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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之笔诛天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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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舒倒没有说谎,只是西门吹雪收集的消息没有那么多爱恨情仇罢了,不过也并无大碍,糊弄过去就好。
  唐无乐倒是不疑有他,心情也略微舒缓了些许,不过一想到这明国第一美人和第一美男居然没成好事,江枫临死前还那么一副仇恨置身的样子,便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说邀月是江枫的救命恩人,江枫却带着邀月的奴婢私奔?怀胎十个月才生下孩子,也就是说江枫和那什么花月奴在移花宫里就成了好事?不过一直瞒着直到孩子大了瞒不住了才私奔?难怪邀月气疯了呢。”
  木舒仔细想了想发现的确是有这么个可能性,邀月要是知道自己对江枫百般温柔体贴,江枫却一边受着她的好,一边转身就和自己侍女珠胎暗结,的确是要气疯了不可:“……大概是江枫看出了邀月对他有意,又不敢直言惹她愠怒,所以才一直瞒着吧。”
  “那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不喜欢,直言相告就是了,怎么就能这么坦然地睡了移花宫的侍女?”唐无乐也是听得百般不解,只觉得这明国的江湖人怎么都带着一股子无人能懂的叶凡式风花雪月。他思索了片刻,想到江枫那苦大仇深仿佛被逼良为娼的模样,又忍不住问道,“我问你,邀月可是关着他、迫着他、逼着他娶她,不然就要杀死他?不然江枫怎么这么恨邀月?”
  “不可能的吧。”木舒一想起唐无乐描述的画面,就忍不住毛骨悚然,“邀月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木舒还记得怜星说过,说邀月救了江枫,对他百般照顾,说邀月一辈子都没有对别人这么好过。而且邀月也说过自从花月奴带走了江枫,她就再不信任任何人了。可见当初邀月对江枫是何等的上心,虽没有放下身段亲自照顾他,却是点了自己侍女之首去打点江枫的一切。如果真的按照唐无乐这般说法,邀月关着江枫,那花月奴和江枫这个不懂武功的公子哥又怎么可能逃得出移花宫?
  木舒一脸懵逼,唐无乐也一脸莫名其妙,问道:“既然没有关着他逼着他,那不提邀月喜欢他这件事情,单单说任何一个男子睡了移花宫的侍女还一同私奔,邀月发怒也是正常的吧?你莫忘了,移花宫是全女子的门派,是邀月怜星憎恨世间的薄情男子所以才成立的门派,几年前有人轻薄了移花宫的弟子,被邀月追杀千里,最终亡命掌下,这才铸就了移花宫不容侵犯的尊严和地位。”
  “女子门派本就多有不易,江枫睡了邀月的侍女还带她私奔,日后江湖人提起移花宫,岂不是要多一些不干不净的闲言碎语?”
  “你确定邀月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不是杀父仇人吗?”
  木舒和唐无乐面面相觑,脸上几乎都写着大写的“懵逼”。
  “不、不提这个了……”木舒捂着心口觉得无比的心累,但是不管真相如何,他们带走这两个孩子都是一件好事,“就让移花宫宫主以为这两个孩子死了吧,不然看见这两个孩子,心中的仇恨便永远无法淡去,想要解脱是何等困难的事情?”
  唐无乐有些牙疼的倒抽一口冷气,沉声道:“……以后能不来明国,最好就别来了。”
  #三观不同如何愉快的玩耍。#
  “那这两个孩子,你打算怎么解决?”唐无乐伸手对着两个孩子又摸又捏,木舒看着那皱巴巴的小团子不舒服的抿起了唇,正想去阻止他。唐无乐却忽而眉头一挑,勾唇笑道,“根骨居然还都不错?难得的好料子,而且还资质相差不远。不如你带一个回藏剑,我带一个回唐门,以后再让他们比试一下,看看我们两家谁教得好?”
  唐无乐觉得这个想法不错,能和喜欢的人多一点羁绊总是好的,将来或许还能打着看孩子的名号走一趟藏剑山庄呢?
  木舒面无表情的抱着小团子,觉得时隔多年,大宇宙的恶意又糊了她一脸。
  #少爷,快住手吧,大事都被你干死了。#
  #说好了不走剧情的呢?#


第六十三章 针尖麦芒
  唐无乐最终打算带走江小鱼,因为江无月名字中的“无”字错了辈分; 他们两兄弟也不是唐家内堡本族的人。
  木舒动作轻柔地抱着江无月; 神情很纠结:“……可是; 上次的唐门弟子,就叫唐晓鱼啊……不会重名吗?”
  “没关系的; 重名的多了去了,大不了取个诨名,以后大家就这么喊。”唐无乐说得劳神在在; 丝毫不在乎这么一点小事; 还扬眉勾唇; 坏笑着道,“女子不必从字; 我们下一辈的从字还没定下; 所以他只是暂时改个姓; 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叫唐醋鱼呢?”
  木舒:“……少爷快别玩了; 孩子会恨死你的。”
  唐无乐被这一句低声的抱怨喃得心口微暖,竟有种夫妻商讨孩子姓名的温馨感。这般想着; 他不由得微微柔和了眉眼; 敛了那份凌厉到近乎邪气的锋锐; 低低地哼笑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初我们从字未定; 老头子给我和我哥翻遍了书册,才取了子寻与永乐两个名字,想着不管从字是什么; 配上这些字,蕴意大抵都是好的。”
  “谁知晓从字一定,子寻成了无寻,永乐成了无乐,差点把老头子气了个半身不遂,叫唐醋鱼又有什么奇怪的?”
  木舒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想到唐门长老欢天喜地地给儿子取了名字,转头却被坑得一脸血忍不住暴跳如雷的模样,居然也异常的鲜活可爱。唐无乐鲜少提及自己的家人,但是此时用孩子般略带抱怨的语气调侃,便也自然而然地沁出几分温柔的暖意。
  唐无乐一直知晓,自己喜欢的人算不得江湖绝顶的美人,但是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好看的笑容。她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习惯抿唇,秀丽的眉梢轻撇,眼角微扬,显得格外静谧恬淡。她笑起来的样子总是让人想到一些宁静美好的事物,如琉璃珠翠,冷瓷骊珠,温润而剔透。许是她心中辽阔无垠的隽爽为她的眉眼点缀上苍翠的美,于是笑容也似冬日的暖阳,泼洒下一地悯人的温存。
  唐无乐看得微微一晃神,心口便也像溢满了水的杯盏,盛不住的情绪在过度的饱满之后不断溢散,便泛起了无法自抑的温柔。
  “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定然是要等从字决定了之后再取名的,万不可像老爷子这般闹出笑话了。”唐无乐的语气很平淡,敛了往日里的轻佻,少了几分戏谑,竟是流露出了万分的认真,“若是女孩,定然要像你,要长得可爱,还要聪明,这样才不会被男人骗了;若是男孩,最好长得像我,性格像你,你毕竟比我聪明太多了。”
  他说话时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仿佛那样的美好触手可及。他好似没有看见木舒转瞬僵硬的笑颜,兀自抬起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语气轻柔地道:“老头子是个与世无争的,只喜欢研究暗器,不喜欢插手其他琐事。人很好,也随和,就是太过于老实忠厚了些许。因为他有两个总是惹他生气跳脚的混小子,所以会更喜欢安静一点的儿媳,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我大哥是个混的,跟我不一样,他是真的爱玩爱闹,风流债当真不少。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免得他见你漂亮,一个口无遮拦就轻薄了你,我还要把他拖去演武场立木桩,也是麻烦事一件。我娘去得早,没怎么管我们哥俩,所以我哥才那样闹腾,你别介意……”
  “少爷,别说了。”木舒只觉得听得堵心,甚至忍不住略显失礼地打断了他的话,“……少爷当真不是在报复我吗?”
  明明知道,她对他并非无情,但是终究无法去回应,也不愿意去伤害他,为何两厢放过,就是如此之难呢?
  木舒垂眸,微微低下头,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大哥总说她看待世事太过通透,恐有慧极必伤之哀,可有一些东西,哪怕是看透了,也无法拒之门外。毕竟如果感情这东西能以理智去掌控,那还能叫做感情吗?
  唐无乐只是安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她以一种全然拒绝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轻声问出这么一句令人痛心的话语。
  许久,唐无乐才一手抱着江小鱼,一边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木舒心中微微一惊,却是被他拉着往前走,只能慌忙稳住怀中的襁褓,步履踉跄地跟着。唐无乐一言不发,只是握着她的手,往前走。木舒落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脊背,竟恍惚间觉得风雪皆休。
  ——好似萧卿与梨白,一个不小心,就能白了头。
  “我知晓你在顾虑什么,却又不明白你在犹豫什么。”唐无乐的声音低沉喑哑,似是强制压抑的感情涌上喉头,于是话也沙,音也嘶,诉不清其中的情绪到底是愤怒还是难过,“你那么聪明,那么通透,能把握人心,能顾全大局。既然能这么从容有度的面对外头的风风雨雨,能无惧世间一切的坎坷险阻,那你为何要如此轻易就认了命?将自己隔阂在尘世之外,独自一人去迎接终局?”
  “生也好,死也罢,不过都是人的一生;爱也好,恨也罢,到底不过是一个人生命中应当经历的悲喜。”
  “如果不是因为‘哥哥’是哥哥,‘父亲’是父亲,血脉至亲无法抗拒,你是不是连他们都要一同隔绝在外?”唐无乐猛地转过身,握着她的手却不放,甚至是无法自制一般的加大了力道,漆黑如寒凉永夜的眼眸都亮起了锋芒,“我想保护你,你却不允许;我想和你一起去抗争这所谓的命运,你也不允许;甚至我愿意承担自己的抉择带来的一切磨折,你也仍然不允许。”
  “你给我听着,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心慕于你,所以我不愿让你死,也不愿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所谓的天命。”
  “放任自己心慕之人去独自面对一切,自己却什么都不做,我唐家堡没有这样的歪种!”
  木舒猛地一咬唇,却无法收手掩住自己的脸,心口窒闷的疼最终化作眼角酸涩的泪,宛如决堤的洪水般潸然而下。
  如果,她是这个世界里土生土长的“叶木舒”,而没有曾经那份作为“木舒”的过往,她是不是就能像唐无乐所说的那样,勇敢地面对未来,绝不屈从于命运,肆意的享受自己的人生?如果,她这具及笄之年的驱壳不曾困住一个年近三十岁的灵魂,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多小心翼翼的顾虑,这样多步步为营的踌躇?如果自律自省的枷锁没有捆缚她的灵魂,她是否也能笑着说至少我潇洒地活过?
  太多的疲累与惶惑,她那些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宁可一个人带进棺材里的前生,沉甸甸的压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令人窒息。
  木舒只觉得视野间一片模糊,纤细的柳眉郁结地皱起,努力抽回手想擦干眼泪,却被死死攥住不得解脱。
  于是心中的酸楚倾斜而出,她嗓音微微嘶哑,几乎竭嘶底里地道:“我能背负的,为什么要撇给他人?!”
  “我不怕苦,不怕痛,也不怕累!我只怕我短暂的一辈子留给你们的不是幸福,而是我如今背负的所有!”
  “唐无乐!”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哭得那样狼狈,腰板却挺得笔直,似雪地青松,带着宁折不屈的傲然坚毅。她那双被泪水洗涤得越发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清丽姣好的眉眼都显出石碑一般僵硬的肃穆。
  “人的一生,不幸总是多过于幸运的,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幸运了,有疼爱我的兄长,有宽和的父亲,有优越的家世,我的生命只是短暂,却并非不幸福!虽然总有一些遗憾无法弥补,但是——”她几乎哽咽得泣不成声,只能微微偏首,以肩膀蹭去脸颊上的泪水,低低地道,“我选择的路我自己走,能遇见你,已经是幸事一件。已经够了,我想要的,都已经拥有了。”
  亲情,友情,爱情——寻常人一辈子或许都不能完全得到的东西,她都拥有了,那还有什么好不甘心,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如果说无法长相厮守的爱情是一种遗憾,但是人生在世,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那是正常的事情。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那是需要谢天谢地的事情。甚至于人的一生能够遇见一个让自己动心的人,那就已经非常幸运了,再强求太多,可是要折了福分的。
  似乎两人的争执和木舒过度起伏的心绪惊扰到了无月,小小的男婴抿了抿唇,细声细气的抽噎了起来。
  木舒有些惊慌地低下头,鬓边的青丝狼狈地垂下,柔软的落在襁褓之上,被男婴软乎乎的小手攥住。木舒再次用力抽回手,唐无乐却自己松了手,她立时抬起手腕微红的手抱紧襁褓,轻轻晃悠地哄道:“……乖,不哭,不哭……”
  ——也不知晓是在劝孩子别哭,还是在劝自己莫哭。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孩子软嫩的脸蛋,指尖却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哪怕带着御寒晶链,都觉得那么的冷,那么的凉。
  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几乎看不清自己的指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却忽然伸出,握住了她颤抖不已的手指。
  木舒猛地抬起头,却看到唐无乐站在她的身前,离得极近,漆黑如墨的眼眸之中,酝酿着一片莫测诡谲的邪意。
  “我劝不动你,你也劝不动我。”他这般说道,“你能知足,我却不能,我想要的,我没有得到,所以我不会善罢甘休。”
  “你就算想死,我也不会允许的。”


第六十四章 天要亡我
  唐无乐将木舒送到西门家门下的合芳斋之后,就带着江小鱼离开了。
  只是他离开前的那个眼神让木舒有些心惊肉跳; 以至于过了许久都无法回过神来。
  先前一番剖心之言似乎没让他放弃; 还反而让他下定了决心一般。木舒越想越头疼; 于是老毛病又犯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丢一边去了; 麻烦店家准备些婴孩儿能喝的奶水,顺便询问了一下西门吹雪和朱七七如今身在何处。
  虽然说计划都安排下去了,能做的也都做了; 如今也只剩等待而已。但是事关好友朱七七; 木舒难免会担忧事态有变; 或是何处尚存遗漏。祭出西门吹雪给她的玉牌,立刻便有人给她准备车马; 甚至还很贴心地给小无月准备了奶娘。
  木舒也觉得自己这个年纪抱着一个婴儿总有种画风不太对的即视感; 对于合芳斋居然能这么快速地找到奶娘表示了十二万分的震惊之后; 就将小无月转交给了奶娘。也好在小无月是个很安静乖巧的孩子; 也不知晓是天性还是母亲怀他的时候担惊受怕惯了,性子过度沉静。这让木舒难免想到上辈子看过的一些孕期小知识; 有些担忧这个孩子会不会是因为母亲的原因而得了抑郁症。
  比如她家大哥; 她一直觉得叶英童年时期沉默寡言爱玩头脑风暴; 根本就是叶孟秋忙着建设藏剑山庄而无暇顾及他们母子的原因。
  木舒赶到另一处合芳斋时; 本是做好了要被西门吹雪和朱七七秀一脸恩爱的准备; 但是没想到踏进了院子,却忽而惊觉气氛过度的凝重可怕。木舒看着趴在石桌上哭得浑身颤抖的朱七七,还有坐在一边抱着剑面如寒冰的西门吹雪; 突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哦,也不,也可能来的正是时候。
  木舒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些时候真是操碎了心。她一边快步朝着两人走去,一边扬起声音,用略显欢快调侃的语气试图将气氛舒缓下来,道:“怎么了怎么?七七怎么又哭了?谁惹你难过了?”
  朱七七猛地抬起头,梨花带雨的娇艳脸颊上满是泪痕,显然是哭得狠了,还有些喘不过气:“嗝……木、木头……”
  给小仙女擦泪,好生安抚小仙女之后,木舒简直想对着西门吹雪摆出一张满含无奈的关怀担忧脸。七七一直喊她“木头”,但是最木的分明是西门吹雪,以前就能砸碎朱七七端给他的点心,现在连好生安慰一下小姑娘都不会。
  #撩妹手段还不如朱七七呢。#
  #看看人家多有出息,一下山就撩了另一个小仙女。#
  不过话说回来,白飞飞却不知道去哪里了,那个女孩似乎因为过去遭遇很是悲惨的原因,一直极度缺乏安全感,对朱七七很是依赖,几乎形影不离。虽然木舒直觉这个姑娘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违和感,但是到底不曾发现异样之处,便也没有深究下去。
  拿过石桌上的茶具倒了杯水端给朱七七,好不容易等这姑娘情绪安稳下来之后,木舒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飞飞说计划虽好,却并非完美无缺,不愿意我去赌那个万一。”朱七七一提起这事眼泪就憋不住地往下掉,哭得肝肠寸断,让人看得心怜不已,“她说要代替我去见石观音,我不肯,她居然自己走了,西门这混蛋居然不阻止她!”
  “现在飞飞落到了那什么王怜花的手上,我要去救她,这冰山居然还不肯我去!”朱七七一张明艳照人的绝世容颜憋得通红,一手指着西门吹雪无比愤怒地道,“他明明看见飞飞要走,他居然不拦着她!还说什么自己找死怪得了谁?!他自己不去救!还不让我去救!飞飞那么柔弱无辜,命运凄凉,好不容易逃出了龙潭虎穴,现在又要被我牵连回去!我答应过要对她好的!”
  一边说一边又压抑不住内心的伤悲,伏在桌上痛哭失声了起来。木舒听得一脸懵逼,看着西门吹雪越加冰冷的面色,只觉得其中定然有什么蹊跷之处。但是西门吹雪似乎无意让朱七七知晓,木舒便也不好当面询问,只能轻声道:“七七,如今你正站在风口浪尖之上,西门如何放心让你出去?他这人什么秉性你还不知晓吗?若他对白飞飞关怀备至,温柔体贴,你心里可就高兴了?”
  西门吹雪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也不反驳什么,显然也是被朱七七闹得没脾气了。朱七七向来吃软不吃硬,听见木舒这般温声软语地解释,心头的火气也消掉了些许,只是到底还是气不过,恨恨地道:“就、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束手旁观见死不救啊,飞飞她……”
  木舒轻轻一叹,拍拍她的肩膀,从袖子中抽出了手帕,轻轻擦拭着她面上的泪水,轻声哄道:“我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事出必有因果。你莫哭了,先查清楚前因后果,再来思考对策,岂不是比暗自垂泪来得更有意义吗?”
  “嗯。”朱七七喃喃地应了一声,到底是哭累了,面上也显出了疲乏之色,颓丧地道,“……我是不是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木舒失笑,轻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道:“你只要莫再因为一时冲动就跑出去硬抗,这点小事又怎会是麻烦?”
  随口堵死了小姑娘自己跑路的可能性,好声好气地哄着她好好去休憩一下。等到朱七七走了,木舒才端起茶壶给自己和西门吹雪各自道了一杯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略微舒缓了下心情,才问道:“白飞飞是怎么一回事?”
  诚如木舒所言,西门吹雪的确不是会因为某个姑娘长得美就对她多有关照的人,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是如果这个人是朱七七在乎的,西门吹雪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定然是事出有因。
  西门吹雪接过木舒递来的茶杯,依旧神情冷峻如千山暮雪,却是开口解释道:“我要她走的。”
  木舒心中微微一惊,双手捂着茶杯,讶异地道:“为什么?”
  西门吹雪又沉默了一下,他不善言辞,但是也觉得这件事情没有瞒着好友的必要:“虽不知晓名姓为何,但是她的样貌与三十年前的幽灵宫宫主白静一模一样,又是姓白。虽然不知晓她用何方法隐藏自己的武功,但是我不会允许她继续跟在七七身边的。”
  “幽灵宫主?”木舒微微一怔,失声道,“……你是说,她是白静的女儿?如今号称见之则死,无血无泪的幽灵宫宫主?!”
  西门吹雪沉默地颔首,木舒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毕竟白飞飞那般温顺可人的模样,居然是这明国江湖上有名的女魔头之一,真是颠覆了木舒的认知。这般想着,又不由得吐槽自己是不是太幸运了一点,这些日子以来到底接触过多少个赫赫有名的女魔头了?
  “你直接让她滚,她是否会恨上你?日后伺机报复又该如何是好?”木舒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还会畏惧她了不成?”西门吹雪语气淡淡,却因为强大而流露出一种不动声色的傲慢,“更何况,堂堂幽灵宫宫主会出现在那拍卖会上,恐怕她原本的目标就是那王怜花。七七横插一手买下她本就破坏了她的计划。之后她那么一番惺惺作态,又在我面前哭诉要报恩,愿意舍身当一次替死鬼,我便是成全了她又如何呢?”
  木舒无语地抿着茶水,话是这么说,但是西门吹雪没有暗中推波助澜,她可是半点不信的。这些年来,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剑神好友看似冷酷无情,实际一肚子坏水。但是西门吹雪也并非全然不温柔体贴,至少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宁可被朱七七怨怼,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救下的人是何等的心如蛇蝎。大概如他这般的人,想要呵护一人一辈子的天真,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吧。
  “父亲传了消息。”西门吹雪话语微顿,看着闲适喝茶的木舒,忽然坏心眼地接道,“……你大哥正在来的路上。”
  “噗——咳咳咳——”木舒险些把茶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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