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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之笔诛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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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为人知?”李倓目光冰冷,食指敲了敲放在桌面上的情报,讽刺道,“所以你口中的鲜为人知,就是现在发布的五国悬赏?你觉得她无才无德,于是扶苏能用这么多珍贵的药材植株机关图纸来换无能之辈一命?万梅山庄、花家、朱家还有唐家堡都能同一时间闻风而动?那这鲜为人知的无能之辈可也真有意思,抓什么中原掌教?你直接抓她过来不是比什么都强了?”
“够了,建宁王!”眼看薛北辰就要暴怒而起,南诏王立时开口道,“现在当务之急的不是窝里反,而是想想怎么解决这事!”
李倓目光凉冷,不再开口说话,人都已经抓了,解决方法无非是及时收手与一条路走到黑两种选择。前者会让他们多年的布局前功尽弃,后者险而又险,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变数,万一其余四国见唐国有难而落井下石,玩脱之后捅破的窟窿,又要谁来填补?
——李倓想要的是天下公允,百姓和乐,而不是山河破碎,朱颜成灰。
——姐姐想要的太平盛世,他用另一种方法来达成。
“罢了,我去会一会这位藏剑的七庄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初次交锋
木舒很快发现自己的待遇变好了。
不仅从阴冷潮湿的牢房换到了一间摆设精致的小房间里,还给配备了两位随叫随到的侍女。虽然房间中不被允许出现任何尖锐物品; 用完膳食之后不管还剩下多少都一律撤走; 碗碟筷勺一个不留; 但是也比最初不闻不问放她自生自灭的待遇要好得多了。
——但是与之相对的,这方的守备也愈加森严了。
倒不是担忧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能够逃出生天; 而是担忧外头的江湖人士会闯进来把她救走。毕竟木舒这次下手贼狠,不仅以扶苏的名义下了悬赏令,还砸了不少的宝物; 其中药材最为引人垂涎。正所谓人在江湖飘; 哪能不挨刀?便是一些隐士高人; 也难免会有一两个陈年暗伤,心头之患; 亦或是亲戚家人所爱之人需要这些宝贵的药材; 那么为了救自己亦或他人一条性命而出手; 也就不算奇怪了。
木舒在系统商城里购买其他东西难免会斤斤计较; 但是唯独在药材的购买上从未吝啬过。反正不管这些药材是救自己还是救他人,终归是挽救了一条人命; 那这存在便是有价值的。而木舒购买的药材; 诸如阴阳并蒂莲之类的植株; 虽然有神奇的效用; 但是却是修真界最低等的药材; 相当物美价廉,放在武侠世界里却堪称无价之宝,是以木舒下手时毫不手软。
同理; 机关图纸也是如此,系统商城的好处则在于里面贩卖的事物价格都是以他们的本土世界而定价的。如今木舒有钱财有声望,堪称富可敌国,抛出去的诱饵谁人不馋?上次发布红衣教的悬赏,不过是扶苏的一个承诺,而如今却是有实打实的好处,江湖上可谓一呼百应,随者为众。从她现在待遇上的改变就能很明显地看出来,那在背后谋划布局的人八成也是被这意外事故坑得满头是包了。
让木舒很感动的是,她的小伙伴们听说她有难,也纷纷出手相帮,连一年出门四次的家里蹲西门吹雪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如今江湖上最大的两个八卦,一是南诏反唐,二就是扶苏先生的亲传大弟子横空出世,居然还是藏剑山庄那个籍籍无名,唯有在浪荡公子叶凡携女私奔事件中才冒了个头的小庄主。江湖人士对此津津乐道,猜测这位七庄主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才会小小年纪就被扶苏先生相中成为亲传弟子?要知道如今荀游桃李满天下,顾惜朝平步青云,但他们两人也只占了个挂名弟子的身份罢了。
一方人猜测藏剑七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一方人却是在暗自嘲笑南诏王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逼得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而作为扶苏的挂名弟子,荀游和顾惜朝也是满脸懵逼,压根不清楚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大师姐到底是谁。
荀游作为扶苏的脑残粉,对于自己多了个师姐的事情接受的很快,甚至很快就整理出“先生淡泊名利不慕荣华富贵,其亲传弟子亦传承了先生了宁静致远,是以才不曾在江湖上扬名”的思路,对大师姐饱含赞美与仰慕,不仅没有嫉妒甚至还有些想写阅读理解。而顾惜朝刚成为扶苏的弟子不久,自认任何人都比自己资历要高,很快便也接受了现实,暗中谋划推波助澜,多少尽点绵薄之力。
这些是在木舒意料之中的发展,而让木舒意料之外的,则是她这个亲传大弟子的身份抹消了老无名对叶英的怀疑。
哪怕见过“扶苏”一面,老无名依旧对叶英的身份存有疑虑,毕竟大隐于市,小隐于林,叶英的确是最为符合扶苏人设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当初扶苏调查红衣教世间没过多久,藏剑山庄就救出了失踪已久的六庄主叶婧衣,这才是最让老无名怀疑叶英身份的证据。
但是这次木舒的“身份”被暴露了出来,很多疑点又再次变为了情有可原事出有因。倘若藏剑七庄主的确是扶苏的亲传弟子,那么师父为徒弟寻找一下失踪多年的六姐,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老无名这样想着,也渐渐说服了自己,叶英再怎么天资过人,也不可能在大量精力倾注于写作之时还能兼顾剑道的精进,天下间宗师不算稀少,但是未过知命之年便已得道的宗师,仍然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虽然细节部分有差,但是大致方向都在按照木舒的布置与安排发展,如今她和幕后之人的博弈,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然而事实证明,木舒等得起,对方却等不起了。
木舒被人堵上门的时候正好在吃玫瑰酥,现在她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补充糖分便显得尤其重要。木舒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一边啃着玫瑰酥时,突然觉得眼前光线一暗,抬起头,便看见一锦衣华服的男子带着半张金色面具,风姿卓绝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李倓目光深沉地看着坐在桌子前的少女,对方一脸茫然懵懂,嘴里还咬着半块玫瑰酥,一副天然去雕饰纯粹无暇的蠢样。
这就是扶苏的亲传大弟子?就这么一个看上去跟蜜罐里泡大的,天真而又不知事的小女孩?
木舒看着面前的帅小哥还在一脸深沉地凹造型,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让对方再装逼一会,浪费食物可耻,自己先把玫瑰酥给吃完吧。
#你敢不敢等我一首歌的时间?!#
于是李倓就心情复杂地看着小姑娘完全无视了他,直到把玫瑰酥吃完之后,才一边用手绢擦手一边打招呼道:“……那个,嗨?”
李倓依旧深沉地凹着造型:“……”
“您好,您……吃了吗?”木舒斟酌半晌,只想出了这么一个开场白,未及思量便无比耿直地脱口而出了。
那一瞬间,李倓几乎怀疑自己是被人丢到了乡下,才会有人在他严肃以待时说出如此接地气的问话。
气氛瞬间尴尬,木舒看着戴了面具也跟没戴一样完全掩盖不住阴沉面色的李倓,没有足够糖分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磕磕巴巴地道:“……没吃的话您要不要先吃一点?吃过的话要不要再吃一点?”
李倓:“……”够了!这是什么见鬼的对话!
短短三句话就从酷炫的公子哥变成了吃货,李倓险些暴躁得想要拂袖而去了。但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最终冷冷一笑,直接开了嘲讽:“叶七庄主真是心性过人,兄长被囚也能如此从容,真是让在下自愧不如啊。”
木舒瞅了对方一眼,有些纠结地想对方难道是来找茬发泄一下怒气的吗?那听他瞎哔哔之前能不能再吃一块玫瑰酥呢?
木舒到底还是没有做出这种随时可能点爆对方怒槽的举动,只是扭头偏首,郁郁地道:“反正现在急的不是我。”
木舒所言,的确是一句实话,因为早已从系统的渠道里得到了如今江湖的风向与情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李倓却不知晓木舒知晓外头的境况,只把对方的态度当做掌控了全局的智珠在握,心中微微一沉,又笑道:“看来七庄主对扶苏先生倒是满怀信任,虽不知晓您有何过人之处,但是人脉倒是极广。只可惜此地本就是为了困杀各大门派精锐而特地建造的行宫,只怕七庄主的友人们是有来无回呢。”
直到这锦衣公子说出了“困杀各大门派精锐”这样的话语,木舒这才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着他。李倓以为自己寻到了对方的软肋,正想再威逼利诱一番,却没想到那看似天真的小姑娘却突然开口了:“你跟南诏王是一伙的?血眼龙王萧沙?乌蒙贵?”
私底下的联盟被人道破,李倓心中微微一惊,木舒却思忖片刻,摇头道:“不对,萧沙与乌蒙贵都并非中原人,你身为中原人却勾结南诏,莫不是九天之一?那你又是哪位九天?朱天君?幽天君?还是钧天君?”
倘若木舒的上一句话只是让李倓心中微讶,那么当木舒一口道破的他的身份,李倓的内心就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九天之密传承已久,知晓他身份的人寥寥无几,那这传闻中体弱多病的闺阁小姐,又是如何知晓他的身份的?
尚未想清楚其中的蹊跷之处,李倓心中便杀机大盛,无论对方是如何看出他的身份的,都不可能放任对方离开了!
木舒见对方目露杀意,便知晓自己猜中了他的身份,但是木舒尚未来得及开口,李倓便已经手成爪状,朝木舒的脖颈处抓来。
他这一招又快又急,一掌击出,半途化掌为爪,空气中甚至和他的衣袂摩擦而发出宛如鹰击长空般的呼啸声响。别说木舒不会武功了,哪怕坐在这里的是江湖中一流的好手,也无法在咫尺之距躲开李倓的变招。木舒微微一愣,却没有动弹,下一刻,空气砰然炸裂出仿佛玻璃破碎一般的声响,李倓猛然收回手,他那可切金断铁的五指上却已是血迹斑斑。
#系统:宗师级别反弹护身罩,只要九九八,随时带回家哦!#
“劲气护体?”李倓的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先前的小觑之心却已不再,“看来传言有误。”
木舒愣愣的看着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帅小哥,许久,久到李倓以为她将要动手,木舒才在李倓的注视下,慢吞吞地道:
“……噫,吓死我了。”
#必须吃一块玫瑰酥压压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沙盘之战
木舒十有八九可以确定,这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小兄弟就是那位素未蒙面的钧天君了。
老无名她已经见过一面了; 虽然没有看见面容; 但是定然不会是这个弱冠年华的青年模样; 或许还有一个被老无名当做挡箭牌的薛北辰吧,但是薛家为武林世家; 幼时家门惨变,跟这满身清贵之气的浊世公子简直格格不入?朱天君的话年龄对不上。而如今外头闹得风声鹤唳,此人却还能在烛龙殿中来去自如; 能够掺和这件事情的也就那么几个; 除了只闻其名未见其面的钧天君; 木舒想不出其他人了。
但是怀疑原也只是怀疑,没有十全的把握; 木舒并不敢轻易下定论。
真正确定对方的身份; 是等到两人好不容易坐下来好好说话之时; 木舒从字里行间里打探出来的。
“你会武功; 却装作不会武功?莫非当真就像世人所说的那样,你和你师父一样淡泊名利?”李倓试探着抛出了引路石; 意图寻找出面前之人的软肋; 寻求突破之法; “扮猪吃老虎?你们师徒二人倒是离经叛道得很; 只是不知到底是心性淡泊; 还是软弱怯懦了。”
木舒抬了抬眼眸,依旧慢吞吞地道:“先提了我兄长,后说我师父; 公子的攻心之计学得不错。不过公子也不必试图激怒我了,正所谓假作不知而实知,假作不为而实不可为,或将有所为。这个道理如此浅显,同心性无关,不过是不希望招致烦扰罢了。我自幼体弱,大喜大悲都会加剧病情的恶化,我有一套自我调息之法,也不会自寻死路,公子还是换一种方式吧。”
听罢,李倓却是不怒反笑,果真换了一种法子,兀自道:“假痴不癫?很好,你果真并非那群蠢货口中一无是处的无能之辈。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能让五国江湖大乱,让那么多人为你出手。”
木舒不明所以,思量半晌,语气不太肯定地道:“大概……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可爱?”
李倓:“……”听你鬼扯!
跟九天撕逼,这还真是一次足够铭记一生的经历,木舒有点担忧李倓一言不合又要动手,默默地取出反弹罩给自己加了三层防御。稍微心安了一些的木舒本以为李倓会和自己文绉绉地拼文学素养,甚至已经打开了系统资料页面准备随时应对各种诗词歌赋乃至人生哲理。却没想到李倓一开口,却是叫侍女取战役沙盘过来。
“您要和我比军法?”木舒看着摆放在两人之间的沙盘,微微瞠大了那双温和的杏眼,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实不相瞒,虽然行军布阵我也略通一二,但是我从未上过战场,公子倘若要同我比试这个,只怕要看在下贻笑大方了。”
李倓抬了抬眼皮子,似乎对于这个一开口说话就噎人的少女如此坦然己身不足的事情感到意外和有趣,他抬手敲了敲尚未摆放齐备的沙盘,示意她看向沙盘上摆放的城池宫廷,微微抬首,道:“并非军法,而是国策,传闻扶苏先生最擅长人心、谋略与治国之道,我倒要看看你作为他的亲传大弟子,能从他手上学到什么东西?”
李倓虽然口称“先生”,但是话语中的不以为然却是浅显得很。木舒知晓他会采取如此迂回的手段同自己周旋,也是因为先前的一招试探让他摸不清自己的深浅,故而才出此下策。然而听完李倓所言,木舒几乎可以肯定面前之人便是那位擅长国策军法的钧天君了,毕竟倘若并非生而尊贵之人,又怎么胆敢堂而皇之地说出‘国策’二字?他当治国之道是谁都能学的吗?
等了足足半个时辰,那战役沙盘才将将摆好,木舒摩挲着茶杯不言不语,心中却暗自警惕。如此漫长的等待时间,对面的锦衣男子却仍然如山般沉稳,毫无焦躁与不耐,先前同她交谈之时展露出来的暴躁也好,刻薄也罢,都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一般,眨眼烟消云散。单单是这份毅力与喜怒不形于色的养气功底就足以令人心惊,不愧是能居中九天之位的人,果然并非等闲之辈。
木舒感到了威胁,殊不知李倓亦觉得很是震惊——不为其他,就因为这看似纤细娇小的少女,实在太能吃了。
对方其实吃得不多,但是耐不住那叫一个持之以恒连绵不绝,玫瑰酥、藕丝糖、桂花糕、豌豆黄……拿了就放在嘴边细细地啃,宛如山林间啃松子的小松鼠似的。一开始看着还觉得挺可爱的,但是看着看着,等到李倓回过神来,却发现对方吃了将近整整半个时辰。
#额滴亲娘呀!这姑娘就不嫌腻得慌?#
李倓作为一个不爱吃甜食的纯爷们儿,此时深深的沉默了,并且在这耐性的较量之中,有种微妙的挫败感。
等到沙盘摆设准备完毕,木舒才擦干净双手站起身来,她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呆毛,再抬头时,李倓就发现对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补充了糖分并开启了扶苏的模式的木舒带着俯瞰凡尘的刻骨冷静,姿态从容地道:“开始吧,还麻烦公子说解一番调度方式了。”
游戏方式很复杂,沙盘上分为两大区域,乃是虚构出来的两个国家。两个国家的立场为敌对,双方互相蚕食纠斗,直到一方国度覆灭为止,这个游戏才算结束。而之所以说这个游戏复杂,是因为其灵活度极高,双方扮演的国君都有着“内忧外患”的属性,而两方的国君在发布每一项政策亦或是采取任何维权手段之时都要告知对方,对方则提出反击,倘若国君不能应对反击,则政策与维权宣告失败。
“外患是两方国度边境硝烟不断,而你的内患是‘帝皇年幼尚未亲政,宦官当道,忠臣饱受迫害’,我的内患则是‘国库空虚,连年饥荒,天下大旱,民间有起义的苗头’。公平起见,由你先行,如何?”李倓这般说道。
“甚好,那便却之不恭了。”木舒摆弄着自己这方的沙盘,弄清楚整个国家的政局与军力之后,心中便拿定了主意,“依照规矩,我下达的国策也好,采取的手段也罢,都需要支会公子一声,并且要兜住公子提出的难题与反击,才算得上是治国有道?”
“的确如此。”李倓微微颔首,对于对方如此迅速地领会到这个布局的真谛也深感满意,同聪明人交谈总比和愚者交谈来得轻松些。
“那我先解决内忧吧。”木舒叹了口气,摆弄着自己城池里象征“皇帝”的小棋子,深知即将有一场恶战到来了。
“你确定?”李倓微微一笑,不客气地道,“如今我国境内大旱,民不聊生,正是最为脆弱的时候。此次戏局的胜败为一国的覆灭,如今你兵马粮草齐备,唯一美中不足的不过是手无实权,但是倘若你放手一搏,或许也能险中取胜?”
“然后送作他人嫁衣?”木舒也是清浅一笑,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戏局不是为了打败彼此,而是为了当一个好皇帝?为百姓带来福祉,我没有说错吧?公子?”
——若是连自己的国家都不能治理好,又谈何而来的一统天下呢?
李倓瞳孔微深,他沉默半晌,复又笑道:“不错,你有这份觉悟,我的确不该小觑于你。”
木舒垂首,含笑不语,她摆弄着棋子,开始了自己的布局。
李倓方才所言的确都是实话,如今李倓国内民不聊生,兵疲意阻,正是最好的进攻时机。木舒倘若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自己国家里的内忧,那么在两国交战之时就能占据绝对的上风。是以木舒出手快如雷霆,让原以为她是保守派的李倓略感吃惊。
“宦官当道,却无兵权,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你能想到游说忠臣,集中王权兵力,的确是一步好棋。”李倓看着木舒的行动,微微颔首,但是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下绊子了,“那么请接招吧,你年纪尚且稚嫩,哪怕有忠臣辅佐于你,但是朝政却依旧把持在宦官的手里,朝廷上大半都归属于文官,他们背生反骨,并不忠于你,哪怕你解决了宦官当政的困局,朝堂依旧浑浊不清。”
“宦官当政无非是文官与帝皇的较量,乃是皇权不集中的体现,说白了因为上一任皇帝逝去,这些老臣功高震主,野心勃勃,才有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贪婪之心。”木舒拨弄着朝堂两侧的棋子,语气平和地道,“是宦官当道吗?不止,这也是文官自恃资历,倚老卖老在向皇帝叫板罢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全盘清洗,我便依旧会受困其中,甚至连膳食都可能会被人动过手脚,如何能安心?”
“全盘清洗,谈何容易?如今你国内的确大开科举,但是其中多是官宦世家的弟子,想要提拔一二或是穿插自己的人手,都可能处处受阻,下达的命令也会被阴奉阳违。”李倓饶有兴趣地看着木舒收拢自己的势力,毫不留情地丢下一个又一个地天坑,“哪怕有一二良才美质,也会被文官拉拢了去,以联姻亦或是举荐的方式收归门下,整个朝堂无人可用,你又当如何?”
面对李倓如此刁难,木舒的反击简单而又粗暴——逼反,围剿,鸿门宴,清君侧。
“您方才说了这么多,其实忽略了两个很重要的问题。”木舒看着被清空了一般的朝堂,慢吞吞地开始整理自己的棋子,“第一,您说过我的国家兵马粮草齐备,军力极盛,这就代表着最重要的兵力并未被架空,而是掌握在这位老臣的手里。”
木舒指了指代表“天下兵马大将军”的棋子,轻笑道:“您给了我一步好棋,便是这位将军,他是老臣,也是忠臣,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掌握了兵力就代表掌控了天下,而皇帝就是如此,有权,任性,没权,认命,要么忍要么滚,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李倓看着被清空的朝堂,许久不语,半晌,他忽而一笑,又道:“只可惜百废待兴,你如今要面对的是这位功高震主的老将军,他年纪一大,一旦他驾鹤西去,他背后的家族势力并不一定会同他一般忠心。而有了这份清君侧的功劳,你又要再次处处掣肘了。再则如今你朝堂势力空虚,哪怕是提拔新人,想要在短期时间内恢复以往的强盛,是不可能的。”
皇权话语权的一统,代价是一定程度上的国力衰竭——毕竟泱泱大国,并不是只有朝堂上的这几位文官武将,没资格进入大殿的七品芝麻官一抓一大把,地方官员更是多如牛毛,想要完全把控大局,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到。
“那么轮到我了,小姑娘。”李倓抬手轻轻叩了叩沙盘,木舒注视着他国土境内的满目疮痍,思忖着如何给予阻碍与反击。
然而木舒能够雷厉风行地快刀斩乱麻,以雷霆军势换来中央集权一统,李倓自然也能剑走偏锋,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李倓筹集兵马,连下两城,所过之处抢掠烧杀,以战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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