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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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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与浓摸了摸肚子,“好。”
……
林阿漫找路与浓的时间,比她预料的还要早了两天。
她约路与浓在外面见面,路与浓还没来得及回应,手机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抽了出去,然后电话被直接挂掉。
路与浓回身,看见了满面寒霜的齐靖州,他说:“我不希望你和她见面。”
路与浓淡淡一笑:“什么意思?怕我又对她怎么样?在齐先生眼里我就这样恶毒吗?”
齐靖州只是有预感,怕她想利用林阿漫做什么事,以促成他们的离婚。他想要解释,但看着路与浓脸上的不在乎,他眼睛仿佛被刺痛,那些话就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手机就放我这里吧。”齐靖州说。
路与浓的脸色冷了下来,“与其这样,齐先生不如把我关起来好了,谁知道我会不会偷偷跑出去?到时候我再把林小姐怎么了,就不好了。”
从那天之后,齐靖州就没继续待在医院。林阿漫闹着要跟着回来,不知道齐靖州怎么哄的,后来竟然消停了。
齐靖州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好像根本没听到这话似的。
路与浓本来还想着,齐靖州不让她和林阿漫见面,她得自己想个办法。谁知没过两天,林阿漫就先凑过来了。
林阿漫带着齐靖州分配给她的几个保镖,将所有行李都打包好,带着林菁菁,直接冲到了齐靖州的别墅。齐靖州在林阿漫从那边过来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脸色沉得仿佛能滴水,但在见到林阿漫的时候,他神色中只能见到无奈。
“你这是干什么?”他说。
让保镖将行李都放下,林阿漫坐到齐靖州身边,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胳膊。嘟着嘴道:“靖州,反正那些人都已经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了,我就没必要再躲起来了吧?我想和你住在一起。”她眼神羞怯,“我和你,还有菁菁,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就住在一起,好吗?”
她本来还想问问什么时候和路与浓离婚,和她结婚,但是又怕猜不准齐靖州心思,不敢跨那么大步,就打算先一步一步来。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住进这栋房子。
这样想着,林阿漫目光若有似无地从另一边的路与浓身上飘过。
路与浓淡淡地瞥她一眼,而后轻鄙一笑。
林阿漫暗暗握紧了拳,想着以后必定要路与浓好看。
对于林阿漫的提议,齐靖州神色似乎有些为难,他说:“阿漫,再等等好吗?针对你的并不只是陈达他们。”
“你是说……叔叔阿姨他们吗?”林阿漫咬唇,“他们还没认同我吗?”听说路与浓和齐家长辈关系处得不错,林阿漫皱眉,语气尖锐起来,指着路与浓,“是不是她说了我什么坏话?”
路与浓嗤笑一声,“你也太抬举自己了,你算哪号人物?我就算闲到无聊至极,也不会提起你的。”
“你——”
“好了,阿漫。”齐靖州拍了拍林阿漫的手,他发现了,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后,路与浓就变得不太一样了,以前沉沉闷闷的,话多的时候就是和他发生冲突的时候。现在却整个人的气质都明朗许多,有了几分两年前的影子,只是眼中的漠然太过刺眼。
“我妈他们不喜欢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在努力,再忍一些时候,可以吗?”
林阿漫垂下脑袋,满脸的落寞,“靖州。”她说,“我已经等了一年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天知道我有多想堂堂正正叫他们一声爸妈。有多想和他们成为一家人,逢年过节开开心心地聚在一起,而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带着菁菁,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她说着说着,又有些愤懑不平,“路与浓就轻而易举地拥有这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凭什么啊?!”
路与浓这下是彻底将一个孕妇的暴脾气体现出来了,齐靖州还没说话,她直接喝道:“你闭嘴吧!自己没本事,关我什么事?之前的卑鄙无耻我都懒得计较好了,但是作为一个人,林小姐,你能不能要点脸?”
林阿漫面色扭曲地看着路与浓,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想直接冲上去和路与浓撕了,但是在齐靖州面前一直是个柔弱知礼的形象,她不想崩。于是抓紧了齐靖州胳膊,希望他能帮她修理一下路与浓。
齐靖州不是没看出林阿漫的想法,只是他今天本来就不打算说什么,所以刚才才会那样敷衍,好像一切都很为难。这几天他看透了路与浓的暴脾气,这次就算特意给路与浓留表现的机会。希望能不费唇舌直接将林阿漫挡回去。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路与浓的确看不惯这场景,但是她开口,说的却是:“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不就一个耐不住寂寞了想住进来,一个又怕被家里人发现吗?”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垂着眸子摸着肚子,“林小姐尽管住进来好了,齐先生也没必要担心什么,我这个三少夫人不是还在这里吗?只要两位收敛点,怎么会有人发现?”
齐靖州的脸,当即就黑成了碳。她就那么希望他晚上躺在其他人身边?
☆、第53章 要是我现在就和你离婚
林阿漫不信路与浓态度会这么大方,她一脸怀疑地问道:“你说真的?”
路与浓扯出个浅淡的微笑,“这本来也不关我什么事,两位随意就好。”
齐靖州紧抿着唇,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路与浓视而不见,扶着肚子自己上楼去了。
林阿漫就这样住了进来。
和路与浓的冷淡不同,她是真将自己当成了这地方的女主人,十分心安理得地指挥着一众佣人做这做那。一会儿觉得厨房格局不喜欢,要改一改,一会儿又说楼上小客厅很多余,要布置成小书房。
最后她问:“路小姐是睡哪间房呢?”
刘非非几人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路与浓自然是和齐靖州睡在一起的啊!可是现在要怎么回答?这位真的是女主人?那路与浓算什么?
几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林阿漫眉头微蹙,忽然冷了声音,“我的行李你们都放到主卧去了吧?带我过去看看。”
刘非非有些为难地道:“抱歉,林小姐,您的行李……我放到了主卧左边的次卧。”次卧一共两间,一间放了路与浓的,刘非非当时想了又想,见齐靖州脸色不好,不敢去问,就让人将东西都放到了空着的另一间次卧。
“你说什么?!”林阿漫当即就炸了,“你竟然把我的东西放到了次卧?!你不知道我和靖州的关系吗?”这里她以前来过,刘非非可是见过她的!竟然没将她的行李放主卧!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林小姐。”刘非非低着头,额角冒出了冷汗,“三少他注重**,主卧门锁着,我们没有钥匙。”
林阿漫将信将疑,直接冲到了主卧门口,试了试,果然锁着,这才稍稍缓了脸色。“我去找靖州开门。”她是肯定要和齐靖州睡一间房的!以前齐靖州马力十足地追求她,她一直端着没有答应,两人间最亲密的姿势也只有一个拥抱。现在她不像以前那么想了,路与浓的出现给她敲了警钟——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路与浓肚子里那孩子很有可能和齐靖州有关系!她不能再端着了,那样会给路与浓趁虚而入的机会!
……
林阿漫动静太大,路与浓不喜欢吵闹,索性出了门。她前脚刚走,齐靖州后脚就跟了来。
“齐先生跟着我做什么?林小姐刚来,你不陪着她,不妥吧?”
齐靖州将司机赶下车,直接上了驾驶座,强行将路与浓弄到副驾驶上,他才淡淡地说:“让别人跟着你,我不太放心。”
监视就监视,说得这样好听。路与浓嗤笑一声,没说话。
她知道她心思大概都被齐靖州给猜透了,但是她一点也不怕。他尽管防着,她就不信他能每时每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看出她的无所谓,齐靖州忽然问她:“要是我现在就和你离婚,你会将这个孩子好好生下来吗?”
路与浓浑身一震,笑容勉强地避开他咄咄逼人的视线。张了张嘴。她没有反驳什么,佯装平静说道:“如果你真愿意放过我的话。”这无疑承认了自己的心思——没打算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齐靖州目光骤然变冷,他转过头去,没再跟她说话。
约莫十分钟过后,齐靖州手机响起,他没有要停车接电话的意思,反而出声道:“接电话。”
路与浓反应了两秒,才确定他是在跟她说话——他头都没偏一下。
迟疑了一瞬,她伸手摸进他衣服口袋,拿到手机就迅速缩了回来,然而沾染了他体温的手背,却仍然烫得厉害。
“靖州!”电话接通,林阿漫的声音响起,“你在哪里啊?我怎么没找到你?”
齐靖州给了路与浓一个眼神,路与浓将手机凑近了他,齐靖州对着手机说:“我有点事,就出门了,怎么了阿漫?”
林阿漫抱怨说:“那些人太不懂事了,竟然将我的行李放到次卧去了。我想……我想搬到你房间去,可是她们竟然跟我说没钥匙!”
“她们的确没钥匙,这事是我的疏漏,等我回来再安排,好吗?”只听齐靖州的声音,会以为他说这话时,必定眉眼间尽是温柔,然而路与浓却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堪称淡漠。
她忽然笑了一下,或许她之前没说错,林阿漫的确是可怜。
她还以为这男人多少对林阿漫有些心思,现在看来,林阿漫胜过她的地方,不过是身上有齐靖州想要的东西而已。
林阿漫被齐靖州几句话哄得没了脾气,温温柔柔地嘱咐他要早些回去。
将手机放回齐靖州的口袋,路与浓有些幸灾乐祸:“齐先生不先跟家里佣人吩咐一下?我的东西好像还没来得及从你房间拿走啊,要是被林小姐看见,不知道齐先生又要费多少心思去哄。”
齐靖州恍若未闻,他问:“想去哪里?”
路与浓之前是有目的地的,但是如今和齐靖州一起,显然不方便,她就道:“随便吧。”
“你之前是想出来见什么人吧?”齐靖州忽然说。
路与浓抿了抿唇,没说话。
“离席绪宁远一些,也不要和顾起接触,和这两个人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路与浓猛然转头,面色冷然,最坏的猜测到了嘴边,又被她及时否定。握了握包里震动的手机,她说:“多谢齐先生的劝诫,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齐靖州有些无奈,顾起暂且不论,但席绪宁,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路与浓说了,然而她从来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本来想将席绪宁的情况跟路与浓透露一二,可现在看来,即便说了,她也未必信。
罢了,他平时让人多注意些好了。
见齐靖州专心地开车,没有要注意她的意思,路与浓大方地将手机拿出来,回复了新短信:今天不去了,换个时间吧。
另一边,顾起放下手机,心情十分暴躁,一把推开了凑上来的娇媚女人,“滚!”
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齐靖州才掉头回去。
甫一进门。林阿漫就扑了过来。
路与浓走在齐靖州之前,于是成了林阿漫的障碍物,看着路与浓的肚子,林阿漫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将她当障碍物一样狠狠一推,继而若无其事地朝齐靖州怀里扑。
“啊——”路与浓被那大力一推,当即崴了脚,身体一歪,眼见着就要摔倒,齐靖州连忙将林阿漫推开,一把将路与浓拽进怀里。
“有没有事?”齐靖州有些着急地问道。
“靖州——”林阿漫见齐靖州竟然推开她去扶路与浓。不满到了极点,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开口就要控诉,然而才叫出齐靖州名字,路与浓就阴沉着脸一巴掌甩了过来!
“啊!”路与浓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林阿漫被打得身子一歪,跌倒在了地上。
“林小姐。”路与浓冷冷地望着地上的女人,“你挺把自己当回事啊。”
“你……你……”林阿漫震惊地仰着头,“你竟然敢打我?!”
“这种事情要再有下次,我就不只是打你一巴掌这么简单了!衷心希望林小姐是个惜命的人!”说完,路与浓挥开齐靖州的手,一高一低地上楼去了。
“靖州……”被齐靖州扶起来。林阿漫委屈又悲愤地掉着眼泪,“她竟然敢这样对我!你不能就这么放过她!把她赶出去!”
齐靖州还没说话,一个女人嘲讽的声音乍然响起:“不能放过谁?要赶谁出去?”
周遭气氛骤然一冷。
齐夫人款款从门外走进来,她目光落在林阿漫身上,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听着这话,我还以为是我儿媳妇在跟靖州说哪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呢,却原来不是?靖州,这是上次那位小林小姐吧?怎么到这儿来了?”看着林阿漫哭得狼狈的脸,她眼中露出毫不遮掩的嫌恶,“怎么弄成这样了?要是让与浓看到,不知道要怎么误会呢……”
完全没料到齐夫人会出现,林阿漫慌了,手足无措地看向齐靖州。齐靖州悄悄拍了拍她手,以作安慰,对齐夫人道:“妈,小林是我的朋友,她这次只是——”
“阿姨!”林阿漫突然打断齐靖州的话,“我……”她抹了抹眼泪,而后扯出一个笑容来,“我是靖州的朋友,我家出了点事。靖州答应帮忙,怕我出事,所以,让我带着我女儿先住在这里,说是还可以和路小姐做个伴。”
听齐靖州刚才那话的开端,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怕齐靖州将她送走,于是不得不编出这样拙劣的谎言来——她好不容易住进来,怎么能轻易离开?反正齐夫人不住在这里,她只要短暂地骗过齐夫人就好。
“是这样啊。”齐夫人一副恍然的模样,却没再看她,很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她问齐靖州:“与浓呢?”
齐靖州说:“在楼上。”
“那我去看看她。”齐夫人说着就往楼上走。
等齐夫人离开,林阿漫就低着头抽噎了起来,“靖州,你妈妈不喜欢我,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才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我知道你委屈,对不起,再等等好吗?好了别哭了,我先去看看我妈那里的情况。”温柔地帮林阿漫擦了眼泪,齐靖州转身,又恢复了一脸漠然。想到路与浓刚才崴脚的一下,又难免心忧,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齐靖州还没看到路与浓,先被齐夫人给截住了,“看在你主动让我过来的份上,我就不追究那女人住进来的事了。但是你今天既然会让我过来,想必心里已经有数了,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让与浓受到伤害,时刻都要记好,她才是你的妻子,不要我一个不注意,你又和那姓林的搞在一处去了。还有,既然那姓林的要继续住着,你也给我收拾个房间吧,她住几天我就住几天。”
“我知道的。”齐靖州笑了一下,“谢谢妈。”
齐夫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之前到底想的什么?”
齐靖州笑笑不应,“她刚才好像崴了脚,我去看看她。”
路与浓脚崴了,崴的还是上次那只。她有些郁闷地脱掉鞋,坐在床上看了一下,暂时还没肿起来,情况也并不是很严重,但是也不能就这样不管。她正想穿好鞋自己去找些药,齐靖州就推门走了进来。
路与浓脸上的表情立即收了起来,将脚放下床去,面无表情地望着他,“齐先生有事?”
久违的生动表情,在他出现时忽然消失,齐靖州有些遗憾,他径直走过去,“受伤了吗?”蹲在路与浓面前就要去拉她的脚,路与浓吓了一跳,想往回缩。却一个不注意,就踩到了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让我看看。”齐靖州脸色不太好,大手不容拒绝地握住她脚踝,掀起她裤腿,没看出什么异样来,就伸手摸了摸。
“啊——放开我!”路与浓恼火得不行,刚才那是她自己不注意,怨不得谁,可是这次就算齐靖州故意的了!不是他疼,所以就可以随便来是吗?!
“你放开我!”她挣扎着,见挣不脱,直接用另一只脚去踹他。
毫不费力地拦住她的袭击,齐靖州站起身来,道:“我去给你找药,乖乖待着不要乱跑。”
路与浓抓起一个枕头就狠狠向他背影砸去,“谁要你帮忙!”
齐靖州头也不回。
路与浓本来想跟过去将门反锁,谁知道齐靖州才拉开门,就看到齐夫人站在门外,拿着一瓶药道:“听说与浓崴了脚?我让人找了药,你拿去给她擦一下吧。”
于是齐靖州门都没出,就回来了。
看到路与浓下了床跟过来。他脸色一沉,“坐回去。”
路与浓冷冷地看着他。
齐靖州见状,直接过去将她抱了回去。
“齐靖州——”
齐靖州全然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推倒,然后坐在床沿上,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抱到了怀里。
路与浓怕痒,齐靖州手摸到她脚底板,尽管愤怒到不行,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立马红了脸——被气的。
“你放开我!我自己来!你别碰我!”
齐靖州将她双颊绯红,紧咬着唇不愿笑出来的模样看在眼里。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而后手指有意无意地去碰她的脚底板。
路与浓条件反射地蹬了蹬腿,紧紧咬着下唇,倒是忍住没有笑出来,眼中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齐靖州看得心痒,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他贪恋她这种情态,却顾及她伤情,不敢再逗弄,连忙给她擦药。又因为贪恋她的体温,这个过程被他尽最大可能延长。
……
林阿漫是在饭桌上的时候,才知道齐夫人竟然要住在这里。忍不住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其中隐约有一分惊慌。
“与浓大着肚子,不方便,你照顾着她些。”齐夫人看都没看林阿漫,直接将齐靖州推到了路与浓旁边的座位,然后自己坐在了齐靖州另一边。
林阿漫带着林菁菁站在一边,就有些尴尬。
齐夫人坐下,才发现林阿漫站着似的,说:“林小姐坐啊,怎么还站着呢?”又看向林阿漫身边被她吓得有些畏缩的林菁菁,“哟,这是林小姐的孩子吧?长得挺可爱。”
林阿漫牵强一笑,坐在了齐靖州对面。安排林菁菁的时候,林菁菁怯怯地看了齐夫人一眼,突然说:“妈妈,我要坐在爸爸旁边。”
这话一出,气氛骤然一静。
林阿漫仿佛很惊慌似的,连忙去捂林菁菁的嘴,“这孩子怎么乱说话呢,你爸爸不在这里……”
林菁菁疑惑地仰着头,看着母亲,不太理解母亲为什么这样说,明明之前是母亲教她要这样说的。她想不明白,就照着之前母亲教地喊:“我就要坐在爸爸旁边!”
路与浓看着对面的母女,别有意味地笑了笑,看来林阿漫是忍受不了这样没有名分的日子了,迫不及待地要摊牌,这是故意给齐夫人看的吧?
她偏头看向齐靖州,这男人竟然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察觉她目光,还在桌子底下握了握她的手。
路与浓冷笑了一下,将手狠狠抽了回来。
林阿漫一边装模作样地阻止着林菁菁,一边悄悄看着齐夫人的脸色,就等着齐夫人开口询问。只是等了许久。林菁菁都察觉氛围不太对,怯怯地不愿意开口了,齐夫人还面带无懈可击的微笑,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好像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林阿漫暗暗一咬牙,悄悄掐了掐林菁菁的胳膊。
林菁菁一撇嘴,朝着齐靖州就开始哭,“爸爸……”
齐夫人这才开了尊口:“小姑娘,你叫谁啊?”
林菁菁缩了一下,撒开林阿漫的手,跑过去就抱住了齐靖州的腿。眼泪汪汪地喊:“爸爸……”
齐靖州抬眼看了林阿漫一眼,面不改色地取出手巾给林菁菁擦眼泪,“都哭成小花猫了。”
齐夫人哪能看不出林阿漫刚才是在演戏,她乐得耍弄这不自量力的女人,可是她儿子掺和进来,就不一样了。她沉了脸,看路与浓一眼,然后瞪着齐靖州,“靖州,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叫你爸爸?”
这才是预期的发展啊。林阿漫眼中悄然闪过得意。
齐靖州不慌不忙,“我是菁菁的干爹,她常年见不到她爸爸,就喜欢叫我爸爸。”
林阿漫脸色一僵,不甘地握紧了拳头。
“是么。”齐夫人一边觑着路与浓脸色,一边道:“要跟孩子说清楚,这样胡乱叫着,像什么话。以后与浓肚子里这个出来,才是真正要叫你‘爸爸’,要是小孩子不懂事,认为是人家抢了她的东西,再被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一教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看见林阿漫难看的脸色,齐夫人笑得愈发端庄,她转向路与浓,寻求认同,“是吧,与浓?”
路与浓淡淡笑了一下,“是这样的,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大人教她什么,她都认为是对的。要是遇上个三观俱毁的妈,谁知道会教成什么模样呢?”
齐靖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又在桌子底下握了握路与浓的手,示意她差不多就行了。
路与浓似笑非笑,“齐先生,你捏我手做什么?有什么话就说,你这样,我领会不到你的意思。”
一时间,齐夫人和林阿漫的目光都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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