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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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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玉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他不太高兴她提到三娘的样子。
“没什么,吃饭吧!”琉云笙轻咳了一声,收回手继续吃饭。
琉玉纳闷儿地瞅他半晌也瞅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先吃饭。
只是这吃饭的气氛莫名变得诡异压抑了些。
饭后,琉玉心急火燎地跑去了岳三娘住的屋子,将她翻来覆去检查了遍,才悻悻道,“没受伤啊!”她撑着下巴想了一瞬,突然一拍脑门儿,“难道是内伤?”
“快快快,去将庭公子请上来”琉玉忙招呼着门口坚持被琉云笙派来跟着她的侍卫道。
“不用了”岳三娘颇为无奈地拉住她,然后轻轻抬了抬下巴,将脖子上鲜明的红痕露给她看,“伤在这儿,不过只是小伤而起已经擦过药了”
琉玉看着她有些触目惊心的红痕,咽了口口水,不太确定道,“你上吊自尽了?”
岳三娘一板栗子敲在她头上,“你看不出来我脖子上的五指印啊?还上吊,我吊你个大头鬼嘞”
闻言,琉玉仔细观察了她的脖子,确实是手指印没错,于是木讷道,“这是谁干的,竟然能近三娘你的身还险些把你掐死”
岳三娘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的要死该聪明的时候偏要做睁眼瞎。
“你认为我三娘赌坊里里外外这么多人有谁能对我构成威胁?”
琉玉眼皮一跳,“不会吧?”
岳三娘给她一个没错的表情,“怎么不会,昨儿晚上我这赌坊可是发生了人命惨案的,就连我也险些遭到毒手,而这一切就是拜你那位好王兄所赐”
琉玉听得有些懵,难道昨晚她昏迷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见琉玉疑惑,岳三娘索性坐直了身子将昨晚之事一一对她道来,包括她是怎么跟琉云笙谈条件的。
不是她不怕琉玉的怀疑,而是就算她不说也也自有琉云笙的人或者他本人将给琉玉听,而与其被别人说出来变一个味儿不若她自己说了。
琉玉沉默了片刻,突然无所谓谓地笑笑,“我早就知道三娘你对我的目的不单纯,否则你又怎么会愿意将赌坊分一半给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呢?”
“我们当时可是打了赌的,我为何不愿意分你一半?”见琉玉没怎么在意,岳三娘也松了一口气,有心情跟她玩笑。
琉玉摆摆手,“诶,如果是我苦心经营的偌大产业就因为一个赌就赔出去那也太亏了,除非有比这产业更重要的人,就比如说三娘你认为你要找的人比赌坊重要千倍万倍,所以你甘愿用半个赌坊来换取与我的合作,再借此与琉云笙搭上关系,你说我说得对吗?”
岳三娘倒是没想到琉玉看得这般通透,微愣了一瞬,继而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利用你之事是我不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我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你利用我接近琉云笙,而我利用你帮我掩盖行踪,虽说这效果并没有多好”琉玉依旧笑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
可是她越平静,岳三娘越觉得自个儿内心有愧。
“不过我想问三娘你一句”琉玉突然敛了笑容,一双含情目盯着岳三娘眼尾上挑的魅惑双眸,“三娘可有故意将我的行踪透露出去?”
岳三娘眸光微闪,避开琉玉锋芒毕露的利眸,“我只是命人去寻了庭君子,说我这里有一位寒症病患”
琉玉闻言有些疲惫地闭上眼,“我知道了,三娘你保了我一命,我琉玉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日后定会报答,但是我与三娘还是依旧保持着合作关系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果真如此么?……呵
岳三娘有些出神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门口,合作关系么?
也确实,她们这样各有目的人又如何能成为朋友!
琉玉心情低落地回了自个儿屋内,本来想一个人好好静静,却见着琉云笙坐在桌边悠闲的喝茶,想了想也没有将他赶出去,而是自个儿凑过去挨着他坐下。
“如何,可知道真相了?”琉云笙偏头看她拢拉着的脑袋。
琉玉呆呆地点了下头,“嗯,你昨晚差点把三娘掐死”
琉云笙挑了挑眉,“就知道了这个?”
琉玉抬起颓废的双眼,盯着他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还在楚州的?”她都逃出来一个月了,按正常速度她应该已经到兰州了才对,琉云笙也应该能猜到她要是没死的话肯定会先去兰州,可是为何他会来了楚州?
就知道她会问,琉云笙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润了嗓子才道:“因为有人在找庭歌,说是有人寒症发作希望他能出面救治,还以一块上好的美玉作为酬金一并送来,这么明显的提示我又怎会不知,何况你入京时御医说你体寒,而楚州又是去兰州的必经之处,理所当然的我就来了”
“喔”琉玉又郁闷地埋下头,果然是这样呢!三娘既想救她又不希望她真的与南琉王府断绝关系,于是便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最近都在传琉云笙请了庭歌去给她治烧伤,而岳三娘便着人去查证了他们两人确实在一路,于是便着人带信给庭歌,还给了明显的提示。
的确,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策略。
“玉儿”琉云笙突然轻叹一声,将琉玉拥入怀中。
琉玉被他莫名其妙的一声亲切的“玉儿”唤的骨头都酥了,“怎么了?”
琉云笙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穿过琉玉的绸缎般的发勾起一缕放在手中把玩,“我原本在你离开两日后就出发来寻你,只是中途出了些事儿便耽误了,让你受了许多苦,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无力。
琉玉心中微动,她动了动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怀里,半开玩笑道,“其谈不上受苦,只是你若再晚来一日怕是真要替我收尸了”
琉云笙身子微僵,若是他晚来一步,他全然不敢想象。
察觉他的异常,琉玉知道他是在害怕,害怕来的时候真的看见她冰冷的尸体,她笑容微僵,将手覆在他蜷缩着的手背上,安慰般地轻轻抚摸,“我开玩笑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什么事儿也没有吗?”
琉云笙将脑袋靠进她的肩窝里,搂紧了她,轻轻点头,“嗯”,只是他抱着琉玉的手有些颤抖。
琉玉无声一叹,从他怀里钻出来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禁闭的双眼捷羽般的睫毛,柔声哄道,“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的鼻子眼睛嘴巴都好好的了,连头发丝儿也没掉一根,还能跑能跳能揍人”
琉云笙被她的话逗笑了,唇边溢出来的笑恍得琉玉有些眼花。
“笑了就好”琉玉揉捏着他嫩的能掐出水来的脸蛋儿,感慨道,“你的皮肤可真好,我都有些羡慕了”
琉云笙握住她的贼手,自个儿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你的也不差”
于是琉玉笑得更欢了,被一个大帅哥夸奖能不高兴吗她。
扫去了阴郁的气氛就得问问正事儿了。
琉玉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道,“你方才说的半路上出了事儿是怎么回事?”
琉云笙放开她的脸转而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也没什么,就是东晋太子突然造访,我先回了一趟京都”他语气淡然,但琉玉却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何东晋太子来了你就得回去?”
知道她没那么好糊弄,琉云笙也没打算瞒她,他索性将琉玉搂到怀里下巴摩擦着她的发顶,淡淡道,“陛下本是派了萧靖王去迎东晋这位太子,但这位太子不领情,竟住进了京都客栈里,声称除非由我出面去迎,否则他只当来赏一赏南阳的风土人情便回东晋去”
“所以陛下就下旨召你回去?”琉玉补充道。
“恩”琉云笙点头,“这位太子本就是低调入境,一直入了京才高调现身,所以咱们陛下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闻言,琉玉‘啊’了一声,“不会吧,再怎么说一国太子入京陛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闻啊!”这不合情理,一国陛下定是掌握着全国各地的动向的,别说是商贩入境他们都得担心会奸细要细察一番,何况堂堂一国太子,就算这位太子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在他国隐藏得如此顺利。
除非……
琉玉抬眼偷瞄了一脸淡笑的琉云笙一眼,这哥们儿是个厉害角色,若要说谁能在南阳只手遮天,除了他不作第二人想。
“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琉玉抓住他的手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就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呵”琉云笙轻笑出声,刮了刮她琼鼻,“若不是东晋太子突然入境,你又怎么会逃得那般顺利?”
琉玉心头一跳,总觉得这事儿有隐情,她咂吧嘴问,“什么意思?”
“大火当晚我就应该发现你的异常,只是突然接到东晋太子低调入境的消息,便赶去处理,以致让你有了可趁之机”琉云笙低低解释都。
琉玉张了张嘴,难怪他当时急急离去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原来是有紧急之事,可是不对啊!东晋太子入境他那么心急做什么?
琉玉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眯着眼看他,“东晋太子入境你那么兴奋做什么?说,你俩有什么奸情!”
琉云笙莫名被质疑,颇无辜地摸摸鼻梁,给出七字真言,“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琉玉脑回路没转过弯儿来,疑惑地嗯了声。
“就是……”
“主上,那红衣‘女鬼’说要见小郡主一面”门外不知何时站了一道青衣人影,小声打断了琉云笙的话。
琉玉一下坐直身子,看向琉云笙,终于等不及要招了么?
……*……
琉玉跟着琉云笙离开了三娘赌坊翻过楚桓街的街巷和墙壁直接去了隔壁长廊街。
“这是哪儿啊?”琉玉眨巴着眼望着眼前偌大的连绵屋舍,有些不明所以,她也在这儿住了好些天了竟没有发现。
琉云笙握着琉玉的手拉着她入屋,“这是‘云庭司’总部,因为不方便带入京中便在楚州落了户”
“云庭”琉玉感慨,“云笙,庭歌,真是好名字啊!”
琉云笙脚步一顿,偏头看她,忽而笑了,“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自恋”琉玉赏他一个大白眼,甩开他的手率先推门而入。
琉云笙摇摇头跟着她进屋。
“主上,小郡主”一名青衣少年转身朝琉云笙两人拱手。
“你不是早上那个少年嘛?”琉玉指着那少年微微讶异,果然这些人都是琉云笙隐藏在楚州的势力么?
“回小郡主话,正是小生”那少年露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他弯腰搭手行了个西凉礼节。
琉玉被他逗笑了,这小子跟庭歌还真像。
“好了庭七,人呢?”琉云笙出声打断两人。
被换作庭七的少年立马收起笑,打了个响指,“带上来”
第八十九章 顾念之死(一)
然后就有两名青衣侍卫抬着一个红衣女人从庭七背后的密室中出来。
女人一身破烂鲜血淋漓,只奄奄一息地垂着眸,进的气少出的气多。
琉玉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恶寒地抖了抖,皮开肉绽的身子几乎能看到森森白骨,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全然没有止住的意思。
“先给她止血吧!”琉玉叹了一声,让她对着一个全身都在流血随时有可能咽气的人说话,她实在有些开不了口。
青衣侍卫请示地看向琉云笙,用刑是主上的命令,没有他发话他们不可不敢私自救人。
“听她的”琉云笙懒懒落座在一旁的凳子上,淡淡道。
“是”领了命,青衣侍卫训练有素地替女鬼上药止了血。
“这样看起来好多了”琉玉轻轻拨开女鬼额前的发丝露出那张极端丑与极端美的脸来。
“咱们的合作你考虑得如何了?”琉玉挑起她的下巴,笑得极为温柔道。
‘女鬼’闻言,慢慢抬起垂着的眼睑,眸中倒映出琉玉莹白俏丽的脸,“又见面了小娘子,你那位夫君呢?”
“嘎~”琉玉脸上的笑僵住,忍不住偷偷去瞄身后的琉云笙,见他面色如常地喝着庭七端来的茶,悄悄松了口气。
“这位便是你心中的人吧!”‘女鬼’随着琉玉的视线看向琉云笙,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之后化为感叹。
“啊,那个,那个”琉玉抓头,她貌似一瞬间感受到身后的视线落在自己头上,有些灼人,“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呵呵……好”看出她的窘迫,‘女鬼’心情似乎好了些,露出一丝憔悴的笑来。
“咳”琉玉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说吧,找我来可是想好了?”
“想好了”‘女鬼’低下头,喃喃道:“只要你能帮我摆脱那些魔鬼,我可以让你看”
魔鬼?
琉玉摸摸下巴,思索了片刻,道“成交”
“小娘子不用问问你身后那位的意思吗?”见琉玉答应的这般痛快,‘女鬼’微愣了愣突然看向琉云笙。
“你这是什么意思?”琉玉冷眸一眯,“质疑我的能力吗?”
“岂敢”‘女鬼’笑了笑,“顾念知道小娘子能力超群,但若有你那情郎相助,我也能少些顾虑”
琉玉被她一口一个小娘子情郎的雷到了,但是她看庭七和另外两名青衣侍卫都没什么反应,也没有质疑心里顿时就愉悦了不少,看来他们都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
但是有些话好听有些话就难听了,琉玉看向自称顾念的‘女鬼’,严肃道,“顾念姑娘,既然你知道能力超群又何必不相信我呢,你就不怕惹恼了我不与你合作甚至取你性命吗?”
闻言,顾念自是无谓一笑,“横竖不过一个死字,若能得你这位情郎相助,顾念这条命便是你们的,但若是再落回他们手中也不过是比死要痛苦一些罢了”
琉玉张了张嘴,最终是站起身泄气地退回琉云笙旁边,看这样子她不听到琉云笙亲口答应是不会给她看了。
房间里弥漫出诡异的气氛,顾念径自躺在地上瞌着眼,半点也不心急。
许久之后,琉云笙优雅地喝了一口茶,继而开口道:“想要我救你也不是不可以”
琉玉兴奋地望着他,他答应了?
而地上的顾念只是轻轻睁开眼,看着琉云笙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公子此话何意?”
琉云笙没回答她,而是牵过琉玉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琉玉耳根子瞬间红得滴血,她推了推他,“你干嘛?这么多人看着呢!”
“有人看着吗?”琉云笙不咸不淡地开口。
“回主上,没有”庭七几人顿时虎躯一震,抬头望房顶。
琉玉额头划过三根黑线,这威胁,霸气!
“让我下去”琉玉挣扎地扭了妞身子,涩意横生。
琉云笙眸光一深,手卡住她的腰肢不让她动弹,他凑近她耳边吐气如兰,“别动”
琉玉身子微僵,靠在他怀里没再敢动弹。
一旁被彻底无视的顾念看着两人之间的暧昧,眸中划过一丝异色,悠悠一叹,“公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吧!”
闻言,琉云笙从琉玉颈窝里抬起头来眉目淡漠地看着她,“喔?顾念姑娘想好了?”
顾念垂下眸子,“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跟聪明人交流的确要烧些脑子,此刻她竟觉得疲惫的不行,对方仅仅一出持久的冷战就能令人认输妥协,靠的不仅是智慧,还有耐性。
琉云笙不置可否地勾唇,“既然如此,就从你四年前的故事讲起吧!”
顾念瞬间瞪大眸子,不可置信地望着琉云笙。
“怎么,不愿意?”琉云笙冷冷一瞥。
顾念顿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蔓延过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会”她下意识地蜷起身子挡住这股寒意,颤抖着道:“我本是西域人氏,顾家嫡长女,也该是下一任顾家家主,继任西域下一任圣女,代族人向纳兰女神祈福感知女神神令佑我西域百年平安”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坚毅冷硬。
“顾家历任家主皆天生蛊魅之术,也是整个西域唯一生此异术之人,也因此确认了天生此术之人的无上地位,只可惜天意弄人”她的声音暗含了无尽儿恨意,“四年前本是我的继任之日,我却在那一天祭拜纳兰女神的地宫中遇见了一个男人,他当时身受重伤,我不顾族中长老的反对救了他,后来在与他短暂的相处中对他动了心”
“他是一个特别温柔的男子,对我更是体贴入微,而我就在他的温柔中与他陷入爱河不可自拔,后来我又不顾族人反对与他成了婚,哪怕那个时候我连他的身世背景一无所知,甚至他的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相信他,爱他,后来还怀了他的骨肉”
说到此处,顾念眼眶流出两滴泪来,竟是深红的血色,琉玉心里泛着酸却忍住没有出声打断她,听她继续道:“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在被我从地宫救起的那一刻他就在骗我,他的温柔只是一张万年不变的用来掩饰他内心肮脏的面具,他疼我宠我,与我成婚也不过是为了得到我的信任,从我手上拿走圣女宫令”她的声音极度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仿佛她说的与她没有丝毫关系而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圣女宫令?有什么用?”琉玉终于忍不住疑问出声。
顾念只是冷笑一声,“拿到圣女宫令可以自由出入地宫,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救他,他莫名出现在我族禁地,我竟没有细查,他想要我西域圣物‘南雀翎’我竟也没有察觉”
“后来呢?”琉玉问道,直觉告诉她重点在后面。
“后来,呵”顾念嘲讽勾起嘴角,“后来他以一场大火诈死逃生,我却为了救他在大火里毁了容,呵,呵呵,我真傻,他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被区区小火困住呢!呵,哈哈”
绝望的笑声回荡在屋中,充斥着诡异的森寒,似来自地狱的索魂使者成功勾走了阴魂之后的笑声。
琉玉呆了呆,诈死逃生,这梗怎么跟自己这么像,她偷偷瞄了琉云笙一眼,他不会也冲进火里寻过自己吧!
“是我傻,是我笨,居然被一个男人玩得团团转”顾念收了笑意又平静地念着,“他拿走了我的宫令,盗走了‘南雀翎’,可是他不知道,呵,他不知道如果没有圣女的处子之血,他就算拿了南雀翎也打不开,他永远不可能找出其中的秘密”
琉玉讶然无声,想不到这个‘南雀翎’还有一个秘密,会是什么呢?难道是藏宝图?
“后来呢?”琉玉收回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问道。
“后来”顾念叹了口气,“我的族人指责我为色所迷弄丢了我顾家世代看守的圣物,说我负了纳兰女神所托必须要接受惩罚,他们将我绑在神坛之上声称要将我烧死向纳兰女神请罪,我原以为我死定了,结果那个男人出现了,他将我和我的女儿带走,又将我们扔在了半路上,我和女儿从西凉一路走到南阳,原本只想远离西域找一个没有过去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可是我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一个中年男人找上我,就是小娘子昨晚看到的那个男人,她强行带走我要我听他的话,如若不然就折磨我,对我用刑,他还拿我的女儿威胁我”
“那你的女儿呢?”琉玉问,现在她被抓了,那她的女儿怎么办,她这般说出来她的女儿又会如何,不是她圣母,实在是她不忍心一条无辜的小生命因为父亲的残忍,母亲的无能而失去生存的权力。
闻言,顾念有些犹豫地看向琉云笙,“昨晚被你的情郎带走了”
“恩?”琉玉转头看琉云笙,“人在你那儿?”
琉云笙回视她,轻轻笑了笑,“庭七”
“是,主上”庭七轻易理解了他的意思,点头退了出去。
“他们让你做什么?”琉玉笙突然眼神如刀地射向顾念。
后顾念身子一颤,“他们跟我讲了一段南阳王朝的历史,要我用我的魅蛊之术让楚州百姓官吏们看,就,就是小娘子之前看到的,还有他们要求每日亥时都要去楚州城南的荒郊处接任务,与我一起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不过我不认识”
琉云笙没去理会顾念之后的话,只目光灼灼地看着琉玉,沉声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琉玉坐在他怀里不安地东张西望,要不要跟他讲呢,那可是他的国,南琉一族誓死保护的皇,却是那般残忍冷血。
思索了片刻,琉玉还是决定讲给他听。
“……南宫皇后死的时候喊着她诅咒南阳皇室宗亲,诅咒南阳王朝湮灭成灰”
满室的低沉中只有琉玉平铺直叙的平静诉说。
最后她道:“后面的我没看到,所以我想再看看”
“不用看了”琉云笙突然出声,声音有些冷,倒是听不出怒气或者失望。
“为什么?”琉玉疑惑。
“因为后面的事情我知道,无非就是一些天灾人患”琉云笙淡淡道。
“啊?”琉玉眨巴眨巴眼。
“不用惊讶”琉云笙刮她琼鼻,“这些史书上记载了一些,就是南宫皇后离世不到半年突然七月下大雪,郑州,祁州,福州等地出现山石滑坡死伤无数,锦州,扬州等地蝗虫横生,庄稼一无所获,还有渝州,蜀中各地闹了瘟疫一片生灵涂炭,这一切都是一夕之间的事,当时南阳怨声载道,民不聊生,南颂趁机发兵连夺南阳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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