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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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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了个墙角蹲下,岳盈书抱紧了身体,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呜咽出声。
  周围走过的路人都用好奇又戒备的目光看她,没谁跟她搭话。
  在接到汪雅贝的电话的时候,岳盈书的哭声霎时就压抑不住了。她嚎啕大哭着,用委屈至极的声音喊电话那端的人:“贝姐……”
  汪雅贝的声音有些急:“怎么了盈书?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是……浓——路与浓!”岳盈书抽噎着,“她说不要我这个妈了,她把我赶出来了!”
  “你现在在哪呢?”
  问清了岳盈书所在,汪雅贝说:“你在那乖乖的别乱跑,我马上让人来接你!”
  岳盈书乖乖应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一辆车在岳盈书不远处停下,汪雅贝从车上下来,急急跑过来,拿着一件风衣外套就往岳盈书身上裹,“没事吧?起来,回家了。”
  岳盈书再次泪流满面,起身扑进了汪雅贝的怀里,哽咽着喊她:“贝姐……”声音委屈又难过。
  ……
  齐靖州只是出了一下门,回来就听佣人说岳盈书和路与浓吵架,赌气离家出走了。
  齐靖州额角青筋跳了跳,“让人跟着了吗?”
  佣人说:“三少夫人说不用管。”
  齐靖州没再说什么,直接上楼去找路与浓。
  路云罗挂着点滴,路与浓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他身边睡着了。周梁不时去检查路云罗的情况,这次一进去,就看见路与浓躺在一旁,即使睡着了也是眉头紧锁的模样,似乎心里有许多烦心事。
  周梁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一直没机会和路与浓说话,他对路与浓的好奇心一如既往的旺盛,忍不住凑近了仔细观察,长得好看的女人固然能吸引男人,但齐靖州开着娱乐公司,见过的美人不知凡几,不可能因为一张脸,就赔进去一颗心吧?
  “你在干什么?”齐靖州森寒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周梁吓了一跳,“齐哥!”
  路与浓睡得并不安稳,周梁声音也不低,她睫毛颤了颤,眼见就要醒了。
  齐靖州说:“出去。”
  周梁莫名的有些心虚,转身就跑。
  齐靖州走近,去摸路与浓的脸。路与浓一睁眼,齐靖州的脸庞就闯入了视线,她下意识偏了偏脑袋。
  齐靖州低笑一声。坐在一旁,将她拉起来,揽进怀里,“怎么和你妈妈吵架了?”其实根据之前在路家发生的事,他猜也猜得到原因,只是想和她多说几句话,“你还不让人跟着她,回头要是走丢了,你又要着急了。”
  路与浓当时情绪不稳定,说不用管岳盈书,根本就带着赌气的意味。现在一冷静下来,又听齐靖州这样说,立即就有些急了。
  她掏出手机给岳盈书打电话,毫不意外地发现,她的号码被岳盈书拖进黑名单了。
  齐靖州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路与浓动作只顿了一下,就将手机接了过去,轻声说:“谢谢。”
  齐靖州眸子暗了一瞬,视线在她身体上仔仔细细扫了一圈,没有说话,嘴角的弧度流露出些许意味深长的意味。
  路与浓低着头。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她用齐靖州的手机,拨通了岳盈书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然而说话的却不是岳盈书。
  “是三少吗?盈书她在我们这里,因为在外面吹了冷风,有些不舒服,她已经睡了。”汪雅贝的声音柔柔的,“不知道三少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路与浓没想到,岳盈书竟然又跑回去了,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想要直接挂掉,齐靖州却忽然将手机拿了过去,问道:“你想说什么?”
  路与浓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想要退开,齐靖州力道却倏地收紧。他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乖,别动,我们先听听她的目的是什么。”

  ☆、第61章 我是你的谁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是盈书给我的。”汪雅贝说,“和与浓有关,我想三少应该会有兴趣。”
  “哦?”齐靖州和路与浓不约而同地挑眉。
  路与浓紧紧地皱起眉头,岳盈书给汪雅贝什么了?
  心里烦躁得不行,刚才还想去找人现在却恨不得那个人不要再回来。快五十岁的人了,岳盈书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辨别是非?
  “三少不信?”汪雅贝说,“那我们还是找个时间见一面吧,我让三少亲眼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岳盈书手中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齐靖州脑子一转,就猜到了汪雅贝手中的筹码是什么。汪雅贝根本没法威胁到他,但是稍作权衡,齐靖州还是没有拒绝汪雅贝见面的提议。
  岳盈书藏不住事,她有什么,齐靖州知道,路与浓自然也知道。汪雅贝说的和她有关的事,指的大概是简司随。
  齐靖州根本没有答应汪雅贝的必要。
  从齐靖州怀里挣脱出来,路与浓说:“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我知道的总比她要多,你何必要绕个弯子去找她?”
  齐靖州闻言,目光深沉地望了她几秒,然后开口问道:“那我想知道你和简司随之间的所有,你肯告诉我吗?”
  路与浓睫毛一颤,猛然抬眼,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几度张口,喉咙里才发出声音:“你能拿什么来换?就算去问汪雅贝,你也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吧?”
  “你想让我用什么换?”齐靖州问她。
  想让他用什么换?她想要的,林阿漫手里的方子,或者离开,齐靖州一样也不能满足她。
  “你去吧,去问汪雅贝。”路与浓望了望依旧熟睡的路云罗,下床离开,“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齐靖州望着她离开,没有阻拦。刚才他还想着要怎么折腾路昊麟和汪雅贝母女,以讨她欢心。提起简司随,他高涨的热情就这么生生消减了下来——她的反应,无疑是在告诉他,在她心里,和简司随比起来,他什么都不算。
  胸口闷得厉害。
  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站立,齐靖州摸出一支烟,还未点燃,突然想起床上的路云罗,又将烟放了回去。
  ……
  和汪雅贝的见面,齐靖州不想让路与浓想德太多,本来想带她一起去的,路与浓却说:“我要在家里看着云罗,你自己去吧,反正也没我什么事。”
  齐靖州只得自己去了,临走前悄悄嘱咐周梁,要好好看着她。
  见到齐靖州,汪雅贝并没有直接提电话里说到的东西,她先道:“孩子没事了吧?那天君君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与浓情绪太过激动,没法跟她说清楚,她现在肯定误会了。”
  和路与浓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忽然又恢复了原样,齐靖州心情不太好,对汪雅贝的小心思也懒得拐弯抹角地应付,直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你应该是知道的。”他望了望腕表,“时间宝贵,希望汪女士能够好好把握。”
  汪雅贝娴雅的笑容微微一僵,看出齐靖州是真的不愿意听废话,她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到了齐靖州面前。
  齐靖州一看,就不由自主皱起了眉头——和他猜想的一样。这是简司随的照片,就是不知道汪雅贝知道多少了。
  “不知道这个人,三少认不认识?”
  齐靖州微微挑了挑眉,他还以为是岳盈书赌气,主动将事情告诉了汪雅贝,现在看来,汪雅贝明显并不知道他已经知道简司随的存在了。她之所以能拿到这照片,恐怕是误打误撞从岳盈书那里诓来的。
  齐靖州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说:“你知道什么,都跟我说说。”
  汪雅贝闻言,稍稍多了些底气,她先是说:“我在路家十几年了,几乎是看着与浓长大的,她的事情我知道得比她母亲还清楚。”然后才道:“三少是商人,应该知道……”
  “先说说你要什么。”齐靖州不甚耐烦地打断道。
  汪雅贝一哽,直截了当地道:“希望三少能够出手,救一救路家的公司。”顿了顿,她带着些许试探意味道:“或许,还可以说成——请三少放过路家。”显然是已经察觉到,路家公司落到这个田地,和齐靖州有着莫大的关系。
  齐靖州点着烟,却并不抽。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我得先看看这场交易值不值得。”
  汪雅贝自信一笑,说故事一样,将她所知道的路与浓和简司随的过往,娓娓道来。她从岳盈书那里知道,路云罗根本不是齐靖州的孩子,而是那个简司随的。不管齐靖州爱不爱路与浓,只要是个男人,哪个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还给其他男人生了孩子?
  汪雅贝期盼着对面那男人流露出愤怒的情绪来,然而让她不安又失望的是,直到她说完,齐靖州脸色都没有一点变化。
  “三少……”
  “说完了?”齐靖州有些失望,汪雅贝说的,还不如当初米老师告诉他的多。今天这次会面,他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于是本来就不甚美丽的心情更加不好。
  直接站起身来,齐靖州说:“很遗憾,你的消息于我而言,一文不值。”
  见他这就要走,汪雅贝急了,连忙站起身来,“……三少!”
  齐靖州脚步都没停一下,然而还没等他出门,路昊麟先出现在了包间门口。他脸色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眼中满是疲惫、不甘和不解,他问道:“我可以不求齐总帮忙,但是请齐总告知,为什么要对路家这样狠?!我女儿现在可是你的妻子!”
  “正是因为你女儿是我妻子。”齐靖州说,“所以我想为她出出气。”
  “为什么?!”路昊麟目眦欲裂,“我是她亲爹!养了她二十多年!她就这样回报我吗?!她是不是非得看着我死,才能解气?!”
  知道他是将该顾起背的账都算在了路与浓身上,这也没什么,齐靖州本来不想管,可是念头一转,他还是说:“浓浓没有做什么,尽管对你这个父亲很失望,但她从来没有过报复的行为。倒是路先生,我一直很怀疑,你是不是浓浓的父亲。”
  说完,齐靖州迈步离开。
  路昊麟站在原地,怔怔失神。
  同样的意思,路与浓也跟他表达过,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这些话在齐靖州说来,却仿佛有千斤重,字字都像锤子一样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想起,路与浓也问过他,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为什么什么都要偏袒路君君?为什么从来不问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她的罪?
  “不是浓浓……不是浓浓……我就知道不可能是浓浓!我是她爸爸,她肯定还念着我的,不会对我这么绝情的,是我对不起她……”
  “昊麟哥。”汪雅贝抓住了他胳膊,他这隐约有些癫狂的状态,让她有些担忧,从他口中吐出的话,也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那么多年了,也没听他说过一句悔改的话,这时候再说自己错了,有什么用?她女儿又算什么?想宝贝的时候宝贝着,不想搭理了就扔开?
  路昊麟抹了一把脸,“齐靖州说这次的事情和浓浓没关系。就肯定和浓浓没关系,我们直接去找那个顾起!”
  ……
  才分开半天不到,齐靖州就开始想念家里那个人,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她,想要拥抱她。
  在回家的路上,无意间将视线投向车外,正好看见一家雅致的小店,里面摆满了盛放的花。
  齐靖州将车停了下来,进店挑选了许久,选了一捧娇艳的玫瑰。
  她应该会喜欢的吧?
  他难得有些忐忑地想。
  ……
  齐靖州不在家,路与浓整个人都鲜活了过来。她待在儿童室,带着已经恢复过来的路云罗练习走路。
  她对那个叫周梁的医生印象并不怎么好——在医院时他的警告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他说让她离齐靖州远点,不要妨碍齐靖州和林阿漫发展。
  就是不知道这个周梁知不知道齐靖州和林阿漫真实的关系。
  “需要我帮忙吗?”周梁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儿童室的门走了进来。
  路与浓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发现,从齐靖州离开,这个周梁就有意无意找机会接近她,他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我总是靠近你,是想干什么?”周梁直接在路与浓对面盘腿坐下,一开口就说中了路与浓心中所想。
  路与浓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将被周梁招着,正往周梁那边爬的路云罗给抱回来,才开口道:“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不想问你。”
  周梁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闻言挑眉,“为什么?我能直接告诉你的答案。难道你非要自己去想。”
  “只是不想和你说话而已。”路与浓说完这句话,就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回了路云罗身上,当真再也不跟周梁说一句话。
  周梁自说自话好一会儿,见路与浓当真不搭理,他忽然说:“林阿漫现在在我那里。”
  路与浓抬头望了他一眼。
  周梁满意地笑笑,说:“你的孩子没了,你也知道是谁做的,但是齐哥他只是将林阿漫赶出去,并没有为你出气,是吗?”
  路与浓轻轻抿着唇,没有说话,重新低下头去逗路云罗。
  周梁眼中闪过晦暗的光,他说:“虽然我不知道齐哥为什么要在你身上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但是我可以确定,他对你才不是什么爱情,他最后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周梁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她根本不能和林阿漫比吗?
  路与浓冷冷地望着他,“我也没说过最后要和他在一起。”看见周梁露出愕然的神色,她语气淡淡地说:“周医生,请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待在我的视线,我会觉得——”对面男人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仿佛已经预知到她将要出口的话是什么。路与浓笑了笑,将要脱口而出的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改了个稍微委婉一些的说法:“不适。”
  但是这两个字在医生听来,几乎和“恶心”没什么区别了。
  周梁猛地站起身来,还没等他做什么,儿童室的门忽然被人踹开。
  不约而同望过去,路与浓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他手里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微微潮红的脸上挂着笑容,眼底闪烁着星光。他将玫瑰朝她递出来,说:“亲爱的,我回来了。”
  “席绪宁?!”周梁错愕,“你怎么会来这里?”
  席绪宁压根不理他,视线全分给了路与浓。见路与浓呆愣住不动,他说:“我是好不容易才重新见到你——一下飞机我就迫不及待冲过来了,你不开心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路与浓还没完全回神。
  席绪宁说:“齐奶奶送我过来的啊,我跟她说我和你是好朋友,我惹你生气了,但是你不愿意见我,她就直接把我送进来了——保镖根本没拦我。”
  他走近,无视了周梁,单膝跪在地上,与她平视,将玫瑰送到她面前,“送给你的,我猜你会喜欢。上次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眼神十分真诚,尽管想起他听顾起的话,将她带到路君君的婚礼上,导致她差点发生意外,路与浓也没法再生气——哪怕她根本不愿意接受他当初道歉的理由。
  有些迟疑地伸出手去,将玫瑰接过,路与浓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说:“谢谢。”
  席绪宁眼眸亮得耀眼,“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路与浓没有点头,却又笑了一下。席绪宁一激动,倾身上前就要拥抱她,被周梁一把提住领子,“不要太过分!他现在是齐哥的人!席绪宁我跟你说——”
  “闭嘴!”一把将周梁的手掀开,席绪宁眼中光芒一闪,忽然将路与浓拉了起来,然后抬脚就往外面跑。
  “席绪宁!你做什么?!”路与浓一惊,想要挣脱手。席绪宁回头,眼中满是乞求,“和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路与浓还没回答,席绪宁已经拉着她继续狂奔。
  周梁在身后大喊,想要追上来,忽然听路云罗嘶声裂肺地哭了起来,只得又转身去看孩子。
  路与浓也听见路云罗的哭声,想要回去,席绪宁头也不回地说:“周梁不是还在那里吗?他还是医生,孩子不会出事的。你就跟我走,好吗?”
  话里还在问她,却没给她任何选择的余地。
  被席绪宁拉到车上时,路与浓还没放弃回去的想法,在她想要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席绪宁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落寞嗓音:“今天是我生日。”
  路与浓的动作一顿。
  席绪宁说:“我的工作还没做完,我是偷偷跑回来的——因为想见你。”
  路与浓的心颤了一下,这些情话,齐靖州有没有跟她说过?她想了想,脑子里空白一片,根本想不起来——但是席绪宁是说过的,她还记得。
  “孩子有周梁看着,真的不会有事,你为什么不愿意陪我去呢?”他的声音有些闷。
  忽然想起路锦时郑重地警告过她,不要和席绪宁走得太近。路与浓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得出来。
  “你还有什么顾忌呢?又不必在乎齐靖州的想法,还是你觉得……我名声不好,你不想跟我混在一起?”
  路与浓有些不自在地牵了牵唇,终是道:“不是这样……”
  “那你陪我去吧。”
  “……好。”
  路与浓很豁达地想,名声这种东西,对她有什么用?
  ……
  齐靖州抱着那捧火一样热烈的玫瑰,有些紧张地回到家里。
  没在下面看见路与浓的身影,他抬脚就往楼上儿童室走。在儿童室门外就听见路云罗的哭声,他想她果然在这里。
  抬手想推门,却又迟疑着不敢推。
  这还是他头一次送她花。
  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齐靖州佯装镇定,将门推开,却只看见里面周梁有些狼狈地将孩子抱在怀里。
  路与浓不在。
  地上还躺着一捧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花。
  “……齐哥?”周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呢?”齐靖州皱着眉,盯着地上的花。
  张了张嘴,周梁将脑袋垂下去,才有勇气小声开口:“那个……席绪宁来了,她跟席绪宁走了。”
  于是地上的花哪来的,还需要解释吗?
  齐靖州向来不爱将愤怒摆出来,然而在听见周梁的话之后,他还是没能忍住,猛然握紧了拳头。在怒气濒临爆发的时候,怕吓着路云罗,他急忙转身离开,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毫不犹豫将手中的花扔了进去。之前手中轻轻抚摸着的一朵,被他那一握拳,弄得破败得不成样子,扔的时候也没能扔进垃圾桶,而是被扯出来,落在了地板上。
  周梁怀抱着嚎啕大哭的路云罗,久久没有动一下,只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冷到了骨髓里,让他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
  路与浓被席绪宁带着去了一个小型的演出厅。
  演出厅不大,已经装了百十来个人,显得热闹又莫名温馨。
  席绪宁直接将路与浓拉到后台,又从后台直接上了舞台,于是等路与浓停下来,终于可以踹口气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面对着一百多个一脸茫然的观众。
  她转了转脑袋,看见左边挂着横幅,似乎是席绪宁的粉丝写的,祝他生日快乐。
  席绪宁凑近,带着笑容在她耳边低语,“粉丝和朋友为我办的生日会,每年都有一次,我很喜欢,我想带你来让他们认识一下,开心吗?”
  路与浓的心情和“开心”一点搭不上边,她受到了惊吓。
  席绪宁旁若无人的亲昵举动,让突然安静下来的观众台上忽然爆发出尖叫声,有人大声问道:“宁宁,她是谁啊?”
  路与浓下意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意外地发现那并不是什么粉丝,她认出来,那个女人是娱乐圈里一个当红影星。没想到和席绪宁的关系竟然不错。
  路与浓又往旁边看去,发现前面竟然坐着不少圈中名人。她这个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人,甚至还认出两个是娱乐圈中的知名导演。只有坐后面的那些她不认识,应该都是席绪宁的粉丝。
  路与浓表情更愣了。
  席绪宁一看她,就被她的表情给逗乐了,他笑着,肆无忌惮地牵住她手举起来,跟下面的人介绍说:“她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心里最重要的人。
  路与浓听见这句话,脑子里轰然一响,有些茫然,有些无措,席绪宁后面说了什么。她全都听不见了。等她回过神来,已经是席绪宁问她:“你就站在旁边,看着我为你表演,好吗?”
  然后她被席绪宁拉到舞台边上,那里有一个特殊位置,显然是提前留好的。路与浓被席绪宁扶着肩膀,在那位置上坐下了。
  她怔怔地看着舞台中央席绪宁的身影,看着他和台下的观众互相调侃互相祝福,一时间竟然什么都听不清,只知道那一切正在发生——就在她眼前。
  席绪宁说完,就下了舞台。他站在台下,笑望着她,眼中浮动着细碎的光。
  席绪宁的那些明星朋友显然是准备了节目的,他们一个接一个在并不宽敞的舞台上表演,间或笑着望她一眼,眼中的好奇和调侃太过明显,路与浓想装作看不明白都不行。
  最后的表演者是席绪宁,他站上来,就没有看向台下,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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