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之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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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恐怖片里那样为了杀戮而杀戮。
　　“人活着多半不知道感恩……”
　　这些理由听着多么的高大上，仿佛他是为了受害人着想，才设下这些巧妙的杀人陷阱。
　　尽管影片的悬疑和那幕后黑手的设局以及身份很让黛西感兴趣，但有些血腥的镜头，她还是忍不住转头，在一个受害者砍下左手，放到天平上面称重的时候，她分明看做左边的两个男孩被吓哭了。
　　“太……太恐怖了……”一个男孩身体都在发抖。
　　另一个男孩抹着眼泪，“这个导演一定是变态，他真的好变态！”
　　他们话这么说，身体也被吓出了一些本能反应，偏偏眼睛紧盯银幕，就是不愿意离开。
　　黛西左边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看起来胆子要大很多，她们往嘴里丢着爆米花，看着银幕上的肚破肠流和鲜血断手，吃得津津有味。
　　“嗯……嗯……不错……”其中一个还在咕哝，“好久没看过这么爽的片子了。”
　　别人眼中的恐怖血腥，在她眼里仿佛是美味的下餐佐料一般。
　　两个女孩都看得兴致勃勃，但吃爆米花的声音和不自觉发出的评论声，已经影响到了其他的人。
　　另一边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大概忍了有段时间，终于忍不住说道，“可以安静一下吗？”
　　如果是别的电影，说话也就算了，这部影片如此精彩，悬疑和紧张的气氛制造的这般浓烈，忽然插进吃爆米花和说话声，简直太煞风景，太破坏观影气氛了！
　　这么出色的影片，一定要有好的观影环境！
　　一个女孩想要反驳，另一个女孩拉了她一把，指了指银幕上的影片，这个女孩乖乖闭上了嘴，为了这部影片，她忍了！
　　现在没有比好好观看这部电影更重要的！
　　长岛的影院里，也不过二十几个观众，其中一半还属于路易斯·冈萨雷斯的小团体，他们表现的各不相同。
　　路易斯·冈萨雷斯满脸兴奋，一部逻辑和悬疑做的出色的血浆恐怖片，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享受，最重要的是他还发现了一点，所有被竖锯惩罚的人都是白人！
　　没错，都是白人！都是那些该死的白人！路易斯·冈萨雷斯心中的莫名畅快，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他左手边手高瘦的黑人在用纸巾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张黑脸似乎都变白了不少，最起码藏在黑暗中能被人直接看到了。
　　右手边的胖子从刺笼迷宫开始，就用手按着自己的胃，仿佛被刺穿腹部流出胃液的人是他一般。
　　再往旁边数的那个人在不停的喝水，不但喝光了自己的一瓶，还把胖子那超大的一瓶干掉了三分之二，这明显是过于紧张，至于紧张的原因，即便不说也知道是银幕上正在放映的电影。
　　“幕后凶手会是谁呢？”
　　影片已经放映了一半，路易斯·冈萨雷斯不自觉的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旁边的胖子说道，“我觉得是医院的那个护工。”
　　另一边的黑瘦子不认同，“我觉得可能是医生自导自演。”
　　喝水的人放下瓶子，使劲咽了口吐沫，大概是太紧张了，结结巴巴地说道，“阿……阿……阿曼达，她……她的……考验……未免太简单了，也……也不致命。”
　　众人猜什么的都有，却没一个人往躺在密室地板上的自杀者身上想。
　　这不仅仅是人的惯性思维，与影片镜头也有关，就像是拍摄时那样，密室出现全景的时候，总是突出詹姆斯·弗兰科的医生和塞斯·罗根的偷拍者，虚化了作为背景的自杀者。
　　其实这就是一种用镜头引导观众思维的拍摄手法。
　　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一家影院里，卡拉·费斯将垂落的一丝金发别到耳后，看到银幕上再次出现虐杀画面，目光干脆转向四周，她并不是恐怖片爱好者，能专门抽时间过来，就因为这是自己好友执导的影片。
　　虽然不喜欢，但作为媒体工作者，她对影片有着自己的判断，这部影片除去大量血浆和变态的杀人方式让她反胃外，悬疑和幕后黑手的理论逻辑设置的都相当不错，比那部纯粹用噱头吸引人的《水果硬糖》好太多了。
　　尤其是后者，简直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还带有些宗教色彩。
　　这部影片会成功吗？其实这才是卡拉·费斯最为关心的一点。
　　她了解墨菲，知道他现阶段想要的成功主要是在商业方面，换句话来说，就是票房，票房出自观众，这部影片想要票房就必须能吸引观众。
　　从坐到这里开始，卡拉·费斯就在观察周围的观众，或许是能走进影厅看这种影片的人都应该喜欢恐怖片的关系，也或许是影片本身真的精彩好看，现在过去足足六十分钟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前退场。
　　与之相反的是，她所能看到的人，几乎都在聚精会神的观看影片。
　　别的方面不好说，能吸引观众津津有味的看下去，不就是好现象吗？
　　“快看，凶手果然是那个护工！”
　　长岛的放映厅里，胖子盯着监视器前首度露出真容的人说道，“我猜对了！这部电影还是老套路嘛。”
　　其余几个人都不说话，路易斯·冈萨雷斯也觉得胖子的路有些道理，影片前面的悬疑设置的那么好，最后还是免不了好莱坞的老一套，只能说虎头蛇尾了。
　　随后的情节发展却让他们目瞪口呆。
　　时间到了，护工没有杀死医生的妻子和女儿，反而被妻子刺伤了腿，他拼命跑掉，姗姗来迟的黑人警察追了上去。
　　另一边，医生从手机听到了妻子的声音，还有护工慌乱中的开枪声，早就被折磨的紧绷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住，就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一般，彻底的崩溃掉。
　　他疯狂的呼喊，疯狂的挣扎，却怎么都无法摆脱脚上的镣铐。
　　那些声音还在继续，任凭医生大喊大叫都不停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崩溃的脸上渐渐出现一丝狠绝，因为崩溃哭泣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
　　伸手取过那把钢锯，医生脱下衣服绑在腿上，嘴里也咬住自己的鞋子，眼睛看向了那根挂着镣铐的腿。
　　“Oh，My……”黛西惊呼一声，“不会把？他不会吧？”
　　路易斯·冈萨雷斯已经捂住了嘴，他旁边的胖子扶着额头，另一边的黑人一脸不可思议……
　　难道他真的要锯腿？
　　就连卡拉·费斯这种人都被吸引住了，一个犯了错的男人，为了家庭，真的可以牺牲掉自己？
　　那个不靠谱的家伙，真的会拍这么靠谱的情节？
　　事实就在银幕上出现，医生拉动锯子，鲜血像喷泉一般涌出……
　　医生痛苦嚎叫，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还能听到锯子拉扯的摩擦声，鲜血落下的溅射声，以及锯骨头时的……
　　这些声音不大，却是那么的刺耳，让人想躲都躲不掉，配合银幕上的画面，带来非常压抑的效果。


第121章　吓晕了
　　这些声音简直让人难以忍受，黛西终于坚持不住，弯下腰干呕了一声，旁边的那两个男孩已经被吓的抱在了一起，哆哆嗦嗦的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影厅里又有干呕的声音响起。
　　长岛这边，干呕声就像是会传染一样，在路易斯·冈萨雷斯周围响起不少，这些人胸中烦闷难受，偏偏眼睛就是不肯离开银幕上的画面，直直的看着医生锯断了自己的腿！
　　医生爬到那具尸体边，拿起手枪看了下里面的子弹，然后对准偷拍者开枪。
　　他按照幕后凶手的要求打中了偷拍者，杀人的感觉绝对不好受，他再次嚎啕大哭……
　　哥伦比亚大学附近的那家影院，放映稍稍慢一点，卡拉·费斯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这样的画面，她承认自己也被吓到了，心中盘算这半年多的进修结束之后，该怎么去找墨菲那个混蛋算这笔账。
　　“Help！Help！Help……”
　　女人的呼救声忽然响起，这明显不是来自电影，而是前排的位置，卡拉·费斯睁开眼睛，在她前面，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黑人女孩，看着旁边座位上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声呼救。
　　前排就坐了他们两个，中年男人歪趟在座椅上面，双眼翻起，隐约间只能看到白眼珠，下面的嘴巴里，还有一丝口水流了出来。
　　“他怎么了？”
　　有热心肠的人已经跳到了这一排，“怎么回事？”
　　黑人女孩嘴唇翻动了两下，才挤出一句话，“他刚刚看到锯腿的时候被吓到了。”
　　这边迅速成为影厅中的焦点，其他人顾不上影片护工、医生和没死的偷拍者的搏斗，都看了过来，还有几个热心肠的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中年女人大概是学过护工类的知识，走过去看了看那个男人，说道，“没事，没事，只是惊吓过度。”
　　其余人都松了口气。
　　卡拉·费斯却觉得有些遗憾，没有带相机过来，错过了这么好的一条新闻。
　　她又看了一眼，忽然发现，这位被吓昏的人，好像是哥伦比亚大学里的一位教授。
　　几个人围在那个教授旁边，按照中年妇女的话，有抬脚的，有顺气的，还有扇风的，还一通忙活，吓昏的教授发出一声怪响，翻起的眼睛不再完全是白色，原本有点歪的脸也在逐渐恢复正常。
　　“见鬼！”
　　围着教授的几个人眼睛时不时就会看向银幕，其中一个这时忽然说道，“凶手不是那个护工。”
　　其他人立即忘掉了教授，齐刷刷看向银幕，由于先前的镜头误导，他们都以为护工才是真凶，结局却不是……
　　偷拍者从死掉的护工身上找到了一个录影机，按下了播放键，“你好，因铎先生，在医院里人称赛普，我要你做个选择。”
　　此前这种声音出现过数次，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竖锯的声音，这也代表着护工不是竖锯！
　　他不是幕后元凶。
　　所有人都紧盯着银幕，看着一幕幕的闪回，似乎想招到答案。
　　“你体内有慢性毒药，只有我才有解药，你愿意杀死一对母女以自救吗？如果会的话，游戏规则如下……”
　　他也是竖锯的审判对象！
　　会是谁呢？会是谁呢？黛西急的抓耳挠腮。
　　竟然不是他？路易斯·冈萨雷斯赶紧回想一个个主要角色，医生锯掉腿，护工死掉，警察也死掉，还有谁？
　　难道真的是阿曼达那个女孩？但不像啊……
　　就在所有人都想幕后真凶的时候，一个人从偷拍者后面缓缓爬了起来，他撕掉蒙在头上的伪装，就像是从沉睡中醒来的神灵一般，睁开了眼睛！
　　中间自杀的尸体是竖锯！路易斯·冈萨雷斯震惊的坐在椅子上，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中间自杀的尸体是竖锯！两边的黑人瘦子和白人胖子紧紧握着拳头，连话都说出来！
　　中间自杀的尸体是竖锯！黛西不自觉的双手抱在一起，忽然感觉特别的冷！
　　中间自杀的尸体是竖锯！卡拉·费斯看着银幕上的画面，眼里的诧异怎么都无法隐藏！
　　中间自杀的尸体是竖锯！所有观众都被这个结局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这是他们的反应！
　　影片上的一幕幕开始闪回，影片留下了足够的线索，这怎么不可能？分明是他们没有想到！
　　“他喜欢近距离观赏他的变态游戏！”
　　一个人忽然叫了起来，声音非常大，“其实影片早就告诉我们答案了！”
　　“闪开！”他后边响起另一个声音，“快点闪开，你挡住我了。”
　　一只大手伸出来，全然不顾那人刚刚帮过自己，直接把他拨到一边，眼睛愣愣的盯着银幕，看到竖锯走向门边，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昏迷，大声说道，“原来他是竖锯！”
　　这个昏迷的教授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腿，“哎，我竟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戏！”
　　他对昏迷什么的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抱怨自己错过了竖锯的这场大戏。
　　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他们也不比教授好多少，这个结局实在是太震惊了，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啊。
　　这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
　　“游戏结束！”
　　竖锯拉上铁门，银幕变黑，字幕出现，导演墨菲·斯坦顿，编剧墨菲·斯坦顿，制片人墨菲·斯坦顿……
　　电影结束了，卡拉·费斯拿起手包，准备离开影院，这才发现所有人还看着银幕上的字幕，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甚至不少人都在发呆。
　　路易斯·冈萨雷斯也在发呆，回忆着最后闪回的剪辑画面，用力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为什么他就想不到中间的尸体会是竖锯呢？
　　应该是有很多细节被自己忽视了啊，看来抽时间要再看一次。
　　他第一个站了起来，先拉了拉一边的瘦子，又拉了拉另一边的胖子，提醒道，“完事了，走吧。”
　　“就这么完了……”胖子嘟嘟囔囔站了起来。
　　瘦子似乎还不太情愿走，“为什么这么短呢？”
　　属于他们这个小团队的纷纷站了起来，有人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银幕，有人走神做思考状，还有人走一步三回头，用去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才出了这家影院。
　　“Fuck！”
　　一出影院，就有人说道，“导演太牛了，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耍了。”
　　胖子接话说道，“但耍的漂亮！我宁愿被这样精彩的影片耍，也不想去看烂片。”
　　“这个导演叫什么来着？”瘦子站在影院门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我被结尾震愣了，没注意看导演的名字。”
　　路易斯·冈萨雷斯让开影院门口的台阶，“墨菲·斯坦顿，他还是编剧！”
　　“我不记得恐怖片界有这样的导演。”又一个人接口，“应该是个新人导演，一个新人导演……”
　　他没说什么，只是翘起了右手的大拇指。
　　抬手看了眼时间，路易斯·冈萨雷斯提醒道，“时间不早了，都早点回去吧。”
　　对于他们这些已经工作的人来说，电影是放松，是消遣，是娱乐，却不是生活，众人招招手，纷纷走向自己的汽车。
　　那个黑人瘦子走到了最后，离开前对路易斯·冈萨雷斯说道，“明天的聚会我就不去了，别忘了在聚会上面推荐这部电影。”
　　“忘不了。”路易斯·冈萨雷斯拍了他的后背一下，“这么好的片在，我现在就想跟人分享。”
　　发动自己汽车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墨菲·斯坦顿真的是个新人导演？新人导演能做到这种程度？什么时候电影圈里蹦出这么惊艳的新人了？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
　　黛西来影院的时候板着一张脸，离开影院的时候还是板着一张脸，前面是因为找影院累的，后面则是被电影惊的。
　　那个叫墨菲·斯坦顿的导演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啊！第一部影片让小红帽阉割大灰狼，这部让一个变态躺在中间欣赏自己的杀戮游戏……
　　他是不是也变态啊？黛西跳出了这种想法，不过又摇了摇头，导演就算是变态，也是一个才华惊人的变态。
　　虽然被血腥的镜头弄得有点恶心，但她还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牛比的导演，牛比的编剧，绝对是神转折……”
　　听着一起走出影院的人议论，卡拉·费斯掏出手机，《水果硬糖》她也看过，除了小红帽反杀大灰狼外，其实真的很一般，甚至后面聚会的时候，她还是想让墨菲转到新闻行业，认为他根本不适合电影行业，在新闻这一行里更容易成功。
　　现在呢？她笑了笑，好像自己错了，这部恐怖片确实出人预料的精彩，看那些离开的人脸上的表情也能知道这点。
　　卡拉·费斯走到自己的车边，靠在车门上，拨通了墨菲的号码，铃声响了好一阵，那边才接通。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卡拉·费斯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刚刚看了你的新片。”
　　站在工作室门口的墨菲走到院子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对了，上座率高吗？”
　　“我看的这场有近二十个观众吧。”
　　听到这话，墨菲点了点头，这毕竟是周五上午，那边的卡拉·费斯又说道，“很吓人，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教授被吓晕了！”
　　“被吓晕了？”墨菲挑起眉毛。


第122章　都怪他
　　有人被一部恐怖片吓晕，其中的因素可能有很多，比如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如果是别的影片，让观众晕倒的话，可能不是件好事，但一部恐怖片把人吓晕过去，这不正说明影片的恐怖程度吗？至少这不是坏事。
　　墨菲的脑袋在快速转动，“你对吓晕的人还有印象吗？”
　　“你想做什么？”那边的卡拉·费斯立即警觉。
　　来回走动两步，墨菲对着手机说道，“我跟福克斯探照灯方面沟通下，看能不能找家媒体采访你，你描述下当时的情景……”
　　“然后替你吹捧几句？”卡拉·费斯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是这样吗？”
　　墨菲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你不觉得的这是个很好的噱头吗？影片的宣传营销成本有限。”
　　那边沉默了一秒钟，卡拉·费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被吓晕的人是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教授，你联系好媒体给我打电话，我先帮你试探下他愿意接受采访吗。”
　　“我就不说谢谢了。”墨菲笑了起来。
　　挂断电话，他站在院落里，抬头看着天空，《电锯惊魂》已经推入了影院，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看这个周末了。
　　拿起手机，墨菲又拨通了托尼·古斯曼的号码，把刚刚的想法跟对方提了提，大概是二十六万美元的宣传费用还没有花干净，也或许是福克斯探照灯统计出的数据很不错，托尼·古斯曼表示会跟上面沟通这件事。
　　接近中午的时候，托尼·古斯曼走进了自己顶头上司戈丁·克莱德的办公室，事情的顺利也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他说完之后，戈丁·克莱德只是思考了半分钟，就给市场部和公关部打了电话，要求联络福克斯旗下的媒体，尽快对那位被吓晕的观众进行采访。
　　“噢，还有。”准备离开的时候，托尼·古斯曼又说道，“墨菲·斯坦顿希望公司能把《电锯惊魂》的各种最新相关统计传给他一份。”
　　这是双方签约时就商定好的，戈丁·克莱德点了点头，从右手边的一个文件盒里，取出一份文件，交给托尼·古斯曼，“这是刚刚收到的，30家点映影院今上午的上座统计。”
　　他摆了摆手，托尼·古斯曼拿着文件离开，走进旁边的秘书室，直接来到传真机前，发传真之前他打开了看了一眼。
　　现在已经是西部时间的中午，所有放映《电锯惊魂》的影院都结束了一上午的放映，依靠计算机网络统计出来的数据，也第一时间到了这边。
　　三十家影院总共放映了60场《电锯惊魂》，总观众人员达到1500人。
　　原来如此！托尼·古斯曼恍然大悟，怪不得戈丁·克莱德这么痛快答应，原来上午的上座率很不错。
　　平均每场放映超过20个人，看起来很一般般，但托尼·古斯曼不会忘记这是周五上午！
　　如果按照平均票价6美元计算的话，《电锯惊魂》北美票房已经有了9000美元，单馆票房也达到了300美元。
　　下午和晚上的上座率肯定会大幅提升，这是市场的必然规律，而且放映场次也会更多，首日单馆票房或许能冲破3000美元，只要影片口碑有保证，周六票房可能会再次提升，这样首周末单馆票房就极有可能冲破10000美元大关。
　　那接下来一周，《电锯惊魂》肯定会大幅度提高放映规模……
　　接下来就要看影片的口碑，像这样宣发投入有限的项目，口口相传的口碑非常重要！
　　由于只有三十家影院放映，福克斯探照灯也找了一家调查咨询公司到放映现场做统计，观众口碑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在媒体上真实反映出来，跟影评人打分有时隔着十万八千里。
　　福克斯探照灯没有特意邀请职业影评人参与点映，一部血浆恐怖片能得到这些家伙的好评基本也不可能，更不会以他们的观点来衡量市场反响，那样只能得到错误的判断，而现场观影的影迷的看法，会更加重要。
　　北美有CinemaScore这种专门针对市场评分的公司，但福克斯探照灯总不能指望这种大公司关注小规模点映的小制作。
　　像这种小制作，北美每周都会上映很多，大部分都是院线三日游，谁会关注它们？
　　而且请一家调查咨询公司出一点人做实地调查也花不了多少钱，福克斯探照灯完全可以承受，这本也是计划内的预算。
　　点映肯定以大型城市为主。
　　纽约长岛一家影院的门口，一位影迷回忆刚刚看过的电影情节，“是啊，我看的是《电锯惊魂》，快把我吓死了！”
　　他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膛，似乎还有些后怕，“这么好的恐怖片，有几年没看到了，我明天要带我弟弟过来看，他胆子一向小，说不准会被吓得睡不着觉。”
　　带着恶作剧般的笑，留下一些称赞的话，他离开了影院。
　　洛杉矶威尼斯的一家独立影院，一个黑人走出影厅就被人拦住了，听到问出的关于《电锯惊魂》的问题，裂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我觉得不是太吓人，那些杀人装置太酷了！还有最后的结局，导演设置的结局太出乎预料了！”
　　旁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