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妃常激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如此,她还费个什么劲儿同她们斗?
然而,徐言梦做梦也没有想到,燕王会用如此极端惨烈的手段,还在路上便彻底的断绝了后患!
二百多条人命,毁于一夕之间……
燕王的手段,光是想想,便令她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最好这辈子,她都绝对不要惹到他,否则,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徐言梦下定了决心,从今往后,她会拿他当神一样的供着。
☆、第5章 给王妃留着
只见燕王看了她一眼,又道:“王妃可为那些人伤心难过吗?毕竟,他们都是王妃的陪嫁!天灾**,事发突然,真是可惜可叹了!”
徐言梦摇了摇头,坦然看着燕王,道:“臣妾为何要为不相干的人伤心难过?从前臣妾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谁人不知呢?那些人,并不是臣妾的人,臣妾的人,只有奶娘和银屏!”
燕王听她句句不离那婆子和丫鬟,好像生怕他会下黑手害了她们一样,有点儿生气,也有点儿哭笑不得。
却呵呵一笑,道:“不相干?那也未必,他们毕竟都是王妃的陪嫁,王妃身为大夏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吗?”
徐言梦心中有点儿不耐烦起来了:这试探有完没完?
面上仍是一脸的坦诚坦荡,嘲讽一笑:“他们名义上是臣妾的陪嫁,可他们有谁真正把臣妾当成主子呢?况且,臣妾这十几年在吃苦的时候,他们谁帮过臣妾、助过臣妾吗?王爷,臣妾没有那么博爱,臣妾很自私,只想平平静静过自己的日子,有奶娘和银屏陪伴,足矣。大夏也好,徐府也好,臣妾不欠他们任何人的!如今臣妾嫁了王爷,妇以夫为天,这么简单的道理,臣妾又岂会不明白?”
燕王一怔,倒没想到她会如此立场分明、态度激烈的向自己表明了心迹,一时倒有点儿措手不及。
忽然又想起洞房那日自己冷冰冰向她丢下的话,心中更觉滋味莫名。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徐言梦等了半响也不见他答复,心下不由有些焦躁,暗道:您倒是给句明白话呀!我都表明心迹到这地步了,你还有什么疑心的吗?若有,直说便是!我主仆三个性命皆捏在你的手掌心里,还敢算计你不成!
不管你说什么,我统统应了便是!
又是半响,徐言梦悄悄抬头朝燕王望去,只见燕王身形挺拔直立,却不知何时靠在了车壁上,容颜更显冷峻,阖目仿佛睡了过去。
徐言梦一时气结。
中午打尖,燕王下了车去,徐言梦行动不便,就没有动。
苏嬷嬷获得燕王允许,与银屏两个上了马车服侍徐言梦用餐。
看见她们两个,徐言梦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靠在苏嬷嬷肩上说笑了几句,又趁机将陪嫁队伍一事简单说了几句。
苏嬷嬷和银屏听到两百多人全部丧命的消息,不由唬得脸色都白了,心头凉凉的发寒。
徐言梦忙又安慰了她们一阵,叮嘱她们不要再提这件事,还有,对燕王的人,要客气一点,轻易不要麻烦他们等。
苏嬷嬷和银屏自然答应。
苏嬷嬷生怕徐言梦光顾着安慰她们两个,实则自己心里却想不开,反而还轻叹着劝道:“这事儿王妃也不必再想了,多想无益。横竖他们与王妃本就不相干,况且王妃能耐有限,碰上这种事儿,也是无能为力啊!”
“奶娘,我无事!”徐言梦冲苏嬷嬷感激一笑。
看着苏嬷嬷和银屏下车,徐言梦心中仍有些忐忑:他应该不会动奶娘和银屏的吧?
几乎与此同时,商拂走到燕王身边,低声禀报道:“王爷,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在驿馆动手干掉那婆子和那丫头,这一回,她们铁定跑不掉!”
昨夜的混乱中,王妃带着那婆子丫鬟逃跑的方向是他们故意留的,而前方的树林里,就有陷阱,只要她们逃进去了,都会昏迷不省人事。
当然,最后真正昏迷的只有王妃一人,那婆子和那丫鬟是不会再醒过来的。
可没想到的是,王妃竟然会扭到脚,而那婆子丫鬟又没有抛下她自顾逃命,结果,就变成眼下这般了。
其实,徐言梦并不知道那树林中有陷阱,扭那一下脚也不是故意的,而是扭了之后索性懒得走了。
既然“山贼”是燕王的人,就不会来杀自己。
却不想阴差阳错的,救了苏嬷嬷和银屏一命。
她是后知后觉——
燕王眼睛都不眨的杀了陪嫁队伍,一是永绝后患,二来未必不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她这个王妃,那么,苏嬷嬷和银屏就有可能被他视为漏网之鱼。
她冒不起这个万一的险,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死,所以,刚才才会硬着头皮对他说了那些话。
至于有几分效果,他没有明确答复,她其实也是没底的。
然而徐言梦在心里发誓,如果燕王真的杀死了苏嬷嬷和银屏,这个仇,她迟早定要报复回来!
燕王听了商拂的话,沉吟片刻,淡淡道:“取消你的安排,那婆子和那丫鬟,留着别动。”
商拂一怔,讶然睁大了眼:“王爷……”
燕王抬手止住了他,道:“两个奴才而已,给王妃留着吧!另外,给商七传信,命他仔仔细细彻查有关王妃从小到大的一切相关人事!记住,是任何事!”
☆、第6章 脚上的伤
“王妃的脚还疼不疼?快些进屋坐下,老奴给您揉一揉!您啊,是最不经疼的!”苏嬷嬷笑着岔开了话。
徐言梦蹙眉龇牙轻轻抽气,苦着脸道:“奶娘您不提还好,您一提,我可要迈不开步子了!”
“哎哟!那您慢着些!”苏嬷嬷大是心疼,招呼着银屏,两人小心将她扶了进屋。
一时银屏打了热水来,苏嬷嬷脱下徐言梦的鞋袜,浸了热毛巾拧干,为她敷了下去。
燕王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啊!奶娘轻点!疼啊!疼死我啦!”
燕王脚下一顿,眉棱骨不自觉的跳了跳:他分明看过,轻微扭伤而已,至于这么痛吗?难道——她又扭了?
说不出是什么心态,下意识的,燕王便毫不犹豫走了进去。
脚步声惊动三人,苏嬷嬷和银屏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行礼,“参见王爷!”
对于这位罗刹,她们是真的怕了,牢牢谨记着徐言梦的叮嘱:在他面前务必要恭敬、恭敬、再恭敬!
徐言梦心中大为不满,一边暗暗抱怨燕王这时候过来做什么?一边慌忙起身施礼陪笑:“臣妾见过王爷!”
燕王径自坐在徐言梦先前坐的榻上,一边道:“见过什么见过?今日一天马车里还没见够吗?不必多礼,坐吧!”
徐言梦叫他噎得实在气闷,又不敢表现出来,敛眉低目柔顺应是,小心翼翼的仍旧坐下,远远的坐在软榻另一头。
这是她表示尊敬、不跟他抢地盘的意思,落在燕王眼中,却没来由的有点不爽。
他是王,不爽当然不会藏着掖着。
脸色微沉,便听得他不悦道:“坐那么远做什么?本王是老虎会吃了你吗?”
“臣妾不敢……”徐言梦陪笑着,只得小心的挪动身体。
燕王瞟见,挥手又道:“算了!别动!”
他往中间挪了挪,目光落在她嫩生生莹白如玉的脚上。
脚形优美,纤侬合度,五个指头并拢在一起,圆润小巧,莹白的肌肤衬着修剪得平滑整齐的粉色指甲十分娇俏可爱。
燕王看了两眼便觉得有点心里痒痒,不动声色滑开目光,挑眉道:“又伤哪儿了?”
话说,他还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女人的脚,也从不知女人的脚可以生得这么好看,让人见了便有种忍不住想要握住好好的抚摸怜爱一番的冲动。
苏嬷嬷和银屏悄悄相视,均有些纳闷:王妃什么时候又受伤了吗?我们怎么不知道?
徐言梦也生怕苏嬷嬷或者银屏多嘴,忙陪笑着道:“都是臣妾不小心,刚才,刚才进来的时候又扭了一下……无妨的,奶娘敷一敷便好了!”
徐言梦说着,下意识瞟了地上那盆无人搭理、自顾冒着热气的热水。
燕王脸一黑:这是在逐客?怪他打扰她敷脚了?
想想那一声惨叫,挺慎人的,或许她是真的痛得狠了,倒也怨不得她……
这么想着燕王心里也不怎么别扭了,便起身道:“既如此王妃赶紧敷一敷吧!别耽搁了明日上路!”
“是,王爷!”徐言梦忙笑道。
正欲起身相送,燕王瞅了她一眼,道:“不必送了!小心着点,别再伤着了!还有三天就能到达燕城,本王希望到时候王妃已经无恙了!”
徐言梦连忙答应,看着他去了,才又坐下。
苏嬷嬷和银屏也同时舒了口气,银屏还夸张的拍了拍胸口。
徐言梦有点啼笑皆非,忍不住好笑道:“奶娘、银屏,你们两个能不能举止神情自然点儿?”
“王妃您说的轻松,”银屏小嘴一撇,向门口的方向溜了一眼,方才说道:“奴婢见着王爷就忍不住害怕,万一惹恼了他,岂不是找死!哪里能够轻松的起来呢!”
苏嬷嬷虽然没说话,但神情无疑也是这个意思。
徐言梦一叹,幽幽笑道:“可是你们那个样子太明显别扭僵硬,岂不是更容易惹恼了他?再说了,咱们三个如今就好比人家砧板上的鱼,人家想要咱们的命,随时都可以拿去,只要不有意为之,不必太战战兢兢的!”
又笑着加了句:“怎么死也比吓死强嘛!”
说得苏嬷嬷和银屏都笑了起来,轻松不少,徐言梦却是又“啊!”的一声惨叫,连忙捂住了嘴。
是苏嬷嬷将热毛巾给她敷了下去。
苏嬷嬷无奈看向她,叹道:“我的王妃,您忍一忍罢!您叫唤不叫唤,还不是一样的痛!唉,您怎么能这么怕痛呢!”
徐言梦痛得眼睛都湿润了,捂着嘴,露出一双水濛濛的眸子,冲苏嬷嬷点头,口齿含糊的一边龇气一边道:“您别管我,敷,尽管敷便是!”
苏嬷嬷知道她这毛病打小就有的,当下也不管她,一狠心,真自顾自的敷起来。
等红肿开始舒缓疼痛消减的时候,徐言梦已经泪水涟涟,看得苏嬷嬷和银屏又心疼又想笑。
“王妃,属下绿鸳求见王妃!”门口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绿鸳?快请!”徐言梦忙道。
这位佩剑劲装的年轻女子应是燕王身边的女侍卫兼服侍丫鬟,徐言梦自然不会怠慢她。
苏嬷嬷连忙迎了出去,笑着将绿鸳请了进来。
绿鸳拱手施礼后,便奉上一个两寸来长的白瓷瓶,笑道:“这是属下用的跌打药膏,消肿去淤效果还不错,王妃若是不嫌弃,且收下用吧!”
徐言梦哪里会嫌弃?是又惊又喜还差不多!
眼睛一亮,忙命苏嬷嬷接过来,笑道:“多谢绿鸳姑娘,我求之不得,如何会嫌弃!”
绿鸳听她这么说倒“扑哧”一下笑了,笑道:“王妃您这么说,属下可当不起呢!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忙着,属下告辞了!”
“绿鸳姑娘请便!”徐言梦笑着点头,让苏嬷嬷送了她出去。
银屏不由欢喜道:“这位绿鸳姑娘,心肠可真好!”
“可不是!难得竟然还肯为我送药!”徐言梦也轻轻一叹。
这药膏效果还真的不赖,涂上去便觉得清清凉凉的十分舒适,淡淡的药香味也不难闻。
到了晚上临睡前,那红肿淤血已经消掉大半了,疼痛也是隐隐的而已。
躺在床榻上,情不自禁的想到燕王的话,还有三天,就到燕城了!
燕城,那会是个什么地方?等待着她的,又是什么?她的将来,又在哪里?
徐言梦的心渐渐的越来越沉下去,有点伤感,有点茫然,也有点苦涩和无奈。
她从来没有觉得身为穿越人士便占有多大的优势、就一定能够比这个时代的人生活得更好!
身处这个时代,女子本身所受到的禁锢就多如鸿毛,在绝对的权力权势下,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
可正因为她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她的思想和灵魂是自由的,她没有办法做到逆来顺受、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认命!
所以,就注定她比别的女子活得更加痛苦。
清醒的,总是更加痛苦。
明明知道也许最后是一场徒劳无功,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追求、想要争取、想要努力的搏一搏!
徐言梦轻轻的吐了口气,紧了紧拳头,暗暗对自己道:不,我还是不会认命的!没有陷入彻底绝望的泥潭中,我绝不会认命的!为了自由我努力了十几年,我不介意再努力十几年!
心中略舒坦了些,闭上眼睛,不觉沉沉睡去。
☆、第7章 俺老奴去也
梦境,如潮水般袭来。
光怪陆离,杂乱无章,却充满着哭喊、尖叫和挣扎。夜色沉沉,火光乱晃,刀剑铮鸣,鲜血四溅,无数的凄惨的嚎叫仿佛在耳畔响起!
徐言梦“啊!”的惊叫着猛然惊醒坐起,额头上,冷汗涔涔。
“王妃!”值夜的苏嬷嬷赤着脚就从外间榻上奔了进来,麻利的将覆盖在灯上的杏色灯罩拿开。
室中一下子明亮了许多,也驱散了徐言梦心头的阴霾。
“可是做噩梦了!”苏嬷嬷将脸色苍白的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纤弱的肩,柔声道:“别怕!别怕!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怨不得王妃的,怨不得您!”
徐言梦抬眸看了苏嬷嬷一眼,笑了一笑,心中一暖:到底是伴了她十几年的奶娘,最是了解她不过。
“我知道,”徐言梦勉强笑了笑,道:“奶娘,我没事的。”
苏嬷嬷若有似无的轻轻一叹,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又轻轻的拍了她肩膀两下。
一早起床,洗漱后用过早餐,便准备出门。
不想刚要出门,却见绿鸳带着两名轿夫抬着一顶小轿恰好进来。
双方一愣,绿鸳唤了声“王妃!”笑着上前抱拳略弯了弯腰,笑道:“您的脚好些了吗?请上轿吧!”
徐言梦冲她感激一笑,“有劳绿鸳姑娘了!你的药效果很好,已经好了许多了!多谢!”
绿鸳摆摆手,抿唇笑道:“有用就好,王妃不必客气!”
苏嬷嬷和银屏见有轿子,也松了口气,面上露出些喜色,扶着徐言梦上了轿,跟在旁边。
小轿抬到了马车旁,徐言梦照旧上了马车。
不一会儿,车身轻晃,辘辘而行,队伍又出发了。
“王爷,”行了片刻,徐言梦终究开了口。
手持书卷的燕王抬头,对上那双凝望过来的翦水秋瞳,莹莹眸光分明清澈,他却有种看不到底的感觉。
徐言梦努力令自己露出一抹自然又柔顺的笑容,道:“臣妾有一事,想求王爷恩准。”
她居然会求他?燕王倒有些好奇起来,微微一笑,“王妃但说便是!”
徐言梦便道:“臣妾的嫁妆,能找回来多少便算多少吧!缺失的,也不要王爷补偿给臣妾了!臣妾,想求王爷派人将前夜遇难那些人好好安葬了,毕竟,他们是臣妾的陪嫁,主仆一场……”
燕王心里没来由一落空,至于落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这种感觉令他有点不爽。
“昨晚做噩梦了?”燕王不答反问。
徐言梦眼皮一跳心也一跳,对上燕王似谑非谑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热,有些尴尬。
徐言梦不由气闷:这怎么问的?他干嘛就笃定她昨晚做噩梦了?哦,她昨晚做噩梦了,心里不安,所以才想起来那些人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好吧,她承认,是有那么一点……
可是,昨天她心里乱糟糟的压根还没回过神来,加上脚上又痛,又要担心苏嬷嬷和银屏,哪儿还有精力去想别的?
“是,”微微的有些恼羞成怒,徐言梦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迎视着燕王的目光,轻轻道:“昨夜臣妾梦到前夜的情形了,心里有点不安!王爷,能答应臣妾吗?”
你倒老实!燕王不禁笑了起来,俊逸的长眉一挑,道:“放心,本王早已吩咐将他们好好安葬了,既是王妃有心,本王再叫人做一场法事便是!王妃不必心里不安,那是个意外,谁也没有想到!”
徐言梦的心狠狠的颤了一颤,手心一紧。
清秀美丽的瓜子脸上却是神情淡然而感慨,柔声叹道:“王爷说的是,那是意外,谁也没有想到!臣妾能做的,也只有这般了!”
燕王睨了她一眼,目光有点儿幽深,却是笑了笑,“唔”了一声不再说话,又低头看起了手中的书卷。
望着被山石冲垮堆积的道路,长长的队伍不得不停了下来。
午后行至这一段山谷时,不想前两日恰好下了大雨,山石坍塌,道路阻塞足足有二三十米。
看来,三天是到不了燕城的了!
虽是暮春初夏,但山中暗得快,才刚过申时,浓浓的山影树影遮挡下来,阴森森一片仿佛旁晚,凉意袭袭,令人心头也凉飕飕的。
车帘一挑,苏嬷嬷和银屏将徐言梦扶了下去,苏嬷嬷苦笑道:“走不了了,今晚咱们又要在这山间过一夜了!”
徐言梦一看,众军卫拴马的拴马,安营的安营,拾柴、打猎的忙了起来,果然是要住下了。
她一笑,道:“这也无妨!这么多人呢!”
银屏轻轻一哼,瞧了苏嬷嬷一眼,到底什么都没说。
徐言梦反倒冲她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傻丫头,别总疑神疑鬼的!凡事有我呢!”
银屏的心果然安定不少,与苏嬷嬷两个扶着徐言梦往一处已经扎好的营棚走去。
没多大会儿,听到外头一阵喧哗吵闹,侧耳细听,原来是前去山林间打猎的军士们回来了。
徐言梦带着苏嬷嬷也出去了,看了那边一眼,向苏嬷嬷笑道:“嬷嬷和银屏去跟绿鸳姑娘说一声,弄点东西来,咱们自己烤了吃吧!”
苏嬷嬷还没答话,银屏眼睛一亮,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奴婢可是好久没有尝到王妃的手艺了呢!想起来真正馋死人!”
说毕欢天喜地的拉着苏嬷嬷去了。
苏嬷嬷和徐言梦相视一笑,笑道:“王妃稍候,老奴这就去!”
不一会儿,苏嬷嬷和银屏身后便跟着两个军士一并过来,一人抱着一大捆柴、一人拎着一只洗剖干净的山鸡、一只野兔,最后连同一些调料一并交给了苏嬷嬷。
那二人行礼之后,便蹲下来帮忙生火。
徐言梦便笑道:“这种事情交给嬷嬷和银屏就可以了,这林子里有没有麻雀、斑鸠、鹧鸪、鹌鹑之类的小飞禽?两位可不可以帮忙猎一些回来呢?”
银屏眼光一闪,情不自禁的想起在徐府中时冬日诱捕麻雀烧烤的滋味,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忙也讨好的笑道:“是啊是啊,两位大哥一看便知武艺高强、功夫了得,拜托拜托了!”
两名军士受宠若惊,相视一眼,忙起身笑道:“王妃有命岂敢不从,您稍候,属下们去去就来!”
山野林中各种小飞禽多得是,只是那么一点点的肉,谁稀罕去猎它们啊!既然王妃想要,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第8章 厨艺
这厢主仆三人动起手来,很快就生起了火,徐言梦又指了指不远处山沟溪流的方向,让苏嬷嬷和银屏过去采了些野葱、摘了几颗青幽幽才长起来的野橘子以及一大捧岸边大丛大丛叫做三月莓的红色浆果。
徐言梦本来想与她们一起动手,但被苏嬷嬷止住了,苏嬷嬷说,她如今是王妃,就该有个王妃的样,怎么还能像从前一样?
不能叫人看轻了!
徐言梦只得答应,心中却不以为然:话说在这地儿,旁人看轻不看轻她,跟她自个端不端着王妃的身份还真没有多大关系!生死荣辱都得看头顶上的那片天!
一时东西备齐,徐言梦便用细长竹签将那山鸡和野兔都撑开了,再用长棍穿过,将野兔搁在一旁,先翻烤那山鸡。
不多会儿鸡皮的颜色渐渐变成金黄,徐言梦用细竹签飞快的在皮肉上戳了几下,将那青橘子汁挤了均匀涂在上边,又继续烤。
一股带着清新果味香的肉香味伴随着滋滋的声音传来,银屏忍不住深深吸了吸鼻子,便是苏嬷嬷也一时觉食欲大振。
接着,徐言梦又陆续将辣椒沫、姜粉、胡椒粉、五香粉、细盐等各种调料加上,那山鸡已经烤的油光发亮,滋滋的冒着油,香味浓郁得令人垂涎,银屏坐在旁边早挪不动了。
这时候那两名军士也拎了十来只麻雀、鹧鸪之类的小雀鸟回来了,一闻这味儿就走不动了。
一人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笑道:“好香啊!”
另一人忙点头道:“是啊是啊,我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烤鸡,一看就很好吃!”
银屏“扑哧”一笑,得意洋洋道:“那当然,我们王妃的手艺,说天下第一也当得!”
“银屏!”徐言梦嗔她一眼,向那二人笑道:“辛苦你们了,不嫌弃便留下一道用些吧!”
“是是,谢王妃!”
那两人欢天喜地仿佛捡到了大元宝,半点犹豫也没有立刻就答应了。
一人便主动道:“属下们把这几只鸟雀洗剖褪毛了去!”
徐言梦忙道:“不必那么麻烦,放着一旁就好!”
两人虽有些狐疑,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