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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如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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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如锦拿着买来的糖人开始逗瑞安玩，几个月大的瑞安坐在摇椅里面笑看着她，瞧着蒋如锦手中有糖人赶紧伸出手想要去抓，蒋如锦看见瑞安快要碰上立刻收回去，接着又拿到瑞安面前逗瑞安，往复好几次直到看见瑞安快哭了才递给瑞安，瑞安一拿到就拿到嘴里去咬，接着有滋有味的舔起来。
陈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绣活笑看着两人：“瞧瞧你这么大了还逗弟弟逗这样开心。”
蒋如锦用手轻轻揉了揉瑞安的小脸蛋，那嫩嫩的小脸总让人爱不释手，只是瑞安眼睛里面只有吃那里顾得蒋如锦，依旧只顾着手中的糖人有滋有味吃起来。
“娘我可能要离家一个多月。”她知道最近接连发生的事情肯定让陈氏一下子没办法消化，她觉得自己这样做真的有些让人担心。
陈氏这一次却波澜不惊的问道：“这一次是要跟着齐公子去什么地方吗？”有齐公子在她也放心，毕竟看齐公子也很靠谱，更何况她叫翠屏出去打听过大香师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蒋如锦摇了摇头没打算隐瞒陈氏，坐到了陈氏的旁边才解释道：“这一次并不是跟着齐公子一起出去，而是我一个人去一个地方学习，娘事情是这样的……。”蒋如锦把要去花家学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氏，陈氏一直认真听着不时的还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了进去。
“事情就这样简单？”陈氏很认真的问了一句。
蒋如锦点了点头双眼中带着期盼道：“齐公子说这一次是难得可贵的机会，听说很多香师都想要争取这样的机会只是这样的机会不时没人都能够得到的，娘亲我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我想要多学习所以……。”她心中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要知道陈氏本就反对她出去抛头露面，这一次还一个人离家这么久是很让人担心。
但出乎蒋如锦预料的是陈氏居然安慰的看着蒋如锦笑笑：“你要去就去吧，这一次的确是很难得的机会，既然你想要在这方面好好发展娘亲怎么能够拦着你，所以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我断然不会拦着你的。”
陈氏相通了蒋如锦的脾气她知道，决定的事情就会好好的做下去，更何况蒋如锦这一次真的很认真的在做这件事情，并且她也看到了蒋如锦光明的未来，这个时候的她怎么能够不支持蒋如锦，又怎么舍得拒绝蒋如锦呢？
蒋如锦楞了一下完全没反应过来，她是不敢相信陈氏居然答应了她，她惊讶的看着陈氏道：“娘你当真愿意我去？”
“自然，难道你不想去？”陈氏笑了起来，就那么一瞬间她看见了蒋如锦那闪闪发光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做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蒋如锦那里敢说自己不愿意去，这可是她做梦都想要去的啊立刻回答：“愿意去，自然是愿意去的，娘亲我真的愿意去。”
她心情极其的好激动不已，此刻的她完全找不到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自己内心的激动，她没想到陈氏这一次居然这样开通居然同意她去花家学习，一整晚她都有些没有睡着。
隔壁屋子里面，翠屏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她怀中抱着瑞安低声问道：“夫人你当真同意小姐去？”
陈氏点点头笑了笑说道：“我真的觉得如锦长大了，现在她想要飞出去我怎么能拦着她，其实我想了很多很多以前的我不都是听着爹娘的话做事，结果现在我发现我好差劲，我曾经也有梦想但是……其实如锦现在有这样的本事我应该好好支持的，毕竟她这样很不容易你说是吗？”
翠屏一直都很赞同蒋如锦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笑道：“夫人能想通真的太好了，奴婢觉得我们小姐有本事呢以后必成大器。”
第七十五章 人情世故
蒋如锦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日，她想其实生活就是只要勇敢迈出第一步就好，只要自己努力尽力了那么很多事情都会进展顺利，以前的她害怕胆小结果……。
她把自己可以去花老板那里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告诉了齐公子。
三楼上齐公子脸上满是笑容，笑看着蒋如锦道：“没想到你娘亲最终还是答应你去花老板那里，她这一次怎么放心你离开？”齐公子只要一笑蒋如锦就觉得是见过最美的小欧笑容。
很多时候站在齐公子面前她都会自惭形秽，实在是觉得一位男子能够长得这样好看实属难得。
“我娘说你人比较好，而且她也明白这一次是很难得的机会，我想我娘这一次是彻底的接受事实了吧，不管怎样都要谢谢齐公子帮我争取。”她很感激的道谢，真心的感激齐公子为她做的一切。
齐公子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很欣慰的看着她道：“只要你能够在那里学到东西就好，看到你现在这样就看到了当年我的样子，我家并非是大富大贵之家能够走到今日也全靠自己的努力，如锦你现在有这样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一定要好好珍惜。”
他很真诚的看着蒋如锦，双目之中全是鼓励。
蒋如锦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从到这里来一直都是齐公子照顾她，她给齐公子倒了一杯茶端到齐公子面前突然跪下：“对于如锦来说齐公子便是如锦的恩师一般，要不是你也没有如锦今日，如锦并不知道往后会是怎样，但今日只想好好感激公子的照顾。”
齐公子从未想过收蒋如锦做徒儿，今日看见蒋如锦说他如同恩师一般有些感慨，赶紧接过蒋如锦手中的茶杯然后把蒋如锦扶起来道：“如锦这些话你大可以不用这般客气说出来，在我眼中你身上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恩师不敢当倒是可以成为朋友。”
蒋如锦本来是想叫齐公子师父，但如今齐公子不愿意那么她也没必要勉强，更何况齐公子说能成为朋友岂不是更好。
她心中压抑不了激动：“谢谢齐公子看得起。”
齐公子示意蒋如锦坐下才微微叹息一声：“叶娘子的事情我也知道了，琴香的事情我明白你一定很心寒，但香掌柜这样做我能够理解。”
这香榧阁的一点一滴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昨日的事情他了了解了。
蒋如锦一想到琴香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悲伤，虽然才来这里几日但琴香跟她关系是最好的，
在齐公子面前并未有太多隐瞒，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忧伤，旋即转身看着齐公子的眼睛认真问道：“齐公子你说我们的命在有些人的眼中就那么不重要么？哪怕昔日是朋友但面对利益的时候依旧可以出卖的？”
她弄不懂平日里香掌柜对琴香很好，当琴子怀疑说琴香是被晴沅推下楼的时候，她看见香掌柜那么激动的冲向二楼，还有些欣慰香掌柜那般做，却不想那样做只是想要和叶娘子做交易罢了。
齐公子眼神有些迷离嘴里轻轻的在念着蒋如锦说的这句话：“如锦你别多想，其实是是非非那里那么重要，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好，我也很同情琴香实在是有些不值得了，可是能怎样？叶娘子和香掌柜之间不吵不闹也是东家爱看见的吧。”
说起这些事情他也很无力，毕竟这香榧阁不是他的，若是他便不会弄出这么多的争斗来。
蒋如锦苦笑心里很明白齐公子说的是对的，这香榧阁中表面看着是很平静，但背后却是风起云涌，不比那战场厮杀来得激烈。
跟齐公子在一起计划了一下去花老板那里的行程。
花老板家并非在花谷，上一次去的花谷只是因为那里的气候宜人适合养花罢了，而花老板家却在离渝州城一百多公里外的普州城中。
香榧阁有香师要去花老板家中学习，自然是大事一件所以香老板让齐公子亲自送蒋如锦去，为的也是蒋如锦学成之后能够继续为香榧阁效力。
这些蒋如锦都懂所以没有拒绝，她心里很明白她自己配制出来的香料都是很不错的极品，若是卖钱怎么可能只卖一两百两银子，真正赚钱的还不是香老板自己，一位好的可是万金难求的。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蒋如锦便同齐公子上路，陈氏这一次并没有太担心总归蒋如锦同齐公子已经不是第一次离开渝州，这一次比第一次淡定许多。
从渝州城道普州这一段路是最安全的，齐公子走过所以知道。
蒋如锦并没有放松自己，虽然现在已经在去普州城的路上但是她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因为上一次的心理阴影一路上一有风吹草动就有些害怕。
齐公子瞧着蒋如锦害怕的样子一直在一旁安慰：“如锦你其实不用那样害怕的，我不是给你说了从这里到普州城很安全，并未听说过有什么绿林好汉。”
好在三日后就到了普州，普州并非是大城不过是一个不大的小县城，但因为来往的客商比较多倒也比较繁华。
齐公子以前来过这里给蒋如锦介绍道：“花老板家在这县城算得上是很风光的等会我就带你过去。”
蒋如锦很诧异看着齐公子：“难道我们现在不直接过去？”她觉得已经到了这里就因该直接去花老板家啊。
“难道你打算双手空空的去？”齐公子笑着说了一句。
蒋如锦恍然大悟的确啊，他们在这里来是麻烦人家，要是两手空空的去岂不是很没礼貌。
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还是齐公子想得比较周到，你看我什么都不懂幸好这一次有齐公子陪着，若不然还真闹了笑话出来。”她觉得自己是有些大意了。
齐公子并不在意左右看了看才说道：“我这一次并不会去花家，到时候也只是你一个人去罢了这个是规矩，所以我可能要回渝州城，一个月之后我来接你。”
第七十六章 意味深长
花家真的如同齐公子说的那般很大，长长的院墙差不多占了半条街，那高高的院墙能够看见从墙里面伸出来的树木枝桠，这一代住着的应该都是比较有钱的人家，但别的人家可没有谁家有花家这样有钱。
单独是看外面就知道花家的不简单，蒋如锦很诧异的看着这里不解的回头看着齐公子说道：“花家真的这么有钱吗？”
她觉得花如烟都在外面做生意赚钱，而且看到花如烟穿衣这些都不是很讲究想的便是花家因该只算小康之家，却不想花家居然这样风光。
齐公子微微一笑抬起头望着花家那金字匾额感慨的说道：“花家要真是你表面看着这样简单就对了，花家并非是你看见的这般，你不知道的是花家以前做出的香粉是御贡，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改行没有自己配制香料，香老板也是那个时候借着东风第一家起来的香料行，以前有花家在的时候怎么可能有香榧阁的事情；如锦这个行业其实是瞬息万变的，别看着现在香料这样火人人都喜欢，毕竟大家追求的都是跟风，早几年香料也没有这样火的，也就是最近几年才崛起，要是大家不喜欢了我们也就没什么事情做了。”
说起这件事情也是他最担心的的这个行业并不能长久做下去才是最让人悲伤的。
蒋如锦也觉得香料就这么多种配制过去配制过来总有一日会枯竭，她仰起头也看了一眼花家的金字匾额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行业正是兴旺的时候，先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只要赚钱了以后想做什么才能做啊，而且我觉得那么多行业总有一行会长久的，就算是不长久一直跟着风气走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她想的比较单纯总之现在看来一切都还不算太差劲。
蒋家的生意也并非一种，米铺，绸缎庄，还有绣楼不都在开，但凡是能赚钱的蒋家老爷子以前都有所涉及。
齐公子觉得蒋如锦身上有的阳光还有开朗是他没有的也是他需要学习的，微微一笑看着蒋如锦说道：“如锦你这样说我突然觉得就算是以后怎样也不会太差劲，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就不送你进去，一个月之后我会在这里来接你，你在里面好好的学习对了花老板可能会安排你跟着他的孩子在一起学习一段时间，跟人相处就完全靠你自己了。”
蒋如锦对这个完全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她回头很惊讶的看着齐公子说道：“还需要跟着他家人在一起学习天啊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她心中很纠结了，要是真的在一起岂不是会引发什么矛盾什么的。
总之她真心不想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并不很会跟人相处。
齐公子没有解释只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这件事情不是你想就想的，也不会相处多久最多五天左右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学会跟人相处，其实花老板这样安排也是有目的的。”
都已经走到了门口，蒋如锦知道自己没有退缩的理由，再说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当真很不容易，中间就是齐公子也付出了太多的辛苦。
“我知道了齐公子你安心我会好好学习的。”她低声说了一句还是掩饰不了心中的不开心。
齐公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拿开了手：“记得花老板是为了你好就对了，有些事情我不能给你解释太多你自己去体会就好。”
蒋如锦心情还是很沉重但却知道自己真的改变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齐公子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总之我会努力。”她踏上了台阶。
敲响了侧门的门，再次回头的时候看见齐公子已经上马车离去，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回头的希望了。
侧门不一会打开身穿青衣约莫十三岁上下长相普通的小厮就如同早就知道她要到来一样，开口便问道：“你是渝州城来的蒋小姐么？”
蒋如锦微微点头很客气：“我是蒋如锦。”
小厮脸上有了笑容请蒋如锦进去：“老爷已经早早等候了，蒋小姐还请跟我一起进院子。”
待到她进了门小厮才关上门带着她往院子里面走去，对于花家蒋如锦更多地是好奇一进去就左右好奇的看起来，这里的布置很讲究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这里的花坛里面零落有致的种植这很多的花。
小厮不时回头给蒋如锦介绍起来：“这院子一共三进第一进住着的是我们这些下人，第二进是老爷他们住的地方，第三进是用来给小姐还有公子们学习的地方，外来的宾客也会住在第三进的院子里面。”
听到小厮的介绍蒋如锦真心的觉得花家很大，要说跟蒋家比起来因该花家更大吧，毕竟之前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外面的院墙这院子的大小已经超过蒋家了。
“好大的院子。”她感慨的说了一声把肩膀上的包袱提了提，眼中充满了羡慕的意思。
小厮笑了起来话语中全是自豪：“那是，我们花家在普州城可不是盖的，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家族。”
蒋如锦也完全体会到了蒋家的大，很赞同小厮说的这句话：“花家真的很大这一点小哥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她跟着小厮走在回廊上越来越觉得蒋家不简单。
小厮觉得跟蒋如锦聊得很来问道：“小姐你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吗？”
早前在马车上齐公子就说了不要说他来这里的事情，所以点了点头回答：“我是一个人来的这里到渝州城也不是很远所以就一个人来了。”
小厮很惊讶多看了瑜幼男两眼敬佩的说道：“小姐的胆子还真大要是我的话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胆量。”他心中却是在想着一个女子居然敢走这么远的确胆子不是一点点的大。
蒋如锦并未多解释很快就到了花厅，一进去看见的便是一副福禄寿的画，那画工一看就知道是名家所作。
她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位身穿锦衣的中年男子坐在堂中，她猜想这位坐在主位上的应该就是花老板。
第七十七章 必须选择
小厮引导她上前便介绍起来：“蒋小姐这位便是我家老爷。”说完小厮恭敬的立在一旁。
蒋如锦不敢怠慢赶紧行礼：“拜见花老板。”
花老板刚才还威严的脸上有了笑容，那慈祥的微笑让蒋如锦有些恍惚，曾经几时这样的笑容她经常在蒋天安的脸上见到过。
“如锦快别这样客气你请坐下。”花老板很喜欢的就是这样有本事有天赋的能人，他觉得只要稍微培养一下以后蒋如锦便是前途不可限量，花家从来不排斥这样的人才所以他觉得蒋如锦就如同看见了花如烟。
他一直都觉得女子只要好好培养也比男子厉害，这也是他从来都不小瞧女子的缘故，毕竟他不是一个喜欢用外表来衡量一个人的人。
蒋如锦的事情他在花如烟那里听说过知道蒋如锦很有本事，正是因为知道蒋如锦很有本事他才会提出叫蒋如锦来他家，把这个很难得的机会给了蒋如锦，今日瞧着蒋如锦不卑不亢那一丝不苟的模样便是更加欣赏，觉得自己当初做出这样的决定绝对是很正确的，蒋如锦当真是可以培养的人。
花老板笑看着蒋如锦道：“我听如烟说过你的事情，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寻常你叫蒋如锦吧，我可以叫你如锦吗？”
蒋如锦微微一笑道：“花老板叫我如锦便是，这一次来只怕会叨扰了花老板，倘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花老板谅解。”
她知道这一次来这里肯定会给花老板带来不便，毕竟这是花老板的家而且联想一下齐公子说的那些话她觉得这一次到花家并非是想象中的那样顺利，齐公子为何要在最后分别的时候才告诉她未来有几日要同花老板的家人在一起学习，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不可能是表面上看见的这样简单，只怕是中间有什么猫腻才是真的。
她越是这样想越是心中紧张，花老板哈哈一笑安慰道：“你倒也不用这样客气，来这里会不会叨扰我们也并非是你说了算的，你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其实我们一家都很欢迎你到来。”
蒋如锦只觉得花老板太客气说的都是客套话，倘若真的是欢迎她来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觉得开心。
现在也只能够在心中稍微安慰自己一下了，她脸上不露痕迹看着花老板便说道：“这一次全听花老板的安排，谢谢花老板能给如锦这样一次机会，对于如锦来说这是一辈子最珍贵的机会。”
她心中感激不已越想越觉得花老板这般真的很仁义，至少是值得她敬佩的。
花老板并未问别的话便叫丫鬟带着花小乔下去好好休息。
蒋如锦这才发现二进的院子和三进的院子只是一个拱门相通，并且拱门是上了锁的并非去轻易就能够进去，丫鬟带着她进去的时候还是亲自拿着钥匙才打开了门。
蒋如锦好奇的看着院子里面，三进的院子并不是特别大，几间屋子环抱着一个大大的花园，此刻院子里面闹哄哄的就如同进了集市一般。
丫鬟对这样的情景处变不惊，倒是她此刻惊讶的张大嘴巴有些不相信这里是花家的后院，这简直就是菜市场嘛，这里怎么可能这样闹。
院中几个年纪不一的孩子正在打闹，女孩们聚成一团在聊着什么，看见这样的情景蒋如锦总觉得有些怪异，一旁的丫鬟解释道：“老爷并不是很强迫公子小姐们学习，先生们也只是定时过来授课，大多数时间是让公子还有小姐们自行学习，小姐奴婢就送你到这里，你住的房间就在角落的一间。”
蒋如锦顺着丫鬟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角落的房间，点头感谢之后深吸一口气打算过去先把东西放下再从长计议，她背着包袱走向院子还没有走到院子中央就被一位身穿白色锦衣的公子哥给挡住了。
那公子约莫十三四岁跟花老板有七八分相似，见到蒋如锦就高傲的仰着头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说道：“你就是家里新来的那位蒋小姐？”这个时候已经有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蒋如锦从这公子的话语中已经听出了不善的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道：“我是蒋如锦。”
那公子哥恍若大悟围着蒋如锦转了一圈才说道：“虽然你是我们花家的客人，但进了这个院子就没有那么多规矩了，想要在这个院子好好待下去就必须要听我的话知道了吗？”
蒋如锦心中一惊这公子哥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想必也是这院子里面的头头，若是得罪了未来的今日肯定不好过，她虽然很不屑面前的小屁孩但还是恭敬的行礼：“如锦懂了。”
话音才落旁边又悠悠的传来一位女子不满的声音：“花至臻你太能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谁说这里是你负责了？”
花至臻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子道：“别以为你是我姐姐我就得让着你，这后院的规矩难道你忘记了，谁厉害就听谁的知不知道。”
此刻的蒋如锦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人眼看着就快吵闹起来，那女子突然冲着她指了指说道：“蒋小姐我们后院的规矩就是你必须选择一方，要不然未来的一段时间在这后院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本来是花家兄妹之间的争斗，在没有她这个外人到来之前或许还好一点，但是现在有了她就如同平静的水中丢了一颗石头激起了一片涟漪。
花至臻很认真的看着蒋如锦也说道：“蒋小姐我和我姐姐之间你必须选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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