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大闲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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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劝得了他才怪。”李老娘看了老爹一眼，无奈地道，虽是这样说，到底还是劝了一句：“到底是太子……”果然，她话还没有讲完老爹的飞刀眼就甩了过来，老娘忙改口道：“就算是不顾及他的身份，可到底是第一次上门，秀秀将来可全都指望他呢！”
　　“哼！难不成他还敢欺负我女儿不成？”李老爹气愤地道，不过老娘的话他倒是听进去了，生了一会儿闷气，朝许昌恨道：“领他去书房吧。”

　　☆、第131章：

　　“是不是要开中门？”李老娘考虑到武旦的身份到底非同一般。
　　“开什么中门？”李老爹问许昌：“他是摆了仪驾来的吗？”
　　“没呢！”许昌干笑道，心道要是他摆了仪驾来，他还能把他当骗子吗？
　　“他既是微服而来，那他便不是什么太子，只是我李家的女婿！”李老爹一锤定音。
　　“是。”许昌应了，忙转身出去。
　　瞧这事儿闹的！
　　过五关斩六将，武旦总算是得见了岳丈大的真颜，真是可歌可泣，感天谢地，诸神保佑。
　　翁婿相见，第一眼他们都同时想到了在那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秋天，高老夫子的草庐里，他们在那里曾有过一面之缘。
　　武旦终明白了一件事，那天跟看罗夫子一起打李成秀的老丈为何会打得那样顺手又自然了。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武旦一揖到地，态度恭敬又真诚。
　　这女婿竟是女儿的同窗？
　　李老爹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对李成秀的处境稍微放心了些，脸色也好看了些。
　　“唔。”李老爹先捋着胡须摆出老丈人的架子受了女婿一礼，然后站起身来掸掸衣袖，朝武旦郑重地施了一礼：“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李成秀入官为太子妃，李老爹自是不能是白身，皇帝本赐了他吏部侍郎，却被老爹推辞了，老爹只领受了一个散议大夫的虚职。
　　“岳父快快免礼。”不等老爹拜下，武旦连忙将他扶住，诚惶诚恐道：“这是私见，小婿当不得。”
　　算你小子有点见识！
　　李老爹心头冷哼，嘴上却说：“礼不可废。”
　　两个人好一番的礼让寒暄方才坐定，武旦感觉压力山大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战战兢兢地坐于一旁静候岳父大人的垂问。
　　而李老爹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女婿是怎么也不会招他待见的，但眼前的这位女婿却是太子……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不可破的纲常。更何况，这位太子女婿的处境，着实令人担忧。
　　虽是有些担忧，但于朝政之事老爹确实不想去掺合，再说他也想称量称量这位女婿的斤两。
　　是以，除了毫无营养的寒暄李老爹还真没有什么要跟武旦说的。
　　然，从武旦的眼神里可以看出，他对他这个岳丈大人还是很有期许的。
　　那是当然，想当年老爹可是少有的风云人物，二十岁考上了中状元，二十五岁便当上了一府刺史，不到四十便又当上了道府大员，手握一方重权。
　　十八年前，吐番和突厥连兵犯境，剑南道节度使陈度脑子抽了竟也趁机造反，朝廷腹背受敌顾不过来，蜀中大乱。临危之际，李老爹受命从岭南道司判任上调任剑南道行军司马。初入剑南道，李老爹便大发神通，一人一马独闯陈度营帐，竟生生地止住了这场叛乱。
　　自此，李老爹的声名如日中天，皆叹他前途将不可限量。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李老爹平了剑南道叛乱的第二年，其母去世，百行孝为先，李老爹依制向朝廷请旨回家丁忧。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走便是再也没有回到朝堂来。
　　李家祖母去世三月后，先帝临幸江南，无意间撞见李老爹与人寻欢作乐，先帝大怒，痛骂李老爹不为人子，实为畜牲，盛怒之下革了老爹职，罚他永不叙用！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然当有人提出李道全三个字时，依昔能够记起他当年的传奇。
　　虎虽老余威却犹在，武旦非常想要借助他这位老丈人余威的。今天，他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所以，将武旦心思看在眼里的李老爹很不想跟这位女婿在一处长久独处。寒暄了几句场面话，李老爹便言带武旦去见他岳母大人。
　　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给他，武旦有些失望，但老丈人既是发了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随李老爹去了内堂。
　　翁婿二人一前一后地出了书房，一言不发地朝后堂而去。
　　到了中院，绕过照壁，李成秀正陪着李老娘等在院中，一脸的不情不愿。
　　“你来干嘛？”李成秀没好气地朝武旦瞪着问。
　　“秀秀。”李老娘扯了扯李成秀的衣袖，看着武旦的神情有些复杂。
　　将武旦迎入内堂，先是李老娘坚持要与武旦行臣下之礼，然后才是武旦正式拜见岳母，李成秀在一旁看着颇有些不高兴……要她招个上门女婿，老妈哪里用上这委屈？
　　好一通闹腾才消停，李老娘招呼李成秀让她带武旦去她院中看看，李老娘得去招呼下人们准备大宴，她要招待女婿。至于为什么不让李老爹招待女婿……李老爹现在满脸都写着“很讨厌女婿，超级讨厌女婿，很想捶女婿！”所以，还是不劳烦他老人家了。
　　李成秀翻了一个白眼：“我对这里也不是很熟好么？”李老娘一眼横了过来，李成秀无奈只好改口道：“好吧，我跟他一起熟悉熟悉。”
　　其实李成秀真的没有说怪话，她对这个宅子真的不熟。
　　记得刚来长安时李家宅子勉强算得有三进，后来是大妞嫌小了便出了个歪主意，从李大老爷那里抢来了前后左右的三处宅子，这才算是有了些模样。宅子被抢来，打了围墙，稍微规整了一下，李成秀满打满算地在她那个所谓的闺房只住了不到十天。那十天，她整天跟着宫里女官学规矩，哪里有时间去逛新家？天可见怜，那十天她连出小院正房门的次数都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武旦跟在李成秀的身边，看着她不情不愿地小模样，轻声问她：“还在生气呢？”
　　“哼！”李成秀冷哼一声，以作回答。
　　“对不起。”武旦低低地说了一声，几不可闻。
　　以前武旦向李成秀说过许多次的“对不起”，但这次听上去的感觉却是大不一样，李成秀侧头向他看去，只见得他满脸红霞，甚是羞赧，真是招人调戏。
　　“说句对不起就完了？”李成秀挑眉道。
　　“我赔钱。”武旦很是识实务地言道，还特大方地给了个高价：“免你一个月的债！”
　　……

　　☆、第132章：

　　“免一月的债？”闻言李成秀便是眉毛一竖，气道：“我都把整个彩票行业都让给你了，你还不满足？”
　　武旦摇头说道：“那怎么是献给我？那是献给朝廷。”
　　“是献给了朝廷，可你敢说你没有从中得到好处？”李成秀恨声问道。
　　当然是得到了好处的，单单写给朝廷的那两本奏疏就不知道为武旦赢得了多少赞誉，这事可是李成秀先提起的，怎么写那奏疏她也出了不少点子。
　　武旦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使劲地眨着眼睛，纠结了半天，言道：“那把这次算上，咱就两清！”说着脸上就露出了肉疼的表情来，“只能给你这样算了，绝记不能让我给你倒拿钱！”
　　瞧武旦那副痛彻心扉的样子，李成秀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一口，这个无耻之徒！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给这家伙传了厚黑学？
　　还有，明明纸牌是她发明的，彩票也是她发明的，向朝廷递交的奏疏也是她的点子……她做了这么多的贡献，她怎么到头来还是一身的债？
　　她这辈子到底是怎么活的？身为一个穿越者，竟玩不过一个老古董，真是丢了穿越界的脸！
　　真是羞惭得恨不得找把刀来当场剖腹，以谢穿越界。
　　“你行，你厉害！”李成秀又羞又气又恨，指着武旦咬牙切齿：“我记住你了，记住你了。”
　　“好。”武旦露齿一笑，漂亮的脸庞就像旁边绽放的桃花，阳光又美艳。
　　呜呜……脑子比不过人家，皮相也比不上人啊！
　　前头有一棵梧桐树，羞愤的李成秀猛地冲了过去抱住，仰头流泪：“呜呼哀哉，既生瑜何生亮？”
　　悲声凄切满含绝望，真是令人闻之伤心，听之落泪。
　　武旦心有不忍，说道：“好吧，我就将父皇刚赏我的那株红珊瑚送你好了。”
　　珊瑚？
　　那可是好东西啊！
　　这家伙会那么好心？吃错药，所以改性了？
　　“你今天吃什么药了？”李成秀问。
　　“吃什么药？我好好地吃什么药？”武旦不满地哼道。
　　那就是没有吃药了。
　　好，那就是另有阴谋。
　　“说，你有什么企图？或者说有什么附加条件？”李成秀警惕地问。
　　武旦一愣，气得笑道：“我能有什么企图啊？也没有什么条件。这不是惹你生气吗？这株红珊瑚就算是我给你的赔罪礼物。”
　　一听这话李成秀更觉得问题大大的了，指出道：“你这不正常！我不信。”想了想道：“我不要你的珊瑚，你只要保证以后别再跟我提那欠债的事就成了。”
　　“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武旦表示很无语，做出副真诚的样子来看着李成秀：“我是真的诚心向你道歉，所以才送你珊瑚的。”
　　“你，你到底想要干嘛？”李成秀害怕得直往后缩，哆哆嗦嗦地道：“你不要乱来啊，小心我向我爹告你状，让他抽你！”
　　武旦哭笑不得：“我说得是真的，你看看我，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的眼，看我再说一遍：我是真的真的向你赔罪才送你珊瑚的，你就收下吧，如若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啊！”
　　武旦的表情十分郑重认真，语气也是恳切得没有一丝作伪，可李成秀却是越听越觉得头皮发麻，心中的恐惧尤胜！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油水可榨了！”李成秀抱着头痛呼：“我不要你的珊瑚，我真的不要，咱们就这样两清吧！”武旦还行要表白真情，李成秀急了，反手将手上的金钗拔下一根，攥在手里就往脖子上一顶：“你别说了，我是不会要你的珊瑚的，咱们就两清，你要不同意我就自绝于你的面前！”
　　……
　　武旦呆呆地说不出话来，搞不清楚自己的诚信度怎么就低成了这样？他觉得，他应该深刻地自我反省一下，人品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武旦做着最后的努力：“我是真心表达歉意……”话未说完，就见李成秀蹭地将钗尖逼近颈动脉……这是要来真的啊？武旦吓得跳脚，忙改口道：“好，我同意，我依你，咱们就按你说的那样，从今天起咱们就两清了，前债一律不再算，一笔勾销。”
　　“你发誓！”李成秀悲愤地要求。
　　“好，我发誓。”武旦竖起三根手指头，郑重其事地言道。
　　“咱们的前债一笔勾销，你永远不许再跟我算后账！”李成秀要武旦重复。
　　武旦重复：“我武旦发誓，至今天起，我与你的前债一笔勾销，我绝对不再与你算旧账。”
　　“如有违誓，你必遭天阉，让你当个太监。”李成秀继续说。
　　这死丫头怎么总是跟他的小兄弟过不去？
　　它又没有欺负过她！
　　——难道正是因为没有欺负过她，所以她才记恨上了它？
　　武旦回想了下他的那些女人们在被他小兄弟欺负的前中后的愉悦，他不由得自己的这个猜想真的很有可能！
　　难得啊，这小丫头居然也开窍了！武旦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李成秀长得很漂亮，并且还是他很喜欢的那种漂亮，她为他的妻子，她有需要他理当满足，这是身为丈夫的他应尽的义务。
　　但是，她是他的妻子不假，可她更是他的兄弟啊！
　　对兄弟，武旦一向是下不去手的！
　　算了，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放在一边，还是先满足她眼前的需要吧！
　　按下心头胡猜乱想，武旦沉痛地再次发下身为一个男人来说最为恶毒的誓言：“我武旦发誓，我与李成秀的旧帐至今日止一笔勾销，从今往后绝不再提，如有违誓我必遭天阉，使我变成一个太监！”
　　说出这番话，武旦的心头就是一疼，这后账是真的不能算了！那可是十几万贯的数目啊！——这就是心软的代价，就算再心疼，武旦也只有挥挥手，朝那十几万贯绝别。
　　认真地将武旦的誓言回想了五遍，李成秀再三确认武旦的誓言里没有漏洞，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133章：

　　展开双臂，仰头望上蓝天，缓缓地将眼睛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将其吐出，李成秀的脸上绽放出阳光照下的花儿一般灿烂的笑容来：“哇，无债一身轻的感觉可真好！”
　　“噗嗤！”终是忍不住，武旦笑出声来。
　　很不满武旦的笑声，李成秀一眼剜了过去，目光触及武旦眼中的笑意，李成秀突然一愣：“我，是不是又上你的当了？”
　　武旦忍着笑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没。”李成秀几乎都相信了，却听见他语气一变，喷口笑出道：“只是替我省下了一株珊瑚！”
　　李成秀杏目缓缓地睁得老大，慢慢地变得通红，攥紧拳头凄厉地大吼了一声，纵身向武旦扑去：“武旦，你这个混蛋，老娘与你不共戴天！”
　　武旦哈哈大笑着跳开，成功地躲过了李成秀的这一暴击，还不怕死地继续挑衅：“你是非不相信的！”
　　“混蛋！”武旦成功将李成秀惹得暴怒，她将轻功使到了“飘渺无影踪”的境界，将武旦堵得无路可退，然后，然后就朝他一通王八拳打下：“混蛋，王八蛋，臭屎蛋……”
　　……
　　夕阳西下，李成秀依依不舍地与爹娘告别，爹娘慢腾腾地挪着步子，缓缓地送李成秀和武旦出府。一路上老爹拉长着脸一声不吭，老娘神色凝重地拉着李成秀的手喋喋不休地说了一路：“太子与你是同学旧识，你们又要好，为娘的和你爹总算少了一些担忧。可是，秀秀你要记住，你与太子在书院里的情份并不能保证你就能在宫中为所欲为，要在宫中长存你须要更用心一些。夫妻相处，与同学和朋友之间的相处是有很大不同的，你不能将它们混为一谈。……秀秀啊，你要记住，丈夫是我们女人的天，太子更是你的天，你的一身，一己都系于他一身，他好你不一定会好，但是若是他不好你一定会更不好！切记，切记……”
　　老娘的话里许多内容李成秀都很不以为然，可是为了让老娘放心她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做出副听进去了的样子，乖顺认真地答了一声：“娘，我记住了。”
　　看着女儿乖乖女的模样，李老娘提着的心却是更加地七上八下了。养个人可真不容易啊，尤其是养了个嫁出门去的女儿！想着李成秀平素的性子，又想着那宫中的险恶，再想着她将会遇到的麻烦和苦难，李老娘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流起泪来：“都怪为娘我，没有早早地教你这样事……可是谁曾想你会有今天呢？总想着你会留在家里，只想着你不要太胡闹败家就好，不要被上门女婿欺负了就好……秀秀，就当为娘的求你，你把在家里时的性子收敛一些，多长些心眼，莫要让为娘和你爹爹替你担惊受怕。”
　　似毫无章法，毫无条理的话，却尽是母爱，从李成秀的耳朵里进去，化成了缕缕金芒一路照下，将她的心房笼罩其中，守护着它，温暖着它。这，就是圣洁又浓重的母爱。
　　李成秀被这圣洁又浓重的母爱深深的感染，离别的忧伤又在她的心头添加了几分，眼泪上涌，迅速地占据了她眼眶里的每一个角落。
　　轻轻地握住母亲的手，看着她眼中浓浓的担忧，李成秀向她保证：“娘，你别为我担心，我会一切小心的。”说着回头撇了一眼武旦，咬咬唇，很不好意思地道：“他会保护我的，并且皇上也很喜欢我，而皇后也不是什么坏人。”
　　看着女儿脸上露出新妇少妇有的羞涩，李母的心里五味杂呈，既有“女儿也有自己的一家人了”的喜悦，又有些惆怅。真是矛盾的母爱。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情呢？这恐怕只有生养过女儿把女儿嫁出去的母亲们才会明白了。
　　磨磨蹭蹭，不过总算是赶在宫门落锁前回到了宫中。
　　一进宫门，李成秀的眼泪就唰地落了下来，武旦见了稀奇道：“怎的回去一趟比不回去还要难过？”
　　“你懂什么？”李成秀哼道。
　　回到了锦华殿，武旦陪喝了一杯花便去了宜春宫，李成秀无所事事便叫来了九生和大妞、二妞过来和她打升级。用武旦的办法李成秀赢得九生她们眼泪哗哗地流，得意之余，李成秀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九生抹着眼泪问。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总是我赢？就连我的牌本来很差也会赢？而且我抓到的牌一直很好？”李成秀不答反问。
　　有秘诀？
　　九生她们三个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她们，当然知道！那可是可以让人一路通赢到底的，不想知道的是傻子！
　　赏三人一人一个脑瓜崩，李成秀笑道：“你们就别想着学会了秘诀去别人那里逞能了，这秘诀告诉你们了你们也学不会。”
　　“小瞧人！”三个丫头不服气地道。
　　“好，那我告诉你。”本来就要告诉她们的。
　　李成秀一五一十地把“秘诀”告诉了三人，三个丫头听了一起使劲地眨眼睛，然后便颓然地一叹，这秘诀她们果然学不会。
　　看着三人一点希望也不抱的样子，李成秀大受安慰，得意地道：“不错，很有自知之明。这秘诀还真不是一般人学得了你！你们聪明的小姐我，也是花了七八天才学熟练会的呢！”
　　“小姐那么聪明，也都花了七八天……”三个丫头面面相觑，然后又是哀地一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趴在了桌上。——真的是不抱一点希望了，同时发誓：“再不跟小姐玩牌了！坏小姐！”
　　“想不想要一个公平竞技的机会？”欣赏够了三个的颓态，李成秀笑眯眯地问，闻言三人齐齐地抬头看着李成秀，李成秀在三个人的额头各点了一下，说道：“人的脑子聪明与否那是天生的，聪明到哪种程度，笨到哪种程度，这都是天生的，这个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我们可以改变外部条件。”

　　☆、第134章：

　　“外部条件？”三个丫头迷惑地看着李成秀。
　　“对，就是外部条件。”李成秀知道依三个丫头的智商要理解“外部条件”这个字有些不容易，于是便好心地与她们解释：“所谓的外部条件，但是我们人体本身以外的条件。比如说冬天咱们得穿厚衣，这个厚衣可以保我们不被冻着，这个厚衣就是外部条件。厚衣高档的有裘皮大衣，有羊皮袄，有的家里实在穷的便用些兽包填充做成衣保温，这些就是外部条件的好坏。”三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李成秀继续道：“于打牌来说，纯技术那是拼的脑子，记住牌上的暗号那就是作弊，暗号便是作弊的外部条件。我们试想，如果我们把这些纸牌做成一模一样的，那些聪明的脑瓜子是不是便无记号可记了？是不是可以把公平的距离拉得离你们近一些？”
　　三个小丫头你看我，我看你，三颗小脑袋瓜子开足了马力飞快地运转着，然后得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结论：“就是啊！”
　　欢喜过后不解的疑难也爬上心头，三人齐声朝李成秀问：“可是要怎么才能把纸牌做得一模一样呢？”
　　手工制作，再如何相同，在细微之处还是会有差别的。
　　“你们小姐我有神技！”李成秀挑眉得意道。
　　对于李成秀的聪明三个丫头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说李成秀常在武旦面前吃亏？于三个，那都是因为太子殿下太狡诈卑鄙了！
　　三个小丫头从来没有怀疑过李成秀是一个非常聪明人的事实，是以，李成秀说她有神技，那她们就相信她铁定真有神技。
　　“什么神技？！”三个小丫头兴奋又激动地看着李成秀，急切地追问。
　　李成秀微笑着，伸出手，一字一顿地说出：“印刷术！”
　　“印刷术？”九生闻言一愣，说：“印制，倒是能解决，不过，那个花费会很大的！”
　　李老爹爱书，收藏了许多的孤本，为了更好地保护它们，李老爹常让许昌拿了它们去翻印。九生年幼有一段时间特别地黏她爹，有时候实在是撂不开她没有办法许昌便带着她办差，九生随许昌去印过好几回书，因为一些原因印象十分深刻。
　　“雕板太费功夫了，一副牌有五十四张，算上背面花样就得要雕五十五个板，耗时至少要得花两三贯钱。一副牌，花两三贯……”九生细细地算了一笔账，然后看着李成秀问：“咱们是不缺钱，可值得吗？”
　　好像齐泰也说过这样的话……
　　“雕板？”李成秀眉头微皱，随即一巴掌拍在九生的脑门儿上，没好气地道：“用什么雕板啊！你个笨蛋，咱们用活字印刷啊！”
　　“活字印刷？”九生捂着脑门儿，眼神迷蒙，也不知道是叫李成秀给打疼了想哭，还是因为：“何为活字印刷？”
　　这下子该轮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