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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侧女史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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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凝寒才不受她蛊惑,打死她也不会出嫁前主动上门,小姊妹正说笑着,就见有宫女通报说是玉家的小姐要见陆姑娘。

玉啸的妹妹?不就是昨日跟凝寒一起来的小姑娘吗,当时见到她就感觉极是有意思,但人很快就被玉啸带走了,她也没能仔细看。司马抚儿让宫女带她进来,很快就见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跟着宫女进来了,小姑娘粉嫩粉嫩的,小圆脸上的眼睛又圆又大,司马抚儿瞅着可真像少女版的玉夫人。

“呵呵,你怎么过来了?”陆凝寒上前把她拉到司马抚儿面前:“这是皇后娘娘。”

呵呵赶紧行了个礼:“参见皇后娘娘。”

司马抚儿瞧她有意思,笑道:“免礼,你就是玉啸的妹妹?”

“嗯,”呵呵使劲的一点头,“臣女叫玉呓,字呵呵。”

“哦,呵呵,”司马抚儿脸上的笑是隐不住了,“你来找凝寒玩的?”

呵呵摇摇头:“是娘让我来找陆姐姐去吃饭的。”

听玉呓这么说,司马抚儿一脸的戏谑:“刚我还让她去串串门呢,她死活不肯,现在可是未来婆婆让小姑亲自来请了,你还不去?”

陆凝寒不理她的戏谑,问玉呓道:“呵呵,是玉夫人让你来的?”

“是呀,娘让你去吃饭。”

“赶紧去吧,玉夫人都来请了,你还能不去?”

陆凝寒大窘,玉夫人让去她当然得去,只是,只是······

呵呵虽然小孩子心性,倒好像明白了她的心思,嘟着小嘴道:“老哥不在,他去军营了,中午不回来。”

听她这么说,陆凝寒才算放了心,看陆凝寒松了一口气,司马抚儿笑道:“你准备准备待会儿去见公婆吧,我先回去了。”

司马抚儿在回华胥阁的路上遇到了司马诩,她赶紧让辇车停下,“二叔,要去凝寒那?”

司马诩说是,司马抚儿道:“我刚从那过来,玉家的小姑娘正让她去玉夫人那吃饭,二叔,你先别去了。”

司马诩本来就是打算去看看她住得怎么样,既然如此,以后再去就是。司马抚儿让他上辇车,他笑说他习惯走路,可不敢跟皇后娘娘同坐辇车。

司马抚儿可不依:“二叔,我正要找你商议凝寒的婚事呢,正好在这遇到,你就上来吧。”

司马诩只好上了辇车,辇车继续开动,司马抚儿道:“二叔,正好,跟我一起回华胥阁用午膳,我还有好多事要跟二叔商议呢。”

司马诩瞧她一路呱啦呱啦的样子,俨然还是当年那个小丫头,想来她过的确实还不错,心中也觉欣慰。

辇车正行到一条岔道上,司马抚儿往车外一看正好看到慕容华颜抱着一个竹篓从另一条路上走过来,后面还跟着晋国公,晋国公一直在说着什么。

司马抚儿让辇车停下,瞅着晋国公亦步亦趋的样子,心中好笑,现在真是华颜走到哪他就跟到哪了,她见华颜走近,在辇车上喊她:“华颜。”

慕容华颜刚刚已经看到她的辇车停那了,听她喊她,便又加快了脚步走到辇车旁,行礼道:“皇后娘娘。”

晋国公一看司马抚儿的辇车停在这了,也只能给她行礼。

“做什么呢华颜?怎么在这?”

“回娘娘的话,华颜刚刚在那边的花丛采了点花,用来入药。”

司马抚儿又看向晋国公,“晋国公怎么也在这呢?”

“臣担心慕容姑娘会迷路,这一带花丛、岔道颇多,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晋国公恭恭敬敬的回道,又看了看司马抚儿身旁坐着的人问道:“娘娘,不知您身边这位是?”

司马抚儿笑道:“这是本宫的二叔。”

“原来这位就是娘娘的二叔,臣昨日便听说司马公子来了行宫,还未曾拜会。”

司马抚儿道:“都是一家人,以后慢慢熟悉。”

话音刚落,便听慕容华颜惊讶的喊了声“恩人”,司马抚儿朝她看去,只见她正怔怔地看着司马诩,司马诩平静有礼的回了句“慕容姑娘”。

“二叔跟华颜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慕容华颜从惊讶中惊醒,又上前几步,“原来恩人就是娘娘的二叔,当初恩人说姓司马,我倒没跟娘娘联系起来。”

“恩人?什么恩人?”

慕容华颜道:“上次我去山中采药不慎掉下悬崖,救我的人就是司马公子。”

“原来是二叔?”司马抚儿有些惊讶,上次陛下派人去找救华颜的人,打算重谢,但并未找到,没想到竟然是二叔。

“华颜,你上来吧,正好一起去华胥阁用膳,”司马抚儿又对晋国公道,“晋国公,本宫送华颜回去好了,时候不早了,晋国公也赶紧回香怡院用膳吧。”

晋国公躬身道了声是,慕容华颜上了辇车。晋国公抬起脸来的时候辇车已经驶离了他。他不屑的又朝远去的辇车看了一眼,转过身去,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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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功夫,陆凝寒成亲的日子就到了,因为是在行宫,哪能大吹大擂,玉家和陆凝寒都希望低调点把婚事办了,可司马抚儿不答应,一定要大操大办,姑娘一生就嫁一次,可马虎不得,陆凝寒现在举目无亲,祖父既然把她交到自己手里,自己当然不能含糊,一定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所以这次以皇后嫁义妹的名义大操大办,委实让行宫热闹了一番。

迎亲、出嫁全部在一个地方,朝中大小官员也都集聚一堂。陆凝寒的住处和玉家住的笼月轩正好一西一东,司马抚儿早已让沿途披红带彩,整个行宫都似裹了一层红妆。

玉啸准时前来迎亲,司马抚儿亲自把盖着红盖头一身红妆的陆凝寒送上了花轿,迎亲队伍又吹吹打打地往笼月轩去。

“司马二叔,恭喜恭喜,这次是娘娘嫁义妹,源府都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司马诩正看着迎亲队伍往笼月轩去,正打算跟过去,就听有人跟他说话,便朝那人看去,原来是晋国公,他有礼地颔首回应:“晋国公,叫在下言羽便可。”

晋国公一身丝织锦服,在明媚的阳光下更显得光辉灿烂,“哎,你是娘娘的二叔,那我跟着娘娘称呼二叔也不为过,你我也算是亲戚。”

司马诩不置可否,默默看着已经走了好远的迎亲队伍道:“我们也跟上吧,去笼月轩喝杯喜酒。”

晋国公笑道:“那是自然,这杯喜酒肯定要喝。”

他们跟着迎亲队伍向笼月轩的方向走去,晋国公又开口道:“听说司马二叔常年在外游山玩水,遍览名胜古迹,这份洒脱真是让人羡慕啊。”

“晋国公过奖,司马诩只是闲人一个。”

“闲云野鹤之人多有才华横溢之士,想必司马二叔便是此类,不知司马二叔可有入朝为官的想法?”

“并无。”

他回得干脆,晋国公倒也无所谓,继续道:“您是娘娘的嫡亲二叔,理应为朝廷效力才是啊。”

“司马诩才疏学浅,只想做一闲人,无甚大志。”

“司马二叔过谦了,皇兄爱惜人才,你又是自家人,自是比别人不同。”

司马诩又看了看前方喜气洋洋的迎亲队伍,笑道:“朝廷有晋国公这样的贵胄效力,自是不需担心。”

晋国公哈哈一笑,“朝廷重视人才,自然多多益善。对了,原来上次慕容姑娘上山采药跌落悬崖是被二叔所救,皇兄后来还派人去山里找过慕容姑娘的救命恩人,想要重谢,只是没找到,二叔当时怎么没来行宫见娘娘?”

司马诩只是淡淡搪塞:“当时已经计划回汴京,便按照原计划回了汴京。”

“唉,想到慕容姑娘掉落悬崖我就后怕,倘若当时没有被二叔碰巧撞上,那慕容姑娘她······”晋国公边说着边叹气。

司马诩道:“慕容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即便司马诩当时不在,也会有其他人相助慕容姑娘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二叔,以后再不能让慕容姑娘单独上山了,一个女孩子单独上山实在是太危险。”

“慕容姑娘作为医者,上山采药也算是常事,上次只是个意外。”

晋国公浩叹道:“虽如此说,我又如何能确保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意外。”

司马诩见迎亲队伍离得远了,便又加快了点脚步,晋国公也跟着走快了一点,隔了一会儿,司马诩才又道:“我想慕容姑娘会保护好自己的吧。而且她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不会听从别人的安排的。”

“慕容姑娘虽然有主见,但我也不能坐视她的安危而不顾,毕竟以后成了亲······”晋国公欲言又止。

司马诩和他心意的问道:“成亲?”

“哦,是这样,我已经请求皇兄给我和慕容姑娘指婚了,只是慕容姑娘目前还在为她长兄戴孝,所以皇兄没有正式赐婚,要等慕容姑娘孝期结束我们才能成亲。”晋国公边说边看向司马诩,只见他面色依旧平淡,似乎无动于衷,晋国公又道:“对了,二叔怎么还未成亲?”

“因我常年在外,所以未成亲。”

“想必司马大人都急坏了吧,”晋国公哈哈笑道,“二叔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司马诩淡淡一笑未答话,晋国公又道:“二叔若是看上哪家的千金,尽管说,皇兄定会为二叔指婚的。”

“不敢有劳陛下。”

“二叔的终身大事想必娘娘也一直挂在心上,二叔若有中意的,娘娘定是开心还来不及呢,娘娘开心,皇兄自然开心,又怎会劳烦。”

司马诩没说话,晋国公继续道:“朝中正好有几位大臣的千金待字闺中,要不,我给二叔做做媒?”

司马诩偏头看他一眼,笑道:“不敢劳烦晋国公,司马诩的婚事还得家父做主,之前只因司马诩常年在外,所以才未定下。”

“那二叔这次是打算长住家中了?”

“父母在,不远游,家父年纪日长,为人子的自是应该留在身边尽孝道。”

晋国公有些试探的问:“那二叔是肯定要回汴京的了?”

“自然。”

“娘娘现在有孕在身,皇兄怕娘娘颠簸受不住,所以要留在长安待产,这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回汴京,不知二叔几时回汴京?”

“等凝寒顺利嫁入玉家后司马诩就回汴京照料父亲。”

“哟,这么快,陆姑娘不是今天就嫁了吗,”晋国公表示惋惜,“不多住几日吗?”

司马诩边加快了脚步边笑道:“我们掉队了,还是快点吧,别误了拜堂,我很想看看他们拜堂。”





第99章 第99章 西花缘
翌日,司马诩就向司马抚儿辞行,打算回汴京,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把陆凝寒平平安安送到长安并看着她顺利嫁入玉家,如今婚事已成,他自然要早些回去照顾孤身一人在汴京的父亲。可司马抚儿却交给他一封信,并说是昨日晚间刚送过来的。

司马诩接过看了,是父亲的信,这封信前半段是写给抚儿的,后半段让转交给他,上面要求他继续待在长安,一直等到司马抚儿平安生产以后再回汴京,并多多关注凝寒婚后过得怎么样,不必担心他,他在家很好。

司马诩将信看完后交还给司马抚儿,皱眉道:“他一人在汴京我不放心,所以才想早些回去,他却让我留在这,抚儿,我又不是大夫,留在这也没什么用。”

“我也担心祖父,可是,他是担心我吧,才让二叔留下来。”

司马诩明白父亲的意思,抚儿没有其他亲人,他想让自己留下照看抚儿,直到她平平安安的生产,只是他既不是大夫又不是妇女,他这个男性外戚还是要避嫌的。他叹了口气:“我待会儿就给父亲去信,若是他还是让我留下我自然要留下的。”

“那二叔就多住几日吧,若不是怕祖父一人在家孤单,我也不舍得就这么放二叔离开的。”

皇后家书,自然快马加急,没几日就收到了回信,这次的信很简略,只有几句,意思跟之前一样,让司马诩留下等皇后顺利生产后再回汴京,他自有仆人照顾,不必担心。司马诩自然要谨遵父命。

他回墨庐的时候司马抚儿问道:“前几日见二叔好像在写些什么?”

“是游记,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我自然要把所见所闻都写下来,对了,有些奇花异草我虽见过,但并不知根底,可能还要请教慕容姑娘。”

“墨庐跟兰圃反正靠在一块,正好也方便。”

每日无所事事的司马抚儿开始可着劲的研究源府的地图,有些地方虽然看上去离得很远,但从地图上看倒是没那么远,比如这个西花缘,明明离华胥阁很远,她记得从这过去要大半个时辰的,但从地图上看又似乎没那么远。

“地图小,自然看着近。”源流如是说。

司马抚儿摇摇头,觉着不是这么回事,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地图,她指着地图道:“若是从这里走就会很近。”

“可这里没有路,不通。”

司马抚儿又仔细看了看地图,奇怪道:“为什么不在这里开一条路?那能近很多。”

“布局,这里通了那跟整个布局就不协调了。”

“本来很近,却要绕一个大圈。”

地图又勾起了她实地考察的兴趣,源流劝止不住,只得随她出去,司马抚儿坐在车辇上看着地图指挥御者驾车,却频频走错,多次走上死胡同。源流侧卧在御座上笑道:“有地图还走错,我看还是不要地图的好。”

司马抚儿瞪他一眼,继续照着地图指挥御者,源流起身靠着她指着地图道:“这里明明没有路,还让过去,过去又是死胡同,从这里去西花缘最近的应该走这条路。”

按照他说的,确实快了不少,只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之前都没往里面走,说是容易迷路,现在有地图,自然要进去看看。”

辇车进了西花缘,司马抚儿照着地图指挥御者,源流道:“其实西花缘有单独的地图,这个地图上的西花缘只绘制了个大概,并没有很详细。”

“西花缘还有单独的地图?那怎么不早点给我。”

源流眨了眨眼睛,笑道:“那回去给你看。”

只是进去容易出去就难了,司马抚儿指挥御者在里面转悠了一个多时辰,西花缘的景致一点也不输东花源,并且布局更加巧妙,只是转来转去都又回到同一个地方,她明明是让御者原路返回的,但却总是走不出去,感觉是在绕圈子。

司马抚儿看向源流,“喂,怎么回去啊?”

源流依旧侧卧在御座上,“不是有地图吗?”

“这个地图上的西花缘又不是很详细,”司马抚儿撇撇嘴,“怎么总感觉在绕圈子呢?”

“这里有阵型,而且这里只是西花缘的一处,还有其他地方没有去呢。”

“现在都原地打转了,还怎么去别的地方,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回去研究研究西花缘的地图再来攻克。”

源流见她如此豪情壮志,抿嘴一笑,便在该转弯的时候吩咐御者转弯,该直走的时候吩咐御者直走,拐来拐去,拐了半个时辰还真拐到出口了。

回去的路上,司马抚儿又心血来潮的走了另一条路,也就是绕一点路,反正坐在辇车上也不累。

正往外看着,忽然听到一曲乐声飘来,司马抚儿凝神细听,好像是从附近的院落传来的,她让御者把辇车驾到那座院落处。

院落是郑国公周煌的住处,此刻在院门外倒是正好听得清楚,曲子挺优美,但却有些悲伤,司马抚儿让辇车停下欣赏,唱词以前没听过,想必大词人国公又有什么新作了,只是唱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故国”、“不堪回首”之类的,司马抚儿又凝神细听,不禁直冒冷汗,心里大惊这大词人国公写什么不好怎么乱写这些怀念故国的词,南吴已灭,他还在想着吗?而且要写就偷偷的写,还让人唱出来作甚?

她偷眼看了看身边的源流,他正歪在御座上听着,嘴角泄出一丝冷笑,司马抚儿心里一个咯噔,历来国君最忌惮的就是那些亡国之主,收复后都会找个由头杀了,大词人国公这不是找死吗?

院子里的歌曲越发的悲戚,司马抚儿不想再听了,只是是她要停在这听的,现在说走实在有点突兀,她只得赶紧捂着肚子“哎哟”一声,源流赶紧坐起身扶住她问怎么了,司马抚儿说肚子有点疼,想回去。源流赶紧让御者回华胥阁,还一边给她切脉。

切完脉,他担心的问她怎么样了,“还疼吗,是宝宝踢你了?脉象倒没什么。”

司马抚儿面色痛苦的点点头,一直到听不到那曲子了,她才直起腰来:“现在好些了,刚刚被宝宝踢了好几脚。”

源流见她脸色好些了,稍微放了点心,但依旧担忧,“回去再给你看看,以后还是少出华胥阁,不能再像今日这样在外面这么久了。”

司马抚儿点点头,就希望他能把大词人国公做的词给忘掉。

在这之后源流就不再准她到处乱跑了,她只得窝在华胥阁继续研究地图。

时间过的很快,离预产期还有三天,源流也越发紧张,只是面上没有显出来,十天前他就开始准备了,提前几天生都是很正常的,但没想到到现在都还没动静。司马抚儿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三天后自己就要生了吗?她抚了抚肚子,好像没什么动静,总感觉三天后就生有点奇妙。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源流早早的就把所有需要的都准备好,自己也一直守着她,就等着生了。

“今天就要生了?”司马抚儿抚着挺着的肚子走来走去,笑道,“好像没什么动静,我怎么感觉今天生不了呢。”

源流扶住她的腰,让她坐下,给她把了把脉,好一阵儿才移开手。

“怎么样?今天肯定会生吗?”

他摇摇头,“说不好,可能真的生不了了。”

“哎,可能他还想再在里面多待一阵子,不想跟父皇见面呢。但,预产期到了生不了是什么毛病?”

他握着她的手,抚慰道:“没什么毛病,早几天晚几天都是正常情况,刚把了脉,胎儿很稳,没什么不正常的。”

胎儿确实稳,可能真是睡着了,但只要没什么毛病她就放心了。

一整日都没什么动静,源流虽然知道今天可能还没到生的时候,但精神还是一直绷着,司马抚儿让他去忙自己的,他也不肯走,直到晚间歇下,司马抚儿安然入睡,他才松了口气,今日确实是还没到时候,看样子小家伙还不想出来,看明日吧。他轻抚上她的腹部,里面经常会跟他打招呼,踢他几脚,今天倒是没什么动静。

第二天他又守了她一天,依旧没什么动静,第三天照旧。

“你去忙吧,别误了正事,有华颜陪我就行了,我感觉今天还是没得生。”

源流想了想,只得答应,并要求一有动静就派人去叫他。不过这一日还是没有动静。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动静,司马抚儿自己都有些着急了,不会真的有什么毛病吧,别人都提前,她怎么推迟这么多天都还生不了呢?不过帝和华颜给她把了脉后都说没什么毛病,并说早十天晚十天都是正常情况。

司马抚儿再度放了心,算算还没到十天,还算是正常情况。这些日子司马诩每日都会来探望她,聊天的时候司马抚儿问他:“二叔,你的游记写得怎么样了?写好后可要先给我看看。”

“还早呢,对了,慕容姑娘,正想跟你请教兰枯草的特性跟生长环境。”

“就是华颜上次去落霞山冒险采的草药吗?”

司马诩说是,司马抚儿又道:“那你们去忙吧,二叔把写好的先拿给我看就行,我闲着也是闲着,正想看看二叔去的地方,我虽去不了,但看看也算饱了眼福了。”

司马诩说下午就给她送过来,便和慕容华颜离去了。司马抚儿瞧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抚着肚子嘀咕,今日好像依旧生不了。

下午司马诩把写好的游记送来,司马抚儿接过来便翻了翻,一看便喜欢上了,还说不知自己以后有没有机会去。

司马诩笑说八成她是去不了了,还问:“慕容姑娘还没过来吗?”

“没有啊,她不是跟二叔在一块吗?”司马抚儿也奇怪她怎么没有跟二叔一起过来。

“中午她就回兰圃了,还以为她下午就过来。”

“是嘛,可能午睡睡过头了,”司马抚儿笑道,“这些日子她一直陪着我,还要抽空配药,研习药理,想必也累了,让她多休息休息吧。”

“看她是太辛苦了,眼圈底下一片黑,似乎天天熬夜看医书,”司马诩笑道,又问,“今日还没感觉吗?”

司马抚儿摇摇头,“怕是今日还是生不了,真是的他怎么就不肯出来呢,早生早了,天天这么等可真够累的。”

“这可急不来,定定心,估计也就这几天,到时候要受一番罪的,”司马诩又问,“陛下呢?”

“今日有事,农田水利上的,他一早就出行宫了,要晚点才能回来。我还跟他保证今天肯定不生呢。”

司马诩摇头笑叹:“这事岂能儿戏,生不生岂是你能控制的。”

“到现在都没还感觉,今日应该是生不了了。”

“这可说不准,现在可是说生就要生的,都准备好了吗?”

司马抚儿点点头,“早准备好了,产婆一直候着。”

司马诩稍稍安了心,但还是道:“待会儿还是把慕容姑娘叫来吧,这几天还是要她辛苦点,有她在也让人安点心。”

“她睡醒了自会来的。”

只是过了辛时还未见慕容华颜过来,司马抚儿笑说:“还真是睡迷了,让人去叫她吧,免得晚上睡不着又熬夜。”

派过去的小太监回来禀报说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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