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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为了宠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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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去了哪儿的时候,寇瑶直言道:“在蒋一这里呀。”
关悦把电话挂断了,寇瑶嘟嘴,有些不理解。
蒋一揽住寇瑶,轻缓拍她的背,说:“是我不好,未经允许就抢走了你。”
“才不是。”寇瑶嘟哝,扯住蒋一的手,一根根握住,重复一遍,“才不是呢。”
都不愿意回家了。懂事的姑娘嘴硬心软,拖拖拉拉到夜幕降临,还是回去了。下车时偷亲蒋一侧脸,“吧唧”的声音随着她的脚步声落荒而逃走。
只留下尚未反应过来的小哥哥呆傻看着那雀跃的背影,他一边脸上,口水印闪着光泽。好看,又暧昧。
而寇瑶回去,也总算知道那五百万事情的结果。
第39章 、39 。。。
这日的白天; 寇振生和关悦代表金辰信托赴约; 是方曼负责的。合同很细致,长且繁琐; 寇振生谨慎,看得认真。
关悦被带到贵客招待间里; 助理说有一份关于财务方面的核算方式需要关悦同意并签字。关悦握着白瓷杯,等着助理把文件拿过来,双方讨论后确定合作形式。
未几; 大门打开; 关悦放下茶杯,回头,看见蒋朝进。
隔了这许多年,再一次直面彼此,竟然都没有说话。
关悦想到蒋一和瑶瑶,觉得天意弄人; 又自责; 她也该留个心眼,去查一下蒋朝进的消息,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尴尬相见。果然是没心没肺; 女儿长大了还不曾改掉。
关悦站起来,说:“别来无恙。”
蒋朝进饶有趣味地观望关悦几眼,随后坐在她年前,神色平淡,语气也无波澜; “坐。”
她老了,他怎么还能念念不忘那么久呢?那个小丫头风华正茂,俏嫩又水灵,多有活力呀。
蒋朝进失笑,给自己倒杯茶水,喝一口,说道:“这次的合作,喜欢吗?”丰厚无比的利益,是送给你女儿的礼物。
关悦不习惯蒋朝进那副有所图谋的笑容,她拒绝道:“抱歉,这个合作,金辰信托可能没有能力拿下。”说着转身,想要直接叫上寇振生离开。
却听见身后的男人温和可亲地问道:“瑶瑶最近还好吧?”
故意引出的话题,让关悦生生顿住脚步,她转向蒋朝进,似确似疑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瑶瑶还好吧?”蒋朝进颇有耐心地重复一遍,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子意犹未尽的怪异神色,“三年前给你的聘礼,你应该挺满意的。”
轰,关悦头脑炸开,她趔趄半步,心慌得厉害,“什么聘礼?”
那五百万,关悦想到了,也记起来乘百倍的说法,她太阳穴刺刺的疼。
“你混蛋,她是我女儿!”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盯上瑶瑶的?他怎么可以?关悦觉得恶心。
蒋朝进长出口气,说:“就因为是你女儿,我才想爱的。”
“住口!”关悦怒斥,眼睛红红,“你这辈子都别想碰瑶瑶一下。”
“那好,给我五亿,我或许可以不碰她。”蒋朝进去摸关悦的脸,被关悦躲开,他也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道:“我娶你女儿,你应该高兴。”
“恶心!变态!”再多的脏话都被愤怒冲荡开,关悦连说都说不出来,只大口喘息,想要杀了这个男人。
蒋朝进忽而又转变话题问关悦道:“嫁给一个老实人,还满意吗?”
“总好过李楚。”关悦讥讽蒋朝进道:“我就是遗憾那时候没有告诉李楚,你到底多无耻。”
蒋朝进笑着,听关悦继续骂,半道接话说:“你看,我最后还是想娶你的。”
“对,是在李楚告诉我你们发生过关系之后。”关悦开始激动。
李楚那时鬼迷心窍,关悦如果告诉李楚,蒋朝进又向她求婚了,李楚必会觉得关悦用心险恶挑拨离间。
最后是不能说,才害得李楚深陷泥淖许多年。
李楚又何尝不知蒋朝进的心思,所以无论关悦是否言明,两人之间也绝无可能外一如既往的亲密无间。后来的十多年不联系,不过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企图维护虚假的平静。
直到后来,蒋一出现。
关悦没了主意,她需要立刻告诉寇振生,想办法摆脱这个魔鬼。蒋朝进读出关悦的心思,他摊手,大方道:“那个老实人总不至于和我拼命。”
蒋朝进好笑地轻哼一声,继续说:“若真拼命了,你猜我是一刀捅死,还是两刀?”赤|裸裸的威胁,不过是要关悦一个人守着这痛苦绝望的噩梦,要她心急如焚,形容枯槁,更要让她被所有人,甚至是被女儿和丈夫失望怨恨。
很多人喜欢把自己迷恋的人留在最后,或者放到心上,从来不肯轻易触碰。可一旦放弃了心头的执念,就会亲手碾碎那个人的美好,杀伐果断又兵不血刃。
恰好,蒋朝进就是这种人。
关悦反胃,想要吐上一番。再也不能够停留半秒,关悦急促拉门,可终究有了理智,她按在门把上,骨节泛白,问蒋朝进的语气也投白,“请你,放过瑶瑶。”
笑话,怎么可能。蒋朝进叹她天真到蠢笨,说道:“后天,我亲自登门。”
毫无转圜余地,他只是通知她,并非商量。
关悦多了解这个凶狠的男人,她手脚发软,只想把寇瑶藏起来,死也不让他找到。可关悦又无比清楚,就是死,蒋朝进也会找到她的。
他从来都是耐心足够,乐意花费十几年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关悦绝望了,出门时忘记呼吸,连步子都是飘忽的。
再后来,就是在阳光普照的宽阔走廊上,碰见匆匆赶过来的蒋一,他逆着光,眉眼力量厚重。
那个曾经住在她家的安静少年,此刻走向她的身形竟然如山巍峨,足以遮挡所有的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也牢不可摧。
长大了的蒋一走过来,扶住颤抖的关悦,沉静对她说:“阿姨,你放心。”只这五个字,却让关悦恢复力气和呼吸。
关悦目送蒋一走进去,他背影高大。
他还是那个寡言少年,他不再是那个寡言少年。瑶瑶何其不幸,又何其有幸。
蒋一推开门,阔步进去,手在背后,轻轻一送,黑色木门闭合。
而对面的办公室大门打开,寇振生出来,想来是合同已经谈妥。关悦当真不敢告诉寇振生,她孤注一掷地把希望压在了蒋一身上。
方曼笑着说:“非常愉快的谈话,希望以后能够一切顺利。”
关悦没头没脑地感受到方曼话里面似乎有其他的意思,又疑心自己想多。方曼轻轻提醒道:“寇太太不记得我了,我给您递过纸巾的,在车里。”
对,难怪眼熟,关悦想起来,强颜欢笑道:“是的,真是感谢你。”
寇振生觉得关悦不对劲,就问道:“怎么了,看你恍恍惚惚的。”
“哦,没事,就是头疼,看数字太多,你也知道,是老毛病。”关悦回答着,忍不住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方曼突然说:“既然寇太太不舒服,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寇振生扶住关悦,对方曼说道:“也好,那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打我电话。”
关悦犹豫,忍不住要开口说,却见方曼朝她轻微摇头,是朝她,清晰无误。
关悦懵懂,凭感觉闭嘴,和寇振生回去。坐上车后还是不安,关悦朝后看了几看。
寇振生按住她的手,抚慰性地拍拍,随口且平和问道:“你见到高中同学了?”看来是知道了。
关悦点头,乏累道:“我是担心蒋一那孩子。”
说完“那孩子”后,关悦方觉得不妥,他早就不是孩子了,他比这所有人都能担大任,让人无端端安心。
关悦说得模糊,寇振生既不清楚,也没有深究,他说:“合同没签。”关悦疑惑,寇振生解释道:“那个方助理,她给我讲完合同后,反倒建议我不要签。”
硕大的利益,却被劝告考虑清楚,寇振生又得知公司的隐形老板是蒋朝进,便犹豫了。关悦想到那五百万,依旧惊心,所幸那个方小姐有意提点,就是不知道她目的为何。
关悦对蒋朝进恨得咬牙切齿,一扯上他,这平常的日子都变得不伦不类。
心忧万分,关悦当真开始头晕,她闭目养神,担忧着蒋一和寇瑶。
这边方曼送走两人,坐在办公台后面等蒋一出来。若说起通风报信,她越来越拿手。
厚重的大木门有极佳的隔音效果,里面的动静丝毫传不出来。不多时门开,蒋一出来,面无表情,一腔怒意都聚在眼中,视线落到方曼身上,犹如寒针透骨,方曼泛起刺痛,连呼吸都一滞。
似乎刚从情绪里走出来,蒋一压抑住怒火,眼睛中的凛冽瞬间消失,他也没再看方曼,径直离开。
方曼赶紧进去,地面上有白瓷碎渣,稀碎稀碎,雪沫子似的。
蒋朝进闭目仰躺,室内沉静,方曼站着,等待这个阎王的发火。熟料蒋朝进开口,却是一句平静的询问:“合同签了吗?”
方曼有些惧怕,她红唇蠕动,极力镇静道:“没签,我具体讲了诸多好处,他拒绝了。”
蒋朝进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方曼,说:“你很紧张。”
方曼发抖,回答道:“是太子爷,他刚才吓到我了。”
“太子爷?”蒋朝进哼笑,冷冷道:“这个称呼,以后免了。”
“那他?”方曼有意多问,突然再次引来蒋朝进的目光,他看着方曼胸前的流线胸针,对她说道:“胸针不错。”
方曼后背骤然冒冷汗,却面上平静道:“谢谢董事长。”
蒋朝进心情颇差,挥手让方曼出去。方曼鞠躬,悄声退出去,关上门,站定,长出一口气。
蒋朝进前几日为丹拓的事情焦头烂额,他刚压住,这边蒋一竟然公然顶撞他,想必蒋朝进的怒火已经到达顶点了。只怕李楚又要受折磨,蒋一又何尝不知道,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终究是必须保护寇瑶。忏悔深埋在心底,不敢表露丝毫。
只可惜李楚早早被蒋朝进转移,她到底在哪里,除了蒋朝进,谁也不知道。否则,梁森早就从方曼这里套出了消息,成功将人给救出来。
方曼摇头,拒绝想梁森,下班回去后给自己倒杯凉白开,麻木喝一口。房间空荡荡,没有丝毫人气,方曼静坐着,突然甩手摔了杯子。
此间寂静,唯独钟表声声。
方曼取下胸针,开口,一字一句,“还有什么想知道的?”不是自言自语,是向某人询问。
很快,手机上传来一条消息:谢谢你。
然后闪进来第二条:抱歉。
发送人,是梁森。
那枚漂亮的胸针,其实不过是精心设计的窃听器。方曼是知道的。
你是不是会有一种负罪感?方曼打出来这句话,发送时突然冷静,她发呆许久,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掉,最后回复苍白的两个字:没事。
多痴心,竟然渴慕着他的爱,毕竟是她自己太不配。
梁森没有回复消息,他静静看着手机,觉得对不起,片刻后,又兀自笑了:何必自扰。
把消息告诉齐远程,二少终于是放了人。
蒋一需要她,需要安慰,需要陪伴,更需要救赎。他用母亲的安危,换了一次冲动,为了他的姑娘。
可后来呢,蒋朝进的意思,是容不下蒋一了。不听话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心软放过。何况,还有个寇瑶。
第40章 、40 。。。
大中华地区的新任总裁; 蒋氏集团太子爷; 新上任不足半年,就被董事长一手打下去; 贬到分部做新项目开发。
消息野火燎原,瞬间传开。集团内部领导层人人自危; 都缄默着站在蒋朝进一方。员工们议论纷纷,表示不理解,好奇心盛地找寇瑶打听情况。
寇瑶一概保持沉默; 大家忌惮她的身份; 也不敢逼急,只好瞎猜测。而寇瑶快速整理好文件箱,交给方曼,说:“好了,我辞职了。”
寇瑶本就是为了蒋一而来,之前就算是有蒋朝进在旁虎视眈眈; 她还是选择留下。现在蒋一被调到新开发地区的分部; 寇瑶更是没有丝毫留在总部的理由。
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管他前方是荆棘还是漫天野火。
她愿意陪他流血,陪他化为飞灰。一往情深; 何必说有愧有罪。
方曼接下箱子,没说话,漠然离开。
态度有些难以理解,寇瑶也没心多想。她转身才看见背后站着蒋朝进,顿时血液倒流; 明晃晃的大厅都黯淡了。
从奶奶过世的那个风雪寒夜里,寇瑶第一次碰见蒋朝进时,她就害怕他,后来几件事情下来,寇瑶压根不敢单独面对这个让她遍体生寒的男人。几乎是本能的,寇瑶微微发抖,她想要后退逃走。
蒋朝进走过来,面上带着笑,对寇瑶的喜欢和觊觎一览无余,他亲昵叫她,“瑶瑶。”
实在是玷污这两个字。
寇瑶没接话,扭头就要走,却看见身后是电梯。如果进去,那万一蒋朝进挤进来,又该怎么办?绝对不能够在狭窄密闭的空间里和这个恶狼一样的男人同处。
进退不得,只能站在原地。寇瑶喉咙发紧,她想说话叫人,都发不出来声音。
明媚的天,空气却异常湿凉,寇瑶僵硬。眼看着蒋朝进逼过来,她靠在墙上,不自觉往后退。
她很健康美丽,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千倍百倍的好。蒋朝进臆想着,伸出手,要摸寇瑶的脸。
“别过来!走开!”寇瑶突然尖叫,抱住脑袋不敢看。从胳膊缝里,能看到蒋朝进落下来的手。
寇瑶浑身黏腻着恶心的恐惧。
身后电梯‘叮’一声,似乎有凛冽之气平地骤起,却温柔裹在寇瑶身上,寇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来人用长长的胳膊揽住她的腰,紧扣住,带进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寇瑶情不自禁看过去,只来得及看见一抹细白的下颔皮肤,却叫出了那人的名字:“蒋一。”她的小哥哥来了。她如那个新年夜所愿,能够从一厘米的轮廓里,认出来他。
当此时,年华怒放,生死都无所谓。
蒋一狠狠挥开蒋朝进的手,冷眼对峙,他沉怒的想要杀人。
另一边,却心系寇瑶,温柔得要滴出一片汪洋大海来似的。
他的凶狠不予她,他的温存只给她。
蒋一只言未语,死死捏住蒋朝进的手腕,用力之猛,竟使得蒋朝进感到骨骼泛疼。父子如夙仇,眼锋里都是刀光剑影。走到这一步,绝非因为寇瑶。
蒋朝进哼笑,讥讽道:“出息了。”
“你少碰她!”蒋一甩开手,野兽护食一样寸土不让道,发狠又凶残。他丝毫不看蒋朝进,护着寇瑶进电梯,电梯门完全闭合的那瞬间,蒋一才肯稍稍放松。
蒋一真是想要一刀杀了他的,特别想。要不是他囚禁着李楚的话。
电梯下沉,心有些朝上。寇瑶偎在蒋一怀里,手上软软捏着他的指头,“我想和你走。”不想留在这里,不愿意时刻恶心不安。
寇瑶清楚,若非李楚阿姨在那男人手里,蒋一早就离开这个破地方了。商业帝国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座巨大的牢笼,撕破人的尊严,扯碎虚假的血缘,地狱一般。
现在也好,离那个男人远远的,多好。
寇瑶忍不住自私想着,又觉得太罪恶,遂改口道:“不要,得找到李楚阿姨。”
何必多想其他人,是不是傻?
真不愿意她这般懂事。
蒋一扣住寇瑶手指头,温声说:“今天就走。”他陪她自私,心甘情愿。
他必须要在一切都还能随心所欲的时候,满足她任何愿望。天崩地裂都不管不顾。
于是离开。
到底是孝顺,寇瑶还是准备和家里说一声,征求关悦和寇振生的同意。蒋一是陪着去的,第二次说起要照顾瑶瑶一辈子时,他更加郑重,更加坚定不移。
寇瑶就在蒋一身侧站着,他的每一个字都落在她心上,重重的,逾过生命。
关悦没再阻拦,且不说此刻蒋一的态度,单凭蒋一那个时候的出现,就已经彻底斩断了关悦最深切的担忧。
几番起伏,而今都成过眼云烟,关悦只希望他们能够过的好。
寇振生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他从来都肯听从关悦的话,几乎不违逆。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一次心照不宣的,所有人都没有提起问起,权且当那些都不存在。
而只有梁森才知道,蒋一他,是用自己的性命,换了一个短暂的自由。
蒋朝进对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是动了杀心的。这一次调他去偏远地区刚成立的分部,用心多险恶,梁森非常清楚。
蒋一也同样了然。
可他得去。
走的时候,干脆利落。
寇瑶优柔了,担忧地问蒋一,“李楚阿姨,不是还在他那里吗?”万一那人迁怒到李楚阿姨怎么办?那可是蒋一的妈妈。
飞机高入云层,说话都带了提心吊胆的感觉。
蒋一垂眸,异样地沉默好一会儿,才安静看着寇瑶。他眼里有透亮的光,又凉凉的,“先别管了。”顿了下,蒋一似乎突然脆弱万分,他把脸埋在寇瑶肩窝上。寇瑶的头发稍微有些长了,细软的落在脖子间,带着清香,入他鼻腔。
蒋一闷在寇瑶肌肤上,似乎找到了赖以生存的空气,他深深叹息,恍若稚嫩婴孩的撒娇。片刻后,他在她面前展露最纯粹的脆弱,“我这余生,只有你了。”
那么软弱的语气,却像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在寇瑶心上。
寇瑶说不出来心上是什么滋味,好似泡在醋缸里千百年,酸到呼吸都麻疼想哭。
刹那间惶恐起来,害怕会失去,害怕留他孤身一人,便只能以歃血为盟的决心紧紧抓住他。柔软的姑娘亲吻小哥哥的额头,捧着他的脸说道:“乱讲,怎么可能只有我。”她也停顿,似乎在难为情,最后厚着脸皮悄声道:“你这样说,就是不要我们的孩子了。”
约定一生的情话,动听到颤栗。
只有共苦过,同甘才显得弥足珍贵,星月璀璨。
蒋一凝望寇瑶,好半天还没有回神,愣怔得傻里傻气。寇瑶被小哥哥那认真干净的眼睛盯得不好意思,别过脸,又用手挡住小哥哥的视线,呢喃喃道:“别看我呀,别一直看呀。”
猝不及防,双唇被温柔细致含住,湿热的触感,撩动大脑神经,全身都贪欢。
蒋一按住寇瑶的脑袋,汹涌地亲吻,又无限温存。
命都给你好不好?
其他的都不要不管了,就这样,命都给你,就这样了。
众目睽睽,他亲她,如同亲吻虔诚的信念。
飞机落地,半旧的机场,旅客多是猎奇旅游的。蒋一牵住寇瑶,在陌生安静的小古城里,走进俗世的人间烟火中。
十指相扣,阳光都做了陪衬。轻易得来的,不懂得珍惜,艰苦得到的,会惶恐骤然失去。
风雨之后见彩虹,可彩虹很快就会消失,不是吗?
怎么能不害怕。
到地方,分部总经理亲自迎接,看见寇瑶,不知道如何称呼。
蒋一温柔道:“未婚妻。”
经理懵,来之前没听说太子爷订婚了呀,怎么会多出来个未婚妻。
寇瑶也懵,她双眼迷糊糊,看见经理好奇的打探,露出无奈的表情:“没有没有,不是未婚妻。”别看我,我也是刚听说自己还有这么一个身份的。
然后蒋一就记仇了,回去把姑娘压在床上质问,“不是都规划到孩子了吗?为什么不承认未婚妻的身份?”
寇瑶艰难翻身,想要逃走,却被小哥哥拽住脚腕拖回来,继续压着,还开始啃起来。寇瑶在‘武力’之下,屈服了。
都怪自己多嘴,说什么孩子,为什么要说孩子?啊对,还不是心疼你,想哄哄你,要你高兴,你还当真了。
姑娘叽哇嚷道不公平,可惜,看见小哥哥颠倒众生的目光时,又没出息软了手脚。
她的小哥哥温和又迷人,特别强大,又在她面前,万分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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