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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赦皇妃:夺情冷魅帝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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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的很纯粹的悦色。
为着这一抹难得的笑容,墨离一怔之后,终于心甘情愿让步,并低下高傲的头颅:“墨离方才鲁莽,愿自请军法处置,请主人成全。”
苍昊闻言,淡然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墨离薄唇微抿,低声应了句:“是。”
“此事到此为止,都起吧。”语调虽淡,却隐含不可违逆的气势。
众人起身,尾随苍昊身后进入大厅,见苏末正把玩指间匕首,眉稍一抹盈盈笑意,显然对这把匕首极为满意。
“这把匕首名唤‘琉璃’,是澜国皇室之物,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澜国皇帝为讨女儿欢心,特意命人在鞘柄处镶了一颗极品猫眼石,在她生辰那日当作礼物赐给了她,本王年前于澜国无意间所得,女子之物本王本也不大喜爱,不料你倒是慧眼识货。”
熟知内情的墨离没有吭声,十四却忍不住心下嘀咕,明明是人家澜国三公主为表达爱意送给你的礼物……
苏末闻言,一点也没觉得强占了别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妥,反正她看上了,又是凭本事夺来的,有什么不对?
“利器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观赏的,镶这么名贵的宝石做什么?怕偷儿不上门?”见多识广的苏末,自然一眼认出,这宝石正是猫眼石中最为名贵的金绿猫眼。
“偷儿如果敢找上你,也算他祖上忘烧高香了。”苍昊低笑,“本王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苏末懒懒问了一句:“你问了我什么?”
楚寒,舒桐,十四,南云今天个个都算是长了见识,迄今为止,这世上还没有谁敢不把主子说的话当回事,更没有人敢用这种漫不经心的口气跟他们的主子讲话,这女子,简直就是不怕死中的不怕死。
更让他们想叹气的是,为什么他们的主子居然一点儿也不生气?
果然,苍昊非常好脾气地重复了一次:“做本王的女人,如何?”
苏末终于抬起头,定定看着他:“做你的女人,有什么好处?”
苍昊略作思索,片刻便道:“首先,你需要一个合理留在本王身边的身份,你该知道,目前,除了跟着我,你无处可去。”
苏末点头,这倒是实话,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且身无分文,一个人确实无处可去,别到时候吃饭都成问题。
“其次,远的不说,就说眼前,做了本王的女人,你面前的这几个人包括在内室休息的月萧,全部可以听你指挥。要切磋武功,可以找墨离舒桐,要跑腿,可以找本王的侍卫南风南云,要打探消息可以找十四,想用钱或赚钱可以找月萧。想了解江湖上的事,本王还有雪月阁和凤衣楼可以效劳,这些好处,不知够不够?”
舒桐几人垂眼,努力盯着自己的脚尖,当作没听到他们的主子正在拿他们做交易。
以往多少绝色主动女子投怀送抱,包括澜国三公主都明目张胆送上定情之物,主子正眼都不瞧一下,此时居然用此等方法骗的人家心甘情愿。
不过,如苏末这般奇特又强势的女子,也只有主子有本事消受吧。
苏末含笑点头:“条件确实挺诱人,不过嘛……唔,还是容本姑娘再考虑考虑吧。”
几人顿觉心脏快负荷不了,这女子,也太难搞了吧。条件都开到这份上了,她还要考虑?
主子,您到底看上她哪点了?
苍昊不以为意,淡然点头:“可以,本王耐性还算不错,就给你三天时间。”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加了两句:“楚寒给外人看伤,最低收费是十万两,苏姑娘今天午时喝的一碗药价值在两万两以上,你身上的衣裙,用的料子是最为名贵的紫绡,一年仅出几匹,各国皇后嫔妃争相欲求却不得,价值最少在十万两以上。其他的什么伙食费住宿费就算了,这处庄园除本王心腹,外人进来的后果不是断手断脚就是尸骨无存……嗯,再过三日,本王就要离开这里了,苏姑娘到时是要选择本王一起离开,还是准备还了本王十二万两银子,留在这里自生自灭,趁这三天,好好考虑考虑吧。”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娓娓叙述,如不闻内容,实是悦耳至极。
饶苏末的心脏已经过千锤百炼,此时也忍不住嘴角不停抽动,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恩威并施,多么老套的法子,却该死的有效。
她可没忘记,这里处处是机关阵法,没有熟人带路,一百个苏末也铁定死在这里。
说的多好听,给她三天时间考虑,妈的,这还需要考虑吗?
价值十万两银子的衣服,此时就穿在她身上,他也太大手笔了吧,还是早就算计好了,挖个坑在等着她跳。
很显然,身份地位所处位置不同,对同一件事的看法绝对不一样。
主子,还是您高啊……这是舒桐南云十四不约而同心里油然而升的一股敬意,楚寒在则心里不断回想,他自跟随主子以来,什么时候给外人诊过病或看过伤?还一次收费十万两银子,为什么他自己都不记得?
只有苍昊一人,愉悦地享用着桌上美食,压根不理会众人复杂的心态,即使经过这么一折腾,食物已经微凉,他却觉得从来没有过的好胃口。
唇畔的笑意,久久没有消散。
☆、14。第14章 条件谈拢
自从那晚在临风苑用过晚饭,连续三天,苏末几乎一直待在梅园没有在出去过,肩上裂开的伤口经过重新上药处理,这几天在梅韵雪怜细心照顾下,也基本没有动到右手,加上每日换最好的伤药,伤口很快便结疤。
可能因为要离开的关系,这几日他们似乎都很忙。
没有人打扰,梅园就显得很安静,安静到苏末除了看看书,喝喝茶之外,尚有很多的空闲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番。
二十一世纪可能是再也回不去了,母亲死了也就谈不上什么伤心难过了,父亲倒可能会为了失去一个优秀的继承人而消沉几天,但,也就几天而已吧。那个人也是个无情的人哪,夫妻,父女之情在他眼里从来什么也不是,他的事业王国永远是他生命最重要的东西。他今年也才四十出头,还很年轻,失去了一个苏末,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再去培养另外一个继承人,即使过继一个儿子或女儿,对他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吧。
逝去的已经无法挽回,告别了过去就当是一次新的重生,不管是意外还是命中注定,苏末从来不会去纠结这些无聊的问题。
眼下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其实想也是白想吧,因为有人已经给了她选择,想起那个人,苏末就忍不住有磨牙的冲动,以往无数次被人威胁,但没有一个成功的例子,那些胆敢威胁她的人,现在坟头的草已经长得很高了。
生平第一次,苏末被一个还不知道姓名的男人成功地要挟了。
做他的女人吗?苏末淡淡地笑开了,眸中掠过一抹邪肆的光芒,亮得叫人心惊。
没什么不可以的,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将别人的命运握在掌心,突然间失去了一切,还真不习惯,纵然凭她的能力,想要在这落后了几千年的古代站稳脚跟,重新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完全是易如反掌,但那需要时间不是?
现在,有一个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她为什么要拒绝?虽然被迫选择的感觉并不舒服,不过,她苏末,又岂会是个吃亏的主?
想到那人身边几个深藏不露的属下,想到那些梅园竹林里暗藏的高手,想到那人不动声色间隐隐流露的尊贵不可侵犯的气势,他的身份应该比想象中更不凡吧。
妖孽一般俊美的长相,兼具极尊极贵的身份地位,这个男人中的极品,当她的男人,倒也不会辱没了她。
想通了一些事,苏末心情稍微舒畅了些,打发了梅韵和雪帘去休息,准备回床上小憩片刻。
这两人似乎因为几天前的事被吓到了,这两天战战兢兢伺候,不敢有丝毫懈怠。晚上睡觉都是轮流守夜,不敢睡得太沉。苏末虽然性子冷,却不是个喜欢虐待人的主子,一般只要不冒犯她,不逆着她,在很多方面,她懒得去计较。
刚躺下,梅韵去而复返,进来禀告:“小姐,南侍卫求见。”
南云?苏末想起三天前让他帮忙办的事,便起身并吩咐道:“请他进来。”
“是。”
不大一会儿,一身素色长衫的南云稳步走了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黑匣子,见着端坐桌前的苏末,忙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姑娘。”态度竟比上次愈加恭敬。
苏末心下明了却并不以为意,淡淡道:“无需多礼,匣子里是我要的东西吗?”
“请姑娘过目。”南云把匣子放在桌上并打开,“这是照着姑娘的图纸做的,若不满意,请姑娘稍做指点,属下再拿去改过。”
苏末惊讶看他:“这是你做的?”
南云微微一笑,摇头:“并不是,属下没有这么巧的手。是凤衣楼的一个堂主,他精通各种机关暗器。”没说的是,那人看到图纸时脸上难以置信的惊叹表情,好似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凤衣楼,苏末三天前听那人提起过,属于江湖势力,主管收集情报和暗杀。
苏末笑笑,也不作声。袖箭,在现代已是极为常见的暗器了,随身携带主要只是为了防身,它的射程太短,只能近距离射击,作为武器稍显薄弱,对于常年习惯用枪的苏末来说,古代的长剑完全使不上手,暂时只能先如此了,待日后有机会,再寻件衬手的兵器吧。
“修改是不用了,不过若是有机会,我倒想见一见这个人。”
南云恭声道:“姑娘想见他倒不是很困难,只需两个时辰属下便可将他带来。”
苏末摇头:“不急于一时。”待她有需要时再见也不迟。
南云低头看着地面,保持着绝对恭谨的姿态:“明日我们可能便会随主人离开此地,日后若想见,路程上便会麻烦一点。”
苏末想笑,也确实笑了:“南云,你家主人若一声令下,别说一个小小的堂主,就是九门提督,怕也得乖乖赶着来见。你若是想探口风,可以直接问我,无需拐弯抹角。”
南云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变:“南云不敢。”
“说到这,”苏末突然想起一事,不由得想叹口气,“南云,我连你家主人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没人主动跟她说起,她也忘了问,而那人,显然从来没有自我介绍的习惯。
“扑通”一声,南云身躯矮了半截,脸色微微发白:“请姑娘恕罪,主人的名讳,属下不敢冒犯提及。”
苏末一怔,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如此大。随即释然,这几日通过些微观察发现,这些人如南云斯文,如墨离冰冷,如月萧温和,如舒桐稳重,对他们的主人竟都有着非一般的敬畏,似已根深蒂固,不敢存丝毫冒犯不敬之心。
由此更可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绝非一般。
即使冷情如苏末,也不愿为难一个忠心耿耿的属下:“起来,我不问就是。”
南云舒了口气,站起身:“谢姑娘。”
“你可以回去禀告你家主人,本姑娘接受他的威胁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凤衣楼,本姑娘要了。”
掌管了情报收集和暗杀的江湖势力,非常合她的胃口。
“是,南云一定如实向主人回禀。”
这厢,仰躺在临风苑竹林边软榻上休憩的苍昊,听了南云的回报,慵懒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似乎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绿竹的清新怡人,极品兰花的清远芬香,整个院子似乎都沉浸在一片幽香宁静之中,叫人不由自主的,心情变得舒畅起来。
明媚春光下,苍昊凤眸微合,唇边含笑,如玉容颜清澈澄净,泛着浅浅柔光,一切真实情绪皆隐藏在不经心的邪魅姿容之下,教人无从探查,也不敢探查。
南云垂手立于一旁,谨守侍卫之责,沉默无声。
“云。”良久,苍昊睁开眼,幽深凤眸凝望眼前傲然挺立的青葱绿竹,想起那女子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狂傲神采,心头一动,凤眸染上浅浅笑意,直达眼底,“你可曾见过,这世上居然还会有如此不怕死的小女子,敢跟本王谈条件?”
南云当然不曾见过,不但不曾见,连想都不敢想,这个女子却偏偏出现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思索片刻,南云只低声道:“主人看上的女子,自与众不同的。”
苍昊笑叹了一声,“凤衣楼可是花费了本王最多心血,掌管凤衣楼,就可轻易了解天下局势,她倒真是敢开口。”
虽是有点无奈的语气,南云却被并未听出不悦,所以只是保持沉默。
“传令碧月,明日午时来见过新主子。”
南云恭敬应了声“是”。
的确与众不同,恐怕当世再难找出另外一个如此奇特的女子了。
正暗自思索间,高空一阵熟悉的鸟叫声传来,苍昊手臂微抬,轻喝了声:“下来。”
一只全身纯白的海东青在空中扑腾着翅膀,转了几个圈儿,箭一般俯冲而下,神情高傲地停在苍昊伸出的手臂之上。
取下系在爪上的小圆筒,苍昊并未急着拆看,温柔的摸摸它的羽毛,对上它傲然睥睨的眼神,只轻轻一笑:“小东西,又欠教训了,是吧?”
听见他的称呼,白色海东青明显不满,抗议似的拍打着翅膀。
苍昊拈起手边一块精致的肉干,送到它嘴边,抗议声嘎然而止。
待它吃到心满意足,苍昊才再次抬高手臂:“去吧。”
海东青轻啄一下他的手,似是撒娇,而后振振翅膀,抖抖羽毛,飞速冲向上空,直入云际,瞬间消失无踪。
接过南云递过的茶轻啜一口,才慢慢将密封的纸条拆开,迅速阅完,苍昊的神色不见丝毫变化,凤眸深处却流转着些许幽冷深芒。
“云,传墨离过来见我。”
手指微微一动,纸条瞬间化为粉末,顺着指间间隙,飘飘洒洒落在地面,然后,随风飞散。
☆、15。第15章 不遑多让
通往皇城最繁华的通道两旁,一座座象征着主人尊贵身份的华丽府邸叠叠相连,鳞次栉比。
其中占地最大,最具磅礴气势的人人皆知,当属当今圣上之长子现已封凤王的苍凤栖的凤王府,而隔着通道与其遥遥相对的则是二皇子安王的府邸,虽气势上略逊一筹,私底下的富丽堂皇却也不遑多让,就如同在朝上的势力一般,一武一文,把持着朝政,各有优势,也互相掣肘。
皇上一日没有选定储君,任其势力再大,也只能在暗中勾心斗角,阴谋算计,而一旦立了储君,就将立时打破表面的平静,将真正的战争搬到台面上来。
此刻的安王府,申时刚至,王府里的下人们已开始在厨房忙碌着主子们的晚餐。安王有一妻三妾,各个口味不同,王妃喜甜食,每日正餐必有三样精致点心,否则便会连续几天心情不好,她的心情不好,下人们就跟着遭殃。柳侧妃嗜辣,除了早餐之外的每餐四菜一汤,必少不了麻辣肚丝,那是她的最爱,百吃不腻,一餐不见,遭殃的照样是下面的人,其他两位侧妃倒没什么特别喜好,只是一个喜食清淡却又不可淡而无味,一个晚餐只吃一碗需熬煮一个时辰的银耳雪梨羹。
所幸安王虽没见有多宠爱这些妻妾们,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倒是向来是有求必应。厨房的师傅个个手艺不凡,有的是随着主子陪嫁过来的,专门伺候女主子金雕玉琢的胃口,有的则是安王动用权势或花大价钱从各地网罗过来的名厨,只为了减少后院内宅的争斗,让他能多腾出一点时间精力花在外面男人的大事上,而不是每天处理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
也不知安王确实手段过人,还是妻妾们善解人意,总之,几年下来彼此倒也相安无事,除了例行公事的向正妃请安,大家很有默契地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在自己的地界里各自生活,毕竟能进得安王府的大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家之女,各自背后代表的势力都是属于安王的,得罪了谁都等于给安王找麻烦。
也所以,安王苍怀宇,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做一些一般人不敢做的事,比如说,养个男宠。
西边的残阳已一点点消逝,逐渐由沉沉黑幕取代,终年一身黑衣几乎要融入刚刚降下的夜色中的男子安平,有着最普通的名字,最平凡的容貌,却是安王唯一信任的的贴身侍卫,贴身的程度已经到了无论什么场景即使是安王在行鱼水之欢时也无需回避的地步,就如此时,作为一个影子尽忠尽责地守在门外,即使东厢院安王的寝居里,价值千金的紫檀木大床上,两个男子正行着颠鸾倒凤之事,那张平凡到让人过目即忘的脸上依旧一成不变的面无表情,不见一丝羞赧,显然对此类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只有一双隐含精光的双目始终不曾放低过戒备,即使这里是一处再安全不过的所在。
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不识相的人来打扰安王的好事,而相对于安王本身的繁忙,作为唯一戒守在门外的安平,除了暗自戒备之外,也就显得格外无聊了,无聊到连个对望的人都没有,也亏得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否则这漫长的时间还不知该怎么熬。
直至酋时,安王才起身下床,也没有命人进来服侍,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动作优雅地拾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缓缓穿戴整齐,侧首瞥了一眼无力地躺在床上的某人,道:“最近南越那边有什么动静?”
嗓音冷静得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本座要沐浴。”
“要本王亲自服侍吗?”
床上躺着的,正是江湖龙凤帮的两大帮主之一龙焰,听见他戏谑的问话,也没什么异样的表情,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竟丝毫提不起劲。
桃花眸深处缓缓凝聚冷芒,结成冰晶:“你对我做了什么?”
安王神色淡淡:“一点催情的香料而已。”
顿了顿又道:“放心,于你的身体无害。”
片刻的静默,龙焰敛去眸底神色,“药效会持续多久?”
“六个时辰。”
“如此说来,本座今晚只能待在这里,等着安王殿下临幸了。”
最后系上锦白色腰带,今年已二十八岁的安王看上去又是一副玉树临风,翩翩君子之气度,与片刻前沉迷于床第之中的简直判若两人。
浑不在意地点头:“本王今晚欲和尔彻夜长谈,卿卿以为如何?”
桃花眸微眯,妖艳的笑容在重新绽放,伸出手:“既如此,就劳烦安王殿下纡尊降贵,抱本座去沐浴吧。”
安王道:“本王有事要先进宫一趟,还是命你的贴身侍女进来伺候吧。”
“你——”龙焰咬了咬牙,桃花脸上布满恼色,敢情这家伙一直在耍他。
“放心,最多一个时辰之后就回来陪你了。”
龙焰气得咬牙切齿:“本座不是你的禁娈!”
安王眯了眯眼,他冷冷道:“小焰儿,别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不喜欢婢女伺候不要紧,乖乖待在这里等本王回来,我会交代下去,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
“……”
“晚上本王会回来亲自伺候小焰儿沐浴,用晚膳……外加‘宵夜’如何?”
龙焰闭了闭眼,半晌,淡淡道:“随你吧。”
妥协,只是为了少吃些苦头,明知道这个男人手段有多狠,偏偏就是动了心了。床第之事,这个人显然是个中高手,惹怒了他,至少有一百种以上的方法叫人哭着求饶。
当初看上的不就是他的狠心无情吗,可是现在,恨的却同样是他的狠心无情。人,果然是贪心又矛盾的动物啊。
“最近事情比较多,父皇身体愈见不佳,一道圣旨,召回离宫十年有余的三皇帝,本王与大皇兄分庭抗衡的局面即将被打破。本王需好好思量一番。”
龙焰随口接道:“有什么好思量的,直接杀了得了。”
安王冷笑:“你说得倒轻松,上次你派出去的十几个号称一等一的高手,为什么莫名其妙就全死了?事后委托江湖最大杀手门,为什么他们考虑的不考虑一下,就直接拒绝了?这些问题你不觉得奇怪吗?或许我们更该好好查一下,老三这离宫十年多的时间,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想起自己一次损失了十几个心腹高手,对方不但没有一句安慰,反而一味的指责,龙焰心下一片寒凉,却无法反驳,毕竟他的失误是不争的事实。只是脸色,却隐隐难看。
安王瞅着他脸色不好,心知自己语气有些重,缓和了态度,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柔声道:“是我不好。事先没有调查清楚,不该贸然派人出手。此事暂时先搁置吧,他回宫对我来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全力取得贺翎的支持和配合,如此本王才有扳到大皇兄的胜算。”
龙焰点头:“我会再和凤儿联系的。”
安王满意一笑,体贴地给他盖好薄被,“那我先进宫了。”
龙焰淡淡嗯了一声,神情不见喜怒。
安王转身往外走去,俊逸的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神色,唇边笑容也显得分外诡谲。
恩威并施,打一鞭子,再给几颗蜜枣,向来是上位者最常用的手段之一,即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桀傲不驯的龙凤帮帮主龙焰,在他手里也如同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猫儿般温顺无害。
果真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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