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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之路-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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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囊桓龃驶憷葱稳荩邓侨让臝p一点都不夸张。
这种谈判绝不会双方坐在一起，几句话就能确定下来，从基础买断费用到票房分红再到周边收入分成，都会寸土必争。
汽车直接把墨菲送到了商业区的一家酒店，进入预订的套房，墨菲先跟哈维·韦恩斯坦打了一通电话，就像比尔·罗西斯说的那样，谈判进展确实不顺利。
所有的不顺利总结下来其实只有一点，价钱谈不拢。
即便在墨菲提交了预算和项目计划书后，米拉麦克斯经过调研和预估，比较看好这个项目的盈利前景，依然不想付出太多的成本。
另一方面，黑马漫画和弗兰克·米勒也想拿到更多可能的收入。
而且除了收入，他们也有更多的要求。
密尔沃基市的一座办公楼里面，弗兰克·米勒坐在椅子上陷入思考，对面的一个头发花白的大胖子，提醒般说道，“《罪恶之城》对你太重要了，弗兰！你就这么放心把它交给墨菲·斯坦顿这样一个不到二十三岁的年轻导演？”
说到这个名字，胖子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张脸，当初被他嘲笑拒绝的年轻人，谁想到竟然变成了迅猛崛起的导演……
他摇摇头，将对方的形象从自己脑袋里面晃掉，继续说道，“我承认，那段电影短片拍的确实很出色，简直就是漫画场景的重现，但弗兰，你不担心吗？”
弗兰克·米勒摘掉牛仔帽，奇怪的问道，“担心什么？”
“墨菲·斯坦顿后面不按照这段短片的风格拍摄和制作！”胖子加重语气提醒，“他只是给你一个副导演的位置，真到了他的剧组里，你不会有多少话语权！”
摸了摸头上被压平的头发，弗兰克·米勒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布鲁斯·伯曼的这些话不是没有道理。
“弗兰，一个副导演根本没法保证你要的改编风格！”布鲁斯·伯曼似乎很替自己的老朋友考虑，“你知道好莱坞是个什么地方，那里充满谎言和欺诈，你必须要求更多的权力！”
思考了好一会，弗兰克·米勒认可了老朋友的看法，缓缓点了点头。
来到曼哈顿的第二天，墨菲作为项目的发起者和未来的导演，加入到了谈判中，不过就像《恐怖星球》与国际发行商的谈判一样，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旁观者，不直接牵扯到导演的事，也没有话语权。
谈判还是围绕价格在进行，双方都有一定的诚意，也做出了适当的让步，米拉麦克斯的出价增加到了六百万美元，黑马漫画的开价也降低到了八百万美元，这两百万美元并不是难以跨越的鸿沟，但在基础改编费用后面附加的分成条款上，双方还存在着巨大的分歧。
“百分之十五的全收入分成是米拉麦克斯无法接受的。”会议室里，当黑马漫画重提这一条件时，哈维·韦恩斯坦直接站了起来，“这在好莱坞没有先例！最多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黑马漫画方面负责谈判的版权部总监尼勒克看着哈维·韦恩斯坦大摇其头，“你们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这次谈判可以到此为止了！”
双方的谈判顿时陷入僵局。
墨菲很想说什么，但这时他开口非常不合适。
他给比尔·罗西斯使了个眼色，CAA是促成这次合作的中间人，作为缓和谈判气氛的一方再合适不过了。
实际上，比尔·罗西斯也准备开口了，前几次的接触谈判，每当陷入僵局，都是他在居中调停。
“谈判嘛，条件都是要慢慢谈的。”他是最想促成项目成行的人之一，“百分之十五的收入分成确实有些高。”
尼勒克刚想说什么，比尔·罗西斯又抢先说道，“百分之三的分成也确实有些低。”
“不如这样。”他建议道，“百分之十五的盈利分成怎么样？”
“太低了！”尼勒克说道。
哈维·韦恩斯坦看了尼勒克一眼，“太高了！”
虽然双方还是存在分歧，但气氛却缓和了下来，谈判继续。
从未来影片的盈利当中享受分红，也得到了双方的认可。
尽管找到了谈判的共同出发点，米拉麦克斯和黑马漫画却在分成百分比上依然争执不下，这次谈判也没有达成共识的趋势。
今天的谈判即将结束，双方准备改天再战，一直沉默没有来开口的弗兰克·米勒忽然说话了。
“我有一点需要说明。”他的眼睛看向墨菲，“如果合作可以达成，我需要进入剧组，全程参与拍摄制作。”
墨菲和哈维·韦恩斯坦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口说道，“没问题，弗兰，这一点我最初就向你做出过承诺。”
弗兰克·米勒笑了笑，想起老朋友提起的那个能保证项目按照漫画风格进行的建议，再次说道，“我要求成为影片的导演之一，并且在字幕上面署名！”
哈维·韦恩斯坦立即问道，“挂名导演？”
弗兰克·米勒点了点头，“这么说也没错，但我要求……”
他转头看了墨菲一眼，知道这不是搞漫画，有些事不能太过分，“在导演方面，我要求仅次于墨菲的权力。”
听到这些话，哈维·韦恩斯坦和比尔·罗西斯都转头看向墨菲，弗兰克·米勒是合作的前提，如果他反悔，后面的谈判也没有进行的必要了。
虽然在导演上要求署名极其稀少，但原作者在改编剧组里要求一定的权力却不罕见，哈维·韦恩斯坦倒也不觉得什么，就算答应弗兰克·米勒也没什么，这个剧组的拍摄肯定是以墨菲为主，他的制片人足以限制弗兰克·米勒，剧组实际操作时这方面的弹性非常大。
实际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墨菲，毕竟对方要求在导演上面署名。
比尔·罗西斯的眉头紧皱，弗兰克·米勒的要求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墨菲之前已经答应让他出任副导演，现在还要求导演署名权……
墨菲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思考，从他的角度和影片最后成片风格的角度出发，就算给弗兰克·米勒更大的权力也不算什么，对方这么要求，最大的可能还是担心他乱改影片的风格。
他转头看了比尔·罗西斯一眼，比尔·罗西斯在轻轻摇头。
“弗兰。”墨菲又看了看哈维·韦恩斯坦，这才说道，“我们需要商议一下，过几天给你答复。”
今天的谈判就此结束，回酒店的路上，墨菲和比尔·罗西斯坐了同一辆车。
“他要求的权力其实好解决，哈维原则上也不反对。”比尔·罗西斯说道，“以你的能力，也不难应付他，而且你原本就打算拍摄与漫画风格近似的电影。最大的麻烦是他要求导演署名！”
第191章 为难和反对
“导演署名权？”墨菲不解的问道，“就算让弗兰克·米勒署名，也没人会认为他真的执导过这部影片，尤其媒体和业内的公司，这点判断力想必还是有的吧？”
“这些不会影响到你。”比尔·罗西斯完全赞同的墨菲的话，随后提出的却是墨菲根本没去想的方面，“别忘了，你是导演工会的成员！”
“呃……”墨菲更加疑惑了，“这跟我是不是导演工会的成员有关系？”
比尔·罗西斯点了点头，说道，“有非常大的关系。”
他见墨菲完全不知道，解释慢，“导演工会有规定，工会导演执导的作品不可以同时在导演一栏里署两个人的名字！”
墨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皱眉想了一会，他又说道，“这确实是个麻烦。”
对于导演工会的许多规定，墨菲了解的不是特别多，只知道导演工会可以保障自己很多的合法权益，却不清楚还有很多的限制。
如果按照弗兰克·米勒的要求去做，无疑与导演工会的规定相悖，但拒绝弗兰克·米勒的话，这次谈判说不定就此分崩离析。
墨菲只好看向比尔·罗西斯，他的见识和经验无疑比自己要多很多。
“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比尔？”他问道。
比尔·罗西斯想了好一会，才说道，“也不是没有，其实有些东西，导演工会只是有规定，却不怎么管，很多时候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墨菲轻轻的点了下头，比尔·罗西斯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即便是在北美这片土地上，有时候规定是死的，执行的人却是活的。
“像导演署名，片头形式，导演工会这些规定都很冷门，平时也没有人注意到。”如果不是比尔·罗西斯的提醒，墨菲根本不会想起这些，“特别是乔治·卢卡斯当初因为星战片头不符合规定，退出导演工会后，工会不但对片头规定进行了修改，本身也不再去特意审查这些冷僻的规定，平时都睁只眼闭只眼。”
墨菲明白了比尔·罗西斯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大可不必在意导演工会的规定。”
“也不是不在意。”比尔·罗西斯又说道，“我们不要声张，也不要宣传，导演工会也没有追究的必要。”
这大概就是民不举官不究的意思了。
“这会不会遇到麻烦？”墨菲也不在乎弗兰克·米勒署名导演，“未来会不会影响到拍摄。”
比尔·罗西斯想了想，自信地说道，“你有CAA的支持，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对背后的经纪公司显然有强大的信心，这也是每一个CAA的经纪人的共性。
从在收发室做实习生开始，他们就被灌输了太多CAA强大的观念。
墨菲想了想，自己只是个还不怎么起眼的导演，这也不是好莱坞一线制作，被导演工会特意盯上的可能还是很低的，就算被盯上了，到时见招拆招就是了，站在他后面的CAA和米拉麦克斯也不是吃素的。
“比尔。”墨菲又交代了一句，“你跟米拉麦克斯和哈维·韦恩斯坦做好沟通。”
比尔·罗西斯点了点头，“这些都交给我，放心好了。”
又一次搞定弗兰克·米勒之后，双方间的谈判继续，虽然谈判进程还是非常艰难，但也有所突破，尤其弗兰克·米勒的存在，绝对是这次谈判的关键。
因为最初跟黑马漫画签订的协议，没有弗兰克·米勒的点头，DC漫画根本卖不出弗兰克·米勒创作的例如《斯巴达三百勇士》和《罪恶之城》的版权。
众所周知，漫画本身能产生的收益有限。
经过数论的艰苦谈判之后，再加上CAA的居中协调，米拉麦克斯终于和黑马漫画达成了改编协议。
这份协议中，米拉麦克斯需要向黑马漫画分三次支付六百万美元的基础改编版权费，在影片正式进入市场后，首映当年要支付给黑马漫画百分之十五的年度盈利分成，第二年支付百分之十的年度盈利分成，第三年这一比例降低到百分之五，并且后续都按这一比例来支付。
其中有多少是弗兰克·米勒这个原作者的个人分红，那就是他和黑马漫画之间的事情了。
同时，在弗兰克·米勒的坚持下，协议的备忘条款里面还有关于导演的规定，协议中墨菲必须是项目的导演，制作方想要更换导演必须经过弗兰克·米勒的同意。
弗兰克·米勒从始到终都在预防改编后的电影偏离漫画风格的轨道。
搞定改编权，轮到了CAA与米拉麦克斯谈判，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一系列打包服务背后的制作人员的薪酬问题。
由于《恐怖星球》为米拉麦克斯带来了不菲的收益，影片到九月底，全球票房累计已经超过五千五百万美元，就像好莱坞所有电影公司一样，米拉麦克斯也笃信成功者可以继续成功的商业准则，完全同意墨菲计划书中的规划，继续使用幕前的小罗伯特·唐尼、詹姆斯·弗兰科、塞斯·罗根和乔纳·希尔等人，只是对西耶娜·米勒存有疑虑，不过也是可以通过协商解决的小问题。
幕后的菲力·拉舍尔、保罗·威尔森、海伦娜·埃斯波拉、大卫·罗比和杰克·沃森更是没有异议。
他们同样清楚一个成熟默契的制作团队对制作一部影片的重要性。
所以，米拉麦克斯再一次让艾瑞卡·斯坦伯格担任项目的制作人。
不过，也不是一切都会这么顺利。
在比尔·罗西斯与艾瑞卡·斯坦伯格就墨菲等人的薪酬谈判上，遇到了一些麻烦。
按照墨菲的预算和米拉麦克斯的预估，这个项目的制作投入怎么都不可能低于三千万美元，即便是米拉麦克斯这种等级的电影公司，如此大的投资也感觉到了压力。
特别是他们在昆汀·塔伦蒂诺的《杀死比尔》上面投入巨资，影片却因为各种关系一拖再拖，到现在还没有上映，整个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有些吃紧了。
即便可以通过融资和预售解决部分制作资金，米拉麦克斯却也需要投入一定的启动资金，他们不可避免的要压缩前期投入，以减少投资风险和资金压力。
因此，米拉麦克斯不想付给墨菲这个导演和其他演员过高的基础片酬。
尤其墨菲，连续两部影片全球票房超过五千万美元，已经可以让比尔·罗西斯向米拉麦克斯喊出五百万美元级别的导演片酬了。
这样的片酬无疑会进一步推高影片的制作成本，对于资金链吃紧的米拉麦克斯来说，这是很不想看到的情况，他们需要减小压力，也需要制作团队分担风险。
在好莱坞，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部分成本压入后期分成里面，影片盈利不佳，创作团队也拿不到多少酬劳。
米拉麦克斯只开出了二百万美元的基础酬劳，墨菲对此没有异议，只是交代比尔·罗西斯在后期分成上面尽力争取。
经过两轮谈判，双方很快达成了协议。
墨菲在影片开拍前和完成所有制作后，可以分两次拿到各一百万美元的基础酬劳，如果未来《罪恶之城》的北美票房超过已经确定的三千五百万美元制作成本线，他能拿到一百五十万美元的基础奖励，如果北美票房达到五千万美元，则能拿到三百万美元的分成奖励，八千万美元是四百五十万美元，一亿美元则是六百万美元。
这只是分成协议的一部分，在比尔·罗西斯的谈判下，墨菲还将第一次参与到影片的周边分红当中。
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除了工会硬性规定的比例，墨菲还能得到《罪恶之城》北美电视和录像带版权收入的百分之一作为报酬。
这一比例看着确实不高，比如影片的首轮电视播放权卖出几百万美元的话，他只能得到几万美元，但这是长期的饭票，影片不会只在电视台播放一轮，DVD是把租赁和销售都计算在其中，也就是说只要这部影片还存在，就可能为他带来收入。
夸张点来说，即便哪天他破产没钱了，也不至于连吃饭都成问题。
至于好莱坞影片如今越来越倚重的海外票房，墨菲暂时还没有参与分成的资格。
确实，很多剧组为了减少资金压力和降低风险，会与哪怕是名气不大的演员导演签订分成协议，但协议方资历不足，就想拿到高额度比例的分成，只能说痴人说梦。
墨菲很清楚，自己这条不断向上攀登的好莱坞之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不是妄想想出来的。
搞定这些谈判，剧组顺理成章的正式成立，弗兰克·米勒也从纽约来到洛杉矶进入剧组，不过他这个挂名导演也就是挂名，剧组所有重要位置几乎都是墨菲的长期合作对象，即便他想做什么，没有墨菲点头同意，也根本做不到。
当然，墨菲的影片就是以漫画风格作为基调，双方之间也不存在理念性的冲突。
而且弗兰克·米勒也不是那种张扬的人，要这个职位更重要的是监督，而不是制造矛盾。
与之相比，反而是哈维·韦恩斯坦提出的演员要求，更让墨菲为难和反对。
第192章 熟悉的名字
“哈维，你要推荐布鲁斯·威利斯出演哈迪？”
伯班克米拉麦克斯的一间会客室里，墨菲紧皱眉头看着哈维·韦恩斯坦，毫不犹豫的反对，“我觉得很不合适！”
“因为他不是CAA的客户？”哈维·韦恩斯坦问道。
他欠过布鲁斯·威利斯的经纪人一个人情，对方听到这个项目，尤其布鲁斯·威利斯听说是弗兰克·米勒的漫画作品，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不是CAA的客户？”墨菲根本不知道这一点，说实话使用的演员是不是来自CAA，他才不在乎呢，让比尔·罗西斯和CAA打包自己的项目，不过是因为能让他这个导演省心省力。他又说道，“哈维，这跟布鲁斯·威利斯是不是CAA的客户无关。”
“噢。”哈维·韦恩斯坦似乎不太相信，“是吗？”
墨菲不可能只反对，而没有理由，短短几分钟，他就想好了理由。
“我不觉得布鲁斯·威利斯比小罗伯特·唐尼更适合哈迪这个角色。”虽然小罗伯特·唐尼是最后加入的人，但也说过要守望互助，作为这个小团体的领头人，墨菲当然要维护自己人，“唐尼这几年名声不太好，但《恐怖星球》之后恢复了不少人气，布鲁斯·威利斯名头的确比唐尼更响，但哈维，你有没有想过，他同样过气了！”
只凭借这些，不可能说服哈维·韦恩斯坦，墨菲又说道，“布鲁斯·威利斯可能要求的片酬是多少？他会以友情价出演吗？”
这又不是能拿奖的影片，除非布鲁斯·威利斯和他的经纪人脑袋有问题。
哈维·韦恩斯坦没有开口，墨菲继续说道，“五百万美元还是八百万美元？小罗伯特·唐尼的片酬只有他的四分之一甚至更少！”
控制投资可是米拉麦克斯和哈维·韦恩斯坦一直在做的事情。
“如果布鲁斯·威利斯能带来非同凡响的表演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他！”墨菲没有停，“但布鲁斯·威利斯从来不以演技见长，我认为他的演技还不如小罗伯特·唐尼！”
说完，墨菲端起茶几上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刚准备再说点什么，哈维·韦恩斯坦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说的很有道理。”他似乎很认可墨菲的话，“我一直都是支持你的，既然你反对，我拒绝布鲁斯·威利斯的经纪人好了。”
哈维·韦恩斯坦就这么被自己说服了？墨菲有些意外，他都做好了继续找理由和借口的准备……
走出会客室的时候，墨菲还很疑惑，直到离开这座小楼，坐上自己的汽车，他才想明白。
哈维·韦恩斯坦根本就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他找自己过来，就是专门让自己反对布鲁斯·威利斯出演哈迪的。
好莱坞消息灵通，有些事很容易流传出去，哈维·韦恩斯坦回绝布鲁斯·威利斯，完全可以推到他头上，向布鲁斯·威利斯和他背后的经纪公司显示，看不是我不想用你，是我的导演强力反对，我总要尊重导演的意见吧……
这样可以轻松把恶人扔给他来做，而哈维·韦恩斯坦基本不会伤害到他的关系网。
甚至，他这个导演还要承哈维·韦恩斯坦一个人情，毕竟对方最后听了他的话，用了小罗伯特·唐尼。
这算盘打的绝对不是一般的精！
驾驶着黑色的凯迪拉克，开往迪士尼制片厂的时候，墨菲不禁叹了口气，好莱坞的这些大人物，没一个是简单货色。
这番后知后觉也给他提了个醒，决不能因为双方正在合作，就放松一些必要的警惕，否则被人卖了都在替人数钱。
抵达迪士尼片场，墨菲换乘电瓶车，来到《罪恶之城》剧组租赁的二号摄影棚和三号摄影棚。
这几年好莱坞剧组外流严重，特别是主流商业大作的剧组，已经很少在洛杉矶拍摄了，位于好莱坞的几大片场，除了少数摄影棚还在运作，大部分都沦为了旅游区，迪士尼片场也不例外，偌大的片场里，也只有二号摄影棚和三号摄影棚还能看到人。
如果不是米拉麦克斯申请不到其他州和海外几个热门拍摄地的退税补助，《罪恶之城》也不会留在洛杉矶地区拍摄。
虽然全美支持独立电影的口号喊的震天响，但退税补助优先考虑的永远都是主流商业大作，各个地区制定退税政策是为了拉动投资，促进就业，跟追求电影艺术没有任何关系，大投入大制作的商业电影这方面的作用无疑更加明显。
走进二号主摄影棚，海伦娜正带着布景团队布置绿幕，影片几乎所有的镜头都会在绿幕前拍摄，只有少数几个镜头需要搭景和出外景，这也会减少布景组和制片组很多布置或者挑选场地的工作量。
布置工作才刚刚开始，墨菲过去跟海伦娜交流了几句，主要是听听她对画板的意见。
这次的剧本很简易，不过墨菲以漫画为蓝图，制作了大量的连续性画板来指导拍摄，画板也有自己的好处，可以让拍摄更遵从于漫画的风格，场景也一目了然。
坏处就是过于模式化，缺乏创造力和变通。
这点对《罪恶之城》的拍摄几乎不存在影响，墨菲就是想要漫画再现。
当然，该做出改变的地方他也不会犹豫。
在摄制组的办公室里，墨菲见到了菲力·拉舍尔，弗兰克·米勒也在这里。
“墨菲……”
“导演……”
摄制组的人主动打着招呼，墨菲对他们一一点头致意，然后走到交谈中的菲力拉舍尔和弗兰克·米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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