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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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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与浓小声回答,“他对我很好。”怎么好,却是不好说了,齐靖州跟她在一起总爱发情,那些事叫她怎么说?
“不是说齐哥很忙吗?”景纤乐柔柔地开口,“那平时应该没多少时间陪与浓吧?与浓要是无聊,可以出门找我玩啊。”
路与浓挤出个无懈可击的微笑。“不必了,他不喜欢让我一个人出门,也不太放心让我跟别人一起玩,除非是蔡湘那些他信得过有交情的朋友。”
景纤乐笑脸一僵,竟然没有出言辩驳,只是咬了咬唇,微微低下了头。
她这委屈的模样,立即就让齐夫人皱起了眉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路与浓,慢悠悠地道:“刚才靖州在,我也不好多嘴,怕惹他不快,但你们既然都谈到了婚礼了,我希望你能将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关系断干净,否则我齐家不会要一个水性杨花的媳妇!”
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就差直接指名道姓地骂简司随不三不四路与浓水性杨花了。
虽然齐夫人这话也不算错,路与浓要和齐靖州在一起,自然也不能再和那些人往来,但是这语气,分明就是在刻意针对路与浓,一点也不像教导。齐奶奶沉了脸,正想说话,路与浓先开口了:“您这是什么意思?您知道了什么吗就这样骂人?您是亲眼看见我睡在简司随床上了还是和傅临做了什么了?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话这么难听?”
话题一碰上简司随路与浓就炸,岳盈书她都敢怼,齐夫人算什么?她这段日子以来都老老实实的,没跟简司随联系,也没再提傅临,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齐夫人这话说得实在太难听!分明就是为了景纤乐刻意针对她!
“别的不说,我是靖州的妈妈!就凭你这样没大没小目无尊长,就不配做我齐家的媳妇!”齐夫人脸色难看至极,“再有我不过是教导你几句,你瞧你这说的什么话?靖州才是你男人!你却满口都在帮其他男人说话!”
“想让我尊敬您。那也得您先将我当成齐家的媳妇!”
“你——”
“够了!”齐奶奶沉声一喝,立即就清净了。她还没老糊涂,不至于什么都没看出来。站起身来,拉着路与浓,慈蔼道:“走,奶奶带你去看你爷爷刚种的花。听靖州说你喜欢将花剪了放在瓶子里?我看着你爷爷种的那株刚好开了两朵,看起来还挺漂亮,你过去瞧瞧,要是喜欢的话,咱悄悄地剪下来,让靖州帮你藏着带回去。别让你爷爷知道就好……”
她回头看了景纤乐一眼,眼中闪过失望和警告。
景纤乐心里一惊,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什么,只不甘心地抿了抿唇,低下了头。
等走出去,齐奶奶叹了口气,道:“与浓啊,你也别怪靖州他妈,你大哥英年早逝,二哥又生性淡漠不爱表达感情,三兄弟里就靖州和他妈最亲,小时候甚至是由她一手带大的,靖州上高中后才和远了些。她太在乎靖州了,不想看见他有一点不好,所以想事事亲力亲为,想要他一辈子顺遂。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再说靖州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依赖她的小孩,怎么可能还什么都听她的话呢?可她就是看不明白,总认为自己的对的,认为靖州还不懂事……你也体谅一下她吧,就当为了靖州。就是。委屈你了。”
说完了齐夫人,齐奶奶迟疑着,好半晌之后,终于还是问:“那个简司随……”说了几个字,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路与浓不想让她继续误会,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他是我哥哥。”顿了顿,又补充:“亲的。”
齐奶奶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久久之后,松了口气,嗔怪地瞪着她。“你这孩子,怎么一直瞒着不说呢?奶奶可担心死了!”
路与浓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不对,奶奶您别怪我。”
齐奶奶又问:“靖州知道吗?”
路与浓一脸的纠结。
“你……哎!”齐奶奶恨铁不成钢道,“怎么不告诉靖州?”她小孙子是什么性子,路与浓可能只了解到一些,但她可是清楚得很,要是让他这么误会下去,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简司随!到时候出了事就晚了!
被齐奶奶教育了一通,路与浓蔫哒哒的,也不纠结要不要说了。只想着要怎么跟齐靖州坦白。
……
齐靖州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被景纤乐拦住了。
“什么事?”他神色冷淡。
“我想和齐哥约一个时间,有事想和齐哥说。”
齐靖州想都没想,就道:“抱歉,没时间。”说着抬脚就要走。
景纤乐一咬牙,迅速地凑了上去,抱住了齐靖州。
齐靖州怒极,正欲将人推开,景纤乐却快速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让他动作立即顿住了。
路与浓找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景纤乐和齐靖州抱在一起。齐靖州竟然还没将人推开!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齐靖州抬眼看见路与浓,连忙将景纤乐推开,却已经晚了,路与浓转身就跑。
“浓浓!等等!”
路与浓脚步都没顿一下,直接就跑出了齐家。
齐靖州暗骂了一声,下楼去追,恰好撞上齐奶奶,他急匆匆说了一句要回去了,也没解释原因,就追出去了。
车钥匙在齐靖州这里,路与浓没法开车,只能靠双腿跑,没一会儿就被齐靖州开车追上了,“浓浓!”
下车将路与浓抱住,他放柔声音:“听我解释啊,宝贝……”
路与浓抬头,已经是红了眼眶,眼泪将落未落。她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齐靖州心疼得不得了,也顾不得是在大马路上,吻了吻她眼角,“乖,听我跟你解释。刚才只是意外,是她自己抱上来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才没及时将人推开。而且她刚一抱上来你就看见了,没有多长时间。”
路与浓咬着唇不说话。
齐靖州半是强迫半是哄劝地将人带上车,一边开车一边跟她一次又一次地解释,看着路与浓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他心里又慌又急,不知道将景纤乐骂了多少次。
加快车速回到家,齐靖州连忙将副驾驶上的人抱下来,“还在生气?”抬起她的脸,却看见她满眼都蓄着泪,齐靖州立即就慌了,“别哭,宝贝,别哭啊,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一点都不喜欢景纤乐,她哪里有你好啊?你难道对自己也不自信吗?”
路与浓委屈地看着他,嗓子沙哑:“你没骗我?”
“没骗你。”齐靖州低头,额头抵着她额头,“我哪舍得骗你啊?”
路与浓闷闷地应了一声,乖顺地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心情却仍旧有些低落。她其实从始至终一直都在不安,她忘了和他的所有过往,不知道他有多爱她,脑中的概念都是听来的,谁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她怕高估了这感情,到头来真心错付。
齐靖州将人一路抱回去,直接进了卧室,耐心至极地哄她直到入睡。
确认她是真的睡着了,他才掏出开了响过两次就被开了静音模式的手机,接通了正好打进来的一个电话。
“齐哥……”
路与浓只听见这一声隐约的“齐哥”。齐靖州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她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人还说了什么,但她听得出来那是景纤乐的声音。
听见关门的轻响,路与浓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齐靖州已经不在了。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等了好一会儿,齐靖州也没回来,她又重新闭上了眼。
之后齐靖州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路与浓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还有余温,但是齐靖州已经不见了人影。
下楼的时候倒是看见他了。笑着将她抱在怀里吻了一下,齐靖州解释说:“怎么不多睡会儿?”
路与浓垂着眼帘,小声说:“你都起来了。”往日齐靖州大多是等她醒来一起起床的。
齐靖州说:“因为今天有点急事要出去,所以我才起得早了些,你这小傻子,怎么也跟着起这么早。”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显然路与浓对他的依赖让他很是满意。
吃早餐齐靖州速度有些快,路与浓才吃完一半他就已经吃好了,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坐在一旁陪着她。
无意间捕捉到他看时间的一个动作,路与浓动作顿了一下。更加的食不知味,轻声问道:“你很忙吗?不用等我。”
“没事。”齐靖州温柔地笑了笑,拿起餐巾帮她擦了擦不小心沾到嘴角的一点酱汁。
路与浓却因为刻意留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她更加难过,他人在这里,心却不在了。往日他总喜欢喂她吃东西,餐桌上也不忘了调戏她,那么多次,他的手就没从她腰上松开过。
可是今天一点也不一样。
他最亲近的动作只是帮她擦了一下嘴。
他连注意力都没怎么放在她身上,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更别说搂她抱她。
往日只觉得他控制欲太强,一点也不给她自由,今天终于得了“自由”,却怎么都不是滋味,心里甚至有些难过。
他这样子,是和景纤乐有关系吗?
路与浓放下手中的勺子之后,齐靖州就站了起来,给了她一个轻轻的吻,然后嘱咐了几句,就急匆匆离去。
路与浓在餐厅中呆呆站了许久。
“……三少夫人?”旁观了一切的刘非非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你说,他是要去哪里啊?”路与浓轻声问了一句,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刘非非咬了咬牙,却是道:“我知道三少要去哪里……”
她听到了他和那个女人的电话。
☆、第154章 我怕连自己的人都守不住
收到刘非非发来的视频的时候,路与浓已经甩掉身后的保镖,悄悄到了机场。
视频是刘非非用手机偷拍的,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认出来其中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就是齐靖州和景纤乐。因为隔得有些远,没法听见两个人在说什么。
路与浓看了一会儿,就发现景纤乐忽然站了起来,而后冲过去跪下身抱住了齐靖州。
画面开始晃动,伴随着店中客人的惊呼声,视频陷入一片黑暗。
接着刘非非发来条信息:“三少夫人,三少带着人走了,不知道要去哪里,我跟上去看看。”
路与浓直接给她回了个电话:“不用跟了,你回去吧,别让他发现。”
她一开始是打算自己过去看看情况的,可又怕受不了刺激,做出什么事情来。更何况她身上还戴着齐靖州给的定位器,要是过去,肯定会被他发现,恰好刘非非提出过去帮她查看情况,她就同意了。
而她自己先是给齐靖州打了个电话,说要出来逛街,然后带上几个保镖出了门。十五分钟前她用进洗手间补妆的理由,甩掉了保镖,悄悄赶往机场。
保镖或许很快就会发现不对,然后通知齐靖州,但是那时她大概已经走了。
机票是她在齐靖州离家后不久买的,虽然那时还并不确定齐靖州出门是为了什么,但是心里隐约有了预感,只是不敢去确认——现在别人倒是帮她确认了。还不就是那样的结果。
齐靖州或许是有苦衷的,她昨天看见的今天知道的,或许都只是误会,可她仍是感到不安。
在关掉手机之前,齐靖州的电话非常及时地打了进来,“浓浓,你在哪里?”他沉声问道。
他未必不知道她在哪里,只是想听她亲口说。
路与浓说:“我想出去走走,你别跟来!”语气中不乏警告。
不等齐靖州说什么,她就将手机关机收了起来。
……
“齐哥。”景纤乐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而后闭上了眼——她如今满头的茶叶和茶水,显得狼狈不堪,但是嘴角的笑容一点也不曾收敛。取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迹,她才重新睁开眼睛来,“你看,你这样爱她,可是有什么用呢?只是看见我拥抱了你而已,你应该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吧?但是她还是不相信你,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你那样在意吗?”
“闭嘴!”刚刚被路与浓挂掉了电话,齐靖州正满心焦躁,心情差到了极点。路与浓现在在机场,她敢接他的电话,肯定是笃定了他在她走之前赶不过去,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可是她要去哪里?要……离开他吗?
齐靖州面沉如墨,心底那股一直苦苦压抑的暴虐情绪隐隐有要破笼而出的征兆。
不行……她怎么可以走?怎么可以离开他!
“齐哥!”见齐靖州竟然要走,景纤乐连忙出声阻拦,“你确定你要走吗?人还没有来。你知不知道你走出这道门,意味着什么?!”
齐靖州倏地顿住脚步,景纤乐心头一喜,却见他回头,目光森冷地望着她,“你是在威胁我?”
景纤乐浑身一寒,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敢威胁你!齐哥,我只是提醒你,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葬送自己的前途!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曾经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你还记得吗?你是不是为了这么一个人,甘愿放弃曾经的信念?!”
见齐靖州似乎被她这话打动,景纤乐心里那块压着心脏的石头稍稍一松,她继续道:“齐哥,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之前的事肯定都是误会,只要你再等几分钟,等他们来,你跟他们解释一下,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今天肯应约过来,也是因为你之前做那些事,是有苦衷的,对吗?”
齐靖州忽然笑了一下,眼中却一点笑意也无,在景纤乐正欲放松的时候,他说:“他们怎么会派你来跟我谈判?”
景纤乐呆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以为齐靖州这句话只是个单纯的问句,下意识回道:“是……因为齐哥你一直拒绝和他们见面或者通讯,我恰好通过朋友知道了这事,就主动请缨来和齐哥说了。”她说着就低下了头,有些心虚又有些羞赧,她说的朋友是指梁斯斯,接触到齐靖州这件事情也不是偶然,而是因为她一直都有拜托梁斯斯帮她查探齐靖州的情况,而梁斯斯的父亲与齐靖州曾经的上司有旧,于是阴差阳错知道了这事。因为担心他,怕他被那些人误会,也怕他因为路与浓继续执迷不悟,所以才会冒险主动跟那些人接洽,得到了这个来跟他谈判的机会。
他是不是听出来她一直在关注他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动容?
她低着头,并没有看见齐靖州脸上的冷意。
于是在期待之中,等来的却是——
“我没有任何苦衷,那些也不是什么误会,那些人的的确确是死在我手里的——我所做的那些都是因为我的一己私欲,不需要别人来帮我找借口。景纤乐尽管如实转告我这些话,另外,想要和我谈判,请派个够分量的人过来。”
说完。齐靖州转身阔步离去。
景纤乐猛然抬头,看见的就是男人决然离开的身影。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齐靖州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这样和直接背叛有什么区别?他是打算以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对抗那样一个组织?!他是太自负还是根本没抱什么信心?!
又想到路与浓,景纤乐恨恨地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不是跟着路与浓的吗?她去哪了?”
那边兴奋地道:“我看到她上了去h市的飞机,我已经买好了下一班的票了。”
景纤乐冷笑几声,吩咐了几句,还想要嘱咐些什么。那边已经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我要登机了。”说着就切断了通讯。
……
齐靖州在赶去机场的路上,就接到了一个刚从黑名单里拖出来的号码打来的电话,那边的人怒喝:“齐靖州,你知道自己那些话代表了什么吗?!”
齐靖州声音平静:“尹叔,您是不是忘了,我从一开始就和别人不一样?”
那边的人忽然哑了:“你……”
齐靖州说:“我一开始只是想给我大哥报仇而已,那个心愿早完成了。一直没有离开,只是因为离不离开都无所谓,留下正好还可以帮您一些忙。所以才没有急着抽身。我不是您正式的下属,您的队伍档案里也没有我的名字,我的身份除了您,谁也不知道。而我做什么,其实都不归您管辖,前阵子在里城的那些动作,如果我是您的人,那当然是犯错,不可饶恕,必须接受调查和惩罚。但是我不是,我完全是自由的。这些事情也不会连累到您——您现在都还好好的吧?”
尹叔道:“那是因为他们都还没查到你是我的人!等他们知道了,我还能继续好好的?!”
“可是我的确不是您的人。”
尹叔立即又无话可说了,齐靖州说得一点没错,这事情追根究底,和他的队伍没关系,也和他没关系,一切都只是齐靖州一个人的行为,严格来说连累不到他。
可是他竟然忘了。
大概是这些年来齐靖州为他做了太多事,这把刀他用得太趁手,一不小心竟然忘了从来就不是自己的。
“那你现在是怎么个意思?”沉默了许久,尹叔问道,“里城现在都是你的天下了,你难道是想假戏真做去混黑?你也不想想你们齐家是干什么的,这丢不丢脸?!”他也实在是担心,以齐靖州的家世,想要做什么不行?偏偏要选这条道,以后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齐靖州幽幽道:“难道您给我安排的身份就不丢脸了?”他从一开始执行任务,被安排的伪装身份就是混黑的,这么多年来除了齐爷爷。恐怕就没人识破过。
这么逼真的伪装,他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容易。
这次尹叔听出来了,齐靖州不是跟他开玩笑的,齐靖州是真的打算假戏真做、一条路走到黑,他有些不能理解,这样优秀的一个年轻人,怎么就要去混黑呢?难道是做戏习惯了,不舍得放开这身份了?
“靖州,你老老实实跟叔说。你为什么不愿意抽身?这条道不好混,你是知道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抬头已经能看见机场旁边的标志性建筑了,齐靖州沉默数秒,终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我要不选这条道,恐怕连自己的人都守不住。”
电话那边尹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为了个女人,你倒是能耐了!”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气得黑了一张脸。他还以为之前收到的情报是齐靖州布的障眼法,谁知道竟然是真的!他闹出这么大阵仗,竟然真是为了一个女人!这到底是什么天仙。竟然连齐靖州的神智都给迷了?
……
“查到了吗?”和尹叔通了这么一个电话,齐靖州竟然奇异地平静了下来。对啊,他手上还有那么大的势力,路与浓就算想离开他,又怎么可能?他总能把她找出来、带回来的。
齐靖州已经做好了跟简司随交锋的准备,然而收到下属发来的信息后,却着实愣了一瞬,“h市?”简司随在吴城,路与浓去h市干什么?
忽然想到前一阵子刚和路与浓提起过h市,齐靖州恍然间明白了什么,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
“给我买一张去h市的机票。”齐靖州稍作沉吟后,如是吩咐道。
……
h市天气十分炎热,路与浓下飞机的时候正好的正午,热得苦不堪言。好在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看后,发现目的地竟然离她所在地不远。
搭乘地铁过了六个站,一出地铁口,就是h大南门。
先买了一副遮阳镜戴上,路与浓才踏进了h大。
她是来看路锦时的。本来早就有这个打算,这次也只是趁机躲开景纤乐带来的麻烦而已。
失忆之后,她记忆里的路锦时眉眼都还稚嫩。瘦瘦弱弱的一个小少年,身高只及她肩头,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她手机里记录着从齐靖州那里问来的路锦时的情况,年级、班级、寝室楼号,都一清二楚。
但是没有手机号。
h大很大,路与浓又联系不到人,只能自己慢慢地找。转了半圈后,她先到了寝室楼那边,找宿管阿姨问了问,本来没抱多少希望。只是想亲自上去找找。谁知道路锦时竟然还是个名人,阿姨得知她是路锦时姐姐后,异常地热情,拉着她说了一大通路锦时平时有多优秀有多受欢迎,才不好意思地道:“啊呀……真是不好意思,路同学去上课后就没回来,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在图书馆还是在教室。再过半小时就要上课了,我记得他今天下午是有课的,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路与浓:“……”
路与浓的兴奋劲已经被天气和饥饿磨去了大半,又走了那么大半圈。早累得不想动了。可是没找到人也没办法,她只能离开生活区,打算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大概是饭点还没过的关系,校门口几家看着不错的餐馆人都不少,路与浓一路走过去,都没找到能吃饭的地方,只得走得更远了一些。
她一边走一边盯着路边的招牌看,一不小心忽然撞了一个人。
“对不——”话还没说完,看见撞到的是什么人之后,路与浓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人相貌隐约有些熟悉。本来还想不起来,但是一见他脸上那不怀好意的恶心笑容,路与浓立即就想起来了,这不是路君君的丈夫程文了?那么巧竟然会在这里遇见?
路与浓警惕地后退一步,冷淡地说完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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