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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门锦绣:神医贵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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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澜抓了抓脑袋，声音小了一点：“我哪里知道这些……这么多年里，除了刚来王府的那些日子，其他时候干娘都把我关在王府里不许我出去，更不许我见人，就连教书先生都是不跟我多说一句废话。要不然，我还能这么惨，次次都得翻墙才能出门么！”
玄薇听了顾澜的话，心里有点儿奇怪。她瞧着周围送她们出府的丫鬟离得挺远，便凑过头去低声问她：“为什么啊？虽说这古代是比较封闭，不过女孩子不是说到了十三岁才上绣楼，其余时间还是挺自由的么！”
顾澜有点儿支支吾吾，这副模样倒是让玄薇更加好奇了。
在玄薇地再三追问下，顾澜也干脆直说了：“唉，就是我五岁的时候，有回……有回发生了那么一点儿事，把我干娘吓着了。”
“什么事？”
顾澜看了玄薇一眼，然后耸了耸肩：“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玄薇好奇得心里仿佛揣了只小猫在挠。
“我五岁那年，才来安期王府一年不到。那时候王妃倒是很喜欢我的，毕竟王府子嗣不旺，就一个庶女还是病怏怏的。我那时候本来是就是穿越的，当然嘴甜又会卖萌，所以干娘简直把我当了个宝。”
☆、第233章 见识
“就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我才五岁，她就开始为我搜罗着京里合适的小伙子，准备帮我订个娃娃亲了。那时候，她出门访友，或是有别的京中贵妇上门做客，她都是把我带在身边的。”
“有一回，有个妇人带着他们家小儿子上门，那小正太才六岁，简直萌得人心肝颤啊！”顾澜说到这里，眼睛里还带了点儿激动：“粉粉嫩嫩的小圆脸，亮闪闪的大眼睛……说真的，是个女人看见这样的小正太，都想把他拐回家去养着玩儿。我那时候虽然是萝莉身，可是却是御姐的心，我瞅着这小正太萌，便也乐意他拉着我到处去玩。”
玄薇一听，心里有了点儿猜测：“然后呢？你把人家小正太非礼了？”
顾澜一瞪眼：“哪能啊！”
玄薇顿时心里松了口气，可还没等这口气呼出来，便听顾澜继续说道：“是那小正太非礼我来着！”
“……”
“我俩玩熟了，他就拉着我到他娘亲身边，跟他娘亲说要跟我成亲。我心里那个乐啊，这么萌的小正太，干脆玩养成吧。毕竟萌到了这个地步，想必就算是长大长歪了，也歪不到哪里去。”
“……”
“一开始，几个大人还笑得东倒西歪的，各种乐呵。我干娘都松口了，说既然俩娃娃有缘，就干脆定了这门亲事。我这么一想，嘿这小正太敢情就是我的啦。小正太一听，顿时一个激动，扭头往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艾玛你可不知道，那小模样简直萌得我心都化了，于是吧……我当时脑子一抽，直接豪迈一挥手，跟小正太说了一句话……”
“……啥。”
“小美人儿，走走走，大爷带你抓蛐蛐去！”
“……”玄薇咽了口口水，默默扭过了头。
她几乎可以想象，当时众人石化了的表情了。
顾澜说完，又耸了耸肩：“从那以后，我干娘就再也不带我出门玩儿了。特别是我及笄之后，干脆就把我锁在院子里，好像生怕一把我放出去，我就要到处祸害人家家黄花大小伙一样。”
玄薇也是没话说了，她默默翻着白眼，问了句：“后来呢？你跟那小正太成了没？”
“成了我还能剩到现在？人家家娘亲估计震惊于我的豪爽，敬我是条汉子，觉着小正太毕竟是个男孩子，等以后嫁给我不太合适，所以就吹了呗。”
“那那个小正太，你后来见过没？”玄薇有点儿好奇，继续问道。
“没有啊，我都被关了十几年了，别说小正太了，我这院子里可是连只公狗都没有！”
“……顾澜，算我求你。”
“咋了？”
“往后少说话。”
“干嘛？”
“……掉价。”
===
从安期王府回来之后，玄薇觉着自己像是办了件大事。毕竟已经算是过了安期王妃这一关了，她心事也放了下来。后面的事情，便是第二天为师父下葬的事情。
贺白卿这两日一直在忙活这件事。师父的其余五个徒弟之中，除了神出鬼没的四师兄根本找不到他人，也没办法通知他这件事之外，其余的几个师兄，全部都是太医院的，贺白卿找他们很方便。
玄薇当晚很早就睡了，毕竟第二天要早早起床。
这是她第一次与其余的师兄见面，贺白卿曾问过她，是不是会紧张。玄薇仔细想了想，觉着虽然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紧张，但是却并没有自己想象地那样严重。
毕竟，能被师父看上的，并且收做徒弟的人，想来大概人品是有保证的。再说了，她被师父收作徒弟，已经是铁板子钉钉子的事情，几位师兄就算是私底下对她有所微词，不过又能怎样？又不会影响她安安稳稳过日子。
贺白卿朝着玄薇笑，连连说她心态好。
就是该这样。
别人说什么有什么关系，日子是自己过的，这辈子终究是为了自己活着的。
起码，他贺白卿就是这么活着的。纵然在世人看来，他贺白卿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怪人，可他自己轻松自在，只要不违背天地良心，谁能管得了他做些什么。
第二日，玄薇起了个大早。她穿上一身青色小袄，虽说一身简单布衣，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还在卯时，贺白卿小小的院子外头的小巷子里，渐渐热闹了起来。
最先到的，是二师兄。这个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透。
二师兄已经年过四十，个子不高，一副普通的路人脸。他拎着一个小布包，穿着一身简简单单的布衣，背着手走进了贺白卿的院子里。因着实在是太过普通，所以当玄薇看见他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请问……”玄薇刚刚开口，便见他上下看了玄薇一圈，而后朝着玄薇微微一笑。
“你便是我们那个小师妹了吧。”
玄薇一顿，这才反应过来，这看起来就像是巷子口那个租了半个院子考科举却考了一辈子都没中过的老秀才一般的布衣中年人，正是她的某个师兄。
“是，师妹季玄薇，是一年多前师父在乌坝收入师门的。”玄薇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桶，将湿漉漉的手往自己身前的围裙上擦干，然后卸下围裙，朝着他规矩一福。
来人摆了摆手：“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我是你二师兄，白卿呢？”
“小师兄在里面蒸包子，说是几位师兄来得早，来了得垫垫肚子。”
二师兄一笑：“他那孩子，还是这样。小师妹啊……你过来，给我把把脉。”
玄薇一愣，有点儿傻。
她迟钝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
二师兄点了点头，眼角的笑纹微微淡了点儿：“丫头啊，自己的身子都不在意。你至今为止，是不是还没来过葵水？”
要说刚才的玄薇还是“有点儿傻”，那么现在的玄薇，就是彻底傻住了。
我的老天爷……这世上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本以为已经见识过师父这样的“无常医仙”，以及京中四怪中的神怪“鬼医”小师兄，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了。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牛掰人物，竟然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一直深藏着从未与任何人说过的事情！
☆、第234章 葵水
玄薇木呆呆站在原地，望着面前的二师兄发了很久的呆。而对面的这位二师兄，也不催促玄薇，只是背着手，淡淡地朝她微笑。
此时，贺白卿似乎是在厨房里听见了外面的一点动静，便搓了搓手上的面粉，走出来问道：“玄薇，是哪位师兄来了？”
玄薇咽了口口水，扭头看向贺白卿。贺白卿眯着眼往外一瞧，便看见了这位二师兄。他脸上顿时露出些高兴来，赶紧擦干净手，两三步走出了厨房门：“二师兄，你来啦！晨食吃了么？我蒸了包子，一会儿就好。哦对了，这个就是咱们小师妹，具体什么情况，我之前书信里与几位师兄都提过，别看她秀秀气气地模样，她可是敢破开活人肚子给人治病的！”
玄薇这才回过神来，她有点儿尴尬地笑了笑，低头时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其实，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确切的年纪，可是心里平日里感觉着，自己这具身子，怎么也得有个十七岁了。
女孩子家家的，虽说这古代女子发育的相对于现代来说，是比较晚的。现代的小姑娘有的初一初二，甚至是小学开始，就来了月经，而这古代的女孩子，再怎么迟，也大约在十五岁及笄时，就来了葵水。
毕竟，来了葵水，就有了生育能力，这样才能嫁出去，好给夫家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可是，玄薇这具身子，已经起码十七岁了，却还是没有来过月经。
或许是心里下意识地总觉着自己的这具身子还小，又或者是自从玄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生活一直处于温饱线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层出不穷，导致她根本没有那个闲工夫静下来想一想自己为什么没来葵水……更或者干脆是玄薇本来就觉着，来那玩意好麻烦，不来倒是省了事，她说不准就是发育得迟一点儿呢？
带着这样的侥幸心理，玄薇便也没管自己是不是还没有来葵水。
可是，这样自欺欺人的假面，却在第一次见到这位二师兄时，被立刻戳破了——现在还没来葵水，这就是病。
“玄薇，这是我们二师兄。他如今在太医院就任，后宫里许多娘娘贵人的，都指定要他调理身子。”贺白卿见到了二师兄，实在是高兴得很，于是一时间只顾着跟玄薇介绍，也没留意玄薇微妙的表情：“二师兄最为亲切和善，自小待我极好。他看妇人病症极其厉害，如今在太医院简直是一块香饽饽！”
玄薇恍然。怪不得会第一眼看见自己，便知道自己的毛病，原来……他是精通妇科。
二师兄摆了摆手，声音依旧慢吞吞的，带着点儿笑意：“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淘气。小师妹啊，你可别跟你小师兄学坏了。”
贺白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二师兄您自便，我进去看看包子熟没熟。玄薇，你别愣着啊，赶紧去给二师兄倒茶！”
玄薇连连点头，然后转身进屋，匆匆煮了一壶好茶，端着走了出来。二师兄已经坐在了外堂的椅子上，抬头望着厅堂里贺白卿挂着的那些字画。
贺白卿无比自恋，这待客的厅堂之上，挂着的都是他自己的字画，署名“白客”，签名还多是狂草，简直不要脸。
玄薇咬了咬下唇，走到了二师兄面前，而后仔细烫过茶碗，为二师兄倒了一杯茶。
二师兄的目光从字画上转回到玄薇脸上，他似乎察觉到了玄薇的忐忑，便朝她点了点头，声音放轻说道：“小师妹放心，无论师兄是否是看走了眼，我都不会将你的事到处去说的。”
玄薇脸上有一点红，她赶紧摆了摆手：“师兄误会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抿了抿嘴，声音低了一些：“我总觉着是自己小，就……就没有想那么多。”
二师兄声音很亲切，并没有让玄薇觉得难堪，他看着玄薇，微微点了点头，用安慰地语气说道：“听白卿说，你无父无母，想必之前过得艰难，身边也没有亲人与你多说什么，自然会忽略过去。别怕，师兄替你把把脉，说不定没什么大事，只是这该看的，还是得看，毕竟是你自己的身子，有毛病就得治，你说呢。”
玄薇点了点头，像个孩子一样双手攥了攥：“我，我这就去拿脉枕。”
二师兄摆了摆手，让玄薇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拽了点儿自己的长袖子，将布料随意团了团，便让玄薇的手放在了上面。玄薇乖乖把手递过去，二师兄眯着眼，将两指放在了玄薇的手腕上，然后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开始把脉。
不想，只片刻的功夫，二师兄原本闭着的眼睛便突然睁开了。
他眼睛微垂，仿佛是疑惑地眨了眨眼，而后再诊一遍，抬眼看向玄薇。
玄薇瞧着二师兄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不是不好？”玄薇有点儿紧张地问道。
二师兄轻轻“咦”了一声，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玄薇一圈，而后脸色忽变。
玄薇差点被吓尿了。
不会真是什么大问题吧！她原本以为，自己就是发育迟一点而已，可是看二师兄这个表情，好像情况很不妙啊！
难道说……她还真是天生石女？
玄薇脸色有点发青。
“二师兄？”
二师兄仿佛被玄薇的这句话给惊醒，他触电一般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垂头不语。
看这样子，玄薇几乎确定了，自己八成就是石女了。
天生的卵巢发育畸形，要么就是子宫发育畸形……反正就是这辈子别说葵水了，就连孩子也别想要了。玄薇有点儿想哭，她虽然一直别别扭扭不太想嫁人，可是却没想过真的这辈子就不嫁人了啊！
顾渊怎么办！
她太明白顾渊的性子了，自己不管是不是石女，想必顾渊都已经非她不娶。可是她若不能生孩子，怎么能去嫁给顾渊？
当年手握重兵叱诧风云的顾家，当年满门忠烈以身殉国的顾家……如今只剩下顾渊一个男丁，若不能有后代，她拿什么脸面再面对顾渊？
玄薇傻傻地愣在那儿，冷不丁的，一滴豆大的泪珠便落了下来。
☆、第235章 寒髓
“唉……”二师兄低着头，好半天才长长叹了口气。他再一抬头时，却看见玄薇已经满脸的泪，正呆呆看着他。二师兄微怔，之后立刻摆手：“哎师妹你莫要误会，你这病能治！”
二师兄这一句话，让玄薇的眼泪瞬间就收了回去。
“能……能治？”玄薇眼睛瞪圆，看着二师兄。
二师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可却坚定地朝玄薇点了点头：“你这症状，是中了奇毒‘寒髓’！若我在脉上没有诊错，你这毒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也正因如此，所以毒性症状在你身上体现的不明显。不过好在你年纪尚小，还不算迟，若身上带着这毒过了二十岁，那么便药石无用，神仙难医了。”
玄薇有点结巴：“寒……寒髓？我怎么没有听过这种毒？中了这种毒，是什么症状？会死么？”
二师兄仿佛被玄薇的眼泪吓着了，他赶紧摇头：“不会死不会死。这寒髓，是西域奇毒，多是给西域舞女服用，不过近百年来，已经少有人见过。服下这寒髓之毒，身体上不仅不会有任何不适，反而会精神愈佳，特别是女子，服用之后会日益貌美，肤白胜雪。”
玄薇听得有点儿傻：“那……那这也算是毒么？”
二师兄看着玄薇点了点头：“当然算毒。因为女子服下这毒之后，虽说会貌美异常，但会葵水渐少，长期服用，则会再无受孕可能。”
“……”玄薇愣愣地，有一点儿接受不能：“那……那二师兄的意思是，我身上有这种毒，而且这种毒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二师兄脸色变幻，迟疑着点了点头：“是的，也就是说……你娘亲，曾服过这毒。”
“那怎么还有了我？不是说中了这个毒之后，就不能生孩子了么？”
“那当然是她中毒未深之时怀上的你啊。”二师兄看着玄薇，欲言又止，最终又叹了口气：“放心，若是你遇上别人，尚不好说，可你遇上的是你二师兄我。我研究这个毒啊……已经研究了十几年了。”
他说着，便站起身：“我去找纸笔，给你开个方子。”
玄薇赶紧跟着站了起来：“二师兄直接说与我听吧，我记性好，能记得住。”
二师兄听了玄薇这话，想了想，认同地点了点头：“也好。这方子你且放在心里，切记不能说与外人听。往后去抓药，也不要在同一间药铺里抓这方子里的所有药。还有你中毒之事，不能与外人说道……切记，是不能与任何人说起，包括你小师兄白卿！”
玄薇先是有点儿奇怪，不过转而又想通了。想必是二师兄心疼自己，怕自己身中奇毒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别人会介意自己。特别是她玄薇还没嫁出去，身上带着这种毒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她这辈子就别想嫁人了。
“我……我知道了。”玄薇低下头，微微点了点。
二师兄松了口气，轻声向玄薇道出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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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卿蒸好了包子，正喜滋滋地端着一大盘包子往厅堂中走。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包子，心里很是得意。
上回听小师妹说过一回，说是有个地方有种包子，叫做三丁包。这包子形状恰似树叶，馅心则是由鸡丁、肉丁、笋丁揉制而成。馅心软硬适中，鲜香味美，堪称一绝。
于是这一回，他就试着做了点儿，刚才包子刚出炉时，他跳着脚忍着烫嘴尝了一口，觉着这三丁包果然是好吃得紧，于是心中得意，正想着将包子拿出来，给师妹和即将到来的几位师兄尝尝。
他刚跨进厅堂，便听见门外头院子里，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嗯！好香！小白白这是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看来师兄是有口福，这来得多巧，刚来小白白这里，便有得吃！”
贺白卿原本喜滋滋的脸，听见这话，顿时一黑。
正说着话的玄薇与二师兄，也听见了院子里的这句话。两人声音一顿，二师兄扭头往院子里望过去，声音里带了点儿笑：“看来，是修然来了。”
贺白卿没有回头，直接走进厅堂，将一盘包子全部塞在了玄薇手里，然后才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说道：“常修然，这包子没你的份！”
“哎哟哟，一年多不见，小白白居然连师兄都不喊了，真是让人伤心呐~”一个青衣男子，一边说着这话，一边甩着扇子跨步走了进来：“过来给师兄看看，小白白有没有晒黑变瘦呀！”
玄薇眨了眨眼，之前与二师兄说完话时的满腔烦恼顿时被放到了一边，她惊奇地看着贺白卿——她从未见过，贺白卿脸上会露出这样类似炸毛的表情！
“常修然！你别仗着比我早一日进师门，就天天拿师兄的身份压着我！”贺白卿咬牙切齿地对着来人说道。
那被叫做常修然的男子，此刻却一点儿也不恼：“你看看，小白白你自己都说了——我比你早一日踏入师门，不管怎么说，论资排辈，我都是你师兄。再说了，就算咱们不安师门辈分排，我也比你大啊，你就算是不叫我一声师兄，那么哥哥也该喊上一句吧。”
听了这话，贺白卿更是暴躁了：“你也好意思说你比我大！”
“当然了，大一天也是大哟~！”
“是十一个时辰！少一个时辰都不算一天！”贺白卿跳脚：“还有，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喊我小白白！”
二师兄瞧着这边的鸡飞狗跳，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啊，从小吵到大……”说着，他看向玄薇，笑眯眯地向她介绍：“这个是你五师兄。正如他所说的，你五师兄比你小师兄就早进师门一日，且出生生辰也大一日，所以……”
二师兄还没说完，贺白卿便暴跳如雷地扭头：“二师兄，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他就比我大十一个时辰！不到一天！”
玄薇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
小师兄还有这样的一面！太好玩了！
那青衣男子转了转手里的扇子，转向玄薇，狐狸一般细长的眼睛一弯，笑眯眯地说道：“这便是我们的小师妹吧？”
☆、第236章 师兄
玄薇点了点头，刚想向这位五师兄行礼，却见贺白卿一步走上前来，拦在了玄薇面前，对着名为常修然的五师兄说道：“你别打小师妹的主意！”
常修然听了贺白卿的话，眉毛一挑：“小白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可是咱们小师妹，可不是别的什么女人。”
玄薇听了常修然这话，心里有点儿不高兴了。什么叫“别的什么女人”，难道若她不是他们小师妹，那么五师兄便会将她当作“别的什么女人”？女人都该他的么！
贺白卿轻哼一声，扭头对玄薇说道：“你别理他，他最是没个正形。”
玄薇深以为然，默默点了点头。
“哎哎哎，你怎么跟小师妹说话呢！我可是你师兄！”常修然一合扇子，拿扇子指了指贺白卿，然后他越过贺白卿，朝站在他身后的玄薇眯着眼笑：“小师妹，我瞧着你有些眼熟呢。”
玄薇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这搭讪词可真老套。
“玄薇见过五师兄。”玄薇朝常修然福了一福，然后一抬头，一脸好奇问道：“师妹有个问题，不晓得能不能问一下五师兄。”
常修然一边仔细看着玄薇的脸，一遍“啪”地打开手里的扇子，摇啊摇：“你说你说，师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玄薇眨了眨眼：“五师兄是不是阴虚火旺，脾肾不足？”
“……”常修然一怔：“啊？”
“阴虚火旺之人，则怕热，且口干咽痛，少津苔厚。若非如此，五师兄为何眼珠乱晃，还大冬天里摇着把扇子呢？”玄薇一脸天真，歪了歪脑袋说道。
众人一愣，而后贺白卿率先笑出声来：“噗哈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不愧是我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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