“你来多久了？不是给你说了可以晚一点来么，我这里时间很宽松并不约束你。”
虽然才一天时间但蒋如锦还是感受到了齐公子的关心，而且这种关心是发自内心的。
她微微一笑很真诚的说道：“我就想趁着现在多学习一点，你能留下我我已经感激不尽，我刚才调配出了一种香料，闻起来香味很淡但却很持久你能帮我看看吗？”
齐公子很惊讶觉得蒋如锦在这上面肯定有超乎想象的天赋，配制香粉并非是表面上看着这样简单看着是把几种味道混合就能够调配出来，其实每一种香味都有她独特的一面你必须熟悉这些香味，让这些味道都在你的脑海之中，然后你还要好好的利用这些香味让其混合在一起发挥它最大的优点。
他花了很久才记住这些香粉的味道，经过很多很多次的实践才知道那种花同那种花配合出来的味道不一样好闻而且让人不厌。
但是蒋如锦明显在昨天之前是不了解香粉的，但是才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把这些香粉的香味熟读与心，昨日是一边拿架子上的盒子一边闻，今日却已经记得什么香在什么位置。
他回过神看着已经到面前的盒子，他轻轻拈了一点起来闻了一下，一股犹如兰花一般的幽香扑鼻而来，味道很淡但却很耐闻让人莫名其妙的就心安了下来。
这香味同他调配的味道不同，他拍了拍手再闻了下自己的手掌，香味淡了不少但依旧没有消散。
“这香你打算叫什么名字？”他对这香很满意，对蒋如锦也充满了期待自然这香的名字因该叫蒋如锦取。
蒋如锦几乎是脱口而出：“唯一。”
“唯一？好奇怪的名字，这跟我们取名字的方式有些不一样。”齐公子本来心中有几个很好的名字，本想提议出来但又想听听蒋如锦心中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会取这样的名字。
他温和一笑淡淡的笑道：“为何要取这样的名字？”
蒋如锦方才也没有想到会取这样的名字，如今齐公子问起来她在心中深思了一番才说道：“取这个名字仅仅是因为在我心中这香是唯一的，就像是在我脑海中早早就出现的一种香味让我根本就忘记不了，就像是由来已久所以我方才突然之间调配出来，其实我自己也很激动来着。”
这香味还真的是在她脑海中盘旋的，她就跟着自己的感觉在配制还别说最后还成功了，她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吧。
齐公子恍然大悟赞同道：“那就叫这个名字了，我就说你这小丫头对香料有种异于常人的天赋，你今天也别忙活了好好的休息，你这香我暂时拿走你现在可以回家去玩，明日一早我会给你结果，若是东家同意就可以拿到二楼售卖。”
“二楼？”蒋如锦很惊讶她才来这里但也听说了很多规矩，她觉得自己配制的香料还没有那个资格道二楼，不过看到齐公子这般激动也不知道因该说什么好。
齐公子笑着声音激动：“的确是二楼，而且是十七家店面的二楼售卖。”
这个是荣耀对于一个才到香榧阁两天的小姑娘来说这个绝对是没有前例的，就连他以前都没有这样快过，他是为蒋如锦开心也是为他自己找到了一个人才开心。
蒋如锦却很犹豫她其实是很不喜欢叶娘子的，想到香掌柜对她也有知遇之恩便是想要回报一点：“齐公子我想这个能在一楼售卖么？我听到琴香说她们已经很久没有新的香料售卖……。”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眼睛也一直瞄着齐公子的脸，生害怕齐公子突然之间变了脸色。
第四十章 表明立场
她小心翼翼的瞄了几眼齐公子，却见齐公子本是疑惑的脸上瞬间释然，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确定想要问问蒋如锦是否想清楚：“你确定要放在一楼售卖？这个你可以自己做决定，但你要知道能够上二楼售卖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知道你在香料上面有很好的天赋，但我也不敢保证你下一次就能够调配这样好的香料出来，能够上二楼售卖是很多香师的目标，你确定要放弃这样好的机会你考虑清楚。”
蒋如锦很清楚自己放弃的是怎样的机会，这也是来这里这么久齐公子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只是这件事情她想很清楚几乎没有思考她脱口而出：“齐公子这件事情我想很清楚，就是因为想很清楚所以我才这样肯定，我以后会继续努力的。”
齐公子见蒋如锦这样坚决只能够叹息一声：“你不知道你放弃的是怎样好的机会，不过你坚持如此我自然也是支持的，这件事情你可以安心了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下午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我也不用去东家家里了。”
她并不想回家，一回家陈氏又要胡思乱想再者回去除了带瑞安她还真的找不到别的事情做，况且她想多学一些东西小心翼翼的问道：“齐公子我能够留下吗？我想要多试几次。”
齐公子很满意的点点头并未拒绝蒋如锦这样的要求：“下午我不在这里，但倘若你想留下就留下吧这三楼上的一切你都可以自己做主，下午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这银子你拿着中午出去吃点什么，还有桌上的食盒是给你带的早膳。”
蒋如锦来不及道谢却见齐公子下楼离开，她望着桌上的食盒一阵发呆。
齐公子带来的饭菜很多她中午也懒得下楼直接在三楼吃了点冷饭继续做事情，配制香料失败的案例很多，短短的大半天时间她已经浪费了很多，而且她自己感觉自己的鼻子也没有早晨那样灵敏，因该是闻的香料太多了所以变得很不灵敏。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继续下去必须要好好休息，把所有失败的香料都好好的收拾起来，她收拾完桌子才坐下好好休息。
站了大半天她的双腿已经很酸痛，用手锤了锤腰她打算早点回家。
下楼的时候却正好碰到琴香，琴香一瞧见蒋如锦就笑着迎了上去：“如锦你一个人在楼上么？”她是没有看见齐公子跟着下来，说完还往楼上看了看。
蒋如锦对琴香还是很有好感，微微一笑道：“齐公子早晨来了一趟就离开了，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在楼上。”
两人站在楼梯口说话，却见到香掌柜从小门出来，琴香不敢偷懒打算去做事情，香掌柜却走了过来：“如锦你现在有时间么？要是有时间我们可以说一会话么？”
蒋如锦跟着香掌柜去了后堂，依旧是前日香掌柜带她去的那间茶室。
香掌柜很客气的请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之后便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你是明白人也不拐弯抹角的给你说话了，其实叫你来是想问你几件事情。”
“香掌柜只管问便是，但凡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会告诉你。”她笑着说了一句。
香掌柜手中拿着一张手帕轻轻的揉着明显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了半响才抬起头看着蒋如锦试探性的问道：“早晨叶娘子是不是拦着你说话了？”
“是的，她拦着我也是说了几句话。”她并未细说究竟说的什么，只怕是香掌柜也都知道了。
香掌柜突然重重的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这里的事情我相信你也知道一些了，明争暗斗不少我也不是想要拉着你站在我这边，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万事要小心，叶娘子是东家房中一位姨娘的表妹，算得上是东家家里的人虽说你有齐公子撑腰，但是……。”
香掌柜说到这里变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若有深意的看着蒋如锦。
蒋如锦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采，她深吸一口气道：“有些事情是注定的该得罪的人始终要得罪，该走近的人始终会走近，香掌柜对我有知遇之恩单独是这一点就让让如锦感激不尽。”
香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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