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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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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盈书一听,眼泪霎时就落了下来,她颤抖着唇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没吐出来,就晕了过去。
汪雅贝和吴妈连忙往楼梯上跑。
最近路昊麟忙得家都不能回,只能住在公司,路家发生的这一切,他一概不知,也没人告诉他。
而路锦时将希望都放在了齐家老爷子身上,知道自己急也没用,拿了优盘后就回了学校,并且打算短期内不会再回这个所谓的“家”。汪雅贝真面目的暴露,打碎了他对这个地方的最后一丝归属感。
……
岳盈书醒过来的时候,她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将路与浓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一连打了几个电话,果不其然都是关机。她又拨齐靖州的号码,还是一样的结果。
她忍不住埋在被子里,慌得哭了出来。
哭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哭肿了,她开始想要怎么办。路君君说路与浓背着齐靖州偷人,她本来是不怎么信的,可是那两人的电话一个都打不通,她就不得不相信了那个有些荒诞的说法。
可是她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要怎么救路与浓?
茫然无措地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岳盈书眼睛忽然一亮。那个男人,说不定就是那个顾起?路君君说顾起身份不简单,那他应该能救路与浓的吧?
简单收拾了下,岳盈书就悄悄跑出了家门。手中握着的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那是偶然从路君君手机上看到的。
费了不少力气,终于找到那个地方,岳盈书发现那是一个规模挺大的KTV。她不常来这种地方,觉得有些害怕,不太敢进去。但是想想至今没有任何消息的路与浓,咬了咬牙,还是进去了。
KTV里面有些混乱,和她之前去过的全然不同。岳盈书畏畏缩缩地转了一圈,保养得宜的面容配上她畏怯单纯的眼神。以及肖似高中少女的打扮,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少人将她当成了刚刚成年的女孩子,纷纷凑上来搭讪。
“小妹妹,第一次来这里吧?要不要哥哥带你去玩?”
岳盈书怯怯地躲开。不少人对着她动手动脚,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KTV不太对劲……
她被吓得哭了出来,在周围人淫邪不堪的声音里,她鼓起勇气说道:“你们不要这样,我是来找人的……”
来自四周的回应没有一句正经,岳盈书身前的那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他伸手就要来抓她,岳盈书眼睛忽然一亮,她冲着楼上喊:“……顾起!顾起!”
周遭声音霎时一静。那男人手一顿,继而有些遗憾地笑道:“原来是来找起哥的啊。”
旁边另一个人朝着刚从楼上下来的顾起调侃道:“起哥最近桃花运挺旺啊,前不久刚在这地方钓到一个小美人,今天又来一个。听说那个是路家的千金小姐?这个看起来也不差啊,不知道又是什么身份?”
顾起没应声,他漫不经心地走到岳盈书面前,打量了她一通,将烟掐掉,问道:“你认识我?”
岳盈书自然认识他,因为路君君的那次婚礼,她将和那有关的娱乐报纸全都翻了一遍,几乎每张都有顾起给路与浓送戒指的场景。
顾起一身煞气懒得收,岳盈书被吓得瑟瑟发抖,她哭着说:“我……我求你,帮我救救浓浓!”
顾起的漫不经心,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猛然一收,他有些锐利的目光重新落在岳盈书身上,“跟我来。”他转身就往楼上走。
岳盈书连忙跟上。
找了个包间,将身边的人都赶出去,顾起才开口问道:“你说的‘浓浓’,是路与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我是她妈妈。”
顾起的诧异几乎掩饰不住,他没想到岳盈书竟然会是这么个身份。又仔细扫视了她几眼,发现不仅不管表面年纪还是性格,都不太符合他预想中的形象。
“她出了什么事?”他极力掩饰着语气中的急切。
岳盈书哭哭啼啼地将事情说了。最后道:“事情不是浓浓一个人能惹出来的,你敢背着靖州和浓浓来往,肯定是有倚仗的,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浓浓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有,我真的很担心她,我就这么一个孩子……”
顾起暗自握紧了拳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当场发怒。岳盈书知道的似乎不多,她只知道路与浓是与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被齐靖州撞破,却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明显将他当成了那个男人!
顾起感到十分愤怒,他以为路与浓是深爱着齐靖州的,如果是输给齐靖州,即使有些不甘愿。他也不得不承认他不如那个男人。可是现在看来,她对齐靖州的感情并没有多深?她竟然还和其他男人搅和到一起去了?既然她愿意跟别人,那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他?!
并没有告诉岳盈书不是他,顾起说:“我会尽力找到她的。”如果可能,他不会让她有事。
岳盈书被顾起的人送着离开的时候。在走廊上撞见了陈达。
男人满脸横肉,面相比顾起还凶,岳盈书只瞧了一眼,就连忙低下了头。
而在陈达眼中,女人娇娇怯怯、眼眶微红的模样,在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陡然撞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微微动了一下。
……
齐爷爷终于还是查到了齐靖州的另一个号码,亲自将电话打了进来。
齐靖州毫不意外,实际上这比他预料中的还要晚了那么一天。他接起电话,一点也不惊慌,齐爷爷没有骂他,只平静地道:“玩够了,就该回来了。”
“啧。”挂掉电话,齐靖州微微眯起眼睛。望向秋千上低着头安静看书的路与浓,心情更加平静了几分。齐爷爷这次好像挺生气,他得打起精神来应对,但是想想,能够和她在这里待上这么多天。还能每天将她抱在怀里,看见她前所未有的温顺模样,他还是觉得开心,一点也不后悔。
路与浓这些天来,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直到齐靖州跟她说:“我们该回家了。”他亲吻着她的脸庞,语气好像很遗憾,路与浓的眼睛却微微亮了一下。她之前偶然听到他和下属打电话,知道齐爷爷和齐夫人一直在找他们,现在看来,齐靖州应该是顶不住家里的压力了。
很快,她就不用再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齐靖州无意间一低头,看见路与浓眼中闪过的兴奋,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本来轻轻抚摸她脸庞的手,忍不住加了力道。
“啊……”脸上骤然一痛,路与浓忍不住惊呼出声,一抬头,就看见了齐靖州微冷的目光,当即吓得汗湿了后背。
他问道:“就这么开心?这几天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要如何逃离我?”
路与浓白着脸。不敢说话。
齐靖州看见她这可怜的模样,怒气陡然熄灭下去。叹了口气,他说:“罢了,随你脑子里怎么想吧,反正你没办法离开我的身边。”
当天下午,齐靖州带着路与浓离开了那栋大得离谱的别墅,上了外面接应的车后,他将她手机还给她,说:“你可以打电话给你弟弟报个平安。”他已经知道将消息抖到齐爷爷那里的人,就是那个一直被他忽视的路锦时。倒是没想到。那个少年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能力。
手机一开机,就震动个不停,这些日子打进来的电话、发进来的短信,积累了一堆。路与浓翻了翻,忽然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未备注号码,对方不仅给她打了电话,还发了短信,署名是“顾起”。
路与浓一看短信接收时间,竟然就是六分钟前。
她手微微顿了一下,悄悄打开微信定位,将地址给顾起发了过去。
☆、第67章 你喜欢他,就可以跟他走
“怎么不给你弟弟打电话?”齐靖州在外头给下属交代了一些事,上了车,见路与浓拿着手机在那按,就问了一句,而后自然而然地坐到她身边,将她拉进了怀里。
路与浓有些慌忙地将短信页面翻到路锦时的那一栏,然后开始发短信,她小声说:“我习惯发短信。”声音还有些沙哑。
齐靖州摸了摸她脑袋,“是我疏忽了,要是让他听到你这声音,肯定会担心。”
路与浓心脏跳得厉害,哪里分辨得出他是不是真心为她找理由。只下意识点头附和。
齐靖州低低一笑,低头吻了吻她耳朵。灼热的气流窜进耳孔,又麻又痒,还有些厌恶,路与浓忍不住避了避。
齐靖州不满,将她禁锢得更紧。
路与浓就不敢随意动了。
下山的时候,天上忽然下起了暴雨,齐靖州眉头紧锁。对司机说:“开慢一点。”雨天路滑,若是他一个人在这车上,或许不会顾忌什么,但是看了看怀里的路与浓,他的心渐渐地就软成一片。
他不希望她有任何意外。
半个小时后,成功下了山,车子却走不了了。去前面探路的保镖回来,禀告道:“前面发生了泥石流,唯一的一条路被堵住了,暂时出不去了。”
齐靖州皱眉:“路要多久才能疏通?”
保镖说:“最快也得明天。”
路与浓刚才拿手机定位之后,就发现她已经不在里城了,却没想到齐靖州会在这样的地方有那么大的一栋别墅,离开的路竟然只有一条,地方也是够偏远的。齐夫人和齐爷爷那么多天都没找到人,恐怕也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
齐靖州最后做了决定,打算回别墅,明天再出发,然而车子掉头,却发现上山的路也被堵了——发生了山体滑坡。
保镖说:“齐总,要不往前吧?前边有一个小镇,镇上有旅馆。”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住进了镇上的旅馆,齐靖州派了自己的人去帮忙疏通道路,力求尽早离开。
第二天中午,派出去的保镖一身泥地回来。说是可以走了。
雨已经停了,地上泡着积水,一片泥泞,还有不少水坑。过往的行人不少都踩进了坑里。泥水飞溅到身上,不时有女孩子尖叫出声。
齐靖州不舍得路与浓像那些人一样去踩水坑,他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路与浓下意识要挣扎,他说:“乖。路不好走,我抱你去车上。”
路与浓忽然揪住了齐靖州的衣领,她红着脸,有些难堪地道:“可以……先停一下吗?”
察觉她异样,齐靖州忙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例假……”
路与浓眼神躲闪,声音极小,用词简洁。
齐靖州笑出声来,说:“这种事情。怎么还不好意思告诉我?”他又将她抱回了旅馆,对保镖说:“先等一下。”
在旅馆里买了一包卫生棉,路与浓拿着就往厕所跑。
齐靖州要跟过去,却忽然被旅馆老板娘拉住,她干笑道:“这位先生,厕所比较简陋,您要是过去,可能会吓到那边的女孩子……”对上齐靖州深邃的眸子,她缩了一下,“厕所就在旅馆后面,也不远,出不了什么事,您太太很快就会回来的。”
齐靖州没跟她说话,对保镖示意了一下,立即就有人将老板娘隔开。
齐靖州还是跟了上去。
然而他没有瞧见路与浓。
路与浓身体好好地养了几天,走路倒是可以走了,就是身上还酸痛着,有点虚。
顾起拉着她跑,见她额角都是汗,索性在她面前蹲下身。道:“上来,我背你。”
路与浓迟疑了一下,趴到了他背上。
她知道相信顾起,或许有些愚蠢,但是逃离齐靖州——光是这几个字,就足够诱人。只要能远离他,似乎没有什么蠢事不能做。于是在接到顾起的短信后,她还是鼓起勇气骗了齐靖州。用去厕所当幌子,跟着顾起跑了。
她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为什么要亲自来?”要是被齐靖州抓到,下场必定会很惨,她觉得没有什么比离开齐靖州更重要了。所以无所顾忌,那么顾起呢?他就没想过被齐靖州发现的后果吗?他哪怕是随便派一个人来,也不必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他说:“其他人我不放心。”在路与浓这件事上,就是陈达。他都不敢轻信。
“齐靖州很谨慎,所以我的人不敢太靠近这里,但是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到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因为心还没有安定下来,害怕齐靖州会随时出现在身后。
在看见顾起的人和接应的时候,两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两人靠近,身后忽然传来有人接近的动静。
路与浓惊慌回头,一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齐靖州。
他身边的保镖身上都沾了泥土,显得有些狼狈。齐靖州却与旁人截然不同,他好像是散步走过来的,身上不见一点脏污。他闲庭信步一般渐渐走近。脸上并没有什么愤怒的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浅淡的笑容。
“你……放我下来。”路与浓只觉得浑身发冷。
顾起却将手收得更紧,路与浓看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看向齐靖州。而是直直望着前方那辆车子。
路与浓后知后觉地顺着他视线望过去,然后看见了从车上下来的陈达。
陈达遥遥地对齐靖州说:“我家这弟弟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傻,总爱给我惹事,希望这次齐总看在我提前告知他这愚蠢行动的情况下,不要和他计较。”
齐靖州说:“该好好管教管教了。”也不知道说的是顾起,还是路与浓。
路与浓又推了推顾起,“放我下来吧……”听到这两人的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她担惊受怕策划的这一次逃跑,齐靖州从一开始就当笑话看。
路与浓能感受到顾起的愤怒,他恐怕也没料到他的好大哥会出卖他。
陈达眯着眼睛看向面色沉冷的顾起,说:“阿起,不要闹了,把路小姐放下,过来。齐总现在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是故意惹人家不高兴。那就不一定了。”
齐靖州也说:“浓浓,下来。”
“顾起……”路与浓声音颤抖着,语气中带着乞求。顾起没动,她小声说:“谢谢你,放我下来吧。”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成功离开的可能了,负隅顽抗,不如看清事实,或许可以让那个男人不那么生气。
“大哥。”顾起忽然出声。隐忍着某种情绪,“我是真的喜欢她。”
路与浓呼吸蓦地一颤。
陈达和齐靖州脸色齐齐一沉,陈达骂道:“阿起!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任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顾起还没说话,齐靖州忽然问路与浓:“浓浓,顾先生说他喜欢你,你的意思呢?”他语气轻松辨不出一丝阴霾,“你喜欢他吗?你若是也喜欢他,我今天就不为难你们了,可以让你跟他走。”
路与浓脸色蓦地变得惨白一片。
☆、第68章 宝贝,你不太乖啊
陈达吼道:“顾起,你要还认我这个哥,就立马给我滚过来!”
路与浓察觉到顾起身体变得僵硬起来,显然陈达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保低。她趁机挣扎,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浓浓……”顾起回身,无望地望着她。他像齐靖州一样唤出这个名字,语气却并不像齐靖州那样温柔缱绻,反而带着些笨拙和挣扎的意味。
顾起伸手要来拉路与浓,路与浓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清晰地看见他眼中闪过的黯然。
“谢谢你。对不起。”嘴角牵起一个勉强的笑容,路与浓回身往齐靖州的方向走。
谢谢你肯为我冒险,对不起连累了你。
走到齐靖州面前,站定,身体绷得死紧,路与浓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齐靖州抬手,修长微凉的手指以不太温柔的力道,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划过。他轻轻叹了口气,说:“宝贝,你不太乖啊。”
路与浓强忍撇开脑袋的冲动,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作为。
手心已经全是汗。
齐靖州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说:“走吧。”路不好走,但他没有管她。
路与浓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之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正看到顾起被陈达强行拉进车里。她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正欲将脑袋转回来,齐靖州微冷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怎么,舍不得?要不要让他等一等你?”
路与浓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脚下却忽然一滑,接着就摔倒在了地上。
齐靖州从头到尾冷眼旁观,看见她摔得一身狼狈,神色也没有一丝波动。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怎么,学会对我使苦肉计了?”
路与浓紧抿着唇,难堪地不敢抬头。她撑着泥泞的地面,自己慢慢爬了起来。
齐靖州将要伸出去的手,蓦地一顿。用极其淡漠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他转身就走。
手心不小心被地上尖锐的石块给划破了,流淌出鲜红的血液,路与浓不动声色地将衣角拽在手中,遮掩了手心的异样,没让人瞧出来。
齐靖州没一会儿就和她隔得老远,路与浓默不作声地跟上,身后的保镖不远不近地和她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回去后,齐靖州让人找干净衣服给路与浓换了,才让她上了车。齐靖州周身温度降到了冰点,知道他这次不是一般的生气,路与浓和他一同坐在后座上,却不敢有一点靠近。她将身体往边上缩,尽可能地与他远离。
齐靖州闭目养神,路与浓也紧闭着嘴巴不敢出声,在车中沉默蔓延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齐靖州终于开了口:“怎么,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路与浓张了张嘴,小声说:“……对不起。”
齐靖州说:“你说什么?”
路与浓不吭声了。
齐靖州沉下声音:“坐过来。”
路与浓身体颤了一颤,然后慢腾腾地往他身边挪。
齐靖州看不得她这不情不愿的模样,直接一把将人拽到了怀里。
路与浓惊呼一声。在他怀里僵成了一块木头。
齐靖州抬起她下巴,“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对……对不起。”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他摩挲着她唇瓣,“我还是很生气,你要怎么让我消气?”
路与浓睫毛不安地颤了颤。她白着脸,有些紧张地攀着他肩膀,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温热的唇瓣相触,让她脑海里变得空白一片。
她正要退开,却忽然被扣住了后脑,紧接着这个本来一触即分的吻,被他强行变成了深吻。
齐靖州这次并不温柔,如狂风骤雨般猛烈,路与浓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结束之后,齐靖州眼神幽暗,看着她变得迷离的眼,以及绯红一片的双颊,轻轻笑了一下。他拭去她唇角的水迹,说:“你很聪明,选对了方法。”
路与浓心底的不安稍有减缓。
“知道错了?”
路与浓的心又提了起来,还没说话,齐靖州却忽然捉住了她虚虚扶着他肩膀的手。她抬眼,就看见他沉着脸,望着她手心那道口子,“怎么回事?”
她有些害怕地想要将手缩回来,“没……没事。”
“没事?”齐靖州在她掌心一按,路与浓立即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齐靖州本来是想给她的嘴硬一个教训,看着她可怜兮兮皱起的眉头,又有些心疼。将她受伤的手轻轻握住,他将她搂进怀里,说:“待会儿下车给你找药。”
路与浓精神高度紧绷,却没料到齐靖州竟然是雷声大雨点小,一点没有要惩罚她的意思。整个人放松下来,在他怀里靠着靠着,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齐靖州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见她竟然睡着了,顿时觉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哽得难受。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亲吻。低低叹了口气,道:“让你受伤我也心疼,还能怎么罚你?就不能乖一些么……”
他轻柔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目光却冰冷得骇人——他不舍得将她怎么样,可是对于顾起,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
路家。
路锦时收到了路与浓的短信,又用了些小手段,发现齐家老爷子已经把人找到了,就稍稍放了心。
岳盈书却因为久久等不到顾起的消息,急得不行。偷偷摸摸的又要往外面跑,却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刚进家门的路昊麟。
“你慌慌张张的要做什么去?”路昊麟脸色不是一般的差,他这段时间都待在公司,很少回家来。这次回来。是因为累得实在买办法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另谋出路。
他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他的公司之所以落到这个田地,大部分原因是齐靖州的推动。可是明明已经到了绝境。齐靖州只需要再添一小把火,就能让路家公司彻底消亡,齐靖州却偏偏吊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好像闹出这么大动静,就只为耍着他玩一样。
之前齐靖州说是为了替路与浓出气,路昊麟是不太信的,商人多以利益为重,齐靖州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干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可是现在这情况就摆在眼前,已经容不得他不信。
岳盈书还和他保留着夫妻关系的时候,路昊麟不介意多包容一下她,可是现在两人离了婚,碰上他这时候心情又不太好,就怎么看都觉得岳盈书碍眼,于是口气就不怎么好。
岳盈书习惯了依靠路昊麟。这时候哪还将两人已经离婚了的事放在心上,就是他异于往常的态度都没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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