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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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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就看看,你这平静能维持到几时。
  “妈。”云深站起来,主动拉开主位椅子。
  云姝笑着点点头:“今天工作还忙吗?”
  云姝很少问起他工作上的事情,闻言淡淡道:“还好。”
  云姝看到拿着筷子往嘴里拼命塞菜的姜锦瑟,眉头皱了皱。
  现在看到姜锦瑟就想起姜锦弦那副贱样子,姐妹俩都是有共性的,以前是她刻意忽略,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确实看走了眼。
  主人还未动筷,她倒是吃的挺欢畅。
  云姝现在也懒得跟她计较,拿起筷子,准备用饭。
  犹豫了几下,云深看了眼云姝:“妈,我今天下班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他说是你的老朋友,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云姝愣了愣,抬眸看了眼云深,眼神疑惑。
  云深深吸一口气,朝暗处看了一眼:“出来吧。”
  云姝心底有丝不好的预感,还未来得及阻止,一个人缓缓现身。
  “姝儿……。”那人看到云姝,激动的走过来。
  云涯看着来人,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流光。
  再看云姝,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这算是云姝极少有的剧烈的情绪浮动,不是因为这男子的突然出现,而是、他为什么会被云深带回来。
  “别碰我。”云姝冷声喝道,声音凛冽如寒风。
  那人像是被吓住了,怔在原地。
  云姝脸部的咬肌轻微起伏,她扭头看了眼云深:“深儿,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我云家又不是慈善堂,给点钱打发走吧。”
  也没了胃口,起身离开餐厅,路过那男子的时候,对方下意识朝她伸出手,云姝眉目冷然,冷冷瞪了他一眼:“你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但你别以为我云家是慈善会所,再打着我的名义,信不信,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清。
  看到男人不可置信又震惊莫名的脸色,冷哼了一声,抬步离开。
  云深抿了抿唇,看了眼苏安同,像是一瞬间老了几岁,蹒跚又沧桑。
  吩咐冯叔先把人带走,也不管在坐的云涯和姜锦瑟,快步追了上去。
  云涯看向苏安同,对方目光似是不经意的望了过来,也因此他看清了对方眼底的嘲讽不屑。
  阿猫阿狗?这就是云姝对你的定位,可真是、贴切呢。
  苏安同袖下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眼底的恨意一闪而逝。
  姜锦瑟只知道吃,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餐厅里只剩下她跟云涯了。
  自从怀孕后,她胃口比平时大了许多,短短几天,整个人就胖了一圈。
  “人呢?刚才还在这儿呢,怎么一个个都不见了?”
  云涯笑了笑,看着姜锦瑟的目光,就想看一直待宰的肥猪。
  吃吧吃吧,吃的白白胖胖的才好,那样,宰起来才有成就感。
  ——
  卧室,云深前脚刚踏进来,后脚云姝反手就抽了他一巴掌。
  云深侧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半边脸都麻了,他没吭一声,沉默的垂下脑袋。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这是干什么?给你妈挖坑跳吗?”云姝阴冷的笑道。
  云深抿了抿唇:“我以为他和你认识,所以……。”
  “所以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把他带回来了?”云姝拢了拢披帛,转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弥漫,一如她眼中深冷的漆黑。
  “你是我儿子,你想的什么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云深薄唇抿了抿:“所以呢,你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云姝豁然转身,冷眸微眯:“有关系怎样,没关系又怎样?你现在是在质疑我吗?”
  云深抬起头,深深望着云姝的眼睛,“我只是想知道,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云姝抬手摸了摸鬓角,一个简单的动作,已是万种风情。
  “既然你好奇,那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遇上纪淮西之前,我以为我是喜欢他的,可是遇上纪淮西之后,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爱,真正的爱情,是让人燃烧的。”
  她说这话的样子,有种异样的神圣感,莫名的、令云深惊惧。
  “所以,你就始乱终弃了?”
  云姝嘲讽的勾唇:“深儿,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讽刺吗?”
  云深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
  云姝一步步走向他,那沉重的威压压得他几乎喘息不过来。
  “深儿,你是我的儿子,妈为了生下你,经历过多少痛苦折磨,你根本不知道,所以,你怎么能质疑妈妈呢?今天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切忌以后不要再犯。”
  这就是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云深看着她,面前这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他的母亲是和别人不同的,他的母亲,美丽、高贵、端庄,像是画里走下来的人一般,却永远不会像每一个平凡的母亲一样,对他关怀备至。
  他从小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抛弃了我们,你要强大起来,亲手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那时,他就在心底想,母亲这么美丽优雅,父亲究竟是眼瞎到什么程度,才会对这样的母亲视而不见,甚至狠心抛弃。
  后来的后来,他知道了。
  记得他第一次遇到纪澜衣的时候,就被她的美丽她的风采深深吸引,那是第一次,他感受到心脏狂跳的声音,大概是一见钟情,如果预料到结局,他一定会远远走开,对这个女人,敬而远之。
  顺理成章的,两人坠入了爱河,那是一个如火般明烈的女人,她的爱情让他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无数个夜晚,两人肉体相贴,心灵契合,一起在欲海里翻滚沉浮。
  “深哥,我怀孕了。”
  那一刻,他喜极而泣,有着初为人父的喜悦激动。
  他们结婚了,婚礼空前盛大,一个真正的白富美,一个落魄的穷书生,有嘲讽的有看戏的有祝福的,没人知道,他们真心相爱。
  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他以为他终于摆脱了云姝,从此以后他要活的更加幸福。
  进洞房之前,他接了一个电话。
  “深儿吗?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却没能亲自到场祝贺,想来实在是有些遗憾呢。”
  他站在喜房前,心底迫切想要见到她,所以随便说了两句就准备挂断。
  “深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过几天再说吧,我现在并不想知道。”
  他从小被云姝灌溉着复仇的理念,自然而然,对这个亲生父亲,没一点好感。
  “也许过了今晚,你就更不想知道了,怎么,有了美人儿就忘了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母亲吗?”
  他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你说吧。”
  澜衣多等一会儿也没事吧,大不了待会儿向她赔罪,自从怀孕后,澜衣脾气越发不好了,小性子一上来,他是根本无法。
  不过、他却甘之如饴。
  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翘起。
  “现实可能有些残酷,深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女人平静至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呵……能残酷到什么程度,他心想,总不可能那么狗血吧。
  “你的亲生父亲,他叫纪淮西。”
  他从这道声音里,听出了一丝隐藏的兴奋。
  他当时关注的是云姝的语气,所以并没有注意听。
  “你说什么?”
  云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竟然和纪澜衣结婚了,她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虽然是乱伦,但这个世上根本没人知道,如果纪淮西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可能,你骗我。”他根本不信,她一定是骗他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假的都是假的。
  “深儿,我为什么要骗你?不信你可以拿纪淮西的头发去做dna鉴定,鉴定结果会告诉你答案。”
  “我一直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毕竟你和纪家那丫头爱的难舍难分,我怕你承受不了这个打击啊。”云姝假惺惺的声音一阵阵冲击着他的耳膜。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低哑着声音吼道。
  脑子里灵光一闪,他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故意拖到现在才告诉我,木已成舟,覆水难收,你这个报复果然够狠够绝……。”
  “深儿,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也是为了你好,不这样做,你又怎么能取得纪淮西的信任,怎么夺回家产呢?”
  “够了,不要假惺惺的说为了我好,你是为了你自己,下辈子我宁愿投生畜生也不要再投生成你的儿子。”
  挂了电话,他怔怔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绝望灰败。
  他心底很清楚,云姝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狠心又绝情,为了复仇,她完全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甚至不惜利用亲生儿子。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内心焦灼又痛苦。
  “深哥,你站在门口做什么?快点进来。”
  门开了,身着大红喜裙的女子盈盈立在门口,裙摆上绣着大片海棠花,映的女子越加明艳妩媚,整个人也如同一朵盛放的海棠花,惊艳了时光。
  从来明丽张扬的女子,这一刻,褪去所有傲骨,温柔如水。

  云深望着她,一门之隔,已是两个天地。
  顷刻间从天堂跌落地狱,他只觉手脚冰凉彻骨。
  “深哥,”女子笑意温柔的走向他,一手落在自己小腹上:“我和孩子都在等你呢,宝宝今天很乖哦,她想跟爸爸打招呼呢……。”
  孩子?云深下意识望向女子的肚子,瞳孔猛然紧缩了一下。
  不……这个孩子不能出生。
  可看着女子温柔美丽的面容,张了张唇,他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深哥,她刚才踢我了呢,许是感受到了爸爸妈妈的喜悦,忍不住跟我们打招呼呢。”女子说着,拉住他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触手温热,怀孕三个多月的女子,小腹已微微凸起。
  掌心下,微微顶起了一个小包,就像是吹泡泡一样,虽然只是很微弱的一下,他还是感受到了。
  没有激动,有的只是深深的厌恶与绝望。
  “深哥,她刚才动了,看来她知道是爸爸呢,在跟你打招呼呢。”女子惊喜的说道。
  “医生都说孩子四个多月才会动,看来我们的宝宝发育的很好,将来肯定是非常聪明的孩子……。”
  云深猛然缩回手,后退了一步。
  女子疑惑的望来:“深哥,你怎么了?”
  云深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那眼底的复杂与绝望如同深渊陷阱,让她只觉得一颗心沉沉下陷,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惧逐渐侵袭她的心神……
  “对不起……。”他后退了一步,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深哥……。”她下意识追上去,夜色茫茫,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一切的悲剧,从今夜始。
  后来的后来,云深才终于发现,他和纪澜衣的相遇,不是一场美丽的意外,而是别人精心策划而来。
  这个别人,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他能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活了三十七年,他的人生,完全就是一场笑话。
  花园里,男子闷头喝酒,脚下倒着一排排酒瓶子,他歪在椅子里,望着漆黑的夜幕发呆。
  冯叔站在不远处,担忧的望来,却不敢上前一步。
  一道柔美的身影自夜色里缓缓走来,她的出现,缓和了凛冽的夜风,一切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云涯小姐。”
  少女臂弯里搭着一件外套,对冯叔温柔的笑了笑:“冯叔,你先回去吧,爸爸这里我看着。”
  冯叔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
  云涯没再说什么,抬步朝云深走去。
  将外套搭在云深身上,顺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酒瓶:“借酒浇愁愁更愁,夜深了,该休息了。”
  这道温柔的声音如此动人,令云深下意识怔了怔,他忽然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长发滑落,遮住了一半侧脸,剩下的一半沾染了月色的清凉,柳眉如同上弦月,纤巧弯弯,眸光如同落满漫天璀璨的繁星,明亮漆黑,温柔动人,那清澈的眼底,清晰的倒影出他此刻的狼狈。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臂,紧紧盯着这张脸,眸光贪恋而痴缠。
  低哑的嗓音,不经意蹦出一个名字。
  云涯顺手将长发拂到耳后,借以掩饰眼底飞快划过的嘲讽。
  绝美的面容没有任何掩饰的曝光于眼前,美则美矣,却到底不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眼中的灰败一点点沉淀开去,如同寂澜的湖水,再也掀不起丝毫浪花。
  “爸爸……。”她轻启朱唇,平静的声音瞬间换回云深的理智。
  他忽然松手,推了云涯一把,那目光嫌恶的,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转换的、还真是快呢。
  云涯勾唇笑了笑,温柔的说道:“爸爸是想起妈妈了吗?爸爸能不能告诉我,妈妈是个怎样的人?我几乎已经记不起她的模样了。”那温柔而缠绵的声音,极易把人带入到的世界里去。
  云深眼珠沉了沉,抿着唇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
  “爸爸。”少女目光温柔的望着他。
  “小时候,我以为我和渺渺做错了什么,所以你不喜欢我们,所以我努力的变得优秀,哪怕你看我一眼也好,可是没有,你甚至从来没有抱过我们一下,我经常在想,我究竟做错什么了呢?还是我们的存在于你来说,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轻柔的声音没有任何埋怨,平铺直叙只是在叙述一件事情。
  “现在我知道了,你只是在掩饰,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你一直在逃避……。”
  “你给我闭嘴。”云深面色骤然冷沉,目光阴冷的瞪着云涯。
  “你太爱妈妈了,你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更不敢正视自己的卑鄙,你为了云姝选择背叛你们的爱情,所以,你失去了那个深爱你的女人,多年来自欺欺人,只能借着酒麻痹自己,可你却懦弱的不敢对罪魁祸首抱怨一句。”
  云涯温柔的声音却是最残酷的嘲讽,杀人不见血,直戳云深封闭的内心最深处。
  云深忽然抱着头,痛苦的低吼:“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
  云涯轻轻叹息了一声:“爸爸,我是你的亲生女儿,除了母亲,这个世间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她说着说着眼泪大颗的迸落,看起来是那么悲伤。
  “我想象中的父亲,是高大巍峨的,像高山大树一样,为我遮风挡雨,虽然你不喜欢我,可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我最敬爱的父亲。”
  “你为什么要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母亲如果知道,一定会伤心的,她那么爱你,怎忍心看你自暴自弃……。”
  “爸爸,我说这些并不是渴求你的同情,我只是不想看你再这样下去……。”
  “不要再说了,我让你不要再说了。”男子忽然发狠,双手猛然掐住云涯的脖子,眼中迸跃着危险又疯狂的火焰。
  云涯依旧在笑,清澈的双眼直视着他。
  “从我出生的时候你就该这么做了,掐死我吧,那样,你就再也不用痛苦了……。”
  手指越收越紧,渐渐要呼吸不过来了,云涯双眼逐渐涣散,却依旧如此温柔的望着他。
  仿佛心甘情愿死在他手中。
  云深被那样的眼神蜇了一下,混沌的大脑猛然清醒过来,不由自主的松了手指。
  云涯扶着桌子大口喘息,抬眸定定的看着他:“看,你还是舍不得我死的。”
  云深几乎是落荒而逃。
  云涯看着云深踉踉跄跄的背影,嘲讽的勾了勾唇,眼底乍然掠过一抹冰寒的讥诮,深冷如渊,诡谲幽冷。
  抬手摸了摸脖子,还真有些疼了。
  ——
  云姝推开房间门,已经准备休息的苏安同立刻站了起来,“姝儿……。”
  “不要这么叫我,我听着恶心。”云姝冷冷说道。
  苏安同脸色僵了僵,黯然的垂下眸光。
  “不要以为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你也清楚我的脾气,我从不开玩笑,如果你不马上给我滚出云家,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云姝说这话的时候,面色铁血冷酷,让人胆颤心惊。
  苏安同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现在就走。”来时孑然一身,走时不带走一片云彩。
  路过云姝身边的时候,笑着看了她一眼,眸光温和而宠溺。
  “看到你过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话落抬步走了出去。
  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云姝心一跳,快步走出去。
  苏安同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冯叔和两个仆人正准备扶起他,看到走出来的云姝,为难道:“夫人……。”
  云姝眸光阴戾:“把他给我扔出去。”
  冯叔心想夫人和这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一看就是有病,大晚上的仍在外边,江州昼夜温差大,扔外边铁定一命呜呼了啊。
  但他不敢质疑夫人的任何决定,吩咐两个仆人抬着昏迷的苏安同,把人扔大门口了事。
  刚准备走出客厅,身后传来云姝冷淡的声音。
  “慢着。”
  冯叔恭敬的扭头:“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算了,先暂时把他留下来,让刘医生来家里一趟。”
  刘医生是云家的家庭医生,也相当于云姝的私人医生,一个电话,随叫随到。
  冯叔眸光闪了闪,“是。”
  半小时后,刘医生匆匆赶到。
  给苏安同做了检查后,刘医生摇头叹息着走出来,门口的阴影处,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背立在那里。
  刘医生心惊了一瞬,快步走过去:“夫人。”
  “怎么样了?”音色淡漠,令人无比心寒。
  “肝癌晚期,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摇头叹息道:“要是早点发现的话,还有的治,只是现在,癌细胞扩散,回天乏力。”
  云姝背影僵了僵,手指握紧了又松开,面色未改,从始至终冷淡平静。
  “呵……真是活该。”
  ------题外话------
  啦啦啦您的好友纪澜衣已上线,冒了个泡又隐身了~
  玥绝对不是在洗白云深,有个这样的妈,人生就是一悲剧(┬_┬)


第122 女人不狠 地位不稳

  苏安同醒来后,挣扎着爬起来。
  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醒了?”
  苏安同愣了愣,抬眸看去,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立在窗前。
  “姝儿……。”
  “我说过,不要叫我这个名字。”
  抿了抿唇,“云夫人……。”
  云姝嘴角微微翘起,“看到床头上的信封了吗?”
  苏安同顺着看过去,那里放着一个信封。
  “里边有十万块钱,拿着这些钱,好好过完你剩下的日子吧,从此之后我们之间这唯一的情分到此为止,不要再来找我。”
  “我们之间的情分,是用这点钱就能买断的吗?你不想见到我,那我走,但你绝不能用钱来侮辱我,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
  苏安同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变了。”遂即自嘲一笑:“是啊,几十年过去,谁还能不变呢。”
  话落起身朝门外走去,“你的钱我是不会要的,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云姝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那道苍老的身影从庄园的大道走出去,一直消失在尽头,良久后,轻嘲的笑了笑。
  ——
  云深变的更加沉默,早出晚归,云涯有三天没有见到他了。
  三天后,姜锦弦回来了。
  她将化验单拿给云姝看。
  检测结果呈阴性,没有感染。
  云姝淡淡看了她一眼,面前的少女瘦了一大圈,脸色泛着一种病态般的苍白,下巴更显尖俏,一双眼也凸显的更大,此刻那双眸子微微敛着,有种低眉顺眼的温顺沉静。
  “你和何安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你觉得如何?”
  睫毛颤了颤,低声道:“我听妈的。”
  云姝满意的点头:“嗯,这段时间学校也别去了,安心在家待着吧,李岳那边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谢谢妈。”
  非得经历痛苦才能成长,经受涅槃才能重生,云姝嘲讽的勾了勾唇,不知道是真的悔过了,还是跟她演戏呢。
  不过只要以后老实点,别那么浮躁,这个养女暂时还是有点价值的。
  “你是斗不过纪云涯的,要想活的久点,以后见到她要绕道走。”
  姜锦弦默默应了。
  从云姝的房间出来,正面遇上了姜锦瑟。
  几天不见,姜锦瑟跟充了气一样,整个人胖了一圈,脸色红润,气色极好,一手扶在后腰,一手落在小腹上,肚子还瘪平着,却极有孕妇范儿。
  看到姜锦弦,姜锦瑟惊喜的走过来,只是刹那间,那脸色便满是埋怨:“你这些天去哪儿了,手机也打不通,知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
  姜锦弦微微垂下眸光,一丝阴冷从眼底一闪而逝,柔软的笑了笑:“和同学去外地参加了一个活动,本来想给姐姐说一声的,但后来手机丢了,这件事妈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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