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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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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消息透露给晏颂,接下来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将咱们的痕迹都抹干净吧。”话落靠回椅背里,抬手捏了捏眉心。
“是。”
晏颂将云涯放到床上,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收拾好一切,小心翼翼的关门出来,黄毛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走过来低声道:“老大,都处理干净了。”
晏颂大步往外走,眸底一片冰冷,“把人交给媒体。”
这就太狠了吧,完全把人往死路上逼,但这个想法黄毛也仅是在心底过了一下,便瞬间抛诸脑后,不把别人逼到死路上,下一刻你脚底踩的也许就是悬崖。
——
“秦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向来不管这些事情?怎么会派人来送贺礼?”
东方家的书房内,东方健厉声问道。
东方漪蹙了蹙眉,淡淡道:“父亲,您先别着急,我已经派了人去查,事情应该不会是我们想的那样。”
“任何事我们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秦仲文这个人你不了解,他跟前边那些人可不一样,不会任我们乖乖拿捏,他的野心大着呢,他现在向晏家表态,是不是代表他想把晏家划拉到他的战船上去?”东方健分析道。
“父亲何必怕他?秦仲文如若离了我们东方家族的扶持,一样是寸步难行,我就不信他不乖乖上船。”
“你想的太简单了,咱东方家和晏家就像古代皇帝的左右丞相,用来互相制约平衡,可当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一方就势必要被另一方吞并,我东方家族虽枝繁叶茂,然晏家更是树大根深,要是硬扛,也只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实乃下下之策。”
“依父亲之见呢?”东方漪问道。
“现在只能先静观其变了,你表弟的事情别再管了,立即抽手,我就知道这小子早晚要闯大祸,希望是我想多了……。”
静观其变吗?东方漪眸光微闪。
云涯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晏哥哥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
她迎着太阳微笑,阿芸笑道:“今天天气真暖和,看来春天真的要来了,真好。”
云涯在毛衣外套了件毛呢褂子,竟然也不觉冷,吃过早饭去老爷子那里呆了一会儿,和老爷子提出要搬出去住,老爷子竟忍不住落泪。
云涯心底也颇觉难受,太爷爷对她那么好,她实在是不忍心离开他,可是就这样住在这个大院子里,她心里实在是别扭,最后答应太爷爷会经常回来看他,太爷爷才算是勉强答应下来。
云涯从荣居园出来,见路边的枯树发了新芽,被寒冬摧残了一整个冬天的世界此刻在阳光下焕发生机,春天是真的来临了。
她一边走一边欣赏大自然的奇妙,和苏玉走了个照面。
“六婶。”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订了婚,云涯气色也好了许多,真是人比花娇,看的我真想再年轻个几十岁。”苏玉打趣道。
“六婶莫要取笑我了。”云涯羞涩的垂眸,苏玉拉着她的手,道:“害羞什么?我听三嫂说,等你们满二十岁,就让你们领证呢,算来也就再差两年了,还是说,你连两年都等不及了?”
家里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苏玉心头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似得,沉甸甸的透不过来气,现在有了云涯和阿颂的喜事冲一冲,就像一线阳光透过乌云照射而来,让她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孟淑景带着晏星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见到两人连招呼也没打,便急匆匆的走进了荣居园。
晏星红着眼睛,一看就是哭过,她也没来得及跟云涯打招呼,就被孟淑景带着走了。
看两人的模样分明就是出事了,云涯和苏玉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老爷子,您可一定要给锦儿做主啊,您是不知道她现在过的什么日子,那姓卫的就不是个东西,合着他老母和小三儿一起欺负到锦儿的头上来,可怜锦儿孤儿寡母的,现在人都瘦的不成样子了,她也是您的曾长孙女啊,她小时候您是最疼爱她的……。”
云涯老远就听到孟淑景的哭诉声,当真是催人泪下,原来晏锦的婚姻也过的不幸福,看来孟淑景还不知道晏华的事情,接连的打击之下,她是否能承受得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人呢?”
孟淑景立刻推了一把晏星:“快把你大姐领过来。”
晏锦当年因为忤逆陆玉珂,陆玉珂一气之下直接将晏锦从宗谱除名,赶出晏家,那时候她掌家,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孟淑景虽然闹过,最终也是无疾而终,后来想到晏锦在国外生活的还算幸福,渐渐也就释然了。
然而这个女儿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如果不是她亲自找去,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过着那种日子,到现在想起来,她依旧忍不住气的眼前发黑,把卫家那窝杂种给剁碎了喂狗的心情都有。
她做主把晏锦从国外带了回来,陆玉珂不在了,只要有老爷子发话,晏锦还是晏家大小姐。
云涯看到晏星带着个瘦弱的女子走了过来,那女子瘦的皮包骨头,远远望来就像一具行走的骷髅架子,瘦的令人心惊。
那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瘦小的孩子,两人活像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难民似得。
苏玉捂着嘴,不可置信道:“锦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当初嫁到晏家的时候,晏锦还没嫁人,晏锦长的漂亮,性格也爽利,很招人喜欢,她因为是家里第一个曾孙辈的,老爷子最是喜欢她,晏锦也如愿以偿的长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在她的记忆中,晏锦是骄傲的、明媚的、倔强的,虽然看着好说话,却敢与反抗一切压迫。这一点从她当初敢冒着被逐出家门的危险也要反抗包办婚姻时就看出来了,就是这样一个明媚如火的女子,究竟是经历过怎样的事情,把一个好好的人给盘剥成这样?
那女子离得近看,更是形销骨立,头发干枯失了光泽,脸色蜡黄,双眼无神,只是跟着晏星的脚步在走,看起来如同一个木偶人一般。
倒是她脚边的孩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很是有灵气。
“锦儿,我是六婶啊,你还认得我吗?”苏玉泪眼模糊的走过去,越看越辛酸。
女子眼珠子木然的转了转,毫无聚焦的看着面前的人,干涸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干哑的像是枯井一般的声音传来:“六婶?”
“是,我是六婶。”苏玉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只觉得那指骨瘦到惊人。
女子长发后的眼珠飞快的掠过一抹幽光,云涯暗道不好,“六婶,快让开……。”
话刚出口的瞬间人已经冲了出去。
第289 离奇狗血 会杀了你
“锦儿,我是六婶啊,你还认得我吗?”苏玉泪眼模糊的走过去,越看越辛酸。
女子眼珠子木然的转了转,毫无聚焦的看着面前的人,干涸的嘴唇上下碰了碰,干哑的像是枯井一般的声音传来:“六婶?”
“是,我是六婶。”苏玉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只觉得那指骨瘦到惊人。
女子长发后的眼珠飞快的掠过一抹幽光,云涯暗道不好,“六婶,快让开……。”
话刚出口的瞬间人已经冲了出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女子忽然张口咬在苏玉的胳膊上,那股狠劲就像一只饿久了的狼逮到猎物时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凶残,吼间伴随着嘶哑的低吼,振聋发聩。
变故发生的太快,等苏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上刺痛袭来,她看着面前那双木然的眼珠,心中惊惧,尖叫着要甩开她。
晏星站在一旁完全吓傻了。
“快,拉开你大姐。”云涯冲过去朝晏星吼道,晏星猛然回了神,呆愣愣的去拉晏锦,她的力气哪里有晏锦大,根本就拉不开晏锦,她的牙齿还锁在苏玉的手臂上。
云涯想也不想,捡起花坛边的一块板砖朝准晏锦的后脑砸了下去,晏锦身形摇摇欲坠,扭头,脸色狰狞,仿佛下一刻就能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云涯心头微惊,面上却镇定自若。
晏锦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云涯虚脱了一般,手里的板砖蓦然掉在地上。
苏玉捂着手臂蹲在地上,面色苍白而痛苦。
“六婶……。”云涯快步走过去蹲下,给她把脉,只是动了胎气,没什么大碍,倒是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淋漓。
苏玉拽住云涯的手臂,虚弱的问道:“孩……孩子……。”
“放心吧,孩子没事的。”
得了云涯的保证,苏玉终于松了口气。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女佣看着眼前的变故倒抽一口凉气,云涯朝来人道:“把六婶扶回去,先给她服一剂安胎药,再请医生给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两个女佣连忙照做,小心翼翼的架着苏玉走了。
晏星看着被一板砖拍晕的晏锦,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小男孩伏在晏锦身边,也不说话,只是摇着女子的身体,吼间发出一种模糊而焦急的闷吼。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人把你大姐抬回去。”云涯朝晏星道。
晏星愣愣的看着云涯,忽然抓住云涯的手臂,大哭道:“云涯姐姐,我……我害怕……。”
短短时日未见,原先婴儿肥的少女不知不觉中消减了不少,显出少女的清丽来,却也憔悴了许多。
云涯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快去找人。”
这时久未等到人来的孟淑景从荣居园奔出来,见晏锦晕倒在地上,哀嚎着扑过来,“锦儿……锦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
“星儿,你大姐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孟淑景质问道。
晏星下意识瞥了眼云涯,孟淑景这才注意到云涯,厉声问道:“是不是你,是你要害我的锦儿?”
晏星拉了拉她,小声道:“妈,你误会云涯姐姐了,刚才大姐突然发疯咬伤了六婶,要不是云涯姐姐,后果不堪设想。”
孟淑景抿了抿唇,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出来:“我苦命的锦儿啊,是妈对不起你。”
云涯皱了皱眉,道:“大娘,大姐情况不太好,现在最好把她送到医院接受治疗……。”
“不行……你们谁都不能把锦儿从我身边抢走……。”孟淑景猛然抱紧了晏锦,警惕的看着云涯。
晏星走过来小声道:“我妈最近因为大姐的事情着急上火,你别见怪。”
云涯摇摇头:“没事,你大姐……。”云涯本来想问,但想到这是对方的家事,她不便过问太多,也就没有再问。
“奇怪,我怎么没见到二姐呢?”晏星小声咕哝道。
云涯心头一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吧,“华儿,她去参加一个冬令营的活动,一走好多天,所以你可能最近都见不到她了。”
“哼……小叛徒,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云涯看着晏星年少无知的面容,笑着摇摇头,有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星儿,过来搭把手,把你大姐抬回去。”孟淑景朝晏星招招手。
晏星赶忙跑过去,和孟淑景一起将昏迷的晏锦架走了。
“萱萱,快跟上外婆。”
孟淑景朝呆立在原地的小孩喊道,小孩看了看云涯,忽然迈着小短腿追上了孟淑景,拽着她的衣摆,亦步亦趋的跟着走,那模样,看着可爱又惹人心怜。
云涯看着,忽然笑了笑,转身去了庄曦月房里。
庄曦月得知孟淑景回来,就要去看看,云涯拦住了她,道:“大娘此次回来将大姐也带了回来,只是大姐这些年过的似乎很不好,若不是我刚才拦着,六婶就要被她给咬伤了,华儿的事还是再缓缓吧,我怕接二连三的打击之下,大娘会受不了。”
庄曦月不可置信道:“怎么会这样?”
听说晏锦嫁的人家还曾是华国高官之后,后来嫁人后全家移民去了国外,对方家世人品什么的庄曦月不太了解,但据传也是可靠的人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庄姨,你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的。”孟淑景都不着急,明显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庄曦月揉了揉眉心,叹道:“晏家最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让人一刻也不省心。”
云涯笑着给她揉着肩膀,她力道适中,又是学过的,揉捏的庄曦月通体舒畅。
裴英的病情恶化的很快,也许是人没了求生的意志,整个人以摧枯拉朽的速度衰亡,短短几天,整个人像是老了二十岁。
她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孙子,而是娘家侄子。
裴轻寒再一次踏进了晏家大门。
他进去之后,晏家四房的人都守在门口,晏南容满面沧桑憔悴,晏媤眼睛红红的站在他身边,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唯独晏南归,一身喜庆红衣邪魅风流,与这小院萧索的气息格格不入。
晏家的晚辈几乎全部聚集于此,云涯也不例外,她眼观鼻鼻观心,闷头默不作声。
殷素华拉着庄曦月不知道说什么事去了,云涯身边没人,忽然感觉耳边一热,云涯下意识后退,背靠在柱子上,就见男子红衣妖娆,邪魅一笑,如罂粟般魅惑。
“你订婚那天,我刚好有事没赶上,听说那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没亲眼目睹,还真是有些遗憾啊。”
云涯眼眸微眯,“七叔,大庭广众之下,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还是说,你嫌上次被揍的太轻了?”
晏南归抬手摸了摸脸,轻“嘶”一声,身体稍稍后退了几步。
“我听说姓裴的认了你当妹妹?呵呵……这个世上哪有异性兄妹,我看阿颂的醋坛子这回是要打翻喽。”晏南归口气颇为幸灾乐祸。
云涯冷笑了一声:“七叔有那个时间关注别人,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莫要整日猎雁,反倒被雁啄了眼。”
晏南归勾了勾唇,“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
云涯眼眸一冷,心底暗骂这人轻浮,看来晏哥哥上次还是教训的轻了些,这人完全就是记吃不记打。
就在云涯要发怒时,晏南归忽然退了几步,和她隔离开距离,这时裴轻寒打开门从里边走了出来,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裴轻寒淡淡道:“姑姑她……已经去了。”
晏南容大吼一声,“噗通”跪在地上。
一时满院子的哭声。
云涯闭了闭眼,心道因果报应,天理循环。
至于裴英和裴轻寒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表哥,节哀顺变。”裴轻寒弯腰去扶晏南容,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裴英虽然对晏南容不是多尽心,但也是生养自己的母亲,晏南容心中的悲杵可想而知。
裴轻寒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目光一转,落在人群中的云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转瞬即逝,快的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裴英的葬礼办的很低调,只是请了法师做了场法事便草草了事,裴英下葬的那天晏国柏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大半辈子的夫妻,也无法让一个浪子为死去的妻子守孝哪怕半刻。
晏南容从没有此刻那般恨自己的父亲,哪怕他死了也绝不会再喊他一声爸。
头七过后,晏南容自请去边防部队,这一走可能就是很久,他走之前辞别了老爷子,带走了晏媤,从此在京都这片大地上再也没有他的身影。
火车缓缓西去,在夕阳下穿山越海,壮烈奔阔。
“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很远的地方。”
“那我们还会回来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男人目光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一切的一切在他眼中飞速远去,那些甜蜜的、痛苦的、无奈的往事,一道都随着这片夕阳,一起留在了这片大地上。
——
“老四怎么这么想不开,他本来上升空间巨大,前途一片大好,他这一走,便再也没可能回来了,真是可惜了。”晏南陌得知晏南容不辞而别,无不惋惜。
庄曦月安慰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他。”
晏南陌道:“家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月儿,苦了你了。”
庄曦月笑道:“跟我还需要说这些吗?”
晏南陌抱紧她,肩上的压力过重,有时候他感觉自己要撑不下去了,但是在他这个位子上的人,只能被逼着往前走,如若退缩,面临的则可能是万丈深渊,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他也绝不容许自己退缩。
“最近有什么心事吗?”庄曦月给他揉捏着眉心,拂去那眉心的皱纹,轻柔的手指仿佛拥有着某种魔力,神奇的抚平他心底的焦躁不安。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他伏在她肩头,很快庄曦月就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下撩拨着她的耳廓。
心底叹了口气,他确实是太累了。
安置好晏南陌,庄曦月转身出来,轻轻打理着发丝,那墨发在灯光下如锦缎般,散发着耀眼的光泽。
她知道他是在忧心什么,大选在即,秦先生拥有最关键的一票,秦先生一直以来保持中立,平衡晏家与东方家的势力,而如今,秦先生率先打破了这一平衡,表露出了对晏南陌的欣赏,外人也许羡慕晏家的好运,然则只有她们自己心底最清楚,这是一种预警……
风雨欲来,而他们,在这场风雨来临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政治,是这个世间最可怕最残酷的东西。
如今的处境就是,不进则退,想必秦先生也是看到了这一点,只是秦先生,究竟是站在哪一边?
第二天一早,云涯是被晏星的拍门声给惊醒的。
“云涯姐姐,你快去看看我大姐吧,她……她不好了。”晏星语无伦次的说道。
云涯披上外衣就往外跑,早春天暖和了不少,但一大早上的还是有些冷,云涯跑到孟淑景房间的时候,手脚已经冻的冰凉,然而此刻她已然顾不上这些了。
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晏锦披头散发鬼哭狼嚎,孟淑景捂着手臂跪坐在地上,血迹顺着她的胳膊一直往下流,她痛苦的看着发疯的晏锦,嘴里喊着她的名字,而在角落里,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云涯想也没想,抄起门边的棍子走过去,朝准晏锦的后背一棍子打下去,晏锦身体晃了晃,却并没有晕过去,反而呲牙咧嘴,狰狞凶狠的瞪着云涯。
“是你?”认出云涯就是那天打晕她的人,明显记仇的节奏。
说着就朝云涯脖子掐来,云涯闪避不及,忽然被对方掐中了脖子,别看人瘦,手劲儿却奇大,云涯被掐的呼吸不过来,一脚踹上对方的肚子,晏锦急促的呼吸,发狠了一般用力。
就在云涯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晏锦白眼一翻,忽然松手晕倒在地上。
云涯捂着脖子弯腰大口喘息。
明月快步走过来扶着她:“小姐。”
云涯摆摆手:“我没事。”
“锦儿……。”孟淑景扑过去抱住晏锦。
云涯走过去,要抓晏锦的手给她把脉,孟淑景猛然推了她一把,“你干什么?”
云涯眯了眯眼,克制着心底的戾气,淡淡道:“如果你想她死,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话落转身要走。
孟淑景想到云涯是华神医师弟的弟子,忽然开口叫住她:“你等等……。”
云涯脚步顿住,却并未回头。
“刚才是我不好,云涯,算大娘求求你了,你救救锦儿吧……我实在是没辙了,医院我不敢去,只能求你了……。”
晏锦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仅孟淑景的面子挂不住,晏家更是没脸。
“大娘,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不是神医,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还有一点,在我治病的时候,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指手画脚,大娘,你明白吗?”
孟淑景立刻点头如捣蒜:“我明白。”
云涯道:“把人抬到床上去。”
孟淑景跟晏星合力把人抬到床上,云涯让两人退下,走过去坐在床边,给她把脉,孟淑景和晏星大气都不敢吭,屋子里静的针落可闻。
小男孩挪到孟淑景身边,抱着她的大腿,孟淑景蹲下来,把孩子搂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
只见云涯眉头越蹙越深,孟淑景一颗心渐渐下沉,但想到云涯之前的话,又不敢多言。
云涯松了手,孟淑景立刻围过来:“怎么样?”
“她多年来郁结于心,神绪不宁,喜怒无常,还会动辄打骂?平时看起来是个正常人,如若一疯起来就不认人,是不是?”
孟淑景赶忙点头:“没错没错……。”
云涯道:“在中医上,这叫情志病。”
“那你能救她吗?”
“病位首先在心,我们要先搞清楚她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的,从五志相克入手,病症自然会减轻……。”
云涯忽然看向孟淑景:“在大姐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孟淑景捂着脸,哭着跪倒在地上,“我可怜的锦儿……。”
小孩巴着孟淑景的衣角,小小软软的一团,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
云涯蹲下去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小孩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怯怯的打量了一眼云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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