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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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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与浓情绪太过激动,看着她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却依然倔强地睁大眼睛,好像不想哭出来的模样,齐靖州觉得心里一痛,放柔了声音道:“浓浓,我没有这样想,你冷静一下。”
他走上前,才伸出手,就被路与浓狠狠挥开。
双眼已经朦胧一片,路与浓也不自欺欺人了,哭了就是哭了,还忍着干什么?
她抹了一把眼泪,将被吓哭的路云罗紧紧抱着,后退一步远离他。“我很冷静——你还要我怎么冷静?你是不是觉得我总是跟你提离婚,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根本没认真?齐靖州,你这是有多大自信啊?你用尽手段将我留下来,就是想这样折磨我是不是?我就求你一次,放过我吧!我又没有哪里对不起你!”
想到之前竟然愚蠢地被他哄得动摇了最初的决定,路与浓指甲都扣进了掌心,那时候他是不是觉得她很可笑?
“离什么婚?为什么要离婚?”齐靖州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说嫌弃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让她最终变成她自己都厌恶的模样,“你现在又提离婚,是因为厌恶我了吗?可是就算是这样,你难道忘了,我们还有协议。说好的三个月时间。现在连一个星期都没到。”
路与浓含着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齐靖州知道不能再刺激她,声音更加轻柔耐心,“我知道我说的话让你很不开心,别生气好不好,我跟你保证,这次不会再包庇她。”
保证?保证有什么用?
路与浓讥诮地牵了牵嘴角,抱着路云罗转身就往楼上走。路过岳盈书身边时,反应过来的岳盈书一把拽住路与浓,“你刚才说什么?你还想和靖州离婚?这次明明是你的错!靖州教育你,有什么不对?你竟然还用离婚来威胁他?你——”
“岳盈书你闭嘴!”路与浓忍无可忍地吼出声。
岳盈书呆住了,抓着路与浓的手都忍不住松了力道。她眼中泪水一点点积蓄起来,“你——你竟然吼我?!”
路与浓冷冷地看她一眼,使劲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迈步离开。
岳盈书被那个眼神震得心底一片冰凉。
……
路与浓带着路云罗回了卧室之后,关了门,将孩子哄好,忍不住一个人蹲在地上,抱着膝盖隐忍地呜咽出声。
她做错了什么啊?她只是保护了自己的孩子,凭什么就要遭受指责?为什么他们不能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
之前为什么要相信齐靖州啊,还签了那份可笑的协议。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这样会伤人。当初若是脑子清醒些,就不会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来。
早知如此,她宁愿上诉,就是一时没法得偿所愿,好歹不用整天面对他,不用压抑自己的真是心情,整天和他虚与委蛇。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已经黑下来,路与浓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那男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察觉到他向着她走近,路与浓身体僵了一瞬,终究没有抬头,当他不存在一样。
“浓浓。”齐靖州的手,有些迟疑地落在她的背上,“对不起。”
路与浓没说话,甚至咬紧了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忽视了你的心情,很抱歉,我不求你原谅我,但是别哭了好不好?不要这样伤心。”他从她背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不管之前我做了多少让你伤心难过的事,这次。就信我一次吧,好不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抱了许久,他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而后松开手,轻声说:“我接下来几天可能不能回来,你别闹脾气。好好照顾自己。”
依旧没等到路与浓的回应,齐靖州有些失望,却也知道不能强求,转身走了。
……
等路与浓走出卧室,齐靖州已经不在了。刘非非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说:“三少说他有事要做,接下来几天可能不会回来……”本来想说一说齐靖州嘱咐的话。可是看路与浓神色木然的模样,刘非非噤了声,将那些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反正说了路与浓也不一定听,她知道就好了,总归她才是要照顾人的人。
吃饭的时候,岳盈书冲着路与浓冷哼,一副不愿意搭理,并且等她主动开口道歉的模样。
路与浓在心里嗤笑一声,没说话,一直低着头默默吃饭。
岳盈书坐在路与浓对面坐立难安,生气得差点把筷子遮断!
她竟然不道歉!
气得眼眶都红了,也没见路与浓要认错的意思,好像之前根本没顶撞过她一样!难得想起自己的长辈的岳盈书,端不下去了。气哼哼地又冷哼了一声,吃饭的动静弄得老大,像小孩子泄愤一样。
可惜路与浓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直到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淡淡说了一句:“晚上我有话要跟你说。”
岳盈书脸色缓和下来,想着路与浓不道歉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这里有佣人在,拉不下面子来,那她再等会儿好了。反正只要知道错了,肯认错,就没什么问题。
等将路云罗哄睡着之后,路与浓去了岳盈书的房间。
岳盈书似乎一直在等她来,却没有想过要过去找她。路与浓明白她是误会了她的来意,也没有解释。
直到岳盈书端着姿态问:“说吧。”她等着路与浓说自己的错误。
路与浓淡淡地望着她,单刀直入地问道:“我曾经问过你,如果我想要离开这里,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现在,我再问你一遍。”
路与浓话落,岳盈书“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想离开?!你要去哪里?!”
没等路与浓说话,她就怒道:“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算了,你还想逃走?!路与浓,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这种思想是不是跟那个姓简的学的?!”
说起简司随,她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径自开始数落那是怎样糟糕的一个人。路与浓静静地望着她,也不打断她,任由她说。直到岳盈书住了口,她才道:“我要是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给我一个答案吧,我好确定未来的计划里,要不要加上你。”
岳盈书气得发抖,“你还想把我扔掉?你还记得我是你妈吗?!”
路与浓不搭理她的牢骚,声音平静地道:“我没有时间陪你废话,妈。你说吧,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我不走!”岳盈书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你要走就自己走!反正我要留下!留在靖州身边!”
路与浓嗤笑出声,岳盈书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齐靖州有什么暧昧关系呢。
得了岳盈书的答案,路与浓也不去追究这是她的真心话还是单纯的只是赌气,转身就要离开。
“你就不怕我告诉靖州吗?”岳盈书威胁,“靖州不会答应和你离婚的!你竟然想跑?我要是告诉靖州的话,你以为你能走得了?”
路与浓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随便,爱说就说,你以为他不知道我的想法吗?”
“你——”岳盈书气得发抖。还想说什么,路与浓已经走了。
回到卧室,正好看到放在床沿的手机亮了一下,走过去一看,发现手机收到一条新信息,而上面还有一个未接来电。
都是顾起。
点开短信,顾起问她:我想见你一面。好不好?
即使没见到人,路与浓也能想象出来,那个性格有些粗矿的男人,在打下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是如何的小心和忐忑。
路与浓回:好。
……
第二天,路与浓就抱着路云罗出了门。
临出门前,刘非非忐忑地问道:“三少夫人。您这是……要出门吗?是有什么需要买的吗?可以让我们去。”
路与浓直直地望着她,“不用,我出门有点事。”
刘非非自知拦不住她,只得讪讪让开。
那边对路与浓视而不见的岳盈书,已经在给齐靖州打电话,汇报路与浓的情况:“……她都不让人碰云罗一下的,像是谁都要害那孩子一样,真是的,这孩子心胸怎么就这么狭窄……哎?她是想出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人家非非问她是不是要买东西,可以帮忙,她不感谢就算了,还冷着一张脸,像是谁都欠她的一样……出门了出门了,她肯定就是趁着你不在,出门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路与浓刚坐上车,就接到齐靖州的电话,他语气温和地问她:“是嫌家里闷,想出门散心吗?”
“怎么,不可以?”路与浓冷淡地反问。语气敷衍,还带着刺,“还是你想把我关起来,哪里也不让去?不过你不是一直都派人监视我吗?这和关起来有多大区别?”
那边,齐靖州沉默了许久,在路与浓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手机里传来他仿若呢喃一般的话:“如果没有区别。我倒是希望,能将你关起来……”
路与浓心底一寒,手一抖按下了结束通话的键。
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慌乱,直到见到顾起,路与浓才勉强将翻腾的情绪压下。
路与浓敏锐的发现,相比起以前,顾起变得沉默许多。他坐在她对面,许久没有开口,在她忍不住疑惑地望过去的时候,他才嗓音艰涩地问道:“你……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他没有明说,路与浓却猜得出来,他大概是知道了林菁菁坠楼的事情,怕齐靖州为难她。
又想起这个人上次和她一样存了天真的心思,想要带她逃跑的时候,心里流过难得的暖意,路与浓浅浅地笑了笑,摇头说:“我没事。”顿了顿,她忍不住问道:“路君君她……”
顾起桌下的手微微一紧,目光仍旧贪婪地落在对面那张朝思夜想的脸庞上,迟疑只是短暂一瞬,他说:“她跟了我大哥。”
路与浓讶异抬眸。
不知道她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想法,不知道会不会瞧不起他,顾起心中忐忑,道:“我不喜欢她,也没碰过她。”他有些紧张地抻了抻西装的衣摆,这是他出门前让人帮着选了许久,才选出来的衣服,为了这一次见面。他从得到她的回应起,就一直在准备。
没在她眼中看见类似惊艳或是赞赏的情绪,他有些失望,她是不是没看出来?
“我今天来,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路与浓有些忐忑地将这话说出来,然而话一脱口,她就有些不自在。刚才他才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而她拒绝了,却在这时候说有事要求助,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顾起却不在意这些,实际上刚才路与浓的拒绝,还让他有些失望,这时候听她这样说,自然是有些欣喜的。
“……你说。”本来还想加一句“我一定会帮你的”。却又觉得这样太过着急,怕路与浓反感,于是顾起连欣喜的神色都不敢轻易流露,依旧端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第93章 她根本不爱你
动作轻柔地抚摸着路云罗的脑袋,小家伙黑漆漆的眼睛里闪着好奇的亮光,直直地望着顾起。路与浓这一动作,将顾起的视线也带了过去,只要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路与浓生的,他就没来由的感到喜欢。
“林阿漫几次三番害我,这次又想对我的儿子出手。我不想再忍了,可是她有齐靖州护着,我动不了。”路与浓抬起眼帘,“你……能不能帮我?”
顾起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道:“可以。”
路与浓愣住,“你……我还没说拿什么跟你交换。”
顾起也微微一怔,他似乎觉得他帮这个忙是理所当然,听见路与浓这样说,诧异一瞬,他有些紧张地道:“不需要拿什么交换,林阿漫本来就是我和我大哥的目标。”齐靖州也是他们的对手,“如果,你实在想给我什么的话——”他顿了顿,“以后,我想经常见到你。”
他不敢奢求太多。只敢提出这么个卑微又任性的要求。可就算只是能常常看见她,他也觉得很开心了。
路与浓眼中情绪有些复杂,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情绪,笑了笑,说:“这不算什么要求,只要我有空,你叫我的时候,我都可以出来的。”
听到她答应,顾起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脸上满是欢欣与满足。
要回去的时候,顾起问她:“……你明天有空吗?”害怕被拒绝,这也是头一次约女孩子,顾起神态显得有些笨拙和不安。
路与浓笑了笑。说:“有的。”这几天齐靖州大概都不会回来,没人会管她。
“那……明天见。”顾起说。
“明天见。”
将路与浓送上车,顾起站在路边,直到载着路与浓的车子在他视线中消失不见,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站在原地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冲淡了眉间的凶煞气息。
对面餐厅二楼窗口,齐靖州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身侧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头,脸上的神色却不见一丝波动。
“还看啊?你从人家刚刚坐下就看起,现在人都走了,你还看什么啊?”身后的闫莉抱怨道,她走上前,有些羞赧地道:“齐哥,她都先出轨了,你还念着她啊?她有什么好的,要不,你和我试试呗……”
闫莉红着脸,伸出手去想要抱住男人的腰身,却还没碰到,就被一把握住手腕,然后推开。
齐靖州回头,脸色表情云淡风轻,目光却不掩锐利,“说吧,除了这些不切实际的,你还想说什么?”他走回桌边坐下,姿态有些漫不经心,强大的气场却让闫莉不敢再放肆。
揉着留下了红印的手腕,闫莉委屈地道:“什么叫不切实际的啊?齐哥,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能答应我,和我试试?好歹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会和那个女人一样,背着你和其他男人乱——啊!”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一声脆响,闫莉拔高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白着脸,双手抬起挡在面前,却后知后觉地发现,齐靖州扔出的酒杯并没有砸到她身上,而是与她擦肩而过,落在了她身后。
“齐哥……”没料到齐靖州竟然会出手,闫莉声音害怕得颤抖。
齐靖州倚靠在椅背上,静静地望着她,淡淡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以为你是知道的。给你开口的机会,只是念在和你父亲好歹有些情分在,不好让你太过难堪,否则你以为我会受你威胁?到记者面前指认浓浓?我真让你去,你敢吗?”
“齐哥,你……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威胁我?”闫莉不甘。“我为什么不敢?那小孩子明明就是被路与浓推下楼的!这是真相!我亲眼看见的!”她不信齐靖州不在乎,真不在乎的话,为什么会愿意出来跟她见面?他真敢以势压人,直接出手不就好了吗?有必要花时间来见她?
越来越有自信,闫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道:“齐哥,只要你答应和我交往。我发誓,一定不会去指认路与浓!”
齐靖州笑出声来,眼中没有一丝笑意,“很好,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没有珍惜。”他站起身来,“你尽管去指认试试,不过看在认识几年去情分上,我可以提醒你一下,行动之前,先回去问问你父亲,敢不敢惹我。”
说完,他抬脚就走。闫莉想要说的话都还没说完,没料到他态度竟然这样决绝。不甘地瞪大眼睛,喊道:“她值得你这样保护吗?!她刚才和那个男人如何亲密,你难道没有看见吗?她出轨了!她根本不爱你!”
齐靖州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却终是没有回头。
……
从餐厅出来,齐靖州径直去了医院。林菁菁已经醒了,一直哭着要找他,林阿漫和周梁都被闹得心力交瘁。齐靖州到的时候,刚被哄睡的小女孩又醒了过来,红着眼眶喊他:“爸爸……”
看着她满身是伤的模样,齐靖州终究是冷不下脸来,放柔声音哄她:“爸爸在这里。”
林菁菁伸出唯一能动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拽紧他的衣角,小声问道:“爸爸,你还要我和妈妈的吧?”
齐靖州怔了一瞬,“怎么了?爸爸自然不会不要你的。”
林菁菁瘪嘴,眼泪冒了出来,“可是……可是你那时候说,是我干爹,还不让我喊你‘爸爸’。你还牵着路阿姨的手,你明明就是不要我和妈妈了。”
旁边林阿漫也委屈地红了眼眶,看齐靖州一眼,低下脑袋不说话。
沉默几秒,齐靖州说:“爸爸不是正在你面前吗。”
林菁菁顿时破涕为笑,将他衣角拽得更紧。
齐靖州哄她睡觉,林菁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忐忑不安地睁开,“爸爸……”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旁边的林阿漫一眼,以自以为林阿漫听不见的声音,对齐靖州说:“我做了错事,我……”
“菁菁!”林阿漫忽然抬起头,“你爸爸都哄了你那么久了,快点乖乖睡觉,你爸爸也很累的,他也要去休息。”
林菁菁闭上了嘴巴。
齐靖州将她被子理了理,没说什么。直到林菁菁睡熟,他才站起,对林阿漫说:“出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林阿漫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跟着走了出去。
“菁菁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不让她说?”齐靖州单刀直入,语气淡淡地问道。
他没给林阿漫一点准备的时间,林阿漫被问得措不及防,呐呐地道:“小孩子能做什么错事,就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她说起来又是没完没了,我不想让她耽搁你休息的时间而已。”林阿漫勉强镇定下来,她秀眉微蹙,抬头望着齐靖州,说:“你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差吧?是不是很久没休息了?你都不知道。我……”她低头,红了双颊,“我会心疼的吗?”
望着她发顶,齐靖州神色没有任何动容。
“阿漫。”他语气冷淡地开口,“你跟我说实话,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教唆菁菁的?”
“你说什么啊?!”林阿漫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神色里透露着伤心,“你为什么要这样揣度我?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恶毒的女人吗?”
要是以往,她说到这种程度,齐靖州已经开始心疼地哄她了,可是这次,男人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林阿漫心里咯噔了一下。心脏渐渐冷了下来,一阵一阵地发颤。她强行压抑着不安,委屈地喊他:“靖州……”
“我不希望你跟我说谎。”齐靖州说。
林阿漫心头又是一跳,却咬紧了牙坚决不愿意承认。
齐靖州摇了摇头,“阿漫,我都已经知道了,你没必要再瞒我。找你的那个黑客,我也已经找到了。”
林阿漫身体一颤,再抬头,已经泪流满面。她不安地拉着齐靖州的衣袖,“对不起……对不起,靖州,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见你,所以让菁菁去找你而已。我从来没想过要害那个孩子,我不知道菁菁竟然会那么做……不是我授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现在她无比后悔,那个孩子再得齐靖州喜欢,也不是齐靖州的血脉,她为什么要一时想不通让林菁菁对那个孩子动手?
任由她哭着辩驳,齐靖州一言不发。直到林阿漫哭着要往他怀里靠,齐靖州才拉开她,说道:“阿漫,我说过不想听你说谎话。”
林阿漫蓦然愣住,而齐靖州已经抬脚要离开。
“靖州!”林阿漫一把拽住他,惊慌地道,“我……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齐靖州抽出自己的手,道:“等你真的知错的时候,再来跟我说这话吧。”
说罢迈步离开。
林阿漫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不敢追上去。等齐靖州身影消失,她才白着脸自言自语:“不……靖州会原谅我的,他明明是喜欢我的……”下定决心般握了握拳,她再望了一眼齐靖州离开的方向,转身回了林菁菁的病房。
……
齐靖州很想回家,他很想念路与浓,可是也知道她不一定乐意见到他,更何况,他这时候也没有时间。
才回到公司,杨秘书就汇报说:“的确是路锦时,已经查实了。齐总,要怎么处理?”
“不用管。”齐靖州说,“找人注意着就行,别再让他闹出什么事情来。”
……
林阿漫那边,齐靖州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打算晾她一段时间,然而第二天一早,就接到周梁的电话,说林阿漫高烧不退。
齐靖州皱起眉头,神色有些不耐烦,“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就高烧不退了?
周梁幽幽道:“听护士说,她昨晚冲了凉水。”
沉着脸挂断电话。放下没完成的事,齐靖州又往医院赶。等她到的时候,林阿漫已经从病床上爬了起来,一见到他,就扑进了他怀里,欢喜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摸了摸她额头,齐靖州面无表情,声音却是无奈又担忧的:“生病了?怎么不好好躺着?”
林阿漫脑袋埋在男人坚硬厚实的胸膛里,没看见他脸上神色,故而一听见这话,就露出了委屈的神情,“我不,医生说没事的,我现在只是脑袋有些晕。我不想躺了。靖州,你带我出去散散步好不好?”
高烧不退?齐靖州冷冷地望向一旁的周梁,周梁摸了摸鼻子,沉默着转过了身。他这次真的是冤枉的,他才到医院,根本没亲自检查过林阿漫的情况,都是听小护士说的,现在看来,那小护士明显就是不知道听林阿漫说了什么,同情心发作,就帮着说了谎。
……
路与浓拿起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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