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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4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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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黄文晴接通了电话。
  庄繁星忽然扑过去夺过她的手机,尖利的嗓音令人心头十分不舒服。
  “阮文臣,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
  云涯睡了一觉,醒来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楼下传来悠扬的乐声,云涯披着衣服走到窗前,就看到一袭白衣的少年站在花园里在拉小提琴,阳光下,优雅清华,那乐符仿佛也变成了他眉尖的灵韵,令人不忍挪开视线。
  晏舸更像庄姨多一些,假日时日长大,不知要引得多少女子为之疯狂,这兄弟俩都是妖孽。
  晏舸拉完一曲,感觉到视线,扭头忘了过来,看到站在窗前的云涯,立刻兴奋的摆手。
  不管长多大,永远是那个在她面前调皮活泼的小男孩。
  云涯抿唇笑了笑,想到晏哥哥,下意识蹙了蹙眉。
  打他电话不在服务区,云涯心底有些不安,从二楼走下来,陈叔恭敬的走过来:“小姐,是否要准备午餐?”
  云涯摇摇头:“不用,我去医院看看大姨。”
  这时外边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紧接着庄曦月和晏舸一道走了进来,庄曦月问了云涯几句,就立刻钻进了厨房。
  南瓜粥很好做,短短时间就能搞定,没一会儿庄曦月就把做好的南瓜粥盛在保温桶里,走出来朝坐在客厅的云涯说道:“我专门给你预留了一份南瓜粥,凉了就不好喝了,你大姨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得赶紧回去,你们俩在家乖乖的。”
  云涯站了起来:“庄姨,我和你一起去吧。”
  庄曦月想到云涯的身体,想让她在家休息,但看着云涯坚定的眼神,说道:“那好吧,咱们快走,我出来的时候梁夫人和婉儿刚好来看姐姐,婉儿我还是信得过的,只是那梁夫人……。”庄曦月皱起了眉头。
  庄姨是个很有修养的人,从不会在人前说人是非,能让她提起梁夫人就皱眉,可见这个女人确实让人不放心。
  “我跟你们一起去。”晏舸站起来说道。
  三人急匆匆往医院赶去。
  今天路况出奇的好,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今儿几分钟就到了,顺利赶到医院,云涯和晏舸一左一右的走在庄曦月身侧,走进住院部大厅,大厅人很多,乱糟糟的,庄曦月忽然有些心烦气乱,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她忍不住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
  走进vip专用电梯,庄曦月忽然抓住云涯的手,云涯只觉得她的手凉的出奇,疑惑的看着她;“庄姨,您怎么了?”
  庄曦月抬手落在胸口:“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有些心慌,不会有什么事吧……。”
  云涯蹙了蹙眉,揽着庄曦月的肩膀,柔声说道:“可能是天气太热了,生理上不适应罢了,这里天气普遍湿热,一般人很难适应得了,今晚我和晏舸守夜,您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吧。”
  庄曦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抓着云涯的手:“你跟我一起回去,晚上让晏舸守着,到时候阿颂和松溪也该回来了。”
  说着话电梯就到了,三人依次走出电梯。
  两个保镖尽忠职守的守在病房门口,见三人走来,立刻恭敬的点了点头。
  “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庄曦月问道。
  其中一个保镖尽职尽责的说道:“没有,梁夫人一直呆在病房中,方才梁小姐出去了一趟,刚刚回来。”


第508 山雨欲来 狼子野心

  手机里传来女子温柔平静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里隐藏的尖利仿佛猫爪子挠在心头,让人十分不舒服。
  阮松溪脸色大变,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阮文臣刀子划近梁温媃脖子,带出一条血线,梁温媃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成功逼停了阮松溪的脚步。
  “阮文臣,她说的是真的吗?”
  阮文臣阴恻恻笑了起来,瞥了眼阮松溪,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没错,当初是我找人从中作梗,把他刚做成的生意给搅黄了,又一步步搞垮了他的公司,让他负债累累,我逼他离开你,他竟然宁死不从,那我只好成全他了……。”
  “阮文臣。”手机里传来女子一声大吼,夹杂着颤抖和无尽的恨意,却换来阮文臣得意的大笑。
  “和我抢女人,就是这个下场,可惜让他死的太便宜了。”
  “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骗我。”女子忽然大笑了起来,疯狂中夹杂着无尽的悔恨,“是我太傻,竟然不相信他……。”
  “妈。”阮松溪再也顾不得梁温媃,飞冲过去,阮文臣情急之中匕首划过梁温媃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梁温媃双眼不甘的睁大,阮文臣一把将她推向阮松溪,阮松溪下意识接住梁温媃的身体,梁温媃双手死死的抓住阮松溪的手臂,双眼不甘的睁大。
  眼中迸放出强烈的恨意和不甘,原来她就要死了,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阮松溪蹙眉看了她一眼,将她放在地上,站起身来,阴冷的望着缩在墙角的男人。
  “没错,庄繁星,你才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你还记得如月吗?她才是最无辜的人,你就给她偿命吧……。”
  阮文臣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他目眦欲裂,永远忘不了那个女人从二楼飞跃而下的一幕,成为他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他发誓,要让那个贱人也尝尝这种滋味,现在,是时候了。
  如月如月……
  庄繁星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诡异的让人心头发毛,她轻声说道:“如月啊,没错,她是被我亲手从二楼推下去的,你害死了傅司亭,我就让你最心爱的女人偿命,一命抵一命,很公平不是吗?”
  阮文臣双眼血红,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他的吼叫忽然憋在了喉咙里,阮松溪手指掐着他的脖子,眼神冷的吓人,阮文臣双眼死死的瞪着阮松溪,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我的好儿子,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阮松溪双眼发红,他是真的想掐死他,一甩手,将阮文臣的身体甩飞了出去,撞上墙壁滚落在地上,黄毛从房顶上跳下来,扣住阮文臣的身体。
  “别动。”
  阮文臣如一潭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阮松溪捡起掉在地上的卫星电话,“妈,你冷静点,听我说,这一切都是阮文臣的阴谋,你千万不能上当。”
  庄繁星有没有听到他的话他不知道,紧接着里边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婉儿,你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把阮夫人推下楼?你疯了吗?”
  死一般的寂静。
  阮松溪握着卫星电话的手指骨苍白,眼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
  “不……不是我……。”女子惊恐颤抖的声音传来,却显得那般的苍白和无力。
  “姐姐……。”庄曦月破了音的尖利嗓音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天空似乎突然之间阴沉了下来,山雨欲来。
  ——
  庄曦月推门走进去,就看到庄繁星从阳台上飞跃下去的一幕,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的身上,衣摆随风而舞。
  离得最近的就是梁温婉,她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她下意识的去拽庄繁星,被黄文晴冲过来的身子挡住了,她尖声喝道:“婉儿,你在干什么?”
  那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梁温婉,背对着门口方向,眼中满是得意和恶毒。
  梁温婉愣愣的站在那里,忽然尖叫一声,推开黄文晴就要冲到阳台边去拉庄繁星,却还是晚了一步。
  “呲啦”一声,却只抓到一片衣角。
  她眼睁睁的看着庄繁星跌落,没有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脸上只有无尽的从容和平静,以及释然和解脱。
  梁温婉愣愣的趴在阳台上,手臂还保持着半垂在半空中的姿势,整个人犹如被抽走了灵魂般。
  仿佛一瞬间,跌落到无底深渊。
  “你为什么要把阮夫人推下楼,你疯了吗?”耳边传来黄文晴不解又愤怒的质问。
  她喃喃道:“不……不是我……。”声音中夹杂着一抹惊恐和颤抖。
  她眼睁睁的看着女子瘦弱的身体跌落在草坪之中,如同一朵开到极致绚烂的曼陀罗花,在死亡之中,开出最荼蘼的绝艳。
  花园里传来一阵尖叫,人群如蚂蚁般移动过来,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去喊医生……
  “姐姐……。”庄曦月惊恐的尖叫了一声,不顾形象的飞跑过来,一把推开梁温婉,从阳台上往下望去,忽然捂住嘴,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
  云涯和晏舸面面相觑,心头沉甸甸的,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啊……。”庄曦月一声悲鸣,忽然扑过去厮打起梁温婉,刚才她看的分明,就是梁温婉将姐姐从阳台上推了下去,亏她还蛮喜欢这个孩子,没想到竟是狼子野心……
  梁温婉没有解释,也没有喊叫,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任凭庄曦月的巴掌落在她的身上,整个人无比的狼狈,她却没有嗫喏一声,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庄姨,您冷静点,我们先去看看大姨吧。”
  云涯给晏舸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庄曦月,庄曦月双眼血红,整个人悲痛到了极致。
  这时保镖听到动静冲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无比的难看。
  云涯冷冷的看向两个保镖:“你们是怎么做事情的?什么人都放进来,等表哥回来再处理你们,现在,先把这两个人给我扣住,等警察来了之后调查清楚再说。”
  “这可不关我的事,都是她干的,是她把阮夫人推了下去,我亲眼看到的。”黄文晴指着梁温婉尖叫道。
  梁温婉冷笑了一声,忽然看了黄文晴一眼,那样阴冷决绝的眼神,吓了黄文晴一跳,黄文晴挺了挺胸,“婉儿,虽然你是我的女儿,但这次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说说你,不就是阮夫人说了你几句,你这孩子就是心高气傲,竟然失手将阮夫人推了下去,这下子你怎么给阮先生交代?”
  “黄文晴,我们之间虽没血缘关系,但我好歹也是你养大的,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歹毒。”深吸口气,“不是我做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认的。”
  黄文晴痛心疾首的看着她:“没想到你还死不悔改,婉儿,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你们给我闭嘴。”庄曦月气的浑身颤抖。
  梁温婉抿了抿唇,到了这个时候,解释已经没用了,相信她的人自会相信,不相信的人,她磨破了嘴皮子也不会有人相信。
  云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梁温婉,梁温婉差点控制不住眼泪,她死死的咬着嘴唇,高昂着透露,绝不可以哭。
  “梁小姐,有什么话,你还是留到警察面前说吧。”
  梁温婉以为纪云涯至少会相信她,但是看到纪云涯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她的心,还是彻底凉了。
  她笑了笑,仿佛被抽去了全身力气,绝望的闭上双眼。
  “对不起。”
  云涯眯了眯眼,搀扶着磕磕绊绊的庄曦月往外走,庄曦月泣不成声,嘴里叫着姐姐,没走两步就晕了。
  晏哥哥不在,表哥也不在,庄姨又晕倒了,到了这个时候,云涯也只能自己顶上。
  “云涯姐姐,我们该怎么办?”晏舸从病房内走出来,脸色十分难看,就在刚才他想掐死梁温婉的心都有了,亲眼所见,还有假吗?这个女人,简直太过恶毒,幸亏表哥还没跟她结婚。
  云涯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但她还能稳住,“你陪着庄姨吧,她万一醒来情绪激动,你也能劝劝她。”
  “可是大姨她……。”
  十九楼跳下去,两人心底都清楚,绝无活路。
  云涯闭了闭眼,女子的音容笑貌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万万没有想到,刚刚从死神手下成功逃脱,却又猝不及防之下,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们,命运真是会捉弄人。
  “你不用管,我去收拾吧。”
  云涯转身离去,脚步略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走的无比坚定,晏舸那颗不安而游离的心,渐渐沉定下来。
  “经过法医鉴定,死者颅脑损伤,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当场毙命,这份死亡证明请您签一下字吧,根据规定,死者的尸体要移去太平间……。”为了排除他杀,已经对尸体进行过尸检了,提取到了衣服上的指纹。
  一张白布,蒙住了女子的尸体。
  云涯垂眸安静的看着,警察瞥了她一眼,被少女安静的侧颜惊艳住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云涯淡淡道:“我不是她的直系亲属,要签字,还是等她的儿子来吧。”
  “可是……。”警察还想再说什么,被同伴制止住了,同伴已经认出了这个少女的身份,趴在警察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那警察猛然看向那安静侧立的少女,瞪大的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警察同志,我能和她安静的待一会吗?”云涯淡淡开口。
  两人退了出去,不大的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云涯掀开白布,女子的样子实在算得狼狈,甚至极为骇人,云涯面不改色,戴上白手套,拿起工具,开始一点点的修复她的面容,神情认真而从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照进来,少女微垂着睫毛,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对待任何生命,她都拥有着最本真的尊重。
  “最可怕的不是死人,而是人心,大姨,我知道你走的释然,因为你脸上的表情骗不了人,但是你留下表哥一个人怎么办呢?”
  云涯叹息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流利而精巧。
  做好这一切,她放下手里的工具,她的技术,堪称化腐朽为神奇,躺着的女子,神情安详而从容,嘴角甚至还勾着一抹隐秘的微笑。
  如果真的有天国,她已去往那里,见到了她想念的人。
  “砰”房间门忽然被人推开,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尸体前。
  “妈。”撕心裂肺,闻者伤心。
  后边还跟着一个人,冰冷的面容之上有着深深的后悔和自责,走过来在阮松溪身边跪了下来。
  云涯鼻尖猛然一酸。


第509 孽缘太多 死不瞑目

  空旷的房间一目望去皆是白,让人心慌绝望的白色。
  死亡与阴冷遍布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男子跪在地上,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手指颤抖着想要掀开白布,却最终还是作罢,伏在尸体上哀嚎起来。
  都是他的错,他没有保护好母亲,中了阮文臣的奸计……
  想到这里,他眸中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恨意,双手死死的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将掌心刺破。
  晏颂俊美的面容之上是深入骨髓的阴寒,薄唇紧抿,眸中隐藏着一抹痛苦和悔恨。
  如果他早点关心一下大姨和表哥,是不是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晏颂忽然一拳狠狠的砸在地板上,“砰”一声闷响令人心头骤然一跳。
  拳头血肉淋漓。
  云涯跪在他身边,心疼的握着他的手,顺手拿过工具给他清理伤口,缠绕着纱布。
  这个时候,什么样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
  “晏先生……。”门外传来声音。
  晏颂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云涯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打开门,将门在身后合上,这是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
  邓容华看到走出来一个美貌高雅的少女,整个人愣了愣,下意识问道:“请问您是……?”
  “我姓纪。”
  “纪小姐。”邓容华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不管如何,这人的身份也是他绝对惹不起的。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邓容华不假思索的说道:“关于阮夫人坠楼身亡的案件,现已立案,由我全权负责,两位嫌疑人已被收押,初步的线索收集已经完成,根据死者身上的指纹对比,梁大小姐有最大嫌疑,只是案情还存在几点疑问,需要对现场进行复勘,如果有在场证人的话,对案情进展更为有利。”
  云涯眉尖微蹙,淡淡道:“我就是在场证人之一。”
  邓容华双眼忽然就亮了。
  云涯仔细回忆起当时的一幕,没有错漏一丝细节,邓容华听着听着眉头蹙了起来:“您是说,并没有亲眼看到梁大小姐将阮夫人推下楼,但是她当时的站位却容易让人误会,是这样的吗?”
  云涯点点头:“是的。”
  邓容华眯了眯眼,“那当时梁夫人是站在什么位置?”
  云涯抬步往前走去:“警官请跟我来。”
  那间病房已经被严密封锁了起来,门口守着两个警察,见两人走过来,立刻站直身子,恭敬的喊了一声邓警司,邓容华摆了摆手,警察赶忙打开门。
  “纪小姐请。”
  云涯瞥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肩头的警衔上划过,落在男人周正俊美的面容上,邓容华心头一紧,只觉得被那双眼睛看着,有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作为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一级警司,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的眼神看的菊花一紧。
  “还是警官先请吧。”
  邓容华笑了笑,当先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什么绅士风度的就不重要了。
  云涯扫了眼他的背影,柳眉微挑。
  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位置,家里有一定背景是确定的,根据他待人接物来看,此人能力也是匹配的,她的解释和求情没有任何用,唯有冷静的站在客观的角度将当时的一切和盘托出,没有任何隐瞒,优秀的刑警自然会根据蛛丝马迹推论出正确的结论。
  一切的阴谋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没有立足之地。
  梁温婉究竟是被陷害的还是罪有应得,相信法律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
  虽然她相信梁温婉是被陷害的,但是她的相信在现有的证据面前,却是显得那么苍白,还会让死者死不瞑目。
  云涯走到阳台上,将她当时看到的一切没有遗漏任何细节的说来,包括当时梁温婉和梁夫人的站位,完全是站在一个冷静客观的角度。
  邓容华眉头轻轻蹙起,如果根据她的说法来看,阮夫人确实像是被梁温婉推下阳台的,而梁夫人在梁温婉身后,距离赶不及,而且当时梁温婉有一个动作,阮夫人跌落出去的时候,她收回了手,这和她推人的动作保持逻辑性的一致。
  可是、任何犯罪都要讲究动机。
  “据我所知,梁大小姐和阮先生婚期将近,阮夫人就是她未来的婆婆,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婆婆推下楼?是有心还是无心?她的动机是什么?”
  既然是未来婆婆,自然是要打好关系,否则她不仅嫁不成阮松溪,还会和阮松溪成为仇人,梁温婉又不是傻子,她怎么会做下这样明显的蠢事呢?
  云涯面无表情的说道:“根据当时梁夫人的话来说,她跟阮夫人闹了点不愉快,一时失手将梁夫人推了下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笑不出来,连假装笑也笑不出来,但她的冷漠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韵味,谈起工作冷静缜密的邓容华也不仅频频望向她,眼中有着少见的惊艳。
  邓容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目光,整个人恢复到工作时的状态,“梁夫人这样说的?”
  云涯点点头。
  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但是邓容华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深深的拧着眉,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一般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掩饰都来不及,梁夫人却好,大剌剌的指出来,也真是大义灭亲了。”云涯冷静的语气颇有几分嘲讽。
  邓容华双眼一亮,云涯这句话提醒了他,没错,换做一般人,女儿失手将人推下楼,掩饰还来不及,而梁夫人却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嚷嚷的满世界都是,这还是亲女儿吗?这个梁夫人很可疑。
  “麻烦纪小姐了,我现在要赶回去处理一点事情,有需要再联系。”
  邓容华急匆匆走了。
  云涯眼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眼眸微眯。
  庄姨和晏舸对庄繁星感情厚重,容易蒙蔽心神,看到什么就相信什么,不想也不愿去思考另一层可能,但她不会这样,梁夫人的可疑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可能和梁家的家事有关。
  阮松溪动用手段,制止了庄繁星的尸体被运往太平间的命运,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医院,送往了殡仪馆,给她换上衣服,家属再陪一会儿,就要被送去火化。
  阮松溪跪在地上,“砰砰砰”一直在磕头,磕的额头出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动作。
  庄曦月伏在尸体上,哭昏过去又醒过来,哀痛至极。
  晏舸搀扶着庄曦月,双眼通红,隐忍着眼泪。
  晏颂一身黑衣站在一旁,整个人冷到了极点。
  黄毛和殡仪馆的人交涉后走过来,“时间到了。”
  云涯看着一直在磕头的阮松溪,心底叹息一声,子欲养而亲不在,人生真的太多无奈了。
  作为医生,她早已看惯了生死,这一刻,却仍是忍不住悲从中来,也许是亲近之人的离去勾起她心底的哀痛,亦或是这殡仪馆大厅空洞而阴森的氛围令她不安,她走到晏颂身边,悄悄握着他的手。
  晏颂抿了抿唇,侧眸瞥了她一眼,云涯眼中透露而出的温暖令晏颂冰冷的心口蓦然一热,忍着拥抱她的冲动,暗暗握紧了她的手。
  朱清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阮总,媒体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现在都围在殡仪馆外边,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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