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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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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没有再说话了。
半个多小时后,我开着车进了小区。向云天派了周管家来,周管家和他带来的人守在楼下,以防万一。
我本来没当回事儿,看他们严防以待还觉得蛮搞笑的。但上了楼后,看着站我家大门口的两个黑衣男人,我觉得辛童很有先见之明。
我和辛童进了大门,换了鞋后,阿姨搓着手就跑过来了。她指着客厅的方向,一张的紧张。我把包包交给阿姨,然后往客厅走去。
沙发前,一个大约四十来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那里,女人看着很端庄,面相看着也很安祥。
“殷采采。”还没等我开口,那女人抬眼看我。
“阿姨,您好,我是殷采采。”我微笑着坐到了她侧面的沙发。
“我是薇薇的管家,我姓曾。”她说。
薇薇?我愣了一下,但想起来向云天和我说过,柳又平的太太叫冯其薇,这女人口中的薇薇应该就是冯其薇吧?
“曾阿姨,您请讲。”我客气道。
“大晚上来找你,冒昧了。”她端坐着,看得出来,冯家规矩家教很严。
“不会不会。”我见她这么礼貌,心里有点害怕起来,越是这样温和有礼的人,狠起来越是不留情。
“这几天,又平在上海,都是你陪着他的,对吗?”女人微笑着问我。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这是无法抵赖的事实,因此,我只能道:“是的,这几天我都陪着柳先生。”
第卷一:以爱之名85。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说完这句话后,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包天了。曾管家代表的是冯其薇,相当于坐在我对面的就是冯其薇,我现在对她说,在上海那几天,是我在陪着她的老公。一般的老婆在听到这样的回答后,都会火冒三丈吧。
女人点了点头,淡淡道:“好。”
我咽了咽口水,啥?她说好?好是什么意思?陪得好?还是我答得好?还是我态度好?我很困惑,但不好意思去问她好到底是什么意思?
“又平有没有给你送什么礼物?”女人问话的同时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看。
我想了想后谨慎道:“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他给我送过九十九个花蓝。”这件事情,大家也都知道。
“除此之外呢?”女人接着问,她的声音抬高了一些,脸上的笑意也敛了几分。
我有点挣扎,按说我脖子上这条项链也就是一个花蓝的钱,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项链的事比花蓝严重。于是,我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不想说还是不肯说?”女人微笑起来,“你在害怕。”
“阿姨,我建议您还是去问柳先生比较好。您也知道我的身份,他要我去做什么,我是不能拒绝的。”我委婉道。
女人便不说话了,她端起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她拿过了一旁的包包,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卡。
“殷小姐,这卡里是一千万。薇薇让我转告你,只要你怀上平生的孩子,这一千万就是你的。”那女人晃着那张卡,她大概觉得我看清楚了,于是又把卡重新放回了包里。
我他妈的惊呆了好吗?冯其薇这是什么意思?我把她老公睡了,她派人到我家来,我以为要被打死。结果她让我怀她老公的孩子,还说只要我怀上她老公的孩子,她就给我一千万。
我想掐自己一把,这世界是颠倒了吗?
“越快越好,如果两个月之内,你不能怀上又平的孩子,那么,你就会一无所有。”女人看着我的反应很满意,又喝了一口水后,她放下杯子起了身。
我有些晕晕乎乎也跟着她起了身。
“殷小姐留步,我回去了。”女人朝我微微欠身,然后拎着包包往沙发外走去。
我送着她往外走,直到她出了大门,看着她和那两个黑衣男人走过了拐角,我才收回了视线。辛童和阿姨一直站在玄关处,见我发呆,辛童走了过来。
“采采,先进去吧。”她说。
“嗯。”我应了一声。
我们进了客厅,坐在沙发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辛童显然也听到了曾管家说的那些话。她也是一脸懵逼,这个冯其薇,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柳家倒也奇,这位柳太太居然要你怀她老公的孩子,这么说来,柳太太应该是很不耐烦这场婚姻,一心想挣脱吧。”辛童思索半晌道。
“你不是说他们是政治联姻吗?想要离婚,谈何容易。冯其薇下这么大的血本,让我怀柳又平的孩子,无非想握个足够的筹码。柳家不能坐视骨血流落在外,也不能抹开冯家的面子,这样一来,柳家势必陷入两难之地。狠啊。”我靠到沙发上,“我自然是不会去怀柳又平的孩子,也不想要她的一千万。两月之后,冯其薇觉得我不中用,便会不留情的把我扫出这G市。”
“那才真的中了你的意,你可以借此脱离横波楼,重得自由。”辛童浅浅地笑着,“横竖是你得了利。”
我抿嘴一笑:“你还挺了解我的。”
辛童被我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想着冯其薇的这一举动,柳又平肯定是不知情的。我又想,冯其薇可能并没有好好的调查过我的来历。如果她对我的来历了若指掌,她就不应该拿一千万来砸我,她应该许诺我,事成之后,她保我和韦御风有个好结果,这对我来说,远比毫无具体概念的一千万要有诱惑力得多。
“睡觉吧。”我打了个哈欠起了身,还以为天要塌,现在看来,天应该是塌不了了,好戏倒快要上场了。
辛童陷在思绪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回了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我躺进了被窝,从枕头下拿出手机。微信上,静悄悄的,柳又平并没有给我发信息。
我登录了邮箱,看着韦御风的手机号码。想着我们在车中时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慢慢的,我的眼中又凝出泪意。我闭上眼睛,那串阿拉伯数字已经刻入了脑中。
一夜辗转,凌晨时,我实在熬不过心魔,还是给韦御风发了一条短信,只写了晚安二字。如我所料,韦御风没有回我。
天快亮我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手机铃声吵醒。我闭着眼睛从枕头旁边摸过了手机,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是柳又平。
“喂。”我接起了电话。
“你是还没起床呢?还是午睡呢?”柳又平笑呵呵的问我。
“还没起来。”我咕哝了一句。
“命好啊。”他揶揄道。
“忙完啦?”我问。
“你指哪一方面?”他似乎心情很不错。
“我起床,先挂了。”我揉了揉眼睛,伸手撩开窗帘的角,阳光很好,真适合到处走走。
“问你个事儿?”他的语气正经起来。
“什么?”我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听他讲话。
“昨天的事情,告诉我。”他道。
我愣了一下,昨晚的事情,他指的是曾管家来找我的事吧。我犹豫了一下,说曾管家来找了我,然后把她问我一些问题复述了一遍。怀孕和一千万这事儿,我没有一并告诉他。
“还有呢?”他问。
我有点恼了:“你们夫妻倒是挺有意思的,曾管家来逼问我一次,现在你又来逼问我一次。你们能统一了口径再来问我吗?我夹在中间,活活的出气筒。”
柳又平笑起来:“好了,我不问了,你看你,还真生气起来了。”
“我去洗漱,先挂了。”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丢下手机,我掀开被子下了床。换了衣服后,我想着该给向云天打个电话了。昨天回来折腾着送辛童去医院,今天又是这个点才起就要,向云天该认为我有恃无恐了吧。
我拉开房门,人还没走出去,我就看到穿着灰色西装的向云天正从过道往里走。
“向先生。”我出了房间,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
他看我一眼,沉默着往客厅走。我看着他身后的辛童,她朝我比了个快去客厅的手势。我攥了攥手心,抬步也往客厅走去。
向云天坐在沙发里,双手搭放在双膝上。
“昨晚曾管家和你说了什么?”向云天问。
我抿了抿唇,把怀个孩子和一千万的事情告诉了他。
“你预备怎么答复她?”向云天问。
我本想顶他一句,可拉倒吧,但话到了嘴边,我咽了回去,我说:“向先生,我正为这事儿苦恼,还打算吃完午饭去一趟四合院,和您商量这事儿。”
向云天冷哼了一声:“你还知道要跟我商量啊。”
我狗腿道:“那可不,不管是柳又平还是冯其薇,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人。向先生,您也别跟我生气了,我心里很清楚,柳又平现在对我一时新鲜,欲罢不能,但他因为我真的和他夫人起了冲突,在利益和大局之下,我也就是一枚炮灰。”
向云天的神色这才缓了缓:“我以为你要跟我死拧到底了,看来,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我讪笑着,起了身拿过杯子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向先生,你看,我这到底要怎么办?”
向云天沉吟半晌后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千万和怀孕这事儿,你有没有告诉柳又平?”
“他上午倒是给我打电话了,不过我没有说这个事儿。”我道。
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你没说还好,柳又平从你这里问不出什么,转头他会自己去逼问曾管家,他自己问出来的,那就是他们家的家务事。要是从你嘴里说出去,你就是搬弄是非。”
我听他这么一说,一身冷汗,我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虽然是冯其薇想让我怀柳又平的孩子,但我再转述一遍,搞得我也有那心思一样。
“你今晚就回横波楼去上班。”向云天道。
“可是……”我想说柳又平的意思是不让我回去上班,还有要为我赎身的意思,但想了想又觉得柳又平要是跟冯其薇掐起了来,哪里还有闲情上班。
“有什么问题吗?”向云天皱眉。
我摇了摇头:“没有。”
“还有一个事儿。”向云天清了清嗓子,“我给你和西岭请了个英文老师,从明天开始,西岭每天上午在你这里吃饭,你们一起学英语。”
“啊?学英语干嘛?我口语还可以,日常用足够了。”我天真道。
他看我一眼:“技多不压身。”
“哦。”我应道,心里寻思,他这哪里是为了我着想,搞不好是想打造横波楼双生花吧?英语,舞蹈,弹琴,唱歌……我暗自苦笑,这是技多好招人。
第卷一:以爱之名86。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向云天说到做到,第二天上午,他请的外教老师来了家里。他很懂女人的心理,怕帅小伙耽误我和阮西岭学习,所以,他给我们请了个又高又壮又严肃的中年女外教。
我和阮西岭还没来得及假客气一番,外教老师就黑着一张脸说了一连串的英文。我勉强能听懂,结结巴巴的回了几句口语。阮西岭完全听不懂,听着我和外教老师的对话,她当时就沉默了。
因为阮西岭没有基础,我们就得从最基础的二十六个字母学起。阮西岭对我特别歉意,逮着机会就一直跟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觉得她是一个很能隐忍的人,同时我还意识到向云天此举的深意。他这是要看看我和阮西岭之间的火花,他根本不缺两个外教老师的钱,所以,他是有意的。
这天,两个小时的课时到点,外教老师说了再见后扭着大屁股就走了。
“哎呀,我实在是太笨了。”阮西岭坐在地毯上,抱着英语书歪着头一脸苦恼。
我神游了十万八千里,听见她说话,我回过神来。
“难道你还指望考个八级去做翻译吗?学一段时间,简单的口语会了也就差不多了。”我淡淡道。
“向先生花了这么多钱,总是希望我们好好学的。”她托着腮看我。
“精通了呢?”我带着点玩味问她。
她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说:“这样见一些比较体面的客人,我们也能上得了台面吧?”
“然后呢?”我接着问。
“那就能多赚钱啊,采采,你是运气好,柳先生那样的客人我听说横波楼开业以来他是第二个。第一个我听说嫁入了豪门,采采,也许你也有机会呢。”她说这几句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和渴望十分浓烈,浓烈得我无法忽视。
在此之前,我不太了解阮西岭,觉得她有点深不可测。但现在我能判定,她是一个目的性很明确的人,并且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这个人……一定不会成为我的朋友,我的直觉告诉我。
“我没想过,我只想多赚点钱,然后向先生能放我走。”我半真半假的笑着。
“走去哪里?”她好奇地问。
“天下之大,随便哪里都行。”我随口道。
“我觉得对一个女人来说,最好的归宿还是婚姻,当然,不能嫁给穷人,物质基础是一定要有的。”她叹了一口气,又说,“只能想想了,想要离开这里,怕是难。而且,如果没有一个绝顶好的男人,我反而愿意呆在这里。至少,生活品质有保证。”
“是吧。”我胡乱应着她。
“采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凑近我一点,小心翼翼的样子。
“可以。”我道。
“你是怎么让柳先生迷上你的?”她问这句话时,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惊呆了,我是怎么让柳又平迷上我的?难道不是他自己迷上我的吗?原来在她和其他人的心里,我还挺有手段的。
“你想知道啊?”我抿着唇笑。
她猛点头。
“我在淘宝上买了个降头。”我一本正经道。
“真的吗?”她有点半信半疑的。
“真的。”我郑重地点头,“XX明星同款,你去淘宝搜搜就有了,很灵验的。你看那个XX明星,她男朋友对她死心塌地的,我就也买了一个降头,别说,真的有用。”
“真的假的,你别忽悠我啊。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拿我寻开心啊。”她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嗔怪道。
“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我这才笑起来,“我不知道柳先生为什么要迷我,但我估摸着我身上可能有某种物质,这种物质就类似降头吧,他就昏头了。”
“讨厌。”她桃花眼一挑,伸手拍了我一下,“好吧,不扯这些,采采,有好的客人你不能忘了我就对了。”
“回头把柳先生给你打包送过去,好不好?”我笑问。
“都说了不开玩笑了,你还说这些。”她佯装生气,然后抱着英文书起了身,“我该回去了,保姆给我打电话,说午饭做好了。”
“在我这边吃呗。”我挽留她。
“不了,我得回去,今天学的这些,我要好好的琢磨一下。”她抱着英文书往外走。
我送她到门口,和她挥了手,看着她拐过弯后,准备伸手关门。冷不丁的,一道身影闪了出来,穿着件浅色衬衫的柳又来出现在我视线。
“这是在等我吗?”他看我站在旁边,上下打量我,“有点等门的意思,我喜欢。”
“你这是来吃午饭的吗?”我挡住大门,他这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了,只是每天给我发信息,我寻思着他和他夫人斗得狠呢。
“有什么好吃的?”他走到面前,伸手挑起我几根头,又丢下,“你这个小懒虫,至少两天没洗头了。”
“又不出门,我为什么要洗头?”我甩了一下长发,“这么长的头发,你可不知道洗头有多痛苦?”
“现在吃饭还早,走,我帮你洗头去。”他心血来潮,推着我往里走。
“你疯了吧。”我吓了一跳。
“洗个头就疯了,那也太容易疯了。”他换了拖鞋,先推着我走到了厨房门口,“阿姨,加我一副碗筷,谢谢。”
“诶,诶。”阿姨受宠若惊的应道。
“辛童,别插花了。你下楼到我车上去把那两瓶红酒拿上来,我刚才忘了。”柳又平将车钥匙扔了过去。
“哦,好。”辛童丢下剪刀,接过钥匙就出了门。
我被柳又平推进了房间,一进门他就将我抵到了门后,然后俯身就吻住我。
“喂。”我一张嘴,他的舌头就搅进来了。
我用力推他。
他抓紧我,伸手将门打了反锁。
“说好的洗头呢……”我喘着气。
“待会。”他稍稍松开我,冲着我笑了一下,突然就一个打横将我抱了起来,我吓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他把我放到床上后,爬到床上把窗帘给拉上了。拉好后,他就三下两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我其实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特别不喜欢白天做这事儿,而且我更不懂的是为什么男人随时承地就有兴趣了。
他压到我身上,温柔的亲了亲我,问:“有没有想我?”
“有,也没有。”我如实回答。
“作何解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衬衫里。
“闲着的时候想,忙的时候没空想。”我道。
“是实话,可你怎么这么不会哄人呢。你至少就应该跟我撒个娇,说特别特别想我,问我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你?”他惩罚地在我唇上咬了咬。
“我要是这么问你,你准备怎么回答我?”我好奇地问。
“在处理家事,什么都别问。”他认真回答。
我被他逗笑了,他见我笑得开怀,再次吻了下来。我只好努力的集中精神配合他,不想他一个不开心再来一次,那我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做完后,他拖着我去洗澡,硬把帮我洗了个头。洗了就算了,非要给我吹干。我看他那么自告奋勇,以为他很有经验,谁知道他根本就是半路出家,扯得我头发掉了一大把,头发还给我吹打结了。
“你给我出去。”我实在无法再忍下去了,“也就是你,别人这样折腾我头发我早就跟他绝交了。”我从他手里夺回了吹风机。
他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这不是没经验嘛,多吹几次就有经验了。”
“祖宗,我求求你出去好吗?我快饿死,去帮我问问饭好了没有?”我连推带哄的。
“好吧,那你下次一定让我给你吹头发。”他扒着门框不撒手。
“一定一定,必须必须。”我掰开他的手,然后关上了厕所门。抹了点精油,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才把头发给吹干了。
我换上衣服出了房间时,柳又平和辛童坐在客厅的沙发前聊着天。
“饭还没好啊?”我走过去。
“好了,不是等你吗?”柳又平起身。
因为柳又平来吃饭,阿姨生怕招待不周,临时又加了两个菜。四个人,弄了六菜一汤。
“阿姨手艺不错啊,这道湖南菜做得很地道,常德人吧?”柳又平夹了一筷子菜后道。
“对啊。”阿姨呆了一下,“柳先生真厉害。”
“我吃过这道菜,只有常德本地人才做得出这个味道。”他笑眯眯的。
“阿姨,他随便蒙的,你别被他唬了。”我故意道。
我们吃着饭聊着天好生热闹。
“砰砰砰。”几声巨大的敲门声,吓得大家都停下了筷子面面相觑。
“我去看看。”辛童放下筷子起了身。
“还是我去吧。”柳又平拉住了辛童的衣袖,“你坐这下,听这敲门声是冲我来的呢。”
我见他起了身,盛了碗汤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这地方看样子是要住不长久了,天天这么来砸门,我可是受不了。
“又平,你是不是疯了,我就问你是不是疯了?你又上这里来了,你想要气死我是不是?”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听着是中年女子。从语气来判断,估计是柳又平的母亲。
第卷一:以爱之名87。到底谁在为难谁
辛童转头来看我,眼中略带惊慌。我仍然喝着汤,柳又平敢大摇大摆的上我的门,那么,他肯定就无所畏惧。既然他无所畏惧,那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妈,你吃饭了吗?要不要进来吃一点,采采这边的阿姨做菜不错。”柳又平笑嘻嘻的,完全不把他妈的怒气当回事儿。
“你别跟我嘻嘻哈哈。”柳又平的母亲还是很气恼,“走,现在就跟我回去,回去跟你爸好好道歉。”
“老爷子又生气啦?都说多少次了,气大伤身,他就是不听。”柳又平还是笑嘻嘻的,“好了,妈,你别闹了,我吃饭吃一半呢,等我吃完饭就回去。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
我放下汤碗时,柳又平已经走到了拐弯处,两个穿着白衬衫跟着在他的身后,柳又平还真的坐回了餐桌上继续吃饭,两个白衬衫男人站在餐桌一旁看着他。
在这样的注视下,辛童和阿姨都有点心惊肉跳地放下了饭碗,没法坦然地吃饭了。
“你也吃饱了?”柳又平转头看我。
“要不,再陪你吃点?”我笑眯眯地反问他。
“可以。”他拿过我的碗帮我装了半碗汤放回我面前。
我抿着汤慢慢喝着,他一口一口有滋有味地吃着饭菜。餐厅里很安静,柳又平家家教好,他吃饭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倒是我喝完汤时手滑了一下,碗掉到桌子发出铛一声响。
“又平。”柳又平吃完饭准备装汤时,他的母亲终于耐不住了,她的声音从远而近。
我看着一袭灰花色套装盘着发髻戴着珍珠项链珍珠耳环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到了餐厅,柳又平长得很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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