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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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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白苒的孩子今年应该有九岁了,而这个孩子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小,脸色也有些苍白,一看就是体弱。
  云涯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颊,许是她的手指有些凉,睡梦中的小男孩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云涯笑了笑:“他叫什么名字?”
  白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模糊的声音传来:“白熙。”
  云涯挑了挑眉,竟然跟了母姓。
  “这些年抚育他,很辛苦吧。”
  白苒声音带着些鼻音:“还好,总归也熬过来了。”一个熬字道尽多少艰辛。
  云涯看着她的侧影,忍不住说道:“你是个好母亲,一切都会苦尽甘来的。”
  白苒是个有缺点的女人,可无论生活有多艰难,她也从未想过放弃过自己的孩子,从这点来说,她的形象在云涯眼中,就是高大的。
  白苒想起云涯的身世,她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自从有了熙儿之后,她也懂了当初的云涯究竟有多步履维艰。
  亲生母亲抛弃她们兄妹俩远走高飞,亲生父亲和祖母一心想要她死,唯一的依靠也是个残废痴傻,这么多年,她不知道云涯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只是有点心疼这个女孩。
  “是啊,一切都会苦尽甘来的。”白苒叹道。
  “回去之后,你准备怎么办?”白苒不得不考虑这个现实问题,云涯一个人势单力孤,怎么斗得过云深几人。
  云涯笑了笑:“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还有你这个盟友呢。”
  白苒愣了愣,遂即抿了抿唇,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云涯又让白苒绕到她住的地方,上楼取了行礼下来,当时纪蝶问她要干什么去,她实话实说,反正明天报纸上就会登出来,没有隐瞒的必要。
  纪蝶一下子拦在她面前,不可置信:“那就是个龙潭虎穴,涯涯你为什么还要去?”
  “那才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去?”云涯挑眉轻笑,一袭白裙温柔脱俗。
  “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也闯定了,等了十年盼了十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天,蝶姨,你如果真的为我着想,就请支持我的任何决定。”
  纪蝶看着面前笑容自信的少女,缓缓退了开去。
  “小小姐,你走吧。”
  云涯看向她:“蝶姨……。”
  纪蝶垂头抹了把眼泪,“我知道小小姐从小就聪明,可那两人都是狠角色,我就是怕你吃亏,但这显然是你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但你要知道,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蝶姨永远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
  云涯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我还有渺渺,永远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蝶姨,要不了多久了……。”
  蝶姨亲眼看着云涯拉着行李箱走了,一直目送她进电梯,然后跑到窗前,看云涯从小区里穿行而过,上了路边的一辆轿车……
  她捂住嘴,一下子蹲在地上。
  “老先生,希望您在天之灵能保佑小小姐平安……就是让我纪蝶折寿十年我也愿意。”
  ——
  车子缓缓开进纪家庄园,十年了,这里和离开时没有什么两样,依旧风景秀丽,幽雅如画。
  云家的仆从看着白苒从车里抱下白熙,眼底划过一抹鄙夷。
  随后,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从车里走了下来,长裙飘渺,立在夜风里,深深惊艳着所有人的眼睛。
  云涯打开后备箱,提出行礼拉着走向客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此时的客厅,云姝和姜锦弦并排坐着,对面坐着姜锦弦和云深,四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云姝,脸色简直要阴沉的滴出水来。
  随着“嗒嗒嗒”的脚步声,四人心头俱是一凛,同时转头看去,少女拉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了进来。
  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圈,笑着打招呼:“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不……应该是惊吓才对。”
  她微微弯起唇角,看起来是那般纯善可爱,落在几人眼中,却如恶鬼般渗人。
  姜锦瑟“噌”的一下子站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就准备一巴掌扇云涯脸上,云姝和云深一句话都没说,明显默认。
  云涯轻笑了一声,就在姜锦瑟一巴掌扇过来的同时,被云涯轻飘飘握住了手腕。
  云涯目光玩味的落在她脸上:“姜阿姨,小三儿当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点儿长进,马前卒就是炮灰命,跑的越快送命的速度就越快。”
  少女眼睛黑漆漆的,犹如一汪古井深潭,一眼望不到尽头,令姜锦瑟心神猛然颤抖了一下。
  随后她咬牙暗恨,“纪云涯,你得意什么?不过就是个贱种,你今天敢踏进来,就别想活着出去。”
  云涯挑了挑眉:“如果我是贱种的话,那你把爸爸置于何位?还是说在你心里,爸爸竟然是这种形象?”
  姜锦瑟怒声道:“你别偷换概念。”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手腕一阵酥麻,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不由得一阵心惊。
  “天气越来越热,人心也越来越浮躁,暴躁易怒女人容易衰老,尤其是姜阿姨这种中年妇女,一不小心,就步入老年了……。”
  中年妇女……赤裸裸的讽刺令姜锦瑟脸色阵青阵白,目光恨不得吃了云涯。
  云涯轻轻一笑,蓦然松了手,姜锦瑟没防对方忽然松手,一时没站稳就往后跌去。
  狠狠的摔在地上。
  “哎呦”惨叫出声,屁股摔的疼,手腕被捏过的地方也隐隐刺痛。
  云姝目光望了过来,眼神犹如千年寒冰,无比冷酷。
  “纪云涯,你没死。”
  很平静的问话,就跟“你今天吃饭了吗”这种毫无营养的问话一般。
  云涯漫不经心的捋了捋滑落到鬓边的一缕发丝,随意的一个站姿就透着一种沁人心脾的高贵优雅:“命太硬,老天不肯收。”
  随后走进来的白苒谁也没看,抱着儿子就准备往楼上走,姜锦瑟爬起来冷声道:“你给我站住。”
  白苒根本不鸟她,抱着儿子就大步往楼上去。
  姜锦瑟气的跺脚,一个两个的都反了天了。
  姜锦弦轻轻拍了拍云姝的手背,“妈,小心身子。”
  看向云涯的目光夹杂着一丝指责:“云涯,你看你刚回来就把妈气的,让我说你什么好?”
  云涯耸了耸肩:“我有说什么吗?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怪得了谁?”
  云深豁然起身,大步朝云涯走来,高大的身材颇有压迫,云涯静静与他对望,她看到对方举起了大手,要重复姜锦瑟刚才没落下的一巴掌。
  她静静站在那里,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非常有趣的挑了挑眉:“爸爸,这一巴掌你可要想清楚了,明天我出门,脸上顶着个巴掌印,满城的头条可以预定了。”
  云深手掌忽然在距离云涯脸颊一公分的距离停下了,一双黑沉的眼睛定定的望着云涯,云涯抬眸与他对视,没有丝毫慌张怯懦。
  云深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透着无限冷意:“纪云涯,你给我等着。”话落转身朝楼上走去。
  姜锦瑟狠狠剜了云涯一眼,扭头就朝云深追去。
  阿欢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缩着脑袋尽量减少存在感,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女就是传闻被送往国外疗养的大小姐,看家里的气氛,她的归来将会掀起腥风血雨……
  就在这时云涯忽然看向阿欢:“可以帮我收拾一间房出来吗?”
  突然被翻牌的阿欢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抬眸看了眼云姝,这个家里真正做主的是夫人,夫人没同意,她是不敢擅自做主的。
  云姝目光冷冷的剐了她一眼,对阿欢轻轻点了点头。
  阿欢立刻如蒙大赦的离开,边走还边擦了擦额头,太吓人了,再来几次她的小心脏铁定受不了。
  姜锦弦笑着站起来,一双如月牙儿般的眼睛温和的看向云涯:“云涯,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和妈妈说,不要委屈了自己。”
  云涯眯了眯眼,忽而笑道:“阿弦姑姑,虽然我叫你一声姑姑,可你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不要忘了你姓姜,这里是我家,在自己家里为什么要跟你一个外人说呢?”
  姜锦弦脸色僵了僵,咬了咬唇,有些落寞的垂下头去:“对不起,云涯,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副委屈的样子是装给谁看呢?现在给她来这一套已经没用了,没看已经撕破脸了?呵,对付你这种白莲花就来最直接的,这只是开胃菜……
  没再看两人,云涯拉着行礼直接去了二楼,行礼里没多少东西,所以她提着一点都不费劲。
  看着云涯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姜锦弦吸了吸鼻子:“妈妈,都是我不好,惹云涯生气了……。”
  云姝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划过一抹阴冷:“你没错,别哭了,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可是云涯她……。”她伸手似是不经意摸上手臂,有些害怕的瑟缩了一下。
  她是提醒云姝,十年前她差点被纪云涯给杀了。
  云姝不由得心疼的抱了抱她,咬牙切齿的说道:“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
  姜锦弦靠在云姝怀里,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纪云涯,你如果乖乖待在外边,我们就权当你死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偏偏要回来找死,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阿欢谨记自己还要靠云姝吃饭,所以给收拾的就是平时堆积杂物的房间,看着是挺干净,可太乱了,到处堆着杂物,根本就不能住人。
  “云涯小姐……,您回来的比较突然,所以没有提前准备,您先凑合着住一晚,明天给您换一个干净点的房间,您看如何?”
  云涯站在门口,根本就没踏进去。
  阿欢瞟了眼女孩,侧脸在灯光下莹白如玉,美丽的让人屏息……阿欢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词——倾国倾城。
  古人言的绝世美女大抵就是这样了吧,不止如此,她的气质也格外出众,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优雅,让人看着就觉赏心悦目。
  如果阿弦小姐就如清水,绿波依依,柔软清澈,那么云涯小姐就如皎月,高高在上,孤秀溶溶。
  月光倒映在清澈的水中,却是那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水已随波流逝,月亮还是那个永恒的月亮。
  就在阿欢心底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云涯笑了笑:“这是给乞丐住的吗?”
  阿欢愣了愣,遂即赶紧回道:“云涯小姐……主要是家里现在没有空余的房子,您就将就一晚吧……。”
  少女柳眉轻挑,眼波流转间,端的是盈盈风流,脉脉秋波,让阿欢一下子就看呆了眼。
  “将就?在我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将就这个词。”话落转身就走。
  阿欢小跑跟上:“云涯小姐,您要干什么去?”
  云涯走到二楼尽头的房门前站定,这里是之前她和渺渺的房间。
  “开门。”
  “这……这是阿弦小姐的房间……。”阿欢小声道。
  云涯冷淡的声音不容置疑:“我说开门。”
  阿欢犯难起来,阿弦小姐可是很受夫人宠爱的,她不敢得罪,可是云涯小姐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她只是一个丫鬟啊……
  这时云深打开门走出来,冷冷的看向云涯:“你在干什么?”
  云涯指了指房间,勾唇笑道:“爸爸,我回自己的房间也有错吗?”
  云深眉头拧了拧:“现在已经是锦弦的房间了,你别在这儿不依不饶,否则我现在就能把你赶出去。”
  云涯一下子就笑了:“爸爸,你知道你踩着的这片地是属于谁的吗?说出这种话你就不脸红吗?”只差说你凭什么赶我走,要走也是你们走。
  云深眯了眯眼,目光深深的盯着云涯。
  这栋别墅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他根本找不到,也不知道纪淮西放到哪里去了,但即使如此,这么多年他也住的心安理得,但被纪云涯这样一挑破,他顿时怀疑起来,再联想起宴会上纪云涯提过的遗嘱,她现在能如此嚣张,是不是纪淮西真留下什么遗嘱了?
  而遗嘱上写的什么,根本不用想。
  一颗心瞬间下沉,云深再次看了眼云涯,转身回了房间。
  云涯勾唇轻笑,上钩了……
  一看连先生都不说什么了,阿欢倒是有些佩服云涯小姐,这时姜锦弦从楼下走上来,看两人聚集在她房间门口,不由得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阿欢偷瞟了眼云涯,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却被云涯截断了话头。
  “阿弦姑姑,我的房间住的还舒服吧。”
  姜锦弦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袖下的手不由得握紧,笑道:“原来这之前是你的房间,既然你回来了,我也该退位让贤。”
  她扭头看向阿欢:“阿欢,把门打开。”
  云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所以用不着道谢,阿弦姑姑,你说是吧。”
  那笑容让姜锦弦心里有些发毛,不由的点点头。
  现在和纪云涯起争端没有好处,不如一切顺着她,在云姝和云深眼里还能搏个大度的名声。
  纪云涯,这是你自己作死。
  云涯要知道她心底想什么,绝对要喷笑,究竟是谁在作死?我们走着瞧。
  阿欢打开房间门。
  所有她和渺渺存在的痕迹被完全抹去,完全就是一间公主风的闺房,一脚踏进去,仿佛踏进了童话世界。
  浅紫色的壁纸充满梦幻,一张又大又华丽的公主床,紫色的床帐从四角垂泄而下,落地窗外柔风阵阵,将纱帐吹的微微飘扬……
  云姝是真把她当公主养了啊,呵……
  云涯走到沙发上坐下,指着纱帐:“给我拆了。”
  阿欢愣了愣,“云涯小姐……。”
  云涯淡淡挑眉,颇有种不怒自威的严肃,阿欢慢慢垂下头,默默走过去拆了纱帐。
  云涯又指挥她把窗帘拆了,把所有一切属于姜锦弦的东西都打包扔出去,最后走到衣帽间,看着里边琳琅满目的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嘲讽的勾了勾唇。
  “限你十五分钟内把里边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扔出这个房间。”话落不再管阿欢几乎要崩溃的脸色,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低头玩起来。
  阿欢满头大汗的跑来跑去,却一点都不敢耽搁。
  姜锦弦看着她的东西被一点点的挪出来,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这时姜锦瑟听到动静从云深的房间里走出来,她身上披着一件云深的大衣,里边是低胸真丝睡衣,许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灯光下犹如勾魂的妖精,妖娆妩媚,性感惑人。
  姜锦弦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遂即轻轻漾开来。
  姜锦瑟一看这情况,忍不住骂道:“这死丫头,简直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她。”话落就要往房间里冲去。
  姜锦弦拉住了她:“姐,算了,云涯回来一次也不容易,她高兴就好。”
  姜锦瑟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性子怎么还是这么软,被人欺到头上来了都不吭一声,让我说你什么好?”
  姜锦弦认得这件外套,正是昨夜云深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只是隔了一天,它就出现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呼吸有些微窒,她慌忙垂头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苍白。
  “姐,这里毕竟还是云涯的家,而我才是一个外人。”
  姜锦瑟冷笑了声:“她姓纪,而这里是云家,哪儿门子她的家?”
  姜锦弦低低道:“可是我也不姓云啊……。”
  姜锦瑟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你再这样说让云姨怎么想?她那么疼你,会多失望多伤心?好了,这种话以后别再说了,要记着你才是云家的大小姐。”
  眼角不屑的瞥了眼房间方向:“她纪云涯算哪根葱?”
  云涯勾了勾唇,她算哪根葱?
  她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们,她到底算哪根葱。
  云姝听到动静上楼看了一眼,见云涯将姜锦弦的房间给弄的乱七八糟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拉着姜锦弦的手让她跟自己睡。
  姜锦瑟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临进门前,她扭头看了一眼。
  姜锦瑟站在云深房门前,伸手挑落了衣服,傲然的挺了挺胸,然后露出最性感的微笑,伸手推开了门。
  姜锦弦黯然的垂下眸光,指甲刺进掌心里去,却感觉不到疼。
  ——
  二十分钟,风卷残云般,阿欢把房间收拾的终于看起来正常了些,最起码是云涯自己认为的。
  这间房是整栋别墅采光房型最好的一间,是外公特意留给她和渺渺的,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能俯瞰整个后山的风景。
  云涯指了指床单被罩,对满头大汗的阿欢轻启薄唇:“把这些全给我换了。”
  姜锦弦睡过的,她嫌恶心。
  阿欢楞了一下,遂即不敢耽搁,赶紧去弄。
  很快阿欢把床重新铺好,崭新的白色床单被罩,如同雪花般干净雪白。
  “辛苦你了。”云涯轻轻微笑。
  阿欢赶紧摆着手:“不辛苦不辛苦,那云涯小姐您晚安,有什么事就叫我。”话落赶紧走了出去,离开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云涯放下手机,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明天要把壁纸都揭了,把床和家具都换了,衣帽间里也要新增一些衣服……
  这样想着,云涯打开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边只装了几件衣服和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她拿着毛巾睡衣和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边传来淋浴的洒水声。
  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阿欢探头看了眼卫生间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在云涯的包里翻找起来,找到钱包揣怀里就准备离去,看到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想了想攥进了手里。
  反正这是夫人要自己做的,她又不是贼。
  云涯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被动过的包和茶几上消失的手机,红唇微勾。
  有些人啊,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慢悠悠的把衣服都挂进衣柜里,给脸上擦了乳霜,用木梳把凌乱的湿发梳的柔顺,看着镜子里清丽的面容,微微挑了挑眉。
  秋波流转,顾盼生辉。
  起身,朝门外走去。
  书房——
  云姝翻着白色女士钱包,里边放了一百多块的零钱,几张银行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那几张银行卡也都不是国内的卡,尤其是那张黑色的。
  云姝皱了皱眉:“这是不是金牡丹卡?”
  云深看了一眼,瞳孔骤然紧缩了下,伸手接过,手指在右下角摩挲了下,沉声道:“没错,就是。”
  云姝讶然道:“这丫头怎么会有?”
  金牡丹卡本身的价值就跟高,因为它代表了某种权势和财富的象征,更因为是为了纪念华国而生,意义重大,在国内是最具收藏价值的藏品,但因为太难得了,听说国内目前还没有流通。
  云姝没想到竟然会在纪云涯的钱包里,还被她当成普通银行卡使用,这丫头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
  云姝觉得她不能小看了纪云涯,漏网之鱼是最可怕的,更何况给了她十年成长的机会,如今是她主动回来的,明显是有备而来,一瞬间她的心就沉了沉。
  云深点开手机,没有解锁密码,手指一滑就打开了屏幕,是时下最流行的iphoneplus7,壁纸是她和一个少年的合影,两人坐在秋千上,云涯脑袋靠在少年的肩膀上,背后是刺眼的阳光,两人笑的却比阳光更加灿烂。
  那少年,五官精致,眉眼清澈,和云涯像了七八分……
  云深手指骤然收紧。
  云姝瞟了一眼,不由得勾唇冷笑:“果然,我们当初轻敌了,云渺果然是被她带走了,只是……。”
  她微微眯起眼睛:“当时不过是五岁的小丫头,哪里有那么神通广大的本事,能悄无声息的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云渺,还能解决了咱们派去的杀手。”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忽然,她抬眸看向云深,云深也刚好望过来。
  两人心照不宣。
  “呵,如果没人在背后帮她,她怎么可能逃得过杀手的追杀,而这个人……。”
  云深薄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秦篆。”
  云姝对这个人可是熟悉的很,不由得冷笑:“原来是和他勾搭到一起去了,她妈的老情人,母女俩伺候一个老男人,这秦篆艳福可不浅……。”云姝嘴角勾着怨毒的笑意。
  云深下意识蹙了蹙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云姝看了他一眼,“当初那个秦篆被赶出纪家是你做的手脚吧。”
  云深抿了抿唇,沉默。
  云姝笑道:“做的好,纪澜衣那水性杨花的女人,从那之后她再不敢对你颐指气使,就得用这种法子对付她。”
  云深低头看手机,通讯录里很干净,短信栏也干净,明显都是经过清理的,这时,手机屏幕忽然黑了,弹出来一颗骷髅头,伴随着嘿嘿的奸笑声,简直要把人吓得心脏骤停。
  “偷窥别人手机好玩吗?”那骷髅头的嘴一张一合,阴险的男声从里边发出来,吓得云深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然后屏幕上忽然有血流下来,几乎把屏幕都覆盖了,看起来太tm吓人了。
  “偷——窥——死——全——家。”
  “哦哈哈哈哈……。”
  那声音尖戾又阴险,仿佛恶鬼的嘶鸣,令人听着就头皮发麻,双膝发软。
  云姝吓得拍了拍胸口,厌恶的蹙眉:“这什么玩意儿?太恶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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