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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经纪人良心不会痛-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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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摇头; 宋威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上大学的时候以为自己将来不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可是真正到了一个年纪; 回过头来想想; 那时候那个对世界充满了愤怒的自己; 已经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者了。

    跟姚余庆也没什么两样。

    那些人绝对想不到; 其实他们正谈论的两个人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做着,超乎他们想象的事情。

    “什么时候会有人发现你在这里呢?”

    肖景深蹲在地上看着被制服后躺在地上的姚余庆,脸上带着轻笑。

    “我估计这个会所你早就打过招呼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所有人都会避着这里走; 对吧?”

    姚余庆挣扎了一下,眼睛瞪着肖景深。

    “不好意思啊; 我这个小白脸只有脸能看; 脑子不好用; 忘了你嘴被封住了。”

    在肖景深身后; 三个姚余庆的“帮凶”瑟瑟发抖。

    刚刚他们进来之后,女“演员”开始脱衣服,一个负责拍照的男人固定机位; 另一个男的去给肖景深扒裤子,万万没想到,就在那人的手碰到肖景深裤子边的时候,被他们认为已经被下了药的男人突然开口慢悠悠地说:

    “姚余庆给了你们多少钱?”

    只穿着内衣的女演员直接被吓傻了,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一脚把给他脱裤子的男人踹翻在地,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塑料绳把他捆了起来,负责拍照的人要跑,被肖景深拖着衣领拽了回去,姚余庆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就是他试图逃跑的挣扎。

    把那个人甩到了墙上,肖景深听见外面姚余庆说话的声音,又在正好赶来的刘达帮助下把姚余庆也弄了进来。

    现在,那个女“演员身上披着她自己的外套,另外两个人被绑住了手,他们加起来都没有姚余庆惨——他被直接扒掉了裤子,现在光这两条腿,跟旁边裹着的外套的那位女性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他花了多少钱找你们来?”

    “三、三万,定金,要是干得好,再给五万。”

    “八万……我给你们十八万,你们在他身上也玩儿个全套?”

    盯着肖景深的表情,三个人被吓得一抖,躺在地上的姚余庆又死命挣扎了起来。

    “你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混在你们脚底下都学了些什么吗?”转回身看着姚余庆,肖景深的脸上仍挂着笑。

    “我学会了你对我狠一分,我就对你狠十分的道理,你才找了一个女的来跟我录小视频,有什么意思呢?现在这个网络包容度是很高的,只要桑杉原谅我,别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如果还我来做这件事儿,我就让他也脱了衣服一起上……”

    肖景深的手指指向了一个缩在墙角的男人,姚余庆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苍白。

    “这才刺激,能让人印象深刻,能让你再也没办法翻身。”

    “唔!”

    姚余庆挣扎得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刘达怕他闹出大动静,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要是自己不做坏事儿,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养尊处优多年的男人挨了这一下,一肚子的酒水瞬间翻涌起来,偏偏嘴又被封着,让他连大口呼吸都难,一时间涕泪俱下,狼狈到无以复加。

    “把我介绍给星耀,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星耀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了?”

    姚余庆瞪大了眼睛摇头。

    肖景深拿起了自己喝剩的那杯“柠檬水”,又看向了那边的“墙角三人组”。

    “你喜欢这个胖的,还是瘦的?”

    姚余庆挣扎了两下又挨了刘达一脚,终于,他点了点头。

    “你和卢穗明有联系是么?”

    沉默了几秒,姚余庆又点了点头。

    垂眼看看姚余庆现在的这幅样子,肖景深对刘达说:

    “解开他的嘴,让他坐在沙发上把该说的都说了,你录像。”

    ……

    一个小时之后,姚余庆无力地瘫坐在自己的车里,比起被人录下那种视频,他还不如扯着卢穗明下水,说当初的事情都是卢穗明指使他干的,他当初年纪轻,也是被骗了。

    肖景深走了之后,那几个人通力合作打开了门,也跑了,只剩他自己又在沙发上躺了十几分钟才被路过的酒店服务生发现。

    光着腿,被捆绑着,还封上了嘴,这样糟糕的形象要是之前被人看见,姚余庆能想方设法去封口,可是现在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已经完了,不只是因为自己的把柄被肖景深捏在了手里。

    “来之前,我想过无数次怎么让你痛不欲生,但是真看见你的脸,我发现了一件事儿。”

    录完视频之后,肖景深坐在茶几上这样对他说道。

    “我比你过得好。你费劲心机,还有卢穗明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也不过打压了我十年,我用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就再次站在比你高的地方了,以后我会越走越高,越过越好,永远把你踩在脚底下……其实我完全不在乎去踩谁,也不会在乎你和我的位置谁高谁低,可你在乎,你在乎的不得了。这就足够你痛苦了,我很满意。”

    “呕!”

    姚余庆猛地打开车门,终于把肠胃里那些污糟都呕了出来。

    看看一地的狼藉,想想刚才差点跪在地上哀求的自己,再想想光风霁月仿佛尘埃不染的少年肖景深,还有刚刚那个强大的男人,姚余庆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坐在回家的车上,肖景深美滋滋地用微信向桑杉汇报工作。

    前面开车的刘达透过后视镜看了肖景深好几眼,终于在红灯停车的时候忍不住说:

    “深哥,你刚刚跟那个姓姚的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像桑姐。”

    “有么?”

    “有啊,就是那种不紧不慢,什么都捏在手里的样子,特别像老板。”

    肖景深笑呵呵地说:“我们这就叫夫妻相。”

    刘达:……

    正巧桑杉给他打了电话过来,肖景深赶紧接起来,不再往刘达的嘴里强行塞狗粮了。

    “卢穗明,姚余庆,还有刘靖,他们三个人是一个环,从任何一个人手里都能拿到刀去捅下一个,虽然你引君入瓮的做法达成了目的,但是不可控因素太多,我希望下次你能考虑的更周全一点儿,万一姚余庆是先绑了你的手脚再叫人进去呢?”

    “原来我这招还有个名字叫引君入瓮啊,突然觉得我更厉害了。”

    电话那边桑杉顿了一下。

    “姚余庆交代的很彻底,是因为你威胁他要拍……那种东西么?”

    “他认怂的速度确实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看来他还有什么弱点,不过不重要了,想要让他不好过,办法太多了。”

    虽然桑杉看不见,肖景深还是连连点头表示附和。

    “我难得回来,你想吃点什么宵夜?我给你做。”

    “不用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你去见冯教授。”

    听见桑杉说起冯教授,肖景深踌躇了一下。

    “我……”

    “丢了的东西要一样一样拿回来,别人欠你的债你得还,你欠了别人的东西,你也得还。”

    坐在办公桌前的女人转动了一下手中的笔,唇角带着一丝笑容。

    挂掉电话之后,她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有一张进度表。

    性格塑造百分之九十九,已经很久没变过了。

    也许明天,这张表格上的数字就是百分之百了。

    瘦硬的手指捻动了一下纸张,翻到第二页,依然是一张进度表。

    这张表格并没有一个让人看得懂的名字,一张网状图上有无数外文词汇,上面标注的进度是百分之六十。

    桑杉抬手把百分之六十改成了百分之七十五。

    第三页,又是一张进度表,与之前的两张比,它很空。

    进度也显示为百分之零。

    看着这张进度表,桑杉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本子上轻敲了几下,终于写下了几行字。

    进度为百分之十。

    这张表格没有名字,或者说,制定这张表格的人并不想给它取个名字。

    “罪恶镀了金,公道的坚强的□□戳在上面也会折断;把它用破烂的布条裹起来,一根侏儒的稻草就可以戳破它。”*

    所以我们对抗一切不公,用的是溶蚀金子的液体,人们畏惧罪恶,也畏惧这样的液体,用起来是战战兢兢。

    可是感情本身就是这样的液体,无论人在自己的心外包裹了什么,它都能将其无声溶解,又让人生不出危机感。

    桑杉低下头,合上本子。

    一段旅程将要走到终点,从来都把一切掌握在手里的自己,却不知道下一段路,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李尔王》台词

    老肖:我无所畏惧

    日姐:emmmmm……搞事

    明天周末呀!

    继续双更吼不吼呀?!

    有没有么么哒鼓励下呀?

 第215章 传承

    有人练剑; 喜欢在落英缤纷的桃花林里; 有人练剑; 喜欢在涛声阵阵的竹海中; 沐锦楼曾经酷爱昆仑山的皑皑白雪,站在山顶如刀的山风中; 会让她有一种剑指苍穹、刃碎朔风的感觉; 现在的她,觉得这世间无处不可舞剑; 因为私心妄念无处不在; 地狱空荡; 恶鬼游走于人间。

    斩刃受人之邀前去应约; 沐锦楼一个人在山间小路上练剑,飞鸟与之共舞,走兽避其锋芒,风从林间来,卷动无数安然于枝头的叶子。

    从三岁开始学剑至今; 以一女子之身成为昆仑首徒,打败了自己的师父; 废掉了自己的掌门; 从昆仑山巅到浮华凡尘; 沐锦楼手中的剑是当之无愧的天下至快之剑。

    一片树叶飘飘摇摇下落; 一身灰色长袍的女人看了一眼,手腕儿一动,那片树叶落到地上的时候已经碎成了小指甲大的小块儿。

    世间的一切都变得很慢; 沐锦楼只能感受到自己剑的速度,飞蝶掠过留下片翼,不知何时下起的雨被她削断了。

    下一瞬,这个状态如同一面碎掉的镜子一样支离开来,反手用剑拄地,沐锦楼单膝跪在地上,一口暗色的血液从她的嘴里喷到了地上。

    “我还没出手,你怎么就一副要死的样子?”

    在沐锦楼身后,穿着紫色纱衣的女人翩然落下。

    “我就算要死了,杀你还是容易的。”

    用手指擦掉嘴边的残血,沐锦楼站起身,身形微动,一柄长剑已经直指舞罗的面庞。

    紫色的长帛缠在剑身上抵挡它的攻势,舞罗不敢与沐锦楼的剑正面对抗,双臂展开,像是被风吹走的落叶一样飘忽着后退。

    一道紫影,一道灰影,穿梭于早秋山林的深绿浅黄相接之中,又有银色的剑光冷淡地勾勒着一切的斑斓。

    “叮。”

    是剑与山石碰撞的声音,舞罗背靠山岩,退无可退,沐锦楼的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与此同时,她藏于丝帛间的黑色匕首也贴在了沐锦楼的胸口。

    垂眸看了一眼匕首上幽幽的蓝光,沐锦楼收起了自己的剑。

    “小道。”

    “能杀人的道,不分大小。”

    “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游山玩水,好吃好喝,既不用被锁在黑牢里也不用被追杀得全天下跑,当然比不过你这个疯婆子,人虽然疯了,剑法也更吓人了。”

    紫色的长帛如同有生命一般层层叠绕在一起,掩住了舞罗手中的那把匕首。

    明显比沐锦楼年轻很多的魔教妖女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五年的时光没有给这个女孩儿的身上留下什么印记,她行走于这山林之间,脸上带着浅笑,像是一棵树或者一朵花成了精。

    与这样的舞罗相比,沐锦楼才更像是一个妖女,眼角带着煞气,仿佛随时会出剑,把这世间的一切都荡平。

    “你不问问我是来做什么的?我是奉命来杀你的,我们教主说登仙台的坤字牌是在你手里。”

    沐锦楼停下脚步,舞罗悄悄退后了一步。

    “没有。”

    “没有就没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嘴里随口说着,舞罗又退后了一步。

    “你之前吐的血颜色暗红,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贵派的‘往生路’。”

    “多久了。”

    “五年。”

    “那没救了。”

    “我知道。”

    “等你死了,我就叛出教门,跟斩刃双宿□□,不要太羡慕啊。”

    嘴里这样说着,舞罗再退了两步。

    “没关系。”说这句话的时候,沐锦楼还在舞罗十步开外,话音还未落下,她的剑已经再次指住了紫衣女子纤细的颈项。

    “到时候不管你和他在一起说什么,做什么,记住,有这么一双眼睛,一直在冥冥中看着你们,就这样,看着。”

    沐锦楼的脸凑到了舞罗面前,眼睛睁得极大,露出了红色的血丝,里面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翻滚,让舞罗有些被吓到了。

    “疯、疯婆子!”

    “呵。”

    米子明导演喊“过”的时候,叶早腿一软蹲在了地上。

    她其实更想坐的,但是这身戏服全是轻纱做的,洗起来麻烦不说还容易有破损,她舍不得,于是只能蹲着,还收拢了裙摆。

    方栖桐没有走开,而是歪着头看了她一眼。

    “累了?”

    叶早抬头看了她一眼,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连着二十条都遭受着这个人的精神打击,叶早只觉得看见对方的脸她就心里难受。

    短短的一段儿文戏,十几句对话,一段走路,女孩儿被方栖桐虐得体无完肤,整场戏的节奏都被方栖桐握在了手里,无论叶早怎么试图夺回掌控权都无能为力。

    方栖桐脚下一顿,叶早就会紧张,方栖桐一说话,她就会生出戒备感,要调整这种状态,还要把握舞罗这个角色的情绪,都不用导演说话,叶早就知道自己表现得有多糟糕。

    连着有几次,她说到一半儿连台词都说不下去了,看着方栖桐的脸,心里只剩了一种烦闷又无序的情绪。

    尤其是在“那没救了”,“我知道”之后,她总是会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卷携而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米子明导演居然一直说她的状态越来越对,弄得叶早更加痛苦。

    “导演,我觉得我这次的台词还不够。”蹲在地上缓过气来,叶早站起来去找导演,刚刚那段儿表演她觉得自己只是勉强把台词说出来了,舞罗应该有的东西表现的都很不足。

    “很好,很足够啦。”

    米子明笑着对叶早说,看着她脸上焦虑的表情,他还拍了拍这个年轻人的肩膀。

    “可是这个角色跟我的表演逻辑……”

    “你的表演逻辑重要,还是角色重要呢?”

    面对导演轻飘飘抛出来的问题,叶早愣住了。

    “方栖桐一直带着你的戏,把你带的很不错。”

    米子明让叶早看着监视器里刚刚那段戏的镜头,叶早自认她只是勉强说出了台词,可是作为舞罗她对沐锦楼那种隐藏的复杂情绪其实表现的很明显,有羡慕甚至嫉妒,有怜悯也有不解,想欣赏却又被理智阻挡,想要杀了她,却又从心底不打算这么做……无论是从什么方面去看,这段戏叶早都已经很“足”了。

    “我记得以前有人叫你小池迟是吧?你的表演上面确实有很重的池迟的影子,但是你没有她的厚度,模仿她的角色是没有用的,因为她能为自己的每个电影去创造新的角色,你一直跟在后面自以为进步,只会被她甩得越来越远。”

    “想要成为一个她那样的演员,你不能只考虑自己的角色,你要考虑的是一整部电影,你是这个电影里的谁,你能为这个电影贡献什么。”

    换下了戏服又卸了妆的方栖桐脸上透着一点苍白,她现在一直还在接受心理治疗,晚上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不演戏的时候总有有点蔫,可她说的话对刚刚被“虐”了的叶早来说足够有力度了。

    年轻的女孩儿有些茫然地看着方栖桐,刚刚表演时的力不从心有了这样的一个解释,并没有让她释然,而是让她开始思考自己表演新的方向,她感觉自己面前的表演的这条路似乎更宽了,也变得浓雾密布。

    喝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方栖桐转身往摄影棚外走去,陪着一个小女孩儿练了一天,她也累了,要不是桑杉跟她打了招呼,她才不愿意费这个功夫。

    早春时节,阳光晴好。

    “小池迟……”

    方栖桐不由想起了初见池迟的那天,穿着衬衣长裤的女孩儿明明是她的竞争对手,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块儿糖递给了她。

    老师说过,池迟的心太大了,她完全不能与之相比。现在想想,确实是这样的。

    一个演员的表演深度,往往是他承受的苦难的极限,方栖桐自以为再世为人,表演已经脱胎换骨,可是跟池迟的那种游刃有余相比,还差得太远。能承受那么多痛苦而又没有崩溃的人,要么早已疯了,要么就是胸怀大到能承载一切。

    “方……方老师,谢谢你。”叶早站在方栖桐的身后,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

    “我才比你大几岁,叫什么老师?”

    斜了叶早一眼,方栖桐从外套兜里掏出来了一块巧克力。

    “补充一下、体力,放心,胖不了。”

    ……

    见过了冯老师,肖景深坐上了回剧组的飞机,现在关于他和桑杉的流言蜚语仍是沸沸扬扬,他不合适留在京城太久。

    获得冯老师的谅解比他想象中容易太多了,那位曾经能一口气“说”一个小时台词的人也老了,鬓生白发、皱纹横生。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多年一点也不肯松口?要是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外公的病……你呀!你呀!”

    没等肖景深开口说一个字,冯老师的话从开头的铿锵愤怒渐变成了一声叹息。

    肖景深的眼泪险些从眼眶里落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肖景深认认真真地向自己的老师说了一下自己这些年的境遇,纵使他竭力地报喜不报忧,冯老师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又怎么听不出来他的生活中挫折多于收获?

    几番叹息,师徒间的隔阂再无分毫。

    “景深啊,不管怎么说,这些年你终于是走过来了,以后的打算你得自己想清楚。”

    “人的一生分成两步,一步是变成人,一步是变成什么样的人,第一步你走完了,第二步你想怎么走呢?”

    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肖景深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老师的意思他明白,他是时候去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只不过从前连想都是奢望,现在,他在一步步地靠近,终将握之于手中,再不分开。

    京城初曜的办公室里正在跟助理说话的桑杉打了个喷嚏。

    “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以妇女节礼物的名义,给冯女士送一条珍珠项链。”

    擦着鼻子,她这样嘱咐道。

    作者有话要说:  老肖:一步一步一步

    日姐:感冒了?

    晚上见。

    很累,没有么么哒。

    叉腰

 第216章 墙角

    三月下旬; 《倚靠剑叩仙门》剧组里属于初曜和小水洼的配角演员陆陆续续杀青离开; 经纪人们为他们设计的工作行程很合理; 在四五天的休息之后; 他们就可以进入下一个剧组了。

    “从今天起,咱们两三个月不能坐一起喝咖啡了吧?这么一想; 我还觉得有点儿舍不得。”

    咖啡厅里; 窦宝佳吃了一口草莓,这么说道。

    桑杉懒懒地笑了一下; 慢悠悠地说:“你要是愿意; 学你家池迟乔装打扮半夜来找我; 我也没意见; 家里没有空床,猫窝可以借你一个。”

    “嗯,到时候狗仔就可以出几张照片,说‘不明男子夜探香闺,桑葚组合彻底闹崩’; 或者‘经纪人兼女友深夜招男子上门,肖景深人财两失’。”

    “都不错啊; 你头发这么短; 胸又这么平; 打扮成个男人的样子; 说不定还能趁着黑灯瞎火赚一个‘小鲜肉’的称呼。”

    窦宝佳的目光落在了桑杉的胸前,咖啡厅里还开着暖气,桑杉把大衣脱了; 里面是一件材料挺括的米色衬衣,签到好处地勾勒着她身体的曲线。

    “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

    “……别的同性看我,我倒无所谓,你的话……麻烦收敛一下眼神好么?”

    桑杉双手端起咖啡杯,借着动作挡住了窦宝佳直勾勾的目光。

    “唉,小水洼什么都好,就是名字不吉利,来的姑娘们个个平平无奇,不像你们初曜,唔……于竹和廖云卿,都是真材实料,童喻兰小朋友也很不错。”

    “你再这么口花花下去,我就要打电话给池迟、路楠、或者娄蓝雨,让她们来管管你了……”

    “啊,最近我忙着帮池迟筹备《江湖远》那个项目,脑子都不太好用了,哦,对了,方栖桐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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