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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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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男人的身份,为何会跟明涵还有云涯兄妹俩一桌吃饭,让网友头痛的猜测了起来。
明涵明天一早的飞机,飞国外拍戏,近期都不会回来,跟云涯云渺依依不舍的分别,约定了下次见面。
云渺非常舍不得明涵,人走后,垂着脑袋显得有些失落。
云涯抱着他的肩膀,笑道:“渺渺,有时候分离呢,是为了更好的相聚,我们以后还会和明涵爸爸见面的。”
云涯的安慰让云渺总算露出一点笑容。
晏颂开着车送两人回择邻公寓,玩了一天,渺渺躺床上就睡着了,云涯笑着摇摇头,给渺渺脱了鞋子,然后又去解他的裤子,穿着衣服睡觉睡不舒服。
以前都是她照顾渺渺,甚至给渺渺洗澡,所以根本就不存在男女大防,她的手刚落到钮扣上,就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
那手如此强劲,让云涯腕骨有些痛。
她抬眸,少年眸光沉沉的望着她,眼底似是跳跃着火焰,看起来脸色十分不好。
“他是男人,你给他脱裤子算怎么回事?当我是死的吗?”语气冷的吓人。
他要是不在的话,她是不是就给云渺脱衣服了,这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啊,想到这里晏颂就要呕死了。
云涯抿了抿唇:“晏哥哥,他是我哥。”
“你哥就不是男人了?你这是什么逻辑?说,你们还做过什么?”晏颂逼问道。
这话……
云涯的火气一下子就来了,挣脱开晏颂的手,皱眉看着他:“晏哥哥,你什么意思?”
晏颂也自知食言,可一想到她们兄妹俩没顾忌,他就气的想杀人,头扭到一边去:“就是那个意思,你明白的。”
云涯脸色有些白,猛然后退了一步,“渺渺他不会照顾自己,这么多年了,除了我,他根本不让旁人近身,是,我给他脱衣服换衣服,我给他洗澡,我喂他吃饭,从小到大我们形影不离,甚至晚上都睡同一张床,如果你接受不了,那你就走啊。”云涯胸膛急剧起伏,手脚发颤。
晏颂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让我走?”
云涯看着他,刚要抬步走过去,晏颂已经越过她大步离开,他走的很快,如一阵风般与她擦肩而过,云涯伸出去的手,空落落的垂下。
“砰”门被人大力甩上,震得云涯下意识一颤。
满室孤寂,渺渺清浅的呼吸声如此清晰的传来。
云涯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心好痛,好痛,晏哥哥,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
那样的语气,就好像她和渺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我无法容忍你那样误解我,是,我是和渺渺从小亲密,甚至渺渺长大后还依旧固执的让她给他洗澡,他什么样子她都见过。
可是在她眼中,渺渺只是哥哥啊,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啊,在她们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坦诚相见,一同汲取着养分,一同发育,一同成长,这个乌泱泱的世界,在你还没有走进我心底的时候,渺渺是我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支撑和依靠,如果没有渺渺,你也许,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所以,渺渺在她的眼中,不是男人,是哥哥,是亲人,是她的影子啊……
你怎么能这样误解我?晏哥哥,这个世上谁都可以误解我,唯独你,不可以。
云涯哭了半晌,擦干眼泪站起来,默默的走到床边,坐下来拉着云渺的手,看着他恬静的睡容,微笑道:“渺渺,晏哥哥他误会我们了,怎么办呢?”
“他是个大笨蛋,我再也不要原谅他了。”
“男人怎么可以那么小心眼,你是渺渺啊,是我哥哥,他怎么能吃醋?”
——
夜晚的冷风一吹,晏颂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竟然会以为她和渺渺……晏颂,你真是个混蛋。
他刚想回去,给云涯认个错,请她原谅,可一想到她最后说的那些话,就气不顺,洗澡不说还睡一起,他真的受不了。
纪云涯,这是你逼我的。
看咱们谁先忍的过谁。
两天没进家门,庄曦月看到他就冷嘲热讽的:“呦,晏大少,你还知道回来啊。”
晏颂喊了声妈,冷着脸就往楼上走。
“你站住,妈有话跟你说。”庄曦月开口喊住他。
晏颂停下脚步,没有扭头。
“飞机票给你买好了,后天下午的,到京都你三叔会去接你,妈准备了一些礼物,带去看看你太爷爷,你太爷爷想你想的不行,这次在那儿住几天,好好陪陪你太爷爷。”
“我知道了。”晏颂冷声说道,头也不回的跑上了二楼。
庄曦月忍不住皱眉:“这孩子,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晏颂洗完澡出来,晏舸抱着阿九歪在沙发上,“咯咯咯”笑的跟母鸡下蛋似得。
晏颂瞥了他一眼:“滚回你房间睡觉去。”
晏舸撇了撇嘴:“哥,你看你总是不在家,都把阿九饿瘦了,我申请,从今天开始阿九跟着我,否则早晚被你饿死,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生是我的猫,死是我的鬼,你想要,做梦。”晏颂语气阴冷,顺带狠狠瞪了眼那没良心的小东西。
阿九吓了一跳,拼命往晏舸怀里拱,晏舸轻柔的拍着它的背,柔声哄道。
“哥,你吓阿九干什么?”晏舸瞪了眼晏颂,发现他浑身气息冷的吓人,眼珠子转了转,笑道:“哥,是不是跟云涯姐姐吵架了?”
晏颂走到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看着万家灯火,心底的火气慢慢平息。
“我在网上看到渺渺回来了,晚上云涯姐姐跟渺渺一起跟明涵吃饭,你也在对不对?我就知道你的小心机,你是故意露出鞋子的,嘿嘿。”
“不过说起来这渺渺长的还挺帅的,那眉眼跟云涯姐姐像极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跟云涯姐姐打架那次,是不是因为你骂了渺渺啊,啧啧,你见到渺渺的时候就不会尴尬吗?不过这家伙听不见也不会说话,听说智力还有点问题,这个大舅哥不足为虑啦。”晏舸喋喋不休的说道。
“立刻,马上,从我房间滚出去。”晏颂大步走过来,从他怀里捏着阿九的皮毛,把他、它整只吊起来,毫不留情的把阿九扔到了墙角,阿九喵呜叫了两声,就认怂了,缩着爪子乖乖的呆在墙角。
“喂,你这是干嘛,你今晚情绪很不对劲儿,有什么烦恼可以跟弟弟我说说嘛,我给你排忧解难啊。”晏舸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一下子就蹿到了床边。
晏颂瞟了他一眼。
“是不是因为渺渺?”晏舸猜到。
观察到晏颂的微表情,晏舸知道自己猜对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闹别扭了,这个档口刚好渺渺又回来了,肯定是因为渺渺。
“还真是渺渺,渺渺不好相处?还是你连渺渺的醋都吃?”根据他对他哥的了解,绝对是后一点。
晏颂抿了抿唇,冷声道:“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你又比我大到哪里去了?”晏舸撇了撇嘴,“好啊,你就跟云涯姐姐闹别扭吧,云涯姐姐现在可是抢手的很,全华国男人的女神呢,正好给了别的男人可趁之机,等云涯姐姐被抢走了,你就等着哭吧。”
晏颂唇抿的死紧。
晏舸偷笑了声,正儿八经的说道:“你告诉我,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让我给你分析分析,我跟你说,你就是智商高情商低,这样怎么可能把的到妹,弟弟我,可是学校公认的高情商。”
晏颂冷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
要他把云涯和云渺的事情拿出来说,还是跟晏舸这嘴上没把门,他死也做不到。
------题外话------
越吵感情越好,光甜腻也木意思哈哈
不虐的哈,玥绝对是亲妈看我真挚的大眼睛
是理解云涯呢,还是理解晏颂
第153 魑魅魍魉 蠢蠢欲动
晏舸不愧是高情商,一下子就想到了事情关键,绝对是因为渺渺,哥哥才会跟云涯姐姐闹别扭,还是因为吃醋这么没品的事。
晏舸本着为他哥终身的幸福事业考虑,头头是道的分析:“你连渺渺的醋都吃,真是很不应该啊,怪不得云涯姐姐跟你翻脸,要我的话,直接分手。”
分手两字,让晏颂瞳孔骤然紧缩了下,死死握着拳头。
想分手?他死也不会同意。
“看,你不同意吧,但谁让你不理解云涯姐姐呢,你也不仔细想想,云涯姐姐跟渺渺是孪生兄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从小没有享受过母爱,父亲和奶奶把两人丢到国外十年不闻不问,两人算是相依为命吧,你虽然和云涯姐姐在一起了,可你们俩感情有多深?比得过云涯姐姐和渺渺十几年的兄妹情吗?你这样做明显是把云涯姐姐往外推,哎……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哥哥呢。”晏舸失望的摇摇头。
晏舸说的道理他都明白,可他就是过不了心底那个坎儿,想起来心底就憋闷的难受。
“男人啊,吃醋是正常的,可那是对觊觎自己女朋友的男人,但是渺渺,他是普通男人吗?他在云涯姐姐心底的地位,我觉得十个你都比不了。”晏舸一语中的,情商高的吓人。
晏颂深吸一口起,拳头死死握紧。
晏舸瞥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如果你接受不了呢,最好现在就放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要是接受得了,以后就别摆这副脸子给人看,时间长了,谁能受得了?云涯姐姐可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该要什么,如果面临选择,我想,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渺渺,以前是渺渺没回来,你们之间不用面对这个问题,而现在,你不得不正视了。”
不得不说,晏舸这番话,很直白很残酷,但也很真实。
这是渺渺出现后,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云涯最爱的人不是他,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一点。
可是那个人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啊,如果他不能想透这一点,无法直视渺渺的存在,那么她们之间,还会有矛盾,矛盾累积到后来,会成为她们之间感情的一个炸弹。
分手,他是死也不会答应的,根本连想都不用想。
那么他现在又是在干什么?生什么闷气,是啊,渺渺是她相依为命的哥哥,那也是他哥哥,他吃的劳神子醋?
“哎,现在最伤心的其实是云涯姐姐啊,还不知道躲在哪里偷偷哭呢,最爱的人不理解她,会有多伤心啊。”晏舸慢悠悠说道,起身离开了晏颂的房间。
晏颂愣了愣,一想到云涯会哭,就心疼的不得了,他最后走的那么决绝,她会不会误会?
一想到这点,晏颂就坐不住,换上衣服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晏舸看到飞奔离去的晏颂,得意的勾了勾唇,哥,一定要加油啊,赶紧把嫂子给我领回来,免得咱妈成天念叨,乱点鸳鸯谱。
庄曦月看着风风火火离开的晏颂,下意识喊道:“你干什么去?”
回答她的,是晏颂消失在夜色里的高大背影。
“这孩子,成天不着家,也不知道都在外边干什么。”庄曦月气道。
晏叔笑呵呵说道:“少夫人放心,大少爷有分寸。”
——
晏颂开着那辆银色跑车,在黑夜里如同一道闪电,所过之处卷起狂风,瞬间消失在路的尽头。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停下车,打开车门走下去。
正在门口搬花盆准备关门的老板娘瞬间花痴的瞪大双眼。
跑车配美男,真是养眼。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这大长腿,这俊美的容貌,简直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般。
晏颂在花店里扫了一圈,问道:“我跟我女朋友吵架了,我想哄她开心,送什么花好?”
老板娘心花怒放,跟女朋友吵架了啊,这少年一看就是会疼人的。
“玫瑰,女孩子最爱玫瑰花,你送一大捧玫瑰给她,再说几句好听话,再大的气都消了。”
晏颂抿了抿唇:“那就玫瑰吧。”
老板娘摇摇头,“不过现在没货,得等明早七点,你看……。”
晏颂皱了皱眉,“明早七点我准时过来。”话落转身就走。
“那行,我给送花的打电话,让他们尽早过来。”
晏颂开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最后停在择邻公寓门口,趴在方向盘上,重重叹了口气。
她现在是不是在哭?只要一想到她偷偷哭的样子,就心疼的受不了。
在车里冷静了一夜,他翻来覆去的想,在失去她和容忍渺渺之间,没有犹豫的,他选择了后者。
不知不觉中,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深到不愿去计较她心底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高过他。
简直、没救了。
他苦涩的笑了笑,趴在方向盘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将近六点的时候,他醒了过来,这时候天光已大亮,天色还有些深蓝的朦胧,路边有早起锻炼的年轻人和提着菜篮子买菜的老年人。
朝阳初升,一点点驱散夜的黑暗和寒凉。
晏颂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驱车往花店开去。
老板娘看到晏颂,立刻笑着把包装静美的一大捧玫瑰花递给晏颂:“九十九朵,希望你女朋友能消气。”
晏颂付了钱,抱着花转身就走。
老板娘在身后大声道:“我祝你们有情成眷,百年好合。”
晏颂摆了摆手:“多谢。”
将花放在副驾驶座上,晏颂看了一眼,嘴角微勾,下一刻,发动车子离开。
——
云渺神清气爽的起床,走出卧室,这才看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云涯,身上什么都没盖,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小虾米。
云渺走过去,看到云涯紧闭着双眼,面色潮红,显得很不正常。
他吓了一跳,蹲下去晃云涯的身体,嘴里啊啊的叫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云涯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到渺渺担忧急切的眼神,虚弱的勾了勾唇。
“渺渺,我没事,给我倒杯热茶来。”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昨晚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着了凉,她这破身体,想到这里,云涯就满心无奈。
渺渺立刻起身去倒水,倒了一杯热茶吹啊吹,烫的手都红了也不撒手。
云涯撑着身子起来,不由得气道:“傻瓜,那么烫你就不会松手?”
云渺端着茶杯放到桌子上,云涯抓过他的手,那白嫩的指头都烫红了,她不该让渺渺做这些事的。
云渺抿了抿唇,抽回手飞快比划着。
【一点都不疼,涯涯快喝】
他这副傻样子,她怎么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
渺渺以为自己又惹云涯生气了,垂着脑袋不吭声。
云涯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抚着他的情绪。
喝了热水,云涯躺回卧室大床上,给纪蝶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先暂时照顾着渺渺。
挂了电话,她沉沉睡去。
渺渺一直坐在床边守着云涯。
晏颂开门进来,感受到家里不同寻常的安静气氛,皱了皱眉。
他将花放到门口的角落里,然后抬步朝卧室走去,便看到躺在床上昏睡的云涯,那一瞬间,他心跳几乎停止。
他快步走过去,抬手落在云涯额头上,烫的吓人。
渺渺看到他,急切的比划着什么,可惜晏颂根本就看不懂,看来抽时间他要专门去学习手语了。
他抱起云涯就要去医院,可忽然想到云涯以前说过的话,她每次发烧从来就没去过医院,一时又心疼又无奈,重新把她放回床上,去冰箱里拿出来冰袋,用毛巾裹了覆在云涯额头上。
云涯被冰的猛然激灵了一下,双手无意识乱伸,晏颂握住她的手,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云涯,对不起……。”
我昨晚不应该负气,你身体本就不好,都把你气病了,我真是混蛋。
云渺拉着晏颂把他挤开,不喜欢他离涯涯那么近,晏颂也不跟他计较,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纪蝶推开门进来,看到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下意识愣了愣。
“晏少爷?”
晏颂朝她笑了笑:“蝶姨。”
“你怎么在这儿?”纪蝶皱眉问道,难道他昨晚又住在这儿了?
“云涯生病了,我一早过来照顾她,蝶姨还没吃早饭吧,正好,我做得多,蝶姨跟我们一起吃吧。”
高大的少年围着围裙,拿着锅铲,本该是清冷矜贵的豪门贵公子,和这厨房明显格格不入,美男就是美男,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那么养眼。
“你昨晚……。”
晏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礼貌的笑道:“我刚刚过来。”
纪蝶松了口气,把包放在鞋柜上,先去卧室看看云涯,看到云渺的时候,纪蝶惊喜的瞪大双眼。
“小少爷?”
云渺困惑的望着她,像是在仔细想她是谁。
纪蝶快步走过来,一下子就抱住云渺:“小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云渺挣扎了一下,从她怀里退出来,警惕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是陌生。
这样的眼神让纪蝶有些受伤:“小少爷,我是蝶姨啊,你不记得我了?”
云渺终于想起来她是谁,眼中的警惕慢慢散去,对着纪蝶腼腆的笑了笑。
这个从小就尽职尽责照顾他和涯涯的女人,他当然不会忘记,但两人之间隔了十多年的光阴,再深的感情也都淡了。
纪蝶有些失落云渺对她的态度,不过她想到这孩子的病,也就释然了,聋哑人,总是比常人更敏感些。
看着云涯熟睡的面容,纪蝶转身去了厨房,挽起袖子对晏颂道:“晏少爷,你出去吧,这种活儿让我来就行。”
晏颂笑了笑:“我想亲手给云涯做顿早饭,马上就好了,蝶姨就不要沾手了。”
纪蝶看着少年俊美认真的侧颜,不得不承认,她以前的想法狭隘了,这个少年非常优秀不说,还是真心实意待涯涯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纪蝶转身走出了厨房。
纪蝶和云渺吃早饭的时候,晏颂端了一碗粥并着一碗清炒的小菜去了卧室。
云涯还在睡着,晏颂叫了半天也叫不醒,无奈之下把粥和菜温着,等云涯醒来随时可以吃。
——
这个时候风口浪尖的,姜锦瑟连云家都不敢回,晚上睡在了病房里,她跟医生商量了一下,准备给姜锦弦转院,转到邻市的私人医院。
一方面离开江州这个伤心地,二来,也是为了躲纪云涯。
她准备上午回一趟云家,收拾些她和阿弦的行礼,然后给云姝道别,不管到时会面临什么情况,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医院的半夜,总是静的渗人。
姜锦瑟明明疲惫的上下眼皮打架,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可能是医院的沙发太硬了,这些年养尊处优给惯出来的。
这样想着,她起身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早已睡熟的阿弦,把病房的灯给关了,病房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灯投注而来浅淡的一线光影。
姜锦瑟摸黑躺倒沙发上,黑暗总能放大疲惫,闭上眼睛,这次很轻易就进入了梦乡。
“咔嚓”病房门从外边打开,一道黑影走了进来,走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走到病床前,朝床上的人伸出魔爪……
——
姜锦瑟一觉睡到天亮,腰疼的她差点直不起来。
下意识往病床上看去,却看到病床上空荡荡的,哪里有阿弦的身影。
她愣了愣,飞快跑过去,把床上的被子全都给掀了。
阿弦呢?
阿弦跑到哪里去了?
她跑出去,拉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我妹妹呢?你有见到她吗?”
护士摇摇头。
姜锦弦失踪了,在医院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姜锦瑟大闹院方,结果把医院监控都调出来,也没有发现线索。
最后医院决定报警,被姜锦瑟制止了。
不是纪云涯就是何安,现在就这两个人有最大动机。
她决定碰碰运气,去了何家。
何夫人就差拿把扫帚把她打出门去,天知道她看了直播后气成什么样子,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娶回来,把她何家的脸全都丢尽了。
何夫人这两天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连门都不敢出,聚会也不敢去了。
心底把云姝也连带给恨上了。
“云家的人和姜家姐妹以后不准踏进我们何家的门,否则你们谁放进来的,谁就给我滚蛋。”何夫人撂下狠话,是真的气急了。
一众下人唯唯诺诺。
坐在沙发上,气的胸膛起伏,想了想,给何安打过去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接通了。
“喂,儿子啊,你在哪儿呢?昨晚怎么没回来?”
“有点事,你就别管了,该回家的时候我自然就回去了,我还有事,先挂了。”话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孩子。”何夫人摇了摇头。
应该被刺激的不轻吧,何安那么喜欢姜锦弦,现在却受到这种欺骗,哎,她们何家是遭了什么孽,遇上姜锦弦这要命的贱人。
自己生的儿子她再清楚不过,看着风流浪荡,那是没遇上让他动心的姑娘,跟他爸一样,骨子里长情。
心底再次把姜锦弦骂出了翔,这个贱人,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非得扒了你那层狐狸皮不可。
——
江州某中档小区,一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内。
房间里拉着窗帘,四周一片阴翳昏暗。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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