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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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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管琉云笙是什么人,他潜伏南阳多年必将对南阳造成不可挽救的灾难,今日若不除他朕心难安,若是侍书公子要硬闯,朕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萧立秋捏了捏眉心,今日这事情是不好办了!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现在闯出去他们也拦不住”黑衣女子不耐烦地恼道,尤其是在看见琉云笙气若游丝脸色苍白到透明时,话语里更加多了几分焦急。
身旁黑衣男子扯了扯她衣袖,示意她此刻不能张扬,若是将南阳皇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女子话音落,南阳皇的视线就转了过来,琉玉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对萧立秋道,“先出去再说,他伤的不轻”
萧立秋微微挑眉,他自然知道她所谓的‘他’是指谁,只是琉玉近乎命令的语气让他有些诧异,这位公主倒是自来熟得很。
“南阳陛下”萧立秋唤回南阳皇的注意力,他微微俯身拱手道,“陛下若是不愿意放过琉世子,不,应该是我们公主殿下的驸马,那立秋与陛下各退一步如何,现将驸马收押大牢,待吾皇到了贵国放审理此事如何?”
虽然知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但是南阳皇现在也不能不答应,若是两国真的因为一个琉云笙闹了矛盾开战那就得不偿失了,何况收押大牢也不是没有机会处置掉琉云笙,何乐而不为!
“既然如此,朕便依侍书公子所言,暂时将琉云笙收押天牢,听候发落”
萧立秋勾唇,“只希望南阳陛下能遵守约定,不要等吾皇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首”
南阳皇脸色微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自然”
琉玉立刻对秦羽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飞速掠走。
琉玉见南阳皇视线看过来淡淡抿唇,“我只是让秦羽去请医仙琉璃来给我的驸马治伤罢了,南阳陛下不会小气到连这点方便都不愿意行吧!”
南阳皇脸色更难看了两分,垂眸不语。
琉玉扶着琉云笙上前,语气颇有些不容置疑道,“那这个月内我便与我得驸马一同待在天牢,静候皇兄驾临”末了,她又补充道,“我的驸马受了伤,让他一个人待在天牢那种地方我不放心,只好亲自前去照顾,还望南阳陛下首肯”
这是得寸进尺了,先是治伤,又是同住天牢,有北离使者在,就算为了面子南阳皇也不可能让琉玉住在大牢里,那完全就是当着北离的面在打北离的脸面。
他默了默道,“朕命人将秋心殿收拾出来,公主二人可以住进去,但是会有人十二个时辰轮流监督,没有自由也不能私自离宫,公主若是挨得住自然是没有问题”
琉玉莞尔,“多谢南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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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有点卡,本来昨天就应该写好今天发的,但是,呜呜,怪我怪我,期末了什么作业都没做,赶着写作业啊,痛苦,字数暂时多不起来,面临考试想想就头大,非得挂了不可,心疼重修费两秒
这几天收藏一直掉,掉的我心痛,评论区也没动静,好伤心,原谅我的更新不准时吧/楚楚可怜
第四十一章 琉璃之情
秋心殿
琉璃替琉云笙开了药后又督促人仔细煎药三个时辰,其间火候大小也一并嘱咐过了才对琉玉道,“王兄被人封了内力,昨日与陛下一掌之下实乃强撑伤了肺腑,两个月内都不可再动用内力,否则内力冲撞五脏俱损谁也救不了”
琉玉认真地点了点头,“我会看着他的”
琉璃垂下眸子,又递给琉玉一个小玉瓶,“王兄手上有许多伤,想必身上的伤也不轻,这个药对治愈外伤有奇效,可以试试”
琉玉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大姐,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你不必感到内疚也不必感谢我,就当这些是我为王兄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只会是最后一件事”琉璃站起身,目光落在床榻上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到透明的人身上,眸中划过决绝之色。
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第一次能够坐在他的榻边垂首凝望,这也将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他们之间再无瓜葛了!
琉玉垂首,“谢谢,另外对不起”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能说,她不可能放弃琉云笙,更不可能与人共侍一夫,琉璃的相助她铭记于心也会回报,但琉云笙是她的底线,哪怕舍了性命也绝不可能让出去的!
琉璃自嘲一笑,“没有什么好道歉的,是我一直以来不敢迈出那一步,受那点所谓的血缘亲情规矩礼仪所束缚,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了质,他是兄长而我只能是妹妹,他生性冷淡薄凉整个王府除了王爷和王妃没有人能够跟他多说两句话,就连惜月也仅仅是能够亲切地唤她一身世子哥哥,不能跨入他的领地,也不能侵犯他的底线,更何况是我,我想,如果我不叫琉璃,他只怕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琉玉一时无言,琉璃却是看向她,神色是琉玉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沉,或者说恨意,“从小到大我都在竭尽全力朝他靠近,努力了十八年争取了十八年,可终究还是抵不过你的一次出现”
琉璃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琉玉仅仅出现三个月就能让他以命相待,而她与他从小一处长大,虽说晚了他两年却也算青梅竹马,可是他从来看不见她,不管是入宫伴读还是回府看书她都陪着他,哪怕他一句话也不说。
她曾一度以为她是二房的女儿所以他看不上她,所以她拼了命的读书学习变成人人称赞的南阳第一才女只为了有朝一日他能看她一眼。
可是从来没有!
樊析月的出现让她知道,她其实错了,要走近他不需要多才多艺,也不需要润物无声,因此她又收敛锋芒避于府中,待她才女的盛名逐渐淡去她又从新接近她,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放低身段亲近他的时候琉玉出现了。
她以为他外出征战一年后回到京都她便可以毫无顾及与他细细相处,却不想他带回了琉玉。
那个时候她听说他回来了满心欢喜地去找他,她以为带回个郡主没什么关系,他们才刚刚认识关系定然不会太好,可是她看见从浅陌琉笙出来的琉玉,看见她身上她所没有的洒脱。
她道:“想必你就是王兄带回来的小郡主吧?”
那个时候她说“是不是郡主还不一定呢!”
她的声音轻快洒脱,是不受大家闺秀所束缚的泼皮,那是,她从来不曾有的。
原以为那个少女对他没有多大影响,只是多了一个名义上的亲生妹妹而已,她天真的想着,他们才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亲密无间的兄妹。
可是她又看见了他们之间毫无芥蒂的相处,琉玉可以挽他的手,而她不可以,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触;琉玉可以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而她不可以,因为她找不到理由;琉玉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有他,而她不可以,因为她只是他的表妹;琉玉可以随处撒泼,而她不可以,因为她只是二房的女儿,没有郡主的光环。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她只是不甘,为什么一个进门不到三个月的少女就可以夺取他全部的注视,可以无条件享受他的荣耀,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们只认识三个月而已。
梁州的时候她借用昌平长公主之手对他下药,她那个时候无耻地想着,若是他们之间有了夫妻之实是不是他就可以对她多一点关注,哪怕他们之间是有血缘亲情的堂兄妹,她可以为了他舍弃一切,哪怕是女子的贞洁,忍受世人的诟骂,可是她在他的房门外听见那一声暴躁的‘滚’和屋里的动静,那个时候她绝望到生了去死的想法,她被那个想法吓到了,她告诉自己男人三妻四妾没有关系,可是屋里的女人是自己一手造就送上去的,她心痛到无以复加,可是她还是不能露出任何的情绪,她要忍,她设计完研发难琉玉,却是满盘皆输。
她熬到了十八岁成了大闺女依旧待字闺中,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那一点坚持,为了他守住最后的自己。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坚持自己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哪怕他们之间隔了千山万水,可是从北离回来后一切都变了,他们刚回来的那一晚她鼓足勇气去找他,却在那一片紫竹林里瞥见了她永生难忘的一幕,他们亲密的那一个瞬间刻入脑海挥之不去,她震惊心痛她恨透了琉玉,可她还是要忍,她把琉云陌推倒琉玉面前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最终还是她输得一败涂地。
在她琉璃的认知里,这一生只有她有资格爱他,只有她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琉玉的出现打破了她的认知,让她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或者说更多愿意为他不顾一切的人,哪怕她再不甘愿也该要放下了,或许不是放下,只是退一步的争取。
她要让他知道,没有选择她琉璃会是他最错误的判断!
琉璃离开后,琉玉一言不发地沉思了一会儿便让人端了清水来替琉云笙清理伤口,然后上药换衣裳。
夜间的时候琉云笙醒过来,琉玉正好端了煎好的药进来。
“你醒啦?”琉玉笑意盎然地落坐在床边,把药递上去,“喏,喝药吧!”
琉云笙眼尾上挑,撑着身子坐起来。
琉玉见状赶忙放下碗去扶他。
琉云笙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笑,“玉儿……”
琉玉比了个禁声的动作,“什么都别说,先喝药”
琉云笙点了点头,琉玉端过药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给他。
那药明明很苦,但是琉云笙却吃出了一丝甘甜。
“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琉玉放下碗关切问道。
琉云笙轻笑出声,“玉儿,这药不是神丹妙药,我是男人,这点小伤不碍事”
闻言琉玉愤愤地瞪他一眼,“你这是小伤吗?明明不能出手还非要逞强,你是不知道看着你不断吐血的样子我都快被吓死了”琉玉越说越委屈,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你都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我以为你快要死了,吓死我了”
琉云笙轻叹一声把她拥入怀里,柔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担心”
琉玉在他肩上轻锤了锤,“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要是死了我和儿子怎么办!”
“好,不死,为了你也为了我们的儿子”这一次他难得没有和她纠正儿子和女儿这个属性,只轻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别哭了,我会心疼”
琉玉两把擦掉眼泪,大声命令道,“躺下去,一个月不准下床”
琉云笙苦笑一声,一个月不准下床是不可能的,但也没有在现在反驳只听话地躺好任琉玉给他盖被子摸额头测温度。
在秋心殿没人打扰的日子过得尤其的快,虽说有人十二个时辰监视着,但琉玉的身份摆在那儿也不可能有人会对她不敬,别人进不来她们也出不去,两人就整日待在秋心殿各种腻歪,琉玉肚子里的孩子时不时会动了,每每这个时候琉玉都会兴奋地跑去抱着琉云笙让他听。
“玉儿,三个月了吧?”琉云笙眸中暗潮汹涌,琉玉还没搞清楚出状况就被扛到了床上。
琉玉瞬间就明白过来他说的三个月是什么意思了,她挣扎着哇哇大叫,“你还有伤,不行”
琉云笙已经将她扔到了床上,倾身压下来,温热的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厮磨,“不碍事”
“呜呜,不要”琉玉死命挣扎,但永远都是一个结局,那就是第二日腰酸的起不来床。
她愤愤锤床,“你给我等着!”
——
一个月过得何其快,夜负雪到的时候已是春意绵绵之景,北离皇亲自驾临南阳引得百姓纷纷出门观望,想要一睹这个与他们世子同样风姿卓然的北离皇真面貌。
只可惜人家坐在车架里连一丝风也不露,何谈一睹庐山真面貌。
百姓们的视线落在队伍中另一辆精致的马车上,有人小声议论,“马车上的是何方神圣,这香车宝马波光潋滟的?”
“这你都不知道?那里面啊就是北离那位唯一的栖凰公主,不过现在也该是我们南阳的郡主了,当年南琉王将北离公主和我们的郡主掉包,现在北离皇是来接公主回去的”
有人唏嘘,“这么说这位栖凰公主就要留在南阳了?”
有人摇头,“那可说不准,听说这位栖凰公主极受北离皇疼爱,若是北离皇不舍得只怕是不会留下”
“那郡主怎么办,北离不可能把两位一块儿带走吧,陛下和南琉王府同意吗?”
“这个谁知道,贵人的心思哪是我们能猜的,还是赶紧回去看店吧!”
“对对对,不管他们怎么样,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还是要过日子,只要不碍着咱们管他的”
——
今日一大早琉玉和琉云笙就被请去了太极殿,那个南阳王朝最神圣最高不可攀的地方。
南阳皇高居上方,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泛着白,目光冷沉地扫了两人一眼,“赐座”
“是”
宫人搬来了椅凳安好,琉玉挽着琉云笙落座,满殿沉默,连殿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没过多久就有人匆匆来禀报,南阳皇着人看着琉玉两人便亲自带了文武百官去宫门口迎接夜负雪。
琉玉摸了摸鼻子,这是故意把他们晾在这儿呢!
半个时辰后,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殿,为首之人自然是南阳皇,不过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人,银灰色狐裘裹在身上,墨冠束发,脸上带着风尘,许是匆匆而来。
他不时地掩唇咳嗽,这一路颠簸受了不少罪,温柔的含情目扫过琉玉,那点点虚弱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琉玉有些恍惚,上次见面还是三个月前,那个时候他似乎还没有这般憔悴。
他的身后跟着庭歌和垂首看不清神情的夜汐儿,琉玉嘀咕一声,“她怎么来了?”
琉云笙一字不落地把她的话捕捉到,他压低声音道,“你要回到北离,夜汐儿自然要回到南阳,这才是你们正确的定位”
琉玉错愕,有些愣神,是啊,她既然以北离公主的身份出面了,夜负雪也承认了她的身份,那么夜汐儿也该回到南阳了,她不知此刻应该是什么心情,夜汐儿回来了母妃就开心了,可是夜负雪,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定很深,舍得下吗?
太极殿中摆上了椅凳,所有人相继落座,南阳皇高居上方,收起方才与夜负雪说笑时神情,切入主题,“南阳发生的事想必北离陛下已经听说了,不知道北离陛下此番前来是何意?”
夜负雪微微侧身,语意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十六年前发生的错乱是时候回归正道了,朕此番前来带了贵国郡主,也希望南阳陛下能让朕带朕的公主回去”顿了顿,他又道,“当然,包括她的驸马”
南阳皇冷眉,“当年之事是南琉王一时糊涂,如今既然真相大白自然是要为公主和郡主正名的,只是贵国公主殿下所谓的驸马,朕只怕不能让贵国带走,他是潜藏在南阳的奸细,朕无论如何也不会轻饶”
夜负雪端起茶杯用茶盖拂了拂面上的茶叶,声音温和如初,“奸细?南阳陛下何以认为琉云笙是奸细,据朕所知,当年琉云笙被带到南琉王府的时候尚且是不懂事的三岁孩童,还是南琉王亲手从乱葬岗抱回去的,试问,一个三岁孩童如何履行任务,又如何能在南阳平安无事地长大?”
琉玉一瞬握紧双手,乱葬岗!世子爷竟然被丢弃在那种白骨丛生的地方!
第四十二章
太极殿满殿沉寂,大臣们连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许,南阳皇身形微僵,但是很快他又舒缓了身子,“一个三岁孩童如何就不能作奸细了?琉云笙三岁能文四岁能武,七岁就可以领兵上战场,此等聪慧之人绕是朕也能放心将他放于别国,北离陛下莫要拿年岁作理由,这些放在琉云笙身上不合适”
南阳皇话落,没有一个人反驳,因为他说的就是事实,凭借琉云笙的心智只要稍加培养必会是一个优秀的细作。
琉玉冷笑一声打破众人的默不作声,“南阳陛下此言有理,云笙的能力确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但同样,他从三岁开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南阳,敢问南阳陛下,贵国可有遗漏什么重要的情报,贵国的领土可有受到侵犯,贵国能有如今的强大云笙他是否功不可没?!”
“正如南阳陛下所言,琉云笙三岁能文四岁能武七岁领兵上战场,十二岁献计灭南颂,南阳之所以能一统南方能够与其他三国齐头并进,是不是有他琉云笙一半的功劳,如今南阳陛下却因为一个所谓的奸细要将其除之而后快,敢问,南阳陛下此举是否太过忘恩负义,拿一个人的身份说事必须要足够的证据,但是至今我仍未见贵国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琉云笙是奸细,我是不是要怀疑这不过是南阳陛下担心琉云笙功高盖主而随意胡诌的借口!”
琉玉字字珠玑,句句犀利,直将人逼得无所遁形,将人的内心全数剖析,血淋淋地呈现在眼前。
不管南阳皇承不承认,琉玉说的句句属实,琉云笙为南阳所付出的都被史官记录在册,一笔一笔为后世人所称赞传颂。
“公主的话未免太过武断,琉云笙的确功不可没,但这些都是建立在为取得朕的信任的基础上,他若不拿出些真本事朕又如何能倚重他,他又如何能拿到南阳重要情报”
“情报?”琉玉冷笑,“他何时出卖了南阳的情报,一直都是陛下在说,那么我请问南阳陛下,琉云笙到底是哪国的奸细,又偷了贵国什么重要情报,还请南阳陛下解惑”
南阳皇垂首不语,一旁的正衡公公拿起拂尘怒指琉玉,“大胆,北离公主这是什么态度?”
琉玉牵了牵唇角,无言以对了吧!
夜负雪这才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情目悠悠扫过正衡公公,后者顿觉背脊发凉,舌头打劫,太可怕了!
夜负雪温淡开口,“原来这就是贵国的待客之道,朕的公主在南阳竟是连一条狗都能随意对她大吼大叫!”他的声音逐渐加重,最后一个字落,伴随着茶杯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发出森冷‘嘡’一声。
南阳皇冷眼扫了正衡公公一眼,后者吓得扑跪在地,一面磕头一面扇自己的耳光,‘啪啪’声甚是响亮,“奴才知错!奴才该死!奴才多嘴!”
“确实该死”夜负雪语意凉薄,“如此不知礼数不动进退的奴才留之何用!”
正衡公公一瞬吓白了脸,头磕得砰砰相,“陛下饶命,陛下,奴才知错了!陛下”
“好了”南阳皇不耐烦地打断他,捏着眉心对夜负雪道,“奴才不懂事让北离陛下见笑了,朕会好好教训他,不过朕习惯了他伺候,若是杀了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不如就看在朕的面子上饶他一条狗命?”
夜负雪抿唇,“放了他不是不可以但是否贵国要拿出些诚意来?”
南阳皇默然,拿一个狗奴才就想换琉云笙一条命,痴人说梦,“来人,把这个冒犯了北离公主的狗奴才带下去,砍了!”
“陛下饶命啊陛下!奴才知错了,陛下!”
很快正衡公公的求饶声淹没在人潮里,周遭的人都抖了抖,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就要了人一条命,果然是北离皇的手段!
夜负雪眸色深了深,看向琉云笙去见他正垂首缄默,不知道的当他是无言以对,但夜负雪看得看得清清楚楚,那厮竟是在游神!
忍住抽嘴角的冲动,夜负雪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手指比划着茶杯的边沿纹路,“南阳陛下不妨开个条件,究竟要如何才同意朕带走琉云笙?”
他这也算是松了口,没有要强行逼人淡淡架势,这就是先兵后礼了,若是南阳皇是个聪明的主就该知道这个条件有多么的吸引人,拿一个琉云笙换两座城,于南阳而言百利。
“这……”
底下的大臣开始窃窃私语,手上不断比划着什么,神色间有些兴奋。
琉玉有些愕然地看向夜负雪,正好撞上他投过来的视线,夜负雪勾唇莞尔一笑,竟温柔得令人溺毙其中。
琉玉疑惑蹙眉,正想张口问什么,夜负雪又被他身后的夜汐儿拉过去在说些什么。
琉玉虽听不到,但她大致能从夜汐儿的嘴型上看出来她在反对,在撒娇,在不满,但是夜负雪对她说了几句什么她又扁了扁嘴撇开头去!
琉玉拧眉,手上覆上一抹温热,一直垂首沉默的琉玉笙不知何时抬起头,正顺着琉玉的视线收回来落在她的柔和侧脸上。
琉玉转眸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眼灿烂一笑,这个人啊,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情绪有所变化的时候出现,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出现,哪怕他一句话也不说,仅仅一个笑容就可以温暖她所有。
琉玉心念一动脱口而出,“世子爷,等这次的事情了去,我们就远离一切是是非非做一对神仙眷侣好不好?”
话一说出口琉玉就后悔了,她咬紧唇辫,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说这些呢,她知道她所提出的他都会答应,所以他为她放下了一切,可是自己却从来不知道他的想法,他想要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从来都没有。
琉云笙一眼就能洞穿琉玉的想法,眸中的温柔都快溢出水来,“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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