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韩娱之光影交错-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天下午,大概有空的。”唐谨言从她腿上爬起来,将她搂进怀里吻了一口:“多谢啦!”
“客气什么……”宋智孝忽然道:“对了,白社长说上次来找你确实有事,而且是为了要事。不过他现在伤没好利索不便奔波,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找他一趟。”
“哦?”唐谨言的心神从大学里收了回来,摇头笑道:“老六怎么开始见外了,这不会直接打电话给我,还需要你转达一手?”
“还是怕你生他的气吧。”
“老六这些人,脑子是很活,可惜蝇营狗苟,总让人感觉上不了台面。”唐谨言摇头道:“那明天我上午找他,下午上课去。”
“还有……”宋智孝犹豫了一阵:“有件事和你说说……”
“嗯?”唐谨言有点惊讶:“怎么了?”
宋智孝嗫嚅道:“说了你不许生气的。”
“当然不会,说吧。”
宋智孝小声道:“《Runningman》成员里,可能有一个对我起了好感……我要告诉他们有男朋友了,报你名字行不行?”
唐谨言沉默下去,心中有些歉意。
如果是他是一个行走在阳光下的正常的人,宋智孝又何必问这种问题?
其实当初就算是白昌洙和她在一起,这会儿直接曝光给媒体都不要紧。可是他却不行。
他的脸绝对不能轻易被大众记住,更不能招来乱七八糟的记者追踪,否则要坏他很多大事的。当初对D社记者说老子的脸能随便见报的?就是这个道理。就算只告诉宋智孝的同事朋友,都得小心别让他们往外漏嘴。
宋智孝清楚这一点,所以并没有打算让他去露面,甚至连报他名字,都得小心翼翼。
唐谨言抿了抿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虽然我很吃醋,不过认真地说,条件不错的话,你为什么不试试?其实……比我合适。”
宋智孝叹了口气:“没感觉。起码这会儿,心思挂你身上了。”
唐谨言忽然笑了起来:“我也是奇怪了,知道有人跟我抢马子,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砍死他。”
“因为这不是黑老大在搞马子,而是……”宋智孝没说下去,估计也是不清楚怎么表达两人的关系。顿了顿,又道:“反正你可别胡来啊,人家喜欢一个女人,也只是隐约透了点意思,这可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对。”
“想哪去了,你看我连具体是哪位都不想知道。”唐谨言笑了笑,又叹了口气:“你要怎么告诉他们我的身份?”
宋智孝沉默片刻,摇头道:“安保公司社长吧。可以的话,以后你也稍微遮掩遮掩,别让人轻易把那间安保公司和黑社会挂钩,有时候有个阳光下的身份还是很必要的。”
“嗯。”唐谨言低声道:“委屈你了。”
宋智孝不语,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你我之间一直都有一堵墙,就算在床上滚成了负距离,也无法消除的墙。
※※※
踏进白昌洙的社长室,白昌洙正在办公桌的电脑前浏览着什么,一段日子不见,看上去有些因伤带来的憔悴感。见秘书带着唐谨言进来,白昌洙想起身,继而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便:“帮我给唐先生泡杯咖啡。”
秘书领命去了。唐谨言悠然走到办公桌后面,靠在桌边:“什么事找我?电话里不能说?”
“电话里还真不能说。”白昌洙笑了笑,对着电脑努了努嘴。
唐谨言看了过去,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那是一张分辨率很模糊的照片,传说中的画质感人,隐约可以看到一男一女纠缠在车子里做那事。拍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男人从车窗边露出的半张脸,哪怕画质再感人,他们兄弟一眼就能认出那正是死去的老八。
白昌洙淡淡道:“我清查老五的电脑档案时发现的,只有这么一张。后来不露声色了解了一圈,是老五的小报下面的乞丐无意中见人车震,随手拍的,很不专业。那乞丐遇上了重要线索却只拍了这么张没用的,老五大怒,当晚就把他沉江了。”
秘书敲门端了咖啡进来,兄弟俩住了嘴,等她出门,唐谨言才道:“这角度看不清女人的脸,有没有什么技术上的办法看清些?”
“没有办法。”白昌洙耸耸肩,调出另一份看上去清晰不少的照片:“处理过也只能这样,看得见女人眼睛以上的部分,而且并不清晰,这就是全部线索,不用考虑了。”
“拍摄地点呢?”
“不知道,所有线索随着那乞丐被傻比老五沉江,彻底没了。”
“这照片给老爷子看过吗?”
“没有。”白昌洙笑了笑:“虽然目前来说感觉不出太大用处,好歹算一件奇货,哪能平白交出去?”
唐谨言淡淡道:“你倒愿意平白给我分享?”
白昌洙意味深长:“那可不一样。”
唐谨言忽然道:“你遇袭,是否和这有关?”
“那应该是无关的。”白昌洙苦笑道:“如果有关,老五早死了,何时轮到我来干掉他?”
“嗯。”唐谨言紧紧盯了照片足足一分钟,确认将它彻底印在脑子里,才吁了口气:“这事兄弟承你的情。”
“好了,不说这些,聊点别的?”白昌洙笑得有点贼:“现在是真跟智孝好上了吧?”
唐谨言默然,继而摇了摇头:“六哥啊……其实,你给我和智孝都添了不小的麻烦。”
白昌洙微微一笑:“男男女女的事,有感觉才有麻烦,等感觉淡了,无非那么回事而已,说不定甩都来不及。而且……你心里的麻烦,估计还不止智孝一个。”
唐谨言冷冷道:“别跟老子装爱情导师,不觉得很傻比?”
白昌洙哈哈笑道:“不过老九,哥哥这会儿倒很是好奇,心有挂碍的你,刀子是否依然锋利?”
唐谨言转身离去:“不劳费心。”
白昌洙目送他离开,摇头笑笑,端起桌上碰都没碰过的咖啡,一饮而尽。
第三十五章 第一场闹剧开幕
下午,东国大学。
唐谨言穿着一件长袖白衬衫,慢慢地从门口往里走。他走得很慢,神色专注地看着四周的风景,似乎要把一切狠狠烙印在心里。
学生们三三两两从他身边经过,看着他的眼神都满是好奇。
大热天的,穿个长袖……该不是有病吧?而且这年纪和气质看上去也不像学生,研究生都嫌大了点,是博士生还是新来的助教?
对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唐谨言抿着嘴,没有给予回应。大学生们的清新活力,干净爽朗,以及独有的书卷气,让他看得很是羡慕。
有点像第一次看见郑恩地,她那时候就带给他类似的感觉,很舒服。所以他难得的没有直接脱了裤子,而是好奇地和她聊了几句。
对于得不到的东西,人们总是特别的向往,他也不能例外。有人厌学,有人向往外面的混混义气,而他这样的人却偏偏向往学校,很多很多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以学生的身份而不是敲诈犯,进入一所知名的大学,他很珍惜。
“这位同学。”他礼貌地喊住了一个学生,询问课表上注明的梯形大教室的方位。
学生很热情,直接带着他过去:“来听吴教授的公开课?”
“唔。”这堂课的教授确实姓吴,不是宋智孝熟识的那位李教授。
“吴教授的历史啊……”学生笑得有点诡异,没说什么。
唐谨言也不以为意。人家教学水平好不好,他也没资格评论,也许学生会挑拣某某教授的课有趣,某某教授的课枯燥,可对他来说,能学到东西就行。
“看你年纪,是校外人员来旁听公开课吧?”
“嗯。”
“真是好学呢,做什么工作的?看你好壮,运动员吗?”
“哈,只是搬砖的。”
“不信……你挺有气质的。”
“小兄弟你很有眼光,跟我学搬砖吧?”
到了教室,上课时间还没到,唐谨言向带路的学生致了谢,信步走了进去。里面已经坐了小半数人,前后都有不少位置空着。唐谨言看着第一排空位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摇摇头,走向最后一排靠后门的角落。
终究还是有点心虚啊……
最角落的位置已经坐了个女生,正低头看书。见唐谨言往她的方向走去,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泛起古怪的神色,悄悄打量过去。唐谨言有些疑惑,也不太在意,坐在女生身边,掏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摆在桌上。
女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一眼。
然后两人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同学们打量过来的神色更古怪了。
女生意识到不妥,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能来这里!”
唐谨言淡淡道:“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你是个黑社会!”
“熟归熟,乱说话老子一样告你诽谤。”唐谨言油然道:“鄙人是正规注册的酒店休闲会所和安保公司社长,每年纳的税可不比你们少女时代少,徐贤XI这是以什么权力宣判老子是个黑社会?”
女生正是少女时代的徐贤,她咬着牙关低声道:“有本事你挽起袖子。”
对于知道根底的人来说,哪怕没见过他的纹身,也能猜到他长袖的原因。
唐谨言懒洋洋地回:“我畏寒。”
“你无耻!”
“你才无耻,居然逼一个男人露肉,是想干什么?”
徐贤血都快气喷出来了,咬牙道:“我不管你来这里干什么,麻烦离我远点!”
唐谨言性子发作,抄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老子还偏要坐这里了。你看不惯我,可以离远点啊。”
“你!”徐贤咬牙切齿地瞪了他半晌,气鼓鼓地转回了脑袋。
唐谨言倒有些纳闷了:“干嘛,你的位置有金块?走不得?”
徐贤有些无奈:“因为我随时有可能有事要离开,在这离后门最近的角落里才不会影响到大家。”
“呵……”唐谨言笑了起来:“真是个圣母。”
徐贤有些生气:“你这种人当然不会知道为别人着想!”
唐谨言嘿然:“你这样的人气明星来上课,本身就会影响同学专心吧?细节做个圣母有个毛用?”
徐贤没好气地回答:“东国大学有多少明星就读你知道么?大家早就司空见惯了好吧!像你这样直挺挺向我走过来的,才会被人当成土包子!”
唐谨言这回明白大家为什么有那种古怪神情了,也不以为意:“真心只把你们当个普通同学的话,随便坐你们身边又算得了什么?会在意这个,只能说明你已经影响了他们的心态,还没我看得开。”
徐贤一愣,这黑社会这句话倒是有点道理,她一时不好反驳,便偏过头去。
唐谨言又悠然道:“再说了,老子还揍过你老公,他们有这福分?也不知道谁土。”
徐贤气得脸蛋通红:“你!”
“别气别气,气出脑血栓了我怕到时候素妍找我拼命。”唐谨言淡淡道:“不想走就坐这,老子是来听课的,懒得理你。”
听到素妍两个字,徐贤的神色有点惊奇,困惑地看了他一眼:“素妍是指……仁静欧尼?”
“嗯。据说她以前叫朴仁静。”
“你这么可以对欧尼用这么亲热的称呼?”
“关你屁事?”唐谨言骂了句,旋即觉得这小古板可别出去乱宣扬了,便补了一句:“老子爱怎么叫怎么叫,还叫你小贤呢,爽吗?”
没料到徐贤居然不接这茬,沉默了好几秒,忽然自言自语般说着:“仁静欧尼会为了我和别人生气吗?”
唐谨言淡淡道:“我只知道她说你是她妹妹,警告我别欺负你。”
徐贤抿着嘴,良久,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也许……我的性子是不对的……”
这回轮到唐谨言有些惊奇,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此刻她的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眼神略有些惆怅的感觉,配着今天来学校而换成的清新打扮,看上去带了点文艺的书卷气,这感觉与此前一根筋让他捡烟头时的认知有了很大不同。
这副样子,老子看了都不忍心说重话了,那群纯情少年看了不发疯?少女时代那么红,果然不是没道理。唐谨言撇撇嘴,靠在椅子上闭目不言。
上课铃响,教授准点踏着铃声进了门。唐谨言睁开眼睛,课堂上人还是那么零散,看来这教授并不算得人心嘛。
“今天讲的是我国的孔子周游春秋列国。”
教授开篇明义的第一句话,就让唐谨言张大了嘴巴,一时感觉有点懵。
这啥啥啥?哪国的孔子?我没读过书,你不要骗我!
旁边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很坚决地响起:“先生,孔子不是中国人吗?我看过介绍说是山东人。”
唐谨言转过头,看见徐贤举着小手,脸上泛着很认真很坚定的神采。
第一次发现,这丫头这种让人捡烟头的认真执拗小模样也很美嘛。
教授似乎已经很习惯面对质疑,很和蔼地压压右手,示意徐贤放下:“那个时候,山东属于我们韩国。在伟大的檀君时代,中国还是蛮夷,山东就已经是韩国的土地了。而中国的春秋即我们的高朝鲜时代,高朝鲜占据了今中国东北三省和山东一境,孔子出生在当时的山东。这位同学应该多学习一下本国历史。”
徐贤张大了嘴,一时也懵了。她又不是学历史的,她的专业是戏剧电影好不好……只是近期学中文颇有所得,连带着对中国历史有点好奇,于是趁着有空来旁听一下公开课而已,拿什么来和教授辩论?
别说她了,唐谨言比她还懵。他可是祖籍山东来着……敢情原来祖宗十八代一直就是流着棒子的血?
第三十六章 古板与正直,永恒的标签?
历史对于唐谨言这样文化层次的自学者来说实在太过晦涩,可又无比渴求着认知自己祖国的文化与过往,同时也希望能借此来提升自己,所以才会去自学,才会想听课。
他自学中国文化的角度是听了别人的建议,从故事性较强的小说名著学起,辅以各种解读书籍,从近现代的名著逐渐学到古典,然后从古典文学延伸历史。目前倒是熟读《三国演义》和相关讲解的书籍,知道诸葛亮整天自比的管仲乐毅,一个治理齐国出名,一个痛揍齐国出名,而齐国就是山东的。既然那时候山东参与中国的春秋战国争霸,不是中国的是哪的?并且很多书都把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与齐桓公的“尊王攘夷”做比较的,他也略有所知,既然人家通过这策略在周朝争霸,尊的难道不是周王而是朝鲜王?没那道理。攘的夷倒有可能是你高朝鲜才对,那还得你真接壤了……
可他自认没文化,对遥远的春秋认知仅限这几点而已,说不定孔子还正好在被攘的夷里呢?他终究没底气和教授辩论,只能默然听讲。
“上堂课讲过,孔子因我们大韩民国的血统,长得是很高大的,不是一个文弱书生。他们第一个周游的国家叫卫国,大约是今日的河南河北与山东交界的范围。他途径一个叫匡城的地方,匡人见他高大,误以为他是个大盗而围捕。由此可见古中国的野蛮与无知。”
唐谨言这听得是实在忍不住了,举手提问:“抱歉教授,上堂课没来,请问孔子周游列国之前在哪?”
教授颔首道:“在鲁国当官,他就是鲁国人。”
“能不能问问鲁国的具体情况?”
“鲁国在今泰山以南,和齐国平分山东,是礼仪大国,但是国力并不强。”
“哦……老大是谁?”
“老大?国君吗?鲁国的国君是姬姓,周王朝的嫡系血……”说了一半,教授忽然脸色一变,转移了话题:“这位同学,社会上乱七八糟的词汇不要带到大学里。”
“老子还要艹你妈呢!”唐谨言重重拍桌站起,指着他大骂:“你他妈明明一肚子学问非要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什么用意?误人子弟?既然人家国君都是周朝嫡脉,你哪来的大脸说那是高朝鲜的地盘?”
教授勃然大怒:“谁允许你在课堂捣乱?滚出去!”
“这他妈……”唐谨言愤然冲了出去,想要上台揍人了。读书学习的美好理想和现实的反差实在太大,大到他几乎崩没了理智。
“不要!”知他底细的徐贤早就防着他会暴走了,迅速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唐谨言狂猛的力道带得她撞在桌角上,徐贤顾不得痛,急急求恳道:“不要乱来……”
唐谨言猛转头,怒瞪过去,徐贤看着他怒意勃发的眼睛,心里也一个抽搐,还是低声道:“这会闹出大事的。”
课堂也已经骚乱了起来,那个人要上去打教授,这谁看不出来?顿时一片哄然。教授在台上大喊:“翻了天了!保安!保安呢!”
唐谨言冷冷看了徐贤一眼:“看你刚才说了公道话,给你面子。”
丢下这句话,他绕过徐贤身后,大步出门。
徐贤咬牙想了半秒,迅速转身跟了出去。
唐谨言怒气冲冲地一路向学校大门走去,徐贤还跟在后面,在班级里面没什么反响的徐贤在校园内倒是引发了一些学生的尖叫:“啊!徐贤耶!”
然后有人拿出手机打算拍照。
唐谨言脸色一变,迅速转进了一条林荫道,冷眼盯着徐贤:“你跟着我干嘛?找日是吧?”
徐贤小心翼翼地说着:“我……我怕你出来打人,别人是无辜的。”
唐谨言歪着脖子看了她一阵,差点被气笑了:“你真是个奇葩。”
好在上课时间,还在校园里的学生寥寥无几,两人走在林荫道上,倒也清净无人。
“我不会拿别人撒气。”两人并肩走了几步,唐谨言冷静了一点,低头看了看她的腰:“刚才撞桌角上了?没事吧?”
“我没事……”徐贤揉了揉腰,估计是乌青了,她顾不上在意这个,小心地说:“那个教授的学术观点在校内争议也很大的,支持他的人并不多,不是主流。”
唐谨言这下想起此前那个带路同学诡异的笑容,心气略微顺了点:“要是东国的教授都这叽吧样,老子早晚找机会烧了这破地方!”
徐贤很尴尬:“不会的,我以前听的课就不会这样说。”
唐谨言掏出手机,进入中国百度,输入鲁国,很快出来一条百科。唐谨言粗略看了一遍,差点笑出声来,然后把手机放徐贤面前:“看得懂不?”
“大致能懂。”徐贤认真看了看,抿着嘴有些苦笑。
鲁国何止是周王朝嫡脉啊,而且是“周之至亲莫如鲁,鲁所宜翼戴者莫如周”,“周礼尽在鲁”。其他偏僻诸侯也就罢了,可鲁国这样一个几乎就能代表周王朝的诸侯国,居然能闭着眼睛说不是周朝的,这到底要多不要脸才能说得下嘴?
“以后这教授的课我不听了。”徐贤有点气鼓鼓的宣布:“他怎么能这样?这不是学术分歧,而是有意骗人啊!”
“他会得到教训的。”唐谨言面无表情,语气有点冷酷。
徐贤转头看了他一阵,不知以什么语言能够阻止他必将进行的犯罪,只好绕了个弯子:“你的名字像是中国人?”
“是。”唐谨言淡淡道:“但是你不要误会,我这么生气并不完全因为这个,这只是部分原因。”
徐贤有些惊讶:“那是因为?”
“因为他玷污了我向往了十几年的净土。”唐谨言切齿道:“课堂是教人知识的地方,不是信口雌黄误人子弟的地方!老子憧憬了十几年,是为了来听他放屁的?”
徐贤默然。
憧憬了十几年的梦碎感觉么……
而且……憧憬了十几年的梦想,只不过是读书……
徐贤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同情这个黑社会。这条他想走都没法走的路,对她而言反而是被轻易放弃了的东西。她从小也曾想要好好读书,也曾梦想要像潘基文那样做个外交家,可是她却放弃了。无关其他,是自己没能顶住聚光灯下的诱惑,走上了练习生的道路。一直以来被人津津乐道的勤恳好学,又何尝不是在弥补过往?
她低声安慰:“不管什么地方,总有良莠不齐的……下次可以去听其他教授的课,听说李教授的课很好。”
唐谨言失笑:“这次我闹了事,下次怎么来?也罢,我就不属于这种地方。”
徐贤摇头道:“见过你的就那小半个教室的人,你出风头也就那一阵子,下个星期他们就忘光你长什么样了,有什么关系?”
“哟呵……”唐谨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打量着她:“我以为你是最不希望见到黑社会出现于校园的人。”
徐贤低着头,看着树下的一株野草,微风拂过,将她的发梢吹得有些散乱。她伸手将一丝头发捋在耳后,轻声道:“我已经出道五年了,我不是十六岁的徐贤了。无论如何,尊重事实,尊重知识,这并没有错。”
顿了顿,她又转头看着唐谨言的长袖,似乎想要看穿里面的邪恶一样:“一码归一码,我依然认为,你这样的黑社会,牢房才是最好的归宿。”
唐谨言静静地看着她,她勇敢地反瞪着,没有退缩。
唐谨言忽然笑了起来,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两人默契地左右转身,各自走向不同的地方。
片刻后,已经坐上车的徐贤接到了校方的电话。
“徐贤XI,听说今天有个差点要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