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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重生之毒女归来-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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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厉喝,“说!”
程氏缓缓道:“或许,咱们去求求景太淑妃,让她出面”
程氏话还没说完,就被景老夫人凉声打断,“景太淑妃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她能做什么?景宛白那边不是还没消息么,那就代表咱们还有希望。”
程氏抿了抿唇,“老夫人,万一景宛白真如您所说被楚王府给收买了,暂时不会回来,那咱们该怎么办?”
景老夫人呆住了。
站在原地想了好久,“那不是还有晋国公府么?”
“什么!”程氏简直难以置信,一向把晋国公夫人当成死对头的景老夫人竟会在关键时刻打算向晋国公府求救?
“苏二姑娘和景澜的婚期将近,我才是景氏整个家族的当家主母,如今长房出了事儿,他们俩怎么可能顺利大婚,晋国公府要是不出面,那这件事就没得商量。”景老夫人冷冷勾唇。
程氏犹疑,“万一晋国公府情急之下退婚怎么办?”
“她敢!”景老夫人阴笑,“我太了解国公夫人的性子了,那是个极其保守又注重名声的人,急吼吼退了婚,只会给他们家苏二姑娘名声抹黑,除此之外绝无好处。谢嬷嬷,你过来,我有事交代你去晋国公府。”
谢嬷嬷上前来,景老夫人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谢嬷嬷领了命,马上出府朝着晋国公府而去。
晋国公府。
国公夫人和三位媳妇也在商讨这件事。
“可曾听闻景宇桓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国公夫人问。
董氏道:“媳妇知道的也不是很详尽,似乎是右相涉嫌卖官,被左相找到了证据参了一本。”
听罢,晋国公夫人直接笑了出来,“真是报应不爽,景宇桓这样的人,就活该在牢里待上一辈子,为臣不忠,为夫不诚,为子不孝,为父不善,他这种人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姚氏叹道:“只是没想到宁王做事如此果断,女婿把岳丈送进监牢,这事儿听起来的确有够惊世骇俗的。”
国公夫人哼声,“宁王是什么脾性,他早年担任左都御史的时候,你们又不是没听说过,莫说一个小小的右相了,他连皇帝都敢弹劾,如今轮到景宇桓头上,况且景宇桓还犯下卖官大罪,宁王自然不会手软。”
“母亲说得是。”董氏道:“右相对瑟丫头本来就不好,这才多长时间,又娶了一房继室,简直欺人太甚,宁王这般做,也算为瑟丫头出一口恶气了。”
“说得好!”国公夫人一脸快意,“我这辈子最担心的就是瑟丫头一个人孤苦伶仃,如今她嫁了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完全与右相府脱离开,我就放心了,至于景宇桓,他是死是活咱们不必理会,他现在可不是我的女婿,咱们两家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否则触了我的逆鳞,我要他好看!”
国公夫人话音才落,大丫鬟金镯就走了进来,“国公夫人,右相府那边有婆子过来传话了。”
国公夫人登时皱眉,与董氏对视一眼后问:“她可有说来传什么话?”
金镯摇头,“奴婢不知。”
晋国公夫人站起来,吩咐董氏,“走,咱们出去会会。”
一行四人马上出了晚晴园往前厅去。
右相府的谢嬷嬷战战兢兢站在前厅外,眼见着晋国公夫人拄着杖带着三位媳妇走过来,她心神颤了颤,待几人走近,屈膝一礼,“老奴见过国公夫人。”
晋国公夫人冷冷瞥她一眼,“谁派你来的?”
“是,景老夫人。”谢嬷嬷如实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晋国公夫人冷笑一声,“让你来做什么?”
谢嬷嬷道:“景老夫人说了,右相府出了事儿,如今府上乱成一团,苏二姑娘和景二少爷的婚期,怕是得因此而延后了。”
国公夫人脸色一沉,听如何听不出,景老太婆这是准备拿苏妙语和景澜的婚约来威胁晋国公府一定要出面解救景宇桓,否则苏妙语便不能顺利嫁过去。
董氏、姚氏、宁氏三位媳妇也都各自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每个人面色都很难看,尤其是苏妙语生母董氏,她攥紧了手指,心底怒火隐隐升腾。
晋国公夫人怒而不发,轻蔑地扫了谢嬷嬷一眼,勾起唇角,“好啊,既然景老夫人都这般说了,那看来你们府上的确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我作为妙语的祖母,似乎不能对这件事袖手旁观,你说对吧,谢嬷嬷?”
景老夫人的意思本就是要让晋国公府出面为景宇桓求情,现下听到国公夫人不会袖手旁观,谢嬷嬷自然高兴,连连点头附和,“国公夫人说得对,两家理应同气连枝。”
国公夫人皮笑肉不笑,“那好,你去外边候着,老身我一会儿就去右相府串门,顺便探望探望你们家老夫人。”
谢嬷嬷兴高采烈地出了角门候在外头。
国公夫人转过身,吩咐董氏,“老大媳妇,一会儿你随我去右相府,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就各自回房吧,毕竟这事儿涉及了老大家的姑娘,你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姚氏和宁氏齐齐屈膝告退回了院子。
国公夫人看了董氏一眼,低声嘱咐,“一会儿到了右相府,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我有自己的考量。”
董氏被国公夫人这番话吓了一跳,“母亲”
“别说了!”晋国公夫人有些不悦,“那个老太婆最近过分嚣张,竟敢威胁到我头上来,该是时候给她点颜色看看。”
说罢,拄着杖直往角门走去。
董氏忙跟上去搀扶着。
外面早已备了马车,董氏和晋国公夫人坐上去以后,谢嬷嬷就跟在马车外走着,直到到达右相府方才停下。
谢嬷嬷嘱咐了门房进去通报。
景老夫人完全没想到晋国公夫人会亲自前来,她急急忙忙带着程氏出来迎接。
晋国公夫人在董氏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见到景老夫人站在外头,她踱步过去,把手中的沉木拐杖递给董氏拿着,她站在景老夫人跟前,不待对方开口,扬起手臂就狠狠一巴掌打在景老夫人脸上。
“啪”
声音响亮而清脆。
在景老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晋国公夫人再次抬起另外一只手,“啪”又是狠狠一巴掌打下去。
景老夫人本就年老体迈,再加上这两日操心景宇桓的事儿,身子骨越发虚弱,更没料到会被晋国公夫人打,当下直接摔倒在地上。
程氏大惊失色,低呼一声,“老夫人”
言罢,弯身去扶。
景老夫人嘴角都被打歪了,她缓了好半晌才定下神来,被程氏搀着站起身,眉头皱得死死的,瞪着晋国公夫人,“你!你敢打我!”
晋国公夫人一脸不屑,“你这个老贱人都敢用我的宝贝孙女来威胁晋国公府,我如何就打不得你了?”
程氏脸色难看,“国公夫人,我们家老夫人乃景太淑妃生母,御封的一品太夫人,你这样打她,就不怕天家问罪?”
“呵”晋国公夫人语带讥讽,“景老太婆是一品太夫人,景太淑妃生母?”
程氏满脸怒意,“国公夫人既知,为何还要动手打人?”
晋国公夫人笑看着程氏,“就凭老身乃一品国公夫人,当今天子的外曾祖母,景老太婆胆敢威胁皇帝的外曾祖母,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程氏顿时一噎。
她怎么给忘了,晋国公夫人的亲孙女是小皇帝的生母,面前这位老祖宗是万万不能开罪的。
嘴角扯了扯,程氏自知理亏不敢继续反驳,只是垂眼看向景老夫人,望着对方惨白的脸色,问:“老夫人,您怎么样?”
若非程氏搀扶着,景老夫人根本就站不稳,她胸口急剧起伏,想说的话都被晋国公夫人搬出来的身份给死死压住,一个字都不敢吐出来。
晋国公夫人看着景老夫人,眼神渐渐犀利,“我告诉你,瑟丫头已经嫁入楚王府,如今的右相府与晋国公府八竿子打不着,你最好不要自以为是能依着狗屁的一品太夫人身份威胁得到我,这次打你两巴掌,算是给你的小惩大诫,下一回敢再犯,我就直接送你进监牢去见你儿子!”
望着景老夫人由惨白转为黑沉的脸色,晋国公夫人满眼不屑,“你若想去告御状,老身我随时在府上恭候朝廷的人来兴师问罪,我倒要看看,是你这个罪臣亲属重要,还是老身这个忠臣亲属更得朝廷庇护。”
景老夫人抿紧了唇瓣。
“你敢瞪我?信不信我再给你两巴掌!”晋国公夫人眼瞳微眯,整张脸上都写着不高兴。
景老夫人摸着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冷声吩咐程氏,“回府!”
婆媳俩很快就进了右相府,还特地让人“嘭”一声重重关上了大门。
董氏早就被国公夫人方才动手打人的举动吓傻了,见到景老夫人进去,她才逐渐缓过神来,“母亲,您方才”
“解不解气?”国公夫人问她。
董氏点点头,“解气倒是解气了,怕就怕往后咱们两家关系得彻底僵硬割裂。”
“裂就裂,怕什么?”憋了这么多年的火终于得以在今日全部发泄出来,晋国公夫人心情爽快,“右相府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莫不成你还想同这种人家攀亲戚?”
“媳妇当然不想。”董氏担忧道:“就是担心妙语和景二少爷的婚约。”
“无须担心。”晋国公夫人宽慰道:“有了今日这么一出,料景老太婆也不敢再蹦跶了,婚期不变,回去后咱们就喜喜庆庆地准备,气死景老太婆!”
“可是”董氏犹豫,“母亲今日动手打了景老夫人,景二老爷那边若是晓得了,他会否对咱们家产生不好的印象?”
“这不可能。”晋国公夫人斩钉截铁,“你别忘了,景二老爷的正室夫人杨氏死于苏傲玉之手,当时景老夫人的态度明显有些偏向长房,我听说,景二老爷对这件事怀恨在心,想必他心里也是埋怨景老夫人的,否则景宇桓落难这种关键时刻,景二老爷为何不亲自站出来求情?”
董氏想想也对,点点头,笑说,“还是母亲考虑周全。”
“走吧!”晋国公夫人摆摆手,“今日过来,本就是专程给景老太婆一点颜色看看的,也没想过要过府进去坐坐,她不让我进去,我还担心脏了我的鞋底。”
董氏掩唇笑,“母亲今日的两巴掌,整条街上的人都看见了,无论是碍于面子还是脸上的肿痛,景老夫人都得闭门修养好一段时日了。”
“我就是要当着左邻右舍的面打她,让人嘲笑她,这样,她往后才会长记性,才不敢来太岁头上动土。”晋国公夫人道:“否则我不发威,她还以为晋国公府势微,连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贱妾也敢踩在头上来了,呸,不要脸的腌臜货,这么些年仗着在宫里当妃子的女儿作威作福,看,报应来了吧,把自己给作进去了,这回,我看她到底还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把景宇桓给救出来。”
右相府。
方才景老夫人被打的事,没多久就传遍了整个府邸,下人们看景老夫人的目光都有些复杂,更多的是嘲谑。
景老夫人怒到极致,进了屋后就挥袖推翻了案几上的茶盏,大吼,“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谢嬷嬷与程氏对视一眼,马上退了出去。
程氏脸色也不好看,吩咐谢嬷嬷,“你去各房各院通知,今日之事,若有谁敢私底下乱嚼舌根子,就拔了舌头乱棍打死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谢嬷嬷很快下去通知。
方才还聚在一起议论纷纷的下人们马上闭了嘴,各司其职去了。
程氏转身看了一眼千禧堂,轻叹一声,回了自己的院子。
安排去楚王府打探消息的婆子很快回来了。
程氏坐在暖炕上,撑额听着。
那婆子跪在地上,如实禀,“大夫人,老奴问了一个在楚王府当差的远房亲戚,她告诉老奴,三小姐被宁王妃留在楚王府暂住,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程氏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头痛欲裂,抱着脑袋左思右想。
大老爷是一定要救出来的,可是二房不闻不问,三房推脱责任,她只是个继室,又没有品阶在身,要想见到景太淑妃,似乎只是痴人说梦,方才与晋国公府也闹翻了,现如今她还真找不到什么人能帮自己这个忙。
两日后,一则消息轰动朝野,也轰动了整个右相府。
景宇桓越狱被抓回,罪加一等,都察院的老御史们纷纷上谏请求摄政王严惩景宇桓。
第058章 查抄相府
景宇桓涉嫌卖官一案还未查清楚,如今正是敏感时期,如若景宇桓真的没做过,应当问心无愧才是,奈何他胆大包天敢越狱,被抓回来还矢口否认,种种迹象表明他是因心虚才会出逃,同时也无形中坐实了景宇桓卖官一案的真实性。
刚一上朝,弹劾景宇桓的奏章就接二连三往顾禾手里飞。
顾禾捏着眉心。
他派去青州府实地核查的人还未回来,本是打算等那些人回来再做决断的,可如今这形势,核查结果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景宇桓有没有做过卖官之事,越狱就是死罪。
新上任的左都御史站出来,义正言辞,“右相身为文官之首,涉嫌卖官本就辜负先帝和朝廷厚望,眼下不等真相查出就先越狱,足以见得卖官之事十有**为真,为了整肃朝纲,给百官树立天家威信,还请摄政王严惩右相!”
“臣附议。”
“臣也附议。”
朝堂形势一边倒,全都是赞同严惩景宇桓的。
顾禾看向梵沉,“左相怎么看?”
梵沉想了想,唇角微翘,“越狱本就是大罪,臣自然也赞同严惩,至于如何惩,那就得端看摄政王如何决断了。”
顾禾放下折子,“本王想听听左相的想法。”
梵沉眸色深浓了些,“臣以为,卖官之事一旦核实,右相必得依律被贬去官职,再加上越狱一条,便足以判他死罪。”
“所以,左相认为景宇桓该被处死么?”顾禾问。
梵沉摇头,“依律是这样的,但景氏祖上的第一位丞相曾经在太祖时期提出开海贸易政策,造福万民,这是大功,足以荫庇后世子孙,所以臣觉得,看在景氏先祖的功勋上,景宇桓罪不至死。”
“这”百官面面相觑,听这意思,左相是准备为景宇桓开脱了?
顾禾眉梢轻挑,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看来左相早就想好了要如何处置景宇桓。”
梵沉不置可否,“臣以前就是三法司之一的都察院之首,对于这类案子,无需提前想亦可当场决断。”
“说说吧!”顾禾道:“左相最终的决策是什么?”
梵沉想也不想,“褫夺右相官爵,贬为庶人,查封右相府,终身监禁景宇桓。”
梵沉话音落,大殿上就不约而同响起了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原以为左相善心大发想为右相求情,没想到人家是来了一招更狠的。
终身监禁!
对于叱咤官场多年,一直顺风顺水的景宇桓来说,这无异于慢性自杀,怕是等不到他白发苍苍,就得被监牢里暗无天日的日子给磨疯了心智。
顾禾思虑良久,“这样处置,合适吗?”
梵沉不答反问,“摄政王觉得哪里不合适?”
顾禾看向其他大臣,询问了大半人的意见,朝臣们都觉得,要么判景宇桓死罪,要么终身监禁,总之不可放过。
顾禾意味深长地看了梵沉一眼,最终决定遵循梵沉的意见。
褫夺景宇桓的官爵,贬为庶人,查封右相府,终身监禁景宇桓。
散朝后,顾禾单独留下了梵沉。
两人对视片刻。
顾禾问他,“我能否知道,你对景宇桓恨之入骨的原因,是否是因为你的王妃?”
梵沉挑唇,“我竟不知,一向清心寡欲的摄政王何时喜欢管朝臣家务事了?”
顾禾淡淡一笑,“你不也在背后查我么?”
“查归查,问归问。”梵沉道:“我能查到你的底细,那是我的本事,而你跑来问我,那就是多管闲事。”
顾禾失笑,“我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是值得让你动用这么多人去查的。”
“我也不明白,你为何一直在查女相夏慕和我家王妃以前的事,你对她们两个很有兴趣么?”
顾禾没想到他安排得这么隐秘,竟然还是让梵沉有所警觉,“宁王此言差矣,本王感兴趣的,是忘忧谷。你家王妃和女相夏慕,同样都是忘忧谷出来的,两个人同样优秀,这让本王对忘忧谷这个地方产生了莫大的向往和憧憬,或许我能说动谷主宗政初,帮我培养几个女弟子出来。”
“那就是摄政王自己的事了。”梵沉一脸云淡风轻,“抱歉,若你无其他事,请恕我不奉陪了,毕竟,我还得回家帮王妃带孩子。”
顾禾眸色微漾,目送着梵沉走出大殿,视线在他清俊挺拔的背影上定了一定。
右相府中,众人还没等到想出办法解救景宇桓,就被突如其来的查封圣旨吓破了胆。
景老夫人一听说锦衣卫马上就要查抄府邸,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抽搐两下晕了过去,众媳妇怎么都唤不醒。
程氏来到前院。
魏千户已经带着一大批锦衣卫将右相府团团围住,见到程氏,魏千户道:“还请大夫人带着府上所有人另觅他处安身,本千户要查抄府上一应财物。”
程氏心里一惊,用央求的语气道:“官爷,能否容我们缓两天?”
之前完全没准备,如今突然要被查抄,简直让人猝不及防,右相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能去哪里安身?
魏千户紧绷着脸,“此事没得商量,圣旨已下,本千户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配合。”
程氏双膝一软,直接对着魏千户跪了下去,泪眼汪汪,“官爷,求求您了,我们家老夫人得知右相府要被查抄的时候直接晕了过去,如今大夫还在里头想办法呢,再者,我们事先也没得到任何消息,突然要查抄,什么都没准备好,整个府中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让我们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去找住处?”
魏千户犹豫了一下。
程氏愈加表现得楚楚可怜。
魏千户皱了皱眉,“那好,就给你们一夜的时间准备,明天一早,所有人都必须全部搬出去,否则,本千户就得按罪论处了。”
程氏点头如捣蒜,“官爷放心,一夜的时间,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魏千户没再理会程氏,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锦衣卫吩咐,“右相府家眷搬出去之前,给我好好看守住,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府中任何财产,否则,本千户拿你们是问!”
“是!”
那名锦衣卫回答得铿锵有力。
魏千户走后,程氏着急忙慌来到千禧堂。
柳氏还站在外面,来回踱步,满面焦急。
程氏走过去,问:“老夫人怎么样了?”
柳氏蹙眉,“大夫说了,老夫人情况严重,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
程氏咬了咬下唇,“那怎么办,锦衣卫只给了咱们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日一早之前就得全部搬出去,否则府上所有人都得按照耽误办案的罪责论处。”
柳氏听得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她原以为锦衣卫退出大门去是朝中又有新指示临时改变主意不查抄了,怎么会这样?
程氏瞅她一眼,“左右老夫人短时间内也醒不过来,你别在这儿等着了,赶紧的回去把你们三房的事情安排好,丫鬟婆子们,该结了月钱打发的就打发走,如今危急关头,咱们已经养不起那么多闲人了。”
“大嫂,你说清楚!”柳氏怒瞪着眼,“听你这意思,长房犯了事儿,连带着我们三房的财产都得被查抄?”
程氏蹙眉,“莫非你以为三房能够独身事外?”
“可是,就算真有贪污受贿这事儿,那也是你们长房干的,怎么会牵连到我们三房?三房的钱分明就是清白的,凭什么被你们给连累?”柳氏怒不可遏,满心后悔,如若当初她再坚持一点,坚持让三老爷分家出去,或许今日之事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程氏本就被接二连三的事情扰得心绪不宁,如今再听柳氏一顿数落,怒火蹭蹭蹭爬上头顶,脸色也阴沉下来,“你以为长房出了事儿我很乐意?你以为你们被牵连是我想见到的?若是你们三房不被牵连,那我们搬出去以后倒还有个依靠,一旦连你们三房的财物都要查抄,咱们所有人就等同于净身出户,莫说金银细软,就连头上一支值钱的钗子都别想戴着走出去!你以为我想过那种身无分文的贫苦生活?”
柳氏震了一震,牙齿咬得“咯吱”直响,冷哼一声后直接甩袖回了三房院子。
三老爷早就得了锦衣卫亲自前来查抄的消息,急得额头冒汗。
见到柳氏回来,他马上走出去,迫不及待地问:“外面情况如何了?”
不说还好,一提及查抄之事,柳氏鼻孔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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