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门锦绣:神医贵女-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玄薇听到少年的这句话,心里也明白了大半。她点了点头,指着女子的手指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便了然了。你母亲双手手指溃烂,皮肤上起了不少红斑,细细闻上去,隐约有些刺鼻气味。再加上你母亲双目已经失明,身上水肿不消……”她说着,看向少年道:“你母亲是中了毒。”
少年眉头一皱:“中毒?不会啊,我与母亲向来同吃同住,从未分开过,怎会母亲中了毒,而我却没事?”
“因为你母亲制琴。”玄薇将女人的手塞回被子里,然后又倾身将女人身上的被子往上面拉了拉:“制琴所用的大漆,里面有桐油和沥青。这两种东西都是轻微带毒之物,在你母亲常年累月接触之下,这轻微之毒便自然逐渐侵入,使得你母亲到了现下这般了。”
少年一听,竟是咬了咬下唇,立刻跪了下来:“求贵人救我母亲!”
玄薇轻叹一声,伸手将少年扶了起来:“你母亲中毒已深,我只能开些方子,只要你小心伺候,你母亲也安心调理,或许会渐渐好一些……只是这毒,并没有什么办法彻底拔出。”
☆、第338章 豁然开朗
玄薇很想把话说得婉转一些,可是话说得再婉转,也没有办法掩盖少年的母亲真的没什么救了的事实。她有些不忍心去看少年那震惊与悲伤地目光,只好微微一叹,转过头去。
少年确实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眼眶发红,却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他强制压抑着自己的悲戚,扭头匆匆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睛的母亲,似乎确认了一下母亲并未醒来,才赶紧低下头去,声音微微低沉了一些:“其实我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些底,可我还是想要多留母亲几年。只要娘亲还在,我就是再苦再累也不怕。”他说着,猛地抬头,目光灼灼看向玄薇:“求您将方子告诉我,只要能缓解娘亲的痛苦,我愿给您做牛做马!”
玄薇摇了摇头:“别这么绝望,很多时候,想不想治好全凭病人自己的意志力。我相信,只要你孝顺,你娘心里高兴,病会渐渐好转的。”她说着,走到了破庙的墙边,低头从地上捡了个小石子,然后在墙上写起字来。
她一边写着,一边对少年说道:“黄柏,甘草,蒲公英煎水,敷在你母亲红肿的手指和眼皮,还有皮肤红肿的地方上。平时多让你母亲吃些酸果子,海棠果石榴山楂什么的,都行……还有,以后莫要像今日一样,背着你母亲上街了。”玄薇说着,看了少年一眼:“你母亲不能经常晒太阳,越晒越不好,得静养的,知道么?”
少年紧紧盯着玄薇墙上写的字,连连点头。
玄薇写完了方子,将小石子丢在了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又看了眼依旧没有清醒的那个女人,而后看了眼顾澜。
顾澜收到了玄薇的目光,心下了然。她轻咳两声,趁着少年听着玄薇说话的功夫,悄悄走到了一旁。她从怀里掏出了荷包,双手背到背后,匆匆从荷包里抖出些散碎银子,数也没数便握在手心。而后她小步小步挪到那女人身边,佯装俯身去看,暗中将这些银子塞在了那被子里。
做完这些小动作,顾澜便又回到了玄薇身边,轻轻咳嗽一声。
“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玄薇扭头看了顾澜一眼,然后说道:“别的我们也帮不上什么,这就先走了。”
少年一听玄薇要走,赶忙说道:“我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请您告诉我您家住何处,等我赚了银子,便给您送去诊金。”
玄薇摆了摆手:“我不过告诉你些你不知道的事情罢了,也没帮上什么忙,诊金……有缘再会的话,你再给我吧。”
说罢,玄薇便与顾澜往破庙外头走去。少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他自己也知道,他连明天母子二人吃饭的钱都没着落,就是想向两人表达谢意,也根本没有能力去做些什么。
少年站在破庙门口,看着玄薇和顾澜离开的背影,他暗暗握了握拳,朝着她们离开的方向大声道谢。
似乎因为帮助了别人的原因,玄薇离开破庙之后,心情竟是好了不少。之前因为贺白卿的那一席话而郁结的胸口,如今也舒畅了不少。顾澜也看得出玄薇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于是也放下心来。
“心情好多了?”顾澜笑眯眯地看着玄薇:“你还真是圣母白莲花的性子啊……就帮了个小屁孩,现在就高兴得跟捡了钱一样?”
玄薇也不理会顾澜的挤兑,她也知道顾澜有时候不太看得上她这点儿小心思。不过……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又有什么办法呢?
别说是现在了,就是上辈子的时候,偶尔帮没带伞的老人家打打伞,或者替抱小孩的妇人开个门,她都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心情好上一天。说她圣母白莲花也好,说她矫情也好,她只是觉得这样不仅能解决别人的小麻烦,又能让自己心情愉快……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凡是因着本心去做,且不去打扰到他人,不触及良心道德,便不会是坏事。这么一想,小师兄之前所说的那些“好人”“坏人”,又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徐松风到底算是好人还是坏人,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心情一好,玄薇便也放下心来。她与顾澜发挥了十足的女人本性,开始逛街逛了个够本。直至太阳落山,玄薇的双腿好似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再也走不动时,两人才挪着步子照着记忆里的道路回了客栈。
一众人在川河镇并未停留多久,待休息妥当,歇过一场大雪之后,众人便收拾好行礼,修整好马车,喂饱了马儿,启程上路了。
原本楼兰人送亲的路线里,是要沿着运河一路上京,途中必定要路过永宁。可待他们离开川河时,却被好心的客栈掌事提醒了两句——最近永宁很乱,若是不赶时间,倒不如绕过永宁为好。
楼兰人确实是不赶时间的,如果照他们的想法,这行程越是时间长,他们便越是安全。毕竟公主早跑了,如今马车里供着的那位是个冒牌,虽说这也是无奈之举,可谁能说得准,进了京后他们会不会被拆穿?若进京便要遭难,自然不如路上慢慢走左右还能保着小命。
可玄薇却是急的。
不知为何,她越是离京城近了,心里便越是有些不安。夜里做梦都是乱的,仿佛没找到顾渊之前,她便三魂七魄都不安生。她也知道自己可笑,可冥冥之中似乎有只大手,正以命运为名,煽动她内心匿藏着的那些惶恐。
距离永宁遭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朝中一日紧张过一日,百官谨小慎微,连带着整座京城都颇有些死气沉沉。年三十的晚上,大街上不仅没有张灯结彩,甚至就连作为寻常的街边百姓,都只知道以帽遮面,低着头抿着嘴匆匆自积雪漫足的大街上走过。
“久病卧床闭门不出”的郑中堂府中,今日也是照旧大门紧闭。不要说过年气氛了,若不是大门上没有挂上素白灯笼,周遭百姓差点以为这冷寂的府邸之中死了人。
空旷的大街上,一个素袄男子将自己裹得紧紧地,双手抄起,缩着脖子一路小跑来到了郑府的某个侧门处,他抬手扣了扣这专供府中下人们进出的小门,开口低声对里头说了一句:“马叔开门,我回来了。”
☆、第339章 暗中潜伏
片刻之后,门里一个声音响起。
“明书?”
“嗯,是我。”门外的男子抄着手,小声应道。他一边应着,一边扭头去看周遭,似乎是在注意周围有没有人一样。
门立刻被打开了一条缝,门外男子一个侧身闪了进去,而后那侧门瞬间被关上。
门里,以老汉看着身上落满了雪的男子,轻声说道:“大年夜里这般奔走,也是辛苦你了。”
那进了门的男子,似乎在进了门之后才稍稍松懈下一些精神来。他对着那老汉一笑:“替老爷办事,没什么苦的。老爷还等着消息,我这就先去了,一会儿闲下来再找叔喝酒。”
那老汉赶紧点头,男子也没有功夫再与他多说什么,竟是连自己身上的落雪也无暇顾及,便又是一闷头,一溜小跑往府里去了。
作戏须得做足,如今的郑中堂,正在床上卧着。他这一卧,已经卧了一个多月了,皇上不知所踪,太子戾气颇重,朝堂被聂氏所控朝中人人自危。这一个多月,不少人过得如履薄冰。
当郑中堂得了信件之后,望着那张纸沉吟半晌,脸色忽明忽暗。片刻之后,他长叹一声,将信纸放到一旁床边放着的火盆里,静静看着那写满了小字的纸顷刻之后化为灰烬。
没等郑中堂望着那火盆发多久的呆,门忽而被人从外头推了开来。风雪呼啸涌入,房里的温度骤然一降,火盆里暗红银丝碳微微一亮,似有冒出火苗的样子。
“夫人?”郑中堂微微回神,抬头下意识问了一句。来人赶紧将门关紧,提着灯笼走得近了。
“老爷,可有咱们宏儿的消息?”来人正是郑夫人。她将手里的灯笼放在桌上,掀开罩子吹灭了灯笼里的蜡烛,而后问道。
郑中堂脸上微微一紧,轻轻摇了摇头。
郑夫人见状,原本带着些希冀的眸子骤然一暗。房内静了半晌,竟是郑夫人率先开了声:“如今……没消息倒也算是好消息。你也不用劝我,我都晓得。”
郑中堂看了眼自己的夫人,心里也是难过。
自翰林院被太子开刀,砍了个编修的脑袋之后,郑宏至此已经将近两个月不曾回家。这些日子里,据说翰林院里又被砍了一个,病了四个,其中一个已经奄奄一息,却依旧不被放回家去。外人不知翰林院内此时的情况,可谁都能想象得到,如今的宫里究竟是个什么气氛。
翰林院本是朝中最为清贵之处,非庶吉士不得入。虽说编修品级颇低,最多不过七品小官,做的也是抄抄书修修章程之类的文书工作,可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曾经走马御前的一甲进士。他们都是从千万读书人中一层层厮杀出来,在历届科考中一举夺得头三甲的青年人,又有哪个会是寻常?他们无论是学文还是家世,又有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又有哪个敢说他们不是未来国之栋梁?
可以说,翰林院中之人,只要安安稳稳做事,熬过一二十年,进六部入内阁根本不是事。朝中所有大员,特别是内阁之中那些朝中说一不二的老杆子,各个都是翰林院出身。
太子拿翰林院开刀,等于抓住了各个大氏族的命门。如同郑中堂一般,家中最为有为的后生被困在宫里,谁还能敢有半点异动?
郑夫人勉力露出一丝笑,她悄悄扭过头去,不想让郑中堂看见她微红的眼眶:“只是,这还是头一年大年三十夜里,咱们家如此空空荡荡的。”
是啊,老两口的两个儿子,如今一个被困在宫里,一个跟在皇上身边生死不明……这一个年,偌大府邸只留他们老两口,怎能让他们心里不生出凄凉?
思及小儿子,郑夫人心里更是沉了一沉。她忍了忍,却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犹豫着问道:“泰儿……有没有消息?”
郑泰跟随顾渊,而顾渊则随圣驾失踪半月有余。半个月前,当皇帝失踪的事情传入京中时,朝中那分外诡异的平静先暂且不提,郑夫人此时心里更多关心的,则是同样毫无消息的小儿子郑泰。
“你说,泰儿会不会跟圣上一起,被太子给……”郑夫人声音越低,凑上去紧着嗓子问了一句。
“莫要乱想。”郑中堂终于开口了。他声音微微嘶哑,却是斩钉截铁:“咱们泰儿定是无事。”
“怎么说?”
郑中堂目光又落在地上的火盆之上,沉吟片刻说道:“刚刚收到消息——周正也失踪了。”
郑夫人一皱眉,没明白郑中堂要说什么。
“周正其人,是个十足的粗人。打仗的事他懂,可朝中的弯弯绕他却没个心眼。之前我得到消息,圣上于永宁遭围,而围住圣上的人,便是周正。以周正的胆子与脑子,是绝对不可能会想要造反的。他只是个打仗的,而打仗的天性,便是听命行事。”
“可他围的是皇上!他自己不知道么?”
“他自然知道。只是他听的命,是那军令。别说是围住一个玉皇阁了,就算是军令让他当下自裁,他也定不会犹豫半分。”郑中堂眯了眯眼,说道:“太子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敢夺了兵部虎牌,下令于他。”
“可……”
郑中堂看了眼自己夫人,点了点头道:“原本,造反谋逆的黑锅,周正是背定了。他若当时真的擒住圣上,日后太子若要登基,必定会做他的文章,杀了他以正己名。可是正是因为这样,周正此时失踪,才会是一个让太子慌张的信息。”
“皇上失踪,周正失踪,大军静守永宁……正副将皆不在,大军等于被砍了龙头一般僵死于永宁,太子驱使不动,且又不敢驱使,事态才会如此僵持。”郑中堂一口气说完,而后缓缓出了口气:“看来,皇上定是无碍了。如今我军大胜鲜卑,鲜卑式微暂且无力犯我大周,而皇上也正是借着这次机会,估计也是想将朝中搅浑,看清楚事态,以便来日回京时好找人秋后算账。”
郑夫人听到这里,神情也是松弛下来,眼神里竟是带了一丝激动:“那……那咱们泰儿,看来真的没什么大事。”
☆、第340章 蔷薇香露
郑中堂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垂首沉思:“如今该担惊受怕的,该是太子……他这一步,确实鲁莽之极。”
郑夫人暗暗思付,不禁开口问道:“太子究竟是为什么要造反?他……他贵为储君,就算是近两年来稍稍不得圣上欢喜了,也不必出此下策吧?毕竟,只要他不犯错,皇帝也没有废储的必要啊。”
是啊,太子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想反了自己老爹?
郑中堂眉宇之间略略闪过一丝迷茫,而后斟酌着说道:“确实……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只能大概猜测,或许是太子等不及了。”
“等不及?”
郑中堂点了点头:“圣上如今正值壮年,若是调养得好,这皇位再坐个二十年不成问题。而太子年近弱冠,再等个二十年……那滋味,定是不好过的。再者说来,皇家毕竟是皇家,父子更是君臣,太子越发大,皇上便会越不喜这个以后会接替他坐上皇位的儿子,年小时娇憨不再,只留碍眼……再加上近两年皇上颇为喜爱五皇子,五皇子年纪小,又聪慧异常……万一皇上真动了改立太子的心思,如今太子又该如何自处。”
郑夫人咬了咬下唇,而后摆了摆头:“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明明是亲生父子,又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兵戈相见的地步。你看咱们宏儿泰儿,我觉着可比太子好上太多了。”
郑中堂心下某个惊悚的念头微微一闪而过,快得让他一时间没有抓住,竟是呆住了。
“老头子?”郑夫人见郑中堂面有异色,不禁追问一句。郑中堂忽然回神,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
苍茫的大地被积雪覆盖,天与地连成一片,整个世界白得耀眼。
玄薇与顾澜同乘一辆马车,马车里燃着小小的火炉,门内还以厚厚的毛毡遮挡,将寒冷阻挡在了马车之外。顾澜睡了一小觉,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她看了眼身旁的玄薇,见她正披着厚厚的披风,人倚在窗边,一边摇摇晃晃地一边缓慢地缝着点儿什么东西。
“做什么呢……”顾澜声音里带了点儿慵懒,她打了个哈欠,眼泪水盈满眼眶,浸湿了她的睫毛:“……荷包?”
玄薇来不及将荷包藏起来,只好摊开来给顾澜看。她点了点头:“左右闲着无事,就做点儿东西。”
顾澜看着那布料的颜色,挑起眉梢朝玄薇笑得不怀好意:“看这料子不像是给你自己用的呀。是要做给我哥么?”
玄薇笑得眯了眯眼,点头道:“之前给他做的那个荷包已经挺破的了,准备再做两个,以后给他用。”
“唉,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顾澜见玄薇承认得这样坦荡,调笑的心思反而歇了下去。她望了眼窗外的景色:“雪下得真大,看来今天我们是得歇在下一个镇子里了。唉……其实咱们开春了再走更好一点的,在罗城过年,总比在路上过年要好。”
玄薇点了点头,随着顾澜也看了出去:“没想到,今年的年居然是在路上过的。没有饺子没有爆竹,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不一定没饺子吃,等一会儿咱们去买点儿面啊肉的,晚上包饺子就是了。”顾澜说着,伸手撑起身子,掀开毛毡往马车外头探过头去。
她们所坐的马车比较靠后,车夫是楼兰人,对大周的地界也不太熟悉。不过,毕竟是送亲的队伍,出行之前总该是研究过路线的,顾澜开口笑眯眯地问那车夫道:“师傅,今儿咱们歇在哪儿啊?”
那车夫也是大方,他裹着袄子,头上戴着皮帽,因着裹得太厚,所以转过身来时颇有些困难:“原本是要路过永宁的,却不想永宁最近乱,临时改了路线。我们大人说了,绕着永宁往蔷薇镇走,若是没什么意外,今晚上或许是宿在蔷薇镇。”
“蔷薇镇?”顾澜眨了眨眼,忽然呵呵笑起来:“这名字怎么这么……它为啥叫蔷薇镇啊?因着蔷薇多?”
车夫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点点头:“确实是因着蔷薇多。永宁盛产蔷薇香露,那蔷薇镇里便是出了名的产地。”说罢,车夫又往顾澜这儿扭了扭身子:“姑娘是大周人,怎得比我这楼兰人知道的还少呢?”
顾澜摆了摆手,一副无奈地模样:“我哪有你们楼兰的姑娘好福气呢!你们楼兰的姑娘,就是孔雀宫里的公主都能随便出来到处玩耍,可我们大周的姑娘讲究多,比如我,自小被拘在家里,就是出自己的院子都得被一群人念叨,别说跑这么远来玩儿了。”
顾澜说完,将身子缩回马车里,对着玄薇说道:“嘿,你猜一会儿咱到哪儿了?”
玄薇低着头缝荷包,头也不抬说道:“你说话声音这么大,将才我都听见啦。”
“你名字里就有个薇字,这算是到老家了么。”顾澜兴致勃勃翻开自己的小包袱,两手齐上乱翻着:“我得带足了银子,一会儿多买点儿蔷薇香露——等回了家里,用这香露哄哄干娘,免得她再教育我。”
“一点儿香露就能免了唠叨?我看未必……”玄薇轻哼一声:“你这回可跟以前不一样,女扮男装潜入部队,一路走到罗城,还生了场大病!我看啊,安期王妃八成得念叨你大半年!”
“你可别咒我!”顾澜将自己的荷包翻出来,而后把荷包里的银子全倒在了自己的衣摆上,用食指点着数起来:“……糟糕,身上银子不多了……唉,早知道多问我哥要点儿银子了!”
顾澜说着,抬头看向玄薇:“你身上还有银子么?”
玄薇摇了摇头:“我本想着,一路蹭楼兰的马车,吃住还有师兄先帮我垫着,所以这一年来攒的银子,基本上都留给徐大爷了……如今我身上,撑死了不足一两银子傍身。”
顾澜眉毛一耷拉,一脸忧伤:“我也只剩七八两银子了,怎么办……”
“七八两还不够?”玄薇瞪大了眼睛问道:“七八两够我活大半年了!”
☆、第341章 旖旎心思
顾澜好似有点儿愁,她将碎银子放回荷包里,沉甸甸一兜塞进小袄,而后托着腮叹了口气:“平时吃穿是够了呀,别说吃穿了,就是咱们没蹭楼兰人的车队,自个儿回京城,这七八两都够咱路上的花销了……可是,蔷薇香露可不便宜!我这七八两,顶多能买个两三瓶吧……”
玄薇听了,啧啧两声,摇头道:“看起来,无论是这里还是咱们哪里,香水都是奢侈品……”
因着楼兰礼官早已安排好了行程,算下来在天黑前到达蔷薇镇这时间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这一路上并不赶。一行人又行了不多久,便停下了准备歇一歇。
玄薇和顾澜所乘的这辆马车,原本是给明月公主乘的,也就是这一队车队里最为宽敞舒服的一辆马车。待马车一停下来,顾澜便招呼着贺白卿过来,一块儿烤烤火暖和暖和。
她这儿有零嘴儿,有火炉,还有人可陪着聊天,贺白卿自然欣然同意。三人围坐在火炉旁边,顾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兜盐水豆子,摊开来让玄薇和贺白卿吃。
玄薇肚子不饿,便只随着吃了两粒,而贺白卿则是嫌弃这豆子煮得没什么滋味,也没有多吃,只有顾澜嘴里闲得发慌,一粒接一粒地往嘴里丢个不停。
“不吃么?那我还有些炒杏仁儿,要不要?”顾澜问向贺白卿,表情里带了点儿讨好。
贺白卿看着顾澜的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摸了摸胳膊,往旁边挪了挪:“……你要干嘛?”
顾澜一脸天真眨了眨眼:“啥干嘛?”
贺白卿上下打量顾澜,摇了摇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般谄媚,定是有所图。说罢,你要干嘛。”
顾澜心思被戳穿,有点儿讪讪地:“我这么和善可亲,怎么对你亲切一点就非要是有所图啊……”
贺白卿没接茬,只是眯着眼看着她。顾澜蠕动着嘴巴嚼着硬邦邦的豆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