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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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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这个时候,素娘就跟知心大姐姐似的拍拍她的肩膀,宽慰道,“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尤其是向咱们主子那般英勇的男人,你且忍忍就坚持过去了”
  琉玉险些没绝倒,但她还是很有骨气地邪邪笑道,“是不是你那美男相公也这般勇猛,险些折断你的腰?”
  素娘瞬间就掩面逃跑了,这个问题太羞羞了,她都不好意思回答。
  无涯稥居的日子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妙谷公主和长情太子成婚的日子。
  是日,迎亲的队伍从宫门口一路排到无涯稥居门口,新嫁娘的百里红妆堆了排了整整一个邺城,全城百姓都围在街道两边,茶楼酒馆中一睹这盛景。
  太子纳妃,却用的是民间的迎亲方式,太子亲迎,可见其对新娘的在乎程度,这一举可是羡煞了邺城无数黄花大闺女,嫁了东晋未来最尊贵的男人不说,还以这种最在意的方式。
  不过,这些人的心思琉玉可没空理,她正坐在房里跟琉云笙大眼瞪小眼。
  “这件事必须由我亲自出马,否则很难瞒过沐长情的眼睛”琉玉道。
  琉云笙不依,要他的女人坐上别的男人的花轿,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只是坐坐花轿,既不拜堂也不洞房,你介意个什么劲儿?”琉玉瞪他。
  琉云笙不说话,就是不同意。
  琉玉放软了语气劝道,“只有我亲自去了才能免了这场和亲,否则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小谷还是逃不过和亲的命运,你就当我是在坟头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你就来接我好不好?”
  琉云笙总算勉强点了点头,琉玉松了口气,然后连忙让又扮回半老徐娘的素娘替她梳妆。
  花轿到了无涯稥居门口,琉玉由素娘扶着上了花轿。
  轿夫调转方向往太子府的方向去,迎亲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还有宫娥一路上洒着各色花瓣,地面上顷刻间就覆了一层。
  ------题外话------
  洞房啦!撒花
  其实没打算这么早让他们吃肉的,但是左思右想还是这个时候最合适,哈哈,有点任性了哈!


第十七章 花嫁
  琉玉一身华丽的的大红嫁衣坐在十六人抬挂满红稠的花轿中,头戴凤冠,流苏垂挂,红盖头掩去风华绝代,她双手交叠而坐,不动如山。
  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地停在了太子府门口,喜娘一声“新娘下轿”,一只白皙温润的手伸进轿中落在眼底。
  琉玉抿唇,犹豫了一瞬才把手放在对方的手上。
  沐长情牵着琉玉下了马车,然后在喜娘的高呼声中拖着长长的裙摆跨过了火盆,再进入挂满红灯笼的太子府。
  “殿下,吉时还未到,可是要再等一等?”喜娘一张涂满脂粉的脸一笑就落下一层粉,她还毫无知觉的把嘴咧到耳根后。
  “现在就拜堂”沐长情握紧了琉玉的手,对喜娘道。
  “这”喜娘有些为难,“殿下,吉时未到就拜堂,恐不吉利”
  但是,沐长情并不理会,他定定道,“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现在就拜堂”
  “殿下,这,这不好吧!”喜娘的脸皱成一团,白森森的脂粉沟壑纵横。
  琉玉也惊了惊,按正常步骤不是应该先让她新房里去休息一会儿再出来拜堂吗?现在是什么情况,要真的拜了堂,那位大神还不得拔了她的皮,她到现在腰还痛得狠呢!
  “孤不想说第三遍”沐长情收起笑,一字一句道。
  那喜娘抖了抖,连忙应声,“是”
  “快快快,拜堂拜堂,蒲团准备好了就拿过来”
  那边喜娘招呼着赶紧拜堂,这边有丫鬟拿了红稠来交到琉玉和沐长情手上,素娘上前扶着琉玉与沐长情一道走入殿中,在她耳边小声道,“怎么办?”
  琉玉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素娘暗自点头,三人已经走入殿中。
  “殿下,陛下还没到,可要缓缓?”一名大臣走上前对沐长情道。
  沐长情道,“父皇国事缠身,身子又不好就不必操劳了,现在就开始吧!”
  “是”那官员不好多反对,这位太子爷他了解,表面一派温和,实际比谁都狠,何况今日大喜却一改往日的温润眉宇间有些急切,他若过多反对,指不定就丢了头上这顶乌纱冒。
  “新郎新娘拜天地”
  喜娘脸上堆满笑意,欢天喜地地喊着。
  这厢琉玉和沐长情已经站在了大殿中央,上方是两个空位,缺了南阳皇和送亲的琉云笙。
  喜娘正要喊一拜天地,新娘却突然捂着头踉跄了脚步。
  “公主”素娘连忙扶住她,一脸担忧地唤道。
  “怎么了?”沐长情也三两步走上前担忧道。
  素娘摇着头,忧心道,“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头晕了!”
  那边喜娘也不再喊了,当当当跑过来,‘哎哟’一声吆喝,“殿下,这堂是拜不得了,吉时未到,新娘又突然头晕,可是大凶之兆”
  沐长情阴沉了脸色,沉默不语。
  琉玉却书在此时虚弱地开口,“不碍事,兴许是太久不曾进食身子有些使不上力,继续吧!”
  “哎哟公主殿下,还继续什么啊,您赶紧去房里歇着,吉时到了再出来拜堂就是”喜娘一惊一乍地吆喝着,沐长情的脸色更加难看。
  “太子殿下,公主的身子为重,还是晚些再拜堂吧!”素娘在一旁开口,脸上满是对琉玉的担忧。
  沐长情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松口道,“带公主进去休息”
  “好勒,快快快”喜娘连忙和素娘一并扶着琉玉,在一小丫鬟的带领下朝婚房走去。
  “公主,您好好歇着”琉玉坐定在床榻上,喜娘便笑开了花道。
  琉玉点了点头。
  “今日多谢喜婆婆了”素娘握住喜娘的手,一片金叶子不动声色地滑进了对方的袖口。
  “好说好说,老婆子该做的”喜娘笑得合不拢嘴,“那老婆子就先下去了”
  “您慢走”素娘放开她含笑点头。
  “走吧”那喜娘离开前将那领路的丫头也一并唤走了。
  房中只剩下琉玉和素娘两个人,素娘先到打开房门和窗户看了一眼,确定除了庭七守在门口之外没有别人,才折转回来一脸心有余悸地拍拍心脏,“可吓死我了!”
  琉玉一把掀开红盖头,笑看着她,“怕什么?”
  素娘拉了凳子过来坐下,“你是不知道,要不是你突然装晕,可就真得跟那太子拜堂了,要是被主上知道,我和小七非得去一层皮不可!”
  “那你还不得感谢我,仔细跟我讲讲你那美男相公的床上功夫”琉玉勾起眼邪邪一笑。
  素娘霎时捂脸,悲痛欲绝道,“果然开了荤的女人太可怕!”
  琉玉突然就乐了,一提到素娘的相公她就这么一副表情,想是平日被折磨得极惨的。
  琉玉在房中挨了没多少时候,就有一名小丫鬟匆匆来唤,“公主殿下,陛下驾到,请您移步前厅”
  “好”琉玉盖了红盖头由素娘扶着往前厅走去。
  前厅此事人满为患,太子成亲自然是各方朝贺,可是今日又有些不同,人群不是规整地排列两行,而是乱哄哄地挤作一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那最上方空缺的席位上已经坐了两个人,龙袍加身的东晋皇,白衣飘飘的琉云笙,二人此时正一脸凝重地看着下方的喧闹。
  “你说,这这怎么可能?公主不是公主却是郡主,真是天大的笑话”
  “是啊,明明长得都一样,怎么就不是呢?”
  “不会弄错了吧,太子殿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不知道啊,国家大事也太过儿戏了”
  沐长情面无表情地立于人群之中,一袭鲜红的衣袍,衿带束发,若那漫山荆花致命罂粟,叫人神往却又不得已止步,因为,危险至极。
  “妙谷公主到——”
  大厅外一声刺耳的高呼,素娘扶着琉玉一步步走进来,一身刺目的红,与沐长情那一身红裳相得益彰。
  “是与不是,只要揭开那盖头便知真假”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立即有人附和,“对,没错,揭了盖头就知道”
  沐长情脸色瞬间阴沉,垂在两边的手不禁紧握成拳。
  “使不得,使不得,新娘还没拜堂就掀盖头可是大大的不吉利”那位头戴大红花的喜娘又咋咋呼呼地惊叫。
  “那有何不可,若是证明盖头下的人真的不是妙谷公主,这堂也不用拜了”有人叫嚣道。
  琉玉勾起唇角,好戏开始了!
  “世子,你认为如何?”东晋皇偏头看向琉云笙,苍白的脸,无神的双眼无一处不透着病重之气。
  琉云笙手撑着下巴,眼神落在琉玉那一身大红嫁衣上,“揭开盖头也不能证明什么,本世子倒是知道贵国有一位奇人精通易容之术,何不请他出来见证?”
  “世子指的是?”
  “情相思,舞倾城”琉云笙缓缓吐出几个字,周围一阵抽气的声音。
  情相思的花魁一舞倾城,那可是名动邺城的绝色人物,一手易容术被传得神乎其神,她的每次出场几乎都是不一样的脸,有时娇媚有时清纯,但无一意外的每一张脸都美的惊心动魄,舞倾城虽是风尘女子却经常受邀在各大场合表演,当然请得起她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对此东晋皇并没有异议,相较于南阳严禁风月场所东晋可算要开放得多,对于风尘女子也没有过多的轻视。
  “就依世子之言,去请倾城姑娘”
  一波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太子府,一炷香后又浩浩荡荡地回来。
  “陛下,倾城姑娘来了”太监总管引着一人进殿,缥缈的白纱长裙,臂挽柳叶青纱,头坠满堂金玉,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唇,杏花眼,眉目如画身弱飘柳,绝色之姿。
  琉玉纵使看不见也能听见周围惊艳的低呼声,她突然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等仙姿!
  “倾城,见过陛下”舞倾城盈盈福身,声若黄鹂鸣翠字字袅娜。
  “免礼”东晋皇温和道,“今日事出突然,不得已劳烦倾城姑娘,还望姑娘莫要见怪”
  “倾城不敢,陛下传召乃倾城之幸”舞倾城眸中含笑,句句轻盈有礼。
  闻言,东晋皇点了点头道,“素闻倾城姑娘精通易容之术,烦请姑娘验一验妙谷公主的脸”
  舞倾城点头,视线扫过一屋子的人,“敢问哪位是妙谷公主?”
  闻言,素娘扶着琉玉走上前,“这位便是妙谷公主”
  “劳烦揭下盖头”舞倾城又道,语气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但总归还是有礼的。
  素娘伸手要去掀开琉玉的红盖头,却又一只手极快地挡了下来。
  素娘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沐长情面无表情地拉过琉玉护在身后,“她现在是孤的妻”言下之意就是除了他没有人有资格掀下那盖头。
  “长情太子请慎言,她究竟是妙谷公主还是本世子的王妹尤未可知,若她的确是郡主而非公主,那么长情太子就是在辱人清誉”琉云笙站起身,身若孤松,苍劲挺拔,淡漠的语气冰凉入骨,一瞬间便强势占据主导吸引所有视线。
  琉云笙走到沐长情面前,目光却看向他身后的琉玉,沐长情不动声色地移了两步阻绝琉玉的视线,“既然入了我太子府的门就是我沐长情的妻,不论她是公主还是郡主都是孤的妻”
  琉云笙有些凉薄的目光一瞬间划过冷意,“本世子可从来没答应要将王妹嫁与你!”
  沐长情不避不退地对上,“世子同意与否有何关系,如今她人既站在了这里便是愿意,她愿意孤便不允许任何人反对,包括南琉世子你”
  “喔,长情太子的意思是,承认了偷龙转凤将妙谷公主换成了本世子的王妹?”琉云笙淡淡挑眉。
  沐长情噎了噎,“孤没有”
  “既然没有,殿下何不让开,由倾城姑娘验一验,是龙是凤自有定论,若她是妙谷公主,本世子绝不干涉,但她要是郡主,本世子可就要带她走了!”
  沐长情手上一紧,想要去拉琉玉的手,她却快一步退开,然后一挥手。
  红绸滑落,流苏摇曳,凤冠坠地,青丝四散。
  凤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嘡’一声,流苏上的珍珠发出噼里啪啦地滚了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现场之人有些懵,就连沐长情都一瞬间回不过神来。
  直到,琉玉迈步走到舞倾城面前,礼貌地颔首,“劳烦姑娘了”
  舞倾城呐呐地回过神来,点了两下头,然后伸手在她脸上一阵摸索。
  周围的人都屏息以待,到底是公主还是郡主,就等着舞倾城一句话。
  片刻后,舞倾城转向东晋皇道,“陛下,公主脸上并没有戴人皮面具,此人正是公主无疑”
  此话一出,众人惊诧,脸色速变,尤其是方才对此极为不满说了些难听话的人脸色顿如猪肝红白交替。
  “倾城姑娘何出此言?”东晋皇也隐隐有些激动,但他还是按捺住淡定地问出声。
  “易容之术并非真正改变人的容貌,只是在被易容之人脸上贴上提前画好的人皮面具,在进行粘合,但无论多么精湛的易容术都会有接缝口子,哪怕用肉眼看不出来它也确实存在,倾城方才检查了公主的脸部和颈部但并没有发现面具的接口,所以此人必是公主无疑”舞倾城道。
  沐长情的手一瞬间紧握成拳,绝对不可能,那个人不可能是淳于谷,他早已算计好了一切,凭琉玉和淳于谷的感情在他堵住所有后路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选择代嫁,那么是易容的人手法太过巧妙,还是舞倾城说了谎?
  “原来是误会一场”东晋皇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长情会做出那样的事,若真那样可就向南阳交代了。
  “我看未必”琉云笙再度出声,所有人沉默着看向他。
  “舞倾城是世子要求请来的,如今证实妙谷公主就是妙谷公主而非世子的王妹,世子还有何疑问?”东晋皇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不善的面孔,从琉云笙进入邺城开始,他就处处忍让,他是看中他的不世之材但不代表他会因此而放任他三番五次的发难。
  “倾城姑娘看不出来不代表长情太子就没有偷龙转凤,云笙可以证明她绝对是本世子的王妹无疑”琉云笙面色不改,丝毫没有因为东晋皇不善的语气而感到畏惧,他一步步走向琉玉,每走一步,都似有冰莲绽放,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蹙眉一个勾唇似乎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站定在琉玉面前,然后抬手落在她如玉的脖颈处,众人只看见一片白袖拂过,一张人皮面具便出现在他的手上。
  众人震惊不已,视线落在琉玉脸上,呼吸骤停,难以置信。
  “这,这”
  拢烟眉,含情目,冰肌玉骨,与妙谷公主全然不同的五官,不同的气韵,她的一眉一眼皆似艺术家一笔一笔勾勒而成,一颦一笑都嵌着不羁的张狂,那是传言中南阳玉华郡主,敢殴打诚安王殿下,掌掴昌平长公主,敢当众顶撞南阳皇的嚣张人物,那是与妙谷公主的谨小慎微完完全全不同的一个人。
  但是,怎么可能?
  站在琉玉旁边的舞倾城一瞬间惊呆,这,怎么可能,她刚刚明明检查过了,绝对没有易容的痕迹,可是现在就实实在在变了一个人,还是这么一个眉眼间都带着张狂不羁,风韵妩媚的人!
  沐长情定定地看着琉玉,果然是她!
  “这,这不可能?”周围有人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
  “怎么不可能?”琉云笙淡淡反问。
  “绝对不可能,方才倾城姑娘明明检查过了,没有易容的”一名大臣的儿子不服气道,他可是倾城姑娘的追求者,决不允许有人质疑她。
  “是吗?”琉云笙举起手上那张人皮面具,“那这是什么?”
  那人顿时无言。
  琉云笙将人皮面具扔给一旁候着的素娘,然后看向沐长情,“其实要解释清楚这件事很简单,只要诸位知道一件事”他的目光转向舞倾城,“据云笙所知,这情相思的背后一直有一位神秘人,而这神秘人正是长情太子”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比知道琉玉不是妙谷公主是还要惊讶。
  情相思的幕后老板竟然是他们的太子殿下,这怎么可能?
  但是如琉云笙所说,若长情太子真的是情相思的大东家,那舞倾城帮他隐瞒似乎就说得通了。
  “倾城姑娘其实是受了长情太子的指示才不敢说实话”琉云笙不理会众人的惊讶,只对紧咬着下唇不说话的舞倾城道,“倾城姑娘,我说的可对?”
  后者身子微微一哆嗦,“倾,倾城不知世子在说什么,并没有人指示倾城,倾城也不知道情相思的大东家是谁”
  “是吗?”琉云笙似笑非笑,“那么,就是倾城姑娘技艺不精,竟连这般拙劣的易容术都看不出来?!”他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
  “我,我……”舞倾城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反驳,说她受了太子殿下的指示,那么她今日别想活着回到情相思,说她技艺不精,那么她日后还要如何日日改头换面吸引客人的兴趣,到那时,只怕人人都会指着她的鼻子说,就这么拙劣的本事也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正两厢危难之际,东晋皇再也忍不住怒火站起身来,目光落在琉玉身上,又看向抿唇不语的沐长情,苍白的眉眼间划过厉色,“世子这是在给大家表演大变活人吗?”
  琉云笙淡笑,“云笙可没有那等本是,只是云笙身边也有一位能人异士对这易容之术颇有研究,只一眼她便看出妙谷公主并非她本人,而云笙今日一早又收到南阳传来的书信,道是舍妹莫名失踪多日便急匆匆赶了过来,倒是没想到竟真被云笙料中了!”他没再为难舞倾城,因为她已经快成为死人了,情相思的规矩,主子的利益大于一切,今日她令沐长情失了先机那就没有再活着的必要。
  东晋皇拧眉,“世子可真是料事如神!”
  琉云笙笑意不改,“东晋陛下谬赞,只是凑巧罢了,不过,云笙倒是想问问贵国太子,这一遭偷龙转凤是如何在南阳皇宫众多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沐长情抿唇,“孤没有”
  “殿下如何证明?”琉云笙问,语气淡淡,却莫名让人听出一股子寒凉。
  沐长情沉默,如何证明,难道他要说是琉云笙自导自演,是他给琉玉改头换面让她代嫁如今又污蔑在他身上么?
  他就算说了,谁信?在南阳的时候他曾当着南阳满朝文武的面求娶琉玉,那件事情举国皆知,就算他否认,那在别人眼里也只是欲盖弥彰,因为他有动机,琉云笙真是好计谋,知道自己打什么打算,他便将计就计,将主导权掌握在手里逼得他无所遁形。
  “既然殿下没什么要说的,那便由本世子来说”琉云笙目光淡淡瞥向沐长情,直透过他强装的沉稳看破他满身的狼狈。
  “和亲前一日,舍妹去皇宫探望妙谷公主,长情太子便设计了这一处偷龙转凤的妙计,想着把人接到了东晋,拜过堂我南阳便只能忍气吞声由了太子,而太子也能抱得美人归,不知云笙说得可对?”
  沐长情不语,却有大臣不服气挑琉云笙的漏处,“世子此言过于武断,你口口声声说是太子殿下将公主和郡主调了包,在下斗胆问一句,殿下的动机何在?”
  沐长情立刻一眼扫过去,凉悠悠的,蠢货,居然还问这么蠢得问题。
  那名官员被这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已经听琉云笙道,“长情太子在南阳的时候曾当着我南阳满朝文武的面求娶舍妹,还与诚安王殿下发生争执,从从此事看来,太子定是极喜欢舍妹的,那么他求而不得转而偷龙转凤岂不是顺理成章?”
  那官员噎了噎,脸皮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原来如此!
  “话虽如此,可是从南阳到东晋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被调包的玉华郡主却一句话都没说,此又为何?世子为何就不怀疑其实是郡主偷龙转凤顶替妙谷公主嫁过来呢?若是如此,南阳是不是该给我东晋一个说法,我东晋明明娶的是公主南阳却用一个郡主来糊弄了事,是当我东晋好欺负是么?”又有人发出质疑,但是显然,这句话就比方才的有内涵多了,既抓住了重点又问到了死角。
  是啊,琉玉若真是受害者一路上有那么多跟琉云笙接触的机会为什么一言不发,一路到了东晋还缄口沉默。
  “那是因为妙谷公主在长情太子手上,本郡主不得不暂时妥协”从头到尾沉默着不发一言的琉玉突然出声,却是犀利的直指沐长情。
  后者微微一愣,看向琉玉隐忍的面孔,一瞬间竟觉得有些无力!
  “什么,你说妙谷公主在,在殿下手上?”那问话的官员不太相信道。
  “没错”琉玉拂袖,一身大红嫁衣垂地,三千发丝没有任何束缚地垂落肩头,随意而又放肆,“长情太子让人绑了妙谷公主,本郡主若是不暂时妥协,你认为公主还有命活吗?”
  “这,这不可能吧!”
  “绝对不可能”
  “太子殿下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哪儿弄错了”
  毕竟在座之人都是东晋的官员,风向一面倒,没有人相信琉玉的言论,全都是为沐长情的辩驳之词。
  “主子”一人飞速而来,鬼魅般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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