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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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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子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长的一脸弱鸡样,能不能行?”话落出其不意就朝秦渡胸口出拳。
  秦渡没有防备,被击中胸口,蹬蹬往后退了好几步,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宁子洹不屑的笑了笑:“就这身板,还是回去再练几年吧。”
  秦渡握了握拳,皱眉望来:“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想揍你,不成吗?”也不废话,横腿扫来。
  秦渡大学的时候经常健身,也练过几年空手道,对付一般人还行,但对练家子来说,就明显不够用了,尤其是宁子洹这种狠辣的老手,几招之内就挂了彩,宁子洹还专门往他脸上揍,多帅的脸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了。
  宁子洹哈哈大笑几声,退开几步,看着秦渡的衰样,总算找回了几分面子:“垃圾。”
  秦渡抬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脸色冷沉如冰。
  这时傅白快步走过来,“寒哥,已经查到了,就在我们进来之前,有个面包车从别墅的后门离开了。”
  裴轻寒眼眸一凛,大步往外走。
  “另外这个康桥他是一星期前才来京都的,具体的还要再深入查下去,大概还要再一个小时的时间。”傅白边走边说。
  裴轻寒坐进车里,“尽快。”
  车子刚要发动离开,宁子洹从另一边坐了进来,嬉皮笑脸的:“在京都,我也就认识你了,我今儿就赖上你了。”
  裴轻寒蹙了蹙眉,淡淡道:“下去。”
  宁子洹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我不,耽搁什么,赶快去救云涯啊,你不知道多耽误一分云涯就多一分危险吗?”
  傅白对这个宁子洹无语了,在江州的时候跟寒哥抢地盘,杀的眼都红了,到了京都倒是知道抱大腿了,脸呢?
  裴轻寒目光望向窗外,知道跟这个神经病是讲不通道理的,索性不去理会,淡淡道:“开车。”
  秦渡看着车子离开,助理开着车停在他身边:“秦总。”
  秦渡弯腰坐进去:“跟上前边的车。”
  助理看着一贯俊美整洁的上司此刻鼻青脸肿的模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秦总,您的脸怎么了?”
  秦渡面色淡漠,即使鼻青脸肿的,也给人一种不可小觑的气势。
  助理不敢再多问,小心翼翼扭过去头,吩咐司机跟上前边那辆车。
  秦渡目光望向窗外,手指缓缓摩挲着手机屏幕,相比那些人,他真的太弱了,他给云涯带来危险,却没有能力保护她,都是他的错。
  希望晏颂能快点找到云涯。
  他会在心底衷心的祝福她们。
  云涯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轿车的后坐里,车子在路上行驶,手脚没有被绑,但身上也没有力气,她眼珠转了转,这是一辆很普通的五座轿车,副驾驶座上没人,车里有一股烟味,看来司机边开车边吸烟。
  她想到自己昏迷前的一幕,被康成暗算了,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痒痒,马失前蹄,要是能活着出去,她一定要把康成的皮给扒了,方消心头之恨。
  如果康成是因为秦渡绑她,那么对方一定是为了威胁秦渡,而现在又是要带她干什么去?
  云涯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些什么,她的包不见了,电话都打不出去,祈祷晏哥哥快点找到她,也是她失策了,本以为只是出来见见李元就回去的,明月又恰好去办别的事情,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醒了吗?”一道淡淡的声音忽然响起,云涯愣了愣,这道声音莫名的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
  她索性不再装,直起身来,浑身酸软无力,靠着椅背看着驾驶座上露出的一颗人头:“你是什么人,要带我干什么去?”
  她确定,这人不是康成的人。
  “两个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声音磁性低沉,让人听了会怀孕的声音,奇怪,明明很熟悉,但云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很简单,按顺序回答就好。”云涯看了眼窗外,车子行驶在高架上,两边是高高低低起伏交错的高架桥。
  目光落在窗外一闪而逝的路牌上,是往北去的,已经出了三环,往北是去机场的路。
  云涯看了眼后视镜,窄小的镜片里只能看到男人微抿的薄唇,淡凉无温,苍白而薄凉,让人想起雪山上经年不化的冰雪。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快的云涯抓也抓不住,她晃了晃脑袋,手指紧紧揪着身下的坐垫。
  “我以为你记得我。”男人薄唇微启,云涯在那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自嘲。
  云涯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冷笑道:“我应该记得你吗?”
  那人沉默了一瞬,开口说道:“地上有个袋子,里边有面包牛奶和饼干,你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先吃点垫垫肚子。”
  云涯看到座椅的夹缝里放了一个食品袋,里边放着一些速食食品,“我不饿。”
  云涯索性沉默下来,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要搞什么鬼。
  车子走了很久,到了一个分岔路口,一条是去机场的路,一条是去苍山的路,车子拐上了去苍山的路。
  云涯猛然坐直了身子,不是去机场?
  又走了很久,两岸越发荒僻,如果不是车灯,估计伸手不见五指了,除了车子发出的声音,一切安静的人心底发慌。
  男人带的无线耳机上红灯闪烁了一下,遂即便听到男人低低的一声:“嗯。”把云涯走神的思绪瞬间拉回来。
  遂即男人没有再说话,车子上了盘山公路,地势陡峭,很是危险,然而男人轻松的开着车子,如履平地一般往山上驶去。
  公路的一侧就是深涯,万一翻下去就是车毁人亡。
  到了山顶,云涯看到一座木房子静静坐落在那里,屋里亮着一盏灯光,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大海里的灯塔,照亮孤独的人回家的路。
  男人打开车门走下来,打开后座车门,弯腰望来。
  他很高,站在那里宽阔的肩膀仿佛能遮天蔽日,他有着很淡漠高贵的气质,如王子般令人心折,然而那张面容,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那双眼睛,仿佛笼罩着雾霭,淡漠而沉静。
  云涯愣了愣,因为她确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很奇怪,总给她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男人弯腰来抱她,云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她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没有恶意,但她排斥除了晏哥哥之外的男人对她有任何身体接触。
  “难道你想在车里坐一夜?”男人轻声反问,云涯愣怔的片刻,就被男人双手抱了起来,云涯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男人扣在她手臂上的手指收紧,箍的她有些疼,很快,男人的手指缓缓松开。
  “别动。”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迈着长腿朝屋内走去。
  云涯看着男人的下颌,线条有几分不自然,难道他是易容的?
  云涯说着伸出手,却在摸上下颌的时候,被男人一个眼神扫过来,云涯讪讪的收了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男人笑了笑,眼底如同星海翻滚,倾倒了一池温柔的月色。
  有一种人,即使有着最平凡的容貌,可骨子里的风华却遮掩不了。
  木屋是里外两间,里边是卧室,外边是客厅,旁边还有个小厨房,屋里该有的设施都有,红木沙发,液晶电视,双开门冰箱,甚至还有地暖……一进屋里,一点都不冷了。
  温馨的像是一个童话世界。
  男人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到大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低声道:“我去给你做饭。”
  云涯看着男人转身走了出去,眉头紧蹙,下一瞬挣扎着坐了起来。
  身上还是没有力气,这里是荒山,她就算逃出去这么冷的天气也要冻死在山里,但是这个男人真的非常奇怪,大半夜的把她带来这里,还要给她做饭吃,这是一个绑匪应该做的事吗?
  云涯打量了一眼房间,这是一间有些柔性的卧室,看来是专门为女性设计的,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梳妆台,上边甚至还放着一些大牌化妆品,云涯撑着身子下来,走过去坐下来,她看到镜子里自己苍白的面色,却更显楚楚动人,清丽绝美。
  随手拉开抽屉,她看到里边放着一张相片,拿起来一看,双眼大睁。
  照片里的少女……正是她。
  那是她十三岁上大学的时候,在华盛顿大学后山草坪上看书的一幕,照片里的少女穿着灰色长毛衣,长发披肩,背靠一棵香樟树,翻着一本专业书,聚精会神的看着,风从远方吹来,吹起少女鬓边的发丝,青涩稚嫩的少女美好的不可思议……
  云涯浑身血液逆流,手指紧紧抓着照片。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潇洒的英文字。
  yourdaysarebrighterthanthenoondayhours,andthoughthedarknessisstillllikethemorning.
  你在世的日子要比正午更明,虽有黑暗,仍像早晨。


第255 情敌聚首 一桌麻将

  有这样一种感觉吗?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有一双躲在黑暗中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你,在你不知不觉中的时候,他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这是一种太过可怕的感觉,后背像是瞬间爬满了虱子,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更像是一瞬间跌落在深渊里,一直往下沉。
  窗外飘进饭菜的清香,即使不饿,肚子里的馋虫也都要勾出来了。
  云涯将照片放回原位,合上抽屉。
  这时男人端着碗走了进来,看到云涯站在梳妆台前愣了愣,“我做的面条,给你当宵夜。”
  云涯缓缓转身,看着这个男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男人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衣,身材更显挺拔修长,闻言勾了勾唇:“你吃了这碗面,我就告诉你。”
  云涯目光落在那碗面上,清爽的面条,卧了一个荷包蛋,洒了香葱,很是家常,灯光下照着,显得有几分温馨。
  她是南方人,却喜欢吃北方的面食,但是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下毒?”
  男人笑了笑,走过去拿起筷子挑起面条吃了一口,话落看着云涯。
  “没毒。”
  云涯抿了抿唇。
  男人想到什么,转身出去了,再进来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原来是怕云涯嫌他用过的筷子脏,又拿了一双。
  把筷子放在碗上,“不吃,你后半夜要饿肚子的,山上冷,也没有别的吃食。”
  云涯本来不饿的,但闻着这味道,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有些尴尬。
  男人许是怕她尴尬,转身又出去了。
  云涯磨磨蹭蹭了半天,走过去先是闻了闻味道,真的好香啊,她忍不住挑起来吃了一口,对方要给她下毒早下了,用不着下在饭里。
  云涯像只小猫一样悉悉索索吃着,味道和晏哥哥做的各有千秋,但是一样好吃。
  男人站在窗前的死角位置,看着那个捧着碗像个小猫一样吃饭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山风凛冽,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也竟似温暖了几分。
  耳机里忽然响起属下的汇报声,男人走远了几步,听完之后,沉声道:“把人拖住。”
  “他没有按我们的计划走,而是选择了回去,很快他就能查到您的位置,您先带人离开吧。”
  男人抬头看了眼天空,眸中倒映着暗沉的天空,漆黑无垠,暗沉压抑。
  “他永远知道自己的选择。”
  “不用了,能拖多久拖多久,b组按原计划走。”
  “是。”
  原地站了一会儿,他转身回了房间,吃饱喝足的少女单手支着脑袋看着他,此刻看来有点可爱:“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他淡淡反问道。
  云涯点头又摇头:“我一定见过你,但是我想不起来了,这不是你的真容吧?你是不是易容?真像武侠小说里一样,原来真的有易容啊,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可没有人的骨头结构是相同的,因为不服帖,非常不科学的……。”她捧着下巴喋喋不休的说着,他不厌其烦的听着,四下寂静无言,山风呜呜拍打着窗子,屋内温暖如春,安宁温馨。
  她有些累了,撑着脑袋昏昏欲睡,这里太安逸,让她下意识放松警惕,这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远离喧嚣纷扰,让她的心一片宁静。
  男人走过去接住她的脑袋,将她拦腰抱起来,云涯立刻就像一只惊弓之鸟醒了过来,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男人垂眸看着她,他的眼中像是有星火。
  “别怕……。”
  那一刻,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她还来不及去细想,一个分神,她便迷失在他的催眠中。
  男人走过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下来看着少女的睡容,忍不住想要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却在即将落在脸上的那刻,又蓦然缩了回来。
  他目光落在少女脖子里,银色的铁球项链露出来,更显得脖颈白皙纤秀。
  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男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黑夜,眸中却是比这黑夜更深更沉的黑暗。
  “他来了。”
  耳机里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撤吧。”他低叹一声。
  “可是你的任务……。”那人声音带着不解和惊讶。
  “我的任务是声东击西,救出e,现在任务完成了。”他沉着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吧,你开心就好。”顿了顿,对方说道:“我不会告诉queen的。”
  男人冷冷勾了勾唇:“随便你。”
  走到床前,看了眼少女,弯腰给她掖了掖被角。
  “晚安。”
  这里的东西他只带走了那张照片,裹在怀里,站在山顶,看着山下越来越近的灯光,转身从另一条路下山。
  晏颂一脚踢开门走进来,脸色阴沉的可怕,扫了眼四周,大步走进卧室。
  当看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的云涯,他的心跳猛然漏跳了一拍,他忽然不敢上前,在害怕什么?
  随后走进来的降香快步走过去,弯腰查探了一下,扭头对晏颂道:“别担心,只是睡着了。”
  话落退了开去,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面碗上,“人没走远,我现在带人去追。”
  “不用了。”晏颂大步走过去,脱下大衣将云涯裹起来,抱起她大步往外走,走了两步,环视了一眼整个房间,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他这么做早已找好了退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花样,一直以来我都小看他了。”
  黄毛大步走进来,“老大,刚刚传来的消息,监车在海兴路被劫了。”
  晏颂没有任何惊讶,就好像早已知晓一般,越过他大步往外走。
  黄毛和降香面面相觑,快步跟上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
  “我不想再看到这里。”话落抱着人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老大、是什么意思啊?”降香问道。
  “老大的心思哪儿是我们猜的。”看到降香清秀的小脸,咳嗽了一声,说道:“老大肯定预料到对方会来劫监车,你没看他一点儿都没惊讶吗?肯定早有后手,我们还是听老大的,静观其变吧。”
  降香点点头,“那个女孩就是老大的未婚妻吗?很漂亮。”
  黄毛看这个女孩比燕禾有眼色多了,最起码不是那种瞎搞事情的女人,有心提点两句:“两人青梅竹马,情比金坚,惹人称羡啊。”两人心底很清楚,晏颂为了这个女人放弃e,急匆匆的赶回来,就说明了他对这个女孩的感情。
  降香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由得笑了笑,她笑什么黄毛不明白,刚想问两句,降香看了眼身后的房子:“该怎么处理?”
  黄毛拿着打火机,火苗照亮他那张脸,大步往前走,随手一抛,将火机扔进了房子里。
  火光冲天,映亮了半边天,大火烧到天明,那座温馨的木房,早已化为了一滩灰烬。
  一辆军车行驶在开往山下的盘山公路上,刚下过雨,地湿路滑,地势又极为险峻,稍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因此车子开的极慢,晏颂抱着云涯坐在后边,看着云涯熟睡的面容,手指缓缓摩挲着她的面颊
  直到现在,他的手还是发抖的,他庆幸对方最终手下留情了,换个说法是不舍得伤害云涯,否则今日的过失,他就有可能永远的失去云涯。
  这样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随地威胁到云涯的安危,让他如何安心?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揪出这条毒蛇,他不能再让云涯受到伤害了。
  他想到裴轻寒之前说过的话,眸光渐渐幽深。
  云涯嘤咛了一声,许是闻到令她安心的味道,往他怀里缩了缩,缓缓睁开双眼,“晏哥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晏颂笑道:“不是做梦,是我。”
  云涯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坐起身来,“可是我之前明明是在……。”她看了眼四周,见是在车里,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夜,雨丝拍打着车窗。
  她忽然沉默了。
  晏颂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都过去了,以后我会保护好你,还要再睡吗?”
  云涯趴在他肩头,想到那个人,那个屋里发生的一切,遥远的像是一个梦,“晏哥哥,我见到一个奇怪的人,他……。”
  云涯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
  她是一个多么警惕的人啊,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睡着,除了这个人没有危险,能让她下意识放松之外,那么这个人是除了晏颂和渺渺之外,第三个对她来说有些特殊的存在。
  “好了,别再想那么多了,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云涯乖巧的闭上双眼,脑海里却始终萦绕不去那双眼睛。
  晏颂眼底划过一抹冷冽,这个人,他一定要揪出来。
  不知不觉中,云涯又睡了过去,许是今天一天太累了,又或是这个怀抱让人太安心,这一觉睡的有些沉。
  快下山的时候,车子忽然紧急刹车,惯性作用下晏颂身子猛然往前倾,他慌忙护住云涯的头,冷眸扫向司机。
  司机赶紧道歉:“首长……对不起,是前方突然出现一辆车子……。”
  只见迎面的狭窄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轿车,车道窄的只能容一辆车子通过,将去路完全堵死,两辆车子之间只有几毫米的缝隙。
  也是这司机技术过硬,反应够快,否则铁定撞上去。
  晏颂摆了摆手,只见副驾驶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瘦高个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睛,显得严谨沉着。
  这男人不是跟在裴轻寒身边的小跟班吗?
  傅白走过来扣了扣车窗,车窗缓缓降半,露出男人冷酷俊美的面容,一双冷眸扫了过来,气势凛冽,令人莫敢逼视。
  傅白目光快速在车内扫了一眼,冷风灌进来,晏颂将大衣往上提了提,将云涯的半张脸都裹在怀里,只露出一头柔美飘逸的秀发,傅白抿了抿唇,心底替寒哥不值,面上却并未露出半丝异样。
  “晏先生,寒哥有事找您,寒哥在这附近有一套房产,就在往西二十公里的西兰湖,而且今晚下雨,路不好走,不如先回那里歇息一下,等天亮雨停了再回去,如何?”
  晏颂也想见见裴轻寒,沉吟了一下:“好。”
  “那我们走前边,给您带路。”傅白转身回到车里,很快,车子缓缓退了出去。
  “跟上前边那辆车。”晏颂吩咐司机。
  “那里边是不是坐的晏颂?”宁子洹目光紧紧盯着后边那辆军车,那眼神跟盯仇人似的。
  傅白没搭理他,看向裴轻寒,低声道:“他答应了。”
  “她还好吗?”裴轻寒叹息了一声,幽幽道。
  傅白抿了抿唇:“很好。”
  裴轻寒勾了勾唇:“那就好。”
  “你们在说什么?”宁子洹皱眉看着两人:“云涯是不是在晏颂的车里?我下去找她。”话落就要不管不顾的打开车门。
  裴轻寒拉了他一把,拧眉沉声说道:“你不要命了?”
  车子下了盘山公路,车速提高了不少,路上还偶尔有一两辆大卡车路过,宁子洹现在下去那不是找死?
  “你凭什么管我?”宁子洹甩开他的手,横眉冷对,车厢本来就低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随时有可能会在车里动手。
  裴轻寒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领,唇色凉薄:“反正你要撞死了我最多出于道义给你收一下尸而已。”
  宁子洹气哼哼的又坐了回来,却是坐立难安,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跟在后边的军车,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过去。
  裴轻寒看他如此,冷笑了一声。
  傅白接了一个电话,扭头看了眼裴轻寒,眼角觑了眼宁子洹,尽量压低声音:“这个康桥是假的,身份来历成谜,一星期前出现在京都,投奔康成做了他的保镖,这期间一直安分守己,没有跟任何外界势力联络过,但我们的人截获了他的手机信号,他的手机都是有代码的,咱们的人正在破译,相信很快这个人的身份就会浮出水面。”
  “沿着真正的康桥查下去,就会发现蛛丝马迹。”宁子洹忽然开口。
  傅白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得宁子洹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
  “看什么看?是不是被本少的聪明给惊到了?把你眼珠子瞪回去,否则本少给你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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